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三章 劍華祭(1/2)
劍華祭當天——
早上九點開場的同時,還在運動場上放起了煙花。
與此同時,正門打開,等在門口的客人們也一起湧入學院中。
「嗚哇,好厲害。這個人數,就像是有名的歌手在舉辦演唱會一樣啊」
「這是沒辦法的吧,說到劍華祭,那也是東京索迪亞的名產哦」
克羅穿著劍之學院的制服,林奈則是一如既往的女僕裝。
兩人在距離正門數百米的地方。可即便是這種地方,也能清楚地看到人潮湧入劍之學院的一幕。
劍之學院的文化祭,並不需要門票。這一年一度能堂堂正正進入劍之學院的機會,也令索迪的客人們也是蜂擁而至。
「因為薩拉姐姐打了進來,而且還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所以聽說今年的客人可能會有所減少,不過,好像並非如此呢」
「學校的文化祭真是這麼有趣的東西嗎。我不太明白」
「因為克羅醬從小時候起就一直在山中過著鄉巴佬般的生活呢……」
「要你管」
實際上,在七歲之後的七年歲月,克羅基本都與劍聖休卡,拉休一起在山裡渡過。
在十四歲時下山後,作為治安維持部隊Sabers的一員戰鬥,在Sabers解體後也過著與平凡相去甚遠的日常生活。
老實說,克羅從未經歷過所謂的文化祭。
「居然會變得那樣混亂呢。沒當上正門的接待員真是太幸運了」
在克羅他們的面前也有一座門。劍之學院大得離譜,因此到處都有門。
正門是接待一般客人用的入口。克羅他們所在的門,是受學院招待的來賓的專用入口。
「嘛,克羅醬。這邊也有客人要來了哦。好了,現在工作。確認請帖」
林奈是被學院僱傭的女僕。被指派接待來客是理所當然的事。而克羅則林奈的跟班。
雖然沒有正門的程度,但賓客也是絡繹不絕。乍一眼看去,多數都是穿著華貴的成年人。基本都是學院學生的——家長吧。學生們中,大戶人家的子女也並不少見。
「好的,請進。嗯,沿著這邊的道路直走就是第一校舍了——」
林奈親切地應對來客。客人們如果知道她就是那個將社會攪得一團亂的布雷茲之一,而且還是其中最強的死劍使的話,估計會當場暈倒的吧。
學院中知道林奈真實身份的也只有極少數人,因此用不著擔心會暴露。
「哈,真是麻煩呢。直到我們班的戲開演還有點時間,趁現在去勾引其他學校的可愛女孩子吧」
「……當著曾對自己告白的女孩子的面,輕易地說出這種話也是克羅醬的厲害之處呢」
林奈停下了工作,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克羅。
正是如此,林奈曾經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克羅。而克羅還一直沒有回覆她。
「啊,你不能在這裡回復哦。不行不行,要是回復的話,今晚咱們倆就得在能看到夜景的酒店裡,喝著酒,穿著寬鬆的睡衣——」
「我還沒回復吧」
回復暫且不提,如果克羅不舊事重提的話,就會像這樣陷入林奈的節奏中了。
「啊哈哈,說的也是。不過——」
林奈輕輕地一跳靠到克羅的身邊,接著,從她粉色的頭髮中傳來了甜甜的香味。
「喂喂,林奈」
「像這樣輕鬆地靠在一起,說明咱們還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關係吧?這樣認為也可以的吧?」
「啊啊,這沒錯……」
雖然沒有越過最後那一線,不過,兩人也上過床了。也沒法堅持說兩人只是朋友關係。
「而且啊,咱,很喜歡現在。賽菲醬,和日醬,還有會長醬,再加上妮亞醬。咱喜歡大家一起吵吵鬧鬧地日子哦。咱不太想要改變——這樣不行嗎?」
「……不」
