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日常生活中的異能戰鬥 > 第二卷 第一章 覺醒——並沒有

第二卷 第一章 覺醒——並沒有(2/2)

目錄

「《五帝》,模式『火×土』(Kaguduchi),『炎帝王土』(Blazing Stratum)!」

「安藤,雖然你一臉得意地喊出招式名,但不好意思,戰鬥已經到下一個階段了。」

「你說什麼!」

可惡,果然解說是辦不到的吧。

我再次眺望戰鬥中的兩人——卻什麼事也沒發生。

不,不對。

看到那兩人認真的表情我就明白了。表面上雖然平靜,不過水麵下可是激戰——不,是地面底下不斷重複著激戰。

原本在鳩子雙手碰地的瞬間,大地

就會裂開並分割鬥技場,灼熱的溶岩也會隨之迸發湧出才對。

但創造之主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千冬妹妹恐怕是一層又一層地創造出新的地層,以防止岩漿噴發出來吧。本來會強硬突破大地竄出的灼熱奔流,被一次又一次地覆蓋阻擋了下來。

「《創世》的精髓並不是能創造的武器數量與類型多寡——最該注意的是創造的速度。」

千冬妹妹若是有心,是能做到瞬間且無需任何前置動作就能發動能力的,連續使用自然也不在話下。

不能被表面上的華麗作風給騙了。就跟常把「13km喔」掛在嘴上的某卍解(注4)一樣,能力的規模並非真正的精髓。

岩漿被壓制住的鳩子,眉尾下垂地說道。

「……真有你的,千冬妹妹。」

「還沒完呢。」

「什麼嘛,我可也是還沒完的喔!」

「還沒完,還沒完呢。」

從旁觀的角度來看,兩位少女就只是在原地互瞪而已。但地面底下往上衝出的力量與壓制住的力量正在相抗衡。

雙方毫無接觸的認真對決。

競爭的正是雙方的意志強度。

只要一瞬間注意力不夠集中——就會輸掉。

注4出自漫畫《死神》:市丸銀的斬魄刀卍解後長度高達13km。

「…………」

那兩人也太投入了吧……?就算是要將能力狀態全部激發出來的模擬戰鬥,也不需要卯起來弄到這種地步啊。

到這裡也差不多該收手了。

萬一沒弄好受了傷就不好了。雖然有彩弓社長在,不管怎樣的傷勢都能瞬間治好,可是受傷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不過要將進行驚天動地對決的兩人分開可是非常困難的啊……

「燈代同學。」

就在我煩惱之時,彩弓社長平靜地開口。她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並沒有做出特別明顯的舉動,只是將視線轉到燈代身上。

