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女狩獵戰爭 上 第五章 EXE(2/2)
從和真那裡繼承了EXE,成為隊長率領眾人的隼人,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多了許多重視之物。
一心要貫徹自己的法則的男人,有了許多想要守護的東西。
隼人想要將這番話傳達過去。
不想失去你。
——這番話還是沒能傳達給衛。
【!?為,為什麼……!?】
突然,傳出了衛慌張的聲音。
本應已經被破壞的Heliogabalus動了起來。
已經破爛不堪的身體活動著,再次站起來。
【什麼情況……!?為什麼自動地……!?】
衛拼命取回Heliogabalus的操作權,但簡直就像自動操作一樣不聽指令。
隼人瞪著眼,馬上把槍口指向Heliogabalus。
【——城崎!馬上解除魔女狩獵化!】
隼人吼著,並把手指抵在扳機上。
【解,解除不了……!難道,怎麼這樣……】
衛狼狽著從操縱室看向隼人。
那眼神,是在求助。
【城崎】
隼人馬上伸出手。祈禱著能趕得上。
但是,
【學……長,我————】
衛正準備
說什麼的瞬間——碾壓的聲音響起,操縱室把他壓扁了。
濺出來的血滴在隼人的臉上,伸出的手,只能抓住虛空。
【…………………………】
隼人等著眼睛,啞口無言。
就在想著不想失去的時候,失去了他。
來得如此突然,來得如此決絕。
他的內心再次充滿後悔。
無視失去契約者這點,Heliogabalus響著鏗鏘的金屬聲動起來。
Heliogabalus的右手舉起炮身,指向隼人。
然後,群青色的機械的瞳孔,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Heliogabalus響起低沉的笑聲。
隼人理解了那聲音的主人是誰。
聲音並不一樣,完全是別的東西。
但即使如此,隼人也知道。操縱這傢伙的是誰。殺死衛的是誰,都很明白。
——怒火攻心。
架起Caligula,滿腔怒火的表情喊著那名字。
【鳳……颯月……!!】
炮口和槍口,同時噴出火焰。
***
櫻花和真理的組合把攻防平衡把握得很好。平時水火不容的兩人,戰鬥時卻不可思議地合得來。至今所遇到的敵人中,還沒有人能夠打破這兩人的合作。
但是,與姬宮居織的戰鬥異常激烈。
【哈啊啊啊啊啊!】
櫻花急速上升,瞄準棘手的飛彈發射筒放出《伯爵之牙》。
但是居織僅僅是側身就躲開了。
《伯爵之牙》被躲過的時候有很大的空隙。居織迴避的同時踢向櫻花的腹部。
幸虧真理在快要撞上地面的時候在地面附近展開了《極光界》,櫻花平安著地。
櫻花按著肚子,苦悶地喘著氣看著上空。
【二階堂!現在!】
滯空的居織的遙遠上方,真理展開了巨大的魔法陣。
真理舔著嘴唇,喃喃著「等你很久了」。
【這是真理的看家本領!《極光流星群》!】
真理將巨大的魔法陣朝向居織,為放出全部魔力舉起右手。然後,果斷朝著構築好的魔法陣揍去的瞬間,巨大的魔法陣碎裂並爆發開來。爆發的魔法正是多重的《極光的炮彈》。
在擬定射線和固定瞄準的術式構築完成之前打碎魔法陣,強制發動魔法。
其結果是,無數的《極光的炮彈》纏繞著四面八方降下來。
【——!】
居織稍微急躁起來,從迴避轉向防禦。
但是,被像車一樣大的《極光的炮彈》的暴雨吞沒後就不見身影了。
中彈後,地面上也如同引爆了核彈一樣一片狼藉。
真理看到這光景,手撐著腰一臉驕傲。
