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二章 怪物們的盛宴(1/2)
一架大型飛機伴隨著轟鳴聲在雲層上飛行。
這是美軍採用的C-17大型長途運輸機。
貨物室非常寬敞,能運送將近兩百名士兵,或者包含戰車在內的美軍所有大型車輛。
如今貨物室內有著二十四名全副武裝的美軍士兵,每人都拿著M4突擊步槍,以及FN Minimi輕機槍。
其中一個年紀有點大的男性嘆息一聲。
他是部隊中最早的中士。包括他在內,在這架運輸機內的都是從特種部隊中選拔出來的隊員,是通過了嚴酷訓練的精英。
他們因為突如其來的命令而坐上了運輸機,從本土出發橫渡太平洋前往日本。
任務只有一個,就是監視運輸機內的膠囊。
如今二十四名美軍士兵們,正圍坐在位於貨物室中央的膠囊周圍。
那是個圓筒形的膠囊,高大概兩米,呈銀灰色,雖然是前端開口的構造,不過卻被好幾把堅固的鎖給鎖著。底部被嵌在一個梯形的台座內,處於牢牢固定的狀態。
他們並沒有被告知裝在這個膠囊內的東西為何物。
不過——
「當判斷它很危險的時候,就以自身實力來解決」
上司是如此命令的。隊員們不被允許探討和抗命。
「那個,士官,您不覺得那個膠囊……有點奇怪嗎?」
坐在士官身邊的一個年輕上等兵,低聲地說道。那個向膠囊看去的上等兵並不是士官。
「一看就知道了,是個令人噁心的膠囊」
「不,不是這個意思……不覺得它快要打開了嗎?」
「什……!?」
士官這會兒才終於注意到。
鎖在膠囊前端的七把鎖,微微地晃動起來。
緊接著,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所有的鎖就都被彈飛了。
「什,什麼……!?」
坐在膠囊正對面的一個士兵嘟囔道。
伴隨著滿溢而出的液體從被完全打開的膠囊中出現的——是一個人。
「女,女人……?」
剛才的士兵,再次嘟囔道。
從膠囊中出現的確實是一個女性——而且還是個年輕的女性。
身高大約一百七十公分,有著淡淡的金色長髮,端正的容顏,豐滿的胸部,以及纖細的四肢。她現在處於全裸的狀態。
「什麼……這傢伙……到底……?」
士官嘟囔著,接著察覺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那個女性從右手根部起就包裹一層銀色的膜。可是,因為除去右手以外的部分都是光滑美麗的皮膚,因而顯得格外顯眼。
「這是……哪兒。我,到底……」
那位女性突然開口說道。
「嘛,算了……怎樣都無所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性突然如同發狂一般地笑了起來——接著,閃著白光的觸手從她雙肩處伸了出來。
宛如手腕一般,不斷扭動著。
「開火!」
部隊的隊長大聲下達了命令,士兵們也如同條件反射般地開始射擊。
誰都忘了如今還在運輸機的貨物室內,腦子裡只是開槍射殺眼前的異樣女性這一件事。
可是——
士兵們在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就全死了。
二十四名士兵中,只留下了一個人,除此之外的全員都從頭以及身體中噴出大量的鮮血後倒地身亡了。
「啊,啊啊啊……你……是……?」
唯一沒有開槍而活下來的是士官。
那個女的到底做了什麼——士官完全沒有看到。
「我是……原來如此,是這樣啊……必須得去見……」
那個女性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運輸機的窗邊。
而那個士官,則完全不明白那句日語的意思。
不過,那個女人的話則宛如在地獄最下層迴響一般,極度不祥。
這個目睹過眾多戰場的男人,終於明白了這個女人是何方神聖。
自己的部隊所搬運的是一個死神——
距離劍之學院的劍華祭還有三天。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整個午休的時間都花在了劍華祭的準備上。
「糟了糟了,不快點的話——」
克羅在中庭奔跑著。
製作戲劇的小道具所需的木材,超出了預定的數量,因此,克羅如今正為了取追加訂購的材料而向校門的方向跑去。
因而不能只泡在賽菲的班裡,還必須得像這樣為自己的班級幫忙才行。
