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話 不對的是……(2/2)
不知道,儘是不知道的事情。可是這樣贏下去的話,在決戰說不定會遇到。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謝謝你特地來告訴我」
「沒事沒事,這次我作為比賽運營方卻不能為陷入危機的敬愛的會長做些什麼,真是失態。這點幫助是當然的」
美風這麼冷靜地回答道,並且回收了淘汰賽表。明明平常是墓音的事的話,早就暴走了,這次倒挺冷靜的。如果一直都是這樣淑女理性就好了……我內心這麼想到。
啪嚓一下,本應該遞出去的淘汰賽表一瞬間變了的粉碎。雖然還不至於到碎末的程度,但還是如字面上的,一握就粉身碎骨了。
「……聽好了,領主,一定要保護住學生會長的貞操。如果別人取得了優勝的話——你懂得吧?」
如冰柱一般的視線不僅瞄準了我的臉,還有我的下半身。大概如果失敗的話,就意味著我的胯襠會像那個表單一樣變個粉碎吧。真是困擾啊,我年紀小一些所以給我溫柔地對待我啊!
「那麼那麼,我回解說席了」
我大腿顫抖著目送了朝我揮手背我而去的美風。加油,即使是為了大腿的內側,也為了墓音,還有為了大腿的內側。
休息時間差不多要結束了,只剩下等待墓音從廁所回來了。雖然是無關緊要的話,果然墓音的婚禮禮服一樣的裙子下面是沒穿胖次的嗎?假如是這樣的話,倒是會讓人對她清純外表下的反差而心跳不已呢。感覺再進一步的妄想都要進入限制級了,所以不再想了。我還是高中生。
說不定這樣邪惡的念頭會招來邪惡的存在。我想著墓音怎麼還沒回來,向周圍掃視了一眼,真的是非常偶然地,想都沒想到的偶爾,發現了在周圍和幾名學生談笑的戴眼鏡的女生。
細長的眼睛,冷酷的氣質。認真的臉龐上露出了圓滑的微笑。這份優雅,還有閒適,我立即就明白了。美風剛才對我講的話浮現在腦海里。對藐視墓音,背叛墓音還高興地和別人談笑的那傢伙,我不禁心生怒火。
和有子說話的女生突然意識到了我的存在,終止了談話。可不是因為害怕哥特蘿莉塔哦。求你了,請告訴我不是這樣的。
有子冷靜地與我相對。
「……美化委員會會長,明知蛋糕,沒錯吧?」
佯裝不知的態度。如果這傢伙是藐視墓音的人的話,應該也掌握了和墓音組隊的我的情報。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懷疑了。
「你是有賀有子嗎?」
「正是。這樣近距離見面已經是第二次了吧,明知君?」
她以一種其他的女生根本不知道的口調,好像是要只對我傳遞什麼意圖一樣地,著重發音了名字的部分。
第二次?雖然我覺得第算上開會的開幕詞什麼的,但是我不記得以前還見過她。想不起來,可是我感覺到她尖銳的目光里明顯地蘊藏著對我的敵意。
「我們之前在哪裡見過面嗎?」
「嗯。你不記得了嗎?這樣也好。對於我來說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雖然口調很冷靜,但是我感覺到她有一絲絲地焦躁。也不是什麼可以和平談話的氛圍,那麼也不必太在意吧。
「……喂,有賀有子。為什麼要提出那種獎品?而且,還騙人說墓音同意了什麼的——」
「我沒有說謊,我提交了文件,會長確認了內容後蓋了章。這不是本人同意了是什麼?」
「墓音並不願意!被當成那樣的獎品,沒有人會願意的吧!是你騙了她讓她同意的吧!」
「真難聽。請不要靠臆想來責備對方。大家也會嚇一跳吧?」
有子溫和地勸告我,並且同時看向周圍的女生。女生們好像被我的怒吼嚇到了。
我冷靜了下頭腦,假咳嗽了幾下。
「你,你的目的是什麼?」
有子依舊以不變的表情,一直盯著我,只移動著眼睛不斷確認著周圍女生的樣子。而且,還裝作若無其事地接近我,在我的耳旁說
「——全部都是因你而起,你才是原因」
擦身而過的一句話。這是剝去了表面上用來裝飾的禮節,只保留了對我的敵意的一句話。
我震驚地沒能回復一句話。有子就這樣漸行漸遠了。
「等,等下!這是什麼意思!」
「你也在參加『劍華祭』的比賽吧。那麼,說不定我們可以在舞台上相見」
她從眼鏡里放射出來的銳利目光,直直地戳到了我的胸口裡。
「接下來就等到那時候再說吧」
有子鑽入人群中不見了。來捧她的場的女生也慌忙緊隨其後。只剩下我一人留在那裡。
她離去時的那個目光,那些話……那傢伙幾乎就是黑幕無誤了。也就是說想知道她的目的的話,就只能一直贏到決勝舞台上了麼?