【哼哼——!怎麼樣?就算能讀到我的行動,也避不開連我也無法預測鬼道的魔法攻擊吧?這是看到你那飛彈的時候即興想到的哦。我真理果然是天才吶~】
真理洋洋得意起來,呵呵呵地笑著。
然後就聽見聲音從耳機傳來。
《咳,咳……你丫的!敵我不分嗎!》
那是在地面的櫻花。
這TM的就很尷尬了。
真理咚地右手敲在左手掌上。
【我可是相信著櫻花能避開的喲!】
結尾的語氣詞相當詭異。
櫻花猛地穿過煙霧飛上來,一手刀打在真理頭上。
【才想到的吧!?剛才那接口是才想到的吧!?】
【痛死啦!打中又不會死!而且那不是一直呆在《極光界》上面的你不好嗎!】
那手刀還是有點力度,真理含著淚反駁到。
【所以你就肆無忌憚地開炮了嗎!我可是真以為要狗帶了!】
【所以說,我已經抑制了殺傷力了,魔女狩獵化的話不會狗帶的啦![不殺的魔女]!你忘了我第二個名字了嗎!?】
【鬼·知·道!還第二個名字呢!那東西就算我有也不會沾沾自喜!】
【才沒有沾沾自喜!沒有!那是你第二個名字太不光彩了!紅蓮公主(笑)呢!咋了,紅蓮公主不是很帥氣麼!】
【我,我又沒有理由接受!你,你那魔法名不也是土掉渣了嗎!】
【土,土掉渣……!?沒,沒辦法的啊!?極光魔法沒有正式名稱,只能自己取了啊!才不土呢!】
櫻花和真理狗咬狗一樣吵起來。
就算配合得好,狗還是改不了吃屎。
【…………還真是被小看了啊。不殺?有那種思想的話,還以為能贏得了我?】
兩人同時向著生源看去。
看到居織慢慢地從地上升起來。
【不,不會吧……就算殺傷力很低,極光屬性可是直接攻擊靈魂的魔法……來者……】
真理目瞪口呆地跟居織對峙著。
櫻花再次回到臨戰姿勢。
【應該是迴避了所有的魔彈了吧】
【沒錯。事先說明,妲己並不是讀取對手的思考。而是讀取魔力的流動哦……只要你們還依賴魔力,就不可能贏得了我】
居織冷冷地撥開臉上的頭髮。
【在這空氣中充滿魔力的地方,就算體內沒有魔力,魔力流動的話我就能知道誰在哪裡幹什麼】
居織架起肩上的機槍。
【還差決定性的弱點呢。嘛,取而代之要是抑制魔力消耗戰鬥的話能撐到什麼時候呢】
【…………】
【要戰鬥的話就抱著殺意過來。沒有殺意的話就投降。你們二選一吧】
在冰冷的表情下,肩上的機槍卻火熱地就緒。
櫻花大大地吐了口氣,垂下弗拉德。
【沒辦法了……二階堂,放下架子吧】
【什,什麼!?】
【行了行了,照我說的做】、
真理雖然驚訝,還是咬著下唇消去了魔法陣。
難道真的要在這裡投降嗎?真要這樣的話就揍她一頓讓她反省過來,真理這麼想著。
居織那依舊冰冷的表情,微微笑了出來。同時停下了正在旋轉的機槍。
【明智之舉。跟以前不同,變得坦率了啊,櫻花】
【啊不對。抱歉,沒打算投降。只是有事想問你】
櫻花撓著耳根,稍微大聲地說道。
居織的表情再次變得冰冷起來。
【……什麼事。但說無妨。耍小花招是沒用的哦?】
【不會啦。弗拉德說過妲己的魔力感知範圍有2000米。那麼大的範圍你的能夠索敵嗎……?】
居織有點驚訝,聳了聳肩。
【還想著要說什麼呢……是這樣沒錯,又怎麼了?】
【真是猴賽雷啊】
居織吐了口氣,再次轉動機槍。
【那還真多謝了。真心的。無聊的提問完了沒?不打算投降的對吧?那就這樣了?】
【對。多謝你了。
——就是這樣,西園寺】
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名字,居織皺起了眉頭。
真理也想著突然說什麼啊的。
感覺浪費了時間在無聊的事情上了,居織開動噴射器,向櫻花襲來的時候——一個可能性在腦海里顫慄。
【……——————馬薩卡……!】
居織猛地轉身的瞬間。
——鏗!
