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對魔導學園35試驗小隊 > 第九卷 異端同盟 第三章 第一研究所反擊行動

第九卷 異端同盟 第三章 第一研究所反擊行動(1/2)

目錄

***

Alchemist社第一研究所里,杉波朱雀望著水槽里的樹夕,陶醉得滿面緋紅。

望見遭到完全控制的百鬼夜行,朱雀為自身的可能性狂喜。能夠控制如此強大的力量,自己的偉業讓她感到無比愉悅。

——不過,她忽然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除了可以滿足研究欲的東西,杉波這個人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經過研究、開發、實用化後,她便馬上對實驗對象失去興趣。換句話說,一旦得到結果,她的興趣也就隨之消失。

由誰使用那些武器這種事情,她根本不關心。

「……只有這次……我非常有興趣……」

朱雀帶著恍惚的神情,碰觸水槽的表面。

「世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尤其這個實驗品包含了許多關於靈魂的存在方式,以及不死之謎的情報……這還是我第一次想知道,得到結果後會發生什麼情形。」

得到的結果必定會帶來新的謎團。

關於百鬼夜行,還有許多未解的謎。在染色體構造上,她體內存在著數不盡的幻想生物特性,並且隨著時間一再進化。

無止盡的進化。持續繁殖的肉塊。混亂。

肉體的構造處於魔力與有機物的中間,接近透過召喚後顯現的魔法生物。樹夕無法以自己的意識控制,難道是像不隨意肌那樣嗎?說起來,詛咒這種魔法概念,可以將幻想生物的特性加入人類的染色體裡面嗎?

朱雀讓樹夕進入各種情況的夢境,百鬼夜行因此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反應。每次給予刺激,都會出現超乎朱雀料想的結果。

無限高漲的興奮感、無盡的狂喜、近似戀愛的火熱感受燒灼著朱雀。氣味與人類的血液接近,外表散發出光澤,觸感有如冰冷的人類肌膚。

……味道呢?

味道又是如何?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味道。

朱雀喘著氣,伸出舌頭接近包圍樹夕的防壁,打算舔看看是什麼滋味。

「…………這種舉動就連我也難以接受。」

背後傳來說話聲,朱雀嚇了一跳,維持伸出舌頭的姿勢轉過頭去。

在她背後,一位打扮宛如神父的男子眯細了雙眼。

「好久不見,凶煞。」朱雀眨了眨眼,把舌頭收了回去。「您這人真是神出鬼沒。雖然我瞭解您那個接近不死身的構造,但關於魔力屬性的特質到現在我還是無法理解。」

「…………」

「啊,不如來當我的實驗品如何?說不定可以發現自己未知的一面喔?」

朱雀興高采烈地走向凶煞,但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然後,他抬頭仰望著水槽里的樹夕。

「伊砂表面上也是如此,不過果然還是杉波你比較惹人厭,尤其是只為了自己的研究欲依靠他人這一點。」

「這也是無可奈何啊,杉波就是這種生物嘛!」

「既然要依靠,最好是依靠內心。發自內心依靠的我,和只在表面上依靠的你果然是完全相反。」

凶煞哼了一聲,望著樹夕沉睡的臉龐眯細了眼。

朱雀站在他身旁。

「話說回來,為什麼您會過來這裡?Alchemist社現在與審問會是互助關係,與幻想教團接觸恐怕會遭到颯月責罵。」

即使朱雀這麼問,凶煞的視線始終緊盯著樹夕,凝視著她在睡夢中幸福的笑容。

「聽說百鬼夜行成功控制住了,我因為在意而過來看看情形。實在讓人驚訝,看來是真的穩定下來了。不過……為什麼她看起來這麼幸福?」

聽見凶煞這個問題,朱雀頓時神情一亮。

「她現在正在做夢,藉由持續身處在幸福的夢境當中,讓她保持精神層面的安定,進而抑制百鬼夜行失控。」

朱雀欣喜地侃侃而談自己的成果,這時凶煞終於轉頭看向她,神情非常險峻。

「……你說什麼?」

他以凝重的嗓音回問,朱雀笑嘻嘻地合攏雙手掌心。

「樹夕在過往的人生中只嘗過痛苦的滋味,也許是因為這樣,她非常無法抵抗幸福,而且百鬼夜行也不會做出違背樹夕期望的舉動。只要做著夢的她感到幸福,除非超出容許範圍,否則她絕不會出現暴力舉動。」

