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章 就像是過去的格鬥漫畫一般正統的淘汰賽開始!(1/2)
大陸學生魔法大賽當天,天空萬里無雲。
亞札米王國多用途的圓形劇場《瑪麗亞體育館》。這個會場的名字是國王在自己的女兒——瑪麗亞王女出生之際因為喜悅而特地賜名的。
之前門票的業績相當慘澹,但因為將聖劍作為副獎品,受關注度一下子提高很多,會場被眾多的觀眾、記者給淹沒。
再加上羅克久魔法學院的羅爾和她的部下甚至特意降格自己的身份參加學生大賽,這一點也吸引了相當多人的關注。
會場內熱氣蒸騰,柯琳率領的軍校選手們看到這幅情景,露出了各有所思的表情。
「觀眾人數相當多啊……也是,校長來參加學生的大賽就已經是一個大熱點了。」
柯琳為會場的熱量感到驚訝。
「嗚哇……到處都是人……比科隆村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多哦。」
羅伊德被這陣仗給嚇到,顯得縮手縮腳的。
「緊張的羅伊德大人也很可愛呢……」
塞倫散發的溫度比整個會場的熱量都還要高……就只有她還保持著平時的狀態。
而位於他們這些人中央的里恵則是露出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她按住對歡呼聲有所反應的秘銀義手,眯起三白眼瞪向入口。
「來吧……我不會輸的。」
然而下一瞬,她沉靜的決心就被四處發出的倒彩聲給掩蓋了。
蠻橫利用權力參加大賽的羅爾一行人出現了。世間將他們視為卑鄙小人,畢竟他們的出場就相當於在職業選手去參加少年3V3籃球賽一樣。
但羅爾完全將那些謾罵當做耳邊風,臉上的表情甚至還相當自在;她用帶著笑意的語氣地對柯琳說道。
「你過的還不錯吧,柯琳?」
「多虧了你的福哦,羅爾。」
她們對峙的視線甚至讓人產生火花憑空蹦出的錯覺。
但位於她身後的梅娜就像是要刻意破壞這嚴肅的氣氛一般,用開朗的語氣向眾人打招呼道。
「大家好!我是前幾天按照小羅的要求,年紀一大把還來當學生的梅娜!」
「……聽起來還挺開心的啊。」
里恵本來還為梅娜兩人感到有些可憐,聽到梅娜開朗的語氣之後不由感到詫異。
「不過也只是暫時的啦。因此就讓我們快點拿到冠軍然後玩遍亞扎米王國里能買學生票的景點吧!」
而之後梅娜那好似探囊取物一般輕鬆的獲勝感言又讓里恵火大起來。
「……呵,你還真有自信啊。」
梅娜的眯眯眼變得銳利起來。
「看起來你似乎很擅長魔法,但這是3對3的團隊戰哦……要是是肉搏戰的話剩下兩人似乎很有優勢,但這裡是魔法大賽……雖然你可能也有隱情,但畢竟這是我們的工作,輸了也不要恨我們哦。」
聽到梅娜勝券在握的台詞,里恵的太陽穴上暴起了青筋。
「哼,你們那邊不也有腦子裡只長了肌肉的武術家嗎。」
里恵話中提到的武術家——菲蘿正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一直線靠近羅伊德。
「…………差不多該回答我了……」
他用已經可以稱之為擒抱,又或是……果然只能稱之為擒抱啊——的動作像羅伊德猛撲了上去。
塞倫看穿了她的行動,以敏捷的動作介入兩人的中間,使得菲蘿不得不急剎車。
「哼,我早就看穿你的想法了,你這狐狸精!」
「……我是菲蘿……不是狐狸精。」
「哎呀,謝謝你的自我介紹。我是塞倫·海姆愛恩,沒什麼好隱瞞的,其實我就是羅伊德大人的戀——」
「唔!你就是詛咒的皮帶姬嗎!」
梅娜震驚的呼喊讓出賽的選手們都喧囂起來。
「是沒錯,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是羅伊德大人的戀——」
「原來如此,我有聽說詛咒的皮帶已經升華為能夠從一切帶有惡意的攻擊中保護主人的寶具……的確,從規則上來說武器是限定在魔法道具範圍內的,但防具並沒有限定……這下變得有點棘手……」
最想宣揚的部分屢次被人打斷,塞倫不滿得撅起了嘴巴。
「嗯,我算是明白你自信的原因了。」
柯琳挺起了胸膛,但羅爾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
