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魔女狩獵戰爭 下 第三章 抵達神之領域的人們(2/2)
【不可能……一邊在使用大魔術的同時,還能召喚靈獸……?】
鵝媽媽否認這一點。
靈獸召喚和英雄召喚有著相同的難易度。必須用成千上萬的活祭品才能使用。更何況那可是麒麟,掌管著中國神話世界的四大元素,君臨瑞獸頂點的種族。
雖然存在詠唱和召喚的術式,但歷史上尚無成功的記錄。首先取得聯繫本身就不可能。要召喚出來,就算天地調轉都不可能。
這種神話般的事,就這個年輕的少女就做到了?(食神:這掛開大了……)
無視驚愕的鵝媽媽,真理撫摸著麒麟的毛皮,把臉貼上去。
麒麟也靜靜地鳴叫回應。
【拜託了……保護好大家】
麒麟理解到真理的想法,再次揚蹄長嘶。
嘶聲和方才的優雅不同,兇狠而暴躁。
在後足發出巨響之後——麒麟在那如火焰般纏繞著的極光的魔力中奔向空中。
麒麟不需要立足點。其理所當然地凌駕於世界的真理之上。
其蹄所踏之處即是立足點,其眼所見之處即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而其見者傾心的七彩鱗片——還有額頭上明如寶劍的獨角,不容許森羅萬象的一切生物所觸碰。(食神:別在意細節,別在意它長的是毛還是鱗,別在意它是麒麟還是獨角獸)
觸之而平安者,唯麒麟所認明君也。
故——不持人心的英雄,無法抵抗麒麟的疾走。
麒麟散發著彩虹光暈的同時向英雄的軍團突進。不是在空中飛舞,而是在空中長驅。不可觸碰的獨角前,英雄的裝甲如紙一般裂開,迎擊的魔彈一碰到鱗片就像霧一樣散去。
麒麟的特攻只是在一瞬間。
包圍真理他們的英雄們,在麒麟的疾走中,只能無計可施地被消滅。
然後麒麟緩緩地回道真理旁邊,優雅地擦著她臉頰。
魔法生物本不可能如此親近人類。
本應如此。
麒麟不僅親近真理,還尊敬著真理。
其證據是,真理召喚靈獸僅消耗少許魔力。
自願接受召喚而來的魔法生物,這個麒麟還是第一個。(食神:其他都是被強行拖出來的?所以很費魔力?)
【……謝謝】
真理撫摸麒麟的鬃毛道謝,麒麟便在長嘶中穿越時空飛回去了。
將英雄全滅的真理,盯著浮在空中的鵝媽媽。
【……我會阻止你。絕對要結束這場戰爭】
【…………】
【絕對要守護好哮和大家……!】
充滿決意的眼神,對上了鵝媽媽冰冷的眼神。
背後的眾人回應真理的話,再次擺出臨戰態勢。
英雄一瞬間被全滅,鵝媽媽也絲毫不見動搖,仍舊佇立在空中。
【很了不起。僅憑人類之身便召喚出靈獸……雖然成為學生僅一個月,但足以讓理事長驕傲了】
【別說笑了……你做這種事的理由到底是什麼……!不是想要阻止戰爭的嗎!?】
【讓世界回到正軌,就是我的悲怨。為此必須殺死鳳颯月。這裡發生的悲劇是達到目的的必經之路】
殺死颯月。
知道這種選擇會招致怎樣結果的真理,想要傳達颯月是神這個事實。
【那個男人是世界的神……不對,是世界的命這點最初就知道了。那個男人死去的話世界中的魔導就會消失,世界就會失去均衡而崩壞】
【……明知如此,為什麼還……!?】
【是正因如此。只要那個男人還是神,這個世界遲早都要毀滅。因此……我等要殺死那個男人呢,將神取而代之】
真理理解這番話之前,鵝媽媽再次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無須擔心。我等若升華為神,一切將會歸零。無論是世界的污染,還是悽慘的戰爭,又或是人的死亡……一切都會恢復原狀】
【你要成為神!?】
【肯定】
鵝媽媽平靜地回答道。
之後,再次擴散魔力展開魔法陣覆蓋天空。
從魔法陣中出現的無數的英雄,如天使般降臨。
【開玩笑……的吧……!】
真理啞口無言,認識到了比自己更強大的存在。
讓人懷疑眼睛的光景在天空中展開。
【——這是
,同情】
媽媽那睜開的眼睛中,血淚在滴落。
狀況再次顛覆。
【這個數量的英雄……怎麼可能對付得過來啊……!】
這回真是無計可施了。麒麟這樣的靈獸召喚不能連續實行。兩三架的話還能打得過,但這個數量……無法數清的敵人站在空中。
異端同盟的人感到生還無望,拿著武器的手也顫抖起來。
***
在瓦礫後面藏身的哮臉色鐵青動彈不得。
斑鳩正用手把哮的頭按在自己的膝上。雖然涼絲絲的手掌很舒服,但現在不是享受這些的時候。
