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章 無聲的七日裡(2/2)
巴斯提昂送來口氣
【太好了啊,伊麗莎!】
【是呢,巴斯提昂。一直在跑的原因,想到床上好好睡一覺吧】
婆婆歪著頭(賣萌麼!?)
【哎,你們是兄妹吧?】
【房間是一個好吧?】
【【誒。】】
伊麗莎臉頰紅紅的。
巴斯提昂撓撓頭
【不,我在外面也】
【不行!外面還很冷。婆婆,一個房間當然也是麼關係的。我們是兄妹的。】(有妹屬性了呢……)
【是嗎?那麼,這是鑰匙,出去的時候可以帶著。嘛,現在已經不是孩子在外面走動的時間了。如果想吃飯的話,現在吃吧,差不多快該吃完了呢。】
【是!】
【我想吃肉】
巴斯提昂說完,婆婆就笑了。
【口味像貴族的少爺呢。】
端出了加了雞肉的薄湯料理,還有烤麵包。
一般的話,是配一杯啤酒,但是因為是孩子把特別的水拿出來了。啤酒能在一周內都不腐壞,水則是就算是在寒冷的時期,三天也會變壞。
加熱飲用的乾淨的水,在某種意義上是超過啤酒的高級品。
用木製的餐具扒著飯(真的翻譯不出那是什麼工具了……)。
【好吃!】
巴斯提昂通宵寫完小說,沒吃飯就從宿舍去教室了,所以今天一天什麼都沒吃。
在學校和街道上奔馳,在森林中做激烈的打鬥,然後走到這裡,肚子當然空了。
溫熱的湯滲透著空空的肚子,也滋潤了乾渴的舌頭。【太好吃了,婆婆,能做貝魯加尼亞宮廷的廚師了,我保證!】
【哈……是麼?這是老爺子做的呢。】
【非常好吃。】
伊麗莎也是類似的狀況,眼角積蓄了淚水。試著考慮,她從停止做普通人(這叫普通人)下決心做女王,離開了宿舍,整整一天,到被追殺,沐浴在槍零彈雨中,被士兵來回追趕。
那個操勞是自己想不到的吧——巴斯提昂這樣想。
【嘛,就是說麼!婆婆,再來一碗!】
【等下,巴斯提昂】
【笨,又不是說是浪費!再來一碗而已嘛!】
【哦,這樣啊】
【啊……那麼……我也……】
紅著臉,伊麗莎遞出了餐具。
吃完飯,進入了分配的客房。
打開門,兩人石化了。
房間裡有桌子和椅子,可是床只有一張。
【這是……一人用的?】
【有兩個枕頭,大概是兩人用的……,兩個人,在這裡睡覺啊……】伊麗莎臉又紅了。
突然,膝蓋軟了下去。
巴斯提昂慌忙支撐著她的肩膀。
【喂喂,沒事吧?】
【不好!?】
是混亂了吧,伊麗莎慌忙扭動身體,結果身體失去平衡倒在床上(撲倒撲倒撲倒!)。
放開手也是可以的吧。
但是,巴斯提昂卻伸出了手。
結果——
變成仰面床平躺著的伊麗莎。
巴斯提昂又把身子趴在了上面,這樣的姿勢。
她金色的頭髮,在灰色的床單上鋪散著。
散發出夾雜著汗,泥土和湯(為啥有湯?)的不可思議的香味。
伊麗莎閉著眼睛微微顫抖著。
【不……行……】
【糟,糟糕】
【那個,還】
【等一下,不要生氣!這,這只是,腳一時不停使喚,我也是很累了!】——
這時,門口傳來咳嗽聲。
兩人慌忙分開身體,面向門口。
門,大開著。
婆婆皺著眉。
【笨蛋!那種事是關著門做的】
【才沒有做!】(說好的兄妹設定呢!?又不是穹妹)
伊麗莎發出來悲鳴。
巴斯提昂也搖搖頭,覺得臉上又紅又熱可以當新的必殺技了——
話說回來,這種事是什麼?……
剛躺在床上,只是背稍微碰到。【呀!?】【啊,對不起】【地,地方好小呢】【是,是啊】在意著對方,心跳不停。
因為積累的疲勞,不知不覺兩人都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
巴斯提昂和伊麗莎在一樓的食堂吃飯。
雖然時間還早,但是也有別的什麼人在桌子上吃飯。
今天早上有烤麵包,切得挺厚的火腿和雞蛋。
水也有。
平民覺得【稍微有點奢侈的】,但和王侯貴族相比,當然是樸素的。
二人是貝魯加尼亞皇族和海布里塔尼亞王族,在老家豪華的料理多少也有的。
但是,兩人知道不到一般程度的常識。
巴斯提昂也好,伊麗莎也好,不知道平民的生活習慣,只是認為普通平民的生活和貴族不一樣罷了。
【今天也很好吃,婆婆。】
【我也這麼覺得,婆婆。】
【笨蛋!不用一直這麼說,好好吃東西就行了。】
