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章 塔,燃燒(1/2)
從山麓的街道出發,大約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在天黑前到達了要塞「戈瑞之橋」
如果被拒之門外的話該怎麼辦——雖然也有這樣的不安,但幸運的是因為這所要塞的司令官是伊莉莎的叔叔,伊莉莎也來過好幾次了,所以門衛認得伊麗莎的臉。
巴斯提昂他們進入了城內。
領路的門衛,在向我們表示歡迎的同時也表示對女王表示哀悼,然後繼續在石質的走廊里前進。
要塞「戈瑞之城」建在山的南山坡上。
背後是山,正面是山坡。
左右兩面都是河流。
水流削掉了岩石的表面,產生了一個掉下去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的高度微妙的山谷。
那裡有一個石橋。
也就是說,要登上這個要塞所在的山坡,無論從左從右都要通過橋,是個有利於阻擊敵人的地形。
背後的山的山頂,覆蓋著積雪,要想翻越是很辛苦的吧。
沒必要一定登山,應該還有別的辦法,巴斯提昂這麼想著。
從城堡的規模來看,應該駐紮有1000到1500人吧,看上去讓人感覺很難攻陷
正在巴斯提昂這麼東張希望思考的時候,走在一旁的伊麗莎搭話了。
「這樣的要塞很少見麼?巴斯提昂」
「非也。」
「那有其它在意的事麼?」
「不,一般看到要塞啊城堡啊之類的,總會去考慮怎麼進攻的吧。」
「一般不會去考慮那種事的。」
「是,是這樣麼?」
城內的建築分為兩類:一半把岩壁給削成洞窟一樣區分開來的建築,是給士兵們用的,而另一半是由磚堆砌的塔一樣的建築
貝露加利亞帝國的堡壘,通常作為瞭望台建造的塔只有一個,但是這裡的城堡卻有四座那樣的塔。
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城池和要塞,都有很多高塔。王城也都是是塔。這是有什麼理由麼?
這麼想著,巴斯提昂他們被帶往四座塔中高度中等的一座塔里。
塔內有個簡陋的房間,裡面只有幾張樸素的木桌和幾把椅子。
坐在房間裡的男人站了起來,看向這邊後露出了無言的笑容。
「太好了,你平安無事……伊莉莎白」
「叔叔!」
伊莉莎激動的抱了過去。
他也抱了過去,「你能平安到達真是太好了」好不容易又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布魯諾卡洛.維多利亞今年50歲了。
大概因為還在服喪吧,穿著一身漆黑的,對於侯爵或中校來說過於樸素的棉衣。看起來和宗教家的衣服很像
伊莉莎由於終於安心的緣故,眼中浮出了淚水。
肯定是相當擔心吧,布魯諾卡洛也是一張快要哭的臉。
弄得巴斯提昂也快被感動哭出來的樣子(某潤色的A:哭你妹)
「抽泣……嘛,暫且告一段落了呢」
「這都因為有你在哦」
「別那麼說啊,都是因為伊莉莎的努力吧,我只是在一旁幫忙罷了。」
「即使是這樣,如果巴斯提昂不在的話,我……」
「我知道了。那麼,如果到了王城就請拜讀讀一下我的最高傑作吧,讀完要好好給我讀後感哦。」
「呵呵,那是當然的」(某潤色的A:曬曬曬燒燒燒)
擦乾眼角,伊莉莎笑了出來。
布魯諾卡洛伸出了右手。
巴斯提昂握手回應。
那是雙每天都在鍛鍊,強而有力的,完全不像是五十歲的人的手
「我不知道該怎麼答謝你……十分感謝你幫助了伊莉莎白,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
「我並不習慣被別人這麼感謝啊……嘛,而且還沒到王城,我想接下來才是開始哦」
「是啊……說的也是……關於那點……我有話對你說。」
「嗯?」
「有要事。」
「我知道了」
巴斯提昂點點頭。放開了握著的手。
布魯若卡洛,看向伊莉莎。
「伊莉莎白,你能先去食堂嗎?士兵會給你帶路。我和巴斯提昂君有話要說。」
巴斯提昂對著一臉不安的伊莉莎說「沒關係的,你先去吧。」。(到底有什麼話要說啊,趕快說完吧,還要和伊莉莎去吃飯呢)巴斯提昂這麼想著。(某潤色的A:吃吃吃,燒死你。嗯?有什麼不對勁,算了╮(╯_╰)╭)
伊莉莎打開門走出了房間.
