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女狩獵戰爭 上 第五章 EXE（1/2）
哮讓真理去支援櫻花後，獨自走向臨界點。
因為衛和隼人的腳步很快，已經搞不清方向了。即使讓拉碧斯來搜尋，但是她不是專業索敵的，在臨界點裡面的搜索範圍更是狹隘。
哮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只有跟著腳步追和豎起耳朵去聽那若有若無的聲音了。
和夥伴們的距離已經拉得很開了。
逐漸焦急起來。
為了進一步追擊，拉碧斯屏住呼吸。
《宿主……看一下周圍的植物》
照著拉碧斯所說，哮看到了侵蝕著建築物的植物。
蠢蠢欲動般。
植物快速地重複著生長和枯萎。
不僅是植物。
地面的沙石也違背重力時浮時沉
【……這就是臨界點的異常現象嗎？】
《再過不久，這裡就要被聖域吞噬了。再加上，這裡即使只是在臨界點卻也很接近聖域了。魔力通信也很差》
哮試了一下無線通信，是處於無法聽到夥伴們的狀態。這邊的聲音能否傳過去也是個未知數。
停下了腳步。
腦袋裡浮現了是否該撤退的念頭。
《……有關鳳颯月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我有了人格之後，馬上就被那個男人降服了》
從流那裡聽說過，像是颯月的人多次出現在歷史的陰影里。
存活了數千年，不死之人。在歷史的陰暗處活躍著的非常規者。
真是個滿身謎團的男人。
《鳳颯月的情報對一段同盟來說的卻是至關重要。但是我不覺得有必要為此搭上宿主和小隊各位的性命》
正如拉碧斯所說。
不管有沒有為了不讓樹夕淪為戰爭道具這個大義名分，能拯救樹夕的話鳳颯月的事情真是怎麼都好。
但是，哮在選擇不殺死樹夕的那一天已經明白了。
不管是拯救樹夕，還是拯救夥伴，如果世界被毀滅了的話就毫無意義。
世界被毀滅的話，所有重要的東西都失去了。
瑪古諾利亞說過，颯月的目的是毀滅世界。
那麼答案就只剩一個了。
不管幾次都是這個答案了。
【……確實我是覺得，理事長……鳳颯月的事情怎麼無所謂。戰爭什麼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和樹夕與夥伴，還有你在一起就足夠了
《…………》
【但是那個……想你也知道了，這是在這個世界還在的前提下吧？世界滅亡的話，不就什麼意義都沒有了嗎？】
《…………》
【所以我決定了。如果那個人要毀滅世界的話，而我擁有能力，那我就必須殺死那個人。為了拯救世界不得不殺死那個人】
《…………》
【這就是我如今的任務，大概就只為了這樣——絕對不能放棄】
哮說完再次邁出腳步。通過無線電已經傳達了自己十分鐘後回不來就撤退的消息。也不知道有沒有傳到，哮相信著他們一定能活下去。
當然，自己一丁點也沒打算送死。絕對要活著回去。
《……真是蠢透了……世界什麼的……扛了太多多餘的東西了啊……》
哮聽了苦笑著回道。
【沒打算一個人背啦。對吧，搭檔】
***
《現在，城崎審問官奪走了鐵隼人尋找的物品，正在逃走》
聽著從現場傳來的報告，坐在沙發上拿著噬魔聖器[Innocentius] 的颯月，停下手閉起了眼睛。通信方不是一小時前正在聯絡的部下，而是在同一時間派往臨界點隱秘的別動隊。
別動隊的命令是監視現場的所有審問官。
【那麼，鐵在找什麼？】
《那個……像是一份筆記。裡面的內容還很難確認》
颯月吧Innocentius放在桌子上，抹去所有表情微微睜開了眼睛。
【絕對不能確認裡面的內容。如果你們看到了裡面的內容的話，就地處決】
只聽到部下吞了口氣。
（……筆記。恐怕是峰城和真留下來的吧。還真像他那懷舊主義的作風啊。有關我的情報恐怕已經從他自己的記憶中消去，並且留在了紙質媒體上了吧）
真是難對付的人啊，颯月的眼睛笑了起來。
雖然告訴了部下如果確認了裡面內容就就地處刑，但颯月本來就不打算讓臨界點裡面任何一位審問官活著回來。算盤打著的是任務完成後將全員在那裡處死。
但是，三五小隊在那裡出現時意料之外。
