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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章 落日的開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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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奧卡斯刺出了槍。

連喉嚨都能喊破的叫到。

去死,這樣的。

【啊,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槍芒向敵人的身體延伸過去。

迪奧卡斯的鐵槍,貫穿了青年的腹部。

感覺到比木頭的還要柔軟,像是稻草的桅杆一樣。

在柔軟中,感受到了堅硬的觸感。

碰中骨頭了嗎。

刺中了肋下,肚子以上的地方。

【啊唔】

睜大著眼睛的青年,從口中吐出了鮮紅的血液。

迪奧卡斯馬上把槍抽了回來。

因為上面掛著比平常要重的東西,做不到對付其他的敵人。

一拔出來,青年的腹部也噴出血了。

咕溜的蹦轉下來了。

【媽媽……】

留下了和血一起噴灑而出的言語,無法動彈了。

迪奧卡斯的左耳,隆隆的像是沙暴在吹動一樣。一跳一跳的痛著。

都是這個傢伙開槍的錯……不對,這個傢伙開槍了嗎?怎樣都好,下一個敵人了。

在海布里塔尼亞軍的戰列步兵背後,並排著拿著巨大盾牌的步兵。

迪奧卡斯憑藉數步之勢,把長槍向巨盾刺進去。

哐,只發出了這個聲音,沒有刺穿。

槍頭不夠力了?!

之後,敵兵朝後方撤去。

想跑嗎!

要是在這裡逃跑了,又變得必須得進行《死的行進》接近了。

傳遞貝魯加尼亞帝國軍的命令的喇叭,已經吹響了突擊的曲調。敵人要是後撤的話,前進!前進!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獸嗎!】

從盾的後方傳出海布里塔尼亞語的咒罵。

【殺了你!別跑!】

刺出了槍。

巨大的盾真礙事。

槍聲響了。

從盾的後方開槍了嗎。同伴被打到了。

敵人漸漸的後退了。

普通來說的話,刺向逃跑的敵兵的後背,就像狩獵山野的野獸一般輕鬆的……但是巨大的頑強的盾牌,和偶爾從盾的間隙中射擊的槍擊的緣故,陣形沒有

輕易崩潰。

【可惡!可惡!去死!別跑!膽小鬼!】

【後退!後退!加快速度!】

迪奧卡斯大膽的踏進去。

誰還會再去走一次《死的行進》啊。故鄉還有在等待著自己的家人。干農活才是符合我的本性的!

【呀啊啊啊啊啊————!!】

聯同身體飛躍的一擊划過盾牌,弄出了空隙。馬上,伸展手臂進行連擊。

從盾上划過的槍尖,刺穿了隱藏在巨大盾牌後面的敵兵的胸膛。

【卡?!】

敵人們騷動起來。

【被刺中了!】

【退後!退後!】

【堵上去!別亂了!】

看見好機會的同伴們,踩過倒下的敵兵的屍體衝進來。丟掉了槍,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太大而難以操動的大盾這樣的,只要從旁邊斬擊過去應該就能簡單的打到了。

但是,把劍拔出來的同伴剛要砍中一個敵人之前,就被從內側而來的集中槍火打成了馬蜂窩了。

迪奧卡斯開拓的缺口,被兩側的盾兵堵上了。

逃跑的腳步沒有改變。

又重複了。

不知道為什麼,迪奧卡斯笑了。

【呼哈!繼續殺!膽小鬼們!一樣啊!跟剛才一樣!】

再一次握緊槍,用身體突向盾牌。從正面進攻的話,從縫隙中射出來的子彈是不會飛過來的。

再一次以撞上去的勢頭划過盾牌,伸長手臂。

第三個人了!

【呼啊啊啊!】

能行的。就在這裡崩潰吧。

這個時候,一個悲鳴似的聲音——聽到了貝魯加尼亞語。

【被包圍了!】

到底在說什麼呢,聽不明白。

敵人應該就在眼前的。

現在也是,持著盾牌的敵兵就在眼前。

被包圍了?被誰?