「一會見、巴斯提昂」
「噢!」。
伊莉莎臨走前對巴斯提昂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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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想說的話是?」
「你是貝露加利亞帝國的人吧?」
布魯諾卡洛連開場白都沒有就開始提問了。
巴斯提昂撓了撓頭道
「嘛,被發現了啊」
即使戴著太陽鏡遮住了臉,但從巴斯提昂這個名字就能推斷出他是貝露加利亞人。
而且他說的海布里塔尼亞語的中也有一些貝露加利亞的口音。
這兩種語言雖然相似,但還是有區別。
(功夫不到家啊,結果還是沒掌握好海布利塔尼亞語的發音)巴斯提昂這麼想。(某潤色的A:恩……作者你這句話也讓我感覺我功夫不到家,語法能再奇葩點不?這都什麼鬼)
「你啊,在軍部已經成為了話題呢,就算民眾們不知道,但在士兵裡面都傳開了。」
「啊啊,這樣啊。」
和自稱庫蓮達的女騎士,也華麗的幹了一架。
布魯諾卡洛搖了搖頭,一臉為難的表情。
「我,當然想要鄭重款待伊莉莎白的朋友,但是,士兵們,會怎麼想呢?」
「怎樣麼想是……」
「國內開戰的勢頭高漲,認為發動戰爭的話我們的生活會能變得更好呢,經濟的閉塞也能通過戰爭得到改善。」
「那樣啊,沒有覺得戰爭不好的人麼……有好處什麼的,不真的打起來誰也不知道啊。」
「我是反對開戰的。」
「如果你不反對我就頭疼了啊,說真的」
反悔的話就玩脫了,這可還真是要事啊。
「夏洛特女王陛下也經常會提起這方面的話題,比如經常起紛爭的村子和在一旁煽風點火的村子什麼的……」(某潤色的A:前面把女王翻成了加羅多,發現不對- -後面統一為夏洛特,對不住各位看官啦)
「啊,伊莉莎也說過呢,什麼啊,學來的啊,那傢伙。」
「這是這個國家和平主義者的共識哦」
「我能理解。沒關係,雖然貝露加利亞帝國成天打仗,但我也覺得沒有戰爭比較好呢。」
但萊托內尤肯定認為對帝國來說戰爭是有必要的呢,巴斯提昂想到
布魯諾卡洛嘆息道
「總之,士兵和民眾都傳來了開戰的呼聲,伊莉莎白是和平主義者,肯定會反對的吧」
「當然的吧」
為此,她才和來迎接的騎士一起離開了學校。
途中,被不知是開戰派的還是瑪格麗特派的海布里塔尼亞的士兵襲擊了(潤色A加註:依舊是人名錯誤,第二王女瑪卡列多改為瑪格麗特← ←看官們別打我,我只是校對的)
騎士們死了,伊莉莎也差點被殺。
因為約好了要讓伊莉莎讀自己的作品,為了交給她而追過去的巴斯提昂,恰好救下了伊莉莎
一般的話遭到了這種事誰都會害怕,但伊莉莎並沒有放棄去王城的目標。
在艾普魯多的旅館休息了一晚。但第二天就得到了夏洛特女王的駕崩的消息。
再加上士兵們想要暗殺伊莉莎,連續的事件襲來,即使是伊莉莎也無法承受,她還是哭了出來。
突破了包圍,打倒了名為庫蓮達的女騎士,逃出了艾普魯多市。
因為結識了親切的鬍子臉車夫,來到了這座要塞「戈瑞之橋」。「伊莉莎絕對是反對戰爭的。」
「但是,那個新女王,和有與貝露加利亞帝國的皇子一樣名字的貝露加利亞人是朋友,對民眾來說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吧」