而且,今天也總算甩開了維妮亞,她被自己fans給包圍著,因而還能再拖延一陣的吧。必須得趁現在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雖然儘是些麻煩事,不過——
「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嘛,少年」
「哎」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克羅停下了腳步。
接著,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咦,會長回來了嗎」
「就在剛才呢」
她有著一頭綠色的長髮,在背後還戴著一個髮夾。是個雖然胸部基本沒料,卻有著模特般身材的少女。
對克羅而言,她既是Sabers小隊的隊長,同時還是好多次一起穿越戰場的「夥伴」。
「好久不見——好像也沒那麼久呢,大概兩周左右吧」
「差不多。會長不在的話,我的後宮就稍顯不足了呢」
「我可沒有進你後宮的記憶!」
依修特狠狠地瞪著克羅。
「嘛,你……還真是把所有的女人都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呢……」
總覺得依修特相當焦慮的樣子,這反應不太像她。
「不過,會長是後宮中珍貴的平胸標尺啊……」
「我也沒有自己是那種標尺的記憶。還有,你再不住口的話——」
「我,我知道了」
克羅微微瞥了一眼依修特掛在腰間的愛劍「雷狼牙」。
她在暑假時和克羅一起通過了名為「牙之道」的訓練設施。
結束了訓練的依修特,得到了與最強的七劍級別相近的實力。要是隨意開她玩笑的話,可是會攸關性命的。
「那麼,究竟怎麼樣了?你待在劍仙眾之村的時間比預計的要久吧」
「啊啊,因為有各種事呢」
身為學生會長的依修特,在舉辦劍華祭之前的這段時間離開學院是有原因的。
由引退的七劍以及特別優秀的劍姬們所成立的組織——劍仙眾就位於長野縣。依修特是被劍仙眾傳喚而待在那裡的。
「老實說,在這種時候被叫去還真是敗給她們了——不過也有與之相應的價值哦」
依修特微笑著,輕輕地一拉左邊的袖口。
她的左手上戴著一個白色的手環,上面刻著劍與指揮杖交叉的紋章。
「劍將的繼承印嗎!」
「沒錯。不過確實很難一口氣地直接繼承劍將呢」
依修特有些困擾般地笑了。
是的,她是因為接受劍將的繼承資格而前往劍仙眾之村的。
上一代的劍將真奈,沒有收過弟子。
她身為布雷茲參與叛亂,因而被剝奪了劍將的稱號。
可即便如此,真奈還是有著不辱劍將之名的實力,而斬了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克羅。
依修特本來以為出了背叛者後,如今空出位置的劍將,暫時是不會有繼承者的。
不過,現在的七劍中,劍聖休卡以及劍帝阿米拉爾行蹤不明,作為索迪象徵的七劍數量也確實有點不夠了。
因此,對索迪政府而言,迫切需要新的七劍繼承者。
於是,依修特就被選中而接受了審查——換句話說就是作為繼承者受到了認可。
「真是的,太累人了,和原七劍們無數次地交手,而且她們還都是認真的,說實話,好幾次都差點被殺掉了呢……」
依修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因為索迪的老化比較遲緩的緣故,即便已經引退很久的劍士們,力量也沒有衰退。
「我也不想和那些原七劍們連日廝殺呢……」
「啊啊,你雖然是個比較討厭的人,不過還是不推薦你去和她們戰鬥哦……」
「你看起來也不怎麼消沉呢,恭喜你了會長!」
「謝謝,少年!」
克羅張開雙手摟住了依修特,她也將自己的雙手環住克羅的後背。
依修特其實是索迪與人類的混血兒。因此,她一直有著很深刻的煩惱,
不過在通過牙之道後終於消除了,也得到了與其實力相符的稱號。
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克羅也從心底為她高興。
「會長,真是太好了。繼承劍將的稱號也很快了吧」
「真這樣的話就好了呢。當然,我也認為自己有與之相應的實力」
「雖然我也有著極強的自信,不過會長更是個不得了的自信家呢」
「這你別管,不過,確實沒你厲害呢」
克羅和依修特相擁著,對視一笑。
「……哈!?」
依修特露出了大吃一驚的表情,緊接著,立刻離開了克羅的懷抱。
「嗯?怎麼了,會長?」
「啊……沒什麼……作為學生會長不能做出招人誤會的行為」
依修特故意咳了一聲,滿臉通紅地說道。
