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章 送到的信(2/2)
但是,恩奇歐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揮了揮手。
放哨的士兵大聲喊。
【那個傢伙是有著傭兵王綽號的需要相當警惕的俘虜!我看到他擅自拿起劍了!這是反叛!】
恩奇歐聳了聳肩。
【啊,啊—……那個是我拜託他的。喂,快點把劍拿過來,還有焦炭也是。】
放哨的士兵一副沒有釋懷的樣子。
【鍛冶師閣下,快點離遠一點!那個傢伙很危險的!】
【就算他再怎麼強,這裡可是有著一萬士兵的要塞中哦?拿著一把劍而已又能做什麼?放哨的部隊不也集中過來了嗎。不用擔心的。是吧?】
【唔唔唔……】
的確,只有一把劍的話是不可能反叛逃離要塞的吧。一般來想的話不外乎如此。
基爾伯特聽從了指示,把劍放在了焦炭的箱子上,然後推著貨車。
一起把劍和焦炭拿到了熔爐前。
放哨的士兵看到他這樣放下了劍,於是也把槍放下了。
聚集過來的士兵,也像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樣,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被救了嗎?
沒有把已經完成了的劍再拿到熔爐前面的理由。被誤解而被槍指著了的基爾伯特,被鍛冶師所拯救了。
一邊跟指示的一樣將焦炭放入熔爐,一邊小聲問到。
【……為什麼要幫我?】
【嘛,看到你的眼睛就明白了嘛】
【眼睛嗎?】
【將生命繫於武器上的男人,看到了我打造而成的劍,像小孩子一樣眼睛發出亮閃閃的光芒而陷入忘我的境地了。】
被這麼一說才發現有點羞恥啊……但這是事實。
的確,基爾伯特深深的沉醉在他打造的劍上了。
【……唔,嗯】
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嘟囔聲,才覺得自己是在道謝哪。
恩奇歐浮現出笑容。
【不過啊,你啊,倒真的是名人哪。】
【我可不記得我有這樣的綽號……】
【怎樣,我做成的劍?】
【……好劍……雖然對於我來說太輕了點】
【嘛,也是哪。畢竟你不是一直用的是槍嗎?】
【……那也是看眼睛就明白了的?】
【不是,看你的肌肉分布呢。】
一邊說話一邊工作中著,終於把焦炭全部放到熔爐里了。
【好了,火變強了。扇動風箱吧。】
基爾伯特聽完後就抓住了風箱的把手,壓著拉著然後向熔爐中吹送空氣。
【這不是挺上手了嘛。比我的弟子力氣大得多了。】
【……要是比力氣的話我可沒輸過】
【好好,就是這個樣子,拜託你了哦】
雖然運送焦炭和使用風箱一般來說都是弟子的工作,但是現在由於士兵人數大幅度的增加了,所以就讓能夠鍛冶的人都去打鐵了。
結果,只要力氣而已的運貨,還有這樣的勞力工作就得請人幫忙了。
雖然一開始以為是單調的無聊的工作,但是要送風使得火焰燃燒到一定的強度,意外的需要注意力呢。
而且,能夠把鐵燒紅的這麼高溫度的熔爐就近在眼前。身子馬上就變得汗水琳琳了。
鍛冶師把鐵加熱,然後敲打。
敲打後,再加熱。
雖然《懸掛之狐》傭兵團也有鍛冶師,但是現在馬上就發現了水平的差距。
基爾伯特根據指示幫著恩奇歐的忙。
他們似乎忽略了時間而持續工作著。
從那個日子後,基爾伯特被鍛冶師叫來幫忙的事情就多了起來——
和巴爾達薩爾分開後,阿爾緹娜就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稍等了一會兒,克拉麗絲就拿著紅茶和奶油麵包過來了。
這個時候,艾利可也出現了。
