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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四章 艾佩普利艾魯灣會戰(1/2)

目錄

西恩努布魯港——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女王的艦隊》普林西斯級三級蒸汽高速戰列艦(七十四門炮),九號艦加內特號。(話說)

普林西斯級戰艦的第三個桅杆的位置,豎立著一個很長的仿佛船員們無法進行排煙工作的煙筒。

一號艦的煙筒只有一根,然而六號艦之後的戰艦就變更設計成兩根了。其他的戰艦,也隨著船體的大小,船帆的大小和炮台的位置都有所不同。

不過,基本構造還是相同的。

全長一百二十Co(五十三米),寬度三十四Co(十五米),在啟動蒸汽機關後船帆就會摺疊起來。桅杆一共有三根,中央最高的桅杆高達一百三十Co(五十八米)。

雖然已經控制了船舷一側大炮的數量,但是大炮的位置並沒有高過吃水線多少。

貝魯加尼亞帝國的阿迪魯納級戰艦,則是船身高聳,就像是海洋上的城堡一樣,作為戰列艦可謂威風凜凜。順便說,船上到處都有別出匠心一般的華美裝飾。

相對的,普林西斯級船身低矮,給人一種樸素的印象。這想必是為了降低被擊中的概率吧——在大海航行飄蕩中,第三層的炮列甲板是很容易進水的,到時候炮兵和排水兵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因為船上滿載著煤炭,吃水線比預計的還要高了不少。

與其他國家的軍艦相比,擁有者壓倒性的戰鬥力,然而使用起來卻並非完全沒有缺陷。

因為是海布里塔尼亞王國軍第一次將蒸汽機關搭載在大型艦上,所以暴露出了不少實際應用上的錯誤。

普林西斯級戰艦的船尾樓的天花板很低,從甲板上下來五層階梯後的一扇門很矮小,似乎是給小孩子過一樣。畢竟這都是為了艦船能夠裝備堅固的裝甲,所以也只好屈就了。

打開門後又是一段階梯,下去之後空間終於慢慢變廣闊了,前方是操舵室。

房間的中央,是操舵輪。

船尾樓的上方視野廣闊的場所也有一個操舵輪,如果是平時的話,都會使用那裡的舵輪。在進行接近棧橋和我方戰艦時而進行細微的操作時,操作視野廣闊的地方的操舵輪顯然更好。

而在戰鬥時則使用這個船室的舵輪。上面有堅固的船尾樓和甲板,就算被炮彈擊中如果運氣好的話還是能繼續工作的。

操舵室的裡面,是艦長室。

這裡的門就很大了,不會像之前那樣狹小了。

進入了臥室——

一位身著水兵服裝的女子,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阿啦,辛苦了呢,莫林斯艦長」(A:看看海布里塔尼亞,再看看貝魯加利亞,嘖嘖果然是♂)

這是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女。年齡大約十九歲。

艷麗的及腰長發在後頸挽成一束,水手服的衣襟上繡著美麗的花邊。上衣用腰帶夾在腰間,因為身材不是很高挑,看著像是裙子一般。當然,下身是穿著褲子的。

她是羅蕾琳,是本艦的副官。

或許在他國很少見——海布里塔尼亞王國有女性的士官。畢竟是女王為尊思維國度,並沒有那麼強的男尊女卑的觀念。

「莫林斯艦長,會議已經結束了嗎?」

「聽聽就明白了,肚子餓的作響了」

「真的嗎?!午飯已經推回去了……」

「瑪甘很失落呢,大家都在安慰他。畢竟他的兒子就在六號艦上哪」

瑪甘是一號艦的艦長,因為過於袒護自己的兒子影響畢竟不太好,所以沒讓兒子乘在自己的艦上,現在卻是在為此後悔不已。

「這個,也只能說是運氣不好而已吧」

「是啊,畢竟受到了那樣的奇襲啊,或許連跳海的反應都做不到吧」

「中午餐都沒有空吃呢」

「說我嗎。嘛,的確餓的不行呢」

「要來一杯紅茶嗎。餅乾也有哦」

「我倒是想要果子醬呢」

加內特號的艦長——休伊.莫林斯眨了下眼,深深的靠在了椅子上。

艦長的起居室也是有士官食堂的。在這裡還兼作會議室,士官們也可以在這裡吃飯啦,推演戰術啦,喝茶啦,喝茶啦,喝茶啦。(笙簫:因為很重要所以要重複三次麼)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人們,經常喝茶呢。

羅蕾琳燒開了一壺水。

掂量了少許茶葉,放入壺中。

輕盈的茶香,讓莫林斯剛到一股安心感。緩解了緊張的精神後,不禁發起了牢騷。

「提督認為,貝魯加尼亞帝國還會攻過來的」

「呼呼……要是再過來的話,就繼續擊沉他們唄?只要不靠近那個海角,就不會遭到今天的奇襲了」

「是哪」

「您的茶,艦長」

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淡紅色的液體,微微的冒著熱氣。

莫林斯拿起茶杯靠近嘴邊。

芬香四溢,談談的澀味驅散了困意,溫柔的甜味滋潤了疲勞的身體。

「哼哼哼……羅蕾琳泡的紅茶還是那麼美味呢。我簡直都不想回家了」(A:沒事,一會兒你想回都回不了了,死神軍師要來了XD)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夫人又會生氣了哦?」