從左右傳來了步槍開槍的轟鳴聲。

【歐斯瓦魯多,老是在逃跑呢。要輸了嗎】

【尊貴優雅的瑪格蕾特女王陛下,請主要不要咬著舌頭。差不多移動要結束了。】

【啊啦,不用逃跑也可以了麼】

瑪格蕾特用手拭去塵埃。

跟剛才一樣,歐斯瓦魯多的右臂被抱在了她的胸口前面。

【並不是逃跑。這本來就是預定之中的移動。一邊承受著貝魯加尼亞帝國的突擊步兵的正面攻擊,一邊後退的部隊——這就是正面的盾兵。在他們後面等待的部隊,左右分開對敵軍進行包圍了。這就是兩翼】

海布里塔尼亞軍形成了U字的形狀,正在包圍著貝魯加尼亞軍。

瑪格蕾特歪了歪頭。

【餡餅皮太薄了包起來的話會被撐破的哦,歐斯瓦魯多】

這個少女,明明經常是一副笨蛋的舉動,但是居然能夠理解戰術的東西。

本來就是由於被上帝賦予了太過聰明和太過精明的原因所以對世界已經厭膩了的孩子。這對於她來說也許是理所當然的吧。

歐斯瓦魯多點了點頭。

【的確,以精強著稱的貝魯加尼亞帝國軍作為對手……而且居然還是在數量上劣勢的一方進行包圍戰術……普通來說的話是下策。但是,這個是用劍和槍戰鬥的時代的事情了。我軍擁有連射性能優異的步槍。槍的突刺就用盾防守就好了。那麼槍彈的話能防禦住嗎?不能的吧……然後,為了應對左右的敵人不得不重組隊列。要進行槍的戰鬥的話當只有在邊緣的人們戰鬥的時候,內側的隊列能夠改變嗎,子彈飛過來的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唔呼呼……一想像你在桌子上思考這些問題我就想笑了哦】

【只因小官的思慮不周,讓溫柔的瑪格蕾特女王擔心了真是慚愧之極。只能祈禱本次作戰並非紙上談兵而已了】

【很有自信呢】

【因為是在閃耀著光輝的瑪格蕾特女王的御前進行的作戰,小官盡全身全力準備了】

歐斯瓦魯多不會只在桌子上決定事物。

新式步槍結合遮蔽物這樣的戰術是有效的結論,已經在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內戰中利用了並完成實驗了。