「但是居然還帶了一個不管怎麼看都是湊數的少年來,看起來是鐵了心思要拿前兩勝啊,人才缺乏得都讓我替你感到可悲……」
看到羅伊德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羅爾對著柯琳挑釁道。
「唔,額。」
聽到羅爾的嘲笑,羅伊德羞愧地眨了眨眼睛,但是——
「「「哼。」」」
而剩下的三人則向羅爾投去了同情的視線。
「——看你們的反應是被我戳中痛處了啊……實在是有夠可憐。」
「嗯,算了,就當成是你說的那樣吧。」
羅伊德已經不能稱之為王牌了,是更遠超其上的危險存在——如果要用鬥地主來比喻的話他根本就是王炸+2炸+A炸的集合體,當然羅爾是肯定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的。
「……嗯。」
知道羅伊德力量的菲蘿拉了拉羅爾的衣袖,大概是想要表達「當心」的意思吧。
「沒關係啦,不管有多輕鬆都不會少你們一分錢的。」
但現在的羅爾自然是不可能明白那一聲「嗯」中蘊藏的含義的。
大賽很快就要開始。
聖劍已經被人拔出以及被當做大賽的副獎品這讓人瞠目結舌的發展,害得柯琳他們的隊伍完全忘記確認抽籤的結果了,直到此刻才急急忙忙的去重新確認大賽概要以及淘汰賽的對陣。
「嗯,三人隊伍基本上是1對1的對戰形式,能夠使用的攻擊方式有本人自力釋放的魔法、以及通過魔杖等媒介、魔石等魔法道具釋放的魔法……」
「但是防具穿什麼都可以。似乎也分配了抗性的符咒。」
「畢竟主辦方也不希望參賽者出現傷亡,雖說有專門的回覆部隊,但這一點裝備還是必須的。」
聽到柯琳的話語,羅伊德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我之前還一直害怕會不會受重傷來的。」
聽到能將魔抗符咒燒成灰燼的當事人說出的這番話,三人都啞口無言地向他投去了——你這是什麼鬼話——的視線。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和羅克久碰頭?」
柯琳審視淘汰賽的列表。
「從淘汰表上來看她們在我們的正對面,所以得保留到決賽了。」
「嗯,似乎立刻就能看到羅爾率領的羅克久魔法學院隊的比賽了。」
在主持人的呼喚之下,羅克久魔法學院在石質擂台的西方現身了。在他們現身的瞬間全場就響起了噓聲……這噓聲全都是朝向羅爾就是了。
以大賽的獎品為目標、校長親自出馬,在觀眾看來沒有比這更一目了然的壞蛋了。
承受著眾人倒彩的羅爾臉上並沒有像平時那般作出偽裝,她用好似蛇一樣的銳利逐一地瞪向噓聲的來源。
「吵死了!給我閉嘴!只要贏了就好!」
接著開始辱罵觀眾。要是女子摔跤中的反派角色看到她的這幅表現一定會稱讚她表演熟練吧。
她一旁的基農姐妹表情一如既往。梅娜仍是笑嘻嘻的,而菲蘿則是面無表情、呆站在原地。
「她們的對手是……」
下一個瞬間,穿著沉重甲冑的騎士從一旁的等待室里走上了舞台。這群騎士散發的氣場讓全場都喧譁起來。
「那些看起來和魔法一點都不搭界的鎧甲騎士是怎麼回事?」
「Temple Knight……是亞扎米寺院學院的隊伍。」
「Temple Knight是什麼?」
對於羅伊德樸素的問題,柯琳則以一句「問得好!」為始,回答起來。
「寺院的騎士是非常熟悉對魔法戰的『對魔法犯罪的王牌』。我們軍校有時候也會邀請Temple Knight來我們學校講課哦。」
「本來他們是戴著劍的,這一次則是嵌有魔石的錫杖……不過話說回來,連臉都用面甲罩得嚴嚴實實的,還真是有夠拼啊。」
不知是否是聽到了里恵的吐槽,坐在她們一旁、似乎是寺院學院顧問的人用低沉的語氣說道。
「軍校生啊,這是理所當然的,對於這次大賽,他們的鬥志可用非同小可四個字來形容。」
「這是為什麼?」
那名顧問雙手環胸,話語充滿熱量,甚至手指都用力到陷進了肉里。
「他們留著眼
淚對我說……想要在因為聖劍而備受矚目的這次大賽上留下好成績——然後,變得『受歡迎』!」
「……………………額。」
「不要只看臉!看看將來的潛力!所以才戴上了全覆蓋式頭盔!男人的人生不是靠臉的啊!」