「是。」

聽到彩弓社長簡潔的請求,燈代毫不迷惘地點頭。

然後——就消失了。

「鳩子、千冬妹妹——遊戲差不多該結束羅。」

下一瞬間,雙手抱胸的燈代就出現在戰場中心處。

「唔、咦?唔噫?」

鳩子在不知不覺間整個身體被翻轉,擺出四腳朝天的姿勢,就像是被翻過來的烏龜一樣。

「啊嗚……?」

千冬妹妹也是,椅子整個被往後轉了半圈。看她眼神發直的模樣,恐怕是被嚇得不輕。

兩人的集中部被打斷,大地的震動也隨之停止。

「你們兩人都太認真啦。只是個檢查而已,根本不需要如此全力以赴吧?」

「燈代……嘿嘿,對不起啦,好像有點太過沉迷了呢。」

「千冬也有點沉迷了。」

像是影片被快轉掉數秒,沒有過程只有結果的動作。

神崎燈代的異能《永遠》(Closed Clock)。

不管戰火再怎麼猛烈,只要有她在,就能輕易地介入其中。

就算時機再怎麼惡劣,對能統御時間的她來說,能如同字面所表達的一樣,將一切全部停止。

「辛苦了,鳩子、千冬妹妹,燈代你也辛苦了。」

我慰勞並肩走來的三人。

「我又沒什麼好辛苦的。」

「是嗎?可是你——不是在靜止的時間裡拚命挪動兩個人嗎?」

「——唔!」

我隨口問了問,結果燈代卻瞪大眼全身僵住。

靜止時間的能力,從旁觀者只能看到結果的角度來看,確實是最棒最帥氣的能力,不過對實行能力的本人來說可是相當辛苦的。

燈代她恐怕是將時間靜止之後,就衝到兩人身旁,努力地將鳩子翻轉過來,又把千冬妹妹的椅子往後轉。之後又為了耍帥而移動到兩人的正中間。

……嗚哇,光是想像,內心不知怎地就柔軟起來了啊。

而且燈代意外地體力很差,雖說栘動對象是女孩子,但一次移動兩個人,肯定也會喘的吧。

然後她拚命地調整呼吸,一副「接下來我什麼都不會做喔~」的模樣雙手抱胸——說出「遊戲差不多該結束羅」。

該說演過頭了還是太耍帥了啊……嗚哇。

「啊~原來是這樣,燈代也很努力啊,辛苦羅~」

「燈代,辛苦了。」

「啊、啊、不、不是。別、別跟我道謝……我、我根本一點努力都沒做啊!」

面對鳩子跟千冬妹妹的單純慰勞,燈代相當動搖。

「可是啊,為什麼要刻意挪動我們呢?就算不這麼做,我們在看到燈代出現的時候也會馬上住手的呀。」

聽到這個直白的疑問,燈代滿臉通紅說不出話。哎呀哎呀真拿她沒辦法,這裡就由明白燈代意圖的我出面解圍吧。

「鳩子,你這笨蛋。這種時候是不能問『為什麼?』的啦。因為這是燈代的表演啊。」

「表演?」

「就是讓時間靜止能力能夠展現出最大程度的魅力啦。那傢伙大概是想『啊,這在漫畫裡可是跨頁程度的場景呢!』所以才這樣做的啦。」

「咦?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很帥氣嘛。總之,這種時候不能說出這種不識好歹的吐槽,讓她靜靜地沉浸在自我陶醉里就行了。」

「我全部聽到了啊,笨蛋!」

我的後腦勺被敲了一記,恩將仇報就是這麼回事吧。

「不要關心奇怪的地方啦!被這樣關心,我反而覺得痛苦啦!」

「燈代,我懂、我都懂的,我能夠理解你的一切。既然擁有停止時間的能力,果然會想要做出那樣的表演吧。不是催眠術也不是超高速,而是更加可怕的東西,你想要讓大家稍微體會到這份能力的可怕之處對吧!」

「……拜託你,別安慰我,也別一副有同感的樣子……你乾脆罵我好了……」

燈代表情十分複雜地說道。以前明明是與我擁有相同志向之人,看來其中有錯縱複雜的糾結啊。

「再、再說了,追根究柢都是因為彩弓社長……」

「哎呀,是我嗎?」

「因為彩弓社長像最終頭目一樣發出那種自己根本不用動、只要活用屬下就能夠從容脫困的指示……害我也、不由得就……」

我懂她想說什麼,剛才彩弓社長的簡潔發言真的很帥氣。因為是社長所以那樣發出指示也很正常——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不,我只是想說『燈代同學,你的茶杯快要從桌子上掉下來了,最好注意一下』而已。」

