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對魔導學園35試驗小隊 > 短篇集 Another Mission 1 Mission 01 櫻花教官的強化集訓

短篇集 Another Mission 1 Mission 01 櫻花教官的強化集訓(2/2)

目錄

真理望向抓著牆壁的手掌,發現泥牆上有兩個顯然不太對勁的突起物。

隨後牆壁開始蠢動,一個沾滿泥濘的不明物體突然撲向真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理髮出尖叫聲,被從泥牆裡竄出的神秘人物箝制,樹脂匕首也同時抵住了她的頸項。

真理臉色鐵青地回頭一看,只見全身塗滿泥巴的櫻花映入眼中。

原來她與泥牆化為一體,埋伏在此伺機而動。

「雖然沒料到你會剛好在那個地方被絆倒……不過無所謂。二階堂真理,留在原地罰站10分鐘。」

「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越戰退役軍人嗎!?」(譯註:影射藍波。)

面對真理的指摘,櫻花猛然睜大她那宛如在戰場上見識過地獄光景的混濁雙眼,加強樹脂匕首抵住真理頸項的力道。

真理忍不住發出「咿」的驚呼聲。

「我應該說過『絕不會手下留情,做好覺悟』這句話才對吧。」

「你到底是有多不肯認輸啦?還有你躲起來偷襲未免也太卑鄙了吧!」

「既然要以寡敵眾,我這樣做一點也不奇怪。我這個人為求勝利不擇手段。更何況你要怪也該怪自己,誰叫你傻傻走散,自取滅亡。」

「真是夠了——泥巴都沾到人家的圍巾了啦!快放開我啦!你這樣還配自稱是女人嗎!?就算胸部再大、頭髮再漂亮,骯髒的女人還是會惹人嫌啦!」

可能是真理這番說詞稍微刺痛了櫻花的心靈吧,櫻花不禁露出有點尷尬的神情。

「這、這毫無關聯。女性尊嚴在戰場上根本——!」

「髒死了髒死了——離我遠一點——!」

「…………」

櫻花不發一語,猛然抓住真理的頭使勁朝泥牆推去。

真理的臉逐漸逼近泥牆。

「哇!等一下!住手、別鬧了!好啦好啦我認輸就是了,法律明文禁止拷打俘虜——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尖叫聲迴蕩於森林之中。

聽見真理的尖叫聲,哮與斑鳩沿著林間小徑快步賓士。

在恢復寂靜無聲的森林之中,哮於小河附近停下腳步。

「剛剛那陣尖叫聲是從這一帶傳出的沒錯吧……」

「聽起來好像是二階堂的聲音。在尖叫聲之後,又接著聽見另一陣嚎啕大哭的聲音呢。」

雖不知真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結果如何倒是不難想像。

哮拿出望遠鏡察看小河上游的狀況。

小河左右兩側均被小小山崖包夾,在那附近發現兩條人影。

映入眼中的分別是毫無動靜,臉龐深陷崖底泥牆的真理,以及——雙手拿著機關槍、肩上扛著一排子彈,飛快地邁步前行的櫻花。

哮忍不住發出了「咿」的驚呼聲。

櫻花那沾滿泥濘的軀體,身穿迷彩褲及吊帶式背心,就像出現在動作電影當中的特種部隊隊員。只不過她頭上戴的並非綠扁帽,而是一對狗耳髮飾。而且還隨著櫻花的體溫變化劇烈地擺動著。

雙方距離明明相當遙遠,她的雙眼卻直接對準哮等人所在的方位。

(我們的位置居然已經曝光了……!)