「……那傢伙,在想些什麼啊」
我對她的疑問更大了。而且還有一個大問題。和有子說話的時候休息時間已經結束,運營方的學生已經在準備下一場比賽了。這些都無所謂,我心理的準備也好了。
但是,去了廁所的墓音到現在還沒回來的跡象。
○
人生,比起學習更要學會習慣。這是古人常說的話。
站在體育館的女廁所門前,我愈發痛徹地這麼覺得。
在我還是普通的男高中生的時候,曾和友人還有前輩們熱烈討論過「如何自然地進入女廁所」。這其中,超群的英雄犬井學長對我們這些乳臭未乾的人列舉了十個女廁所攻略法。裝扮成掃地的啊,裝成搞錯了男女廁所的啦。『本來這裡就是男廁所啊還能是什麼?』這麼說來崩壞其觀念來進入什麼的。結果這些都只是紙上談兵而已,我們的這次討論會只是給各自的人生留下了一個洗不掉的誤點而已。
但是,現在,我卻和他們截然不同了。
雖然像是個非常正能量的發言,但是也會因為情況而變成負能量的意味。變成了完全女生(哥特蘿莉塔裝扮)的我,並不是要學會如何進入女廁所,而是要習慣進入女廁所。
「冷,冷靜……我現在是這裡的學生。進入女廁所什麼的絕不是犯罪。對,拿出勇氣哦!」
身體,心靈,句尾,都已經變成了女生的我,勇敢地踏入了女廁所。
因為休息時間已經結束,所以幸運地是廁所里誰都不在。一片寂靜,只有洗手台上水龍頭滴下的水的聲音。單間總共有4個。我面前的三個是沒人的。只有最裡面的那個,門緊緊地關著。
我假咳嗽了一下,走向了最裡邊的單間。
「……墓音?你在嗎?」
我先客氣地叫了一聲。如果還在摘花(隱晦說法)的話那就玩脫了。不過想到她去廁所的時長就覺得不太可能了。
沒有回覆。單間的門依舊緊閉。
「下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趕不上的話就算作戰敗了!」
我試著用大點的聲音呼喊。
接著響起了門栓咯吱作響的聲音。好像是要出來了。我鬆了口氣——之後。
從打開的單間門裡伸出來一隻白色的胳膊,把我嗖地拽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不要把我勒死啊!!!」
我好像是觸怒了廁所里的什么妹子,我慌忙中遮住了自己的臉。絕不是因為害怕。這是自衛本能。面臨危險的時候,當然要保護住臉和眼睛。我擺出了一副幼兒時代玩躲貓貓時候的抱頭蹲的姿態,但是那個妹子卻一直沒對我怎麼樣。
我從指縫裡窺視著情況。馬桶上坐著的就是那個可愛的妹子。不是,是用清澈的瞳孔看著我的響女墓音。
「什,什麼啊……果然是墓音啊。雖然我一開始就知道了,我才不相信女廁所里會有阿摩尼亞拜物教里的怪物在!」
我搖搖晃晃地說道,墓音用那細胳膊把我拉了過去。我沒站穩變成了膝蓋跪地的姿勢,我的臉正好湊到了坐在馬桶上的墓音的膝蓋上。
「唔姆?」
完成,這就是逆向膝枕!
也不是做了一件什麼壞事,但是因為是在女廁所的單間裡,所以旁人看來就像是我把臉湊到了墓音的那裡在做那種事一樣。
順便一說,這個從裙子裡傳來的體溫的感覺也非常非常地糟糕。誰啊,說只有一條胖次的話什麼都無法保護的傢伙。有沒有胖次給人的興奮度可是不同的!胖次可是很厲害的守護神!