彩弓社長的回答大大超出預想之外。

「咦、咦咦?」驚訝的燈代。

「可是燈代同學卻在我說到一半時就一臉得意地點頭說『是』,接著就突然消失了……老實說我還真有點著急呢。」

嗚哇~這誤會大了啊,雖然我也誤會了,但實際上有所行動的燈代臉可是丟大了啊。

「嗚、嗚、嗚嗚。」

燈代被逼迫到了前所未有的絕境。她抱住頭臉色乍青乍紅,全身因為恥辱而顫抖。

「我明白了!」

此時千冬妹妹突然大叫。

「千冬,明白了!」

她的瞳孔閃閃發亮,表情像是了解了什麼似的。

「千冬妹妹怎麼了?你明白什麼了?」

「之前說的事情,我明白了。」

千冬姝妹說道,啪搭啪搭地走到燈代身旁。整個人往後仰地仰望自尊心已經碎落一地的燈代,緩緩地開口。

「其實很努力卻說自己沒有努力、在奇怪的地方耍帥、想做出漫畫裡的帥氣舉動、想說出漫畫裡的帥氣台詞——也就是說。」

小巧的手指「唰」地指向燈代。

「燈代,是中二啊!」

「……咕噗!」

劇烈的衝擊襲向燈代全身,傷害似乎是傳達到腳上了,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看來至今為止一直都無法理解中二是何概念的千冬妹妹,現在也終於明白何謂中二了。

本來這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好事……但卻是以這件事為契機達成的,燈代受到的打擊也就可想而知了。

悵然若失的燈代搖搖晃晃地走到社團教室的角落,然後雙手抱膝地坐下。看來千冬妹妹的發言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燈、燈代,你沒事吧?」

我不由得走近問她。

「……我再也不使用異能了。」

燈代背上被陰影

所籠罩,臉頰也整個鼓了起來。

啊~啊~在鬧彆扭了。

這樣子就只能先放著她不管了。我從燈代身旁走開,回到其他成員旁。

「總之繼續異能檢查吧。」

雖然做了很多無關的事,但今天的目的還是這個。

「鳩子,感覺怎樣?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嗎?」

「唔~跟平常一樣啊~屬性融合是有點困難,可是集中注意力之後就成功了呢。不過水之後直接用火、或是風之後直接用土之類的,果然會有點難操控呢~」

「還是跟以前一樣,處在相反位置的屬性很難連續使用啊。都已經做了這麼多訓練了,還是無法克服啊。」

「唔~不知道呢~?因為我沒在訓練,所以不清楚耶。」

「這也是啦。那千冬妹妹怎麼樣?有哪裡覺得奇怪嗎?」

「什麼也沒有,跟平常一樣。」

「這樣啊……哎呀哎呀,每個人都沒有變化,讓我有種『這檢查育持續的必要嗎?』的感覺啊。」

從覺醒異能開始,每個月都會進行檢查,但也只是在測試有沒有任何變化。雖然依照個人身體與心情等狀況會有些許誤差,不過我們的異能既沒有成長也沒有劣。

「即使如此,要是都不戰鬥也不訓練,異能也不會有所成長的。你說對吧?彩弓社長。」

「說得也是。話又說回來,我們本來就沒有鍛鏈異能的必要就是了呢。」

彩弓社長苦笑地點頭說道。

不知是好還是壞,我們並沒有什麼要達成的目的。既沒有敵人也沒有要達成的野心。所以也沒有鍛鏈異能的必要,有空做那種事還不如認真學習學校的課業,這就是我們得到的結論。

當然,女性成員的異能已經是無人能出其右的強大了。

「嚴格來說,該怎麼做才能讓異能成長,我們根本不知道啊。」

確實。只要發動異能就能得到相應的成長,如果是這麼輕鬆簡單的系統那就好了,但看起來我們的異能並不是遵照這種規則。

「看看安藤同學連一絲成長都沒有就能明白了,不是隨便使用異能就能讓能力往上提升的呢。」

直白的說法刺中我的心……

彩弓社長說得沒錯,我比任何人都還要頻繁地使用與玩弄異能——不對,是總是將目標設在高處,但能力從一開始就沒有得到任何提升。

「可惡……這就跟一行人中只有一個人熱中鍛鏈肉體,可是成長幅度卻跟其他同伴沒什麼差別的劍豪先生一樣嘛……」

「安藤同學你不過就這種程度,別把自己跟大劍豪放在一起好不好!」

冷淡地回應我後,彩弓社長「總而言之」說道:

