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 Another Mission 1 Mission 01 櫻花教官的強化集訓(2/2)
真理望向抓著牆壁的手掌,發現泥牆上有兩個顯然不太對勁的突起物。
隨後牆壁開始蠢動,一個沾滿泥濘的不明物體突然撲向真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理髮出尖叫聲,被從泥牆裡竄出的神秘人物箝制,樹脂匕首也同時抵住了她的頸項。
真理臉色鐵青地回頭一看,只見全身塗滿泥巴的櫻花映入眼中。
原來她與泥牆化為一體,埋伏在此伺機而動。
「雖然沒料到你會剛好在那個地方被絆倒……不過無所謂。二階堂真理,留在原地罰站10分鐘。」
「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越戰退役軍人嗎!?」(譯註:影射藍波。)
面對真理的指摘,櫻花猛然睜大她那宛如在戰場上見識過地獄光景的混濁雙眼,加強樹脂匕首抵住真理頸項的力道。
真理忍不住發出「咿」的驚呼聲。
「我應該說過『絕不會手下留情,做好覺悟』這句話才對吧。」
「你到底是有多不肯認輸啦?還有你躲起來偷襲未免也太卑鄙了吧!」
「既然要以寡敵眾,我這樣做一點也不奇怪。我這個人為求勝利不擇手段。更何況你要怪也該怪自己,誰叫你傻傻走散,自取滅亡。」
「真是夠了——泥巴都沾到人家的圍巾了啦!快放開我啦!你這樣還配自稱是女人嗎!?就算胸部再大、頭髮再漂亮,骯髒的女人還是會惹人嫌啦!」
可能是真理這番說詞稍微刺痛了櫻花的心靈吧,櫻花不禁露出有點尷尬的神情。
「這、這毫無關聯。女性尊嚴在戰場上根本——!」
「髒死了髒死了——離我遠一點——!」
「…………」
櫻花不發一語,猛然抓住真理的頭使勁朝泥牆推去。
真理的臉逐漸逼近泥牆。
「哇!等一下!住手、別鬧了!好啦好啦我認輸就是了,法律明文禁止拷打俘虜——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尖叫聲迴蕩於森林之中。
聽見真理的尖叫聲,哮與斑鳩沿著林間小徑快步賓士。
在恢復寂靜無聲的森林之中,哮於小河附近停下腳步。
「剛剛那陣尖叫聲是從這一帶傳出的沒錯吧……」
「聽起來好像是二階堂的聲音。在尖叫聲之後,又接著聽見另一陣嚎啕大哭的聲音呢。」
雖不知真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結果如何倒是不難想像。
哮拿出望遠鏡察看小河上游的狀況。
小河左右兩側均被小小山崖包夾,在那附近發現兩條人影。
映入眼中的分別是毫無動靜,臉龐深陷崖底泥牆的真理,以及——雙手拿著機關槍、肩上扛著一排子彈,飛快地邁步前行的櫻花。
哮忍不住發出了「咿」的驚呼聲。
櫻花那沾滿泥濘的軀體,身穿迷彩褲及吊帶式背心,就像出現在動作電影當中的特種部隊隊員。只不過她頭上戴的並非綠扁帽,而是一對狗耳髮飾。而且還隨著櫻花的體溫變化劇烈地擺動著。
雙方距離明明相當遙遠,她的雙眼卻直接對準哮等人所在的方位。
(我們的位置居然已經曝光了……!)