「啊,一考慮妻子的事情就頭痛了。我可不想入贅的啊」

「跟我說這些事情,不要緊嗎?」

「也是呢」

「以前的我可是心高氣傲呢,想成為戰列艦的艦長。我可不想去支援艦那種小船,大船才是適合我的呢……在派對上經人介紹的妻子,倒是從心底里喜歡我的。嘛,也有我很帥的因素嘛。結婚後作為入贅的女婿,經過岳父的推薦而成為了新式戰艦的艦長,從此踏上了順風滿帆,晴天航路,人生一片光明的道路哪」(A:這升職CEO,贏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梗島國也會玩麼?)

「你用的都是過去式嗎?」

「不過生了小孩之後女的就變了哪」

「因為我沒有生過小孩,所以不明白呢……」(A:斯哈斯哈喘氣美女要和我來生猴子噗額←不好意思沒看住他把他放出來了)

「想要小孩嗎?」

「你是老爺爺嗎?」

「不像男子漢嗎?」

「我可是比較喜歡紳士那種的呢」

「紳士什麼的,到了床上你就知道了哦?」(笙簫:以下內容好孩子不要觀看)(A:h什麼的人家最喜歡了呢_:2333讓你做那些令人羨啊不,令人嫉啊也不,令人把持不嗯?等等,有話好說,別動粗←你還有什麼遺言麼)

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好像被割斷一樣的好痛啊。

長著像被割過的雜草一般的紅色頭髮,抬起的頭上,戴著一頂提督帽。琥珀色的眼珠看著這邊。就算身披軍服也能看出全身結實的肌肉。

他是海布里塔尼亞王國《女王的艦隊》的提督——葛萊亞斯.歐克斯索多中將。

這個巨漢到底是怎麼通過那個狹小的門的呢。

「啊——啊——聽得到嗎,莫林斯艦長?」

「yes!yes!」

「剛才說有急事而中斷了會議,現在急事完成了嗎,莫林斯艦長?」

「yes!yes!」

「要繼續會議嗎?」

「當然是yes了,提督!為了我所愛的祖國,艦隊和家人,我就算粉身碎骨臥薪嘗膽也要和貝魯加利亞帝國戰鬥到底!您是不是在哪裡聽到了我說的什麼玩笑話了?!」

「大猩猩?」

「我是,猴子!!哎喲!!比起那種玩笑話,現在貝魯加尼亞帝國軍還在啊,提督!那些傢伙肯定會在明天早上再度來襲的!現在可不是在意玩笑話的時候!所以說那是玩笑話啦!」

「敵軍會在明早來襲,有根據麼?」

「這個地方,白天的話風是從海上吹往陸地的。如果他們是想在風力較弱的時候攻進海灣內,那麼也只能選擇那個時間了。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我們的運輸船。卸載大型船的物資大約需要花費兩到三天的時間。所以,明天是運輸船在海港內的最後一天了。如果航行到了外面的海洋後,我方會積極的警戒襲擊,那時候他們要想查清我們的實際航線就很難了」

「對策呢?」

「我方的戰力有普林西斯級戰艦四艘。我們讓一艘戰艦埋伏在海灣外。如果敵方進入了灣口後,就讓那艘戰艦堵截住出口。之後進行前後夾擊的話,對方就不可能像今天這樣逃脫了。雖然帝國一方的戰艦數量眾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四級艦而難以成為戰力。通過之前的海戰,我們也明白了對方的主力戰列艦裝甲並不厚。要是堵截了對方的逃跑路線的話要全滅

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如何隱藏在灣外埋伏的戰艦?」

「帝國軍是從西北方向過來的,我們在稍微遠一點的海灣的西南側埋伏就沒問題了」

「唔?」

「啊,之所以推測出他們會從西北方向過來,是因為這個時候的多魯安洋吹的是西南風。如果是帆船的話一般都會選擇從西南方向進攻。可是如果是選擇耿直的從西南方向進攻的司令官的話,就不會使出今天這樣從海角的另一側開炮射擊的奇襲戰術了」

「司令官的性格哪……」

「貝魯加利亞帝國的艦隊司令官是貝魯多拉姆中將。他可是喜歡使用正當的戰術的人,所以這次的指揮官的恐怕另有其人。或許是在多魯安洋海戰慘敗後被更換上來的」

「唔,有道理。其他人怎麼看呢?」

啵的一聲,提督的手終於放開了莫林斯的腦袋。因為腦袋一直被大力的按著,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莫林斯一邊流淚一邊按摩著頭。