「雖然可能是白費功夫,但這個異能檢查還是持續下去吧。反正也沒多大麻煩,進行下去對我們應該也沒有壞處。從旁觀察同伴使用異能,或許有可能能夠發現自己一人使用能力時沒注意到的地方吧。」

我沒有異議,於是收了收下巴表示同意。鳩子與千冬妹妹也點點頭。

「那,接下來就是調查彩弓社長的異能了。話雖如此,《始原》(Root Origin)的檢查也就只是口頭上的詢問罷了。」

「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就像這樣——」

彩弓社長邊說邊碰觸鳩子與千冬妹妹的制服。因為經過激烈戰鬥而到處髒污的制服,瞬間變得如同全新般光鮮亮麗。

《始原》

將所有事物還原至原本姿態的異能。

「——什麼問題都沒有。」

彩弓社長攤開雙手露出微笑。鳩子與千冬妹妹則是開口道謝。

彩弓社長的異能在我們之中也是很特殊的。雖然無法明確表達出來,不過我想這能力應該跟成長或劣化無緣吧。

只要碰觸就能還原一切事物的原貌,不具備直接攻擊力的異能。

講難聽一點,就是個被動的異能。

所以很難像其他成員一樣測試出力或速度等項目,異能檢查總是像這樣就結束了。

這次也一樣,關於彩弓社長的部分到此結束。

「接下來是燈代啊。餵~燈代~」

「…………」

沒有回答。她跟數分鐘前一樣,面對牆壁雙手抱膝坐著。

看來她心裡受的傷很深啊。

「吶~吶~阿壽,燈代為什麼這麼喪氣啊?」

「啊~這很難說明耶……總之那傢伙現在正在跟自己的黑歷史奮戰啦。真是的,就放任內心的衝動,將自身解放開來就好了嘛。」

「解放後會怎樣?」

「顆顆,解放之後啊,就會跟我一樣成為被命運選中的存在羅。」

「喔~燈代要是變成阿壽那樣的話,很討厭耶~」

「……喂,我說你啊,一臉天真的模樣卻說了很過分的話啊……唉,算啦。千冬妹妹,不好意思,就算是做做樣子也好,能請你跟燈代道個歉嗎?」

「唔?千冬、要去道歉嗎?」

「嗯,做做樣子就好了,跟她說『說出了事實真是對不起啊』就行了。然後我晚一點去買點心給你吃。」

「嗯,我知道了。」

「……安藤同學,這麼做不是只會讓燈代同學更加受傷嗎?」

「哎呀~我想那傢伙大概已經振作起來了吧,這點程度沒問題的啦。」

「這是什麼意思呢?」

「其實她實際上已經振作起來了,但是因為之前她陷入極度喪氣的地步,現在要再跟大家一起有說有笑的會很困難,所以才會繼續蹲在那邊裝喪氣啦。」

「……原來如此,你考慮得很周全呢。雖然無情地打擊了燈代同學,卻又意外地很關注她呢。」

「只要有個契機就行丁。那傢伙現在肯定是拚命等待有人去搭話的狀態啦。」

「說得也是呢。刻意雙手抱膝坐著,就像是在宣告『我很喪氣』呢。」

「啊哈哈,就是說啊~好啦,千冬妹妹,去向需要人安慰照顧的大姊姊說出做做樣子的道歉吧~」

「——我全部都聽見了啦!」

我突然吃了一記出現在我面前的燈代的手刀。不,正確的說法是,賞了我一記手刀的燈代突然出現才對。

「好痛,燈代你這傢伙……」

明明說了不再使用異能的,這麼快又使用了。

「是怎樣啦!你要把我逼到什麼地步才甘心啦!至少這種作戰會議去我聽不見的地方再開啊!」

「什麼嘛,我可是難得地關心你耶……」

「請你明白溫柔有時也是種暴力!」

燈代滿臉通紅、雙盾起伏地喘氣。接著大大地吐了口氣後,重新調整好站姿。

「啊、真是的,算了算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接下來是輪到我對吧?那就快點進行吧。」