閃爍著湛藍火光的眼神筆直對準哮等人,櫻花任由頭上狗耳髮飾不斷擺動,逐漸朝他們逼近。
「先、先撤退吧……——!對上機關槍實在太過不妙!」
當哮準備抽身之際,斑鳩卻出手扣住他的肩頭。
「草剃,你暗中繞到她的背後,這邊由我負責扮演誘餌。」
「杉波,你……」
「廢話少說,一切包在斑鳩姊姊身上。」
面對豎起大拇指送出一記秋波的斑鳩,哮內心只有滿滿的不安而非期待。
哮心想『算了』,他無聲無息地躲進草叢裡,一邊確認櫻花的動向,一邊繞至她的背後。接著從草木的縫隙之間,窺視櫻花與斑鳩難得一見的對峙。
斑鳩自草叢裡縱身一躍,出現在櫻花面前。這一切彷佛盡在櫻花預料之中,她架起緊靠著腰際的機關槍。
兩人在極近距離的狀況下擺出應戰架勢,同時相互瞪視著對方。
隨後,就在櫻花準備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
只見斑鳩緩緩自懷中取出一枚看似紙張的東西。
接著又將其探向前方,秀給櫻花看。
那枚紙張——是櫻花
的更衣照。
「你敢開槍的話——我就把這張照片散布給全校師生看!」
…………
…………
(——她的行為跟護士完全扯不上關係啊!)
更誇張的是,那只不過是單純的威脅罷了。
斑鳩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輕輕晃動手上的照片。
「喏喏喏,不希望照片被散布出去的話,就立刻給我跪下!向我俯首稱臣!然後舔我的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當斑鳩的興奮情緒達到最高潮的那一瞬間,櫻花滿臉傻眼地運用機關槍展開連射。
斑鳩全身上下都布滿了黃色油漆。櫻花則從變成鮮黃色的斑鳩手中搶走照片。
「杉波斑鳩……原地罰站10分鐘。你是白痴嗎?」
「呵呵呵……真是太遺憾了。照片可不只有那一張而已啊!」
斑鳩憑空變出多達數十張的偷拍照片給櫻花看。櫻花當場毫不留情地發射所有漆彈,猛攻斑鳩的臀部。
雖說是漆彈,打起來還是滿痛的,只聽見斑鳩發出「呀!」的尖叫聲,慘遭擊敗。
櫻花俯視著翹高臀部一直喘氣的斑鳩,臉頰微微抽搐不止。
「事後我會沒收那些照片的底片,勸你最好給我乖乖交出來……!」
「呼、呼……討厭啦,人家好像快愛上這種感覺了。」
斑鳩搖晃臀部沉浸於快感之中,櫻花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重新斂起神情。
「草剃,我知道你人在附近!給我出來!」
聽見櫻花如此吆喝,躲在樹幹後面的哮不禁嘆了口大氣。
即便在對付斑鳩的過程中,櫻花也沒露出任何一絲破綻。若用槍械瞄準或許還有機會,可惜哮就只會用劍。除非能夠一鼓作氣逼近她身旁,否則根本別想發動奇襲。
哮無可奈何地出現在櫻花面前,拔出劍與她展開對峙。
櫻花也撇下機關槍,從槍套里抽出慣用的手槍。
接著,嘴角勾勒出一抹微微上揚的弧線。
「……令人不禁回想起國中部時代的事呢。我記得當時我們也像這樣成為最後留下的兩人,並且展開對峙。」
「原來你還記得啊。」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記得……不過在與《英雄》交手的那一戰結束時,我便憶起那段往事了。跟那時候相比,你的表情變得柔和多了。」
櫻花接著補上一句『但是』,同時舉起槍口瞄準哮。
「——眼神的銳利度倒是絲毫沒變。」
經她這麼一說,哮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櫻花緩緩往旁邊移動,槍口仍穩穩地對準哮。哮也測算雙方間距,滑動腳步並豎起劍尖直指櫻花。
「你儘管使用掃魔刀吧。我們彼此都全力以赴。」
「……不不,要是我真的動用掃魔刀揮劍劈砍,即便用的是樹脂刀也會害你受傷啊。」
聽見這句話,櫻花像是大失所望般,嘆著氣搖頭。
「……草剃,你聽不出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
「我剛剛——可是表明了你若不使用掃魔刀,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喔。」
「……什……麼?」
哮的心突然感到陣陣抽痛。
槍口指著哮的櫻花又接著說道。
「你應當改善的就是對劍術的執著。你也差不多該努力試著學習運用槍械了吧?」
「刀劍——想也知道絕對敵不過槍械嘛。」
啪。
哮的腦海里響起理智斷線的聲音,而他臉上也逐漸顯露出憤怒神色。
「——是你說的喔……!」
哮咬牙切齒地使勁握住手中劍柄。
接著發動能將腦部處理速度提升至最高極限的絕技•掃魔刀。在變成慢動作的世界中,只有哮能夠快速展開行動。
(我不會砍你!頂多只會敲掉你的手槍!)