「超出容許範圍?當初審問會也必須定期釋放百鬼夜行,減少內部能量。要是置之不理,就算這個少女再幸福也會超出容許範圍吧?」

「關於這一點用不著擔心,若維持安定的話,就能抑制住繁殖量。尤其現在是戰爭期間,把細胞移植到士兵身上,讓能量發散出去就能解決這個問題。既能降低內部能量,又能增加戰力,簡直是一石二鳥呢△」

如果真能做到這種事情,將能成為無窮的戰力。讓無限繁殖的部分細胞移植到人類身上,打造出幾乎是所向無敵的士兵。

這理想實現的話將可打造出永久機關,只要移植的生物存在,就能持續增加戰力。

「這個實驗已經經過測試囉。前幾天北非的審問會不是遭到來自魔導團體的攻擊嗎?那時候為了迎擊,我們送了幾個細胞移植的士兵過去,後來我們接到報告,表示他們殲滅數千名敵人。」

「…………」

「啊,抱歉,我忘記您也是魔導那邊的人了,請節哀順變。」

朱雀恭敬地向他低頭致意。

凶煞根本沒將朱雀的話聽進耳里,他像是完全不在意那回事,只是張大了眼睛仰望樹夕。

「也就是說……你是利用讓這個少女做夢的方式操縱她嗎?」

「對,為了讓細胞在移植後不會侵蝕移植對象,使用的方式是讓她以為移植的對象是自己的哥哥。在樹夕心中,哥哥是她最重視的人,要是哥哥遇上危險,她會主動保護他,提供讓他得以存活下去的力量,為他奮勇殺敵。」

「…………」

「保護哥哥的勇敢妹妹……如果保護成功,哥哥會摸摸她的頭。只要讓她做這樣的夢,她便能藉此感到幸福,審問會也可以獲得豐碩的戰果。」

如何啊?很值得誇獎吧?

朱雀窺探著凶煞的神色,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我也想將這樣的技術提供給幻想教團,遺憾的是要是破壞約定,審問會必定會將指責的矛頭對準Alchemist社。這麼一來,該怎麼說呢,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所以不可能做到,真對不起。」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語氣在這時候聽來似乎真的覺得很抱歉,遺憾地低下了頭。只要能確認技術成果,不管協助的是哪一邊的勢力都無所謂,她大概是這麼認為吧。

對幻想教團來說,這等於是拒絕提供打造出致命性武器的技術……

忽然間,凶煞露出了面具般的和善笑容。

「不不,我是很想要這樣的戰力,不過要是把這種技術帶入內側,恐怕只會招來嚴重批評。幻想教團沒有像審問會那種攏絡倫理委員會的領導能力,而且遺有東西方勢力和元老院要說服,實在很麻煩——老實說,這種東西送給我都不要。」

凶煞說著不像自己會說的話,只有最後一句話加強了力道。只要和凶煞講過幾句話的人,都聽得出來他這麼說不是逞強。他不是這種人。不過,朱雀沒有可以用來察覺這種事的「人心」,正確說來是她對「人心」沒有興趣。

她納悶地偏著頭,「不然您來這裡有何貴幹?」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我來這裡單純只是因為興趣。以前我從遠處觀望過樹夕的力量,想知道控制住這種力量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技術。」