剛才一直在講話所以沒注意到,其他艦船的艦長已經聚集到士官食堂里來了。

這幫傢伙真是的,沒經過同意就擅自跑到別人的船上來了——莫林斯雖然這麼想著但是不敢說出口。

羅蕾琳整了整披肩離遠了點桌子。

是去準備紅茶了。

給這幫傢伙喝海水就好了!莫林斯心中這麼想著,還是掃了掃桌子上的灰塵。

「請大家坐下吧。歡迎來到加內特號」

「真是的,你這傢伙嘴巴還是這麼會說話」

一號艦的艦長瑪甘——是一個正當壯年的男子。手臂上繫著一條黑色的繡布,是喪章吧。

雙目通紅。即使剛經歷喪子之痛,仍將全副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所以對於莫林斯的輕佻的態度感到很不滿吧。

五號艦的艦長巴利斯塔,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他出身於名門貴族,心高氣傲。他喜歡使用積極的戰術,也由此得到了不錯的戰果。

不論是之前的多魯安洋海戰,還是今天的艾佩普利艾爾灣內的炮擊戰,首先擊沉敵艦的將領都是他。

「我不要什麼紅茶。話說回來,雖然我覺得這個作戰不錯,可是是莫林斯的提案的話,我就不喜歡」

「你以為老子喜歡你嗎!」(A:♂)

雖然莫林斯想這麼咆哮道,但還是以成年人的態度忍住了。

八號艦的艦長奧爾山,是艦隊中唯一一個比提督年紀大的男人。是會計科出身的相當罕見的人物。更之前時是在宮廷做廚師。

之前一直乘坐的舊式戰列艦退役了,剛想著也一起退役好了,卻沒想到受到了已故的前女王夏洛特的推薦,然成為了普林西斯級新式戰艦的艦長。

「……我們的目的,是要保證運送到前線物資的安全。所以我們才會擔任護衛運輸船和港口的任務……要是只考慮如何擊破敵方艦隊,不就本末倒置了嗎?就算只是一隻戰艦去灣外埋伏我也不同意這個作戰」

老艦長說出了謹慎的意見。

莫林斯無奈的低下了頭。

「真的對不起!大家說的對!在下才疏學淺考慮不周!」

其實說真的,製作怎樣的作戰都無所謂了。

現在只想儘快的把之前逃避會議的事情給矇混過去。

大猩猩——不是,歐克斯索多提督正在思考。

看來已經有結論了。

「嗯,雖然莫林斯艦長的提案有獨到之處,然而目前我們的作戰方針還是應該以護衛為主的好」

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樣消極的應對策略,真的好嗎?雖然這麼想著,但莫林斯還是擺出諂媚的笑容,默默的聽著。

提督繼續說道。

「不過對於明天早上帝國艦隊會攻擊過來的預測,我還是同意的。我們要增加警備的力度,這個任務就交給巴利斯塔艦長負責吧」

「明白了,提督。交給我的話,就算一條魚也逃不過我的眼睛」

「明天的話就要把貨物卸載完,後天的黎明前我們就離開港灣。既然要趕在計劃的時間前完成,就要加快進度了。這個就拜託奧爾山艦長了」

「我明白了,我會儘可能的加快進度的。那些一時半會卸載不完的貨物,我就直接丟到海里去好了」

「嗯。一號艦到九號艦,進行入戰鬥待機狀態。就算是晚上也不要熄滅蒸汽機關的火」

「了解!」

瑪甘敬禮。

當然,莫林斯也敬禮了。

羅蕾琳把給每個人的紅茶拿了上來。

「請用,斯利拉姆茶」

喂喂,別使用那種高級的茶葉啊。抹布水就夠了——莫林斯內心牢騷著。

歐克斯索多提督莊重的敬了個禮說道。

「非常抱歉,現在是左右王國命運的緊急時刻,容我失禮了」

就這麼離開了士官食堂。

其他的艦長也紛紛離開回去自己的戰艦。

終於清靜了。

桌子上,放著五隻茶杯。

剩下的莫林斯重新靠在椅子上,拿起了一隻茶杯。

「唉,真是匆忙啊,連紅茶都沒時間喝哪,是吧?」

「這樣好嗎?現在可是戰鬥待機狀態中哦?」

「明明都認為是明天早上才會來的,還要戰鬥待機,結果連上岸的空閒都沒有了」

「……反正也只是到明天早上,忍忍就過去了」

「是嗎?要這麼一直持續到早上?反正也不能下船」

「……看來沒有吸取教訓呢」

「要是成為一日三省吾身的聖人君子的話,那人生就未免太短暫了。你也不是比起喝著無味的紅茶更喜歡度過有意義的時間嗎?」

「海軍紀律不是規定了「戰鬥待機中的戰艦,要做好能隨時執行旗艦旗幟信號命令的準備」嗎?」

「是有這個規定。不過我早就準備完全了。接下來我就準備等待你的信號了哦?」

「明明就沒有等待的意思……總是……」

「只不過是你沒有注意到而已。我早就發出信號了哦」

伸出的大手,在揉捏著。(A:放開你的鹹豬手讓我來啊!!我^%%%$^你$$%←好好好,我們去那邊做 拖走 我讓你來!讓你來!打不死你丫的 以上場面略微血腥請觀眾不要自行腦補)