「嗯……?啊啊,不過,剛才只是因為高興才抱住你的哦,真的。要是別有預謀的話,在抱住你的瞬間,就會對你的胸部或者臀部出手了」
「別一臉了不起地說出這種話來」
依修特狠狠地瞪著克羅。
總覺得,她在通過牙之道後——在看到克羅取名為「無想」的一刀後,就變得有點奇怪了。
「總,總之,謝謝你,少年。你的祝福我心懷感激地收下了。還有……」
「怎麼了?」
「雖然之前把你叫住了,可你好像在趕時間吧?」
「啊,糟了!抱歉,會長,我還有事!」
「我才感到抱歉。請努力讓劍華祭變得更加熱烈一些吧」
「不用你說,劍華祭也會因為出現騷動而變得很熱烈的」
克羅說著不得了的話跑了出去。
因為是個麻煩製造機所說的話,所以不太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等一下,少年!要是出現騷動的話,我會很困擾的哦!學生會長的任期即將結束,可別再讓我背上什麼責任哦!」
「我會加油的!」
依修特好像真心有點焦急般地說道。
克羅半開玩笑地回應後,就揮了揮手離開了。
依修特成為了劍將的繼承者,是這段時間最好的消息。
克羅邊跑,邊感到歡欣雀躍。
「好痛」
「呀」
在校舍中跑著的克羅,在一個拐角中突然和人撞了個滿懷,摔了個大屁蹲。
在將木材送回班級後,這次是為了回收從fans中逃走後消失的維妮亞而四處奔走。
「抱,抱歉,你沒事吧?」
克羅就這樣坐在地上,向對方道歉。雖然是自己被撞倒了,不過卻是自己不看前面的緣故。
「嗯,沒事。你呢?」
聽到可愛的詢問聲後,克羅露出了微笑。
「啊啊,我也沒事。只是有點趕時間」
「大家都跑來跑去的呢」
和自己相撞的那個人,光看制服上繫著的領帶的顏色,就知道是和克羅同年級的女生。
將紅髮紮成雙馬尾,裙子也驚人得短,以及線條優美且修長的大腿。
就索迪而言,罕見地戴著眼鏡。
「嗯……?我有在什麼地方見過你嗎?」
「呵呵,因為是同個學校的學生嘛」
那個女學生笑著回答道。
雖然克羅的實力已經得到了全校的認可,但克羅還是受索迪歧視的人類。像她這般友善的態度還是很少見的。
「那個,可以打擾一下嗎」
「怎麼了?」
「我還得從那邊的倉庫那裡搬各種各樣的東西才行……」
紅髮的少女用手指著距這裡十五米左右的一個古老倉庫。
「因為有很多東西,所以一個人搬的話,有點……」
「啊,原來如此。不管誰都很忙呢」
以索迪的力量大多數的東西都能搬運,可是每次攜帶東西的數量卻是有上限的,要是東西很多的話……。
「沒問題,我來幫忙吧。將東西搬到你的教室就行了嗎?」
「嗯,非常感謝,真的幫大忙了」
紅髮的女生拍了拍手後露出了笑容。
雖然克羅要找維妮亞,不過稍微耽擱些時間也沒問題的吧。同個學院的學生就應該互相幫助。
與紅髮女生的可愛以及豐滿的胸部,沒有關係。
那個倉庫看起來十分老舊,克羅慢慢地打開已經生鏽的拉門後,進入其中。
「嗯?怎麼回事。裡面基本什麼都沒有啊」
克羅環顧著昏暗的倉庫,內部和教室差不多寬敞,只在角落中堆著許多破爛。
「我說,要我搬的是那邊的破爛嗎」
「呵呵呵」
紅髮的少女妖艷地笑了笑後,將背後的門給鎖住了。
「餵……你在幹什麼?」
「哈哈哈,你說呢」
「…………!」
突然,少女的說話口氣變了,甚至連態度都與之前有所不同。
「這,這個聲音……難道……!」
克羅用顫抖著的食指指向了少女。
「居然沒察覺到呢,明明那個時候是如此熱烈地渴求著彼此」
「薩,薩拉……」
她是布雷茲最強的劍士,死劍使之一——蘇伊薩拉。
有著能與劍聖休卡匹敵的實力,克羅和薩拉戰鬥過好多次,卻沒有被她給殺掉,實在令自己感到驚訝。
她被日奈子封印了索迪的力量源泉『光』之後,應該消失了才對——可沒想到,居然會在在這種地方遇到。
「你,你這混蛋……」
「你驚訝到這種地步,反倒令我有些開心呢」
「這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能夠和可愛的眼鏡娘在倉庫二人獨處,還以為能有些色色的展開的說!你玩弄了我的純情呢!」
「……純情的男人應該不會期待這種展開的吧?」
薩拉真心感到無語的樣子。
「再說,你那副打扮是什麼意思?」
「啊啊,我倒是覺得挺合身的就是了」
薩拉抬了下鏡框。
除了髮型,服裝沒見過之外,還有那副眼鏡的緣故導致克羅沒能察覺到。
「這件制服,是在cosplay的店裡做的哦。很不錯吧?」
「嘛,cosplay的冒牌貨我可看不下去」
