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 Another Mission 1 Mission 01 櫻花教官的強化集訓(1/2)
台版 轉自 天使動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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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難道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嗎!?」
當蝦兵蟹將小隊的成員們一如往常,在小隊室享受著悠閒的下午茶時光之際,櫻花突然手拄桌面放聲大吼。
由於這聲怒吼太過突然,導致西園寺兔大吃一驚,不小心將熱騰騰的紅茶淋在草剃哮的重點部位。哮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雙手捂著胯下,痛得全身不斷抽搐。
「草、草剃,真真真真的很對不起!我、我立刻去拿冰塊過來!」
小兔大驚失色,她連忙從冰箱冷凍庫里取出冰塊,毫不客氣地通通倒進草剃的褲子裡。這次草剃被凍得發出「咿哇」的慘叫聲,倒在地上來回打滾。
見到這幕光景,杉波斑鳩忍不住開始呵呵大笑。
現場完全沒人用心聽她講話,這個事實讓櫻花氣得額冒青筋。
不僅如此……
「——唷唷唷蝦兵蟹將小隊的各位~為了幫一如往常閒著沒事做的你們排遣無聊,小真理好心地來找你們玩囉~」
雙手抱著一大堆零食的二階堂真理,面帶燦爛笑容打開小隊室大門走了進來。
「哇,草剃,你是怎麼啦?討厭啦,你尿褲子了嗎?」
真理從嘴裡吐出一口大氣笑著說道。
「……嘖,你根本就無法理解男人的苦痛……拜託現在別跟我搭話……」
哮目泛淚光,瞪著真理。
小兔在他身旁拚命道歉,斑鳩則笑得愈來愈大聲。
像這樣上演吵吵鬧鬧的光景,是蝦兵蟹將小隊司空見慣的日常生活。
然而,今天卻不一樣。為了讓平常總是如此散漫的蝦兵蟹將小隊重新振作起來,隊上唯一的資優生終於挺身而出。
——砰!
緊握的拳頭猛槌桌子的巨響傳入耳中,使成員們再次轉頭望向櫻花,赫然見到櫻花竟以劈開磚瓦的要領,將木桌斷成兩半。
縱使是向來散漫的蝦兵蟹將小隊成員們,也都被這一幕嚇得瞠目結舌。
櫻花則是維持掄拳敲擊木桌的姿勢,定睛直瞪哮等人。
「要是你們沒聽見的話,我就再聲明一次……我在問你們是不是缺乏危機意識。草剃,回答我」
「什麼!?要我回答!?」
「隊長是你,當然該由你回答!」
「說、說得也是……你所謂的危機意識,是指哪方面的啊?」
櫻花露出彷佛命令哮「給我正座」的眼神怒瞪他。
明明沒聽見櫻花脫口講出這句話,哮卻不由自主地於地板上正襟危坐。
「我問你,在課堂上打瞌睡……小隊活動時間總是悠閒地喝紅茶聊天到結束,完全不想賺取積分……甚至還讓非隊員隨便進出,妨礙小隊活動,你對這種現狀真的毫無危機意識嗎!」櫻花指著真理說道。
「什麼?你別擅自排擠我這個大家的心靈摯友!」
「不是隊員就給我閉嘴!」
斑鳩則是無視氣呼呼的真理,逕自托著臉頰望向櫻花。
「我明白你想表達的意思,但這也沒辦法吧?草剃每天都得打工到三更半夜才下班,就算想進行小隊活動也缺乏魔導遺產或魔女的情報。想要出擊~也辦不到吧~?」
斑鳩用指尖輕捲髮梢如此說道。櫻花聞言,氣得嘴角微微抽搐。
「那也不能構成你們光明正大偷懶的理由吧!缺乏情報就該努力設法收集,這才是正常的應對心態吧!還有草剃,好好補充睡眠啦!」
「呃……關於這方面我有努力啦……可是在課堂上怎麼也撐不住啊。」
哮用手指輕搔臉頰,露出苦笑回答,櫻花立刻雙手扠腰,露出柳眉倒豎的不悅神情。
「我也曉得你是個窮苦學生,但若因為打工而荒廢學業,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