閃爍著湛藍火光的眼神筆直對準哮等人,櫻花任由頭上狗耳髮飾不斷擺動,逐漸朝他們逼近。

「先、先撤退吧……——!對上機關槍實在太過不妙!」

當哮準備抽身之際,斑鳩卻出手扣住他的肩頭。

「草剃,你暗中繞到她的背後,這邊由我負責扮演誘餌。」

「杉波,你……」

「廢話少說,一切包在斑鳩姊姊身上。」

面對豎起大拇指送出一記秋波的斑鳩,哮內心只有滿滿的不安而非期待。

哮心想『算了』,他無聲無息地躲進草叢裡,一邊確認櫻花的動向,一邊繞至她的背後。接著從草木的縫隙之間,窺視櫻花與斑鳩難得一見的對峙。

斑鳩自草叢裡縱身一躍,出現在櫻花面前。這一切彷佛盡在櫻花預料之中,她架起緊靠著腰際的機關槍。

兩人在極近距離的狀況下擺出應戰架勢,同時相互瞪視著對方。

隨後,就在櫻花準備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

只見斑鳩緩緩自懷中取出一枚看似紙張的東西。

接著又將其探向前方,秀給櫻花看。

那枚紙張——是櫻花

的更衣照。

「你敢開槍的話——我就把這張照片散布給全校師生看!」

…………

…………

(——她的行為跟護士完全扯不上關係啊!)

更誇張的是,那只不過是單純的威脅罷了。

斑鳩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輕輕晃動手上的照片。

「喏喏喏,不希望照片被散布出去的話,就立刻給我跪下!向我俯首稱臣!然後舔我的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當斑鳩的興奮情緒達到最高潮的那一瞬間,櫻花滿臉傻眼地運用機關槍展開連射。

斑鳩全身上下都布滿了黃色油漆。櫻花則從變成鮮黃色的斑鳩手中搶走照片。

「杉波斑鳩……原地罰站10分鐘。你是白痴嗎?」

「呵呵呵……真是太遺憾了。照片可不只有那一張而已啊!」

斑鳩憑空變出多達數十張的偷拍照片給櫻花看。櫻花當場毫不留情地發射所有漆彈,猛攻斑鳩的臀部。

雖說是漆彈,打起來還是滿痛的,只聽見斑鳩發出「呀!」的尖叫聲,慘遭擊敗。

櫻花俯視著翹高臀部一直喘氣的斑鳩,臉頰微微抽搐不止。

「事後我會沒收那些照片的底片,勸你最好給我乖乖交出來……!」

「呼、呼……討厭啦,人家好像快愛上這種感覺了。」

斑鳩搖晃臀部沉浸於快感之中,櫻花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重新斂起神情。

「草剃,我知道你人在附近!給我出來!」

聽見櫻花如此吆喝,躲在樹幹後面的哮不禁嘆了口大氣。

即便在對付斑鳩的過程中,櫻花也沒露出任何一絲破綻。若用槍械瞄準或許還有機會,可惜哮就只會用劍。除非能夠一鼓作氣逼近她身旁,否則根本別想發動奇襲。

哮無可奈何地出現在櫻花面前,拔出劍與她展開對峙。

櫻花也撇下機關槍,從槍套里抽出慣用的手槍。

接著,嘴角勾勒出一抹微微上揚的弧線。

「……令人不禁回想起國中部時代的事呢。我記得當時我們也像這樣成為最後留下的兩人,並且展開對峙。」

「原來你還記得啊。」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記得……不過在與《英雄》交手的那一戰結束時,我便憶起那段往事了。跟那時候相比,你的表情變得柔和多了。」

櫻花接著補上一句『但是』,同時舉起槍口瞄準哮。

「——眼神的銳利度倒是絲毫沒變。」

經她這麼一說,哮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櫻花緩緩往旁邊移動,槍口仍穩穩地對準哮。哮也測算雙方間距,滑動腳步並豎起劍尖直指櫻花。