仔細一看,這位顧問的外表看起來也像是有一隻腳跨過了人類與動物的邊界,另外體味聞起來也……很像動物世界。
附帶一提,寺院騎士的原則是不分日夜身著全身重裝進行訓練……還望他們能察覺到自己的體味。
聽到顧問火熱的演講,女性陣營將視線投向了擂台上的寺院騎士們。
「……是女人」「去說點什麼啊你小子」「你先去打招呼啊」「……想死?」
這光景實在是叫人不忍直視。連旁人看著都不禁覺得悲哀起來。
接著,雖然面無表情,但身材稱得上是模特的美人菲蘿走近了他們。
「……請多指教。」
「「「啊,是。」」」
僅僅一眼,冰山美人菲蘿就讓寺院騎士們都變成了軟骨頭。接著……
「……那個女孩是我的」「說什麼傻話啊你這傢伙」「讓我上」「……去死吧」
他們都爭先恐後地要與菲蘿對戰。要是這是團隊合作戰,這隻隊伍大概必輸無疑。
全身的甲冑都發出「鏗鏘鏗鏘」音色的寺院騎士們全心全力地猜起拳來,在決定順序之後比賽開始了。
「那麼第一戰!羅克久魔法學院對亞扎米寺院學院!先鋒戰開始!」
伴隨著裁判威勢赫赫的開始信號,甲冑騎士以極快的速度向菲蘿發起了衝鋒。
「喝啊啊啊啊!我要贏!讓所有人看到我威風凜凜的模樣!然後變得受歡迎啊啊啊啊!」
位於錫杖前段的魔石發出光芒,火焰出現在魔石的周圍。
甲冑騎士借著衝鋒的勢頭狠狠刺出了錫杖。
「……嗯。」
另一邊,面對這重量級的衝鋒,菲蘿卻面不改色;她敏捷的移動上半身,在擦身而過的一瞬輕輕地拉了一下錫杖,接著就見到寺院騎士就像是一團棉花般飛舞到了空中,然後背部狠狠撞到了地面。
「啊唔!」
他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好似肺中的空氣全都被擠出了一般。
自身加上全身裝備的重量,寺院騎士的身體受到的衝擊難以想像,但他仍然沒有膽怯。
「動作很不錯啊啊!」
他立刻想要重新站起,甚至還稱讚著對手。
但此時一個深深的影子蓋住了他的視野。
寺院騎士驚訝地抬頭望去,只見——
「……嗯。」
菲蘿就站在他的眼前,一隻手似乎是在懷中尋找著什麼。
她僅僅用了一瞬間就跟上了被扔飛了的寺院騎士,那迅捷的動作讓寺院騎士乃至全場都感到戰慄。
「唔!」
寺院騎士終於站了起來,而此時菲蘿已經舉起了一個赤銅色的石頭。
那是魔石——做出判斷的寺院騎士立刻將佩戴在左手上的圓盾舉到眼前。
是火?水?雷?還是爆炸?不管是什麼,擋下一次攻擊還是沒問題的。
寺院騎士懷著驕傲舉起圓盾,從圓盾後方注視菲蘿。
「………………嗯。」
只聽一聲低吟。
剎那間,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寺院騎士面前發生了大爆炸。
「居、居然直接用魔石打上去了!」
遠方傳來了里恵難以置信的驚叫,片刻之後整個會場都騷動起來。
被炸飛的寺院騎士身上大半的甲冑都不翼而飛,半裸的他就如同一隻青蛙一般仰面朝天向周遭秀出了自己的四肢。
……姑且在補充一句,他的臉也和青蛙沒有多大區別。
「想、想要受歡迎啊啊……」
嗯,大概是沒戲。
菲蘿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她的手掌都在冒煙,還有魔石的碎片嵌在肉里。
但簡直就像只是摔了一跤受了點擦傷一般,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接著就毫不在意地走向眼前的寺院騎士。
「勝、勝者!菲蘿·基農!快點拿擔架來!」
也許是察覺到了危險,裁判插入兩人之間,宣布了勝負。
「…………結束了?」
菲蘿僅僅留下這樣一句話就走下了擂台,回到姐姐梅娜身邊。
看到菲蘿那不含一絲感情的行動以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無所謂的戰術,柯琳不禁戰慄起來。
「太亂來了啊……那根本就是拿著炸彈去揍人,而且一次就要消耗掉一個魔石,性價比低到不能再低了。」
會場的許多人都察覺到這大概是羅爾·卡露西菲拿出自己的個人財產,活生生用錢堆出來的戰術,喧嚷聲不斷擴大。
眾人都覺得詫異——羅爾竟然對這場比賽認真到如此地步!