「哎∑( ° △ °|||)︴!?」
巴斯提昂想都沒想過這種事。
布魯諾卡洛繼續說到:
「民眾會這樣想——新的女王並不是什麼和平主義者。只是貝露加利亞派的人而已。」
「這是什麼話
!我可是……!!」
不,這個男人這樣說也沒辦法。
民眾如果知道巴斯提昂和伊莉莎是朋友的話,會怎麼看這樣的事。「傭兵的話就沒關係,在路上依賴你的話……也並無大礙。但是,作為朋友對待的話是不一樣的,你可是貝露加利亞人啊!」
「唔……」
巴斯提昂退怯了。
只要到王城的話,一定能平安解決一切,巴斯提昂原本是這麼想的。
但是,自己的存在,會讓成為了新女王的伊莉莎立場變的很糟糕。
「伊莉莎白身邊不能有貝露加利亞的影子,議員是民眾的代表。所以,即使是夏洛特女王陛下親自指名的繼承者也好,也有可能會在議會上被否定。」
「……」
巴斯提昂語塞了。
至今為止從未考慮到那種地步。
布魯諾卡洛那告誡一般的話。
「你也把伊莉莎看的很重要吧。那樣的話,有些事我不說你也能理解吧?」
沉著的聲音。
不是命令,也不是指責,巴斯提昂動著腦子。
聯想到了宮廷里的老濕。
凍住的大腦迴路,開始運轉了起來
「我,畢竟只是在那傢伙身邊打醬油而已,如果使她立場變遭的話。很好辦啊。」
布魯諾卡洛焦急著等待著他的回答。
巴斯提昂像是在確認一樣
「——我消失就解決了。」
沉默降臨了。
雖然不是彼此的本意,但那是最好的回答了。
用手扶正偏了的太陽鏡,巴斯提昂轉過身。
「剩下的就拜託你了,布魯諾卡洛先生」
「不最後再見一面麼?」
「哭著挽留貝露加利亞人的新女王,士兵們也不想見到吧。」
「確實。」
如果這樣的話,還真是意外慘澹的送別會。
因此有種難過的心情。
雖然比預想中要早,但還是知道總有一天會分開的。如果平安到達王城的話,巴斯提昂的任務也會結束。
「有信之類的需要我幫忙轉交的麼?」
「嗯?啊,那就把這個……」
把手伸向了掛在皮帶上的書。這是一直約好的,巴斯提昂寫的書。
但是,手停下了。
把這樣用貝露加利亞語寫的書給她……那傢伙那么正經,一定會讀的吧。這在她剛繼任新女王的重要時期可能會引起什麼不利的事。
因為自己的書而引發了重要後果,巴斯提昂至今為止這麼想了很多次。僅僅是這樣就很可能讓伊莉莎遭罪,被議會的傢伙們彈劾這種事也,巴斯提昂的腦洞越來越大。
更重要的是,自己寫的書,交給這個向是頑固的老濕一樣的布魯諾卡洛的話,她恐怕是看不到的吧。
不,因為是王族手裡的東西,所以有被檢閱的可能性麼?
這是這本書作者微妙的心理——想讓懂的人看,但不想讓外行人看。
好羞恥啊!(老八:這中二快畢業的心理是什麼啊!!!A:羞恥你妹啊!)
雖說如此,已經事到如今,「果然還是見下面好了!」什麼的撕破臉也說不出口。
巴斯提昂的嘴角扭曲了。
舉到胸口的手,放下了。
「沒什麼……沒什麼要交給她的。」
「是嗎。那麼,至少留個口信吧,我可以傳達的。」
「……呼……被新的黑暗所呼喚,光之騎士展開了旅行。無限的死亡和戰鬥在呼喚著我。」
布魯諾卡洛點點頭。
「暗號麼?」
「抱歉,果然,當我沒有說吧。」(A:汝的中二之氣呢騷年?)
無論如何都沒法給人嚴肅的感覺。這種話,還是和從祖國逃出來的自己才般配。巴斯提昂想到。
布魯諾卡洛說要給他一些金幣作為路費,巴斯提昂拒絕了。可不敢帶著那種玩意旅行。(A:怕被打劫麼?還是劫色?)
