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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三章 異能戰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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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各位,自己的所有物要好好貼上姓名,你們在小學沒學過嗎?」

「不是這個意思吧!」

燈代尖銳地吐槽,但我絲毫不退讓。

無論如何我都想幫吉他取個帥氣名字啊!

「安藤,我們不會害你的,你還是住手吧!幫吉他取名字實在是太有事了!」

「幫吉他取名很有事!?你這傢伙,現在可是與全國《K-ON!輕音部》的粉絲為敵啊!」

「女孩子這樣做很可愛所以沒關係!但男生不行!應該說你就是不行!」

「哼,男女差別待遇啊。」

以女性專用車廂為代表的現今女性優待過剩風潮也傳到這兒來了啊……

「燈代,你好好想想!差別待遇要廢除才行啊!日本人得再一次重新思考男女平等的意義,朝向真正的男女平等平權社會邁進才行!」

「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這跟吉他的命名一點關係也沒有!」

沒能順利矇混過去。可惡,如果是鳩子,像這樣畫大餅給她聽大多就搞定了。

哼,算了。反正本來就不需要燈代允許。我的吉他,我愛怎麼命名部

是我自己的事。

我收下鳩子還來的吉他,邊觀賞滿溢出華美魅力的琴身,邊進入命名時間。

「……果然要加上『Bloody』才好啊……可是最近『Bloody』好像用得太頻繁了,既然這樣,那就以黑色的琴身為主來個『漆黑』或『Darkness』吧。等等等等,因為是吉他,所以用音樂方面的名詞比較贊啊。『奏者』或『旋律』之類的……不不但是……」

我一人孤單地思考新夥伴的名字。

哼哼哼,真有趣啊。

命名這種事,總是會讓靈魂為之顫動啊!

雖然大家都白眼看我,但我一點都不在意!

「好!決定了!」

我總算想好了,就算大家都對此不感興趣,我還是把吉他的名字大喊給眾人聽。

「這傢伙就叫『六弦皇女』(Infinity Maria)!」

因為有六根琴弦,所以是六弦,感覺像是連接到無限一般。再來就是吉他手都會幫吉他取女性名字的偏見,因此是皇女。

不是王女而是皇女的理由……因為覺得這樣聽起來比較帥氣。

InfinityMaria念起來有點長,所以暱稱就叫Maria。

好帥~我的Maria好帥~

不——應該說好美。

我的Maria哪有這麼美麗!

「喔~那這把吉他就是Maria妹妹羅~」

鳩子露出溫和的笑容並伸出手。在她天真伸出的手碰觸到吉他的一瞬間,我快速地拿起吉他。

「別用骯髒的手碰我的Maria!」

我態度尖銳地吼她。

……喔喔,有種現在的我真的很像搖滾明星的FU啊。

「才、才不髒喔!我有好好洗乾淨的。」

鳩子受到打擊。

「我說的不是物理等級的骯髒,是精神方面的——也就是說你的靈魂沾染上污穢的意思!」

「靈魂!?我的靈魂很髒嗎!?」

「嗯,你的靈魂污穢不堪!」

雖然是順勢胡扯,但其實鳩子的靈魂、應該說她的心靈相當純淨漂亮。

要是有人問我認識的人中誰的心靈最美,我肯定毫不猶豫地說出鳩子的名字。我知道這人是個非常善良的人,不過現在可是使壞的時間!