他是金色頭髮的青年,年齡也跟阿爾緹娜差不多。似乎在不久前剛滿十七歲。
他是阿爾緹娜的護衛官。
但是,在前段時間的戰爭的初戰中就負傷了,由此落下了後遺症。
左手無法使出力氣了。
雖然日常生活沒有問題,但是已經不再擁有能夠拿起大盾牌,還有拉緊馬匹的韁繩了的握力了。
騎士在騎馬戰鬥的時候是右手拿著武器揮舞,左手拉著韁繩。也有偶爾會交換過來的時候。如果有一隻手無法使用的話是做不了騎兵了的。
現在正把他作為負傷兵而對待著。
阿爾緹娜讓他坐在椅子上。
這是白色纖細的高級椅子。
沃魯庫斯要塞作為據點來使用還未超過半年的時間,但是因為有著不少貴族和商人贈送的禮品,所以變得相當豪華了。
這裡被色澤鮮艷的布匹和蕾絲裝飾著,還有插著花的花瓶。
雖然不像是帝都那樣用金銀寶石裝飾的閃閃發亮,但是和被格魯馬尼亞聯邦的瓦登大公國使用的時候相比,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格魯馬尼亞聯邦的人有著簡約就是精華,應該排除掉多餘東西的價值觀。在房間布置裝飾品是可恥的行為。
對於阿爾緹娜來說也討厭無意義的奢華。
但是,也有著適當的裝飾可以讓心情變好的想法。人類可不是只靠麵包就能生活下去的。
克拉麗絲把茶器並排放到側面貼著瓷磚的華麗的圓桌子上。
【今天,從帝都運來了新的茶葉呢。是不是海路也回復了呢。】
【似乎是呢。】
貝魯加尼亞帝國已經獲得了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新型戰列艦,這樣的傳言廣為散播,所以以前瞄準運輸船進行襲擊的海盜也不敢在近海逗留了。
雖然說是海賊,但是其真實身份是希斯帕尼亞帝國的海軍。那些傢伙把海賊旗代替軍旗掛了起來,舉國進行海賊的行為。
雖然公開表示和海賊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海賊所使用的艦船和武器全部都是希斯帕尼亞制的,成員也大部分是希斯帕尼亞人,所以不可能毫無關係。
當然,兩國的關係正在急劇惡化著。
如果,要是海布里塔尼亞沒有進攻過來的話,也許貝魯加尼亞帝國就要侵略位於西南方向希斯帕尼亞帝國了。
阿爾緹娜拿起白瓷的茶杯。淡紅色的液體中,散發著令人舒暢的清香。
克拉麗絲和艾利可也坐在了椅子上,三人圍著圓桌子坐著。
一般來說,女僕和護衛官是不可以像這樣坐在司令官的對面的。應該在牆壁或者門口的附近站著吧。
但是,在自己房間的話其他士兵是看不到的。而且也沒有必要特別顯出上下級關係,所以阿爾緹娜把兩人當作友人一樣接待了。
克拉麗絲拿出信件。
【好,今天寄來的信是這個。還有木箱。怎麼樣呢?】
門口的附近放著一個木箱。大到似乎連一個巨大的長劍都能夠收納。
嗯呵呵呵~克拉麗絲笑道。
【難道說,這是送給公主殿下是的禮物~……也許是呢?】
【嘛,就算是這樣,裡面不都是書嗎?】
阿爾緹娜聳了聳肩。
艾利可雖然一副困擾的表情,但是也沒有否定。
克拉麗絲嘆了一口氣。
【對於雷吉斯有某種程度上的信任呢。那麼,我就開始讀信了哦】
割開封蠟打開信筒。
三個人一齊看向展開在桌子上的信。
【雷吉斯跟以往一樣很擅長文字呢……那個……「致阿爾緹娜。今天的帝都很晴朗喲」】
【等等,克拉麗絲?!為什麼朗讀出來啊?!】
【啊啦?我可是對模仿聲音相當的有自信哦】
【微妙的模仿說話方式什麼的,不需要這種多餘的事情啦】
【那個……「致我可愛的阿爾緹娜。無法見到你的日子竟然如此的難以讓人忍受。」】
【沒有寫這種東西吧?!】
【創作是必要的呢】
【只是讀信而已不用什麼創作啦!】
對於阿爾緹娜和克拉麗絲的拌舌,艾利可稍微笑了一下。
