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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3 be·here·now(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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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那個……?」懷裡的繪里花嘟囔道。

「你是想找死嗎!竟然在這種地方解除overclock超頻!」

「誒?」

「……嘛算了,這樣就沒事了」

就這樣保持著背部著地的姿勢,大大地舒了口氣。已經到極限了

——overclock

超頻

解除。

之後,聽見十字路口上傳來卡車翻覆的聲音,懶得理它了。

我又不是超人。

比起這個,現在更該考慮的是,

「啊咧?我,怎麼會……健人君!?」

對,在健人懷裡驚慌失措的另一個人。

*

另一方面

被落下一個人的玲奈,看著健人的咖啡杯跟繪里花的勺子同時落到桌面,眼裡bring bring地閃著光。

「伽利略真是偉大呢」

向遠古的科學家送上讚辭。

*

「伽利略·伽利雷被稱為天文學的鼻祖,是製作出望眼鏡發現月球上有火山口存在的人。雖然在著名的比薩斜塔的實驗證明了自由落體定律,但在這次實驗之後,於降落在月球上的阿波羅15號里,實驗在真空中被再現——」

「……哈,哈啊」

不知為何,健人在接受初次見面的九歲小孩的天文學講解。

倒不如說,這知識量,

「啊?你這傢伙有在聽講嗎?」

用這種口吻。真的是小學生嗎。

「喂,明akira!有你這樣給哥哥介紹的嗎!」

朝顏慌忙趕來調停。姑且她算是這個超級小學生的親姐姐,性格卻是天壤之別。

「這可是貴重的望遠鏡啊,一點知識都沒有就瞎擺弄,被弄壞了怎麼行?」

「沒事兒,沒事兒,有姐姐我在這看著啦」

「……所以這才擔心嗎?」

事情的開始是這樣,朝顏為了答謝剛才的事,邀請大家到西園寺家開立食party。混在大人裡頭吃飽喝足的健人,就這樣到庭院陪朝顏一起做天體攝影。

順帶一提,剛才發生的事……還沒找到機會說明,

「月亮!好厲害!坑坑窪窪的!」

「繪里花,繪里花,下一個就該輪到玲奈我了!」

繪里花和玲奈兩個人也受到了朝顏的招待,正用別的望遠鏡興致勃勃的做天體觀測。

「聽好了姐姐。流星群的攝影對小白來講可是難上加難,這個時期的水瓶座δ流星群的數量可不少。想把流星群全部拍下來的話還是放棄吧,還是選好特定的流星抓拍比較好」

留下了正確的建議(是對是錯健人也不清楚),弟弟回到party會場去了。

感覺招呼來賓的事情都交給他了的樣子。

「……還真是個厲害的弟弟啊」

「這個孩子啊,連婚約都有了。而且還是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呢」

「真的假的。不愧是西園寺家的長子」

「他可是我引以為豪的弟弟。就是傲慢這點有些美中不足。」

朝顏笑眯眯的,往弟弟的背影投以目光。那種視線,跟對著健人的視線不同。

「嗯?怎麼了健人君?」

「不,我只是在想西園寺的長女是不是也有呢」

「有啥?」

「那個……婚約什麼的」

「對我而言,哪會有這回事。爸爸說『朝顏依著自己的喜好活著就好』」

健人沒有作聲。順著朝顏這氣氛就能預想到她下一句要說什麼。當然不是『那麼健人君是要想拿下我嗎?』這種話。

「沒有對我抱有期待啊。腦子又不靈光,生來就是這種呆頭呆腦的性格」

「這種事情才——」

「以前,爸爸跟我說過。你出生的時候就在宇宙飛船上,這樣」

「……宇宙飛船?」

「宇宙飛船里呢,時間的流動似乎要比外面的世界要慢的樣子。相對論上有講,移動的速度越是接近光速,時間的流動越是遲緩」

相對論。

名字是聽說過,詳細的理論內容健人就不清楚了。

「在我看來,這副身體就是架飛船——每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家都把我甩在後頭了」

博識又早熟的弟弟。肆意地對自己加以期待又肆意地失望的大人們。隨季節往復而來的相遇與離別——朝顏她一定是對著這一切來說這話的吧。但健人,還沒聽到像是責備他,對現在還向朝顏抱有秘密的自己的話語。