儘管早上剛經歷了炮擊戰,夜晚卻更繁忙了。

雷吉斯正處於不眠不休當中。

為了躲過敵方警戒艇的監視,坐在比小型艇甚至比漁船還要小的木筏船上向海角那邊慢慢划過去。

在夜色的掩護下,隱藏在水波聲中,雷吉斯向水兵們做出詳細的指示。

運用帝國水兵們優秀的水性對沉沒的博賽達姆級戰艦進行一些工作。

即使是六月,海里的水在夜晚也是很冷的,而且還有王國軍警戒艇存在,所以工作的時間並不充裕。在黑暗的海洋中游向正確的沉船位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海角附近的兩個地方,水兵繫上黑色的繩子跳入了水中。

兩根繩子交錯的位子,大約就是博賽達姆級戰艦的沉沒的位置的上方了。

繩子越長越重,許多水兵一起把這個繩子拉直起來。

雖然是雷吉斯提出來的,但並不是新鮮的方法。是繪製地圖時廣泛使用的方法。

「……真正頭腦好用的人,是能夠注意到常人無法注意到的事情的。我只不過是知道書裡面寫過的東西罷了」(A:這特麼第幾遍了?!)

提出的方案得到褒獎的雷吉斯,只是謙虛的擺了擺手。

如果是非常優秀的軍師的話,恐怕是連我方都不用出現傷亡,水兵們也不用在黑夜中游泳,就能夠輕易封殺敵艦的人吧。那樣像魔法一般的戰術雷吉斯可做不到,連想像都想像不出來。

所以雷吉斯深深地感覺到自己的無能,認為大家對於自己的褒獎實在名不副實。

然而至少要完成自己的職責——所以強忍著困意睡眼惺忪的聽完了報告,然後繼續做出指示。

這個作戰雖然在書中出現過,然而並非正道的策略,不親自來到現場指揮而只是口頭吩咐工作可不行。畢竟沒有能夠進行細節指揮的人物可以託付啊。

自己不會游泳,這是最無奈的事情了,沒有辦法。

雖然是在灣內,然而海浪還是有的,視野並不是很好。

要是讓沒有經過正式訓練的雷吉斯下海,不要作戰的準備了,先準備好應付溺水事故吧。

在水兵們的反覆叮囑下「絕對不要掉進水裡啊」,把這個念頭壓下

去了。

灣內的水域並沒有那麼深,所以沉沒的戰艦距離水面還挺近的。

水兵們自身要進行的工作其實並不複雜,主要的道具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放在了博賽達姆級戰艦的甲板下方。

在海中,打開了固定在船內的鐵箱,用潛入水下的繩子把浮子綁住低了出來。出了船艙後,浮子就朝水面上浮而去。

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道具在炮擊戰中損壞了。

之後,用繩子綁住那些浮子和一些重物,壓下去放在沉沒戰艦的周圍。

水兵們在按照著指示工作著,然而卻並不明白這到底有何意義。

在雷吉斯他們完成工作離開海角的時候,東方的天空已經漸漸泛白了。

撤退的時候,被海布里塔尼亞軍的警戒艇發現了!

雖然雷吉斯他們早就假扮成了漁民的樣子……

作出了追擊樣子的警戒艇,算了吧——或許做出這樣的判斷後就返回原位了的時候,木筏船上乘坐著的水兵們,紛紛鬆了一口氣,感謝神明的眷顧。

天亮了,東方的山脊染上了朝陽的色彩。

雷吉斯他們所指定的第三合流地點,是位於艾佩普利艾爾灣西北處的一座小島。在這裡出發的艦隊航行的是東南方向的線路。

與從娜莉莎那裡得到的情報一樣——這個時期,吹著強勁的西南風。

順應風向,艦隊組成了逐漸升高的陣形。

御風而行,貝魯加尼亞帝國的《西方奪還艦隊》向港灣進發。

打頭陣的,是四艘阿迪魯納級戰艦。

不過,這些戰艦都把食物和聯絡艇,火藥和多餘的炮彈卸載了,就連水兵搭乘的人數都降到了最低值。通常有五百人乘坐的戰艦現在只有不到三百人。

為了減少犧牲嗎——並非如此,本次作戰船隻的航行速度是最重要的,總之使船隻重量儘可能的輕,多少也能加快一些速度。

而且,將之前處於待命狀態的八艘烏拉特納斯也投入了戰鬥。

貝魯多拉姆提督召集了附近海域的戰船的話,總數有二十艘左右吧,然而這個本身就是為了維護治安的目的而建造的船隻,「要是失去了今後的治安可就麻煩了,而且本來也難以成為普林西斯級戰艦的對手」這樣的想法的話,還是把其他的排除出戰列之外了。