「這傢伙好臭——!比嘔吐物還噁心的味道不斷撲鼻而來啊——!」

「……嗚、嗚、嗚哇~!阿壽你這笨蛋!」

鳩子大聲回罵,然後跑去找燈代哭訴。

「嗚嗚……燈代,我身上有比嘔吐物還噁心的味道嗎……?」

「沒有啦。我說鳩子,剛才那個是JOJO第一部中愛管閒事的史比特瓦根對迪奧大喊的名言……」

燈代開始解說起JOJO梗。喂喂別這樣,這不就跟講了冷笑話還要自己解說笑點在哪一樣嘛……

唔,果然還是別對鳩子玩致敬梗才好。因為鳩子不知道梗在哪,恐怕會不認為這只是個笑話,而是單純的說她壞話。

此時——社團教室的空間扭曲變形。

不過成員沒一個人被嚇到。因為這個扭曲空間是千冬妹妹用《創世》做出門的時候會產生的歪曲。

在歪曲之間,一名嬌小少女現身。

「唷,千冬妹妹,今天來得很晚啊。」

「嗯~」

聽到我的話,千冬妹妹敷衍地點點頭。

「發生什麼事了?」

「我跟小九聊了一下。」

「跟九鬼妹妹?」

「下次要跟她一起玩的事。」

「喔~」

「安藤,那是什麼?」

千冬妹妹指向在我懷中沉睡的Maria問道。

「顆顆,問得好。這傢伙是我的新夥伴,也是一生的伴侶。其名為『六弦(Infinity)——」

「是吉他耶。好厲害!借我借我。」

「——皇……好痛好痛!千冬妹妹,別扯啊!背帶勾住脖子了啦!先等我解開!」

我連忙把背帶解下,把Maria交給她。千冬妹妹眼中充滿好奇心的光輝碰觸Maria。

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能讓她這麼開心,借給她玩也算值得了。

「安藤,這能彈嗎?」

「當然。但現在彈不了,我今天沒帶音箱來。」

「音箱?」

「音箱就是為了讓電吉他發出聲音所必要的機械啊。」

我得意地現學現賣五分鐘前得到的知識,千冬妹妹的眼睛更加發亮。

「安藤好博學。」

「哎呀哎呀,沒這麼厲害啦。知道這種事對彈奏吉他的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啊。常識啦常識。」

啊啊,被小學生用尊敬的眼光看待好爽!

因為實在太爽了,就算對面的燈代與彩弓社長出言嘲諷。

「……那傢伙,都不會覺得沒臉苟活於世嗎?」

「……這已經不是讓人啞口無言,而是為他感到悲哀了啊。」

我也完全不在意!

「真好啊~吉他,好帥喔!」

千冬妹妹雙眼發光地抬頭看我。

「安藤。」

「什麼事?」

「這個,給我。」

「才不要!」

聽到這種無理要求,讓我怒吼。

「小氣。」

「不,這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辦不到啦,這玩意很貴的。」

「……求求你。」

「呃啊!」

被由下往上的視線懇求,讓我不由得往後仰。

這孩子的眼神是多麼哀傷啊。看到那雙眸,吉他什麼的不管是一把還兩把都想直接送給她啊。

可是不能輸啊,安藤壽來——否,是基爾帝亞·真·咒雷!

要是在這裡把吉他送出去,千冬妹妹將來或許會變成跟壞老頭要求錢財的惡女。為了這孩子的人生著想,只要她想要的東西就一股腦送給她,對她不是件好事。

而且再怎麼說——我都不可能把Maria交給別人!