「朝顏」

健人慢慢地,握住了朝顏的手。

「健,健人君!?」

——overclock

超頻

,一百倍。

猶如帶出一陣波紋那樣,party會場的喧鬧聲遠去,讓樹木低語的風靜止了。

「這是……剛才的……」

「能夠以通常一百倍的速度來行動——這就是我的秘密。

繪里花也有著相同的力量。不,那傢伙似乎能到兩百倍。認真起來的話會更快」

在繪里花的引導下,健人曾一度體驗了兩百倍速的世界。

那是——無比荒涼的世界。

「時間的流動這東西人人不同,有的快,有的慢。朝顏就照著朝顏自己的速度活著不也挺好嗎?」

「我的,速度?」

「你看,我的身高不是挺矮的嗎?所以我不期望別的,只是一直焦急著,想早點長大成人。但是現在覺得,並沒什麼焦急的必要了。按著自己的速度不也挺好嗎這樣」

Overclock超頻的能力也包括在內,這就是健人活著的時間,

是健人活著的速度。於健人而言,這份拯救了朝顏的力量已經沒有被否定的必要了。

「吶,健人君——」

朝顏深呼吸調理好氣息,緊緊地回握住健人的手,然後,用著實的聲音從口中說出。

「我的話,就不能和健人君活在相同的時間裡嗎?」

領悟到不能和往常那樣言傳的健人,揚起了白旗。

——overclock

超頻

,解除。

「要是不能偶爾像這樣在相同的時間裡活著的話,身體可

是會頂不順的喲」

這是,健人毫不虛偽的真心話。

雖然認為每個人的時間流動都不同。可是——不,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希望能和某個人活在一樣的時間裡吧。

「偶爾,就夠了?」

「……可以的話我基本也是想過上普通的生活」

健人故意撓著頭,往不可饒恕的元兇,繪里花那兒瞄著。

不過最先覺察到視線的並非繪里花,而是正和她爭著望遠鏡的玲奈。

「Woohoo!氣氛還真是好呢,兩位」

「誒?哇」朝顏慌慌張張地放開健人的手。

「朝顏。請一定要讓健人幸福哦」

「就,就算是我,這麼大的野心還沒」

「是你的話肯定能做到。Girls,be ambitions!」

拉過朝顏剛鬆開的手嗖嗖地揮起來的玲奈。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為何老是將健人跟別人湊在一起。完全是個謎。

「呣——……」

「為啥鼓起腮幫子呢繪里花?」

「…………誰曉得」噗。

跟朝顏把秘密坦白之後問題應該解決了才對,不知怎麼的,什麼事情都沒搞定,反而覺得像是踏入了更深的泥潭當中。

不過嘛——今晚就先享受現在的時間吧。畢竟,要是這四個人裡頭有誰缺了,像這樣的時光肯定不會再來了吧。

「話說回來我聽說到了喲,朝顏的班級的班裡遭校服小偷什麼的。朝顏你沒事吧?」

「嗚啊!?」「啊」

下意識地對視著的實行犯和共犯。

但是,做出可疑舉動的不止是犯人,還有一個被害者,

「……………………………………………………………………」

氣氛像被凍僵了一樣。

——染上一片緋紅的臉朝向健人。

「哈啊……果然還是穿幫了嗎,那時候的事」

「吶,應驗了吧。咱可沒胡說」

擺著架子的繪里花,就這樣被凍住了的朝顏,還有「what?」一頭霧水歪著腦袋的玲奈。

「那個學姐啊,實際上——」

奇妙的四人組已經湊成了,健人在內心深深地嘆了口氣。

「朝顏!是流星!」

「哇,等等——」

——咔嚓。

「啊嗚~還沒來得及啊……」

夜色入深,party的喧鬧平靜下來的時候,朝顏他們終於開始拍攝流星群了。

流星的真面目是在宇宙飄浮的碎片。碎片從突入大氣層到燃燒殆盡為止的時間不到一秒鐘。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捕捉到流星的火焰按下快門——這,對朝顏來說可不是個簡單的差事。

「好吧,下次流星出現的時候我就overclock吧。大概能保持流星在一分鐘之內不消失」

「算,算了,算了,你看這……太羞人了」

「羞什麼?」

「……牽著手什麼的」

「啊……」

「而且,健人君不也說過嗎,我就按著我的速度去活著就好」

朝顏繼續調整著相機的曝光。

「不是用我的速度去拍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不這樣的話,就不是我的照片了哇~~」

