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霸劍的皇姬阿爾緹娜 > 第四卷 第四章 塔,燃燒

第四卷 第四章 塔,燃燒(2/2)

目錄

「我明白了。」

城堡中升起了火焰。從未見過的火紅中夾雜著滾滾黑煙。

門外傳來了士兵的報告聲

「報告!報告!」

「直接報告就行!」(老八:金屋藏嬌啊……)

布魯諾卡洛說完,士兵就開始大聲說道:

「剛才,離開城堡的少年,回來了!女騎士殿下她跌下山谷!正門被突破了!」(A:喂喂餵。你讓妹子便當了麼巴斯光年)

「什麼——!?」

驚愕的只是布魯諾卡洛而已。

不僅僅是伊莉莎,歐斯瓦魯多和瑪格蕾特都知道巴斯提昂的戰鬥力。

之後有傳來了報告。

依舊是隔著門。

「和入侵者交戰中,第一格納庫的火藥著火!全員出動,但也無法控制火勢……」

「笨蛋!旁邊是油啊!?」

「剛才,火勢蔓延中已經爆炸了!」

「庫……那個麼……」

然後報告持續著

「第一到第十三小隊,全滅!(老八:59,59衝上來了!!)入侵者,正在接近中央塔!」

「司令,請躲避!現在正在塔前展開防線,三十人正在用三段式射擊壓制。但是,遭遇些許反擊,已經出現負傷者……」

布魯諾卡洛怒吼著

「對方只有一個少年啊?!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出現負傷者!?」(A:恩……他可不是正常的少年,那怪力嘖嘖。)

「那,那是……從對方躲避的石壁後面,突然有一部分建築物飛了過來!明明看他是空著手的,不明白他是怎麼用投石機之類的東西扔過來的。」(A:恩……人家的確沒用投石機……人家直接空手扔過來的你信麼……)

「說什麼蠢話!?全員,再給我說這種夢話我可把你們都扔到河裡了啊!?」

這是對於普通人來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戰況。

對方劍也好弓也好槍也好都沒有,僅僅是手無存鐵的肉身。

只是單純的力氣大——這樣的敵人,讓士兵們混亂了。而且,他還擁有比子彈還快的速度。(A:就決定是你了赫拉克勒斯!)

歐斯瓦魯多聳了聳肩。

「看來只是時間的問題啊」

「啊啦啊啦,真讓人困擾啊。難道說,這就是大危機麼。我,好像會死在這呢。」

「啟稟永恆的瑪格蕾特公主,這點還請您不用擔心。」

伊莉莎聽見了報告聲。

然後,門外的槍聲也停了下來。

胸口開始發燙——

在這下面……他來了!?

伊莉莎用背後的手打開窗戶的鎖,然後用肩膀撞開。

山腰上刮著的風,呼呼的吹了進來,捲起了窗簾。什麼東西燃燒發出的強烈的的煙和氣味,讓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瑪格蕾特發出了尖叫

「討厭,頭髮!頭髮被吹亂了啊!」

「……切」

歐斯瓦魯多拔出劍。

擺好了架勢。

向著背對著這邊的伊莉莎——非也,而是站在瑪格蕾特的前面。

「瑪格蕾特公主,請不要動。」

「為什麼?」

「有敵人」

他的視線,看向旁邊的塔。

伊莉莎從窗戶探出身子,向下呼喊。但她離地面相當的遠。而且,還有連續不斷的槍聲。

「巴斯提昂——————————!!」

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但是不久,就從附近傳來了回答聲。

「噢,果然在那啊」

「唉?!」

伊莉莎抬起了臉。

在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也不是那樣,在比和地面距離更近的旁邊的塔的最上層的窗戶邊上,騷年的臉探了出來。

「還活著嗎?有受傷嗎?被虐待了嗎?」(A:你丫老媽子啊。)