克羅搖了搖頭。能清楚地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的林奈,比還沒決定該怎麼回復的自己要好多了。
「這樣也挺不錯的。我也喜歡現在的狀況。雖說要是沒有賭上性命的戰鬥就更好了」
「只有不斷瀕臨死亡,不斷住院才能塑造克羅醬的角色吧」
「為了塑造角色就必須得拼上性命戰鬥嗎!」
「啊哈哈」笑著的林奈故意作出逃走的樣子。
林奈所說的恐怕是她的真心話吧。她比起告白的回覆,更希望維持現狀吧——
「嘛,現在是劍華祭,劍華祭中——歡迎光臨」
「……在客人面前調情,真是老樣子的白痴雙人組呢」
「不是哦,笨的只是咱一個人——哎,哎哎哎哎?」
「額!」
克羅和林奈看到遞出請帖的女性後,都吃了一驚。
「真是失禮的反應呢。妾身可是客人哦」
「婆婆!」
「婆婆!」
這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將一頭白髮扎在腦後,穿著藍色的工作服。
不過克羅卻知道,這位女性其實已經是個超過九十歲高齡的老人了。
她就是大劍聖吉綸茜德。
就算是時間久一點的七劍也會在十年左右引退,不過,她可是作為最強的劍聖,占有這個稱號長達六十年之久,是可稱之為「活著的傳說」的偉大劍士。
克羅和林奈在暑假時遇到了大劍聖,還在她的宅邸中住過一些時日。
「為什麼婆婆會在這裡……?」
「從夏天起就有好幾次往來於東京索迪亞與劍仙眾之村了。在維妮亞的翻譯工作毫不容易結束後,因為劍聖行蹤不明的關係,又被迫代替她做這做那的」
「啊……」
克羅不禁呻吟道。
劍聖是立於索迪劍士頂點的存在。因此經常被要求出席公共場合的活動。在休卡行蹤不明超過一年的情況下,劍聖長時間不出席這些活動,的確不太合適。
當然,大劍聖早就知道休卡行蹤不明的事了。傳聞中所言是大劍聖也有些討厭不肖的弟子。
「真是的,政府的那群傢伙,只是在維妮亞的事上幫了一把,就得意忘形。明明妾身已經是引退之身了」
「真,真是夠嗆呢」
將隱居的大劍聖給牽扯進來的人正是克羅。
至少,如果克羅沒有造訪大劍聖的話,她雖然會關注事態發展,但至少用不著來東京索迪亞了吧。
「今天也是讓我來打個招呼。嘛,妾身也是與這個學院的創立有關的人之一呢」
「哎,是這樣的嗎!」
這種事克羅也是初次耳聞。不過,身為最強劍士的大劍聖與培養最強劍士的劍之學院有關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也讓我開心一下哦。小鬼,別趁劍華祭時幹壞事哦」
「別小看我哦。即便不是劍華祭,我也會對女孩子下手的」
「哈……」
大劍聖嘆息一聲後,就一個人迅速離開了。
「輕易地就走掉實在太好了……」
對大劍聖而言,克羅是徒孫。雖然能普通地接待她,不過面對她也總有點抬不起頭來。
「我差不多也該去賽菲那裡了。可以嗎,林奈?」
「啊,嗯。沒問題的,待會兒咱也會去看賽菲醬的女僕裝的」
「嘛,你也過得開心點哦」
「謝謝,克羅醬」
林奈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圍在脖子上的項圈中裝有炸彈,還能夠遠距離操作進行引爆。這是索迪政府為控制危險的死劍使林奈,而上的一道保險。
林奈向自己告白了,可告白的回覆自己卻仍保留著,但她卻並不求克羅答覆。
雖然想維持現狀是發自她內心的願望,但她還是對沒有給出答案的克羅感到掛心。
在那樣的少女的脖子中裝有能奪走她性命的危險物品——這讓克羅很難辦。
差不多也該把它給拿下來了吧——克羅一邊考慮著這種事,一邊向校舍的方向跑去。
賽菲班級舉辦的女僕咖啡廳盛況空前。
客人的隊伍已經排到了走廊外。
賓客們手中拿著的GG單,都是按照克羅的指示做的。
在穿著強調胸口的女僕裝,且擺出非常下流姿勢的賽菲的照片上,印有『四將家的公主以女僕裝迎接客人!』的宣傳語。