櫻花的指摘一針見血,維持正座姿勢的哮整個人愈來愈畏縮。
但櫻花這番說教意味濃厚的態度,卻惹得斑鳩噘嘴做出反駿。
「又沒關係。反正術式學或魔導史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我倒認為在課堂上補眠還比較有效率一點。」
斑鳩邊說邊將空茶杯推至小兔面前,小兔隨即端起重新沖泡的紅茶倒入杯中。
「是啊,草剃還得扛起家裡的負債,要他別打工實在太強人所難。更何況杉波說得沒錯,學業成績雖會對未來的志願選擇造成影響,但卻不會影響到升級。我個人也認為拿課堂時間睡覺並不是什麼壞事喔?」
語畢,小兔也為坐在沙發椅上的真理倒了杯紅茶。
真理向小兔道謝,將紅茶端至嘴邊啜飲,冷眼看著櫻花。
「就因為自己是資優生又有理事長當靠山,就可以這樣教訓別人嗎?」
受到真理挑釁,櫻花皺起眉頭並以手輕抵自己的胸口。
「你這傢伙真是個沒禮貌的女生……!我是靠自己的實力及努力才成為魔女獵人,究竟要說多少次你才聽得懂啊!」
「那可未必吧~?我倒認為,只有課業成績高人一等,實戰表現慘不忍睹的學生反而多到完全數不清呢?這女人真的很厲害嗎?」
真理轉而詢問小隊成員,只見斑鳩手抵著下顎說道。
「經你這麼一問,曾與鳳交過手的就只有草剃而已呢。不過據他的說法來看,鳳相當強焊就是了。」
「那也是國中部時期的事吧?現在變成怎樣又有誰知道?你們幾個成績雖差,但碰到緊要關頭卻也滿能打的。或許現在的你們就有辦法擊敗她喔?」
看到真理笑咪咪地看著自己,哮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僵硬神情。
國中部時期,當時哮一心想要改變審問會,在二年級時舉辦的同班同學對抗賽中與櫻花交手,結果吞下了一場徹底的慘敗。當時根本連一點勝算也沒有。
坦白講,即便到了現在也一樣。
哮如此心想。
「懷疑我的實力是吧……好,我明白了。」
櫻花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陰霾,隨之露出兇狠的眼神直瞪真理及哮。
「既然如此,那正好。其實我這邊有個方案,正準備接下來向你們提……那就稍微改變一下目的再實施好了。」
櫻花背後散發出暗紅色的濃烈氣場,低頭俯瞰哮等人。
她那面帶桀驁笑容的身影,令哮看得全身發毛。
「放心……只要想成是個小小的餘興活動就好了。同時對你們也很有幫助喔……呵呵,呵呵呵呵呵。」
櫻花掰響拳頭,露出冷冰冰的微笑。而此時心生畏懼的,就只有哮一人而已。
兩天後,蝦兵蟹將小隊迎接周休二日到來,他們放棄假期,來到位於深山林中的某棟山莊。這是由審問會負責管理的別墅,審問官在申請通過後便能利用。
小隊成員在日光照不太進來的針葉林中,身穿迷彩服被迫立正站好。
哮、小兔、斑鳩、真理四人一字排開,而同樣身穿迷彩服搭配吊帶式背心的櫻花,則氣勢洶洶地站在四人面前。
「……那,你帶我們到這種地方究竟想做什麼?」
真理對櫻花擺出一臉不服氣的神態。小兔及斑鳩也都面露不解神情,站在原地不動。
櫻花則以威風凜凜的表情向眾人宣告。
「……接下來這兩天,我要安排各位進行一場強化集訓。」
聽到櫻花突然說出來的話,眾人均不禁為之一愣。
「你說強化集訓……若是基礎訓練的話,那是每天都有安排的必修科目,用不著特地跑來這麼偏遠的地方,只要利用學園內的訓練設施不就行了嗎?」
小兔一說完,櫻花隨即靜靜闔上雙眼。
「有些東西在學園內部那種習以為常的環境下是學不到的。為了轉換你們的心態,採取集訓這種形式也是必要的。」
「那草剃的打工就不重要嗎?」
「他請假損失的那部分薪水由我支付。借用此地的費用我也打算自掏腰包負擔。反正我正愁找不到方法花掉以前擔任魔女獵人時儲存下來的薪水,所以也只是剛好罷了。」
真理冷眼看著櫻花,嘀咕了一聲「居然炫耀起來了」。