巴斯提昂舉起一隻手,走出了房間。
「嘛,一路過來我覺得很愉快。」
「那就這樣幫你傳達吧。」
布魯諾卡洛一臉沉痛的表情說道。
門關上了。
那是,他輕輕的說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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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食堂——
被那樣說了的伊莉莎,被趕去一個人吃飯。
圓形的食堂,圓形的桌子,直到椅子也還是圓的。
巴斯提昂肚裡空空的,一定馬上就會過來的吧——伊莉莎這麼想到好慢
有種討厭的預感,幾次都想回到房間,但被士兵強硬的攔下了。
「是司令官的命令。」被這樣說了三次才終於放棄。
雖然很擔心——但巴斯提昂的話,無論有什麼都沒問題的。倒不如說他會更擔心自己吧,妹子這樣想到。不久,門打開了。
只有她叔叔一個人。
對士兵們說「下去」
伊莉莎心裡越發不安。
「那個……」
「讓你久等了,抱歉啊,伊莉莎白。」
「……那個,叔父?」
「巴斯提昂君的話……為了你著想回去了。說他一路上很快樂。」
話音剛落伊莉莎就像被彈出去了一樣沖向門口。
「怎麼會這樣!」
「你不能去!」
宛如怒雷般的怒吼聲傳來。
「呀!」
被怒吼聲震住,伊莉莎停了下來。
布魯諾卡洛用告誡一般的語調說
「他這都是為了你!你不可能不理解吧?伊莉莎白」
「可,可是」
其實伊莉莎自己心裡清楚。現在的自己,和貝露加利亞的人那麼親近的話,會帶來多麼危險的後果。雖然知道這種事。眼眶漸漸的熱了起來。
「可是連告別的話都不說,好過分」
「你想讓士兵們看見你的哭臉麼?你想讓他的犧牲都白白浪費嗎?你如果不繼承夏洛特的遺志的話」
他說道這突然停下了。
哎?!∑( ° △ °|||)︴伊莉莎白很吃驚,因為她看到從布魯諾的眼裡留下了淚水。
「抱歉」
「叔叔?」
「吃飯吧。你一路上很辛苦吧。吃完飯,順便去把身子洗一洗」
現在只能這麼做了,伊莉莎理解到。但是心裡並不想這麼做,她並沒有接受如此的分別。
「來,趕緊坐下吧」
布魯諾卡洛把被撞倒的椅子扶了起來,用肩膀扶著椅子坐了下來,這個動作就宛如個失落的小孩子。
勺子被遞了過來。
「能吃的慣吧?無論是吃飯還是休息都處於任務的一環,我們軍人被這麼教導,你也應該一樣吧?」
「是。的」
可是手裡的勺子宛如被額外施加了重量一般搖搖欲墜。之前看起來很美味的燉菜,現在卻看起來和一坨泥一樣。
伊莉莎只有嘴在動,卻擠不出來任何話。
「巴斯提昂,真的走了?」
響起了敲門聲。
難道是巴斯提昂?!伊莉莎抱著這種不可能的可能性這麼期望到。
可是,之後響起了不認識的聲音。
「司令,報告!」
「稍等。」
布魯諾卡洛站起來,親自打開了門。
士兵站得筆直,然後敬禮。
「在您吃飯時,打擾了!」
「伊莉莎白公主很累了,軍隊的事到別的房間去說。」
「了解!」
「馬上回來。」留下了這樣的話後,布魯諾卡洛離開了房間。
只剩下伊莉莎自己一個人。
萌萌噠分界線_(:з」∠)_
巴斯提昂在街上閒逛。
他在夕陽中有些有些消沉,但在夜晚的山路上走著走著,就開始發起火來。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老八:cos萌狼?A:泰山?)