似乎是不想再多受傷害,燈代快速地帶過話題。我們聽從她的話,聚集到她的四周。

「OK~燈代,隨時都可以開始。」

《永遠》的檢查。

是要測試她能夠停止多少時間。

「開始羅——四十七。嗯,這次大約是四十七秒。」

「還是這麼快啊!」

還是老樣子,一點看頭都沒有。

剛才燈代說「開始羅」的時候就停止時間,接著開始數秒,在四十七秒的時候能力就解除了——不過就旁人來看,這只是一瞬間的事。

「四十七秒啊。唔,很平均的數值啊。」

「話雖如此,因為是我自己數秒,所以誤差應該滿大的吧,老實說這數值大概不准吧。」

「馬表和時鐘也跟著停住了,這也沒辦法。」

燈代的《永遠》所能靜止的時間,雖然會依照她的身體狀況而有些許變化,但基本上都是在三十秒到一分鐘內。

不過關於操縱時間能力的性質部分,全部都只能靠燈代自己說出的情報才能了解。

全部靜止的世界——任何事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測定時間的計時道具也隨之停止,所以也只能相信燈代自己數出來的秒數了。

唔~

出乎意科地麻煩啊,停止時間的能力。

「好啦,這樣全員的檢查就結束羅。」

彩弓社長「啪啪」地拍著手。

「那麼,第六次異能檢查告一段落羅。」

「喔,大家辛苦啦。之後大家也要認真對待自己的異能喔。別因為檢查結束了就放鬆大意了,檢查一直到回家之前都還持續著喔。那麼第七次也請大家多多指教……喂,給我等等!」

先順著彩弓社長的話講,然後用力吐槽。

我還真是個超配合的男人啊。

「等一下等一下啦彩弓社長!這種老套的裝傻橋段是怎樣啦!不是還有主力成員還沒進行檢查嘛!」

「安藤同學……你還在啊?」

「你那震驚的表情是怎樣?我當然在啊!還沒有結束啊!我還沒有使用異能啊!」

「啊,你這是致敬《從北國來》的對吧。安藤同學真有趣啊~」

「才不是!只是台詞正好有點像而已!我沒有刻意要致敬的意思!」

「哎呀安藤同學,若真是這樣,這才是問題所在呢。致敬這種東西有做就是有做,沒做就是沒做。如果明確地否認自己在致敬,那我想就會被當成是抄襲了喔?」

……為什麼非得在這種時候學習致敬的心得啊。

「總之彩弓社長,都已經到這地步了,就別再鬧了啦。不是還有還沒進行異能檢查的重要夥伴嗎?」

「嗯?你在說誰啊?」

「我啊!我、I、Me!」

「Coffee。TeaorMe?」

這是千冬妹妹說的。

這孩子為什麼會在如此自由的時機下參與對話啊……

「……不好意思啊千冬妹妹,現在正在進行討論,請別拿這種無聊的冷笑話插嘴好嗎?」

「無聊……」

「啊!對不起!我是騙你的,別失望啊!超有趣的啦,真不愧是千冬妹妹啊!」

「……真的?」

「嗯,真的超好笑的啦,根本就是捧腹大笑啊。」

「那,再一次。」

「咦?」

「再說一次。嗯,安藤先。」

「我、我先嗎?這、這個……我、I、Me。」

「Strawberry,OrganeorMe?」

「…………」

「…………」

「……千冬妹妹。」

「嗯~?」

「滿足了?」

「嗯,千冬、滿足。」

「這樣啊,只要千冬妹妹覺得滿足,對我而雷那就夠了……」

好累,超級累的。與自由人吐自由人的千冬妹妹為對手,得消耗大量精神才行。

「好啦,欺負安藤同學也差不多膩了,該開始安藤同學的檢查了。」

『喔~』

聽到社長的呼籲,全員都乾巴巴地回應。全場充斥著大家身上湧出的「真沒辦法啊」氣息——但那種事隨便啦。

「……顆顆。」

大膽無畏的笑聲自然地流瀉出來。

來啦,我的時代終於來啦!