【呃,啊——!】
她的肩膀被告訴飛過的東西擊中。肩部裝甲被打飛,機槍也散著火花停止了機能。
妲己的分析一瞬間就給出了直擊肩膀的物體的情報。
WC彈(維斯水晶彈)。噬魔聖器也能破壞的強力子彈。妲己的裝甲強度很低。吃了這一發,裝備也只能被打飛了。
用抗魔彈的話,攻擊的人就只有一人選了。
居織按著肩膀盯著遙遠的對面。
看不見。妲己的感知和魔力流動的情報都感知不到。
這是當然。
西園寺兔——並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
【開玩笑,那孩子在感知範圍之外狙擊嗎!?】
就在不知所措地嘀咕著的時候,居織的右腳又中彈了。
【——我不會讓瞄準的獵物逃走的】
有點高的建築上。
頭上抱著繃帶的兔但系跪著雙手架著來復槍,眼睛像鷹一樣死死盯住目標。
【Nice Sh
ot~,不愧是我的小兔~】
旁邊的斑鳩架著望遠鏡,確認中彈時發出平時那懶懶散散的聲音。
斑鳩看著雙筒望遠鏡的距離測定值,目標離這裡2900米。
足足2900米
這個時代的狙擊記錄,就這麼輕易地打破了。
【沒有這把槍的話是不可能的】
【為了這一刻能打中而留著火藥是正確的呢】
【嗯。我也習慣這樣了——而且射擊後的火藥味令人愉悅】
兔用銳利的眼神盯著瞄準鏡,再次射了一發子彈。
好恐怖的兔子!斑鳩發抖的聲音已經無法傳到兔的耳朵了。
能夠兩發都打中是因為在櫻花和真理戰鬥期間仔細觀察了居織的動作習慣。
發射第二發必須做的是預測第一發中彈後居織如何動搖。
因為,從這個距離射擊要花五秒才能擊中。
【鳳,二階堂,繼續攻擊封住對方的花樣動作,讓對方只有一種行動方法。我來捕捉動作】
《了解!》
《了——解!》
兩人振奮的士氣,點燃了兔的冷靜的鬥志。
槍的手感已經完全把握了。所幸的是現在沒風。
還有問題是手腕會麻痹。展開支架的話手腕就會舒服很多,但是無法應對上升到高空的敵人。就算兔比一般的女孩力氣更大,手臂還是會麻的。
但是,兔絕不喊哭喊累。
兔可是三五小隊的狙擊手。是靠著狙擊一路走來的。自己只有這個,只是一味磨練著這個。
兔也有自己的驕傲。恐懼症和驕傲毫無關係。不如說是自己的驕傲被打擊了才趕走了緊張。
那個女人用同樣的狙擊,打擊了西園寺兔的驕傲。
這不能忍。
必須加倍奉還。
【好了,風水輪流轉——現在占優勢的是我了】
兔以難以置信的冷靜說道。
【呃……!】
腳和肩被擊中的居織,啟動噴射器高速盤旋起來。
居織想都沒想到三五小隊裡面有那麼優秀的狙擊手。
並不是大意。本來就擅長情報分析的居織,在和妲己契約之後更加努力磨練這項長處。妲己給與的情報是無法憑普通的情報處理能力理解的。必須用到像計算機一樣精密的演算能力。
自己不足的部分就用情報量來覆蓋,儘量分析全部情報。
自己的長處只有這個了。
吊車尾的自己的能力受到了那個人的表揚,才拼了命去鍛鍊的。
被封印了唯一的長處的居織動搖起來。
(敵人應該在高處!那就在建築物間低空飛行前進,接近到感知範圍!優先打到狙擊手!)