「集訓也並非都只是壞事喔。這裡的設施也附有溫泉,晚上可以好好放鬆身心休息。」
一聽見溫泉,少女們的神色瞬間轉變。即便是個性與眾不同的蝦兵蟹將小隊成員,仍改變不了少女喜愛泡澡的事實。
「——但是,夜晚能不能好好休息,就端看你們在白天這段訓練期間的表現而定。」
櫻花嘴角一揚,突然
伸手自真理頭上奪走她那頂等同註冊商標的帽子,轉而戴在自己頭上。
「從現在起到晚上9點之前,假使你們無法從我頭上搶回這頂帽子——那我就要你們通宵執行我的訓練計畫。呵、呵呵……別以為你們還有機會躺下睡覺啊……到時我會要你們背著30公斤重的行囊翻越這座山嶺。」
聽到這個駭人的提案,小兔及哮頓時臉色鐵青。
只有斑鳩仍舊一如往常地露出心不在焉的神情。
「為什麼變成有點像是一較高下的感覺啊?」
「因為你們懷疑我的實力……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所以我打算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雙方的實力差距。放心吧,這同時也能當作一次訓練,可說是一箭雙鵰。」
抬頭挺胸的櫻花發出得意哼聲。你根本就只是不服輸嘛,眾人均如此心想。
斑鳩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聳聳肩頭並高舉雙手。
「要進行訓練也不是不行,但我們也需要一點好處啊。少了誘因實在有點提不起勁。」
「唔……這樣說也沒錯。那麼,你們有辦法從我頭上搶回帽子的話,我就無條件答應搶回帽子的那個人開出的任何要求。」
面對櫻花充滿自信的態度,斑鳩的眼神瞬間丕變。
「……你剛剛說『任何要求』對吧?」
「沒錯,任何要求都行。反正我絕對不可能會輸給你們這群烏合之眾。」
帽子被搶走的真理則是氣呼呼地猛跺腳,試圖從櫻花頭上奪回她心愛的帽子。
櫻花身形輕靈地避開真理的手,同時神色有些納悶。
「為什麼擅自決定啊!把我的帽子還給我——!」
「只是暫時借用一下,一頂帽子有什麼好計較的啦!」
「那並不是一頂普通帽子!是孤兒院同伴們湊出僅有的錢買給人家的禮物啦!」
「唔……原來如此。」
一得知隱藏在這頂帽子背後的故事,連櫻花也無法再繼續擺出強硬態度。而一旁的斑鳩也換上帶有譴責意味的表情看著櫻花。
「我這就準備另一項替代品給你,你快點把帽子還給她吧。要是從二階堂身上拿掉帽子跟圍巾,那豈不是會害她變成普通的貧乳嗎?這樣真的太過分囉。」
「沒錯沒錯——貧乳是我唯一的優——喂!你這個爆乳怪物!」
真理自嘲的同時,又氣得撲向斑鳩。
櫻花則是一臉傻眼,她深深嘆了口氣,從斑鳩手上接過代替帽子的裝飾品。
「…………為什麼?」
戴上替代品的櫻花,滿臉羞恥地緊握拳頭。
其他成員全部拚命憋笑,頻頻側目瞥視櫻花。
因為櫻花頭上莫名其妙地多出一對狗耳朵,背後還冒出一條尾巴。
「還、還真是意外地適合呢……」
「啊哈哈哈哈!鳳櫻花確實有點像是小狗的名字呢!超好笑的,也太搭了吧!」
「我在研發時,加入了隨著體溫變化而擺動的機能。跟帽子比起來,這東西更能激發我們的幹勁吧?在搶下那對狗耳髮飾之前,你就盡情享受那毛茸茸的觸感吧。」
面對成員們的不同反應,櫻花漲紅雙頰,難為情地轉眼直瞪著哮。
「草、草剃……!」
「呃,雖然搞不清楚我為什麼被瞪……但這樣也好不是嗎?你戴起來挺不錯的,而且也很可愛,整體來說沒什麼問題吧?」
哮苦笑著說道,櫻花整張臉頓時變得有如蘋果般鮮紅。
大概是再也忍受不了眾人的視線吧,櫻花氣呼呼地調轉腳步。
「你、你們等15分鐘後便開始行動!我絕對會洗刷這份恥辱……絕不會手下留情,你們做好覺悟吧!」
撂下這句宛如反派角色慣用的威脅台詞後,櫻花就頭也不回地獨自一人消失於森林之中。
15分後,蝦兵蟹將小隊依言展開行動。
規則很簡單。由小隊成員一同合作找出櫻花,搶下她頭頂那對狗耳髮飾,或是用漆彈擊中櫻花即可。