會場內充斥著異常的氛圍。
而次鋒戰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開始了。
梅娜沒有任何動搖,用飄然的動作舞動著裙擺登上了擂台。
站在她對面的寺院騎士次鋒看起來頗為平靜。
「…………想要受歡迎。」
「啊知道了知道了,你走錯地方了啦。」
寺院騎士沉默寡言,梅娜則口若懸河。
判斷時機差不多了的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與前一次不同,這一回合寺院騎士並沒有衝鋒。
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同僚悽慘的下場,這次他相當慎重地觀察對手的戰鬥模式。
「………………要怎麼出招?」
「抱歉啦……那麼不同尋常的就只有我妹妹,至於我,是真真正正的魔法師哦。」
由紋章構成的術士在空中展開,下一個瞬間,水球從梅娜手中飛出,向寺院騎士襲去。
「——是Water Ball哦!」
「……這個……學校里上課有講到過。」
寺院騎士一邊說出函授教育主題的漫畫中經常出現的台詞,一邊用附在手甲上的圓盾縱向切開水球。
他從梅娜正確且迅速地描繪紋章這一點上進行推理,得出了梅娜真的是一名魔法師的結論。確認自己是杞人憂天之後寺院騎士一口氣拉近距離。
但梅娜卻絲毫沒有逃走的打算,立起了指尖。
「嗯哼哼,不過,我是水的專家哦。」
接著她用力握緊了自己的那隻手指。
「只是打散的話我的魔法可不會消失哦。」
剎那間,看起來已經四散了的水球全都匯集到寺院騎士的頭部,蓋住了他的臉。
「唔啊……咳咳……要死……」
寺院騎士無法呼吸,如同溺水一般在擂台上掙紮起來;他脫去了頭盔,最終動作也變得遲鈍起來。
十秒、二十秒,他的臉就像是被塞進了金魚缸里一樣歪斜扭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見此情景,會場某處傳來一聲短短的尖叫。
「唔,要是憋太久會死的……唉,和人戰鬥的時候真不好把握分寸啊。」
梅娜估算時間解開了術法。
水球消散,只見寺院騎士呈大字狀倒在地上。
他的五官都不斷滴下水珠,如同河馬一般大張著嘴巴,臉色因為缺氧而青紫。附帶一提,他的臉長得也和河馬非常相似。
「勝、勝者!梅娜·基農!誰來為他做下人工呼吸!快一點!」
「希望是……可愛的……女孩……」
「看來還能喘氣!抬到一邊去!」
轉眼間就先下兩城,羅克久非常順利地取得了順利。
「……我還覺得羅爾女士是最危險的……但那兩人也相當難對付啊。」
會場上傳來陣陣噓聲,但身為大將的羅爾反倒露出一臉愉快的表情,對著羅伊德他們露出了笑容。
至於之後的比賽——開門見山地說,都非常平淡。
在那場比賽之後登場的選手都少了些看點,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羅克久與寺院騎士的戰鬥是那樣的一面倒,而且敗者的下場又那麼悽慘。
「果然需要注意的也就羅克久魔法學院了啊。」
塞倫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感想,但柯琳慢慢地搖了搖頭。
「不,西邊有冠軍大熱門學校、吉歐的僧侶學院哦,雖然冠軍大熱門也是在羅爾她們不要臉地參賽之前的事了。」
就在柯琳想要告訴他們詳情時,一群身披黃色長袍的青年向他們走了過來。
他們的身上傳來了一陣薰香的味道,雙手結印,剃度過的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各位看來就是亞扎米軍校的參賽者了。小僧我們是來自吉歐帝國的僧侶學院。」
站在最前方的看起來像是僧侶的學生雙手合十,鞠了一躬。
位於他身後的青年們則是雙膝跪地,極為恭敬地念起經來。
「啊,你好……」
「亞扎米的軍部似乎和吉歐有一些糾紛,但這與小僧等人毫無關係,請各位也不要在意。讓我們來一場精彩的對決吧。」
對手的性格比想像的要溫和,亞扎米陣營都放鬆了下來。但是——
「好、好的。」
他們的確是好人,但後面跪在地上念經的那些學生到底是在幹什麼?對此抱有異樣感的羅伊德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詢問道。
「那個,後面的那幾位是在祈禱什麼?」
「哦,他們是因為時隔良久才見到了女性的身姿,因此才對諸位獻上感謝的祈福。請諸位不必在意。」
「不該問的。」
「這個大賽里只有這種傢伙嗎?」
簡直就像是來參加女校校慶的男校學生一般……不,哪怕是男校的學生也不會如此誇張的吧。最多也就靠上前去嗅嗅味道而已。
亞扎米女性陣營一臉目瞪口呆,但站在最前方的僧侶依然一副淡然的表情,繼續說道。
「另外,在戰鬥中可能會與各位發生一些肢體接觸……關於這一點也請不要在意,讓我們來一場精彩的對決吧!」
「怎麼可能不在意啊!」
里恵的怒吼聲中也透露出一絲動搖以及煩惱。
「那麼稍後再見。」
目送頂著閃閃發亮的光頭離開的僧侶學徒們離開,亞扎米隊目瞪口呆。
「那樣的也能算冠軍大熱門?」
聽到塞倫再正確不過的質疑,柯琳也用散發著無語的語氣回答道。
「雖然很遺憾……吉歐的僧侶們自年幼時期開始就一直在深山裡修行,基本上不會到城市去……然後就慢慢地患上了女性饑渴症,也因此——」
「因此?」
「這個大陸學生魔法大賽是以學生身份來到城市的唯一手段!因此,僧侶學院中唯有突破了血流成河的選拔大賽的精銳成員才能來參加這個大賽。」
「就像是在金魚缸里放進一條飢餓的水蛭呢。」
「吉歐的僧侶擁有能夠封印魔力的秘術,唯有卓越的天賦以及不懈的努力才能掌握這項秘術,這也是他們能在近鄰諸國中擁有巨大影響力的核心所在。」
「帝國的核心是建立在18禁上的啊。」
認真傾聽柯琳講解的羅伊德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性,慌慌張張地詢問道。
「請等一下!就是說那些人擅長封印別人的魔法?明明是魔法大賽,要是魔法被封印了那還能幹什麼啊!」
大概是因為知曉應對的策略,里惠回答的語氣非常平靜。
「封印魔法需要直接觸碰對手,只要不被碰到就好。」
接著里恵看向塞倫的詛咒的皮帶。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我們的相性反倒出乎意料的好哦。」
興許是因為理解了這一點,塞倫露出了遊刃有餘的表情。
「我才不要被羅伊德大人以外的男人碰到肌膚!看我反殺那群禿子!」
「亞扎米王國軍校隊吉歐僧侶學院!先鋒站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先前一直在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僧侶睜大了雙眼,開合著雙手向塞倫沖了過來。他的手上帶有微弱的電流,應該是雷魔法吧。
「你的煩惱!就由小僧來幫你揉掉吧!」
真不知道煩惱的集合體有什麼臉說這種話?