哮一鼓作氣縮短雙方間距,鎖定槍身並高舉劍刃直劈而下。
但在下一瞬間——卻有不明物體絆住並使勁拉扯哮的腳。
「嗚喔——!?」
整隻腳被猛然往上提的哮,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已被倒吊在半空中。
哮解除掃魔刀,確認自己被懸空吊著。
他發現有條繩索纏繞住自己的右腳。
「陷……陷阱……!?」
哮啞口無言地看著櫻花。
呈倒轉狀態映入眼中的櫻花則是面露苦笑,凝視著哮。
上當了。櫻花是為了誘使哮運用掃魔刀進而踏入陷阱,才故意出言挑釁。
(……她方才舉槍對準我,並且橫向移動,目的並不是為了確認雙方間距,而是要誘導我踏入陷阱……)
哮放鬆全身力道,露出虛弱笑容任由重力牽引身體。
「…………這下子還真是輸得有夠徹底啊。」
「你的缺點果然就是在聽見劍術遭人侮辱時太過容易發飆。要是受到這麼單純的挑釁就氣昏頭,總有一天會賠上自己的性命。」
「……你說得一點也沒錯。」
「杉波先撇開不談,我個人很希望西園寺跟你都能對自己的缺點產生危機意識。我也是為此才特地策劃了這場集訓。如果你們能以這場集訓為契機,找到克服缺點的線索,那就再好不過了。」
完全無從反駁。真的愈來愈搞不懂到底誰才是隊長。
櫻花補上一句「總而言之」,緩緩走到哮的眼前。
接著滿臉過意不去地說道。
「雖然是作戰……但我仍傷害了你的自尊心。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哈哈,我沒放在心上啦。實際上我也真的如你所說的發飆了啊。」
哮話一說完,卻見櫻花神情嚴肅,搖著頭並伸手輕撫哮的臉頰。
「我十分清楚,你的用槍技巧並非透過後天努力就能改善……更重要的是刀劍一點也不弱。截至目前為止,我可是被你的劍術救過好幾次啊。」
「……鳳。」
「你很強悍,這點我敢保證,所以請讓我好好表達歉意。真的非常對不起。」
聽她說出這麼令人開心的話,哮忍不住定睛直視櫻花。兩人之間醞釀出一股微妙氣氛,就在這時——
櫻花感受到背後傳來一陣殺氣,立刻轉過身。
一記漆彈夾帶破風之勢,以毫釐之差從她頭上呼嘯而過。
「嘖,是西園寺嗎!」
櫻花放眼眺望遠方,捕捉到自高崗上架起步槍瞄準自己的小兔身影。
「10分鐘的罰站時間已經結束了喔!你們竟然還在那邊打情罵俏!」
哮與櫻花的互動大概全被她看見了吧。妒火中燒的小兔運用步槍對櫻花展開連射。
櫻花雖有驚無險地閃過了這波漆彈攻勢,但狗耳髮飾卻不慎在過程中自頭上飛了出去。
「糟——!」
櫻花雖連忙試圖伸手抓住狗耳髮飾,不料髮飾卻被手指一撥,就這麼……
就這麼——飛向倒吊在半空中的哮手中。
「咦?」
「……這!」
神情茫然地抓住狗耳髮飾的哮,與一臉傻眼的櫻花再次面面相覷。
勝利條件是擊中櫻花或搶下狗耳髮飾。
而小隊方受懲罰的條件則是被漆彈擊中,或是被樹脂匕首砍中。
哮只不過是中了陷阱,他既未受漆彈攻擊,也沒碰到櫻花的匕首。
換句話說——
「……這樣算是我贏了嗎?」
櫻花不禁垂頭喪氣地跪倒在露出苦笑的哮面前。
吃完晚餐,到了晚上9點。
哮獨自一人在男澡堂泡湯休息。
「呼~雖說沒泡過幾次,但這種寬敞的大澡堂真是不錯啊。」