「不行喔……千冬妹妹。Maria是我的夥伴……換言之,就是我的半身!」

我總算戰勝小學生釋放的魔性,毅然決然地宣告。

「唔~」

千冬妹妹不滿地嘟起嘴,接著馬上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啪地將雙手合起。

「那,來玩遊戲。」

「遊戲?」

「安藤,稍微閉一下眼睛。」

我閉上眼。

被女孩子說閉上眼,讓我有點興奮,正當我心想她要做什麼時,就聽到「可以張開了」,於是我張開眼。理所當然地沒得到香吻,真是個沒夢想也沒希望的世界。

我將視線往下移,發現了腳邊的異常。

Maria正躺在地上。

只是——有兩把。

「M、Maria有兩人!?」

紅黑色調的魅惑身影,兩個並排擺放在地上。

「Maria……你什麼時候學會影分身之術(注27)了?」

「吉他怎麼可能會影分身啦!再說就算是人類也辦不到!」

「Maria,製作分身的能力可是浪費容量(Memory)的行為喔?」

「別學西索(注28)說話啦!」

「啊,原來如此。複製出來的那個也有『圓』能力啊。」

「又不是庫嗶的『神的左手惡魔的右手』(Gallery Fake)(注29)!」

「……混蛋,是誰啊,誰在我的Maria上貼上貼紙?在撕起貼紙時可是會引發破壞的啊。」

「又不是艾梅斯的替身能力!」

燈代還是老樣子,吐槽精確啊。

我早就明白真正的原因了。

這是千冬妹妹的異能所弄出來的。

注27出自漫畫《火影忍者》。能製作分身的忍術。

注28指漫畫《HUNTERXHUNTER獵人》中的角色西索。

注29指漫畫《HUNTERXHUNTER獵人》中的角色庫嗶,只要左手摸到的東西,就能用右手複製出一個。

《創世》

她能夠創造宇宙萬物。

一把吉他是真品,另一把則是異能創造出來的複製品。

「好啦安藤,『右』跟『左』,那邊才是真的?」

千冬妹妹目光挑戰地抬眼望著我。

原來如此,是這種遊戲啊。

「也就是說,這是在測試我對Maria愛情的遊戲啊。」

「沒錯。」

「若我是真心認為Maria很重要,這個二選一就不可能會選錯,你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要是猜錯了,吉他就是千冬的了。」

千冬妹妹雙手抱胸並挺起她那薄弱胸膛,語氣也比往常更為強硬。

從客觀角度來說,這是個非常強人所難的要求。贏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輸掉的風險又太高。昨天才剛買的吉他會就這樣被奪走。

這個對決,怎麼可能會有蠢蛋接受啊。

「顆顆。真有趣,我就接受你的挑戰吧。」

這裡就有一個。

這種超級大蠢蛋這邊就有一個啊!

我——我這個男人,就是會為了這種意義不明對決而熱血沸騰的男人啊!