突然,有人用快壞掉的氣勢推開了門。
【不好了!】
那個男人穿著麻製衣服,右手拿著報紙,不知為何左手拿著煎鍋【出大事了!】
【怎麼了,那麼吵?】
【女王陛下駕崩了!】
男人舉起報紙。
海布里塔尼亞女王加羅多·斯蒂英魯多陛下,被上天召喚,蒂英魯多歷四十三年四月十五日半夜。
議會的御醫傳達了殿下因為心臟病而倒下,前往眾神的國度的報告。
十六宜開始【無聲的七日】作為哀悼。
來取早餐的客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婆婆向天上的神祈禱著。
巴斯提昂看向伊麗莎,她的臉色和嘴唇鐵青。
【怎,怎麼辦,巴斯提昂?】
【喂,堅強點!】
【那樣……那樣的話……我……沒趕上……】
【不一樣的!昨天說了吧,是騎士團的傢伙沒有預期到事態。】
【啊,嗯。】
稍微有些引起騷動了。
被譁然的食堂客人們和旅館的婆婆驚訝的注視著。
巴斯提昂抱住伊麗莎的肩膀從座位站起來。
【能走吧?】
【嗯……】
如果可以的話,想讓她休息一會。沒辦法,至少在眾目睽睽的地方不太好呢。
從住宿的地方走出來(想到萌狼受傷的時候了呢),走到大街上。
巴斯提昂為了慎重起見,帶上了太陽鏡,有知道貝魯加尼亞皇族詳情的人就麻煩了(只一句出現過吧!!還稿費啊)。
在馬路上,有著許多小販和購物的遊客,熱鬧非凡。
但是,那是昨天的光景——
陛下麼!?
四處悄悄交換子女王駕崩的流言。
有把報紙拿在手裡的人,也有痛哭的人。
女王是海布里塔尼亞 的象徵,如同失去母親般悲傷的國民也有很多。伊麗莎也一樣嗎?【啊嗚嗚……陛下……伯母……是那麼溫柔的人……】
平常在街上這樣明顯是不行的,只有今天不同。街上到處都能看到這樣的光景。
不久,終於平靜下來了。
擦了擦哭紅的眼睛,伊麗莎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抱歉……巴斯提昂】
【已經,平靜下來了麼?】
【嗯。】
【稍微整理一下吧。你太累了。】
【沒關係的。】
【女王陛下十五日晚去世的。今天是十六日了。】
巴斯提昂點點頭。
繼續確認到。
【從今天起到二十二日,是『無聲的七日』服喪期吧。】
【是的】
【然後,二十三日決定女王不是?】
【應該是這樣,在新女王的城中由議會發表《曉之宣言》。】
【伊麗莎是被選為繼承人的吧?】
【是的,看這個。】她珍惜的伸出左手。無名指上的金色戒指上,刻著花瓣的形象。
【這個花,是王族的徽章?】
【白玫瑰是海布里塔尼亞 的國花由呦。我拿著這個,去王城,反戰派的人應該也有很多,應該不會被忽視的。】
【當然。加羅多殿下也是這樣希望的。】
【……但是。現在的話,瑪卡列多那傢伙也有變成新女王的可能性吧。】
【如果我好不容易到了王城、會成為開戰派計劃的障礙吧】
【有戒指也不能成為女王麼?】
【是的,持有戒指的人出現了那就另當別論,所在不明的話,被認為女王駕崩後私自持有是不會被赦免的。】
【有辦法麼……】
坐汽車的話半天,馬車的話要五日,徒步的話,恐怕有七天都到不了吧。
巴斯提昂嘆了口氣。
艱難的旅行啊。
【女王陛下啊,要是宣告了繼承人就好了。】
【也許,想這樣做。只是我是學生,所以一直一直等待著。】
【啊,是這樣啊。】
【但是……因為陛下的身體不好,慌忙來迎接了。坐上火車返回的話,能趕上吧。】
過世時昨天的事。
從艾普魯多市坐上火車出發,趕上的可能性很高。【向四周的人傳達了我的名字了吧,但是關鍵的當事人不在的話就不能輕舉妄動。】
【這,這樣麼?】
【能用汽車麼?】
【我想是不行的,不過,我想看一下。】
巴斯提昂和伊麗莎走向接到中央。有特徵的黑煙,告訴人們火車汽車進站的方向。
車輪轉動的金屬聲。
壓縮蒸汽的排氣管。
欄杆的對面,有著列車威風凜凜的身影。
還有,車站上的士兵們。
【就算是這條街也察覺到戰爭要開始了嗎?】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場合,巴斯提昂,不管怎麼想,那些都是搜索我的士兵吧】