八艘阿迪魯納級戰艦和四艘烏拉特納斯級戰艦,兩列戰艦以復縱陣的陣形前進。

其他的戰艦則跟在後方稍遠的距離。兩艘阿迪魯納級,十四艘賽列魯納級,十二艘烏拉特納斯級。

看起來相當不錯的戰力。

可是,如果這些艦艇在這次戰鬥中損耗過大的話,將會給近海治安和海域防衛工作帶來巨大的難題。

或許港口又會被異國所占領,而且商船也會受到海賊的襲擾,本來帝國就在與海布里塔尼亞軍的戰爭中損耗很大了,說不定已經陷入了財政危機了吧。

並不是只要打到敵艦,奪回港口就可以了這麼簡單。

保衛國民是軍隊的職責。

要是依賴了後備的戰力,就已經輸了。

帝國海軍《西方奪還艦隊》的新旗艦阿迪魯納級四號艦布爾伊亞魯的船尾樓——

距離海灣還有點遠,雷吉斯回到了會議室。與其說是要商談事情,不如說是受不了戰船的搖晃了。

寬大的桌子旁,放置著幾個椅子。

現在雷吉斯的旁邊只有阿爾緹娜。

她仿佛很睏倦一樣不斷打著哈欠,似乎剛才一直在等著雷吉斯他們回來而沒有睡覺。

事前沒有通知的就丟下她而去了,也許要被她發牢騷了吧——不過她意外的沒有這麼做,而且還在在雷吉斯和水兵們回來的時候慰勞了他們幾句。

阿爾緹娜也在日漸成長了呢,雖然這麼想有些不敬,不過還是不由得感慨起來。

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眼睛張開了。

「嗯?我臉上粘有什麼嗎?」

「啊,沒有……」

一不留神就一直盯著她看了。

關於昨天晚上的事,現在可能要被罵了。其實並不想這麼做的。

「……那個……你沉穩了不少呢」

「那當然了。畢竟在海上,我能做的事情太有限了」

「那種事大家都是一樣的。畢竟在船上大家都有各種各樣的分工呢」

「嗯,也是呢。看到這些事情,我也考慮了很多呢」

「是什麼呢?」

「那個呢……在戰鬥的時候,一直想著要衝在最前面。現在覺得,這樣做真的是正確的嗎」

雷吉斯睜大了眼睛。

「……發燒了嗎?」

「太失禮了你!」

「啊,那個,對不起。可是,我之前也說過戰鬥的時候你不要衝的比護衛還要前面,而你不是一直不聽嘛?為什麼現在突然醒悟了呢」

「唔,嘛……雖然這麼說……也不是想一直都縮在後面哦?只不過在陸戰的時候,更重要的是和隊友相互協助,分擔任務。護衛也有護衛的任務不是嗎?要是我沖的太前面了,也會讓他們暴露在危險之中。艾利可的受傷,其實也是因我而起……」

阿爾緹娜的護衛官艾利可因為在護衛她而與敵人作戰的時候,被對方反擊而負傷了。

現在仍然留在巴魯庫斯要塞養傷,要是沒有受傷的話,一定也會參加這次的遠征的吧。

雖然前不久阿爾緹娜才迎來十五歲的生日,然而如此認真思考事情的她,就像是突然長大了一樣。

她想要成為皇帝。

為了實現這個宏達的目標,就必須戰勝政敵。而要做到這個程度,自身的成長是不可欠缺的。

必須要時刻為民眾著想,如果只是耿直和善良的話,作為統治者是不合格的。

如果因為參加了此次的會戰,能夠使阿爾緹娜獲得寶貴的經驗,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雷吉斯看到了年輕皇女的耀眼成長,已經完全忘記了因為即將戰鬥而感受到的緊張、不安和疲勞感。

連接會議室和甲板的門從外側打開了。

是副官斯帕克,他敬了個禮。

「提督,差不多該到甲板上來了」

雷吉斯是代理提督,被作為戰場上的象徵而加以尊敬。可在戰鬥的時候如果稱呼太麻煩了可能延誤戰機,結果,副官就簡單的稱雷吉斯為「提督」了。

儘管在稱呼的時候,雷吉斯自己也覺得「還是不相稱哪」。

「啊……啊啊……謝謝,馬上就去」

「是!」

副官先走了出去。

阿爾緹娜也站起來走出了船尾樓,雷吉斯也跟了上去。

風呼呼的吹著。

「習慣了被海風吹拂後感覺還蠻不錯的呢」

「……是啊」

因為在外面的話副官也在旁邊,所以雷吉斯稱呼阿爾緹娜為「公主殿下」,相當的謹慎措辭。

風從前方吹了過來。

「帆船真是不可思議呢。為什麼即使風從前方吹過來,船也能向前進呢?」

「……其實不管風從哪裡吹過來,只要乘坐在前進的船上,就總能感到風是從前方吹過來的吧?——不是,從前方吹過來的不是嗎?」(笙簫註:此處換成了敬語)