「別過來你這鼠輩!匍匐在我的純愛面前吧!」
真不知道跟蹤狂有什麼臉說這種話?
這一回合在某種意義上還是有些看點的,但塞倫在不久之前還完全不會魔法。而填補這巨大的差距的——
唰!噼啪!
「什麼!」
「哼,我的絕對防禦——詛咒的皮帶是沒有死角的。」
詛咒的皮帶,這是科隆村的寶具,原本是聖獸布里托拉的皮。將這件寶具穿在身上之後它就能從一切惡意中守護自己的主人。因為某些原因,這皮帶受到詛咒,塞倫至今讀過的人生中的一半都為它所苦,但現在已經變成她的註冊商標了。
僧侶沒有退縮,變換角度伸出手掌——換句話說,就是目標從胸部變成了大腿。
但他的手立刻被皮帶給彈開,這已經能夠與不允許客人揩油的鐵壁陪酒女郎匹敵了。
至於一直被釣著的色狼僧侶完全變了臉色,鼻孔大張,一副怒上心頭的表情。
「唔……讓我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啊啊啊啊!」
這話倒很有小學生的水準。
而塞倫沒有放過這個破綻。
「——————Flame!」
她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唱出了滿是臨時抱佛腳味道的咒文與術式;放出的火焰威力也不怎麼樣,但畢竟她的攻擊在極近的距離下擊中了對手的臉部,效果十分明顯。
「唔!為什麼不讓我揉啊!」
焦躁的僧侶拼上老命應對著塞倫的攻擊。
「——Flame!」
「臀部!」
「——Flame!」
「奶、胸部!」
「——Flame!」
「……請讓我……摸下您的腳……」
看到逐漸從半熟變成全熟的吉歐的僧侶學徒,會場各處傳來尖叫。
甚至有人發出了諸如「已經可以一擊解決他了吧!」,或是「不愧是詛咒的皮帶姬!手法有夠殘忍!」,還有「不要再降低地方貴族的名聲了啊!」等等呼聲。最後的那句話是亞蘭說的喲。
最後,經由塞倫拙劣的魔法變成全熟牛肉的僧侶沒能摸到塞倫一下,在原地化為了灰燼。
「我恨!我恨啊——」
他真的哭出來了哦。
「勝者!塞倫·海姆愛恩。」
聽到裁判的宣判,塞倫一臉疲憊的走下了擂台。
「做得好塞倫妹妹!不愧是被詛咒的皮帶姬!把對面給完封了啊!」
「非常感謝您的誇獎……但魔力有點……」
塞倫看上去一副筋疲力盡的模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她要一邊忍受僧侶學徒執拗的性騷擾攻擊,一邊使用不習慣的魔法。
「塞倫,你還好吧!」
看到塞倫這副模樣的羅伊德一定會為她擔心。而就像是一直在等待這一瞬間一般,塞倫軟綿綿地靠在了羅伊德的身上。
「啊,我稍微有些頭暈!但是沒關係的!只要能這樣抱著羅伊德大人的話,魔力很快就會恢復的……」
「咦、額、稍……有、有些癢啦!」
「這正是魔力,我的魔力在恢復的證據哦!」
塞倫抬出了一套不知是哪個星球上的理論,恐怕最初就只是想要滿足自己的欲望吧。
而就像是說要推翻她的不明理論一般,里恵捏住了塞倫的脖子把她從羅伊德的身上剝了下來。
「這樣啊,但是與其抱住羅伊德,我認為喝魔法藥水會來得更有效哦。」
「你在說什麼啊!應該要給予比賽的勝者獎勵——嗚哇!」
里恵強硬地把魔法藥水的小瓶子塞到了塞倫嘴裡,硬生生讓她閉嘴了。似乎是藥水流到氣管里了,塞倫滿地打滾。
「咳、咳!好苦……好澀……啊……」
順帶一提魔法藥水是由花瓣、蝴蝶翅膀還有野草混合而成,粉末狀,很澀很苦……雖然效果的確顯著,但難喝到不到走投無路的情況根本沒有人會將其放到嘴裡。
瞥了一眼掙扎不已的塞倫,里恵拍了拍手掌邁出步伐。
「真是的……那,下一戰由我上。」
「請、請加油!」
聽到羅伊德的加油聲,里恵露出了與往常不同的柔和表情,回應道。
「嗯,交給我吧。」
里恵悠悠然走上了擂台,而先前一邊結印一邊和他們搭話的那位僧侶學徒已經站在上面了。