「啊……」

哧溜哧溜,她的眼眶裡開始泛起了淚花。

就這麼持續了一會。

伊莉莎的眼淚終於溢了出來。(A:這裡先前是ぽろぽろ,擬聲詞。恩。太麻煩了就這麼說吧,就是看到了巴斯光年然後眼睛開始泛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然後轉了幾圈才哭了出來,畫面請自行腦補)

「抽泣……巴斯提昂……」(A:就是邊哭邊說。)

騷年灰頭土臉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到處都滲出了血。

擺著左邊腋下抱著幾把步槍,右手上拿著一把的姿勢。

「哭,哭什麼啊,伊莉莎?!哪疼嗎?!」(A:真是老媽子╮(╯_╰)╭)

「我,我才沒哭,這是被煙燻的喲」(A:老濕這有個教科書式的傲嬌∑( ° △ °|||)︴)

「啊是嗎,能趕上真的太好了」

——————————————————我是萌萌噠分界線_(:з」∠)_

巴斯提昂他,說實話已經到極限了。

即使比再優秀的騎士的突刺的速度還快,也無法避開子彈。

預測彈道,在被射擊前預先躲避。

對手是複數的人的話,就把所有人的彈道全都預測。能避開的方向也有限。在襲向避開的方向的射擊也要預測。

用幾倍的速度奔馳,好不容易才躲過了彈雨。(A:桐人君有人抄襲你的技能大丈夫?)

渾身的變得非常疲倦。

而且也無法全部避開。

背上挨了兩槍。(A:怎麼不用你的怪力把子彈捏碎- -)

從正面看的話,看上去一副大丈夫的樣子——但如果摸摸他,就會發現身上都被血浸濕了。

這樣是不能久戰的。

城堡的士兵們也從混亂中恢復來了。如果在他們冷靜下來後被包圍的話就糟了。剛才如果沒先閃人的話無論速度再快再能預測敵人的動作也無濟於事。

為了讓呼吸平靜下來,他用力的吸著氣。

「在那個房間裡的……難道說,是瑪格蕾特王女麼!?」

從為了保護她而站在前方的白色騎士的腋下特意露出臉來,黑髮的少女特意揮了揮手。

「呀吼。終於見到了呀,你——」

「殿下,危險!」

遮住視野一樣的白色騎士堵住了道路。

「幹嘛啊,歐斯瓦魯多」

「這不是該照面的時候殿下。他竟然單槍匹馬如此之快突破了這堡壘的防禦……大大超出了卑職的預期。」

瑪格蕾特在背後說著「青蛙先生不行呢」笑了。

巴斯提昂用右手的步槍,瞄準著被叫做歐斯瓦魯多的騎士。他避開的話,可能會打到他身後的瑪格蕾特。

「我也並沒有遭到士兵們多大的抵抗……這不是因為他們不想保護邪惡的公主殿下麼?如果他們忤逆你們的話,連家都保不住!」

歐斯瓦魯多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士兵們的士氣很高漲,只是並沒有做過以像巴斯提昂皇子那樣快,那樣強的強者為敵人的訓練罷了。」「強者?哎呀,讓人有點羞澀啊——啊,不,我可不是什麼皇子啊!?」 巴斯提昂用手扶正太陽鏡。

明顯已經暴露了,但還是想找藉口狡辯。

歐斯瓦魯多雖然擺著張張嚴肅的臉,但嘴角卻突然扭曲了。

「您確實擁有超越鄙人預想的實力。但是,獨身一人的話,還是會有破綻的」

「什麼?」

伊麗莎從窗戶探出身子,大喊

「巴斯提昂,後面!」

「唔!?」

低下頭。

從背後,強烈的斬擊從巴斯提昂的頭剛才所在的位置掃過。

窗簾被一分為二落了下來。

巴斯提昂把左手抱著的那幾隻步槍扔出去。

同時回頭,用右手的槍射擊。

命中目標!對方的血吧嗒吧嗒的流了出來。

對手是庫蓮達。她按著肩膀。

「嗚嗚嗚……我……我……還可以再戰」

「真的假

的啊臥槽」

雖然和她在城門前打了一場,但並沒想殺她,所以也沒下殺手。可她應該失去戰鬥能力了才對。

難道說海布里塔尼亞也有像巴斯提昂一樣擁有超人的身體能力的人麼?(A: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