「真不愧是安藤,果然是千冬看中的男人。」

千冬妹妹滿足地點點頭,應該是被我充滿男子氣概的決定而感動到了吧。

「不管是贏還是輸對千冬都毫無損失的賭局,安藤既然是個笨蛋的話,千冬相信你一定會上鉤的。」

「咦?居然是個戰略家!?」

糟糕啦,我被極度小看了啊。

話說回來,現在要中止對決也很困難。下定決心的我往後轉身,對女高中生三人說道。

「各位,別阻止我。就算對手是千冬妹妹,我也非得一戰不可……」

我用同伴被敵人操控、被逼迫到不得不進行哀傷一戰的情緒說道。

而那三名女高中生則是。

「對了對了,棒球社好像贏了第二次比賽呢。」

「啊~我也有聽說。棒球社今年很努力呢~」

「似乎是有個很強的一年級新生加入的樣子。」

根本在自由談天中。

……你們也太不在意了吧。稍微注意一下我們之間的聖戰嘛。同伴之間進行戰鬥,這可是異能戰鬥中最讓人熱血沸騰的橋段啊。

我重整心情,面對千冬妹妹的挑戰。

我跪在地上仔細研究兩把吉他不同之處。

但不管再怎麼看,都看不出有哪邊不同。上頭像是螺絲一樣的玩意角度什麼的全都一樣,連琴身上附著的指紋也完美複製。

「千冬妹妹,我能碰嗎?」

「可以。」

她馬上就回答了,這正是千冬妹妹自信的展現吧。就算我碰觸過也絕對不可能分辨出來,她是這麼堅信著。

我接連拿起兩把吉他,比較重量與聲音,但根本找不出不同之處。或許在極細微之處會有不同吧,但以我能感受到的程度來說,完全分辨不出來。

我再次體會到《創世》的強大。居然能完美複製我的Maria。

「右」跟「左」。

到底哪把才是真的。

「對了,安藤。」

在我苦惱之際,千冬妹妹愉悅地低語。

「安藤要把認為是假的那支吉他——給打爛喔。」

「什、什麼!?」

「如果有自信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呃……我、我知道了。」

剛才自信滿滿地接下挑戰,現在也只能答應這條件。

我好恨我那無法拒絕的自尊心。如果選錯的話,我就得親手殺害自己心愛之人。

風險一口氣竄升。

混帳,千冬妹妹太可惡了。

都到這地步了,還給我施加壓力。這種高等級的交涉技巧,根本不像是小學生嘛。

哎呀哎呀,這戰鬥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艱苦啊。

「……嗯?」

突然腦中出現雜音。在沉穩流瀉的柔和旋律中出現的些微突兀音符。刺耳的不協調感,不斷地在我腦中響起。

這不協調感(Noise)的實體是——

「……原來如此。」

在使用音樂專有名詞超潮地總結思考後,我緩緩站起身。

「我完全明白了,千冬妹妹。」

「是嗎?」

千冬妹妹攤開手,指向兩把吉他。

「那麼,你覺得千冬創造出來的,是『右』還是『左』,把它打壞吧。要是猜中了,就是安藤的勝利。」

「我知道了。」

我懷抱踏實的確信並點頭。然後將手伸向地板上的吉他。

「右還是左……?並不是這樣(No)。這問題本身就是個巨大陷阱(This is Misdirection)……!」

我伸出雙手——抓住兩把吉他。握住纖細的琴頸處,高高舉起兩把吉他。

千冬妹妹露出動搖的表情。

「安藤……你要幹麼?」

「兩方都不是正解!不管哪把都是假的(Answer is No Here It's All Fiction)!」

我發出勝利高吼,將雙手的吉他往地上砸去!

現在的我,簡直就像火大的搖滾明星……或是說像是連續使出「萬歲凶丹打祭」的凶丹坊(注30)一樣。

注30指漫畫《BLEACH》的角色凶丹坊,武器為雙斧。

砸到地板的吉他,兩把都從琴頸部分乾脆地折斷。此時發出的刺耳破壞噪音,正是這些複製品最後所彈奏出的音符。

順帶一提——我之所以突然烙英文,是有深意的。

我有在情感高漲時會不顧現場氣氛烙英文的習慣。雖然我烙英文跟念羅馬拼音差不多,但這種事就別管它了。

突然說外文的我,好帥~

「千冬妹妹,這計謀不錯啊。」

我邊把被破壞的吉他扔向一旁邊得意地說道。烙英文時間結束,因為我的英語能力已經到達極限了。

「可是,你最後施加的壓力是多餘的。我想你是打算給我致命一擊吧,不過這做法根本自掘墳墓。千算萬算結果連你自己都被算計進去了啊。」

千冬妹妹說了。

把認為是假的吉他打爛。

可是,仔細想想,這話很奇怪。這場對決原本就是千冬妹妹為了得到我的吉他Maria而展開的勝負。

從這點來思考,千冬妹妹之後提出的那個條件,怎麼看都很奇怪。

千冬妹妹的勝利條件,是我選錯吉他。

但這樣的話——我就會把真正的吉他砸了。

也就是因為這個提議,讓這場比賽無法達成千冬妹妹真正的勝利(得到吉他)。

就算她是小學生,也不可能提出這種愚蠢的提議。

千冬妹妹應該是認為,不管我破壞哪一把吉他都沒關係。

為什麼她會這麼想——因為我面前的吉他,兩把都是千冬妹妹創造的複製品。

千冬妹妹恐怕是在我閉上眼睛後,馬上把真正的吉他放進用異能創造出的異空間,然後再複製出兩把。

「充分活用《創世》能力,制訂出了不起的策略,這點我要誇獎你。可是要以我為對手挑戰分辨真假的對決,你還早了十年啊。」

我像是贏了略為黑暗的賭博般誇耀勝利。

顆顆,哎呀!這也算是鐵則啦。

這種「哪一方是真的」的遊戲,答案是「哪邊都不是真的」是鐵則中的鐵則啊!