「你儘管使用掃魔刀吧。我們彼此都全力以赴。」

「……不不,要是我真的動用掃魔刀揮劍劈砍,即便用的是樹脂刀也會害你受傷啊。」

聽見這句話,櫻花像是大失所望般,嘆著氣搖頭。

「……草剃,你聽不出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

「我剛剛——可是表明了你若不使用掃魔刀,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喔。」

「……什……麼?」

哮的心突然感到陣陣抽痛。

槍口指著哮的櫻花又接著說道。

「你應當改善的就是對劍術的執著。你也差不多該努力試著學習運用槍械了吧?」

「刀劍——想也知道絕對敵不過槍械嘛。」

啪。

哮的腦海里響起理智斷線的聲音,而他臉上也逐漸顯露出憤怒神色。

「——是你說的喔……!」

哮咬牙切齒地使勁握住手中劍柄。

接著發動能將腦部處理速度提升至最高極限的絕技•掃魔刀。在變成慢動作的世界中,只有哮能夠快速展開行動。

(我不會砍你!頂多只會敲掉你的手槍!)

哮一鼓作氣縮短雙方間距,鎖定槍身並高舉劍刃直劈而下。

但在下一瞬間——卻有不明物體絆住並使勁拉扯哮的腳。

「嗚喔——!?」

整隻腳被猛然往上提的哮,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已被倒吊在半空中。

哮解除掃魔刀,確認自己被懸空吊著。

他發現有條繩索纏繞住自己的右腳。

「陷……陷阱……!?」

哮啞口無言地看著櫻花。

呈倒轉狀態映入眼中的櫻花則是面露苦笑,凝視著哮。

上當了。櫻花是為了誘使哮運用掃魔刀進而踏入陷阱,才故意出言挑釁。

(……她方才舉槍對準我,並且橫向移動,目的並不是為了確認雙方間距,而是要誘導我踏入陷阱……)

哮放鬆全身力道,露出虛弱笑容任由重力牽引身體。

「…………這下子還真是輸得有夠徹底啊。」

「你的缺點果然就是在聽見劍術遭人侮辱時太過容易發飆。要是受到這麼單純的挑釁就氣昏頭,總有一天會賠上自己的性命。」

「……你說得一點也沒錯。」

「杉波先撇開不談,我個人很希望西園寺跟你都能對自己的缺點產生危機意識。我也是為此才特地策劃了這場集訓。如果你們能以這場集訓為契機,找到克服缺點的線索,那就再好不過了。」

完全無從反駁。真的愈來愈搞不懂到底誰才是隊長。

櫻花補上一句「總而言之」,緩緩走到哮的眼前。

接著滿臉過意不去地說道。

「雖然是作戰……但我仍傷害了你的自尊心。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哈哈,我沒放在心上啦。實際上我也真的如你所說的發飆了啊。」