突然聽見了悲鳴。

慌忙向窗戶看去,發現了伊麗莎。

她手抓著窗戶,懸在下面。

隨時都可能掉下來,臉色正發青。

而歐斯瓦魯多正拿著劍向她靠近。

「雖然有些欠缺優雅,不過就讓這場演出結束吧」

「等,等下!」

巴斯提昂思考著——

撿起丟掉的步槍,爆他菊?

不行,去撿的時候伊麗莎就被殺了。

把短劍扔過去?

如果他的實力只有一半就好了,但是,他是個高手,別說被他避開了八成會被他直接打落。還是救不了她。

「巴斯提昂皇子!您戰鬥的意義馬上就要沒了啊!」

「我可……不是什麼狗屁皇子——!」

巴斯提昂從窗戶跳了出去。

用渾身的力氣踢向塔壁。

向她伸出手。

「跳!伊莉莎!」(老八:火把……)

「巴斯提昂!!」

她只是驚愕了一下,之後沒有一點躊躇的按照巴斯提昂的話去做了。

所以,在歐斯瓦魯多的劍砍到她之前,那雙小手先放開了窗戶。

「什麼,竟然跳了下去……!!」

伊莉莎跳了下去。

從夜晚的塔上。

金色的頭髮和緋紅的禮服開散開來。巴斯提昂向著她,拼盡全力的伸出了手。

「伊麗莎!」

「巴斯提昂!」

她也拼盡全力,向著巴斯提昂伸出了手。

兩人的手指越來越近。

巴斯提昂最後抓住了伊麗莎伸出的手。(A:漂亮)

用右手把她抱到懷裡。

同時,左手伸向塔的外壁。

在用力踢向隔壁的塔的同時,這座塔也越向下越粗。

抓住了中途樓層的窗戶——

換做是平時的巴斯提昂的話,當然沒問題。

但僅靠抓住窗戶的手,支撐兩個人的重量和下落時的重力加速度所帶來的稱,那個瞬間,後背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噗哈!?」

「怎,怎麼了,巴斯提昂?!」

「沒事……快點……子彈要打來了……」

「嗯!」

伊麗莎的運動神經並不差。倒不如說,在學校的女生中,算是比較擅長運動的。

抓住窗戶,提起身子,麻溜的進入了窗戶裡面。(A:無謂的形容詞太多就不翻了- -)

巴斯提昂也在之後這樣過去。

兩人倒在了床上。手腳胡亂的擺著,劇烈的喘息著。(老八:這塔究竟是幹什麼的啊啊 A:嘖嘖)

「哈——哈——哈——哈——」

背上傳來的疼痛,讓身體變得無法動彈。

旁邊,伊麗莎含著淚。

「又一次,救了我呢」

「哈——哈——已經……放棄了麼,伊麗莎?」

「唉?」

「今天才二十號啊。」

「嗯」

「從這裡開始……步行的話,可能來不及了,不過坐馬車的話,還是有可能趕上的。」

「是呢。我不會放棄的。即使是為了給我幫助的人們也。」

「說的是啊!」

巴斯提昂爬了起來。

伊麗莎突然屏住了呼吸。

「巴斯提昂!那傷是!?」

「別在意……這是因為我自己的失誤。比起那個,繼續呆著不動的話,會被包圍的。」

「是,是的」

她聲音在顫抖。

這也沒辦法啊。巴斯提昂自己也,稍微有些不妙了啊,這樣想著。

而且,還在睡覺的地方染上了即使說死人了不會被懷疑程度的血。

「嘛,因為正義的一方是有精靈加護的,所以不會死啊」

「還有開玩笑的力氣的話,看來是沒事啊」

之後他們離開了房間,順著螺旋狀的樓梯下去了。

————萌萌噠_(:з」∠)_

為了避開在塔下等待的士兵,他們從塔的中途就跳了下去。

巴斯提昂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伊麗莎,她雖然感到很害羞,但又沒那麼害羞。(A:到底是害羞還是不害羞- -)