不枉費我一直忍耐到最後啊。

「顆顆、哇哈哈哈!果然最後還是得由我來征服全場啊!」

順帶一提是「征服」不是「震懾」,這點很重要的。

「讓你們見識一下我那被稱頌為『暗色瞬雨』的力量吧。」

「……別名又~增加了喔。」

「阿壽還真喜歡瞬雨呢~」

有點不悅的燈代與不可思議般說道的鳩子。

瞬雨這個詞的帥氣之處已經不需要多談了,瞬時之雨,念起來又很好聽。

為什麼呢,明明只是這樣,胸口卻騷動不止,

瞬雨,好帥啊~

「好,我要上了。」

在眾人目光聚集中,我將右手往前伸出。

「吾乃混沌之霸者!於深淵搖曳之煉獄業火。扭曲之昏暗火焰、混濁之深紅黑暗,誘人發狂、悲鳴、破滅之燈火。以罪制罪,將漆黑斷片刻至吾身,對高傲的自然法則露出兇惡之牙吧!」

我忍耐著眾人那「咒文神煩」的視線,詠唱幽解咒咒文,解放自身的異能——

「《黑焰》(Dark and Dark)!」

右手燃起漆黑火焰,起伏著、搖晃著、捲曲著般地舞動。看起來堅軔又脆弱,正是充分體現了吾之分身的火焰。

「……啊,《黑焰》啊,比起以往都更加美麗啊……」

「好了,各位,跟以往一樣開始吧。」

無視於沉醉在異能華美魅力的我,眾人聽從彩弓社長的指示開始異能檢查。大家各自把手伸進劇烈燃燒的黑色火焰中。

如果只是普通的火焰的話,這絕對是會造成嚴重灼傷的愚蠢行為,但我的《黑焰》……嗯,哎呀,怎麼說呢,是跟普通的火焰相異的存在,所以不管是把手還是把腳伸進來都不會燙到的。

成員們感受著我的火焰,各自說出了感想。

「真溫暖啊。」「好溫暖喔~」「很溫暖呢。」「暖暖的。」

我的《黑焰》獲得全員一致的溫暖評價。

「……騙人的吧。大家再感受一次吧,不覺得比以前熱了一點嗎?」

「沒有變化啊。跟以前一樣,就跟全家最後洗澡的人感受到的水溫差不多。」

燈代大放厥詞。

「可惡,自從覺醒異能開始後這半年來,我每天都不怠惰地使用異能、努力鑽研能力的說……」

「鑽研……我說你啊,你只是在思考無意義的解咒咒文,還有熱中于思考根本沒必要的招式名而已嘛。」

……因為情勢對我不利,所以我只是無言地移開目光並解除能力。

唉。

還是老樣子,我的異能一點用都沒有。

……若是以前的我的話,到此就算是結束了。

「各位,雖然感覺是好像已經完全結束了的氣氛,不過不好意思,還沒完喔?」

前一幾天——

我的異能達到了下一個階段。

世人稱之為覺醒。

只有對將自身異能窮究極限之人才會開放之門,我已經推開這扇門了。

異能開放第二賊穌。

「這可是難得一見喔。好好享受吧,《黑焰——劃上終止符之人(Of·The·End)》。」

這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在我說出能力名的瞬間,全員臉色驟變,做出平常看不到的反應。

大概是發勤能力了吧,燈代不知何時移動到我的身後,將兩手伸進我的腋下封住我的雙手。

彩弓社長用手抵住我的胸口。似乎是把我身體的重心壓制住了,我無法隨心所欲地移動身體。

剩下的兩人拉開與我的距離,移動到社團教室的角落。她們是為了對應突發狀況而拉開距離,並朝我集中注意力。

成員全體都露出緊張的表情。

「喔、喔喔……?」

「安藤,我說你啊,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你應該不是認真地要使用《終止符》吧?」