「……這樣的話,就能輕鬆地回本了呢」
克羅注視著走廊上的排起的長隊苦笑著。
說到本錢,也只是買飲料的錢而已。女僕服是用學院傭人的服裝加以改造而成,桌布和杯子之類也大多是學生們帶來拼湊在一起的。
「要是能從中謀求更多的利益就好了。不過,也沒法從下午起就若無其事地抬高價格呢……」
教室有前後兩個門,供客人們出入的只有後門,這時,前面打開,一個女生探出頭來。
「啊,克羅!正好!」
「嗯,莉瑪?」
莉瑪是賽菲的朋友,有著能露出額頭的短髮……之前是這樣的,現在頭髮已經很長了,自遇到這個少女以來也已經過了數月。
「過來。出問題了。賽菲大人有點……」
「問題?」
該不會是女僕咖啡廳變成傲嬌咖啡廳了吧。
克羅被莉瑪給強行拉進了教室,教室分成兩部分,中間用帘子隔開,其中的三分之二為喝茶區,剩下的三分之一為烹調區。雖說是烹調,但也只是把現成的蛋糕給放入盤中,以及將速溶咖啡和瓶裝飲料倒入杯子的程度而已。
在烹飪區的角落裡還有一個被帘子隔開用來更衣的狹小區間。
「我,我說啊,莉瑪……我真的必須去嗎……哎,羅!」
「……啊,原來如此」
從帘子中探出頭來的是賽菲。光憑她剛才所說的台詞,克羅就已經理解了一切。
「衣服已經換好了吧?我進來了哦。莉瑪,交給你了」
「啊啊,拜託你了……」
莉瑪以認真的表情說道。因為發生過各種事,所以她應該對克羅沒什麼好印象才對。
克羅拉開帘子,進入其中。這裡果然很狹窄,只是兩個人就難以活動身體了。
「你,你為什麼進來啊,真是的……」
「問一下,為什麼不願意去接待客人們呢?」
克羅無視了賽菲的抗議,直接進入主題。
「因,因為……剛才去接待第一個客人的時候,就被那人死盯著……」
「那是當然的吧。老實說,就連創造出它的我都沒法移開視線了呢」
敞開的胸口,以及極短的開叉迷你裙。而且是由一個身材拔群的美少女穿上這身露出的過高的女僕裝。男人自不用說,就算同性是也會被吸引的吧。
「而且胸部這麼大……」
「什……!?」
克羅若無其事地揉著賽菲的胸部,賽菲長大了嘴巴——但是沉默了。
「你,你突然間幹什麼啊……!雖然平常就是這樣……!」
接著,在小聲進行吐槽的同時,一把抓住了克羅正在揉自己胸部的手。
看來,是不想讓自己被揉胸部的事暴露給別人知道吧。
「哈……我已經對被揉胸卻並不怎麼生氣的自己感到恐懼了……」
「我也對隨時都能揉四將家公主的胸部的狀況感到恐懼了」
「這還不是你自己幹的好事!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一定要去接待客人嗎?」
「下午作為給客人們的大驚喜還策劃了『賽菲大人的握手會』哦……」
「我第一次聽到啊!你想讓我吃驚嗎!」
這不是挺有趣的嗎——當然,克羅並沒有說出這句話來。
「那就變更為我個人的『賽菲大人揉胸會』吧」
「這不是一如既往的性騷擾吧!別在文化集中再次做這種事!」
「這也不行嗎。那至少去接待客人吧。這是工作哦,工作」
「工,工作呢……。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
賽菲好像理解了。這樣簡單地就被說服,克羅不禁開始為她感到擔憂。
「而且班裡的同學們也在期待著……不過……」
賽菲背對著克羅,看著窗外嘟囔著。
「嗯?喂,賽菲」
「呀!喂,羅……!」
克羅毫無預兆地掀起了賽菲裙子。
可即便如此賽菲也沒怎麼吃驚的原因在於——
「賽菲,你為什麼要在裙子下穿運動褲啊」
在裙子下的並非是內褲而是黑色的運動褲。
「沒,沒關係的吧。我可沒法穿著這麼短的裙子出現在別人面前哦」
「你,你幹了什麼好事……!這太不懂風雅了吧!女孩子的裙子底下可是集結著夢想的啊!」
「這是羅的夢想吧!呀!別碰運動褲!」
「這是不行的吧!作為負責人我要沒收!沒收!」
「等等,餵……呀!」