真是敵不過朝顏啊,健人這麼由衷的覺得。雖說沒有最後長尾音會更好些。

可現實的問題是,在瞌睡蟲的鼎力相助下,朝顏的反應開始慢慢變得遲鈍。這樣下去的話到天亮也拍不出一張照片的吧。

「已經不行了……五分鐘……就休息個五分鐘~」

朝顏在草坪上躺了個大字,不一會兒就傳出了呼嚕聲。

「就五分鐘….,是吧」

就這點程度的話朝顏也是能容許的吧。

在一旁躺下,自己的左手搭在她的右手上——overclock

超頻

六十倍。

能長時間加速又不會給身體帶來負擔,六十倍已經是健人的極限了。就算是這點兒也能將五分鐘延長到五小時。就小睡來講已經是足夠地時間了。

「呼啊,我怎麼也犯困——……」

在滿天的星星之下,瞌上雙眼。

左手,感受著朝顏暖暖的體溫——。

「在幹什麼呢,健人」

咚的一下,感受到腦袋被踹了一腳的衝擊,睜開眼睛,在星空下的是繪里花上下顛倒著,滿是不爽的臉。

「……難不成,我睡著了?」

從周邊的氛圍看來,似乎還在overclock超頻中。也就是說繪

里花和健人都在六十倍加速,健人跟朝顏還正親熱地牽著手。

「在overclock超頻的話還是不要睡覺為妙。這可是忠告。才不是什麼嫉妒」

「不懂你的嫉妒是什麼意思……怎麼了?」

「因為天一直都不會亮,所以連晝夜的感覺都消失了。於是乎咱試過一連睡了三天」

「這不就是你懶才——好痛好痛,踢我幹嘛!」

「忠告你就給我認真聽好。健人可是我的僕人啊」

不知怎麼的就從搭檔降格到了僕人。

「還真是不好意思了,以後我不頂嘴了。我現在用能力的確沒你用得這麼溜就是」

「知道就好。那就趕緊的,這件事…咱要跟健人說」

還想著繪里花會拘謹地坐進來,結果她把健人和朝顏連著的手強行掰開,將健人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取而代之。怎麼了,怎麼了?

「overclock到極限看看」.

說好了不頂嘴的健人,不得已照著繪里花說的做。

七十倍——八十倍——九十倍——跟遇到繪里花之前相比,感覺加速率的切換順暢多了,可是,

「——一百二十倍。這已經是極限了」

「再上」

「都說到了極限咯」

「咱也會一起的啦。不會給健人帶來負擔的」

「不,就算你這麼說」「健人能做到的」

繪里花緊緊地握住健人的手。

自然地,往相互緊貼著的手——TAG上集中精神。現在的話,感覺加速率能達到更高。

「……——這樣如何?」

「才一百二十七倍速左右。完全不行啊」

咻地一聲漏氣了,降回了六十倍速。

「突然間就斯巴達了。發生了什麼嗎?」

「啊」繪里花放低了聲。「之前在十字路口的事。健人說咱解除了overclock,咱可沒有解除,絕對沒有」

「但那個時候,你的確是停了下來……」

「咱可不認為健人能瞬間overclock——達到能看見以二百五十倍速移動的我是停下來的那種速度」

繪里花歇了口氣,接著宣告道。

「那至少也有20000倍速」

「二萬……!?」

「從TAG的式樣上看是不可能的。都超過設計極限了」

那不就是繪里花狀態不好一瞬間解除了能力了嘛——健人把這話吞回去了。發過誓說她不頂嘴的。

「雖然只是猜測,莫非……——覺醒unlock」

「unlock?」

「超越TAG設計極限地進行overclock。以風險為代價從而能飛躍性地瞬間加速。咱構思出來的架空現象」

「架空的啊!」

繪里花從懷裡掏出memo紙沙啦沙啦地用文字寫出。

——『千萬無量之剎那infinite·overclock』。

「……雖然不想說出來,你的品味還真是微妙吶」

「才不是呢。多帥,帥呆了」

「嘛,怎樣都好啦……」

健人仰望著停下閃爍的星星嘆氣。

聽說,星星閃耀的原因是因為大氣的動盪。Overclock中能看到星星都停止了閃爍。六十倍速都這樣了,兩萬倍速會是什麼情況實在無法定論。

這份力量到底是為什麼而存在的。

……為了誰而存在的。

「話說,學姐呢?」「嗯」

順著繪里花的指向,望見正開心地瞄著望遠鏡——就這樣被靜止的玲奈。

「朝顏先暫且不說,沒想到連玲奈學姐居然也接受了我們展現出來的能力」

「黑須玲奈是silent killer的可能性果然是有的。不然的話就是個超級天然」

「希望一定要是後者啊」

「……咱也這麼想」

這種話,不像是平常的繪里花說得出口的 也就是說,她或許也開始下意識地對玲奈抱有莫名的親近感。

稍微,有點像健人那樣。

正如剛說好的,正好五分鐘後醒來的朝顏,將求神拜佛辛苦求來的流星用相機拍下,天體攝影會就這樣順利開完。目送健人他們的朝顏,表情比往常要更清爽。

「那張照片的話毫無疑問絕對能獲得優勝」

在築於地面的橋欄杆上,玲奈靈活地把握好平衡,現出了笑顏。從海上被運來的風,把金色的秀髮吹得鼓了起來,蓬鬆蓬鬆的。

「咱也這麼覺得。拿下普立茲獎不再是夢」{p.s.普立茲獎也稱為普利茲新聞獎。 1917年根據美國報業巨頭約瑟夫·普利茲(Joseph Pulitzer)的遺願設立,被稱為「新聞界的諾貝爾獎」。}