做出決定後,居織拋下櫻花和真理急速下降。
為了找到狙擊手在建築群中飛馳著。
但是——
【《極光流星群》!】
從上而來的猛烈的攻擊。毫無章法地衝下來的彩虹色的炮彈,把大片的遮蔽建築物毀掉了。
面對著強大的破壞力和巨大的魔力量,居織顫慄了。
本來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建築群,以下則被夷為平地。
【別想藏!】
破壞建築物後,真理降到居織之下,從下方準備發送流星群。
(用飛彈打不下來……只能上天迴避了!只要離開狙擊範圍就能躲避攻擊!)
【哪裡逃——《串刺公的餘興》!】
啟動噴射器的瞬間,,聽到上方的聲音。
抬起頭,看到的是雙手拿著兩挺手槍向空中射擊的櫻花。
大片天空被深紅色的魔法陣覆蓋。
落下的是巨大的光柱群。
居織目瞪口呆了。上下都是地獄。窮途末路了。
儘管有辦法避開,但問題卻不是櫻花和真理。
最大的威脅是,在居織領域之外狙擊的不定因素。
無法讀取。從何而來,如何射擊都讀取不了。
好恨自己過於依賴情報。
這種時候被狙擊。磨磨蹭蹭的話會被擊落的。
那就只能放棄迴避彈幕,將其全部擊落了。
【我可是,EXE……!】
不能在這裡狗帶。賭上EXE的驕傲。
伸出機械翅膀,在其表面展開淺黃色的魔法陣。將自己所有的武器的閥門打開。
翅膀上有迎擊用的雷射槍,單腳有飛彈發射筒,還有機槍。
固有魔法《全彈發射》是妲己持有[機巧]屬性的全方位的迎擊魔法。
【全彈,擊落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視如雨般的彈幕。妲己分析了所有情報,鎖定全部襲來的攻擊,開始迎擊。
櫻花和真理都不甘落後地維持著連射,但是一發也打不倒居織。
對居織來說問題是得不到情報的西園寺兔的一擊。
但是,要在這彈幕之中命中是不可能的。
這種狀況能打中就試試看吧。
無論怎樣的攻擊都會打掉。
【——!?】
那個瞬間,視線確實捕捉到了。
在居織拼命迎擊光柱的雨和炮彈的流星的時候,直直地像這邊迫近的白色的子彈——
(這不科學)
子彈穿過一切,破壞了居織的機槍。
(不帶這樣的)
接下來的子彈,又破壞了飛彈發射筒。
(這是,人類嗎)
之後又過來的二連射將雙翼破壞了。
碎片變回魔力粒子,溶解在空氣中。
居織拖著殘留的魔力墜落下去。
落下的時候,居織想起了過去的事情。最先想到的是學生時代。內向又膽小的自己剛加入三五小隊,拼命和隊友掙學分的日子。二年級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過失失去了三位隊友,衛也受了重傷,已經成為EXE的隼人趕來救場。
自己的人生從那時開始。
從那開始,就拼命地追趕著隼人和衛的背影。
(啊……我們只是,不想被拋棄而已……審問官的本分什麼的……怎麼都好……)
居織就這樣朝地面落下去。
擁有EXE的力量卻輸給後輩,覺得自己已經沒資格活下去了,就這麼閉上了眼睛。
手被牢牢抓住了。
睜開眼睛,看見櫻花正張著翅膀緊緊抓住居織的手。
【櫻花……為什麼救我?】
【一開始就沒有希望學姐死掉】
【……我可是敵人……以前的你,是不會放過敵人的】
櫻花有點意外。
【就算是我,也不會對原來的同事下殺手的啦……】
【…………】
【那樣的話,就違反了我心中的法律了】
櫻花說著,把居織輕輕放在地上。
沒想到,櫻花說出了和隼人一樣的話。