自從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後,他就很少笑了。所以,把他叫到這裡來,至少能讓他打起一點精神來也是好的——阿爾緹娜這麼想著。
艾利可雖然是作為護衛官的立場,但是並不緊緊是保護阿爾緹娜的人身安全,在她苦悶和困擾的時候也在旁邊支持著她。就連他受傷的時候,也是因為要保護雷吉斯。
他是很重要的夥伴。
在最初寫給雷吉斯的信中,就寫著艾利可的狀況然後寄出去了。
沃魯庫斯要塞和帝都之間,還是有著相當的距離的,信要送到的話要花費不少時日,所以現在雷吉斯的信暫時都是近況報告。
在知道雷吉斯成為萊托內尤的幕僚的時候——說真的,阿爾緹娜哭了。雖然一開始還能壓住念頭但是已經心亂如麻了。
雖然稍微有點難以釋懷,但是現在還是冷靜下來了。
相信著每天都會有雷吉斯寄過來的信。
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想著最初寄去的信的問題差不多該得到回答寄回來了吧。
信的一開始,跟往常一樣是向阿爾緹娜匯報近況。
這數日中就要從帝都出發了。向格魯馬尼亞聯邦蘭戈巴魯特王國方面進軍。
想著這封信是一周之前寄出來的話,那麼現在應該已經是出發了,在遠征的途中了嗎。
既然是作為帝國第一軍的幕僚,而且是攻城戰的話,那麼恐怕是不會直接面對敵兵的吧。
即使如此,也能稍微的讓阿爾緹娜安下心來。
第二封信,是針對於艾利可的。
上面記敘著雷吉斯的話語。
「大致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真是嚴重的問題啊。關於後遺症的故事我常常讀到呢。因為最終能夠回復的記錄很多,所以不要輕易放棄啊。但是,仍然不知道那要花費多少年的時間」
似乎艾利可已經從女醫生那裡聽到了想到的話語。
【果然,是不可能馬上就康復的呢……】
嘆了一口氣。
接著往下讀。
「騎馬戰鬥想必已經很困難了吧。雖然護衛官並不一定要騎馬,但是將無法騎乘的人放在重要的崗位上,想必會影響全軍的士氣。要是這麼被偏袒的讓他接受了的話,即使對於艾利可來說也會覺得部隊的想法是很不好的吧」
原來如此,阿爾緹娜點了點頭。
自己在出生之始就被特別的對待了。在宮廷從懂事的時候開始就被嫉妒著了,而在軍隊中明明從未去過士官學校,卻一下子成為了司令官。
為此,對於普通人的感情,也有著差點無法理解的時候。
特別是出人頭地這種欲望。
阿爾緹娜之所以有要成為皇帝的想法,是因為這是為了給帝國帶來變革的必經之路。從來沒有想過無謂的軍銜的更替這些事。
但是,現實是士兵們,都是因為有著各種各樣的理由而去奮鬥的。
不得不避免只偏袒艾利可讓他接受職位這件事。要是沒有與實力和成果相適應的待遇,那麼士兵們很快就會失去奮鬥的熱情了吧。
繼續往下讀。
「在艾利可的左手完全康復之前,先暫時讓他離開護衛官的崗位比較好吧。」
【……果然……沒有別的辦法了呢】
艾利可塌下肩膀。
阿爾緹娜指著信。
【等等。還有下文呢】
「但是,考慮到他的情感,如果他還在軍中的話,我有一個提案。雖然現在還沒有作為帝國軍進行編制,但是我想到在不久的將來會成為主流的兵種。我想讓他作為先驅來熟練這個,然後成為指導者」
【誒?】
艾利可探出身子。
像是要把放在桌子上的信件吃掉一樣注視著。
「我想讓艾利可成為帝國《步槍士》的先驅者。我已經送來必要的東西了,能打開木箱看看裡面的東西嗎」
艾利可在箱子的旁邊蹲下,然後打開了上蓋。因為左手使不出力氣所以打開很費勁。
因為這是軍隊運輸用的木箱所以蓋子上沒有附著扣子。上側的木板打著釘子。
阿爾緹娜也在旁邊蹲下來幫忙。
【交給我吧。】