本來就是挑撥火種不斷的邊境地區從而製造起叛亂,再以鎮壓之名投入了步槍步兵。

使用海布里塔尼亞人作實驗這種事情,因為太過於血腥而不能進入瑪格蕾特的耳中嗎……

沒有辦法。與武器不同,戰術在事前就向外邊擴散了的話價值就會下降,所以無法在外國的地方進行實驗。

這一次,用活著的盾兵——或者,使用屍體——只要能作為遮蔽物,減緩敵兵的接近的話不論什麼東西都可以。

隨著戰鬥的推移的話,就連貝魯加尼亞兵的屍體也能夠變成遮蔽物了吧。

瑪格蕾特在耳邊低語。

【……不行哦,歐斯瓦魯多。為了實驗而引起內戰,把我的國民殺死了這種事】

【怎麼會……那個是……】

【這樣快樂的事情,不能原諒你一個人獨占哦】

耳朵被咬了。

而且,還很用力。

想著要被咬斷了的程度。

【難,難道,您說的那件事是知道了鎮壓內亂發生的事嗎……那個……報告遲緩了這件事,我非常抱歉。今後,為了不發生同樣的過失,我會加倍注意——?!】

這一次,瑪格蕾特則舔舐著耳朵。

啃咬的傷口被舔舐了,刺痛一樣的感覺跑掉了。黏黏的聲音傳到了耳朵的深處。

【啾啪……阿拉,出血了呢……啾】

【如果是神聖的瑪格蕾特女王下令的話即使是將臟腑取出來,對於小官來說無與倫比的幸福的事情。】

【吶,歐斯瓦魯多】

【敬請吩咐】

【我們,到底殺了多少人呢?】

【……在貝魯加尼亞突擊之前的四千人,突擊開始之後的二千人……然後,包圍後,差不多是三千人吧】

【更多的吧】

【失禮了。我軍的損害,應該在二千人的程度】

【阿拉,好少呢】

瑪格蕾特不滿意的說道。

就算是歐斯瓦魯多連應不應該說出【非常抱歉】這句話,也稍微煩惱了一下。

為了減少行進著的貝魯加尼亞軍,作為突擊誘餌的——海布里塔尼亞軍的戰列步兵被放在了最前列。

那裡的損害接近一千人了。

自從形成盾兵並排頂著槍後退,而步槍射擊著這樣的交戰狀態後,應該給予了近三倍的傷害了的。

因為對於敵軍步兵的一個人,我方以盾兵和步槍兵兩個人同時對抗著。有利是當然的了。而且槍可以用盾防守住,而子彈在極近的距離的話就算連板金鎧厚實的部分都能貫穿。

現實上,是海布里塔尼亞軍壓倒性的形勢。

如果,就算持著大盾的士兵們崩潰了,使用步槍的士兵們被打倒了,馬上就會在後面準備好了同樣的盾兵和槍兵層。

特別是兩翼,在從對手的側面開始攻擊之後,也配置了多數的士兵。

而且,新式的大炮也調整好了位置,再次開始了炮擊。因為貝魯加尼亞帝國維持了陣形的原因,也得到了很大的戰果。

殘存的士兵人數,大約是貝魯加尼亞帝國軍一萬人,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八千人這樣吧……

歐斯瓦魯多的內心對敵兵讚賞有加。

即使形式已經明顯的不利了,他們還能牢守著紀律戰鬥著。

在內戰實驗的時候,一旦最前列的突擊兵倒下了,注意到步槍的恐懼之後,後面的隊友就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貝魯加尼亞帝國已經注意到了敗色濃厚了吧。即使如此,他們也還是沒有放棄戰鬥。

多麼可貴的高昂士氣。

多麼成熟的士兵練度。

歐斯瓦魯多沉浸在輕輕的陶醉中。如同傾注了很長的時間和熱情才鑄就的藝術品,現在就用這雙手把它向地上摔去。

比尤占特在劣勢中痛苦掙扎著。

因為他的職責是訂立作戰計劃,而在實戰的時候只能是司令官的顧問而已了。

只要發生了不測的事態,他作為軍師就是二流的了。更何況這如果成為了招致全軍潰敗的危機的吧,即使能在這戰鬥中倖存下來也不能免除處罰吧。

巴爾古索努怒吼道。

【不要害怕!讓他們見識到帝國軍人的實力!】

【哦哦————!!】

即使發出了很有威勢的聲音,但是被大盾所擋住,斬獲不到想像中的戰果。

相反的,陣內的槍彈交錯橫飛。從三個方向過來的射擊,即使沒有打中前面的士兵,也會命中某一個人。

敵人的攻擊是一擊必中。而我方則是數次的打擊後,才好不容易殺死一個敵兵這樣的處於劣勢。

比尤占特的嘴唇顫慄著。

【不可能……貝魯加尼亞兵不是平原戰最強的嗎?】

在會戰開始之前,不對,直至突擊步兵將敵人的戰列步兵想砍雜草一樣打到之時,都能看到光明的未來。相信著一定會沐浴在讚賞聲之中。

現在,只能看到正在死去的士兵聲音,只能聽到絕望慘叫的士兵聲音。

未來正在被黑暗所關閉了。

【怎麼會……不可能……】

雖然在海洋和森林有反應遲鈍的時候,但是在平地上發生激鬥的話,貝魯加尼亞帝國的步兵是常勝無敗的。不是絕對有利的嗎。

迄今為止不是在東部戰線勝利著的嗎。

不是說大話的嗎。

【……所以……明明我這麼信任著策劃出正面決戰的提案的】

【比尤占特!別發呆了!】

唯有讓這位將軍失望,是無論怎樣都無法忍受的。感覺他就像是第二位父親一樣的人。

比尤占特喊道。

【只,只要能夠接敵的話,無論是新式的大炮還是步槍就都沒關係了!一定會是帝國兵壓倒性的戰鬥!因為大隊長們這樣主張,我才!】

【你還在說什麼?!】

【所以說,我!我,沒有任何錯誤啊,巴爾古索努中將?!說錯話的是其他的傢伙們啊!】(譯者:錯的是世界(誤))

【……】

巴爾古索努露出寂寥的神情。

比尤占特又喊到。

【對了!那,那個邊境連隊的雷吉斯.歐里克!因為那個傢伙,老是說著那種會打擊士氣的話!或者說,恐怕是,嫉妒我的成功,然後跟敵人私通了也說不定。一定是那樣沒錯!所以說,才會造成這樣的劣勢!】