看來,克羅與cosplay還是挺有緣的。
「我在學校內堂堂正正地走著,卻意外地沒被人給發現過呢。明明那時已經讓這裡的學生們給看到了」
「這倒也沒錯」
薩拉以前曾攻入過劍之學院。
應該給學生們什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所謂的記憶看來也挺靠不住的就是了。
「那麼……你有什麼事,薩拉」
克羅擺好架勢說道。
不過克羅沒有武器,剛才在搬運木材的時候,因為覺得礙事而把日本刀給放在一邊了。
即便『光』被封印,可薩拉仍然不是可以麻痹大意的對手。
「用不著這麼警惕。薩拉並不是為了與克羅廝殺才來這裡的。不然,也用不著喬裝打扮,堂堂正正地進來就行」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不管是賽菲,日奈子,還是林奈我都不會交給你的」
「那種東西無所謂哦……」
薩拉妖艷地笑了笑後說道,接著扔掉了眼鏡。
並且,一邊解開雙馬尾,一邊向克羅靠近。
「我說啊,克羅……」
「干,幹嗎啊」
兩人已經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距離,克羅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克羅不久前才賭上性命與薩拉戰鬥過,因此沒什麼感覺,不過薩拉也是個不得了的美少女。
「其實薩拉……」
現在薩拉的嘴唇已經快碰到克羅的臉頰了。
「是想和克羅生孩子才來的哦……」
「真拿你沒辦法呢」
克羅毫不猶豫地脫掉了制服的夾克,緊接著開始解褲子上的皮帶了。
「這麼輕易地就答應了嗎!」
「是薩拉說想生孩子的吧?」
「……不愧是克羅,與我預料中的正好相反」
「我可不想成為無聊的男人」
克羅自以為是地說道。
「那麼,薩拉的願望也能實現了吧」
「嗯嗯嗯……?」
這回薩拉脫掉了夾克,摘下了領帶,接著開始解開襯衫的紐扣了。
「喂,等等等等!你在幹嗎,薩拉!?」
「所以說,你不用帶套子,直接上就行了。我想懷上克羅的小寶寶」
「講的那麼具體啊!話說,你來真的嗎!」
克羅雖然吐槽,但還是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薩拉的胸部。
她也有著相當不錯的身材,即便不是日奈子以及賽菲那樣的巨乳,但也足夠大了。
「當然是認真的哦。薩拉雖然還是處女,但確實是個很下流的女孩子呢。啊,不小心說出了很讓人害臊的話」
薩拉解開了襯衣上所有的紐扣,露出了紅色的內衣。
緊接著,解開裙子上的紐扣後,裙子滑落到了地上。
內褲也是鮮艷的紅色,與薩拉很般配。
「克羅……被你這樣看著的話,我還是會感到害羞的……雖然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希望你別忘記,薩拉還是個處女,還是個純正的姑娘哦」
「別脫完衣服後裝純啊……」
薩拉連耳根都紅透了,這應該不是演技吧。
可是,被迫跟她生孩子還是會感到很頭疼的。
「話說,你真的只是為了強迫我才潛入學……院……」
克羅感覺突然失去了力量,雙膝跪地,接著就在原地坐下了。
「怎,怎麼了?突然間……」
「啊啊,好像終於起效了呢。不用擔心,只是在剛才撞到的時候將這個……」
薩拉從襯衣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很短的針管。
「是麻醉藥哦。不用擔心,是很小的劑量,只會讓人無法走路而已……大概吧」
「等等等等!你明明不是個醫生,卻對我做了這種事!?」
即便是麻醉藥,可根據用量上的不同也會危及到生命的。索迪的話還好說,不過,克羅可是肉體很脆弱的人類。
「你看,現在薩拉的『光』被封印了吧。因此沒什麼力氣哦。要是克羅認真抵抗的話,不就沒法好好地強姦你了嗎」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靠武力解決了嗎!」
「不過稍微抵抗一下的話,反而會令我更興奮的哦」
「關於這點我也一樣就是了!不過,我就止步於性騷擾而已!」
雖然決不是什麼能夠光明正大講出來的事,但克羅還是如此斷言道。
「不過,難得的初體驗,就會變成初次懷孕了嗎」
「你也聽聽別人的話啊」
克羅事不關己地說道。
「嗯?不用擔心,我可沒說要讓你認他,也沒說要你付贍養費哦」
「誰擔心這種事了!」