「不,不行!墓音!先放開我——」
「……慶貴,你亂動的話很癢的」
從頭後方被她緊緊抱住,我的身體緊挨著摩擦著她的大腿。不可能存在抗拒如此可愛的舉動的男生。啊,是啊,我只能繼續把臉埋到墓音的膝蓋上。加油,我的理性。你一定可以的。
我不再亂動,她背到我頭後的手使的力氣也小了下來。
……還要這樣持續多久啊。為了不讓人誤解,我儘量減少呼吸次數。我已經快要窒息了。嗯,雖然死在大腿上也是我的願望……
「——慶貴」
在我和死去的爺爺奶奶打招呼的時候
,墓音突然低語了我的名字。
我慢慢地抬起頭,這下墓音也沒有再死纏著抱住我了,迴避了膝枕殺人事件。
「嘖嘖……你,你啊……」
「什麼?」
「啊……無所謂了。說起來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墓音歪了歪頭,輕輕地回答了個『嗯~』。
「……我在想」
「想?」
「嗯,在思考」
「……在想什麼?」
墓音抬頭了下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說道。
「……有子,有子為什麼會生氣」
非常奇妙的回答。為了思考這樣的事情,把下場比賽撂一邊躲在了單間裡麼。說起來這樣的話前提都被搞錯了。
「笨蛋。那不是生氣,她只是一個壞人罷了。剛才見面的時候也覺得她是個性格不好的女生。不如說該生氣的是你」
「不,也許正相反。不對的是我,生氣的是有子。我卻全然沒有發現。因為沒發現,所以有子才生氣了,而且我還沒發現」
「你在說什麼。你的理由一直都是亂七八糟的」
真的是亂七八糟。這個妹子從一開始就是,什麼都亂七八糟。被自己信賴的人背叛了,給我生氣啊。被不法入侵學校的男子做了過分的事情的時候……也給我生氣點啊。一開始就不知道去懷疑別人,最喜歡大家,什麼時候都先於自己考慮別人。
「有子一直都為了學生會的事情很努力,也為了什麼都不懂的我很努力。所以我不對,壞人是我」
繼續說著責備自己的話的墓音在胸口前握緊了雙手,宛如這個單間是個懺悔室一樣。
「……這麼一想,我就發呆了。雖然知道這樣不好,胸口很熱,頭腦發脹,心情很舒暢卻也很不好,雖然很高興卻也很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發呆。有子正是對這樣的我才生氣的」
「不是的你等下。我從中途開始就不懂你的話了。你現在在想什麼?」
「不知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不知道」
不明所以的回覆。都不能算上是回答。看起來墓音自己也不知道,迷茫著。她盯著我的眼睛濕潤了。這搞得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一樣,我的胸口很痛。
不管是有什麼樣的理由,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她,也不能弄哭她。所以當我看到悲傷的她的時候,我也非常的心疼。
比起我,和墓音一起渡過了更長的時間,一直在她身邊的有賀有子,很難想像她沒有理解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她應該也知道,有賀有子背叛了墓音。
『——所有都是因你而起,你就是原因』
所以,我要去確認這句話的意思。勝負,必須由我之手來決定。
「……雖然不太明白你的煩惱,現在也不是躲在這裡的時候吧」
我用手肘推開了單間的門,站了起來。
「你的煩惱什麼的,現在不用去想了。這樣煩惱下去也沒用,而且,如果在意有賀有子的事情的話,一直贏到最終戰然後直接問她不就好了」
「問……她?」
墓音耷拉著眼睛小聲說,但她很快就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回復
「嗯,我想和有子說和好」
非常乾脆的回答。我點頭回復她。
「那麼,不要悶在這裡了,快走吧?反正贏得下一場戰鬥的話,很快就可以見到她了」
墓音呼呼地擦了擦眼淚,調整了下呼吸。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如此困擾的時候了。我一定要追究清楚她這個『發呆』的原因。
「沒時間了。快點,能跑嗎?」
「嗯」
我向這個信任他人從不會懷疑他人的堅強的女生伸出來手。她握住我的手給我的軟軟的感觸非常舒服。一直被她所救的我,雖然可能做不了什麼,可是至少讓我守護住這份溫暖。
○