但是,狀況比想像更遭。

不管伊麗莎再怎麼輕,還是有重量。巴斯提昂的腿和腰一直積累著疲勞,失血也很厲害。

更重要的是,抱著伊麗莎的話手就沒法用了。

爬行,滾動,防禦的動作都是不可能做出的。

巴斯提昂咬著牙。

「咕……糟糕了啊……」

「在勉強自己嗎,巴斯提昂!?至少,只有你也好……」

「啊?說什麼蠢話。打你PP哦」(A:你打個試試)

「呀!? 但是……」

「糟糕的是我的最高傑作!男主抱著女主,還揮舞著大劍,那個主角怎麼做到的!?四隻手麼!?」(A:哪吒:你叫我?)

那個畫面太美不敢想像——注意到了他在書上寫了點什麼,巴斯提昂害羞到想打滾。

「真玩脫了!不改過來的話會惹讀者生氣的!」

「笨蛋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這種情況下!」

「哈哈哈……這種情況下?怎麼說的好像我陷入的危機一樣啊」

「唉?」

「在敵人的城堡中,被拿著新式步槍的士兵包圍,雙手抱著公主,背上還有彈傷。嘛,不過只是讓覺得人有些辛苦……的程度呢」

「那樣的……」

「像是無法戰勝的強敵啦,必須通過沒有掩蔽物的地方啦,變成那種情況,才能說是危機呢」

「真是服了你了,牛皮吹到這種程度,你也是真是夠了」

「我可沒在吹牛X啊。我說真的!」(A:這裡吹牛皮原文空元気,就是指說話虛張聲勢的人,然後後面巴斯光年來了句我不是空元気,是元気。嘛,用心去感受)

懷裡有伊麗莎在。

僅僅如此身體就不可思議的變得輕飄飄的——

疲勞?被打中?被包圍?那是什麼,那又怎麼樣?就是這樣的心情。

終於到城堡的外牆了。

巴斯提昂背著伊麗莎,像爬繩梯一樣,爬上了石壁。

就好像不讓你爬的地方一樣,岩壁上只有小小的突起,但對他來說沒有問題。雖然在小地方不容易使上力氣,但因為他力氣大本來就大,所以也能把身體舉上去。

堅固的石壁,比起會崩塌的沙土山,更容易攀登。

這對於巴斯提昂來說是個好材料。

除了因為抱著伊莉莎這一奇妙原因而情緒高昂這種精神性的事件外……

戈瑞之城的解構大致如下,雖然為了對付外來的敵人而有著各種各樣的裝備,但對於要從裡面出去的人來說,那些裝備都可以利用。

還有,士兵們雖然事先被下了「守住這裡」的命令。但是收到「不准逃」的命令的人數只有不到半數。

而且指揮系統也已混亂,所以對於士兵們來說,先不論迎擊殺過來的敵人,要做想逃跑的敵人的對手,而且是強到不可思議的敵人,他們組成的包圍網松松垮垮也是理所當然的。(A:廢話- -你上司讓你們開一隊扎古去擋住想跑路的流星強襲自由你擋的住麼)

至於瑪格蕾特的近衛騎士,則是正拼命從火災中守護王家馬車,以至於瑪格蕾特差點被槍擊都沒有察覺到。(A:主子快掛了都不知道還在這給馬車滅火- -)