「我會讓你每月見一次孩子的,也會讓你來參加運動會的」
「我是跟老婆離婚後的老男人嗎?」
克羅已經真的感到頭疼了。沒想到薩拉的角色形象會崩到這地步。
「比起這種事,還是怎麼做比較重要,還有要怎麼才能懷孕也是問題……」
「難道……又要把我擄走嗎」
就克羅所知,像日奈子那般容易被擄走的人物並沒有第二個,不過,僅次於她的就是克羅自己了。
「這種普通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啦。再說,要一直監禁克羅也很有難度呢」
「是難易度的問題嗎?」
「嘛,讓克羅沉溺在我的這具身體中也行,薩拉長的很可愛,胸型也很不錯。還有……」
薩拉饒有意味地說完後,將內褲微微往下一拉。那半脫的狀態,反而更加的下流。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所以,克羅也要溫柔一點哦……」
薩拉突然用充滿女人味的口氣說完後,就向克羅靠近。
「咕……」
接著薩拉吻住了克羅。
克羅睜大了雙眼。
「嗯嗯嗯!」
薩拉的舌頭進入了克羅口腔,不斷地山下舔舐著。
「嗯嗯……呼……這就是kiss嗎……其實薩拉還是初吻哦」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就是了」
「這還真是遺憾呢」
薩拉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既然如此,至少讓這成為無法忘懷的kiss吧」
「等一下……餵……」
與薩拉的唇再次重疊在了一起。接著薩拉輕輕地將自己的舌頭伸入,在克羅的嘴巴內來回攪動著。
「嗯,嗯」
「呼……好像只有kiss的話,是無法懷上小寶寶的吧……」
「怎,怎麼可能懷上啊」
克羅如今也是腦袋一片空白。
薩拉的kiss激烈得完全無法想像還只是第二次,令人心蕩神馳。
「那麼,接下來就是胸部了。克羅最喜歡了吧?」
薩拉將戴著紅色文胸的胸部壓向克羅的臉。
即便隔著文胸,可胸部的柔軟以及彈性還是傳了過來——
「你,你為什麼會想要我這種人的kiss……」
「薩拉……布雷茲也是索迪哦,當然是會戀上劍的」
索迪是會戀上劍的種族,他們會喜歡強大的劍士,並和她進行廝殺。布雷茲也同樣有著這種非常麻煩的習性。
即便自己喜歡的對方是同性也無所謂。
同樣的,即便對方是其他的種族——人類也完全沒問題。
「雖然和各種各樣的對手戰鬥到現在。不過,薩拉……還是在與克羅戰鬥的時候心跳最劇烈。明明還有比你更強的傢伙,可為什麼只有你的劍會讓薩拉的心,以及薩拉說不出口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呢」
「你不扯黃段子就不會說話了嗎」
「而且,薩拉是死劍使哦,無論何時都做好了死亡的覺悟。但是……也並不想死。或許想要活下去的本能以及想要留下後代的本能都比其他的布雷茲強呢」
「所以你才說想和我生小孩嗎……」
克羅感到震驚。
「死劍使經常與死相伴。正因為如此,才想要留下自己曾經活過的證據。也就是做那種事,以及趁可以做那種事的時候——」
突然薩拉高高地 跳了起來。
剛才她所在的地方,有個巨大的刀刃伴隨著呼嘯聲划過。
「喂喂,可別打擾別人的好事哦。而且還是從背後偷襲呢?」
薩拉著地後,壞笑著。完全無法想像這是已經被封印住『光』後還能展現的行動。
「沒有對你遵守禮儀的必要」
剛才從背後發動斬擊的人是維妮亞。現在她正狠狠地瞪著薩拉。
克羅對她那令人意外的行動而瞠目結舌。
索迪基本都喜歡堂堂正正的戰鬥。從背後偷襲之類的事,普通的劍士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因為,我要保護我的師傅。而且索迪亞的索迪,沒有這邊的索迪那麼懂禮儀。因為自出生之時起,就經歷殘酷的戰鬥了」
「……哈。原來如此,薩拉也有耳聞哦,聽說出現了一個從索迪亞而來的索迪。沒想到是這樣的女孩子呢。還有,師傅……?」
薩拉轉動脖子看著克羅。
「不,不是弟子。這是維妮亞亂說的」
「是倒貼的弟子」
「別說得那麼乾脆!還有,你在哪兒這種奇怪的日語的!」
「克羅也有弟子了呢。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克羅的情人蘇伊薩拉,請叫我薩拉吧」
「情……人……?也就是小三吧?」