激烈的戰鬥聲響徹耳邊。雖然在瓦礫後面沒看到,但從搖撼大地的魔力的餘波中就能知道。
【不行。別動】
【……怎麼可能……就這樣乖乖地……】
【聽話。正因為知道會這樣把你拉過來。本來應該讓你留在那裡的】
斑鳩的表情罕見地透露著悲傷。
內心的關愛和慈祥透過手掌傳了過來。別去,斑鳩的體溫這麼訴說著。
要揮開這手還真是艱難,哮的胸口痛了起來。
【把你拉過來是因為……你至關重要。能結束這場戰爭的人,除你以外別無他人】
【…………】
【大家或多或少都這麼想】
草薙樹夕,鳳颯月,大蛇和鵝媽媽估計也是。
能給與致命一擊的只有哮,斑鳩是這麼認為的。
大家也想過為什麼是哮這件事。
從小起就背負著悲傷,為了變強淨是付出犧牲,連普通人的幸福都品嘗不到的他,緣何被世界玩弄利用,辛苦如此呢。
緣何背負繼續戰鬥的宿命呢。
毫無天理,令人作嘔。
斑鳩這麼認為。
【我也是……對只能讓你去戰鬥的自己,無可奈何地厭惡著】
【…………】
都不知多少次看到厭惡自己的斑鳩了。
每次看到都覺得很新鮮,卻不是很想經常看到。胸口總是不舒服。
哮無意識地撫摸著斑鳩的臉頰。斑鳩閉上了眼睛。
【……你的出場時機還在後面……跟妹妹吵架,還要留下足夠的力氣。別的麻煩事,交給我們就好】
【…………】
【也稍微站在自己的角度想想吧。世界和戰爭之類都先無視掉,現在的話……先看向自己的目標】
站在自己的角度,這種話還是第一次聽說。
因為哮一直都在考慮自己的事情。阻止戰爭也好,拯救妹妹也好,全部都是為了自己。
根本沒察覺到自我犧牲,也不想察覺到。
【這樣是……不行的】
說著,哮站了起來。
斑鳩的手惋惜地從額頭那移開了。
把手搭在瓦礫上,準備走向戰場的哮的身後,沒有任何援助。
但是,
【要是夥伴哪怕死了一個……我的願望就無法實現】
只有意志不能曲折。
斑鳩看著這背影說道。
【……真是……頑固啊】
哮苦笑著,頭也不回地向前邁步。
無需在意仍在搖晃的視野。
【拉碧絲,能上吧】
向搭檔問道。
《……自不待言,宿主》
聽到拉碧絲的聲音,大腦的悲鳴不可思議地停下了。
拉碧絲已經不再阻止哮了。她也和其他夥伴一樣,明白了阻止他也是無濟於事。
更何況,拉碧絲是哮的搭檔。
手持一劍。
無需多言。
【全力強化我的身體吧。別讓我整壞身體了……交給你了】
《是。必從你的招式中,守護你的身軀。不推薦使用神祗狩獵化。阻止靈魂融合,恐怕還只能做到一次了》
【只能用在師傅他們那裡……就算有個萬一也只能相信櫻花了】
哮在右手顯現出銀檞之劍。
一百米前方,櫻花和真理他們正在和鵝媽媽對峙。
眾多的英雄在天空的光柱中飛降。
看著這讓人聯想到世界末日的光景,哮深呼吸了一下,停了下來。
絕對不會讓一個人死。
這份力量——就是為了保護別人而得到的。
哮將對掃魔刀暴走的抑制,停了下來。
——世界停止了。
——空間的一切都似乎觸手可及。
——頭痛欲裂,意識也激進起來。
和那時候一樣。和與鐵隼人戰鬥時一樣,失去了人類的思考。心變成了只為實現欲望而一意孤行的野獸。
變成了鬼的心。
守護。守護。守護。
一直守護,守護到底,得到一切。
哮染紅的眼睛變得銳利,劍向前方揮出。
然後——
【心懷無止境的願望——】
刀尖指向鵝媽媽時,橫向一切。
【——祭出制裁魔女的鐵錘】
身披裝甲,力量高漲。
征討吧。為守護夥伴征討她。
哮收刀入鞘,拇指頂著刀顎,不假思索反向蓄力。
然後沉下身子,全力灌注在腳底。
白色的吐息像蒸汽般漏出。在這靜止的世界連蒸汽也停下了。
在這之中,哮開始動了。
抬頭同時,解放腳力。
【草薙諸刃流——天之邪鬼】
離最初的敵人直線距離二百米。在五十米上空懸浮可以無視。
對如今的哮——只是一步之遙。
腳力解放的瞬間,哮來到了英雄的前方。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猛士的靈魂,也無法捕捉這個動作。刀從鞘中解放,一口氣斜砍掉敵人的胴體。
被切斷之後的瞬間並沒有變化。切斷的衝擊只是緩……緩地彈飛裝甲。
哮在英雄破碎前,踢著殘骸跳躍,向下一個英雄奇襲。
【——螳螂坂】
向前迴轉同時,拉碧絲的刀劍砍向英雄的天靈蓋。
刀刃砍到頭部後,為了進一步積蓄力量乘勢踩在刀背上。
把英雄頭邊的殘骸當作立足點跳躍。
【伸長刀身】
沒有回答。但是,拉碧絲遵從命令儘可能伸長刀身。
伸長至五十米的大太刀,哮扭過身子握緊刀柄。(食神:比某四十米大刀還要長十米?)