『劍華祭』也逐漸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會場上的氣氛也達到了高潮。隨著比賽的進行,我知道了,規則除了是2對2還有一個特殊的制約。那就是為這次比賽所準備的鎧甲必須要一直使用。即使是因為之前的比賽而鎧甲遭到破壞的,也不能更換。也就是說,必須要繼承之前的破損處一直到優勝。這次為派對特別準備了鎧甲,可能無法更換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在三回戰的時候,出場者大都已經是破破爛爛了。這其中無傷的有因為受助於墓音的強大而沒有受到一個對手的攻擊的我們組和——
「分,分出勝負了!分出勝負了!竟然又是無傷!不戰而勝!有賀,鵜飼組合!」
從廁所回到會場的時候,響起了從舞台上傳來的放送會長的聲音。
擠開人群向前走去,首先引入眼帘的是被脫在地上的禮服。旁邊是2名滾到一邊發著哀鳴不成體統的女生組。她們身上,戴上了獸耳和頸環。
「到底發生了什麼!比賽剛一開始就發生了這種對手自己脫下鎧甲的脫衣舞現象!難道是有特殊的性癖嗎?——哎?說法太下流!?笨蛋,作為放送會長當然要給大家播報出原汁原味的,疼疼疼疼疼疼!對不起老師!剛才我太興奮了!」
一邊看著化為獸娘的少女,雙鑽頭髮型的學生一邊抱起了胳膊滿足地站在舞台上。
鵜飼津奈木嘆了口熱氣,做了個散漫的表情。
「呼……真是好玩的貓咪和狗狗。讓我不禁喜歡上了。真是完美的配合。果然美少女們都有其理想的獸耳形態。知曉這一點並且適當地將其採用到少女身上,才是我們獸使的使命!」
「……真是吵啊,快點解開咒術」
沒有在決勝前最後一場戰鬥中戀戰,只是冷酷地留下這麼一句話的眼鏡少女下了舞台。
鵜飼津奈木緊隨其後大吵著「真是沒熱情啊!給你這種冷淡的人以孤高的狼耳!」這種讓人不明所以的話。
他們離去的時候,津奈木打了個響指,下一個瞬間,一直都在悠閒地搭理著自己的臉龐的少女2人好像是斷線了一樣地暈了過去。
獸耳和頸環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比賽運營方的學生急忙沖了過去,抱走了只穿了內衣的她們。
「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唔,解說的清中老師?」
坐在解說席上的美風只是眯著眼睛眺望著舞台上發生的事情。鵜飼津奈木的劍的能力……毫無疑問是能把捉到的人變為動物。但是,放送會長卻說了『比賽剛一開始就——』,好像也是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說,鵜飼津奈木的劍還蘊含有什麼秘密?
「哎~剛才比賽里分出了B組進入決賽的隊伍。接下來,是A組的半決賽了。參加的學生請立即上到舞台來」
聽到了廣播,我拉起墓音的手走向了舞台。
「慶貴……」
「嗯?」
「你剛剛,很認真地盯著那個暈過去的女生了吧也許?」
「…………」
為什麼我能感覺到從後方小個子的銀髮女生那裡散發的壓力。總之,我還是叔叔天花板上的照明燈的總數吧。
○
總是有人說世界意外地小,如果是這個世界裡的一部分地區,這個地區裡的某個學校的話,不管是怎麼都非常小。
進了教室面對同學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什麼的,第二天那個人肯定會被認為是外星人吧。
對,除了一部分的例外。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笨,笨蛋!我才不不不不不不是在你和會長一起參加比賽才參加的,心血來潮不行嗎!」
「蛋糕,你,明明是我的部下,為什麼和其他人在玩!這種是被稱為第三者的!女僕說過的!」
眼熟的胸部和笨蛋貓擺出了一副不高興的態度威懾著我。對於這個狀況持有疑問的我,果然才是外星人嗎。還是說外星人是這些傢伙。不過這兩個人確實可以算是入侵我和平的日常生活的侵略者。
「……真是漂亮的四角關係呢」
「嗯嗯,已經糜爛不堪了」
「喂喂,那邊,解說席!不要像看愛憎劇一樣看我們!不是四角關係也不是三角關係,大家是好基友!肯定是這樣的!」(監督:餃子你又淘氣了,哪天找C醬給你配個cp)
我明明是想幫助女生朋友而已,卻被罵成是婚外情什麼的還有四角關係什麼的,有這樣的嗎!我又不是什麼不知不覺地就立起flag的遲鈍主人公,也不是不管誰都溫柔相待的優柔寡斷主人公,我是不能接受這種說法的!我,明知慶貴堅決抗議!