【怎,怎麼可以,讓公主殿下幹這種雜活……!!】
【沒事的。我很有力氣的】
用手抓住上板然後用力拉,發出了啪啪的聲音數根釘子被拔出來了。木板都被壓扁了,不過本來就是消耗品所以沒問題的吧。倒是可以成為柴火呢。
【啊啦啦……】
手上拿著鉗子的克拉麗絲,聳了聳肩。要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東西的話,真希望能在最初的時候就拿出來。
箱子中的東西,是用散發著油臭味的布匹包裹著的棒狀物。
要是沒有看過信的話,會覺得這個是長劍了吧。
艾利可慎重的打開布。
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海布里塔尼亞王國制的後裝式步槍。
裡面也一起放著彈藥。
「這是在俘虜的狀態下繳獲的還是很好狀態的三把槍哦,先送給你們了。首先彈藥有近百發,要是打完了的話可以追加準備給你們。雖然現在只有海布里塔尼亞制的,但總有一天帝國應該也會生產出同等程度的步槍和彈藥的。萊托內尤皇子也非常熱衷於開發。在不遠的將來——主宰戰場的就不再是劍和槍而是步槍了吧。確保能夠擅長使用這個的人才是當務之急。我祈禱艾利可能夠深思後積極的面對呢」
接下來寫著的就是步槍的具體的使用方法和保養方法。
真不愧是雷吉斯,仔仔細細的寫滿了叮嚀注意的文字,阿爾緹娜覺得自己可是做不到這樣的呢。
【……戰場的主角嗎】
在之前的會戰中,阿爾緹娜可是被步槍的威力炫耀的一籌莫展。
但是,雖說是多虧了雷吉斯的策略,貝魯加尼亞帝國還是勝利了。
然而對於每日都在磨練著劍術的阿爾緹娜來說,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接受的。
艾利可會怎樣呢?他應該是自幼年開始就接受著艱苦的訓練才學到這麼精湛的劍術的。
突然跟他說要使用步槍,能讓他接受嗎?
【艾利可,不用勉強哦?】
【……啊,那個……不用勉強嗎……只是有點驚訝了。步槍什麼的,最開始只是作為威嚇使用的。為什麼會成為戰場的主宰呢……啊,當然,我認為這既然是雷吉斯的提案那麼他肯定經過深思熟慮了的】
貝魯加尼亞帝國的步槍,射擊前的準備非常繁瑣,威力也很小。
由於艾利可沒有見過海布里塔尼亞軍的戰鬥方法,所以無法理解這以上的事情吧。
阿爾緹娜把萊福蓮丘會戰的事情說給他聽。
這是帝國第七軍遭受毀滅性打擊的一場戰鬥。那個戰鬥中海布里塔尼亞王國所使用的東西,沒想到就是這個近在眼前的步槍。
【雖然不知道貝魯加尼亞帝國能做出到什麼程度的步槍,也不知道步槍是不是真的會成為戰場的主角……但是雷吉斯是認為戰爭會發生改變吧】
艾利可露出認真的表情聽著。
【……原來如此……我也聽過因為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使用的步槍造成我方大量傷亡,但沒想到居然是那麼一邊倒的戰鬥啊】
【雖然要是知道了的話,就可以想出更好的戰鬥方法了吧。】
他沉思了。
【的確,我……也許也只能這麼做了……但是,讓我放下劍的話……並不是那麼容易決斷的事情】
【兩邊一起訓練呢?】
【……根據雷吉斯所說的對我的期待,並不僅僅是轉為步槍兵。而是要作為新式步槍的指揮官……是這樣吧】
【是呢】
【要是半途而廢的訓練的話,怎麼能夠學到足以教給別人的技術呢】
【嗯……這樣嗎?】
貝魯加尼亞帝國也是有前裝式的步槍的。雖然並沒有受到重用,但是應該也有其他熟悉使用的人存在的。
他們是即使拿著槍也並不怎麼能夠活躍的新兵和農兵,所以只能讓他們拿著步槍了。
戰場的明星是騎兵。然後,是槍兵。再次之是弓兵。炮兵和步槍兵則被輕視了。