「啊,這樣的嗎?」

「要想知道真正的風向的話,就請看桅杆上的風向標吧……現在,啊啊,是從斜前方吹過來的」

「這不還是從前方吹過來的嗎?!」

「那個……你知道嗎,一百年前,貝爾奴伊的一位學者發表過一片論文。上面寫道「流體的速度越快則壓力越小」」

「流體是什麼?」

「拿現在這個場合說的話,就是空氣」

「這樣的話,直接說空氣不就好了嘛!幹嘛老是使用一些難懂的詞彙啊?!」

「……啊,那個……雖然是空氣,但現在要表現的是流體的性質,所以還是說成流體比較好」

「呶……呶……」

阿爾緹娜嘟起了嘴。(A:插畫我6*%^*$%$%)

雷吉斯投降了,再次說道。

「說來話長……首先是要改變船帆的方向,總之先吧船帆的背面完全對著風向。

如果船體是向前駛去的話,儘管風向是來自斜前方,然而只要調整帆布的角度使得帆布背面受到風力。這樣的話,就可以產生風對帆布的壓力了。這之後船體的形狀就很重要了,船舷一側很寬大和平坦,而船頭則狹小而尖銳。雖然船帆受到的力使得船體受到橫向作用的力,然而讓寬闊的船舷一面橫向在海中移動是很難的

。而被堵截住的力,就剩下向前方驅動的方向力了。船頭是尖的,很容易破開海水前進吧?結果就是,即使是斜前方來的風也能夠驅使船向前移動了。雖然也有輕微的橫向偏移趨勢」

所以,即時風從前方來也能前進——雖說如此,然而若是風向與船帆的夾角小於四十五度的話,就不一定能保持前進了。而且,如果此時讓船帆的前側對著風的話,最壞的情況下船帆恐怕會破裂掉。

雖然不知道她聽不聽得懂,但是阿爾緹娜還是表現出一副敬佩的樣子。(A: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講什麼但總覺得好厲害的樣子←是啊是啊)

「哦——」

「嘛,不論是什麼樣的帆船,逆風而上都是有危險的。昨天沿著海角撤退的時候,當時的風向就很接近逆風了,所以就漸漸的要被追上了不是嗎?」

「誒,原來是這樣啊」

「前進的方向與風向越一致的帆船,航行的速度就越理想,如果是大帆布的船的話,就更……」

「前方發現船!」

聽到了瞭望台的聲音,雷吉斯向前方望去。

看到了一隻小船。

是小型船。

桅杆上的瞭望台的視野比在甲板上看要好的多,也看得更遠。而且,還使用上瞭望遠鏡。

多虧如此,被發現的小型船,其實是我方派出的偵察艇,它傳遞作的旗幟信號我艦也能看得很清楚。

副官報告到。

「是我方的偵察艇。誒……報告是,「附近沒有敵艦。直至海灣入口都沒有敵艦」」

雷吉斯低下頭自言自語到。

「……看來對方削減了海灣附近的警備船。嗯嗯……原來如此,是這麼判斷的嗎」

斯帕克副官雖然有點緊張,但還是笑著說。

「看來敵方是認為我們會從西南方向攻過來呢。畢竟昨天就是這麼做的,帆船要順風而行是常識呢」

「……究竟如何呢?如果是我的話,就會考慮有一半的可能性是從西北方向攻擊過來呢」

「這樣的嗎?!」

「畢竟要考慮對手出人意料的戰術哪……然而既然沒有在海灣外迎擊的打算的話,對敵人的進攻方向不感興趣也是理所當然的」

「敵人會在灣外設置埋伏嗎?」

「……這個倒是問題不大,然而如果是採用在內外夾擊的戰術的話,就比較麻煩了,也許會造成相當大的損傷」

「的確很危險」

「嘛,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我方不也是派出了偵察艇嘛」

「是!」

前方的偵察艇並非只有一艘,而是有二十艘以上的小型艇在進行海灣附近的偵查任務。

他們從昨天的海戰結束後就開始偵察著了。

雖然也付出了一定的犧牲,然而畢竟還是獲得了有價值的情報。

這個時候——

瞭望台又傳來了報告聲。

「發現敵艦!是偵察艇!」

「怎麼辦呢,提督!」

副官突然緊張起來。

阿爾緹娜也一樣露出緊張的神色。

雷吉斯點了點頭。

「沒有關係的,與陸地不同,在海上處於據點防禦的一方,他們的警戒,作用並不大」

「誒?這是怎麼回事?」

「……陸地的話,一般都是讓不穿鎧甲的士兵乘上速度快的戰馬去偵察的吧。只要看到敵軍的話,就會立刻拔馬返回大部隊。因為敵軍是步兵行軍速度很慢,所以我方能夠有充足時間準備迎擊。然而海上的偵察艇,跟我方一樣都是帆船,所以並沒有太大的速度差距」