【——片車輪】
哮用這全方位的拔刀術,一口氣幹掉上空二十台機體。
周圍還剩十五台。
視野也快開始閃爍了。必須儘快恢復原狀的。自己的姓名也在守護範圍內,退步也是很重要的。
【——滅槍·一角獸】
所以哮進一步加速了。
【——八歧大蛇】
還有十架,五架,三架。
使出了全部本領,哮也迎來了極限。
【■■■■■■■■■■■■■■!】
吼出根本不像是人類的咆哮,哮將最後一架送回了地府。
滅了近四十架機體的哮,在櫻花他們面前著地。
刀緩緩入鞘。
鞘與顎合上的金屬聲響起之後,又把掃魔刀停下。
瞬間——上空的英雄半數都爆炸開來。
在衝擊和亂氣流造成的風暴中,櫻花他們瞪大眼睛看著不知何時站在眼前的哮。
一切都在一瞬間。英雄們陸續爆炸的瞬間哮就在眼前了。
【……哮……?】
單膝跪地無法動彈的背後,櫻花在喚著。
哮的身體顫抖了數秒,但馬上有站了起來。
【剛才那……是你乾的……?】
櫻花顫抖地問道,哮以一如既往的表情回過頭來。
一如既往的,人見人愛的笑容。
【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
哮拍胸口保證,想讓大家安心。
但這虛張聲勢,三五小隊的成員都看在眼裡。
右眼在滴血。
哮馬上用手去擦掉。右眼已經失明了。
《馬上再生視覺神經,接駁回去……掃魔刀,要控制別長時間使用》
在心中肯定的同時,單眼看著夥伴們。
大家,都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哮以那種速度攻擊了英雄。
哮正想打消大家的擔心露出苦笑想說些什麼。
但是,
【——你小子還真是沒變過,招式真不像話啊】
聽到這聲音,哮猛地回過頭。
那是在空中浮游的鵝媽媽。另外還有一個人影在瓦礫的上面看著這邊。
一瞬間,哮沒理解那是誰。
你小子,這樣叫人的只有一個人。
但是那不是那樣年輕的青年。歲數應該和哮差不多吧。長長的黑髮飄蕩著,血紅的眼睛在閃光,刀扛在肩上。翹著下顎,展示嘴裡的尖牙一樣笑著,哮有點頭緒。
健壯的手臂沾滿鮮血,但哮對那身衣服有印象。
更何況那臉型——和哮很像。
【你難不成……是師傅……!?】
【哦哦。哈哈哈。咋了那表情,變年輕了就嚇你一跳?】
青年高興地笑著。
那標誌性的笑法,毫無疑問是草薙大蛇。
但這是怎麼回事呢。大蛇的實際年齡超過一百五十歲,外表年齡也應該是將近四十歲的樣子。現在怎麼看都不超過二十。聲音也和哮酷似。
【就算移植了吸血鬼的細胞,也不是不老不死的啊,所以時常會出毛病。為了準備一輩子一次的戰爭,稍微進行了補給】
【補給……?在說什麼……!?】
哮警戒著問道,大蛇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
【——當然是吃了。這條街的人類的一半左右】
有點懷疑是不是聽錯了,哮背脊發冷。
吃了?
本應有幾萬人的這條街的人類?