關於那一點,身位指揮官歐斯瓦魯多,並沒有打算把他們算作戰力也是原因之一。

巴斯提昂打到了石壁上的士兵。

話雖如此,只是把他們丟下去而已,只有運氣不是太差的話都還活著吧。

況且,在這種自己的小命都不保的情況下,絕對不奪走敵人性命的這種不符合實際的想法也是不會被允許的。

況且對方還是軍人。

既然拿著可以奪走他人性命的武器的話,也應該做好被奪走性命的覺悟了吧。

本來的話,在夜裡什麼都看不見,就算有月光,也只是隱約可以看見輪廓的程度。

但是,現在一座座的塔都在熊熊的燃燒著,就像一隻只巨大的火把。

亮到連山下的街道都能照的一清二楚。

「果然,不經過那座橋不行啊」

「……來的時候,是怎麼做的?」

「和那個女騎士一對一單挑啊,一直和她纏鬥到閥門那,然後一腳把她踹到河裡了。(A:你……)

之後趴著牆上來的……哎呀,想不到還會被她追上來,而且看她沒有濕身的樣子,可能根本沒掉下去吧」

「河嗎」

「乾脆,比起過橋,跳到河裡更快不是嗎?」

「從這裡跳下去的話,八成會撲街啊!?」

「也是啊。普通的落到河裡就行,但是……」

因為前幾天一直下雨,所以河裡的水量很大。

但是,從外牆到河邊還是有很遠的距離。

形成了個V字形的山谷。

而且由於天黑視野不是很好,從這裡跳下去的話,大概不是掉到河裡,而是會撞倒礁石的突起上。先不論巴斯提昂,這可無法讓伊麗莎得救。

「……但是……真讓人毛骨悚然啊」

巴斯提昂瞪著背後。

城堡里依然傳來他們在滅火的聲音,但至少這樣,讓他們的追擊停止了。

雖然周圍有士兵的氣息,但他們並沒有攻過來……

就像屏住呼吸似的。

「他們是在等著我們過橋嗎」

「這個可能性很高啊」

之後地面開始震動。

連接橋的門竟然被打開了。

因為巴斯提昂他們已經登上了牆壁,所以門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是妨礙士兵們進出而已,真是大膽的舉動。

從被打開的門裡現身的,只有一位騎士。

穿著白色的輕鎧。

是歐斯瓦魯多。

他並沒有特意對著誰說話,只有他的聲音迴蕩著。

「——終於爬上了城牆啊!之後,只要過了這座橋就能到外面去了吧。可是,躲開所有彈雨的是不可能的!」

當然,巴斯提昂他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是,向逃跑中人的背後開槍,實在是有失風度啊!更重要的是,如果再這麼失態下去的話,鄙人的面子會丟盡的!也會讓美麗的瑪格蕾特王女失望的。」

巴斯提昂抱緊了伊麗莎。

用語言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再從背後攻過來,這是常有的事。

巴斯提昂開始探查敵人的氣息。

「……沒有啊……難道不是那種打算麼?」

「巴、巴斯提昂……!?」

明明之前被抱著到處跑來跑去沒事,但現在只是稍微抱緊了些,不知為何伊麗莎的臉變得紅撲撲的。

真是搞不懂。

因為伊麗莎那邊變得那麼害羞,弄得巴斯提昂也感到害羞了,於是乎他們稍微拉開了些距離。

「額……總之,別離的太開。就算是晚上,這麼亮的話,還是會被發現的。」

「我、我知道了」

她收拾了下凌亂的禮服下擺。(A:喂喂餵衣服都凌亂了你們趁黑幹了什麼)

現在不是犯花痴的場合。(A……我想說點什麼但還是不說了)

巴斯提昂向著在橋上的歐斯瓦魯多喊道。

「我在這!你想幹什麼!?」

雖然這樣會暴露自己,但剛才已經把偵察兵給撂倒了。所以大致的位置,對方也應該知道了。

正因為如此,對方的指揮官才出現的吧。

歐斯瓦魯多出聲到:

「我希望能和你一對一單挑!鄙人也有鄙人的立場,因為你我方受到如此打擊,而最後還得依賴地形和人數才能打倒你的話,會被世人恥笑的。」

「你傻麼?!?這麼做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啊!」

「贏過鄙人,就毫不猶豫放了你們。不僅如此,還會護送你們到王城」

「恁說啥!?」

「敢問意下如何?就算從這裡逃走了,剩下的這幾天你們應該也到不了王城。這對於你們來說不是個很好的提議麼!」

「這種約定,可信嗎!?」

「鄙人的話,當然什麼價值也沒有!但是,這可是神聖的瑪格蕾特王女的話喔!」

雖然看不到士兵的影子,但能感覺到城裡在騷動。

這段交涉,瑪格蕾特也能看到吧。

「容我想想!」

這麼簡短的回應後,巴斯提昂轉向身邊的少女。

「吶,伊麗莎……那個叫瑪格蕾特的到底是什麼性格啊?之前就微妙的覺得她有點輕浮啊。」

通常皇族隱瞞自己的身份到街上去的情況也不少見,但被人用「Yahoo」這麼打招呼還是頭一次。

伊麗莎有點糾結的說:

「說實話,我覺得那個表姐比我想像中還要奇怪。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大概就連女王的這個位子她也只會覺得只要能讓她高興怎樣都行。那個叫歐斯瓦魯多的男人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這提案有可行性麼」