「啊,這樣啊!」

就算被發現了,要是不能很快的將情報傳回去也是沒有意義的。

「嘛……問題在於,要是偵察艇的那一方速度更快的話」

在雷吉斯說著的時候,旁邊響起了一陣笑聲——他是阿迪魯納級四號艦新旗艦布爾伊亞魯的艦長。

在大部分都是渾身肌肉士兵的軍隊中他很少見的比較胖。雖然也有肌肉然而也有不少的贅肉。而且,他的身材比較矮,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肉丸一樣。(A:這貨就是第二章帶頭贊同雷吉斯計劃的那個艦長)

現在他正在親自操舵。

「嗚呀嗚呀呀!不用擔心哦!布爾伊亞魯號是不會輸給那種小船的。我將賭上我的臘肉!」

都已經咬在嘴裡的,賭上這種被咀嚼著的臘肉真的是……(A:官方自帶吐槽23333)

先不管臘肉了,看來並非嘴上說說船的速度倒是真的沒有呈現劣勢。

倒不如說距離正在拉進呢。

雷吉斯感慨到。

「原來如此,真是了不起呢」

「嗚呀!來決一勝負吧——」

「是凌波性的不同……吧?」

「哦?!正是如此!不愧是提督!今天的海浪比較高,如果是小船的話光是為了平衡上下顛簸就已經應付不過來了」

「哈哈……不管如何,就拜託你們保持這樣的狀態了」

「是!」

「了解了!」

看來是個挺會順杆的男人呢。

雷吉斯不太擅長應付強勢的對手,不過在面對這種不清楚階級重要的人的場合,講話就輕鬆多了。

太陽從東方的山脊中展露笑顏的時候——

艾佩普利艾爾灣已經近在眼前了。

砰砰的鐘聲敲響了。

這警鐘意味著敵艦來襲了。

船體的內部,仿佛巨大的野獸咆哮一般,蒸汽機關開始發出衝擊的聲音。

普林西斯級加內特號的船尾樓——

「哎呀哎呀,真是嘈雜啊」

副官羅蕾琳剛進入操舵室不久,莫林斯就從兼具士官食堂的會議室里走了出來。

「還沒有更衣嗎,艦長?!」

「嗯?哦,褲子忘記穿了」(A:悄悄告訴你們個秘密,在各個故事裡想這種令人羨慕不對,這種令人咂舌的長官會是主角的祭品←這什麼狗P秘密?!)

「你已經不是水兵了,請不要以這種樣子到甲板上來啊。要是又被提督看見了……」

「又會被大猩猩罵了吧」

「那個時候,就會被狙擊了吧?」

「嘿嘿,無所謂」

羅蕾琳跑進船長室,把散落在地板上的褲子拿了過來。

「快點穿上!」

「好的!來幫我穿吧!」

「你自己穿!」

羅蕾琳冷著臉的把褲子遞了過去。

發出了一聲尖叫。

「真無情啊。只不過是敵艦來襲的警鐘而已,不要這麼慌張嘛」

「艦長什麼時候才會慌張呢?」

「……回家的時候吧」

羅蕾琳單手扶額,低下了頭。

在她無視自己進行五次禱告神明的時間裡,莫林斯沒有辦法只好自己穿上褲子了。

刷的一聲系好了皮帶。

「好了!」

「前方報告,敵艦隊有阿迪魯納級四艘……還有數量眾多的小型艦」

「想來是偵察艇吧,看來對方指揮官也是謹慎的傢伙呢。如果是這樣的話,即時我方在灣外埋伏了一艘戰艦也難以形成包圍哪」

「應該感謝提督冷靜的判斷吧」

「喂喂,教科書大猩猩根本不會採用那樣的奇策吧?那種拒絕的理由,只不過是隨便找的而已」

「……那個……那麼艦長認為怎樣的作戰才是穩妥的呢?」

「這種事情,其實只用六艘戰列艦護衛眾多運輸船的作戰,而且又在已經損失了兩艘戰列艦的情況下,我認為我方昨晚上就應該撤退了,這才是穩妥的」

「……這樣的話,我想提督應該不會同意的」

「也許會被罵是膽小鬼吧。那麼把笨拙的人當做反叛者對待嗎?但是呢羅蕾琳,不論歐斯瓦魯多這個傢伙如何在陸戰中取得勝利,依靠的只不過是戰術上的新式大炮和步槍罷了,而運輸船隊才是這場戰爭的生命線啊。然後,掌握制海權優秀的戰艦是必須的。就算運輸船的任務能夠用別的船代替,戰艦的使命卻是無法用其他船代替的」