也有抱著比起運輸步槍和大炮,不如運輸食料更好的這樣想法的指揮官。
為此,貝魯加尼亞帝國並沒有《步槍士》這樣的說法。會稱之為步槍兵的只有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而已。
艾利可低語著。
【……我被擊敗了……被《懸掛之狐》傭兵團的士兵,使用十字弓的那個人】
【你還記得呢】
阿爾緹娜也沒有忘記那個叫做芙蘭切絲卡的名字。那天晚上的事情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被她的動作所玩弄,落入巨大的劣勢中。趕來救援的艾利可被擊倒了,熱血上頭結果把《帝身轟雷之四》砍進了樹木里,然後損壞了。
——那場戰鬥,是我輸了。
之前的戰爭中多虧了雷吉斯的計策才能夠抓住《懸掛之狐》傭兵團的團長基爾伯特。但是,卻讓他的妹妹芙蘭切絲卡逃掉了。
現在,她會在哪裡呢?
畢竟本來就是格魯馬尼亞聯邦的傭兵團,已經回國了嗎。還是說,為了救出哥哥而正在來沃魯庫斯要塞的途中嗎。
即使對於艾利可來說,芙蘭切絲卡也是難以忘記的存在。
【……那個傭兵,不管怎麼被近身,只要有十字弓的話就可以戰鬥。要是不能夠成為像她那樣的人的話,怎麼能夠說可以勝任指導官的職位呢。既然雷吉斯說「步槍會成為戰場的主宰」的話,那麼他應該沒有想過會把刀刃裝在槍的前方這樣進行戰鬥的。】
【是呢,要是槍劍結合就變成長槍了哦。】
貝魯加尼亞帝國的步槍,再裝填相當的耗費工夫。為此,從最初的一發開槍後,就把刀刃裝在槍的前端像長槍一樣使用了。那個刀刃就叫做槍劍。
【當然,雖然覺得士兵的話使用劍是理所當然的……我覺得他期待我的,一定是使用步槍進行射擊戰鬥這種事。】
【半途而廢可不好呢】
【畢竟要是射擊後再作為長槍使用的話,跟現在的步槍沒有什麼區別呢】
難以說是戰場的主角。
但是,迄今為止的戰場上都是使用劍和槍的,步槍真的能夠活躍起來嗎。
艾利可注視著橫放在箱子中的鐵塊。
【……我……】
【嗯?】
【我還是選擇相信雷吉斯吧】
【艾利可,真的好嗎?】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公主殿下的忙……但是我會竭盡全力,努力掌握如何使用這把新式步槍的】
他把放在箱子中的步槍抓起來。
阿爾緹娜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艾利可。不論你使用什麼樣的武器,我都會信賴你的】
【……公主殿下……在下不勝惶恐。我一定會盡力保護公主殿下的。】
這一天,在這個地方,貝魯加尼亞帝國最初的《步槍士》誕生了。
在許多偶然的重合下所得到的事件,卻對帝國的步槍普及給予了重大的影響。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新式步槍,雖然拿出了許多重大的戰果但結果仍然是敗北了,所以其他國家對於步槍的引入變得慎重起來。
但是,在帝國,步槍則受到了完全不同的評價。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雖然阿爾緹娜本人毫無自覺,但是她作為救國的英雄,她的一舉一動受到許多軍人和貴族的關心。
而這樣的她,開始採用步槍兵作為自己身邊的警衛了。
新式步槍作為「守護皇女的名譽武器」,被擁有者地位的人們所廣為期待著。
然後,正因為比起他國更加優先的推廣應用新式步槍,貝魯加尼亞帝國的命運正在發生巨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