【原來如此】
昨天旁晚,巴斯提昂衝破了兵隊的重圍救出來了伊麗莎。
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向瑪卡列多王女或者,不知道是誰報告了,結果送來了更加多的兵隊。
恐怕,接受的命令是——是暗殺伊莉莎白王女吧
【汽車是不行了。總之出去街道,試試乘馬車吧】
【那
樣比較妥當。】
【嗯?】
看著伊麗莎一副左思右想的樣子。
【】
【怎麼了,想上廁所嗎?】
【呃!?到底為什麼會那樣想啊!?】
【抱,抱歉,猜錯了嗎】
【……巴斯提昂……從這以後,就無法回頭了。但是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回到學校的話。】
巴斯提昂歪歪頭。
【剛才,你說了什麼?】
【但,但是,現況……】
【約定好了吧,絕對帶你去王城啊。】
【這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啊,我想你只是來送你的作品的吧。】
【這樣啊。你死了的話,就沒有能讀我作品的傢伙了。這理由,很充分吧。】
【我不懂。巴斯提昂的事。】
【我,也一樣吧。】
【唉?】
【我和瑪卡列多那傢伙很相似。每天都很無聊啊……所以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自己。別在意,多多利用我這樣的怪人吧。】
【不能這樣……】
【啊,這裡!】
【啊?】
巴斯提昂拉著伊麗莎的手跑了起來。
大街上的人也好,軍隊也好都出來了。
跑到了小巷裡。
【危險啊。或許會在街道的出口被看見的。】
【怎麼這樣!】
在磚結構的建築物之間穿行,但是運氣不好被在小巷吃飯的士兵遇到了。
對方有三個。
【喂,喂,哎……難道……伊莉莎白公主麼!?】
【站住!】
另一人吹響了尖銳的笛子。
士兵聚集了過來了。
巴斯提昂抓住女孩小小的手跑了起來。
在森林裡對士兵盔甲聲十分敏銳的他的聽力,在這樣的街上,完全派不上用處。
用靜步前進的士兵,連腳步聲都沒有。
【失敗啊!】
【巴斯提昂你快逃!】
【適可而止,伊麗莎!背負著一國命運的人,這樣怎麼行!?首先擔心我麼!?你死了誰來停止戰爭!?吃泥也要活著,保護和平!】
【啊】
被訓斥了。
但是,道歉是生還還是之後的事。
從來時的小巷逃跑。
巴斯提昂自己不清楚走了多遠,沒有記住街道地圖。
不好的預感——
大概,會被追上。
好像怎麼都逃不掉對方的包圍,反而到了包圍最嚴密的地方。
【伊麗莎,拼命跑!別回頭!別停!我一定會保護你!】
【明白了。】
放開了手,相信著她跑著。
硬要從士兵守著的互動突擊。
因為通道很狹窄,所以是三人一排。面對巴斯提昂的突擊嚇了一跳。
對面麵館的敵人慌忙舉起步槍。
【你,你這傢伙——】
巴斯提昂懷裡取出短劍。古老的短劍。
在決定留學時,帶上的。
帝劍。
貝魯加尼亞帝國的初代皇帝《炎帝》的,由精靈授予的傳說中的精靈銀打造的七把武器。
確實是傳說中的武器。
《帝意破軍之二》是由第二皇子萊托內尤持有的。然後,世世代代作為帝國家公爵的艾迪持有《護帝護國之七》。
此外,第四公主阿爾珍緹娜被《帝身轟雷之四》給予了。
第一皇子歐吉斯特和第五皇女符麗斯婭都沒有被賦予,其中也有因為在養病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比我小的阿爾珍緹娜都有了!明明司令官程度的我也可以!大概,可以,巴斯提昂這樣考慮這。
結果,出國前一天晚上,從寶物庫里悄悄借走了。
當然在第二天就被發現,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但是,巴斯提昂父親貝魯加尼亞皇帝說【那是朕借出的。】結束了事件。
大劍帶不去學校。留學時使用的話,這個比較方便——拿出的,是短劍。
那個的銘文是《帝足音切之三》。
設計漂亮的劍鞘里收著刃,從根部開始收細,描繪著細長的三角形的長4pa(750px),和炎帝的腳一樣大小的劍。