「哎呀,這樣啊!」

由於受到稱讚,朱雀眉開眼笑,看上去非常高興。

「真厲害,實在令人佩服,能親眼見識這麼高超的技術,讓我獲益良多。」

「哎呀哎呀!這樣啊、這樣啊!您太過獎了!」

朱雀用雙手搗住臉頰,身體不住扭動。

凶煞像個紳士一樣把手抵在胸前,向她彎腰鞠躬。

「我今天就在這裡先告辭了,期待你今後有更活躍的表現。為了祝賀我們的認識與百鬼夜行的掌控,請收下這個。」

說完,他維持鞠躬的姿勢,讓魔力集中在左手,生出漆黑的粒子。

出現在他手中的是一束黑色鮮花。

朱雀像小孩子拿到玩具一般,雙眼閃閃發亮,收下了花束。

「《絕望之花》……這是唯獨擁有『絕望』屬性的人才能夠召喚出的魔法生物對吧?」

「你似乎對我的屬性有興趣,歡迎用那來做實驗。顯現的時間只有二十四小時,要調查的話最好儘快行動。」

「哇!謝謝!」

朱雀手裡握著花束,笑得像個稚嫩的少女。

「改天再會。」

凶煞同樣露出了笑容,接著邁開俐落的腳步離開現場。

凶煞走在第一研究所的走廊,銳利的視線直盯著前方,挺直了身子,怒氣沖沖地大步向前走去。

《你真的打算就這麼回去嗎?讓她留在這裡不要緊嗎?》

佩帶在腰間的S級魔導遺產——戰亂魔劍暗夜在凶煞腦中響起說話聲。凶煞難得露出兇狠的神情,聽著暗夜的聲音。

「……你想知道的是站在幻想教團的立場,這麼做要不要緊嗎?」

《不,我問的是凶煞你的想法。》

「…………」

《你感覺很生氣,百鬼夜行……其實你很不滿那個叫樹夕的女孩現在所處的狀況吧?》

聽見這話,凶煞溫柔撫摸著佩在腰間的『戰亂魔劍』。

「你真是為了我存在的一把劍……我愛你。」

《少肉麻了。》

「害羞的傢伙。」

《小心我殺了你。》

凶煞走在研究所的走廊,神情依然嚴肅。

這地方異常安靜,引人發噱地安靜。聽說第一研究所裡面只有姓杉波的研究員。

太安靜了。這地方也不是沒人在,卻感覺不到人類的氣息。

「啊啊……真是讓人不愉快的地方。」

凶煞不悅地哼了一聲。

「一輩子都關在研究所里的生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一生奉獻給研究,到死也不懂得喜怒哀樂和愛情的可悲傀儡,實在是讓人提不起興趣的一群人。」

《這是讓你憤怒的原因嗎?》

「不是。那個叫杉波的傢伙要怎麼度過自己的人生不關我的事,我也懶得管。」

《…………》

「不過,強迫那個可憐的少女接受由封閉、排他性以及洗腦產生的虛偽幸福,我無法原諒這種生活方式。」

可憐的少女,草剃樹夕。

背負著悲慘宿命的少女。認為自己嘗過這世上所有苦痛……的嬌小少女,一無所知的單純女孩。

現在的她處於幸福之中,虛偽的幸福之中。

「我無法認同藉由讓她沉浸在夢境的溫暖,陶醉在虛偽的幸福中來利用她的杉波。什麼夢境?利用幻想帶給人幸福?絕不可能有這種事,如同幻想不可能帶來絕望。暗夜你覺得草剃樹夕現在看起來幸福嗎?」

《不,她的模樣看起來很滑稽,比以前還要悲慘。》

「錯了,這是錯誤的行為……!居然利用那麼富有魅力的少女,利用我鍾愛的少女,我絕不原諒杉波這種行徑!」

凶煞愈走愈快,以強而有力的腳步走在傀儡蔓延的研究所。

他的神情堅決,充滿了堅定的決心,有如前往拯救公主的自馬王子,露出正義使者般的表情。

看在別人眼裡,他毫無疑問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但是這樣的他心中也存在善惡的概念,即使別人將他以為的善認定為惡,他也絕不會改變自己的判斷。

如今,他決定為了自己心中的正義奮戰。

「我已經設下機關。由我來拯救那個女孩,把她從虛偽的幸福中救出,然後——」

他毫不迷惘地走在自己的路上,筆直向前走去。

「——我一定會將她帶回悽慘的現實!」

絕望之子所謂的正途,絕無任何妥協的餘地。

***

聚集第一研究所襲擊隊的各隊隊長,好不容易讓眾人團結,發揮同盟的機能後,哮回到學生會辦公室,接著立刻在校園裡奔走,到處找尋著斑鳩和金絲雀的行蹤。

走在校園……仿似校園的建築物中,哮一路過上了各種人。

雖然沒看見對魔導學園的學生,不過碰見了幾個穿著審問官制服的人。其他還有身上套著一件白袍,過去疑似是Alchemist社所屬的研究員、西裝上別著倫理委員會徽章的人、穿著貌似諸神餘燼以外的宗教家裝扮的男人們,和數位大概是來自內側——不分東西側的魔法師。

雖然不清楚各方勢力的詳情,然而他們看起來都忙得不可開交。

「……聽說南非的庇護所攻擊北非的審問會,結果遭到反擊,最後選擇撤退。」

「那裡盛行龍騎兵的開發,地形上也適合防禦,可是因為聖域多,人口上應該是南非庇護所比較多。而且那裡的魔導學園是以西側為主體對吧?他們理應有為遭遇襲擊的可能性做好準備,不可能只有三天就遭到殲滅……」

「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西側在那裡不可能輸……唯一的可能性是新式武器。審問會真的只有防禦嗎?和可以使用轉移魔法的魔導陣營不同,他們能夠採取的進攻手段有限吧?」

「只要上升到高度一萬公尺,就能避免承受不可視災害,防護網也不是完全牢固。最近這段期間,海外審問會在私底下相當頻繁地進行合作,那種舉動肯定是知道要開戰了,進攻只是時間的問題。」