哮的頭上頂著毛巾,眺望著因水氣蒸騰而變得朦朧不清的璀璨星空。溫泉的暖流彷佛滲入疲憊不堪的四肢百骸一般,帶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結果白天的對決算是哮單獨獲勝,不過哮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自己明明是中了陷阱的人,卻成了最後贏家。
於是哮放棄了櫻花要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權利,小隊成員們則利用白天時間在森林內進行戰鬥訓練。
因為是由櫻花主導的訓練,所以雖然相當辛苦,卻是即便只有短短一天,亦可期待發揮效果的訓練內容。
不愧是前魔女獵人,櫻花也十分擅長指導他人。
「害我更搞不清楚究竟誰才是隊長了。」
哮對自己的不中用感到沮喪,也很感謝櫻
花。生性正經的她,為只要放任不管就很容易原地踏步的蝦兵蟹將小隊帶來了良性刺激。
櫻花與隊友們相處的情況也遠比一開始來得更加融洽,哮深信今後小隊必然能朝著更正面的方向邁進。
「為此我也非得設法改掉易怒的缺點不可……雖然我自認個性已經比過去沉著穩重了,但只有對劍術的情感始終沒有改變啊……」
哮喃喃自語,搖搖頭停止思考。
現在還是好好享受溫泉吧。哮讓溫泉水蓋過自己的肩頭,如此心想。
就在他微眯雙眼享受這股療愈感之際,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門扉被拉開的聲音。
目前只有蝦兵蟹將小隊使用這座設施,而自己應該也是小隊唯一的一名男性成員才對。
心想八成是員工的哮轉頭望向入口處,赫見——裹著浴巾的櫻花站在門口。
他瞬間只能茫然地盯著櫻花的身體。
「………………稍等一下。」
由於完全放鬆身心享受溫泉的緣故,導致他的思緒遲遲沒能恢復正常,直到眼見櫻花難為情地羞紅雙頰低頭不語,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這、這裡是男澡堂耶,鳳!還、還是說是我不小心跑錯了嗎!?」
雖然手忙腳亂地準備起身,不過回想起自己全身赤裸的哮又立刻重新坐回浴池裡。
櫻花則是頻頻窺探著哮,小聲地如此說道。
「……今、今天那場對決的裸家……是你沒錯吧。雖然你說不需要,但不為你做些什麼的話,我的良心實在過意不去。」
「呃,這……那先撇開不談,所以說你又為何闖進男澡堂……」
哮這麼一問,難為情的櫻花視線上揚,含糊其詞地做出回應。
「是杉波她說……我起碼該幫你沖個背。儘管覺得這提議有待商榷……但這也是我唯一想到能為你做的事……」
不不,應該還有其他更多可以考慮的選項吧……心裡雖這麼想,哮也無法說出『我不喜歡』加以婉拒。
因為最要命的問題在於,他根本就不討厭這回事。
「有沒有什麼覺得會癢的地方……?」
「沒、沒有。」
哮任由沾滿肥皂泡的毛巾擦遍背部各個角落,不曉得視線該往哪擺才好。
儘管櫻花再三吩咐絕對不可以轉頭,但他眼前有一大塊鏡子,從剛剛開始就能隱隱約約地看見櫻花的身體。
櫻花雖然平常總是說自己的肌肉發達,不過看起來沒這回事。
倒不如說哮覺得她有著一副非常優美的體態。不僅胸部夠大,腰也很細……
(現在想這種事情不太妙……!)