心中有法。居織沒能參透這番話。在工作條件惡劣,只能將犯罪分子無情地囚禁的時候,自己只重視作為審問官的法。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讓自己理解了隼人教授自己的話。
【說什麼話呢。之前還一直說報仇報仇的~】
真理踩著飛行輪在櫻花旁邊降落並諷刺著櫻花。
【~~,行……行了。話題終結】
【這貨最近變得心慈手軟,不亂殺生了哦~~】
【嘰嘰歪歪的。閉嘴吧】
居織一臉疲憊地看著這恩恩愛愛的兩人。
簡直跟過去的衛和自己一樣。
三五小隊。儘是奇葩人類的出名的小隊……居織在的時候也是半斤八兩。
在這懷念的氣氛中不禁笑了出來。
真是服了。這些丫頭,比自己還三五小隊。被後輩追上,作為前輩真是丟臉到家了。要逮捕這些傢伙的話,自己是沒可能了。
居織這麼想著,放鬆了肩膀。
就在這時,胸部感到一陣刺痛。
【……………………誒?】
血液伴隨著聲音從嘴裡漏了出來。
視線移向胸口,那裡被淺黃色的裝甲刺穿了。
【妲……己……?】
那是妲己沒有粒子化留在那裡的翅膀的碎片。
【……姬宮學姐!】
櫻花和真理也注意到了,趕到旁邊。血流不止,地面已經被染成紅色。
櫻花抱起姬宮。
【怎麼回事……!?為什麼噬魔聖器會…
…!】
【……呃,嗚……】
居織也一頭霧水。
唯一明白的是,自己馬上就要沒命了。
頭腦整理起優先要處理的事情。整理起情報。
整理著不得不傳達的事情。
噬魔聖器的主導權在鳳颯月手上。隼人是正確的。會長應該是盤算著藏起他追著的筆記。
居織想著這些是不是應該傳達的事情。
不是這些,居織心中喊著。
自己要傳達的不是這些。
是思念。
【告訴……隼人……學長……告訴……那個人……】
竭盡最後的力氣,沾滿血液的手搭在櫻花的肩上。
然後,流著眼淚,訴說道。
【別拋下……我……讓我……一直留在……EXE里】
【……恩】
【讓我……一直……留在……你身邊……請跟他這麼說……】
居織懇求著,櫻花悲痛地點頭。
身體的力氣在慢慢消失。
手從櫻花的肩膀落下的瞬間,視線就被黑暗籠罩了。
不可思議地,沒有後悔,也沒有悲傷。
只有些許的滿足在心中迴蕩。
如同積攢了疲勞睡著一樣,居織的生涯落幕了。
櫻花看著了解一切的居織,把她平放在地面上。
輕輕地合上那仍舊張開的眼睛後,櫻花站起來。
【……竟有,這等事……】
真理仍舊無法接受,捂著嘴哽咽著。
櫻花在居織前捏緊拳頭,咬緊牙關。
【是理事長……那傢伙掌握著噬魔聖器的主導權。】
【……但是,為什麼?】
【現在,城崎前輩正拿著筆記。城崎前輩可能看了筆記內容了。為了掩藏真相,只有殺人滅口了】
鳳颯月就是這樣的男人。櫻花也有這樣的經驗。哮和Minstilteinn契約的那一天,和英雄戰鬥時弗拉德消失了。就在確信能達到敵人的瞬間被奪走噬魔聖器,櫻花無可奈何地敗北了。
【是這樣對吧。弗拉德】
《…………啊啊,這是王的算盤。王掌握著吾等的主導權。吾等若無這層覆蓋物,便無法違抗那位男人。就是這個道理》
聽著弗拉德沉重的話,櫻花轉過身。
真理慌慌張張地伸出手。
【等,等一下,這個人……要把她丟在這裡嗎?】
【……只能這樣。這裡快要被聖域吞噬,沒時間了】
櫻花雙手持著弗拉德,擰緊眉頭。
【哮有危險】
颯月要隱藏筆記的話,這裡的全員都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