雙刃像紙一樣輕薄,被稱為能發出像聲音一樣的快斬。
巴斯提昂右手持劍。
高昂的心情。
不可思議。
比平時跑得快。這樣感覺到。
自己也吃了一驚,一口氣衝到了敵人前。
【別把槍對著你自己國家的公主啊!笨蛋士兵!】
在步槍架起前,那個手臂就已經被斬斷了。
聲音也沒有的斬擊。
手收回時,那個人的手臂已經被切斷了。
三個人目睹了斬擊,那個最初被斬的傢伙的手臂噴出了血。發出了大聲的悲鳴。
【哇啊啊啊啊啊!?】
步槍落到了地面。巴斯提昂立刻撿起槍,向著三人後的士兵毫不猶豫的射擊。【怎麼樣啊啊啊啊啊!不想死就回去!】
海布里塔尼亞的新式火槍。
裝彈既輕鬆又快,威力也大,儘管如此,一發射擊後也需要裝填。
所以射擊後,就扔掉了撿到的步槍。
扔下步槍的同時高高跳起,繼續攻擊。斬向敵人,奪走裝填好的步槍,射擊。(康康一樣啊……)
狙擊逃走士兵的後背——這種槍,在近距離連鐵甲都可以擊穿。不過,這些士兵真弱啊。
【?】
那傢伙走向了胡同深處。
停住了。
這時,終於追上了的伊麗莎。
【呵哈……哈……巴斯……啊】
因為敵人面前,所以避開了名字。
對方,大概是女人。
黑色的整齊短髮,目光銳利,嘴唇側面拉著結合在一起。
穿著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的士官軍服,穿著輕鎧,腰間帶著長劍和手槍,然後,腳的內側大概掩蓋著,大概是短劍。
她挑起步槍落在地上。
距離不到十步,如果持槍的話巴斯提昂的劍會先到吧。對方明白了這樣的事麼。
巴斯提昂嘴角歪著,不知為何湧現了笑意。
【搞什麼啊,不需要了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的傢伙嗎。】
【我是海布里塔尼亞軍第一師団所屬的庫列塔·庫拉哈姆中尉。貴殿是什麼人?】
後背顫顫發抖。
巴斯提昂扶了扶太陽鏡。
【酷酷酷酷……那樣自稱的人,我是黑暗使者吉亞威里·索夫羅!這右手寄宿著黑暗力量,好好品味吧!】
【嗯,貝魯加尼亞人麼?】
【等等……等!……是黑暗騎士!黑暗騎士!】
庫列塔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普通的劍,會被帝劍立刻打碎。
但是,那有著白銀色光輝的金屬是海布里塔尼亞的新種鋼鐵製造的
【異國人啊,被金錢僱傭的?去後悔吧!】
說著突擊過來.
巴斯提昂砸砸嘴——
喂喂,我被取先手了?真的哦。好久沒有這樣的對手了。開玩笑麼。
【我是敢死隊的!見敵必戰!】
對著庫列塔全力的突擊,巴斯提昂也沖了上去。
【什麼!?】
【唔啊啊啊啊啊】
帝足音切之三刺出了。
【唔?】
擊中了長劍。但是,這是連擊。集合同時的這樣的三連擊。火花四濺。
刺耳的聲音迴響。
庫列塔的腕甲裂開了。
【唔!?新鋼鐵的鎧甲!?】
【連這種地方也使用啊!】
多虧了這個斬入得不深。
庫列塔揮動起長劍,巴斯提昂則向後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呵!】
【呃啊啊!】
硬是踏著地面,用短劍接住了。
在耳邊,沒聽過的越來越尖銳的金屬聲高漲。
額頭的距離越來越近幾乎碰到。
視線糾纏著。
巴斯提昂握緊左拳。
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對著對方方的腹部,擊出比石頭更硬的拳頭!庫列塔用腕甲接住了巴斯提昂能壓住牛的拳頭,身體飛了起來。
【什麼!?】
【去
睡把!】
趁庫列塔在空中,巴斯提昂的踢出一記飛踢。
庫列塔的腕甲裂開了。
她用雙臂護住自己,以從馬車上跳下的氣勢被吹飛了。後背撞上了瓦礫牆。
牆壁坍塌了。
灰和霧飛了起來。
庫列塔的身影看不見了。
還是能站起來的吧?但是,沒有了結的時間了。
【走吧,伊麗莎!】
【啊……好的】
巴斯提昂和伊麗莎走向了艾普魯多的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