（唯有草薙，真不想讓他知道裡面的內容。計劃是打算通過他的手毀滅世界的）
在這突然浮現的危機事態中，颯月笑了。
困難這種要素，對他來說是一種樂趣。
（也罷，不得已的話就讓樹夕出馬吧）
颯月準備命令別動隊繼續監視時，
《但是，會長……》
【……？】
《現在……城崎審問官正在讀著裡面的內容。雖然是在遠處，但還是能確認這點》
【這樣啊。這沒問題，繼續監視吧】
《收到》
放下話筒後，颯月吐了口氣。
【……沒辦法了。我還是很難下手去奪走有著大好前途的部下的未來的……】
颯月用那帶著憂愁的悲傷的表情說道。
颯月單手拿起桌子上火槍形態的Innocentius，如同獵人一樣架著。
然後，
【————才怪呢】
臉上浮現一如既往的笑容，手指則扣下背叛的扳機。
***
鐵隼人來到臨界點最深處，還有兩百米就到聖域內部了。
在飯店的陰影裡面藏起身子，確認著廣場的狀況。
噴泉廣場裡有一個已經腐朽的噴泉，還有一張飽經日曬雨淋的長凳。戰前那攜手家人來這歡度的氣氛，經過150年還能感覺到。
城崎在中央站著。
衛看著峰城和真留下來的筆記。隼人碰了碰懷裡的Caligula，大大方方地向著衛走去。
聽到腳步聲的衛抬起頭，看著天空。
【……學長就為了這個情報背叛了我們嗎？】
【…………】
【為什麼……？就算這是事實，也不會構成背叛審問會的理由。所以說，到底為什麼？】
【…………】
【學長……你打算把會長怎麼樣？】
風在隼人和衛之間吹著。
對衛的發問，隼人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那要通過確認筆記的內容判斷。但是，鳳颯月早已是我的敵人這點不會有錯。無論如何，我要處決那個男人】
【是百鬼夜行那件事嗎？因為企圖軍事利用那個，所以學長成為會長的敵人了？】
【不只如此。那個男人還有許多所作所為超出了我的容忍範圍。那就是理由】
【偷走Mephistopheles的身體的，果然是學長吧？】
【沒錯】
【……為了拯救百鬼夜行……？】
【要說是Mephistopheles的話，是為了拯救草薙樹夕。不是為了百鬼夜行】
隼人毫無迷茫地回答道。
衛那捏緊拳頭的聲音響起。
【……現在整個世界都在打仗啊。雖然作為百鬼夜行而降生的那孩子很可憐，能用卻不用的話是打不倒魔女的，這點學長是理解的吧？】
【當然。這樣人有敵人單方面攻擊的話，這片土地的審問會就會敗北】
【明知如此——就別說冠冕堂皇的話了！】
衛揮著手憤怒地喊道。
【審問會的做法是能用的都用上去！以毒攻毒！學長的想法可是將使用噬魔聖器的我們視為同罪！】
【…………】
【如今的人口已經降到第一次魔女狩獵戰爭前的一半以下了！魔女們在聖域中發展，我們人類卻花了150年都沒能通過科學技術趕上！用槍也好，用人數戰術也好，我們毫無勝算吧！？】
所以把百鬼夜行當成兵器用也是無可奈何的。
衛的話雖然無情，卻是有理。
【就為了那東西，你要與審問會為敵！？與人類為敵！？我所了解的學長可不是這樣的理想主義者！】
【…………】
【EXE的隊長的話，就給我看清楚眼前的現實！保護人類不是我們的工作嗎！】
隼人靜靜地聽著衛的叫喊
。
一切，正如他所說。
對人類來說要迴避戰爭必須得到能成為抑制力的兵器。同時，即使無法迴避戰爭，也許就應該為了展現己方的力量而使用兵器。
但是對隼人來說，
對隼人的法則來說——這只是野蠻人的行為。
【你所說的是正確的。以勝利與和平為目標的話，抑制力是必要的。使用那抑制力的話也不會有錯】
【……，既然這樣！】
【——但是，草薙樹夕是人類。不是兵器。將她用作兵器一事，有違我的法則】
隼人拔出懷裡的Caligula，指向衛。
衛啞口無言，隼人則咬緊牙關作出決斷。
【……人類？那種東西，是人類嗎……？】
【肉體不是人類，但她的心是人類。無視本人的意願，審問會將一般人用作兵器一事，我絕不饒恕】
【一般人……？這可笑不出來……你想像那東西殺了多少人！？為了捕獲她我們損失了多少兄弟，學長你該不會忘了吧！】
隼人無言以對。
不可能忘卻的，山里小村的那場慘劇。
百鬼夜行出現，還有當時的捕獲作戰。