哮話一說完,卻見櫻花神情嚴肅,搖著頭並伸手輕撫哮的臉頰。

「我十分清楚,你的用槍技巧並非透過後天努力就能改善……更重要的是刀劍一點也不弱。截至目前為止,我可是被你的劍術救過好幾次啊。」

「……鳳。」

「你很強悍,這點我敢保證,所以請讓我好好表達歉意。真的非常對不起。」

聽她說出這麼令人開心的話,哮忍不住定睛直視櫻花。兩人之間醞釀出一股微妙氣氛,就在這時——

櫻花感受到背後傳來一陣殺氣,立刻轉過身。

一記漆彈夾帶破風之勢,以毫釐之差從她頭上呼嘯而過。

「嘖,是西園寺嗎!」

櫻花放眼眺望遠方,捕捉到自高崗上架起步槍瞄準自己的小兔身影。

「10分鐘的罰站時間已經結束了喔!你們竟然還在那邊打情罵俏!」

哮與櫻花的互動大概全被她看見了吧。妒火中燒的小兔運用步槍對櫻花展開連射。

櫻花雖有驚無險地閃過了這波漆彈攻勢,但狗耳髮飾卻不慎在過程中自頭上飛了出去。

「糟——!」

櫻花雖連忙試圖伸手抓住狗耳髮飾,不料髮飾卻被手指一撥,就這麼……

就這麼——飛向倒吊在半空中的哮手中。

「咦?」

「……這!」

神情茫然地抓住狗耳髮飾的哮,與一臉傻眼的櫻花再次面面相覷。

勝利條件是擊中櫻花或搶下狗耳髮飾。

而小隊方受懲罰的條件則是被漆彈擊中,或是被樹脂匕首砍中。

哮只不過是中了陷阱,他既未受漆彈攻擊,也沒碰到櫻花的匕首。

換句話說——

「……這樣算是我贏了嗎?」

櫻花不禁垂頭喪氣地跪倒在露出苦笑的哮面前。

吃完晚餐,到了晚上9點。

哮獨自一人在男澡堂泡湯休息。

「呼~雖說沒泡過幾次,但這種寬敞的大澡堂真是不錯啊。」

哮的頭上頂著毛巾,眺望著因水氣蒸騰而變得朦朧不清的璀璨星空。溫泉的暖流彷佛滲入疲憊不堪的四肢百骸一般,帶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結果白天的對決算是哮單獨獲勝,不過哮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自己明明是中了陷阱的人,卻成了最後贏家。

於是哮放棄了櫻花要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權利,小隊成員們則利用白天時間在森林內進行戰鬥訓練。

因為是由櫻花主導的訓練,所以雖然相當辛苦,卻是即便只有短短一天,亦可期待發揮效果的訓練內容。

不愧是前魔女獵人,櫻花也十分擅長指導他人。

「害我更搞不清楚究竟誰才是隊長了。」

哮對自己的不中用感到沮喪,也很感謝櫻

花。生性正經的她,為只要放任不管就很容易原地踏步的蝦兵蟹將小隊帶來了良性刺激。

櫻花與隊友們相處的情況也遠比一開始來得更加融洽,哮深信今後小隊必然能朝著更正面的方向邁進。

「為此我也非得設法改掉易怒的缺點不可……雖然我自認個性已經比過去沉著穩重了,但只有對劍術的情感始終沒有改變啊……」

哮喃喃自語,搖搖頭停止思考。

現在還是好好享受溫泉吧。哮讓溫泉水蓋過自己的肩頭,如此心想。

就在他微眯雙眼享受這股療愈感之際,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門扉被拉開的聲音。

目前只有蝦兵蟹將小隊使用這座設施,而自己應該也是小隊唯一的一名男性成員才對。

心想八成是員工的哮轉頭望向入口處,赫見——裹著浴巾的櫻花站在門口。

他瞬間只能茫然地盯著櫻花的身體。

「………………稍等一下。」

由於完全放鬆身心享受溫泉的緣故,導致他的思緒遲遲沒能恢復正常,直到眼見櫻花難為情地羞紅雙頰低頭不語,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這、這裡是男澡堂耶,鳳!還、還是說是我不小心跑錯了嗎!?」

雖然手忙腳亂地準備起身,不過回想起自己全身赤裸的哮又立刻重新坐回浴池裡。

櫻花則是頻頻窺探著哮,小聲地如此說道。

「……今、今天那場對決的裸家……是你沒錯吧。雖然你說不需要,但不為你做些什麼的話,我的良心實在過意不去。」

「呃,這……那先撇開不談,所以說你又為何闖進男澡堂……」

哮這麼一問,難為情的櫻花視線上揚,含糊其詞地做出回應。

「是杉波她說……我起碼該幫你沖個背。儘管覺得這提議有待商榷……但這也是我唯一想到能為你做的事……」

不不,應該還有其他更多可以考慮的選項吧……心裡雖這麼想,哮也無法說出『我不喜歡』加以婉拒。

因為最要命的問題在於,他根本就不討厭這回事。

「有沒有什麼覺得會癢的地方……?」

「沒、沒有。」

哮任由沾滿肥皂泡的毛巾擦遍背部各個角落,不曉得視線該往哪擺才好。

儘管櫻花再三吩咐絕對不可以轉頭,但他眼前有一大塊鏡子,從剛剛開始就能隱隱約約地看見櫻花的身體。

櫻花雖然平常總是說自己的肌肉發達,不過看起來沒這回事。

倒不如說哮覺得她有著一副非常優美的體態。不僅胸部夠大,腰也很細……

(現在想這種事情不太妙……!)