如果一邊喊著一邊跑,感情就能變成汗了。
注意到的話,和伊莉莎走了兩小時的路,十分鐘就走完了。回到了山腳的城市。(A:你們兩個果然是邊秀恩愛邊爬山的。)
太陽從西邊的山的稜線上下沉,夕陽的赤紅,正要被夜晚所塗黑。在那個黃昏時
刻——巴斯提昂在雜亂的小道上走著。
左右都是正要開張的毫無秩序的露天店面。同時,也有開始打烊的。
「歡迎歡迎!請來嘗一下!」
年輕的小販很有氣勢地打著招呼。
「唉?我麼?」
在路邊有著磚拼成的烤爐。有木棍插著的土豆正烤著。
說起來,也有烤土豆的香味飄過來了。
有賣烤白薯的麼。
「是學生吧!這一帶很少見喲!怎麼樣,新鮮的白薯啊!」
「……土豆,有活的麼?(註:可能是海國的方言,所以巴斯光年聽不懂,不過在這裡活きのいい是下廚時候的用語,指新鮮的食材)不,我,沒有錢……啊,嘛……已經可以了吧。」
巴斯提昂摘下了太陽鏡。
「用這個,可以換來吃麼?」
「唔哦!?啊呀啊……把今天的土豆全都找錢給你也不夠啊!」
「不,這樣就好。」
「不行啊!為商要誠實。多拿的話,還不如不拿。」
「這樣麼?」
「沒錯!沒錯!當然可以吃了,你看你這一臉快倒下去的樣子!」
「付款的話,多多少少給點就行了,就要你一金幣吧!」
「好貴!?誠實的買賣去哪了?」
哈哈,攤販笑了。
不管怎麼說,久違的吃了一頓飯。
巴斯提昂在露天店鋪旁放著的小椅子上坐下。沒有桌子,椅子前放著一個籃子,這是用來放用過的木串的。(註:這裡作者先前是芋後面又是ジャガイモ,但芋是白薯,而ジャガイモ是土豆的意思,不知道作者是弄錯了還是怎麼的,總之就翻成出現次數最多的土豆了)
小販送來了土豆串。
接了下來,盯著前面烤過的土豆。
好燙,意外的留有土豆甜味,但是總覺得鹽有點不夠。
好吃!馬上就吃完了整整一個,年輕的小販說這「吃相不錯!再來一個!」又送上了一串。
那一串,也馬上就吞下肚了。
在我用很厲害的氣勢吃著的時候,「應該很好吃吧」,引來了別的客人。
明明是在關店前時間,生意卻開始奇怪的興隆起來了。如果這是有預謀的話,這個年輕的攤販做生意的手段相當高明。
店旁的椅子大半都被占滿了,幾乎是滿席。
總算吃飽了,巴斯提昂的肚子鼓了起來。
喊了,跑了,吃了……
失落的心情,好了一點——這樣的感覺。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股腦的頃倒了出來
「哈……嘛,這不挺好的嗎?本來,就是因為討厭被麻煩的國事纏上的關係才留學的。更不能像這樣深入他國的政治了啊。」
有可以信任的伊莉莎的叔叔在,一定能把她送到王城吧。
巴斯提昂的腦海中浮現了各種伊莉莎的臉。
被巴斯提昂的話驚呆了的臉。
死死盯著他否定他主意的臉。
一臉平淡的來吐槽自己的臉
啊咧?為什麼只想到這種事啊,我腦子秀逗了麼。不是應該有更酸酸甜甜的回憶嗎,這麼想著,然後巴斯提昂把頭扭了過去,後面開始喧鬧了起來。
「喂!二十份!快點!」
「哦!馬上來,請稍等!」
是傭兵團。
有十人以上吧。說起來,在街上也感覺老是見到傭兵。巴斯提昂皺起眉頭,向正忙著的露天商人問道:
「吶,這個城市,為什麼有這麼多傭兵?一直都是這樣麼?」
露天商一邊把菊花朝著這邊一邊烤他的土豆回道:(A:快爆他菊啊!還等什麼!)
「不,平時並沒這麼多,這還是頭一次,不過多虧城主這次召集了這麼多傭兵,我的小店才能生意興隆啊!」
「召集傭兵?這是做戰爭的準備麼?」
「你問我我這生意人也不知道啊。」
「也是啊」
從傭兵那傳來了笑聲。
「真該感恩戴德啊,還沒打仗卻僱傭了我們!」
「一本萬利啊!」
「是啊!哈哈哈哈」
「喂,已經天黑了,學生還是回去吧!」
和這片土地的人口音不同。
從遠方來的傭兵麼。
也就是說,布魯諾卡洛在做戰爭的準備。
巴斯提昂的心中頓時烏雲蔓延。
「……為什麼,身位和平主義者,反對戰爭的人……會做戰爭的準備呢?」
響起了傭兵的笑聲。
「和平主義者?!哼!那樣的廢渣,早就被逐出軍隊了!」
「……什,麼?」
「看啊!這剛打造出來的劍!也有新式的鐵炮!這在全國各地都有上市。貝露加利亞也好西斯帕尼亞也好,才不會輸給他們!