「不,這倒真的不可能」

「堅持不懈的話夢想必定會實現的喲,健人」

「……夢想,嗎」

健人他有想追求的夢想嗎。

有,與其說那是夢想倒不如說更像是約定之類的東西。不能清楚地回憶起來的東西。

那個約定至今還沒被實現吧?

「你看——我們不是像這樣再會了嗎?」

「誒?」

「送我到這兒就夠了。see you tomorrow!」

在欄杆上左右腳來回交替著,玲奈離開了。

想往消失在橋那邊的背影伸出手,可是健人並沒有這麼做,沒必要著急。因為夏天才剛剛開始而已。

「回去吧,繪里花。能力用過頭身體都累癱了」

看繪里花點了頭,便往橋的反方向走去。

健人有種預感。這個夏天會變得特別的預感。然後,健人的手中擁有將預感化為現實的力量。

「快要到暑假了。要是大家能到海邊去該多好」

「……目的是為了黑須玲奈穿泳裝的身姿吧?」

「才,才不是呢。我只是想放鬆一下而已」

「才沒有什麼美國時間讓你玩耍呢。健人可是咱的搭檔,從頭到尾的全面鍛鍊現在才要開始呢」

「嗚哇……」

「健人還是有天賦的。這樣繼續精進下去的話總會——」

那個時候,繪里花到底說了什麼。

可是健人已經等不來那個機會了。

潮濕的旋風在兩人之間從前向後疾馳。

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的感覺……這究竟是。

「……——TAG的共鳴」

低語完的下個瞬間,繪里花的身影消失無蹤。

狀況即刻就理解了——overclock一百倍——轉過身,只見繪里花奔走著,藍色的連帽衣在翻飛,以及被繪里花這樣急追的黑色人影。

是Silent killer。

把擋位往上提,健人朝兩個人的背後奮起直追。然而他是被越甩越遠的那個。

或許正如繪里花所言,健人是可能是有天賦的。但現在的健人根本夠不著。

現在的健人,是無力的。

奔跑著的腳步,停了下來。

繪里花呆站在橋中間。

她視線的前方,是拿著沾滿血的小刀的男人,還有——倒伏在地上的黑須玲奈。

男人用繃帶下像在燃燒著的眼睛,瞥了健人一眼,「嗬——你果然也是resonator共鳴器啊」

聲音很奇怪。有點像是吸了氦氣那樣,怎麼會這樣。他的

加速率不是僅比健人高一點才對嗎。

「但是計劃書里應該沒有羽鳥的名字才對。難不成是island(アイランド)——不,總之(イズレニセヨ)是過去的遺物嗎」

男人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然而健人也好,繪里花也好,在這個場合卻都動彈不得。

當下,是這個場合是不能去動了。

「玲奈學姐!」

「不能碰她!!」

繪里花的聲音似乎能把人切開,健人感覺身體像被上了磔刑那麼痛苦。

「頸動脈被割到了。觸碰到身體的瞬間crossover發生了的話,她會噴血而死」

……——死?

「那,那你說該怎麼辦!?」

「解除能力叫救護車。咱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

聲音像被擠出來似的。

可是被crossover一瞬間就會失血而死的話,就沒有等救護車到來的餘裕了。

解除能力的話,就完了。

「等等……再等等,肯定有什麼別的方法能……」

「健人」繪里花咬牙切齒。「浪費時間」

他知道的。

知道繪里花對能力更了如指掌,也知道像現在這樣爭論的時候時間還在繼續流動。

「但是!怎麼能就這樣對學姐見死不救!!」

然而在這之後,沒有人來回應健人的怒號了。

繪里花靜止在把手機當著耳朵的姿勢。

比健人先一步解除了能力。

他知道的。

……健人都明白的。

…………——overclock,解除。

玲奈的身體痙攣著,血從脖子噴出。

試著抵住頸部止血,徒勞無功。

應和著心臟的跳動、紅黑色的液體不斷溢出。一次跟著一次地溢出。

少傾,搏動的速度一跳比一跳慢,然後,

「……玲奈,學姐……?」

完全停止了。

她,已經不復存在。

「健人——」手無力地垂下,繪里花低語道。

他知道的。

「……overclock不是萬能的」

這種事情,他是知道的——。

「To be continued to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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