「喵啊啊,你在自言自語說些什麼啊!」
好像是要打招呼一樣,茄子把頭撞了過來。帶著全身體重的頭部衝撞到了我
的腋下。
「咕啊!」
我發出了一聲悲鳴摔倒在了地板上。被捲入而摔落的茄子連帶著我一起在地上打滾……然後變成了完美的騎馬一樣的體式。
「唔啊,吃我一招!」
「疼疼疼!!難道說又是那啥『卷卷』什麼的麼?住手啊茄子,不要弄我的背骨!比賽還沒開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茄子的德式背摔在我的背上炸裂。就算是背負惡名的蒙面違規摔跤選手也比她要有常識。可能對於用氣味判斷人的野生兒來說,抗議違規什麼的才是異常的吧。
「——呼,唔噢噢噢噢哦哦!自由奔放的現實獸娘來了!!!!!!!!!珍惜種類中的稀少種,原始種中的瀕危種類!攝影師!這邊!注意腳下不要滑到了!」
……好像是發現了大腳獸的探險家一樣的情緒高漲,我感覺好像都在舞台下看到了那一甩一甩的鑽頭髮型。
大概是疼痛引起的幻覺吧。老師,快給這個搞德式背摔的幼女鎮靜劑!
「唔……」
那時,在一旁觀望著的墓音深深地嘆了口氣。不久,我的背上又增加了一個新的負荷。雖說是個負荷卻非常輕,和故意來欺負我的貓耳相比,是個可愛的傢伙。
「……啊,那個,墓音?」
「嗯?」
「不是『嗯?』,為什麼你要這樣?」
好像是為了配合德式背摔的茄子一樣,墓音騎到了我的背上。
「喵!?喂,銀髮!這個是我的!我的特等席!你不要給我上來!」
「……不行嗎?」
「不行不行不行!」
「…………」
「喵,為,為什麼擺出一副悲傷的表情!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害的我都心情不好了」
「果然還是不行嗎?」
「喵咕咕!……如,如果是三分之一的話,也,也不是不能……讓給你」
交涉成立。2個幼女迎來了happy end大團圓。
這些都無所謂了,但是你們知道這是我的背嗎?兩人每活動一次,她們的屁股就傳來一陣軟綿綿的感觸。在軟綿綿天國里我非常幸福。
「唔咕咕咕………~~~~~~!」
……訂正
如果背後沒有那個大胸妹的瞪眼的話,就更幸福了。
「你這麼瞪著我會很困擾的。話說,你倒不如來幫我一把啊!」
「哼!什麼叫幫我一把啊!你明明這麼高興,像個笨蛋一樣。你這個屁股控魔人!蘿莉控!」
「能不能不要單方面地,連續地對我罵這种放到社會上馬上就會被滅成灰的話啊!?」
這誤解也有些過頭了,比起屁股我明明更喜歡胸部。問題不是這個……放心吧,雖然看起來像蘿莉,可是我只對合法蘿莉有興趣!
「哦哦,這是從比賽開始前就有的不詳的預感!你怎麼看,解說清中老師!?」
「我要炸死那個蘿莉控」
「原來如此是炸死嗎……啊咧?清中老師為什麼站起來了?還有為什麼拔出了自己的劍!?不,不行!STOP·THE·炸死 !請向全國的蘿莉控伸出愛之手!」
放送會的人按住了從解說席上站起身來拿出了掃帚的美風。謝謝,放送委員會。我感覺即使不和你們戰鬥也能互相理解了。
「如果你們不收斂點的話,我覺得我差不多就要死了!」
「喵!?」「嗯」
為了讓在我的背上玩騎馬遊戲的兩個幼女下來,我站了起來。摔在地板上開始哭哭啼啼的茄子好像是真的貓咪一樣瞪著我看,很明顯地露出了敵意。實乃梨也是,很不甘心地咬著嘴唇盯著我。
嗯,這也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吧。將來我絕對不想搞婚外情,太可怕了。
「……那個,仔細一看你的衣服都破破爛爛了啊」
剛才一直在打鬧沒有注意到,實乃梨和茄子的裙子都好像是被侵蝕了一般千瘡百孔。
雖然我知道這兩個人的實力,可是這次大會也聚集了不少對自己實力有信心的強人。她們好像在來到這裡之前受到了相當的傷害。
「這種裝備大丈夫麼?」
「吵死了。不要擔心敵人,蛋糕」
「正如陽茄子所說,這是真刀實槍的戰鬥。不要隨便關心別人」
「喂喂……」
為什麼這麼逞強。實乃梨也是,茄子也是,應該沒有參加這個比賽的理由啊。而且贏的話獲得的是「讓學生會長聽一次話的權利」,很喜歡墓音的美風就不用說了,這兩個人站在我面前的理由是什麼?