看到他溫和的舉止以及冷靜的氛圍,里恵察覺到他並不容易對付,警惕起來。
「嗯,接下來是你嗎……那麼說來那位少年是大將啊……這可真叫人意外。」
「我們這邊也是有各種情況的啦。」
「呵……這可真叫人好奇。」
「不好意思,我可不會告訴色狼和尚。」
「呵呵,太小看小僧可不好哦。小僧的實力和之前的那位男性可不是在同一個次元的。」
「牛皮吹得有夠大啊,連次元都出來了。」
「嗯,因為我的愛只限定於二次元。」
「嗚哇!」
真的有夠不好對付,里恵得出了肯定的結論。
「因此,在太陽下山前我想要把王都的書店逛個遍,雖然很抱歉,但還請容我迅速決出勝負。」
「啊,嗯,關於迅速這一點我表示贊同。」
判斷時機已經恰當,裁判喊出了開始的口令。
「那麼,比賽開始!」
「呵,還請手下留情。」
僧侶學徒表情不變、伸出了一隻手。
對方是想握手,里恵在內心保持警戒,但還是帶著笑容,露出犬牙回應了對方的那隻手。
「嗯,也請你手下留情。」
她遞出的是秘銀的義手,看到這隻義手僧侶的表情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是。」
「呵,有夠狡猾。是想要借握手的機會碰我,封住我的魔法對吧?」
「……小僧的本領對義手並不適用啊,那麼!」
僧侶縮回了遞出的那隻手,立刻展開了術式。
「隔開吧——Flame Wall!」
火焰的牆壁阻擋在兩人之間。
「這牆壁有夠薄啊,原來如此,喜歡二次元是說的這回事嗎?」
「你說什麼!」
這是僧侶學徒第一次用粗暴的語氣說話,而就在他的面前,里恵揮出了那隻秘銀的義手。
義手像是要攪亂炎牆一般貫穿了炎牆,接著手心朝對方靠了過去。
「什麼!」
「有夠輕鬆……Thunder Blot!」
一道閃光從義手的手心中發出,火花四濺,下一瞬間電擊擊中了僧侶站立的地方。
「唔!」
僧侶翻滾著拉開了距離。他臉上露出了焦躁的表情,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炎之壁完全無效……果然應該直接碰觸皮膚封印魔法……只要碰到義手以外的部分就有勝算……」
「那,你要怎麼碰到我?」
「……什麼!」
就在僧侶思考的這段時間裡,一道炎之壁包圍住了他。
那簡直就像是要展現彼此的差距一般,這道炎之壁比僧侶的那道要厚上數倍,而且還是四面八方將僧侶團團圍住。
「等級不同嗎……」
整個會場,乃至僧侶都被那反射著陽光的秘銀義手所展現的力量與神秘感所吸引。
「我覺得要是全身大面積燒傷的話就很難看書了哦。」
「呵,我是想要儘量避免手抓不牢書頁、結果不小心翻到很後面的頁數導致劇透這樣的情況啦。」
在說出一個讓人很難共鳴的梗之後,僧侶學徒非常乾脆地認輸了。
「勝者!里恵·福萊文!亞扎米王國軍校突破第一戰!」
在沸騰的歡呼聲中,里恵慢慢地走下了擂台。
「辛苦了里恵妹妹……秘銀的力量果然有夠厲害。」
「用的好的話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武器了哦……但要是有一點鬆懈的話魔力就會被吸得一滴不剩,自我毀滅……」
里恵眯起眼睛看著自己的義手,此時羅伊德出現在她的面前——手上還拿著不知放了什麼的小瓶子。
「辛苦了里恵!給!藥水!」
「嗯!藥水就不用了,我的魔力還很夠……」
「別這樣說里恵……硬撐可對身體不好!」
雙眼含淚,面如惡鬼的塞倫從里恵的背後用力抓住了她的肩膀。
「……該不會你很記仇?」
「到現在我的鼻子都在滴水哦!」
「等、等下啦!就算這樣你就往我鼻子裡塞!鼻子不是用來喝水的啊!」
就在嬉鬧的兩人身旁,羅伊德環視會場。
「說起來沒看到瑪麗小姐呢……明明她說過會來幫我們加油的。」
沒看到熟悉的尖頂帽,羅伊德疑惑地歪起頭來。
同一時刻,就在那位瑪麗小姐的家、東區的雜貨鋪之中,正上演著一部小小的修羅場。