「是啊是啊」
喝多了的傭兵們趁著酒意起了興致。
巴斯提昂站了起來。
「開尼瑪的玩笑!那麼,那傢伙……打算把伊莉莎怎麼辦!?」
抬頭仰望。
夜幕下。
山腰城堡處,有一列燈火前進著。是舉著火把的登山集團。
「餵……那是什麼啊……?」
巴斯提昂嘴唇抖動著。
用木盆盛著幾串土豆的露天商販,也同樣仰望著山上。
「沒有商人會在這種時間去城堡。大概,是某處的軍隊吧。」
已經不是聽這種話的場合了。
也沒有迷茫的時間。
巴斯提昂跑了起來——
大意了!!
——————————————————萌萌噠分界線_(:з」∠)_
伊莉莎因為」有客人來「的話而困惑著。
自己來這個要塞,只有巴斯提昂知道。到底是誰呢?
或許,是山下城市的市長吧?自己的事被什麼人知道了吧?向布魯諾卡洛詢問,也沒有得到答案。
「還是不要讓人等太久比較好」
「……我知道了」
伊莉莎快速的用水洗了洗身子,換上新的禮服。
並不是母親為她繼位的時候而準備的藍色禮服,而是如同被用紅葡萄酒染色了一樣的緋紅色的禮服。
裙擺上面都是褶邊,裙子的腋下大開,穿上去怎麼都沒法冷靜下來。
是布魯諾卡洛的興趣麼?因為這是他送來的衣服,伊莉莎不太明白。
布魯諾卡洛什麼也沒說,只有兩人默默走在塔的螺旋台階上。
塔的最上層。
在這裡,拜訪伊莉莎的客人等待著。
布魯諾卡洛把手放在門上。
小聲嘟囔。
「……真的,抱歉」
門開了。
伊莉莎身體僵住了。
「唔!?」
說不出話。
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
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瑪格蕾特公主坐在那裡。
「日安,麗莎。打起精神了麼」
「……瑪格蕾特……桑」
「呵呵呵……啊啦,我叫了薄餅送來。雖然我們的關係不太好,但終歸還是留著一樣血的表姐妹啊」
「啊……這件禮服。」
瑪格蕾特身上的禮服,和伊莉莎穿著的一樣。通紅的顏色,大量的皺邊,緋紅的禮服和烏黑的秀髮,就宛如在高級的紅酒中滴入了幾滴墨汁一樣。
瑪格蕾特浮現出了和藹的笑容。
「太好了,非常合適哦。還在擔心要是你不喜歡該怎麼辦呢。」
「啊……那個……謝謝。」
「怎麼了,麗莎?請坐下吧。」
「……是的。」
伊莉莎做好了覺悟走進了房間。
瑪格蕾特拍了拍旁邊的座位,但是,對坐在那裡還是有些牴觸。
「我,在里就可以了。」
最後站在了和她稍稍有些距離的地方。
瑪格蕾特沒有絲毫壞心情的樣子,繼續保持著微笑。
房間是圓形的,有三個大窗戶。伊莉莎進來的門,現在是布魯諾卡洛站在那裡看守著。
在瑪格蕾特的旁邊,站著一位白色的騎士。
因為絲毫不動,甚至讓人覺得是蠟人像。
纖細的高個子,頭髮是夾雜著藍發的灰發,淡灰色的眼睛。腰上掛著細劍。
在伊莉莎看向那邊的同時,瑪格蕾特也把視線轉了過去。
「打聲
招呼啊。好不容易才見到的。」
騎士深深的行了個禮。
「伊莉莎白殿下,覲見你真是十分的光榮。卑職是歐斯瓦魯多.庫魯薩多大佐。職務是海布里塔尼亞軍司令部的作戰參謀。」
這個人給人的直觀感覺很可怕。
「……我是,伊莉莎白.維克多利亞」
瑪格蕾特從沙發上伸出手,搗著騎士的腰。
「呵呵呵……歐斯瓦魯多告訴我的呦,麗莎會來這個城堡。真是無所不知啊。」
「啟稟偉大的瑪格蕾特王女。下官並不足被誇獎成無所不知,只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伊莉莎白殿下也比預想早了半天到達。」(A:這裡井底之蛙原文是淺はかなる こと池の魚も同然に,大概是句熟語,查不到,大概意思就和井底之蛙一樣就翻成這個了)
「阿拉是麼,那麼就叫你青蛙好了」(A:原文是お魚ね但順著上面翻成青蛙)
伊麗莎踉蹌了一下。
「怎能會……全都……知道了?為什麼?」
「也並不是您泄露了什麼重要信息,您只是沒有別的路可走罷了。」
「但是……是這樣麼……」
那麼辛苦的旅程。
庫拉巴姆等六位騎士挺身保護了她。
巴斯提昂也拼命保護了她。
伊麗莎自己付出了從未有過的努力才到了這裡。
全都在這個叫歐斯瓦魯多的男人的掌握之中?