在走廊交談的是一位女審問官,和一位疑似是東側魔法師的男人。

從話里內容可以聽出,外面恐怕已經開戰了。

由於純血之徒進攻舊日本,幻想教團……魔導陣營失去了退路。

雖然早預料到會發生這種狀況,然而一旦實際感受到第二次魔女狩獵戰爭正式開始,哮就忍不住心情沉重。

在這樣的狀況下致力於個人活動,他實在不得不有種罪惡感。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必須展開行動。雖然不知道今後政治與戰爭的走向,不過只是戰力之一的哮等人煩惱也無濟於事,況且這種事情只要交給流和其他高層就行了。

「…………」

儘管心境複雜,但既然異端同盟願意提供協助,如今自己只需要奮力向前。

(金絲雀……跑到哪裡去了?)

哮遍尋不著她的身影,在找尋她的時候,哮發現自己對她一無所知。兩人在魔導學園並肩奮戰,也一同經歷過短暫的學生生活。他知道她對斑鳩和伊砂的想法,以及對Alchemist社的憎恨,兩人也曾經刀劍相向。

不過,他知道的就這麼多。自從遇見斑鳩後,她的心態產生什麼變化,下定了什麼樣的決心,哮一概不清楚,也可以說他是刻意不去瞭解。因為他認為自己不應該介入斑鳩和金絲雀之間的問題。

「……草剃?」

哮沉思著走在走廊上時,前面傳來呼喚聲,於是哮抬起了頭。

出聲叫住他的是斑鳩,她臉上的表情絕對稱不上開朗。

「……你在找我嗎?」

總是昏昏欲睡的雙眼看著哮,微微偏過了頭。

「你有找到金絲雀嗎?」

「…………有。」

從有氣無力的回應和金絲雀不在她身邊看來,哮大概想像得到她追上金絲雀後,兩人之間有什麼樣的對話,也大致料想到斑鳩向金絲雀說了什麼話。

「看起來……好像不是沒事,你別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

「……你可能不願意,可是不如由我去勸她吧?」

哮笑得靦腆,把手搭在斑鳩肩上,惹來斑鳩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斑鳩一定不希望金絲雀前去報仇,不對,不是前去報仇,是不希望她涉入險境。這次襲擊Alchemist社的行動非常危險,不論是否有身為母親的自覺,斑鳩不希望自己重視的金絲雀捲入危險也是人之常情。

就算哮過去勸金絲雀,她也不一定聽得進去。不過兩人為師兄妹,哮能夠指出她不成熟的地方,甚至還有「用劍而不是用話語勸服她」的這個手段。

當然,他並不希望演變成這種狀況。

「草剃。」斑鳩喚了一聲,「嗯?」哮正感到疑惑的時候——

——斑鳩使力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進一旁疑似資料室的房間。

「咦?」

一把哮拉進室內,斑鳩立刻關上門,接著順勢把哮推倒。

哮仰躺著倒在地上,斑鳩也倒在他身上。

雖然不痛,但哮嚇了一跳,全身僵直。由於倒下時撞到柜子,紙本資料如花瓣漫天飛舞。

哮心跳加速,試圖避開壓在自己胸口上的斑鳩。

「——抱住我。」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哮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你說過要我別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吧,既然這樣就抱住我。」

斑鳩單方面提出要求,默不吭聲地把臉埋在哮的胸口。

哮想問她怎麼了,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斑鳩的肩膀一直在發抖。

「……我很害怕……怕得不得了。」

…………」

「想到可能再一次失去她……我就無法停止發抖。」

斑鳩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抓緊了哮的衣服。

「簡直像個笨蛋一樣……我哪有資格擺什麼母親的架子。我們相處的時間連兩天都不到……除了製造出那個孩子,我沒為她做過任何事……為什麼失去她會讓我這麼害怕……真是滑稽……虛偽到了極點。」

「…………」

「我真討厭自己……在那孩子面前,我什麼話也講不好。我想了很多……結果只說得出道歉的話。我明知道她不可能原諒我,明知道請求她的原諒是種卑鄙的行為……可是我想得到的只有對不起這句話。」

「…………」

「沒想到……原來我這麼懦弱……」

抓住衣服的力道變得更加強勁。

「…………」

哮沉默不語,緊緊抱住斑鳩。

力道大到差點將她整個人折成兩半,既熱情又珍惜地抱著她。

斑鳩也把手環繞在他腰間,彷佛要將自己託付給對方似地抱住哮。

這麼說斑鳩可能會生氣,不過哮非常高興。說過不需要別人幫忙的斑鳩能夠像這樣依賴著他,他實在是喜出望外。

「杉波。」

「……只有現在也好,叫我的名字……我討厭那個姓。」

「……斑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