哮搖了搖頭。
「你、你會不會有太勉強自己啊?是杉波要你這樣做的對不對?」
「不,沒這回事。這、這就是所、所謂的坦誠相見吧?杉波告訴我這是一種溝通交流的方法。對於不擅跟他人打交道的我來說,這也算一種訓練。」
……那是適合同性之間採用的交流方式,換成異性則很容易招致各種誤解,尤其男性更會落得被迫在各方面忍耐的下場。
「況且草剃你也背負了不少重擔……假使連慰勞你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到,我的良心實在過意不去。」
語畢,櫻花伸手輕觸哮的背部。
「這樣一摸,你的背部果然很寬大呢」
櫻花感慨萬千地如此說道,擦洗哮的背部。
雖說的確覺得很舒服,不過明明只是讓她洗背,哮的內心卻為此感到悸動不已。
櫻花神情嚴肅地將哮的背部擦洗乾淨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了,接下來——!」
「前面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喔!?」
「——那還用說嗎!我也並不打算這麼徹底地捨棄身為女性的尊嚴啦!」
鬆了口氣的哮頓時放鬆緊繃的雙肩。
相信接下來她一定是打算用蓮蓬頭衝掉背上的肥皂泡吧。
只是這個念頭才剛閃過,就突然有一陣充滿彈力的觸感襲向背部。
怎麼回事啊?如此心想的哮望向鏡子,頓時傻眼。
他赫見櫻花用身體緊貼著自己的背部。有一瞬間,他以為櫻花是被浴室熱氣蒸得不支昏,但事實並非如此。
櫻花居然用自己的胸部及身體開始擦洗哮的背部。
「你在幹嘛!」
「?袒、袒裎相見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杉波說一般都是用自己的身體擦洗慰勞物件的身體……」
……看樣子她似乎被灌輸了荒唐到極點的錯誤觀念。
哮連忙想制止櫻花,卻發不出聲音。
不對。他並非發不出聲音,純粹只是不出聲罷了。
再怎麼自欺欺人也無濟於事。坦白說,哮實在不希望櫻花停止這個由誤解衍生而出的行為。
不得不說背部感受到的柔軟雙峰感觸簡直幸福極了。
只見透過鏡子映入眼中的櫻花雖是滿臉通紅,卻仍竭盡所能地用她的胸部擦洗哮的身體。濕潤的秀髮、潮紅的雙頰、在背部上下滑動的乳房。
儘管是一種相當莫名其妙的狀況……
(老、老實說,這種狀況真令人受不了啊。)
哮是真心不希望櫻花停止。草剃哮這個男人,意外地是個悶騷色狼。
他露出難以言喻的陶醉神情,享受來自櫻花胸部的觸感。
哎呀,現在立刻制止她也未免太過可惜。雖然還不到「送上門的女人不享用是男人之恥」的地步,但既然是雙方都同意的事情,那即便稍微享受一下也——
就在哮如此心想之時。
入口處再度傳來咔啦咔啦的開門聲響,緊接著—
「「…………」」
赫見一絲不掛的小兔及真理出現在門口。
而跟在兩人背後的斑鳩,一目睹櫻花與哮的模樣,立刻「噗嗤!」地笑了出來。
目擊雙頰泛紅、呼吸急促的櫻花,不斷用胸部磨蹭哮的背部,以及色眯眯地面露陶醉神情的哮,小兔及真理當場愣住。
哮也在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努力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斑鳩當然絕不可能讓哮只嘗到甜頭就全身而退。
結論很簡單。哮又一次中了圈套。
這種狀況,不管解釋什麼都沒有用。
——之後,哮自然就面臨了被小兔及真理用木製盛水桶狠狠教訓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