他的視線沒有自豪,也沒有慈悲,仿佛欠缺感情這種東西似的,只是注視著伊麗莎。
「伊莉莎白殿下的事,經常聽夏洛特女王陛下提起。聰明溫柔無欲無求之類的。有著比起
私事更優先公事的人品。」
「……是麼,您。過獎了」
突如其來的表揚,反倒讓伊莉莎起了戒心
「但是,和夏洛特女王陛下一樣,不會顧全大局,這個國家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今後更是如此,如果現在還主張什麼和平主義的話,會造成我們的困擾。」
嘖——伊莉莎咬緊了牙。
「什麼啊……按你這樣說的話,現在國家裡都是像你這樣的開戰派麼?只是短短几年,人們的想法就變成這樣,這樣很奇怪。」
「是這樣啊。我也不能否定這種說法。」
「讓這個國家的人們因為戰爭而犧牲,到底能換來什麼??。」
歐斯瓦魯多把手放在嘴角。
他笑了。
「夏洛特女王陛下也問了同樣的問題。而我給她的回答是:為了錢。」
「這種事……」
胃裡開始發熱。
瑪格蕾特聳聳肩
「殘念啊。歐斯瓦魯多,真是殘念。票子什麼的,有那種東西也毫無意義啊,因為我並沒有想要的東西,連這道理都不懂還真是殘念吶。」
「原來是這樣,因為卑職是個俗人,所以想要這些在您看來毫無意義的東西。」
「真讓人失望。」
瑪格蕾特梆梆地敲著歐斯瓦魯多。
伊莉莎追問著
「真的只是要錢嗎?如果只是為了奢侈倒是很充分的理由。但你不可能是因為貪得無厭而做這種事。」
「唉……初次見面就知道下官的事麼?」
「……只是貪得無厭的話,瑪格蕾特是不會把你放在身邊的!」
「吼哦」
「不錯啊!麗莎竟然這麼了解我。有種被看裸體的心情喲,讓人心砰砰直跳呢。」(A:服了這對主從了(扶額)
歐斯瓦魯多一副感到佩服的樣子點點頭。
「真是高超的洞察力。殿下不愧被評價為「和夏洛特女王一樣」,下官真是愚蠢呢。殿下,確實十分聰
明。的確如您所說——目的不只是為了錢。」
「那是……?」
「為了戰爭。對於戰爭來說錢是必要的。通過和貝露加利亞打仗賺錢,進一步擴大戰爭。無限的,永遠的。直到這個身體腐朽,這個國家疲倦,官兵民眾倒下,國家成為灰燼為止都要戰爭。為了這個目的才需要錢。」
「啊啦,很有趣呢,而且絕對不會覺得厭倦無聊吶」(A:真受不了這倆變態了- -)
伊莉莎瞪著眼睛,逼問歐斯瓦魯多
「什,什麼……你是認真這麼說的麼?!」
「下官是既認真又冷靜的……」
「怎麼這樣!?」
「那是——為了遵從作為一國之主的瑪格蕾特王女的意思」
「什!?」
被指名的瑪格蕾特按住肚子誇張的笑著,笑聲迴蕩在沙發四周。就像是魔女的嘲笑一樣。
伊莉莎氣憤得落淚了——
這些人……在玩弄這個國家!