賽菲掙紮起來——接著被放在地上的紙板箱給絆到,然後下意識地用手撐住窗框。
「真,真是的,你到底幹了什麼……」
「啊……」
賽菲回過頭看到克羅已經呆住了。
「羅,你這什麼表情——!」
賽菲也察覺到了。克羅連同內褲一起,將她的運動褲拉到了大腿的附近。
柔軟且富有彈性的雪白屁股基本整個露了出來。
這麼說來,還基本沒看到過賽菲的臀部呢——克羅有些意外。
「…………!」
賽菲以可怕的速度將運動褲和內褲變回原樣。
接著,狠狠地瞪著克羅。
「……抱歉,羅,能請你幫我把星崩帶來嗎?」
「誰會特意把會要了自己性命的東西帶來啊」
克羅雖然嘴巴上說著玩笑話,但已經做好了隨時都跑路的準備。
「說的也是……在這裡胡鬧的話,大家做的準備工作也就都白費了……之後再處置你」
剛才的騷動估計也被外面給聽到了,不過賽菲好像沒察覺到的樣子。
「話說!」
賽菲按住裙子,指著克羅。
「即便我的內——內褲給其他人看到,你……你也覺得沒關係嗎?也會有男性客人來的哦?」
「如果有人看了賽菲的內褲,我就斬了那傢伙」
「這做得也太過了吧……」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不過讓別的男人看到賽菲的內褲——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樣的話,穿運動褲也可以的吧!你說的話不覺得前後矛盾嗎!」
「真是難辦啊……」
克羅認真地開始煩惱起來。
雖然覺得運動褲稱不上文雅,不過這樣的女僕裝,只要裙子稍微掀起一點或許就會被看到裡面的內褲的。
「有什麼可煩惱的啊。真實的,我明白了」
賽菲紅著臉,把運動褲脫了。
「只要小心別被看到就行了吧。我走了,只要接待客人就行了吧」
接著,在賽菲拉開帘子打算走到外面去的時候——停下來腳步。
「賽菲?」
「……我,我說啊,羅。文化祭之後,還有後夜祭……」
賽菲小聲喃喃說道。
「還有土風舞……肯定會被很多人邀請的跳舞的。也挺難拒絕別人的……不過,要是有跳舞的對象的話,或許那些人就會作罷了吧」
「……真是榮幸,賽菲。當然,請務必讓我與你共舞」
克羅並不遲鈍,立刻就察覺到賽菲想說什麼了。
「並,並不是非你不可哦。不過既然你接受了,就必須得出席後夜祭哦!」
「我知道啦」
克羅苦笑著點了點頭。
或許,會在那時給出答覆的。
暑假,賽菲對自己表明心意的答覆——
「言盡於此!好了,我去工作了!」
賽菲這回拉開了帘子,頭也不回地往外面去了。
果然,班裡的同學們露出擔憂的表情。
「啊啊,沒事的,剛才只是有點疏忽,之後再來收拾」
賽菲露出笑容對同學們說完,後就邁開腳步,接著,打開了將喝茶區和烹飪區隔開的帘子。
「嗯,是紅茶,咖啡以及熱可可嗎。明白了」
「…………」
緊接著,克羅也跟著賽菲打開了帘子,跟她一樣愣住了。
因為,身穿女僕裝的日奈子正在接待客人。
「啊,克羅,賽菲。你們一如往常的騷亂已經結束了嗎?」
「……你在幹什麼,小雛」
日奈子歪著頭,將訂單交給了主廚。
「當然是在接待客人。而且我作為女僕的時間也比較長,所以沒問題的」
「不不不,你只是穿著女僕裝的食客而已吧」
確實,日奈子在遇到克羅之後,有段時間都穿著女僕裝,還說著「我要為你盡力」之類的,不過,卻派不上什麼用場。
「總之,賽菲也要來接待客人。不能讓客人們乾等著」
「……我知道了啦。歡迎光臨」
賽菲竭盡全力
展現出笑容,與進來的新客人打招呼。
「嘛,沒問題的吧」
克羅點了點頭,雖然賽菲有點那啥,不過她的領悟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只要有覺悟的話,只是接客這種程度的事肯定沒問題。
不過——
「莉瑪,打擾一下可以嗎?」
「怎麼了?」