「你說話明明還不怎麼利索,可為什麼連這種詞都知道啊!」
就算是克羅也對吐槽感到疲倦了。想著要是連舌頭都麻痹的話就好了。
「聽好了,這傢伙既不是情人也不是小三。是布雷茲的死劍使哦」
「布雷茲……也就是克羅大人的敵人吧。那就由我來驅逐」
維妮亞重新架起迪斯西斯。
「哎呀哎呀,在還沒得到克羅的種子的情況下,要是被打擾的話我會很頭痛的」
從薩拉的右邊的袖子中出現了刀刃,那是她的愛劍「神鳴刃」。以前應該是二刀流的,可左手的神鳴刃已經被賽菲給打碎了。
「哈!」
維妮亞猛地向前邁出一步,揮下了巨鐮。
她的劍技還是老樣子大開大合,但卻絕不粗糙。並以最快的速度斬向瞄準的地方。
「嗚哦!」
薩拉一派輕鬆地轉過上半身後閃過了維妮亞的刀刃。
維妮亞翻過手腕,用鐮刀的直取薩拉的脖子。
「真是奇怪的劍呢!有意思!」
薩拉輕鬆地用神鳴刃擋開了瞄準脖子而來的劍。火星四射,響起了刺耳的聲響。
感覺就像是古流一般漂亮的應對方式。
「你這個女流氓……!」
再次從維妮亞的口中出現了奇怪的單詞,克羅真想好好地盤問一下。而且,薩拉的表現也確實很恐怖。
「你不也想要克羅的精子嗎!弟子什麼的,只是為了接近克羅而用的名頭吧!」
「我只是想變得更強而已!為此,即便向克羅大人獻上身體也在所不惜!」
「哎,真的假的!」
這種事你早說啊,克羅想著這般不講理的事。
要是不說請收我為弟子之類的話,維妮亞可是個令人想要立刻將之推到的美少女。
「薩拉不會讓你得逞的!克羅的種子就由薩拉收下了!」
「克羅大人是我的!」
伴隨著可怕的風音,維尼亞不斷地揮舞著巨大的鐮刀。而薩拉則以最低限度的動作進行閃避,還不時用神鳴刃發動斬擊。
兩人都沒有砍到對方,看起來,只是兩把劍不斷地掠過兩人的身體而已。
「……怎麼回事?」
就連克羅也察覺到了異常。
薩拉的『光』已經被封印住了。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應該和人類相差不多而已。可即便如此,因為有著最強級別的劍術,因此普通的索迪並非是她的對手。
不過,維妮亞可是有著普通的索迪無法比擬的強大。雖然由克羅來說有點那啥,不過現在的薩拉能與維尼亞這樣的劍士不相上下,也委實令人難以置信。
「哈哈,克羅,你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呢」
叮,伴隨著清脆的聲響薩拉用神鳴刃彈開了維妮亞的鐮刀,接著以遊刃有餘的笑容說道。
「嘛,別看我這樣,薩拉也是一直在鍛鍊的呢,比普通的人類女孩子要強得多哦。而且……克羅,我也很感謝你的師兄哦」
「哈……?拉休嗎?」
克羅一臉呆呆的表情。
拉休應該正四處尋找久遠彼方吧。
「我去了你們曾經修行過的大山哦,正巧,拉休也出現在了那裡」
「啊啊,果然那傢伙去那兒了嗎……」
克羅回答的同時,給了維妮亞一個眼色。意思是「我有話問她,暫時先別攻擊」。維妮亞微微點了點頭、
久遠彼方是克羅曾經斬殺的劍聖休卡所持的佩劍。因此,他會去那座山的可能性很高。
不過,克羅斬殺休卡前後的記憶很模糊,知道得也並不詳盡。
「拉休好像看薩拉很不順眼的樣子呢。因此就砍了過來。既然這樣,薩拉也必須有所回應才對吧?」
「喂,等等……你說和拉休戰鬥過……那麼,那傢伙?」
「別擔心,並沒有死。只是進行了一場曠日持久且不分勝負的戰鬥而已」
「曠日持久……」
「大概一個月左右吧」
「你們都是白痴嗎!?」
克羅雖然也在暑假時進入地獄般的訓練設施「牙之道」,並與百人以上的劍士進行戰鬥,不過,持續一個月也實在太過異常了。
「不過,也有所得哦。拉休雖然沒有薩拉這樣的強,但也使用著很討厭的劍,很有意思呢」
「我想,拉休應該不覺得有趣就是了」
就薩拉和維妮亞的戰鬥來看,光是薩拉的劍技就已經可以與最強的級別的人進行戰鬥了。
「誰知道呢,拉休好像也有所得的樣子呢。因此,在進行決戰前不知道又去了什麼地方的樣子」
「再次下落不明了嗎」
對克羅而言,拉休就和自己的兄弟一樣。雖然沒有擔心他的必要,不過他現在在幹什麼也還是很在意的。
不過,聽了薩拉的話,多少能夠明白一些了。
薩拉的這份強大,是在與拉休進行的一個月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吧。
「呵呵,不依賴『光』揮下的劍也很有趣的呢。與這孩子的劍進行戰鬥也挺有趣的。要是因此興奮而發情的話,與克羅做那種事也會很有氣氛吧」