【夠了】

【你明白了嗎,巴爾古索努中將?!】

【你這傢伙的根性,我要給你好好的糾正!】

簡直像是宣誓斬首一樣的壓力。

比尤占特越想越覺得他會把手上的長槍刺到自己的心臟。

【啊?!】

【……為此,不得在這裡死去啊】

【啊……唔……?】

【召集沒有虛偽血統的人們為幕僚,嚴肅的反覆進行討論,面對正確的戰鬥。那個結果卻是作為司令官的我輸了。像你們這樣的傢伙要把責任擔在身上,別太看得起自己了!】

【巴爾古索努中將……】

剛一說完話,巴爾古索努就背過身。

再一次向士兵怒吼道。

【不要在意左右的雜魚!把敵軍切成兩斷突破死地!展示帝國第七軍的自尊和氣魄!全軍前進!為國捐軀!】

【唔哦哦哦哦————!!】

將錯就錯的命令,將陷於絕境膽怯消沉的士兵們的意志再次點燃。

這樣下去的話會全滅的。

這樣的話,不如成為為了同伴和國家而犧牲的英雄,這樣發出了吶喊。

配置在最前列的農民和犯罪者的士兵們倒下了,積累了長時間訓練的熟練兵也接敵了,攻勢的強度增加了。

巴爾古索努吶喊著。

【突擊!突擊啊!前進!前進!把敵人踩到前進!前進不了的戰友也踩過他前進!全軍前進!!】

而且,一邊喊叫著,巴爾古索努自己也前進著。

超過了防守本陣的護衛們。

被扔下的幕僚們,被穿過的護衛們,像是不應該呆在這裡一樣慌忙的向前衝去。

周圍的士兵們也被推擠著前進。

【將軍在前面!】【中將突擊了!】【我們也跟上!】

【前進!前進!包圍祖國的除了我們第七軍再無他人!怎麼會就這樣死去!打到敵人!!】

最前列的突擊步兵把和盾兵的距離靠緊了。從大盾的縫隙中把槍刺了進去。

對於長槍的一擊,也有對應的射擊。

頭被射中死去了——但是,踢開那個被殺死的士兵,後面的人像是塞上去一樣突擊了。

有的士兵把槍丟掉,用兩手抓住敵人的大盾。用盡力氣把它抬起來。即使腹部被從側面射擊到了,在這個捨身的氣概下連痛覺都消失了。

被抬起來雙腳浮空的敵兵,因為恐懼放開了大盾。沒有了大盾的盾兵和在他後面隱藏著的步槍兵們被許多長槍貫穿了。

壓塌了。

被一點點削減的貝魯加尼亞軍,即使付出了比至今為止數倍趨勢的巨大損傷,現在不僅限於正面,連敵軍的戰列都開始崩潰了。

有人用海布里塔尼亞語喊叫到。

【撤退!撤退!】

可以的!這樣子的話疲勞消失了,集中力增加了。

突擊的氣勢到達了最高潮。

巴爾古索努馬上就要衝到了最前列,他大聲喊道。

【全軍前進!不要慢吞吞的!還差一把勁!突擊!全軍————?!】

右胸感覺到了像是被火盆塞過來的熱度。

一發子彈,貫穿了胸甲。

不能呼吸了。

肺。

打穿了一個洞,即使想用嘴巴呼吸空氣,也只是吸到腹中的血而已,不能呼吸了。這被稱之為和溺死一樣的伴隨著激痛的死法。

巴爾古索努曾經突刺打倒過許多敵人……醒悟到,終於,輪到自己了。

首先兩膝架住馬的腹部,然後用肘和肋部把長槍向前突出固定住。抓住的不是馬的韁繩而是鬃毛,支撐起上體。

不論肺部還是口中鮮血都已滿溢而出不能再發出話了。

嘴唇緊緊的閉著,睜大了眼睛。

意識向黑暗中沉去。

把前進的意志託付給愛馬——巴爾古索努在馬上死去了。

傳令兵跑到歐斯瓦魯多和瑪格蕾特所乘坐的馬車旁。

【敵軍!壓上來了!】

【是這樣呢】

【正面頂不住了!】

海布里塔尼亞軍組成了凹字的陣形。貝魯加尼亞軍維持著四角的陣形,似乎無視左右意圖正面突破的樣子。

看來明白了被從三方射擊過來的地方是死地,所以在嘗試著逃脫吧。

【啊啦啊啦,糟糕了呢。這樣下去的話會讓他們逃掉了呢是吧】

瑪格蕾特完全不像是糟糕了的樣子說道。就算是不想讓晾曬的衣物被雨打濕了這樣的話,都會更加真誠一點吧。

歐斯瓦魯多聳了聳肩。

【正是。這樣的話,拱手相讓不正是紳士所為嗎】

【看來你都考慮到那個地步了呢】

【當然了。古來就有「放走圍困之敵」的俗語,因為如果圍困死的話敵人就會拼死反抗了。而且,貝魯加尼亞帝國軍雖然對突擊很擅長,但是對撤退則很不拿手。如果我方伸展兩翼,減薄正面的話,那麼突破正面就是理所當然了的吧。】