克羅對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莉瑪問道。
「就是日奈子啦,那傢伙可是你們討厭的人類哦,雖然我也一樣就是了。就算是劍華祭,可讓並非學生的她混在這裡沒問題嗎?」
「我們也變愚蠢了呢」
莉瑪低聲自語道。
「確實,就我的角度看來,人類沒法好好使劍,是很弱的傢伙們。不過……看到賽菲大人和你們後,就覺得這種事已經無所謂了」
「…………」
賽菲姑且還是四將家的公主,之前當著別人的面還是和克羅他們保持距離的。
不過最近好像把這個給忘了。剛才還和克羅上演了那樣的鬧劇。
坦率且正直的賽菲,沒法一直演這樣的蹩腳戲。
「而且,我們都很喜歡塞菲大人。她信得過的人,也肯定不是壞傢伙吧。啊啊,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謝謝,我很開心哦,莉瑪」
「這,這種事用不著道謝」
莉瑪滿臉通紅地回到了烹飪區。
好像豎了個奇怪的flag啊,克羅漫無邊際地想著。
「嗯?」
在制服口袋中的手機開始振動起來。
看來沒有休息的閒功夫了呢。
劍之學院,主校舍一層。
在職員室隔壁的第一會議室。
克羅敲了敲門後,就慢慢地打開了門。
「啊啊,克羅,好久不見了。你好像長高了點呢?」
「拉休」
前來迎接克羅的是他的師兄拉休。拉休穿著劍之學院的制服,腰上掛著愛劍獸斬。
他姑且也算是這個學院的學生,不過從暑假結束後至今都沒有來上學過。
在暑假中,拉休接受大劍聖的指示和克羅戰鬥了一次。本應只是一場模擬戰的,不過,克羅和拉休卻都動真格的興奮地進行了廝殺——可到頭來還是沒有決出勝負。
劍聖的兩位弟子的實力,完全不相上下。
「寒暄什麼的就不需要了吧。那麼,久遠彼方找到了嗎?」
「不,還沒呢。不過倒是見到了別的什麼」
拉朽聳了聳肩回答道。
他去尋找劍聖代代傳承的名劍『久遠彼方』了。必須要在找到久遠彼方之後,才能進行劍聖的繼承——大劍聖是這麼說的。
「別的什麼——是指有著漂亮紅髮的大姐姐嗎?」
「咦,蘇伊薩拉已經見過你了嗎?有讓她懷孕嗎?」
「有可能嗎!話說,薩拉連這種話都對你說了嗎。那樣的話,就早點告訴我啊」
「早告訴你的話可就算不上驚喜了吧」
拉休立刻回答道。
「……看來我和你在奇怪的地方有共通點呢」
不過克羅剛剛還為賽菲準備了驚喜什麼的,現在也沒資格說別人。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我就當表揚了。嘛,我們倆遇到蘇伊薩拉卻都平安無事,這比什麼都好」
「聽說你和她戰鬥了一個月啊,你是白痴嗎」
「是蘇伊薩拉太纏人了」
「那傢伙的纏人勁可不能小視啊,我的貞操也如同風中殘燭一般了。不過這個先放在一邊……你回來了呢」
「只有文化祭的時候就是了。不過,或許有點失敗」
「嗯?這麼說來,為什麼會在會議室——」
克羅還沒說完,就傳來了敲門聲。
接著,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女性進入了房間,緊接著在她們倆之後進入房間的是——
「四將閣下!」
克羅急忙端正姿勢,鞠了一躬。
出現的人一個中年男性,有著一頭美麗整齊的白金色頭髮,穿著高檔的棕色西裝。
克羅認識他,他名叫阿魯修。
統率這個國家的四位政治家,都是七十年前統帥索迪軍隊的四位將軍的末裔。
而眼前的這名男子不但是那四位政治家之一——還是拉休的父親。
「啊啊,不用,不用。克羅君,不用這麼恭恭敬敬地,請抬起頭來」
「……是」
克羅慢慢地抬起頭。
這個男性有著和兒子相同顏色的頭髮,還卻有著比兒子更優雅的容貌。
索迪受『光』的影響老化很遲緩,與女性索迪相比,男性索迪和人類的差別就沒那麼大了。阿魯修應該剛過四十,看起來並不年輕。
「拉休也是好久不見了呢,你真是個不愛回家的孩子呢」