「你打扮得如此漂亮,是想要去哪兒啊?」
「……去菜場買點菜而已。」
就在瑪麗想要出門觀賽的瞬間,早已有所察覺的亞露卡用瞬間移動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精美的化妝、煥然一新的黑袍上還噴上了香水……這種模樣可不像是去買個菜啊。
「騙人!明明羅伊德來之前你一直嫌化妝太麻煩,去哪裡都是素顏朝天來的!明明以前要是遇到了認識的人還會忐忑不安地躲起來等人家走過去來的!」
「為啥對我的生態這麼清楚啊!」
亞露卡一邊瞪著臉漲得通紅的瑪麗,一邊敲著桌子。
「你該不會是想要去欣賞羅伊德大展身手的場面吧!我早就調查過了哦!知道我沒法去你背地裡還歡天喜地來的吧!」
「說真的你到底是怎麼調查我的生態的啊!」
就在此時,因為亞露卡不斷拍打、桌子搖晃起來,放在桌子上的一個小箱子的蓋子滑了開來。
那似乎是一個便當盒,塞在裡面的菜餚雖然外形不怎麼樣,但一看就知道製作者在其中注入了相當大的心血。
「………………啊。」
「………………這個便當,不是羅伊德做的啊,廚藝差很多。」
沒錯,這就是瑪麗所製作的、所謂的「愛情便當」;在這份便當中充滿了瑪麗對於平日裡為自己辛勤付出的羅伊德的感激之情,嗯,要是說的再直白一點就是愛啦。
就在她想要將這份便當送進會場之前,被戀愛憲兵亞露卡給逮到了。
「…………這是我自己吃的。」
「別騙人了!你這小妞會在自己吃的便當上面畫個心?」
「沒錯就是這樣!因為我最愛的就是我自己了!」
「騙人!明明羅伊德來之前你就是一個只吃罐頭和咖啡的和乾貨沒有區別的女人!明明之前你還因為沒有吃蔬菜導致便秘最後只能無可奈何地吃野菜來的!明明之前想要吃別人親手做的飯的時候就會厚著臉皮到附近的鄰居家以送貨上門為名去蹭晚飯來的!」
「你到底對我的生態掌握得有多清楚啊!這已經算是犯罪了啊!」
瑪麗姑且還是這個國家的王女,然而卻被亞露卡說出的諸多可悲行為說得無言以對。從大腦的角落中浮現出的種種醜態讓她不禁面紅耳赤。
亞露卡忽地看向水晶中的光景。看來村民們似乎已經在懷疑她是否又開溜了。
她滿臉怨恨地「嘖」了一聲,接著以沉重的腳步走向水晶。
這個水晶是亞露卡專用的瞬間移動媒介裝置,她就是依靠這顆水晶從大陸的另一頭一瞬間飛到這邊來的……唉,不管怎樣這都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遺憾的是村裡的其他人似乎已經有所察覺了。我必須都回去了。」
「出門走好!一路順風!」
瑪麗快活地揮著手歡送亞露卡離開。
「瑪麗妹妹,這之後你該不會想要瞞著我偷偷地去欣賞羅伊德大展身手的畫面吧?」
「怎麼會呢,師傅都沒法到場,作為弟子的我又怎麼可以偷跑呢!」
聽到瑪麗毫無起伏的語調,亞露卡不由火大起來。
這個女人絕對會去!理解了這一點的亞露卡使用了某個非常手段。
「是嗎是嗎。那麼為了以防萬一,我就對你下一個每十分鐘就會拉一次肚子的詛咒吧。」
「等下!算什麼啊那種充滿惡意的詛咒!」
但亞露卡無視了瑪麗的申訴,使用古代盧恩文字描繪起什麼文字來。
「這是我賜予你的禮物!為了不讓替師傅著想的弟子一不小心偷偷去觀賽!同時還是可以解決便秘少女的煩惱!你就甘之如飴地接受吧!」
「沒關係的師傅!最近多虧了羅伊德,我的飲食生活很健康——」
「你這小妞是在秀恩愛嗎!!!」
亞露卡在瑪麗的肚子上寫完了某個盧恩文字,而瑪麗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青,還起了雞皮疙瘩。看來第一波立即就見效了。
「你這臭蘿莉老太婆啊啊啊!嗚哇啊啊啊!」
瑪麗尖叫著消失在了廁所的門後面。
亞露卡露出笑容,隔著門對著裡面說到。
「嗯,看來我一不小心用力過頭,引發了非同小可的腹瀉啦。不過,你要是對著水晶下跪,向我大聲反省的話我會幫你早一點解除的哦。」