哮搖了搖頭。

「你、你會不會有太勉強自己啊?是杉波要你這樣做的對不對?」

「不,沒這回事。這、這就是所、所謂的坦誠相見吧?杉波告訴我這是一種溝通交流的方法。對於不擅跟他人打交道的我來說,這也算一種訓練。」

……那是適合同性之間採用的交流方式,換成異性則很容易招致各種誤解,尤其男性更會落得被迫在各方面忍耐的下場。

「況且草剃你也背負了不少重擔……假使連慰勞你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到,我的良心實在過意不去。」

語畢,櫻花伸手輕觸哮的背部。

「這樣一摸,你的背部果然很寬大呢」

櫻花感慨萬千地如此說道,擦洗哮的背部。

雖說的確覺得很舒服,不過明明只是讓她洗背,哮的內心卻為此感到悸動不已。

櫻花神情嚴肅地將哮的背部擦洗乾淨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了,接下來——!」

「前面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喔!?」

「——那還用說嗎!我也並不打算這麼徹底地捨棄身為女性的尊嚴啦!」

鬆了口氣的哮頓時放鬆緊繃的雙肩。

相信接下來她一定是打算用蓮蓬頭衝掉背上的肥皂泡吧。

只是這個念頭才剛閃過,就突然有一陣充滿彈力的觸感襲向背部。

怎麼回事啊?如此心想的哮望向鏡子,頓時傻眼。

他赫見櫻花用身體緊貼著自己的背部。有一瞬間,他以為櫻花是被浴室熱氣蒸得不支昏,但事實並非如此。

櫻花居然用自己的胸部及身體開始擦洗哮的背部。

「你在幹嘛!」

「?袒、袒裎相見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杉波說一般都是用自己的身體擦洗慰勞物件的身體……」

……看樣子她似乎被灌輸了荒唐到極點的錯誤觀念。

哮連忙想制止櫻花,卻發不出聲音。

不對。他並非發不出聲音,純粹只是不出聲罷了。

再怎麼自欺欺人也無濟於事。坦白說,哮實在不希望櫻花停止這個由誤解衍生而出的行為。

不得不說背部感受到的柔軟雙峰感觸簡直幸福極了。

只見透過鏡子映入眼中的櫻花雖是滿臉通紅,卻仍竭盡所能地用她的胸部擦洗哮的身體。濕潤的秀髮、潮紅的雙頰、在背部上下滑動的乳房。

儘管是一種相當莫名其妙的狀況……

(老、老實說,這種狀況真令人受不了啊。)

哮是真心不希望櫻花停止。草剃哮這個男人,意外地是個悶騷色狼。

他露出難以言喻的陶醉神情,享受來自櫻花胸部的觸感。

哎呀,現在立刻制止她也未免太過可惜。雖然還不到「送上門的女人不享用是男人之恥」的地步,但既然是雙方都同意的事情,那即便稍微享受一下也——

就在哮如此心想之時。

入口處再度傳來咔啦咔啦的開門聲響,緊接著—

「「…………」」

赫見一絲不掛的小兔及真理出現在門口。

而跟在兩人背後的斑鳩,一目睹櫻花與哮的模樣,立刻「噗嗤!」地笑了出來。

目擊雙頰泛紅、呼吸急促的櫻花,不斷用胸部磨蹭哮的背部,以及色眯眯地面露陶醉神情的哮,小兔及真理當場愣住。

哮也在瞬間臉色變得慘白,努力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斑鳩當然絕不可能讓哮只嘗到甜頭就全身而退。

結論很簡單。哮又一次中了圈套。

這種狀況,不管解釋什麼都沒有用。

——之後,哮自然就面臨了被小兔及真理用木製盛水桶狠狠教訓的下場。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