所以來到學園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有。
【要說的話埋著吸血鬼細胞的老子也是半個吸血鬼……是叫Dhampir來著?跟那個差不多】(食神:Dhampir是人和吸血鬼的混種,來自維基)
【……!】
【這個種族以前很便利哦。好像為了實現理想的不老不死而繼續研究著。然後,研究成果的第一號也是唯一成功的一號就是老子了】
那個之前聽過了。
被稱作吸血鬼的種族雖然在一千年前滅絕了,但還有Dhampir這種混血流傳下來的都市傳說在流傳著。Dhampir只在數千年前的歷史書上留名,其存在尚未證實。
但是,事實上科學,魔導科學雙方在積極地進行研究,並嘗試將其運用到了魔女狩獵戰爭中去。
結果失敗了。雖說沒有成功的案例……大蛇卻說自己就是成功案列。
Dhampir摒棄了諸多吸血鬼的缺點。
雖是半不老不死,但吸血的話就能治癒傷口,也能阻止不老不死。
大蛇用手擦掉嘴邊的血,「呸」地吐掉嘴裡的牙籤。
【管你情不情願事實就是那樣。睽違一百五十年的進食,非常美味啊】
【…………】
【知道嗎?肚子餓了就沒法戰鬥這種話,實際上是草薙的祖先留下來的話哦?】
【…………】
【笑一笑吧,哮。說笑呢】
大蛇眼睛放光,俯視著哮。
即使在草薙家中,大蛇也是異端。這個男人,靈魂是鬼,身軀也是鬼。
但是……哮卻相信著內心是人。
嚴厲,不留情,任性,以自己為中心的人,雖然這樣卻給與了諸多照顧,是個可靠的人。
說是再生之父也不為過。
明明是這樣……。
明明是這樣——!
【——,都幹了些什麼啊!你丫的!】
哮吼了出來,憤怒和悲傷扭曲了臉。
哮正準備動的瞬間,大蛇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把原本扛在肩上的刀劍對準了哮。
忽然間,寒氣直起。
在場全員動彈不得。
其實不一樣,級別不一樣,作為生物的本質不一樣。
比之前的鐵隼人更令人恐懼,作為生物的生存本能在悲鳴。
【幹什麼……和你一樣啊。老子也為自己的目的行事。為了要回命……就為了這個】
【為了這個吃掉這條街道的人嗎……?連毫無瓜葛的人都……連女人,孩子都……!】
【啊啊,吃掉了。血的話越年輕越好啊。老子要喚回命,讓她普通地生活著,才不管這個世界怎麼樣了呢】
哮的眼前被染紅了。
本有著數不清的恩情。有著信賴。有著情感。還有尊敬。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容許原諒了。
不是作為鬼,不是作為草薙哮。
而是作為內心深處的人的部分,哮被這天理不容的行為激怒了。
【怎麼了你,自稱正義的夥伴嗎……這也算是草薙的男人?】
【要是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的話,你就是我的敵人……!】
【毀滅?啊啊……這個放心。我和鵝媽媽成為神的話,就能把一切恢復原狀的吧?是重置啊。死去的人也會回來的。哈哈哈!還有比這更好的happyend嗎!】
大蛇伸出握拳的左手說著。由自己說出這種話話,簡直就像是敗家犬一樣。
【吃屎吧你……!我只對現在,這個瞬間有興趣……!我絕不認同你!】
【…………】
【就算儘是絕望,就算吃盡苦頭,我要是不拯救這個世界就沒意義!】
哮架起劍,刀尖對著大蛇。
大蛇半閉著眼,有點羨慕地看著哮。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嘛,也不打算要相互理解。對對,這才是草薙啊】
【…………!】
【無法理解,無法原諒……那要怎樣,哮?能怎樣啊,哮。向著我的那劍,那刀刃,那刀尖——能把老子怎樣啊!?】
大蛇高抬下巴煽動著,憤怒和歡喜從像那牙齒一樣露了出來。
哮意已決,正面與那憤怒對峙。
【草薙諸刃流真傳,草薙哮!師傅……我要將你——斬殺!】
對面的大蛇揮著閃著鈍光的到,高興地接受了哮的宣戰。
【草薙諸刃流師範代,草薙大蛇——幹掉你!來吧,蠢弟子!】
然後,大蛇向背後跳去,離開那裡走向學園深處。
不可能讓他逃掉的吧。大蛇希望和哮一對一決鬥。
【哮,這裡交給我們】
櫻花把手搭在哮的肩膀上。
【但是!】
【沒事的。沒事的。多虧你把英雄都幹掉了。去追那個男人吧。魔女由我們來對付】
哮欲行又止,看到其他夥伴們點頭,也握緊了刀。
【——抱歉,後面拜託了!】
說完便向著大蛇追去了。
說實話,哮也想和大蛇一對一。
並不是不信賴別的夥伴的能力。
而是作為劍術家的執著。
大蛇以前說過。
——草薙的男人不說話的。腦子不好使,不會說話。
——所以我們草薙是用劍來說話的。
【…………】
那番話,哮現在總算明白了。
只能幹一架了。
大蛇說了不可能相互理解,但哮還不這麼覺得。
要是只能用劍來說的話,就用劍探知他的真心。
肯定是有什麼理由的。大蛇不是肆意屠殺弱者,將一切化為烏有的人。
哮還沒有相信,那個大蛇會作出這種非人道的事情。
不,是不想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