但是若不慎被櫻花的漆彈或樹脂匕首擊中,則必須接受原地罰站10分鐘的懲罰。
小隊成員們攜帶各自慣用的武器,行走於森林之中。當然,並非小隊成員的真理也參加了這場集訓。
「總覺得讓二階堂拿武器實在有點危險……」
小兔手持突擊步槍走在前面,她頻頻回頭察看跟在背後的真理,頗感不安地說道。
真理則是笑咪咪地不斷來回揮舞手中的小型機關槍。
「雖然我超級討厭槍械類武器,不過上次參加模擬戰錦標賽時,開槍的感覺有夠爽快~好像有點上癮了!」
「槍口請不要對著我這邊!真是夠了,這茂密的草叢真的很煩,蚊子又多!天啊!我的臉沾到蜘蛛網了啦!」
「啊哈哈,小兔你實在很莽撞耶~哇!好像有什麼會蠕動的東西從上面掉下來了!這是水蛭嗎!?呀啊啊啊黏住人家的衣服上了啦!哮、哮快幫我撥掉啦——!」
哮傻眼地看著完全無意壓低聲量的兩人,拿出打火機趕走黏附在真理衣服上的水蛭。
「你們安靜一點……雖說要女孩子打游擊戰是過分了點,但是輸掉的話,我們就得背沉重的行囊跑馬拉松耶?」
「哮、哮你不在乎嗎!是水蛭耶、水蛭!會從我們身上不斷吸血耶!?」
「嗯,從很久以前……我就被劍術師父訓練成習慣這類險惡環境。所以蚊蟲或野獸我都不當一回事。」
哮行走於森林中的步法確實相當高明。
「習慣……你師父究竟是用什麼方法訓練你啊……?」
被真理這麼一問,哮開始回想往事。
回想起被師父操得死去活來的訓練過程,以及那些足可令他反胃的痛苦回憶,哮顯得面無血色。
「…………你真的想聽嗎?」
「……還是算了。總覺得聽了很有可能連我都會產生心靈創傷。」
目睹哮的臉色變化,真理顯得有些尷尬,她重新轉頭望向前方。
哮嘆了口氣,這次轉頭察看背後的斑鳩。由於斑鳩看起來好像不太擅長這類戶外活動,因此哮有點擔心。
誰知斑鳩竟難得竭盡所能緊跟在哮的身後,臉上也帶著幹勁十足的神情。
只不過,她攜帶的武器是只能裝兩發子彈的掌心雷,而身上不知為何竟穿著護士服。
「今天我走的是衛生兵風格唷。」
就算她一臉正經地講出這種話,哮也感到很傷腦筋。
「……拜託你偶爾也正經點參與小隊活動好不好。」
「什麼啊?人家本來就非常正經啊?」
「你那副打扮再怎麼看都不是正經參與的樣子吧。穿成那樣有什麼意義啊?」
「你真笨,想也知道是美人計囉。」
被她一臉嚴肅地這麼一說,哮的眼角不由自主抽搐了幾下。
「……鳳是女生耶?」
「?所以呢?我也是女生啊?」
她一臉由衷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雙方的對話毫無交集。
「……我認為,會中美人計的就只有你跟我而已。」
「沒這回事。只要見到我這身裝扮,即便是鳳也會瞬間愣住才對。讓對手露出破綻是戰鬥的基本原則。我以前曾在漫畫上看過類似的戰術。書名好像叫什麼密令吧?那部漫畫相當精彩喔。我打算用這招撂倒鳳,再好好料理她一番唷。」
就算她緊握拳頭誇下海口,但護士服就是護士服。哮怎麼也不相信靠這種空想的招術就能誘使鳳上當。
哮繼續邁步在森林中推進。
(……最近確實是有點懶散,鳳的話也不無道理。在學園內也很難得進行這種以密林環境為舞台的實戰訓練。)
雖然心不在焉地思考這些事,哮仍緊握手中的樹脂刀刀柄。
(……這種氣氛真是令人懷念啊。)
哮回想起國中部時期的對抗賽,內心頓時感慨萬千。
國一時明明都以學科為主,但一升上二年級,就突然被告知要跟同班同學進行類似捉對廝殺的決鬥,在不知所措的學生們當中,唯有哮及櫻花兩人絲毫不為所動。
哮看了櫻花一眼,便確信「這傢伙很厲害」。
即便如此,當時他仍不認為自己會輸。有機會能夠展現自身修行成果,哮反而渾身充滿了幹勁。
然後,結果就是苦吞了那場敗仗,毫無招架之力。
當時的自己真是太年輕了啊,如此心想的同時,哮輕笑了一聲。
(坦白講,我感到有點躍躍欲試呢。)
國中部那時,即便動用掃魔刀也無法取勝,但他內心卻萌生出
『現在的自己或許有勝算的念頭。
於是哮繃緊神經,決定稍微認真一點面對挑戰。
……不料……
「——咦?」