「我覺得我已經獨立了哦,父親」
拉休雙手抱胸,靠在牆上。
他雖然有著四將家直系長子這般最高的身份地位,卻在七歲的時候成了劍聖休卡的弟子,一直生活在大山中。
就克羅所知,拉休在修行中一次都沒回過本家。
拉休的母親好像在產下他後就死了。因此對阿魯修而言,兒子可說是心愛的妻子的遺物。當然,為了看孩子也無數次來過山里,也認識克羅。
不過,拉休的態度就跟以前沒什麼區別。並不是討厭父親,不過他只對劍感興趣,因此對並非劍士的父親也就不怎麼在意了吧。
恐怕,也是覺得與父親對話不自在,才把克羅給叫來的吧。
「我是作為賓客受邀前來的。劍之學院對政府來說也很重要,因此,四將受到邀請也沒什麼奇怪的」
「原來如此……」
不過,克羅還是對最高權力者會來這裡而感到意外。
「我也想逛逛學生們的慶典呢。而且學院方面也需要準備一下」
阿魯修露出了苦笑。
「一般的客人也很多,為了閣下的安全著想——」
「克羅,之前就說過了吧,別叫我閣下,叫我叔叔就行了哦」
「這,這絕對不行——」
就算是桀驁不馴的克羅,也必須在立於一國之巔的人物面前盡到自己的禮數。
「對我而言,你是兒子的朋友,其他的都微不足道」
阿魯修露出優雅的微笑說道。
他作為四將並不是引人注目的存在。他所在的家族,在大戰後一貧如洗,可如今卻坐擁莫大的財富。
不過,在政治上的力量卻不怎麼顯著——這是大眾對其的評價。
可即便如此,克羅對他也沒有壞印象。身為最高權利者,卻是個溫柔踏實的索迪。
「對了,遇到你正好。有要傳達給克羅君的話。不過,這是非正式的談話哦」
阿魯修拉過一把椅子後慢慢地坐下。
「小希露菲——是希露菲議員的事」
「希露菲大人的?」
克羅反問道。
阿魯修會這樣親切地稱呼希露菲,是他從希露菲小時候起就認識她的緣故吧。
同為四將家的權利者,雖然經常有著微妙的敵對關係,不過相對的友好來往也是存在的。
「她……好像有些搞過頭了呢」
「是……嗎」
克羅一直認為,希露菲是精明能幹卻不失慎重地類型。
要說缺點的話,也就是相信妹妹賽菲是天使吧。
「嘛,成為議員後的她老實了很多呢,作為年輕的議員有著端正的態度,不過——我很了解她。她很像拉納菲呢」
「……原來如此,閣下認識拉納菲閣下呢」
聽到克羅的問題後,阿魯修點了點頭。
「小時候見過幾次。是個可怕卻又美麗的人哦。那年紀明明已經可以說是個老人了」
「哈……」
「克羅也見過拉納菲年輕時的照片。是個與希露菲長得很像的不得了的美人」
「不過那時早就從四將的位置引退了,也很疼愛四將家的孩子們。曾經還輕易地趕走護衛們,並帶我們去遊樂場玩呢,是個兼具行動力,聰明的頭腦,以及一顆孩童心的人」
「小孩子會擊破人類的軍隊,以及肅清沒有任何過錯的布雷茲嗎?」
拉休壞笑著插嘴道。
「拉納菲當時只是想守護家族以及索迪的夥伴們哦。那正是她的溫柔之處。不過那個人的溫柔——卻很殘忍」
「……就是說希露菲大人也和她一樣嗎?」
希露菲雖然被稱之為拉納菲
在世,不過,時代不同,在發達國家之一的日本,也無法做出那樣亂來的事吧。
「當然,我也不知道會變得如何。只是,克羅君,你是希露菲議員的部下,因此,不能只盲目聽從她的命令,還要好好看著她的行動哦」
「父親,難道希露菲小姐會亂來嗎——?」
拉休笑著,用手作出割喉的動作。
「喂,拉休……」
「別慌,克羅君。拉休,你才是太過激了呢。我只是給克羅君忠告而已。我的意思是——並不希望發生騷亂」
阿魯修露出了微笑。
克羅看著他的臉想到——看來有必要對拉休父親留給自己的印象作出修正。
「啊啊,對了,據說小塞菲在做女僕?剛剛看到傳單了哦,所以一定要去看看呢」
「哈……」
克羅點了點頭思考著,看來阿魯修並不只是個溫厚的男人而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