繞了一大圈,反而回到正統派劇情啊!

千冬妹妹,你還太嫩啦。

「好啦,快點把我的Maria還我。」

「…………」

千冬妹妹什麼話也沒說,剛才那動搖表情整個凝固住。正當我以為她是因為輸了對決而僵住時,她總算露山難以置信的表情。

「安、安藤……」

她的聲音顫抖。

「為什麼把兩把都敲壞?」

「咦?」

「千冬不是說得很清楚嘛,右還是左,哪把才是真的。」

「……咦?」

等一下,好像有哪邊不對勁。

「千、千冬妹妹,那個,劇情發展難道不是這個問題本身才是謊言嗎……」

「千冬才不會做這種卑鄙的事喔。很堂堂正正的。」

「那、那,為什麼要提出把認為是假的那把打壞的提議啊?把認為是假的那把打壞的話,萬一我輸了,真正的吉他就會被破壞喔?」

「……喔喔。」

千冬妹妹露出像是輸了一分般的表情。

「難道你現在才發覺!?」

「大意了。」

「說什麼大意啊!」

我的超級推理全都白費啦!

「……等一下、先等

一下……」

我穩住心神,冷靜地分析情況。

也就是說,根本是我想太多。千冬妹妹只是單純地享受對決的樂趣罷了。

哎呀哎呀,千算萬算連自己都算計進去,指的原來是我啊。

不過對我來說就是要進行困難思考嘛!

普通的人肯定會疏忽掉的地方,我不管怎樣都會察覺到、然後無法不去深入思考,我的體質就是這樣啊。要是能跟大家一樣什麼都不想的話,反而比較幸福吧……

用這種方式在內心自我辯解後——我總算發現一件重要的事。

「…………」

我戰戰兢兢地回頭,看向剛才被我扔向一旁的物體。

應該是千冬妹妹解除了能力,一把吉他已經消失。

但是剩下的那一把吉他並沒有消失,而是以悽慘的模樣被扔在地板上。

「……Mari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我朝她奔去,並用力地抱住她那被折斷的纖細頸項。

親自殺害心愛之人的哀憐男子痛哭出聲,在寂靜的社團教室中不斷迴蕩。

唔——

有彩弓社長在,反正馬上就能修好,雖然腦中某個角落明白這一點,但現在的心情還是順從現場氣氛吧。

我與Maria相遇,已經過了一星期。

「阿壽,早安~」

「早。」

我與到自家門口找我的青梅竹馬一同前往學校。

一如往常閒聊些日常瑣事的上學途中,鳩子「這麼說來」地開啟話頭。

「吉他怎麼了?」

我「唰」地轉開頭。

「……那、那傢伙啊,現在封印在柜子里。」

「封印?」

「為了理應到來的戰爭之刻,在積蓄力量。」

「喔~原來是這樣~」

鳩子像是完全明白般地微微點頭。

「才、才不是因為玩膩了喔!」

「我知道我知道。」

她邊說邊露出微笑。她的笑容充滿了對笨手笨腳孩子的寵溺情感,不知怎地有種像是在愚弄我的感覺。

看到這樣的鳩子,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老實說吧——吉他我玩膩啦。

經過一星期,熱度完全消退了。

哎呀,因為真的很困難啊。和弦啥的根本記不住,按弦也按到左手手指好痛。而且我也沒啥空可以碰吉他。想看的電視跟想玩的遊戲跟想看的漫畫滿滿都是……

總之,我跟吉他合不來啦。

……唉,浪費錢了啊~

「阿壽從以前就是這樣,熱度沖得很快,消退得也很快呢。」

「因為我是兼具冷靜與熱情的男人啊。」

「說得也是!」

鳩子敷衍的回答,現在反而讓我很痛苦。

乾脆痛罵我一頓還比較好。

「……現在還不到那把吉他派上用場的時機啦。」

不,或許永遠都不會派上用場吧。

因為Maria是迅速登場又迅速消失的空氣女主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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