猛一回神,他赫然發現原本應該走在前頭的小兔及真理兩人,都已失去了蹤影。
「…………糟糕,這下子麻煩了。」
因為走路時心不在焉,導致跟丟了她們。
眼前是一大片蒼翠茂盛的森林及草叢,不管往哪個方向看,風景都極為類似。
像這種日光幾乎照不到地表的針葉樹林,能輕易奪走人類的方向感。
於是哮帶著斑鳩,連忙開始尋找小兔及真理的下落。
走在前頭的小兔,手持突擊步槍慎重地沿著森林小徑推進。
片刻後,她發現在高崗與窪地的交界區域中有個不明物體,便以手勢對後方成員們打出停步的暗號。
「我看見可疑目標了。朝左右兩側散開加以包圍吧。」
小兔如此提議,背後卻沒任何回應。
「草剃?」
她轉頭一看,赫見後方空無一人。
「嗚……嗚哇啊啊啊。」
小兔的臉色迅速由紅轉白。
一驚覺自己陷入孤立狀態,小兔立刻以可疑的動作提防周遭動靜,手中的步槍也因顫抖而喀噠喀噠響著。畏懼的神色表露無遺,她東張西望地環視周遭。
對患有怯場症的小兔而言,這是最要命的狀況。
她被樹葉磨擦聲和自己踩過樹枝發出的聲響嚇得膽顫心驚,慢慢靠近方才發現的土黃色物體。
當小兔透過狙擊鏡確認到物體的真貌之際,她不禁瞠目結舌。
因為那對狗耳髮飾居然毫不設防地被丟在窪地正中央。
(這、這再怎麼看都是個陷阱啊……)
小兔躲在樹幹後面,注意四周的風吹草動。只要對手稍有動靜,憑小兔的反射神經自然應付得了。
小兔屏氣凝神,等待八成正躲在暗處的櫻花採取下一步行動。
她提高警覺注意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動靜。只要身為狙擊手,擅長索敵原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捕捉敵人氣息是她的拿手絕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落地聲。
小兔雖連忙轉身應對,不過步槍卻被搶先一步打掉,雙臂也遭人倒剪。
「唔啊……!」
緊接著手臂被往上擰轉,整個人被壓制於濕淋淋的落葉上,一把匕首隨即緊緊抵住她的喉頭。
「——太天真了。有人會疏忽掉上下兩個方向的警戒嗎?」
「你、你躲在樹上嗎……!?」
「西園寺,你的行動太過淺顯易懂。既然明白我打算出奇不意發動突襲,你就必須把撤退這個選項也列入考慮當中。剛剛你理應暫且退開,把設法與草剃等人會合視為首要之務才對。」
「……唔。」
「敵人準備展開偷襲,對你的一舉一動本就瞭若指掌,你這樣逞強孤軍突擊根本是自找死路。西園寺小兔,留在這罰站10分鐘。」
被擰住的手臂重獲自由,小兔垂頭喪氣地緩緩起身。
不過等到小兔重新站穩腳步之時,櫻花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小兔佩服她那非同凡響的本領,輕輕嘆了口氣。
「呼……呼……」
真理與哮等人走散,在森林中雙手拄著膝蓋用力喘氣。正確來說並不是走散,而是被撇下了。
對運動神經糟到難以想像的真理而言,本來就極不適合參與這種在森林內舉行的訓練活。
猛一回神,真理才驚覺自己已不慎走進滿布泥濘的濕地,還有條小河流經腳下。雖然前天那場雨並未導致水位上升,但是整塊區域仍讓人難以行走。
「嗚~……總覺得好像有很多水蛭躲在水裡,感覺超討厭的~我不應該跟來的。」
被泥濘纏住雙腳的真理搖搖晃晃地往前推進。
就在她一時失去平衡,伸手扶住泥牆的瞬間。
姆啾。
「咦?」
手掌傳來一股顯然與泥巴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
真理望向抓著牆壁的手掌,發現泥牆上有兩個顯然不太對勁的突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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