耳旁傳來燈代的聲音。語氣聽起來強而有力,但卻有股急迫感滲透其中。

「當、當然的啊。我只是開玩笑啦,開玩笑開玩笑……我只是想講看看啦……」

「玩笑也有分好壞的啊。」

彩弓社長把手從我胸前拿開斥責地說道。配合她的動作,燈代也放開了我,鳩子和千冬也從角落回到原位。

「安藤同學,那時的事你應該沒忘記吧?」

我敗給強勢目光的壓力,於是低下了頭。

「……我知道的,《終止符》——我不會再使用了。」

在異能開放第二形態覺醒的當天,我連一絲迷惘都沒有地使用了這能力。

結果——卻是讓人不忍卒睹的情況。

用兩個字表示,就是醜惡。

用四個字表示就是人間地獄,或是說慘不忍睹。

我不想去回想。

出生以來第一次,我真心覺得會死掉。

出生以來第一次,我真心覺得會被殺。

只要想到如果彩弓社長跟干冬妹妹不在的話——就讓我寒毛直豎。

「結果安藤的異能原本就派不上用場,覺醒之後也還是沒法使用啊。」

就算燈代說了很過分的話,我也無法反駁。

混蛋……覺醒了的能力卻不能用,這跟拷問沒兩樣啊。

「真的是,該說是安藤很奇特還是產生了偏差呢……光是一點都不熱的黑色火焰就夠匪夷所思了,這次又是覺醒了狠狠對市面上所有異能戰鬥作品嗆聲的能力……」

「哼,我這人果然不管走到哪都是特別的存在啊……我有時會這麼想,若是我沒有這份力量,就能過著平凡的人生了啊。」

「嗚哇,出現了……典型中二的特徵,轉了一圈後就憧憬起普通生活啊。」

「會說出這種話,就代表安藤同學可是非常高等級的中二呢。」

高等級的中二是三小啦。

先不管別

的,這樣全員的檢查總算是結束了,今天的異能檢查到此為止。

結束之後就跟以往一樣,大家各自行動。

那我要做些啥咧?要來看還沒看完的輕小說,或是找人來玩黑白棋,還是說來想想《黑焰》的新必殺技(只有名稱)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