「你還沒放棄和我生孩子嗎?」
「作為男人,送到嘴邊的美食都不吃是不行的哦,克羅!」
「克羅醬,令人意外的是僅止步於性騷擾的廢柴呢!」
新登場的人物,大喊大叫著亂入了。
那人有著粉色的頭髮,是個看起來有點脫線的女僕——林奈。
「哎,啊,薩拉姐姐……!」
「哎呀,林奈,真是好久不見了呢。那件衣服也挺適合你的嘛」
「嗚嗚……還以為克羅醬又在和別的女孩子做些可疑的事了……沒想到,居然是薩拉姐姐……」
林奈慢慢地後退著。
對她而言,薩拉既是同為死劍使的夥伴,又是教自己劍術的老師。不過,林奈的劍術並不好。
「林奈,沒想到你居然在這種地方呢,嘛,只要你高興就好。不過也沒多少時間了哦」
「哎……?時間……?」
林奈吃了一驚。
「就是說,無法從死劍使的本能中逃出來哦。因為薩拉也屈從本能,想和克羅做下流的事生小寶寶呢」
「小寶寶!?咱也只是在kiss和被揉胸部的階段而已呢!」
「那就是和薩拉的程度基本一樣呢」
「啊,只有這樣嗎,咱還以為要和妮亞醬一起來3P呢」
「你是怎麼看待我的啊」
這都是拜克羅的日常行為所賜,不過現在還是先放在一邊吧。
「嘛,不管三人也好還是四人也好,只要能懷孕就行了呢。不過,林奈都出現了的話,還是到此為止吧。我沒法跟妹妹般可愛的林奈戰鬥」
「咦,咱之前可是挨了薩拉姐姐的超強大奧義而瀕死了哦?」
「你把它忘了就好」
薩拉說出了極度不負責任的提案。
「那麼,我就老實地退下吧。而且薩拉也已經充分地享受過了呢」
薩拉饒有意味地看了克羅一眼後,就撿起了扔掉的眼鏡,並再次戴上。
「克羅大人,這個女的很危險!還是取下她的首級比較好!」
「要是她能回去的話,就讓她走吧。因為她是個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的傢伙……現在還在劍華祭的準備當中,我可不想造成大騷動」
克羅安撫著渾身充滿殺氣的維妮亞。
實際上,要是有維妮亞,以及林奈在的話,要留下被封印住『光』的薩拉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就再見了,克羅。希望你記住——有那麼一個女人可以隨時讓你上哦」
「我說啊」
克羅露出了困擾的表情後,薩拉就揮了揮手離開了倉庫。還故意從維妮亞身邊通過,真是符合她的作風。
「哈……太,太好了。克羅醬的判斷非常棒。薩拉姐姐果然很恐怖呢」
「是嗎,不我認為剛才是留下她的好機會」
林奈和維妮亞的意見正相反。
這是因為林奈很熟悉薩拉,以及維妮亞對她並不清楚的緣故吧。
「不管是林奈還是維妮亞都沒有錯。只是,妨礙劍華祭是不行的,而且賽菲和日奈子也都在學院中哦。萬一在與薩拉的戰鬥中將她們給捲入其中的話就糟了」
扉之巫女以及太陽之少女。
對薩拉而言她們是背負著重要使命因而無法放過的少女們。克羅無法保證會發生些什麼。
「嘛,我也不是那種會就這樣放走她的熱情大哥哥呢」
克羅從褲子的口袋中取出手機。
接著一按畫面,打開了一個應用。
「很好——很順利」
聽了克羅的話,林奈和維妮亞面面相覷。
克羅只是對兩人露出笑容而已。
東京索迪亞,外層人類區——
在西部的神奈川與山梨附近,有個很小的布雷茲居留地。
一眼看去滿是古老的房子和建築物,給人一種寂靜的城鎮的印象。只是,在街區中到處都是三層樓建築那樣高的塔。
這是為了監視布雷茲們而建造的瞭望塔。
自戰後肅清布雷茲們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七十年,監事體制也日趨形式化,不過就在這數月中,監事人員就增加了許多,而且裝備也進行了強化。
「真是礙眼呢」
薩拉不斷地嘆息著。
這是在居留地內的一角,一棟白色的小建築物內。
那是街區的診療所。不過,也沒有什麼設備,只有兩張床,以及診察台和藥櫃而已。和學校的保健室給人的印象差不多。
薩拉坐在其中的一張床上。脫下了劍之學院的cos
play制服,只穿著露出肩膀和胸口深谷的緊身衣,以及灰色的迷你裙。
右手中有著固定短劍的皮帶。在與劍鞘平行的地方還裝了一個細棒,這樣的話,在揮手後,劍就會從中飛出。
「哈,居留地也會騷亂起來了呢。明明幽靜才是這裡的優點啊」
「等等,蘇伊薩拉,請老實一點」
從旁伸來的手按住了——在床上靜不下來而搖晃著身體的蘇伊薩拉。
將她按住的是一個少女——布雷茲的醫師莉潔貝爾。
將透明般的淡藍色頭髮紮成雙馬尾,在松垮垮的白衣下的是件V領薄毛衣,下面還穿著一條迷你百褶裙。