雖然EXE集合起來，全力投入作戰，仍有數不清的不是契約者的審問官被百鬼夜行吞沒。
那時候，隼人多了意思後悔。因為當時的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壓制，是的夥伴們白白送命。剛進入EXE的衛和居織，也參加了這個作戰。
這光景對新兵來說未免太過悽慘。夥伴們悲慘的死亡，給衛和居織留下深刻的陰影。
隼人也覺得那時候的事全部都是自己的責任。要是自己有不用呼叫夥伴們就能解決事情的力量的話，結果也許就大有不同。
【怎麼忘得了。但是，正因為知道了百鬼夜行的恐怖，更不應該把她當兵器使用】
隼人決不退讓。貫徹著自己的法則。
而衛則是說著審問會的法律。
對立的兩人相互對視著，毫不退讓。
【那是異端……！被利用是理所當然的報應！會長的做法沒有錯！】
【鳳颯月不僅利用草薙樹夕，還利用了眾多的魔女作為量產型的噬魔聖器能量源。那個男人違反了法律。是可忍孰不可忍】
【為了人類利用魔女哪裡錯了！法律是為了保護人類而存在的……這是學長說過的話……！】
【不對。法律是為了保護所有的人而存在的。魔女也是人】
風再次吹過，兩人的頭髮飄動起來。
衛顫抖著雙肩，憤怒地抬起頭。
【那是你的法律。不是我們審問官的法律！】
然後，甩出單手咆哮道。
【——過來！[Heliogabalus]】（食神：羅馬皇帝名字。有興趣自己wiki）
瞬間，衛的腳下出現了群青色的魔法陣，群青色的魔力在他的背後收束。
然後那姿態突然就出現了。
如同鐵塊一樣，粗獷的輪廓。連大樹都能推到的強力的履帶。要屠殺一切般巨大的炮身。
噬魔聖器[Heliogabalus]。其初期形態便是戰車。
與妲己同時期製作，是噬魔聖器中的新星。
衛操縱著巨大的戰車，盯著隼人。
【……再說什麼也是沒用的吧。那個筆記是處決鳳颯月重要道具。沒有還過來的意思的話，我就全力去奪取了】
【沒有投降的意思的話，我會強行收服你！硬拽也要帶回去！】
隼人做好與部下戰鬥的覺悟。
只有一戰了。
兩人各自見自己的法律——披著。（食神：原文也有穿著的意思，比喻噬魔聖器）
【心懷無止境的願望！】
【……祭出制裁魔女的鐵錘】
群青色的魔法陣和漆黑的魔法陣，包圍著宿主的身體。
Caligula的魔法陣伴隨著黑色的閃電，完成了隼人的魔女狩獵化。
漆黑的裝甲非常簡潔。簡直是為了體現隼人的信念一樣，漆黑而平滑，守護著他的身軀。然而那讓人感覺塗滿黑漆的外裝，不知為何讓見者恐懼。黑色瘴氣一樣的東西從僅有的裝甲上升起。
相對的，衛的魔女狩獵化則是異物。
全身搜被包圍起來。就跟現代的作為戰車使用的龍騎兵一樣。
遠比隼人巨大，遠比隼人強力。
右手裝備著戰車的巨炮，炮口有人的頭部這麼大。隼人雖然也有巨大化的五十口徑的Caligula，看著還是相形見絀。
《不打算用Maximilian嗎》
衛的聲音在龍騎兵一樣的噬魔聖器中響起。
隼人維持著將搶指向衛的姿勢，淡定地回答。
【以你為對手足矣】
Heliogabalus裡面的衛小聲地笑著。
衛舉起右手，將戰車的炮管指向隼人的臉。
《你會後悔莫及的，學長》
下一瞬間——炮火迸發。
隼人僅側步迴避。
僅是衝擊波便將長凳吹飛，炮彈直擊餐廳，建築瞬間變成廢墟。
衛察覺到被躲開了吧。馬上又舉起左手的拳，橫著揍向隼人。
面對迫近的拳頭，隼人試著跳躍迴避。
為像是讀取到了他的跳躍動作一樣，中途停下拳頭。即使體積巨大，手臂的強大力量還是使得速度在隼人之上。Heliogabalus馬上屈膝，向上攻擊跳躍路徑。
人在跳躍狀態的隼人毫無防備，為的拳頭就這麼衝過來。
成功了，然而衛並沒有這麼想。因為鐵隼人是超出常識的男人。
隼人雙腳站在打過來的拳頭上，如彈簧一樣抵消衝擊並向著更高處跳躍。
隼人的身體已經到了一百米以上的高空。
《上天可是敗筆！》
墜落途中可是絕好的攻擊時間。
衛架起Heliogabalus背後的固定裝置，防備著炮的反衝力向上舉起炮。身體40度後仰，向著正上方瞄準。
然後，向著正在下落的隼人射出炮彈。
伴隨著驚人的聲音和衝擊，炮彈向著隼人迫近。
正在墜落中的隼人槍口向下，在炮彈打中前用Caligula射擊。