「打擾了。」

與凜冽的聲音同步,有人走進了社團教室。

「今天也是五人齊聚啊,你們的感情還是一樣這麼好。文藝社也就是個只有出席率算得上優秀的社團呢。」

鄙視似地用得意的語氣說出上游台詞的,正是學生會長工藤。銳利的目光與威風的站姿,再加上她的語氣嚴厲,讓人有種很難相處的印象。

工藤學長跟我們一樣,也是覺醒了異能之人。

數日前她前來襲擊文藝社。

雖然我覺得那個不太稱得上是襲擊,總之我們還是與工藤會長對戰了。

結果是我方的壓倒性勝利。

「奪取異能的異能」這種震驚世界的超強能力——簡直就像是最終頭目才會持有的強大力量,在我們合力之下被擊退了。

不過真要說起來,托我的福才得到勝利也不算是誇張的說法啦。

「哎呀工藤會長,有何貴幹?」

不光是同年、而且實際上還同班的彩弓社長回應道。我邊眺望這兩位三年級的女孩子,邊和兩位二年級的女孩子竊竊私語。

「工藤會長是來做什麼的呢!燈代你覺得呢?」

「我也不知道耶。之前她說文藝社廢社什麼的,好像全部只是說好玩的。」

「我覺得她是來復仇的。無法忘懷敗北的恥辱,所以來找我們報仇了,工藤美玲逆襲篇就此展開啦。」

「不會有這種格鬥漫畫一樣的發展出現啦。」

彩弓社長沒有理會我們的胡思亂想,只是繼續話題。

「你今天是有事才過來的吧。如果是有事要找文藝社的話,就請告訴我吧。」

「不,跟文藝社無關。」

「那麼——是跟異能有關的事嗎?」

這一瞬間,社團教室的氣氛變得略微緊繃。

擁有異能的工藤會長,前來造訪同樣擁有異能的我們。

這個狀態代表什麼意思,根本無須多做說明。

到底是怎樣……我深吸了口氣。

「也不是。跟異能有關的事,就跟之前向你們報告的一樣,什麼事都沒有。」

工藤會長乾脆地說道,讓我垂下了肩膀。

又像是安心又像是失望,有種複雜的感覺。

要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那是最好不過的了,可是我卻有那麼一咪咪地希望能發生些什麼事。

我的內心深處——像是在尋求些什麼。

「今天我是為了個人理由而來的。不是以學生會長的身分、也不是以異能者的身分前來,而是以工藤美玲這個女人的身分而來的。」

工藤會長這麼說道,並將視線移到我身上。她的眼神熱切又認真。

「安藤壽來,我有事要找你。」

「找、找我?」

因為被突然點到名害我嚇到,我從座位上起身走到工藤會長旁。好啦,到底找我啥事啊。

難、難道,真的是來復仇的?

之前的戰鬥我明明沒對她做什麼,從頭到尾就只有虛張聲勢而已,難道她打算要跟我單挑嗎?

糟糕啦~怎麼辦啊?要對戰我肯定不行的啊……啊、不對、嗯、這個嘛、就是那個啦。普通的人可是敵不過我所擁有的力量的,能夠毀滅一個國家的力量怎麼可能使用在打架之上啊。

我戰戰兢兢地直直望著工藤會長,視線中隱合熱情,像是要讓人不由自主地燒紅雙頰一般地望著她。

嗯,看來熱身已經結束了啊。

「別、別這樣看著我啊,安藤。很、很害羞的啦。」

「咦?啊、對不起。」

「嗚、呃……那個、我、我的意思不是叫你別看我喔。」

「喔。」

氣氛好像怪怪的。看來不像是準備要開始單挑的樣子。

工藤會長咳了幾聲,下定決心似地開口道。

「安藤,我今天是為了回應你之前給我的信而來的。」

「信?」

「別裝傻。就是你之前放在我鞋櫃裡的信啊。」

「啊,你是說那徊喔。」

「安藤同學,你有寫信給工藤會長啊?」

身旁的彩弓社長發問,我則是「嗯,對啊」點點頭。在打倒工藤會長的隔天,我的確是在她的鞋櫃裡放了信。因為我不知道她的聯絡方式,所以只能採取這種手段了。

不過她說是為了回應那個而來……啊,是這麼回事啊。

「安藤,你那炙熱的心情,我確實感受到了。」

「真的嗎?聽你這麼說,我也很高興啊。」

「其實我是希望能私下兩人再談的……但是沒關係。這也是得和這兒的全員報告的事。」

「就是說啊,我也想跟大家炫耀一下呢。」

「炫、炫耀?這、這樣啊,想炫耀啊……」

話說到這兒,工藤會長突然陷入沉默。眼神在空中四處亂飄,雙頰也急速竄紅。

「安、安藤壽來!」

工藤會長突然拉高聲調大聲說道。

「關於你的信——你寫給我的情書,我在此做出回應!」

「……啥?」

情書?什麼意思啊?

我腦中浮現疑問,但工藤會長並沒理會我,只是繼續說道。

「我也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

社團教室的空氣在一瞬間凍結了。不是因為鳩子使用了《五帝》模式「風×水」(Niflheimr)、「絕對零度」(Absolute Zero),而是剛才工藤會長的發言造成的。

看來我是被告白了。

這正是愛的告白。

經過數秒後,全員的思考總算是復活了。

雖然想說的事跟想問的事堆積如山,但文藝社的社員最想說的,果然還是這一句。

『劇情發展太奇怪了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