「真不習慣這種應急處置呢」
「請別抱怨。你要是亂動的話就沒法縫合了」
薩拉的後背有一道傷口。而且,還在流著血。
是剛才和維尼亞的戰鬥中受的傷。還以為全都躲開了,可沒想到還是中了一刀。
那個自索迪亞而來的到訪者,是比薩拉想像中還要難纏的對手。
「好痛,痛死了……莉潔貝爾,我希望你再溫柔一些」
莉潔正在給薩拉的傷口進行消毒,縫合。
「可,可以不現在縫合,改用更加先進的手段讓傷口癒合嗎?」
「沒有這種技術和設備!」
噗,莉潔用線縫合薩拉的傷口。
「痛!」
薩拉疼得快掉眼淚了。就算是死劍使,也還是會覺得痛的。
「縫合結束,我給你包紮了哦。真是的,請老實一點啊」
莉潔手法巧妙地為蘇伊薩拉包繃帶。她雖然沒有醫師執照,但還是從正式的醫生那裡學到了技術。本事並不差。
「再說,為什麼不對我用術法啊?」
莉潔能夠使用治癒的術法。只是這種程度的傷勢,應該立刻就能癒合的。
「……好了,結束。我不簡單地給你治好,必須讓你好好反省一下。還有,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呢」
「嗯?薩拉做了什麼嗎?」
對於狠狠瞪了過了的莉潔,薩拉歪了歪頭。
「斬殺布雷茲的夥伴……而且,還將林奈以及我的大哥哥……」
「克羅並不是莉潔貝爾的大哥哥吧。嘛,怎麼說呢,那個時候過於幼稚,而且薩拉在這幾個月里也改變了很多哦」
「……或許吧」
莉潔這回筆直地看著薩拉,就像是要看穿她的內心想法一般。
「大家都在發生改變。不管是你,還是林奈,亦或是奈薩……」
「還有莉潔貝爾也是。沒錯吧?」
「我……」
說到這裡,莉潔突然抬起頭,看來她好像也注意到了。
「這還真是意外地展開呢。不過,我倒是挺喜歡這種展開的」
不知何時,診療所的門打開了,接著有個少年走了進來。
穿著黑色的Sabers制服,腰間還配著日本刀——以及劍將真奈的愛劍,舞姬。
「喲,克羅,果然是捨不得薩拉的身體而追過來了嗎?」
「差不多把。而且我的莉潔也在,這裡真是天國呢」
「大,大哥哥……!不,我還不是大哥哥的東西吧……」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別在意」
克羅一邊說著任性的話,一邊向莉潔走去。
「可是,克羅。真虧你能知道這個地方。明明我很小心跟蹤者的呢」
「那個啊」
克羅指著掉在床邊——直到剛才為止薩拉都一直穿著的劍之學院的cosplay制服。
「在剛才的激情戲中我將發信器放在你身上了呢。在與紅之戰團接觸後,為了找到她們的藏身之處而一直帶在身邊的。沒想到居然在奇怪的地方派上了用場呢。不過,薩拉的所在之處我早就想知道就是了」
「為了夜襲?」
薩拉壞笑著說道。
順便一提,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距離薩拉離開劍之學院後,還只過了一個小時。
克羅立刻就追上了薩拉。
「……我是打算在確認了你們的所在之處後就立刻回去的呢。不過,莉潔」
「是」
莉潔身子一顫。
「……我有事想問你」
克羅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莉潔。
她那雙大眼睛中漏出了些微的動搖之色,克羅明白她正有點不知所措。
「有……有想問的事嗎?」
「啊啊,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哦。莉潔……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克羅對名為莉潔的少女抱有好感。如果為了她的話,即便賭上性命也可以。
不過——她身上的謎團還是太多了。
外表看上去不到十五歲,可據她本人所說,已經過超過二十歲了。
實際年齡與外表的差異,在索迪中並不少見,不過還別的很多奇怪的地方。
莉潔是在幾年前被布雷茲的醫師給撿到的,不過她卻沒有在那之前的記憶。
再加上,她在混入「牙之道」時的眾多異常行為。
莉潔知曉寄宿著術法的妖劍「沙拉薩澤魯」,還能使用這把劍,並展露過於完美的劍技。
本以為她是被妖劍給操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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