然後亞露卡英姿颯爽地消失在了水晶之中。
數分鐘之後,片刻間變得消瘦下來的瑪麗走出了廁所。
「這個臭蘿莉老太婆……我恨啊,恨古代人居然留下了那麼無聊的盧恩文字給到那個臭蘿莉老太婆……」
要在這種等級的腹痛襲來之時跨越如此長的距離前往觀賽,這實在是不可能的任務。被擺了一道的瑪麗滿臉怨恨。
「……師傅說……會在今天晚上解除詛咒……現在是……」
下一刻,教會敲響的正午的鐘聲傳入了瑪麗的耳朵。
「晚上……該不會是說半夜十二點吧!最糟糕的情況這要持續整整半天!?」
瑪麗面無血色。
在這數分鐘之後,瑪麗就像是乞雨的部族一般拼命地對著水晶求饒。
「正午嗎……」
在只能隱約聽見教會鐘聲的大賽會場之中,很快就要進行決勝戰了。
造成這速度遠超歷史的特殊情況的原因在於羅克久魔法學院的壓倒性勝利,以及亞扎米軍校的快速進擊。
菲蘿與梅娜,基農姐妹與寺院騎士的那一戰已經足以讓之後的對戰對手們喪失戰意了。
至於亞扎米軍校,塞倫的絕對防禦也讓對手心灰意冷,迅速投降;里恵的秘銀義手釋放的高水平魔法也讓低等級的對手無法靠近。
而現在這兩支隊伍在決勝的擂台上相遇了。
兩支隊伍都嚴陣以待、互相觀察著對手。
此時柯琳靜靜地對羅爾開口了。
「你還記得嗎?學生時代,你和我之間的模擬戰是一勝一負。」
柯琳露出了懷念的表情,羅爾則是睜大了眼睛,射出了簡直就像是貫穿柯琳的銳利視線一般。
「那種小事我早就忘了,只要能拿到聖劍,其他事情根本無關緊要。」
「……這樣啊。」
不知是因為想要引戰卻撲了個空?還是因為看到同學變得面目全非?柯琳簡短的回答中散發著淡淡的悲傷。
「那麼先鋒請留下,其他人請離開擂台。」
對方的先鋒是菲蘿。
亞扎米則是塞倫。
看到留在場上的兩人,會場的觀眾都察覺到這將會是一場近年少有的,即使是在世界大賽的擂台上也很罕見的稀有對決,整個會場都沸騰起來。
一方是直接用魔石毆打對手的菲蘿·基農。
另一邊是用絕對防禦阻隔魔法保護自身、慢慢折磨對手的塞倫·海姆愛恩。
簡直就是矛和盾。
並且,因為某個與會場的觀眾不同的理由,塞倫也沸騰了起來。
(這個女人對羅伊德大人做出的種種冒犯行為……真是叫人羨……不,是絕對無法原諒!)
而菲蘿毫不在意塞倫的存在,朝著某人揮手,而她揮手的對象——正是羅伊德。
「啊,啊哈哈。」
里恵用手肘頂了頂羅伊德——頂得相當用力。
「竟然在妻子的面前堂堂正正的勾引丈夫……你腦子裡就沒有常識兩個字嗎?」
也不知道在妄想中自說自話地領了結婚證的某人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談常識二字……
腦海被妄想填滿了的塞倫下一刻眼中失去了光芒。
那昏暗雙瞳中射出的視線狠狠貫穿了菲蘿,但菲蘿仍然沒有一絲動搖。
「………………沒有常識?」
「沒錯!突然之間就握住了男性的手還一副自己是女朋友的模樣!你這種完全不考慮對方想法的蠻橫行為!不叫做沒常識還叫什麼!」
塞倫筆直地指向菲蘿,斬釘截鐵地如此喊道。
「這是在打自己臉吧。」
「這是在打自己臉呢。」
塞倫的這番言論完全否定了自身平日裡的言行舉止,就連三歲小孩也騙不到。
「………………你也是……這樣做的。」
「煩、煩死了!我沒關係的啦!因為我是妻子啦!將來的!」
終於連對手都開始反駁了,典型的打臉。
「那個,可以開始了嗎?」
「……嗯。」
裁判一臉不好意思地打斷了兩人奇妙的對話。而菲蘿一如往常僅用一個嗯字催促裁判快點開始比賽。
「啊,好……那麼決勝戰!菲蘿·基農對塞倫·海姆愛恩!比賽開始!」
聽不清兩人對話的觀眾們也隨著裁判的開始信號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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