「王都的港口,應該還有三艘普林西斯級戰艦……」

「要是也把那三艘戰艦派出來的話,那麼港口就只剩下那些行將入木的老戰艦了。拱衛王都的力量就會變弱,恐怕議會是不會答應的」

雖然羅蕾琳仍然是一副無法釋然的表情,不過她還是停止了這個對話。

「……艦長,不管怎麼樣,現在還是先去甲板吧」

「哦,那麼接下來的,就是今天晚

上到床上了哦」

「你能不能認真點啊?」

「什麼時候,你才能讓我認真起來呢?」

「……」

被美女瞪著,倒也不壞——莫林斯這麼想著。

上到甲板,並進行戰鬥準備指揮這些工作,已經不需要再叮囑了。灣口已經出現了敵艦的身姿,不論怎樣懶散性格的人,此時都因為自己身處的立場而快速行動著。

不一會兒,一號艦和五號艦就先出發了。

羅蕾琳喊道。

「艦長!收到出擊命令了!」

「哦。嘛,我們的部下都很優秀的,不必這麼慌張」

操作蒸汽機關的機關室,在甲板下好幾層的深處。如果一層一層的命令傳遞的話比較花費時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操作輪的旁邊,有一個像是木桶一樣穿刺起來的裝置——傳令鍾。

功能是負責向機關室傳遞命令。

連這裡也是靠機械來傳遞情報的。

因為機關室的噪音很大,所以這樣的設備是必須的。

其他的地方的話,則使用在艦內安裝有的鐵管——傳聲管來進行會話。

在眾多技術的支持下,即時對方在條件良好的情況下從外面進行狙擊也不會有任何危險,因為在被堅固的甲板護衛下的操舵室也是可以指揮的。

哦,沒有開始指揮。

莫林斯只是看著而已。

操舵手喊道。

「加內特號,出發!」

「哦!」

艦船的航行工作,大部分都交給船員負責了。

這樣的制度,在羅蕾琳剛赴任的時候,就曾抱怨道「這是違反海軍制度規定,怠慢職責的行為。甚至是推卸責任」。不過現在已經習慣了,所以並沒有慌張也沒有發牢騷——而是冷冷的斜眼看著莫林斯。

「興致勃勃呢」

昨天才剛經歷過炮擊戰,今天就又要出擊了。

並不能說是毫無損傷。

進水和故障的報告增多了。而處理這些問題的是工作科。機關士就負責蒸汽機關的運轉工作,炮術士就負責遠近測量的工作,主計科就負責後勤食物分配的工作,現在是這麼安排的。

而且在這有六百人乘坐的船上,還有負責在戰鬥前進行醫療的醫生一樣的人員存在。

最閒的人其實就是莫林斯了。

在操舵室里,有一張還算大而且還挺高的桌子。椅子卻是沒有。

桌子旁就是船長席,上面貼著海圖。而在上面用粉筆標明了一些東西。

敵艦的路線,比昨天還要偏北。

從傳聲管中接收到了瞭望台匯報的情報,羅蕾琳進行報告。

「敵軍轉舵了!左轉舵!距離我方一號艦,3800yd(三四七五米)!」

「喂喂,剛才轉舵了?」

莫林斯皺起了眉毛。

羅蕾琳也很震驚,再次向瞭望台進行確認。

「艦長,並沒有搞錯。敵艦採用了前後兩列的復縱陣。此時前方的一隊由左向右橫向轉舵……難道是要進行迂迴嗎?」(老八:並排的船太多了吧 作者你都扯了一堆流體動力學了 船並排走相當難你不知到麼 還有 那不叫復縱陣吧……)

「如果那邊速度很快的話,倒不是不行。不過就算再怎麼順風,在灣內也是不可能比蒸汽船快的」

「敵人的隊伍排列為,前方的是四艘阿迪魯納級,後方是八艘烏拉特納斯級戰艦。難道是想進行對射嗎?」

「開玩笑吧?」

烏拉特納斯級是不可能成為戰鬥力的。那種等級的艦船的主要目的是海上救援,或者是緝拿走私船。

戰列艦的戰鬥方法基本上是保持與敵艦的距離,然後將船舷對準敵艦進行炮擊戰。雖然也有反航戰這種近距離的作戰方式,然而擁有射程優勢的普林西斯級戰艦不可能跟對方進行這種對戰。

只要我方戰艦在進入大炮射程後就轉舵,一邊保持與對手的距離一邊開炮,對方只會陷入被動挨打的境地而已。

在狹小的海灣內,要保護的運輸船就在身後,在戰鬥的時候我方戰艦雖然不能後退,不過在此之前敵人應該就先一步被殲滅了。

羅蕾琳低聲說道。

「……果然……是失策了嗎?」

「普通來說的話,應該是吧……大炮射程短的帝國一方,在我方轉舵後也會一邊射擊一邊前進然後轉舵吧,就跟昨天一樣」

「難道是指揮官換了嗎?」

也許是吧。

然而莫林斯卻無法釋然。

「現在,指揮戰艦的……是那位採用奇襲擊破我方兩艘普林西斯級戰艦的提督吧?難道他不明白這個狀況嗎?還是說得到了神諭嗎?」

空氣振動了。

是炮聲。

接收了從瞭望台傳過來的情報,羅蕾琳報告。

「「敵艦開炮了,射程不夠」」

「不用在意……這麼早就轉舵開炮了,豈非是好好的告訴了我們他們的射程是多少了麼」

「這不是好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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