——咚！
Caligula的子彈向著Heliogabalus的炮彈打去。無視炮彈比子彈大上數倍這點，兩者相撞爆炸開來。
《那就是破壞力特化的噬魔聖器吧！但是！》
衛不容喘息地連射。
兩發，三發，四發－－五發。
然後放出了第六發。
隼人沒有迎擊，不，是做不到。
《Caligula的裝彈數是五發，再次填裝需要三秒！我可不是白白地跟你混的！》
衛的話一針見血。Caligula雖然有著超大的破壞力，卻不得不直接往槍膛裡面直接裝彈。
無法避開。就算用魔力噴射避開也晚了。
明知如此－－隼人還是揮出左手。
《！？》
難不成，衛戰慄了。
正是那個難不成。
隼人揮出的拳頭，就這樣吵著炮彈打去。一般來說即使魔女狩獵化也是無法承受的。
隼人打開槍膛，填裝子彈從煙霧中走出。
毫髮無傷。和Caligula的破壞力匹敵的Heliogabalus的一擊，只是一拳便使其無力化了。
距離著地還有十米的時候，隼人把槍口對準了衛。
《烏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衛吼叫著朝著逼近的隼人零距離射出炮彈。
同一時刻隼人的Caligula的魔彈也射出來。
雙方的力量再次衝擊。
並沒有勢均力敵。這回隼人的魔彈貫穿了衛的炮彈。
魔彈直接射向衛。
中彈的同時，衝擊波將周圍一切吹到了。噴水廣場的地磚翻捲起來，就連地基都變形了。
這幅慘狀反映了Caligula的威力。正如衛所說這是單純特化了破壞力的噬魔聖器，Caligula的魔力屬性[暴君]和龍種保有的[龍]屬性一樣，僅是魔力就擁有破壞力。
作為噬魔聖器的固有性能是，[破壞力隨著契約者的生命力的強大而強大]。正如作為正式名稱被雕刻在身上的NO.1一樣，prototype是Innocentius，相對的Calig
ula則是testtype。與其他的噬魔聖器一樣也有對魔導性能。
Caligula渴求的只有[強大]。要求有強韌的肉體和魂魄，如果契約者沒有滿足這些，作為代價生命力就會被吸取。
在這點上隼人則是百年一遇的逸才，其優秀被人們稱為人類的突然變異，[英雄之器]。他是[英雄之器]這件事，在藥師們檢查身體的時候證明了。
超越人類領域的人類。要將Caligula的實力最大限度地發揮，隼人毫無疑問是最佳契約者。
【…………】
隼人單膝著地，無聲地站了起來。
煙霧之中，隼人閉上了眼睛。
【……光是會說而已】
隼人嘆息著說到。
將充滿煙霧的空間切開，同時向隼人的側面襲來的，是巨大的龍騎兵的拳頭。正是Heliogabalus和衛。
《噢噢噢噢噢噢啦！》
衛擊出的拳頭，隼人只是單手掌就擋下了。
岩石一樣大的拳頭，毫無搖動地，單手就防下了。
衛沒有停下。不服輸地以接近戰挑戰隼人。
隼人單手輕輕地就擋下了衛的全部攻擊。
【白費力氣】
瞄準巨大身軀的縫隙，槍口指向其腹部扣下扳機。
Caligula零距離放出的魔彈在龍騎兵的腹部炸開。
衛受到巨大的反動力向後仰去差點就倒下。
《還沒完！》
背部的噴射器猛烈噴出魔力，為馬上操起龍騎兵的拳頭向著隼人揍去。
轟，拳頭打向隼人的側頭部。
《Caligula的特性是破壞的話，我的Heliogabalus就是防禦特化！》
防禦。Heliogabalus的特性正如他所說，對魔導的防禦鶴立雞群。
Heliogabalus的屬性是[龍]。
能夠對抗[暴君]的魔彈是因為構築炮彈的魔力是[龍]屬性。但是Heliogabalus的特性是防禦。擁有世界上無出其二的對魔導的抵抗力和硬度的物質，既不是藍水晶也不是維斯水晶（食神：ヴァイスクリスタル，不知道什麼鬼，暫時音譯維斯水晶。有知道的人說一下。），而是[龍鱗]。Heliogabalus用龍屬性魔力將龍鱗再現於裝甲上。
同是EXE的豪使用的噬魔聖器[伊萬]的特性是[不受魔法的影響]，魔力精煉的魔彈會被減弱成普通子彈一樣的威力。
Heliogabalus則以[對所有的攻擊有著絕對大的防禦力]自豪。要想貫穿龍鱗，沒有傳說中的英雄或傳說中的魔導遺產不可能做到。