為了打發掉無聊的時間,取悅自己,就只是這樣。
伊莉莎瞪著門的方向。
「布魯諾卡洛!你就是為了迎合這種人!?不再主張和平了麼?!作為保護海布里塔尼亞王國的軍人的矜持呢?!」
「……對不起……伊莉莎白。就算我獨自一人舉劍相向,結果也只是更換這個城堡的司令官罷了。」
「唔……」
在瑪格蕾特的眼色下,歐斯瓦魯多走向茶桌,拿起了茶壺,他一邊倒茶一邊說:
「下官覺得,很久以前開始比起戰爭,建立一個組織更像下西洋棋。戰場上,沒有能夠能從這一端飛到另一端的女王和國王,相對的,讓為王族效力的組織從末端開始瓦解,再向裡面的眼線施加壓力,進一步取得兵權……再加上對方恢復的手段少之又少,這樣重複幾次,不久就能稱王了。」
接過紅茶的瑪格蕾特潤了潤嘴唇
「少見呢,歐斯瓦魯多。你很樂在其中啊,這樣的閒聊。」
「這可真是失禮了」
「好了。下面該我閒聊了啊。吶,麗莎……和你一起旅行的巴斯提昂君,是個什麼樣的人吶?」
「唉?為什麼……」
「我調查過學校了哦。是個貝露加利亞的貴族呢。但是,巴斯提昂是個多麼有趣的名字啊,和第三王子同名吶,而且還有紅色的眼睛和一身怪力。」
「那,那是……只是偶然。」
「沒見到真殘念啊。布魯諾卡洛讓他回去了吧。挺會裝逼啊,這是怎麼回事呢?」
「十,十分抱歉,因為因為得到情報說他是個相當精明的人,所以在下認為不能讓他接近瑪格蕾特王女殿下。」
門前,布魯諾卡洛低著頭。
瑪格蕾特敲著手。
「麗莎,吃點水果餡餅吧,特意為了你烤的喲。一定很好吃。」一如既往的突然就改變了話題。
在和她說話時,如果她感到厭倦了,她就會毫不顧慮的改變話題。
伊莉莎有點退縮。
「現在,那個……沒什麼食慾。晚飯已經吃過了。」
「啊啦,這樣啊。但是還是吃了比較好啊。因為,這可是麗莎最後的晚餐啊。」
宛如宣告她死刑一樣的話,就這樣冷不丁的從瑪格蕾特的嘴裡說了出來。
就好像,在平時聊天一樣的隨意。和在你來做客時問你『喝茶麼?』一樣的語氣。
伊莉莎向後退。
背撞上了窗戶。
「唔」
塔身越往上越細。最上層的房間,狹窄到無法逃跑。歐斯瓦魯多把茶壺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今天是二十日……二十二日是『無聲的七日』的最後一天,必須要參加夏洛特女王陛下的葬禮」
「那,那樣麼。我也想參加呢。無論如何都得趕上。」
「……殿下在陛下的身旁參加就足夠了。」(A:我擦擦這對變態主從,餵巴斯光年你老婆快掛了來救人啊)
歐斯瓦魯多的右手拿起了劍。
瑪格蕾特拿起桌子上的箱子,打開了它,裡面有個水果小餡餅。是草莓味的。
如果是甜的就好了。
不喜歡吃酸的。
那特意不管伊莉莎喜好的菜單,伊莉莎完全不知道它的用意為何。
背後是窗戶,無處可逃。
「咕……結果……你們……到底想怎樣……」
瑪格蕾特的嘴角翹了起來了。
「歐斯瓦魯多我不知道,但我啊,感到愉悅就行了,我討厭無聊。可是,快樂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只要瑪格蕾特王女得到幸福,那邊是鄙人存在的理由。」
這時,窗外發出耀眼的光(老八:我的近視治好了 A:麻麻再也不用擔心我近視了,因為我徹底瞎了)
宛如
落雷。
僅僅一瞬間就像回到了白天一樣。
緊接著到來的衝擊波擊碎了玻璃。
「呀!?」
耳朵被轟鳴聲刺痛,伊莉莎發出了小小的悲鳴。(A:巴斯光年你來救妹子都不能輕點麼,你看都嚇著人家了(╯`□′)╯(┻━┻)
歐斯瓦魯多注視著窗外。
「……已經來了麼……庫蓮達失敗了啊。」
「啊啦,果然還是死刑吧。」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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