正面的部隊,像是口袋底穿洞一樣打開來了。

以為突破成功了的貝魯加尼亞軍,一邊發出喝彩聲一邊前進了。

歐斯瓦魯多苦笑著。

【所謂戰爭呢,我覺得還是有那麼一點不能隨心所欲的東西的……】

【這不是又變得無聊了嗎】

【我祈禱不會變成這樣】

跟戰鬥開始前的指示一樣,對通過著的貝魯加尼亞軍射出了許多子彈的兩翼,慢慢的集合起來重整隊列了。

本陣也慢慢的移動了。

不久——

奪取到了穿過的敵軍的背後位置。

全部跟計劃一樣。

對手經過突擊已經疲憊不堪,同時拿著槍和鎧甲使得腳步變遲鈍了。我方只需要對著逃跑著的敵人從背後盡情開槍就可以了。

瑪格蕾特打了個哈欠說道。

【單純不後退的話,是自尊吧。因為有著比性命要重要的東西吧,真了不起呢】

【如果是身為軍人的話】

跟她所說的一樣,貝魯加尼亞帝國直接撤退的話才是妥當的。就算會敗北,但是能不受到更多的傷害。

多虧了對方勉強的前進,才會演變成只是我方一邊倒的對著逃跑的敵兵射擊的戰鬥狀況。

也許,敵軍無法把握整體狀況吧。也有曾經考慮過海布里塔尼亞軍的本陣在正面而進行突擊的可能性。

不過歐斯瓦魯多很早的就把本陣移動到左翼去了。

容易被

對手集中攻擊的正面,就像是誘餌一樣。本來就預定會被突破了。

向配合著馬車的移動的傳令兵,下令了。

【沒有延長戰鬥的理由,一口氣把敵人殲滅吧。步槍步兵到前面去,進行追擊吧】

【明白了!】

這個時候——

另外一個傳令兵,大聲喊著跑了過來。

【敵襲!有敵襲!從側面,啊,不對,現在是從後面!騎兵五百!】

【什麼?】

【啊,是帝國軍的……黑騎兵團!!】

【呵?!】

歐斯瓦魯多探出身子。

如果不是被瑪格蕾特抓住右臂,說不定就跳下馬車了。

把剛剛動搖起來的心緒呼吸了一下沉穩了。

【呼……這個數量的話沒有什麼問題。這樣吧,只要向左翼第四大隊傳達迎擊命令的話——】

哇!背後的悲鳴和怒號重疊了。

——已經受到突擊了嗎?!

你以為我到底張開了多麼寬大範圍的索敵網啊?!太快了!

【為什麼……?!】

【啊哈!】

瑪格蕾特看到歐斯瓦魯多的神情後笑了。

瞬間,用手把嘴唇隱蓋住了。

居然在她的面前,發出了笨拙的聲音,露出了動搖的表情!

馬蹄的聲響靠近了。

歐斯瓦魯多把翻湧上來的感情壓下去,擠出聲音。

【……傳令古蓮達部隊,緊急援護。在那之前,本陣的護衛必須拼死保衛陛下御體】

婉轉的把瑪格蕾特的手按下,右臂終於得到放開了。

輕快的跳下馬車。

【……陛下,會變的有點吵鬧了……請在這裡等待吧】

【真遺憾呢,歐斯瓦魯多。變成了男人的表情了呢。怎麼辦才好呢。你要怎麼賠償我才好呢。】

【額……這真是讓您看到了很不體面的東西呢】

就算很勉強也要做出表情。

瑪格蕾特橫躺在了馬車的座席上。

【是呀是呀,你不笑的樣子真難看呢。躲在洞穴中才般配的兔子模仿著獅子的樣子真是很滑稽呢】

【……像小官這樣的人能從閃耀著光輝的瑪格蕾特女王那裡得到御言賞賜,惶恐至極】

浮現出柔和的笑容。

歐斯瓦魯多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走向馬車的後方。

本陣的護衛和敵方騎兵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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