最強的矛是Caligula的話，Heliogabalus則是最強的盾。只看戰鬥能力的話，能夠放出[龍]屬性的魔炮的Heliogabalus的實力高一點。
但是作為契約者的實力，鐵隼人是壓倒性的。
而且Caligula渴求著契約者的強韌的實力。
即使衛釋放出Heliogabalus的全部性能，連建築物也能一擊轟倒，仍舊無法傷及隼人分毫。
《擁有那種力量的話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為什麼要捨棄我們！？》
衛向著單手就輕而易舉地防禦攻擊的隼人傷心地哭訴。
隼人沒有回答。判斷出回答是毫無作用時，他就決定不作回答。
《嘖！為什麼——要拋下我們啊啊啊啊啊！》
衛揮出手。
右手的裝甲腕部像花一樣綻開，展開了魔法陣。握緊的拳頭帶著的群青色的魔力光輝，激烈地迴旋起來。
將龍屬性的魔力和破壞力濃縮至極限，正是Heliogabalus的固有魔法《霸龍的付與》。
隼人對衛的痛哭皺著眉頭，閉上了眼睛。
曾經的記憶甦醒過來。
向著離開EXE，獨自離去的那個男人說過的話在腦海中響起。
——你要拋下我們嗎。
對獨自背負著某物死去的男人的執著，困惑，還有憤怒。
沒想到衛和話，與自己對峰城和真說的話同出一轍。
隼人讓Caligula暫時消失，和衛一樣揮出右拳。
肘的部分，出現了三重的漆黑的魔法陣。
【《暴虐的付與》】
拳頭纏繞著黑色的閃電，愈發漆黑地旋繞著。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然後兩個拳頭，伴隨著極限的破壞力，撞在一起。
兩個破壞力特化的魔力相互對撞。
然而，兩人的實力差一目了然。
隼人的拳頭打碎了衛的拳頭，裝甲也破裂了。
全力的一擊被粉碎，衛動搖了。隼人決出付與在拳頭上的魔力，伸出展開手指作出手刀狀。
【抱歉，沒時間了】
揮動手肘，向著衛的裝甲刺去。
伴隨著尖銳的聲音，擁有龍鱗硬度的裝甲裂開了。
操縱室裡面的衛的右眼透過裂縫看著。
兩人那帶著悲傷的視線交錯，然後——隼人讓Caligula再現。
【到此為止了】
槍口瞄準了裂縫。
隼人看到衛做好了死的覺悟，
【——】
微微錯開了槍口射出子彈。
Heliogabalus受到魔彈的直擊，身體被分解開來。
Heliogabalus雖然好不容易保住了原型，卻無法繼續響應想要繼續戰鬥的衛的要求，只是踉踉蹌蹌地退後跪著。
乾燥的風在廣場吹起，在兩人之間吹著。
戰鬥結束了。說是決鬥的話，實力也差太遠了。
衛在操縱室里垂頭喪氣。
【…………我知道的啊……根本不可能敵過你】
隼人走進衛，舉起了槍。
【就算這樣……我還是想能站到你的背後……還是想，追上你的實力】
衛低著頭淒涼地說道。
【為什麼……要拋下我們啊……，我們就那麼……派不上用場嗎……！】
字字透漏著悔恨。
隼人終於理解自己過去的感情了。
衛和自己的過去一模一樣。他也是憧憬這隼人。
隼人也一樣，妒忌和羨慕這和真。心裡某處想著要看到他前方的風景。
心裡向著總有一天要追上那個背影。
對那個在自己心中留下法則的人卻一個人離去的男人，無可奈何地憎恨著，羨慕著，哀悼著，惱火著。
所以，隼人決定至少向衛傳達自己的話。
【城崎，並非如此。我並沒有認為你或者姬宮派不上用場】
【……那……為什麼……】
懇求的眼神看向隼人。
隼人垂下眼，靜靜說出自己一直壓抑著的感情。
【我已經……不想再次……】
不想再次失去了。
不想再次後悔了。
成為鳳颯月的敵人，意味著成為人類的敵人。投身於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的人，自己一個足夠了。
從和真那裡繼承了EXE，成為隊長率領眾人的隼人，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多了許多重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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