「也許是陷阱。」

「不,應該不是陷阱……有比被士兵用步槍瞄準了還要從橋上跑過去還遭的情況麼?在那之上還會有什麼陷阱」

「要去麼?」

「啊啊,俺要去」

伊麗莎突然撲過來。

「不能去!」

「哇哇!?為啥!?」

「把我也帶去,拜託。已經,不想再讓你受傷了。」

「……拿你沒辦法啊。不過如果說有危險的話,現在無論在哪都危險啊。」

想了想,如果讓她留在這,士兵們攻過來的話她沒有保護自己的技能。

也許,那才是目的。

「走吧,伊麗莎!把那個又青又白的裝模做樣的混蛋打飛,然後明天就去王城!」

「是!」

從城牆上滑了下來,兩人站在歐斯瓦魯多的前面。

背後是城堡。

門是開著的。

恐怕瑪格蕾特正看著呢吧。

還有裝備了新式步槍的士兵們。

就算逃跑,也躲不開子彈。如果有騎士在的話,抱著伊麗莎騎馬從山路跑可能會更快些,但。

「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只有贏了你讓瑪格蕾特實現約定這一條路可走了。」

「隻身一人一路保護著伊莉莎白王女……本來我應該「幹得好,真虧你能到這」這麼誇獎你的吶。」

歐斯瓦魯多很平靜。

這傢伙,不只是只有嘴上的功夫,對持中,巴斯提昂繃緊了神經。

距離只有十步左右。

巴斯提昂從懷裡取出短劍。

「……還是不太想用他啊。」

「那是『帝足音切之三』麼?果然是巴斯提昂皇子啊」

「你在逗我。我可不知道那是什麼」

巴斯提昂扶正太陽鏡。

對伊麗莎說「稍微離遠些」讓她退下了。

在這種場合對方違反約定的話,這兩個人也——不,開槍的話,連歐斯瓦魯多一起,三個人都會被打成馬蜂窩。

只能相信瑪格蕾特了——帶著這種不安。

「上了!」

巴斯提昂飛奔了出去。

歐斯瓦魯多也拔出了腰間的劍,是一把細長的直刀。

比起斬擊,更適合突刺的類型麼。

雖然是一把看上去打在鎧甲上就會斷的劍,但不巧巴斯提昂一直穿學生制服。別說鎧了連甲都木得。

一身輕裝。

一口氣縮短了距離,放出了踢腿。

「嘿呀!」

如果是劍術的話用踢擊起手首先就會讓敵人大吃一驚。

而且,如果能粉碎對手的膝蓋的話就贏定了。就算沒有粉碎,也能封住對手的運動能力。

本來,巴斯提昂用的就是短劍,對手更容易取得先機,所以,只能用奇襲這種不得已的手段了。

但歐斯瓦魯多的表情,仍然沒有改變,依舊那麼蛋定。

「這裡麼?」

突然從地面的方向襲來了突刺。

巴斯提昂雖然立刻扭動身體,但攻擊速度太快側腹還是中了一劍。

「噗哈!?」

「呼……被躲開了麼。那這個怎麼樣?」

還沒有調整好體勢,下一輪攻擊就又攻過來了。

巴斯提昂用短劍彈開了攻擊。

沒有打中的感覺。

噌的一下歐斯瓦魯多把劍收了回去。

「就算是新材料,這也是細劍,還是要避免和精靈銀正面衝撞啊」

「真的假的啊,混蛋……速度比我還快?」

一對一卻沒有躲開對方的攻擊或是踢腿被對方防住,一直以來從未有這種情況。雖然自己又累還帶著傷,但對方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因為被厚情的瑪格蕾特王女要求要勝利,所以很難手下留情呢。」

「有意思!」

如果是比速度的話,更不能輸了。

巴斯提昂向前踏出一步,揮出了短劍。

歐斯瓦魯多的細劍突然就來到了眼前。

細劍從鼻尖掠過。

雖然巴斯提昂想用短劍去砍對方的手——但對方把細劍拉回,只碰到了肩膀。

然後巴斯提昂轉了個身,同時揮出了左拳。

歐斯瓦魯多伸出了左手把巴斯提昂的拳頭給擋開了。

和做直線攻擊的巴斯提昂的動作相對,歐斯瓦魯多的動作則像是在緩緩的畫圓。

就像是——

「預先判斷了我的動作麼!?」

「雖然巴斯提昂皇子擁有遠超常人的速度,也有可以擊碎岩石的臂力,但是動作卻只是外行人的。」

「什麼!?我是外行!?」

揮出短劍,放出踢腿。

但只是一次又一次被讀取了動作,被回敬的突刺,只是在一味的增加傷口。

「庫……」

說起來,這和在被譽為劍豪的艾迪的祖父——巴魯塔扎魯的對持中的感覺一樣。

一般人做對手的時候,巴斯提昂只要集中精神的話,對方的動作就像在蠕動一樣緩慢。

所以不用一一去預判對手的動作,只要看到肌肉的動向或者對方視線,就能明白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槍擊也是這樣躲開的。

但是,如果對手是真正的強者的話,幾乎是沒有預備動作的,在注意到的時候,對方的攻擊就已經逼近了——

現在就是是這樣的狀況。

當然,防禦也好迴避也好都來不及。

而且,巴斯提昂的動作和思考都被對手猜到了,無論他的攻擊速度有多快,在出手之前動作就已經被對手給封殺了——

糟了。

這傢伙,好強!

巴斯提昂體會到了,之前的那些戰鬥不過是小孩子的過家家罷了。

歐斯瓦魯多毫無壓力,只用了兩,三次的攻防戰,就讓巴斯提昂這邊的形勢不斷的惡化,被逼到了絕境。

傷口不斷增加,也感到身體變得很沉重。

就像對方在熟識的街道中選擇最短的路線走,而自己卻在陌生的街上邊迷失方向邊前進,這樣的差異。

雖然在全力的追趕,但是遇到的死胡同太多,總是差一點沒有追上。對方則是一直保持著適當的微妙的距離。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話、只能暫且先重整態勢了。

每次的動作都被化解,每次的攻擊都被反彈,狀況在不斷的惡化。

那邊完全看透了巴斯提昂的攻擊。

為什麼會被看穿?

是因為武器是短劍,所以攻擊模式被限制的原因麼。

為什麼會被限制?

