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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帶著得意玩味地笑，「我和她的關係……可是挺親密的。」畢竟是手拉手一起從趙雅肚子裡出來的。

季禮看向他的雙眼冰冷，「呵，那又怎樣。別忘了國家還有法律。」

沈晚風驚得被噎住了，什麼嘲諷玩味的笑都被收了回去，瞪大眼睛看他，似乎在奇怪他的腦迴路。

「你是不是瘋了？我是她哥啊，正八經兒的龍鳳胎哥哥。」沈晚風也不敢和他開玩笑了，再這樣下去骨科也得被安排上。

誰知季禮知道沈星河是沈晚風哥哥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依然冰冷，雙眼像暈了墨一樣黑，又有點兒像著了魔似的，「這也不是你黏在她身邊的理由。」

沈星河的對季禮的驚訝隨著季禮的話語逐漸上升，又像看外星人一樣重新打量了一遍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額角，「你是不是有病？」

這句話說得有些不近人情，卻像打碎了一面鏡子，每個碎片都鑒出他內心的那個真正的季禮。

沈星河以為季禮得和他對罵，最起碼也會辯駁幾句，誰知他居然沉默了。

他的沉默讓沈星河也不再說話，只暗自琢磨這個季禮究竟是怎麼回事。

「抱歉。」就在沈星河還在對剛才的季禮冥思苦想的時候，季禮開了口，聲音嘶啞。

沈星河皺眉看他，「你……沒事兒吧？」

季禮伸出一隻手揉了揉額角，「能別對晚風說嗎？」

聲音近乎懇求，可沈星河偏偏不吃這套。

「你是要追我妹嗎？」沈星河悄聲問他，「那你剛才……我也就直說了，你也別嫌我直白。」

「誰也不願意讓自己家的女兒和一個心理有病的人交往。」沈星河想起了剛才季禮陰鷙的表情和狠厲的語氣，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

季禮忽然自嘲一笑，「你想多了，我這樣子的，也不配。」

昨天寫著寫著睡著了……

第29章

夜上星稀, 季禮站在花灑下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搭在眼上。

水珠在他皮膚上跳躍，直到將皮膚燙的透紅。他似乎就像沒什麼感覺一樣, 就一直這樣姿勢都沒變過。

蓋著眼的手慢慢放下, 睜眼看到的就是虎口那粒刺眼的紅。

像是被灼傷了眼, 他又緊閉著雙眼，只是握緊拳頭依然站在水幕下。

蒸騰的白霧隔絕了視線, 也堵住了耳朵。直到手機鈴聲像是因為無人問津而終於不再響起, 季禮才圍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

坐在客廳角落裡的單人沙發上, 沙發扶手很高, 能讓他很好地把自己埋進去。那張臉看不清眉目, 只有洇濕的劉海垂在額前。

客廳沒有開燈，一片黑暗。此時的手機屏幕是這個房子裡唯一的亮光。鈴聲響起, 是個甜美的女聲，沒有伴奏只是清唱，是沈晚風的聲音。

他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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