因為會先被對手打到——

被打到了,又怎麼樣。

「我可不會怕你啊!」

「那麼,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庫庫庫……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黑暗之力啊,寄宿於吾劍吧!」

「……那麼……和下官對持的,是巴斯提昂皇子的真正的力量呢,還是黑暗之力呢,到底是哪個呢?」

「哪哪哪個都是我的力量啊!」(A:= =你這中二夠了)

擺好了架勢。

屏住了呼吸。

全身突擊!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無謀。」

果然,將劍擺出了迎擊這邊動作的姿勢。

就這樣突擊的話會像土豆一樣被紮成串。

「那又,怎麼了!?」

突了上去。

短劍和細劍,就這樣錯開了,歐斯瓦魯多趁著這個間隙避開了攻擊。只是掠過這種程度的小動作。

但是,他瞄準的並不是那裡。

歐斯瓦魯多瞪大了眼睛。

「什麼!?」

「那個手臂,我收下了!」

緊接著向前踏出一步。

細劍,刺中了歐斯瓦魯多的腹部。陷了進去。

冰冷的劍刃,進入了腹部。

揮出『帝足音切之三』。

得手了!

血頓時浸滿了石橋。

像從水壺裡倒出來的水一樣,吧嗒吧嗒的滴落著。

「怎樣!」

「庫……愚蠢啊……」

歐斯瓦魯多的細劍從手上滑落。

那時候,砍的太淺,沒能切斷他的手腕。他的血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流著,會流到哪去呢。

而巴斯提昂則是被刺中了腹部。

這邊的出血量更多——

只有趁現在!

保持著腹部被細劍刺傷時候的樣子,巴斯提昂向後退,然後左手伸向伊麗莎的腰。

「呀!?巴斯提……!?」

小聲在她耳邊說

「……要走咯。」

巴斯提昂跑了起來。

抱著伊麗莎的腰,突然的。

從石橋上跳下了下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斯提昂的吼聲和伊麗莎的悲鳴一同落向谷底。

從橋的中央跳下。

離外牆的距離很遠。

聽到了有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

目測無誤,是落到河裡了。

壓住手腕的傷,歐斯瓦魯多嘴唇扭曲了。

「……乾的漂亮……巴斯提昂皇子」

士兵們跑了過來。

「您沒事吧!」

「上校!您的傷!?」

「參謀殿下!」

稍後,醫療兵來到了,瑪格蕾特王女也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她已經很久沒用自己的腳走過這麼遠的路了。

一副很是開心的樣子。

「沒有贏呢,青蛙先生。」

「讓長勝的瑪格蕾特王女失望了,實屬慚愧。是下官的無能。」

「好厲害啊。是為了要跳下河,才故意讓腹部被刺傷的?」

「是這樣的……因為被他的胡話所迷惑,所以全都趁了他的意」

「啊啦啊啦,不說些逞強的話麼。明明知道卻讓手腕被砍到了啊。」

「是這樣的。如果再早點把手拿開的話,就會是劍掉到了地上,我就輸了。」

醫療兵用剪子剪開軍服的袖子,用水沖洗著傷口。

雖然血還在流著,但手指依然能動。

「上校閣下,手指有麻痹感麼?」

「這並沒有斬得那麼深喲」

「是。那麼,幾天之內就會好的。」

瑪格蕾特伸出了手

把手指放在歐斯瓦魯多的傷口上

「唔!?」

就算是他,也不是毫無反應。身體頓時變得僵硬,用力咬著牙在忍耐。

瑪格蕾特高興的注視著他的樣子。

「痛了啊。痛了呢。」

「是這樣的。但是,我認為被美麗的公主觸摸的喜悅心情,更勝過疼痛。」

「啊啦,你真的是無可救藥青蛙先生呢。這裡都是煙啊。還滿是灰塵。想洗澡呢。」

「那麼,我們啟程回王城麼?」

她把視線轉向還在著火的塔,呵呵的笑著。

「嗯嗯,是啊。這裡已經厭倦了。」

瑪格蕾特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