「哈,難道說你們兩人有——沒公開的百合取向?」
「慶貴,你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不禁陷入了妄想,墓音拿出了手帕擦拭了我的口水。
「疼疼!擦的太用力了!別說口水了連皮都要擦掉了!」
「嗯?」
「真是的……你這個人怎麼說啊……真是脫線啊」
我用手指彈了下墓音歪下的小小的額頭。然後——
「(嗚嗚嗚嗚嗚嗚~~~~~~~~~~~~~!)」
「不知為何她瞪我的眼力變成了之前的三倍!」
原本應該是殺伐過後荒野,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修復不能的永久凍土。
不滿的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什,什麼啊……?」
「果然,不能讓那傢伙贏」
「喵,我的東西是我的東西,我的部下還是我的部下!」
下一個瞬間,好像是算好了時間一樣,響起了比賽開始的鐘聲。
「先從好像很難對付的銀髮開始!」
好像是一陣風一樣地奔向了還傻站著的墓音。
「喵啊!」
「……」
茄子一個帶上了全部體重的前踢。
墓音不慌不忙,用手背擋開了。因為受到踢的衝擊,純白的禮服代替肌膚而破掉了。
「再來一發!」
因為被墓音的手背彈開了一踢而向後跳出的茄子在空中華麗地翻了個跟頭。加之其大幅度的動作,和因為之前破損而變短的裙子,她印有蔬菜圖案的胖次被看光光了。
「『分劍·無法包丁』!拔劍!」
翻跟頭的時候,她用手指在從裙子中露出的大腿上劃了一道。手指觸碰到的地方發起了光,綁在大腿上的帶子和帶子上系的劍鞘里出現了6把小刀。
茄子在一剎那間拔出刀,投向了墓音。
「……」
墓音好像鐘擺一樣,以最小的動作幅度左右躲過了飛刀。剛才的發呆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清澈的瞳孔靜靜地盯著敵人茄子。
「哼,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嘛,但是接下來我要使出真本事了!」
茄子翹起了下顎,咆哮道,「舞動吧!」
聽到了主人的命令,本應被躲開的飛到卻殺了個回馬槍,宛如一群鳥一樣有了思想,從背後襲向墓音。
「墓音!」
「『聖劍·天雷劍』輕量形態拔劍」
不顧我的忠告,墓音從自己的手心中釋放出了劍。平滑地舞動著細劍的刀身,打落了襲來的飛刀。肉眼都看不清的劍術。但是,茄子的飛刀被彈開後再度瞄準了墓音的刀鋒襲來。
在壓倒性的攻擊數量上,墓音只能一味防禦。和普通的制服模式不同,輕飄飄的鎧甲也對活動造成了妨礙。未被彈開的一把飛刀劃開了墓音的裙裾。
裙子上縫的蕾絲邊飛了一地,白白的大腿露了出來。
「——現在是東張西望的時候!?」
這時,我頭上飛過了一喝。抬起頭看,映入眼帘的是背對著照明燈的華麗的剪影。
「『舞劍·飛燕劍』拔劍!」
一雙由刀刃組成的巨大的雙翼張開了。當我知道這是實乃梨的劍顯現的時候,我的視線已經一轉為一片黑暗了。空中飛來的一踢直中我的臉上。我眼前是一片星星亂轉。這是流星嗎?不是吧,真正的流星應該更嗖嗖的感覺。
「唔哈……!」
因為那一踢的衝擊,我被踢到了後方,正好還撞到了後面的墓音。墓音也失去了身體平衡,跪了下來。
盯上了破綻百出的我,六把飛刀一齊襲來。
「慶貴」
墓音撲到了視線一片黑暗,無法站起來的我身上。
剎那間,她的背上出現了幾道劍影。純白的禮服一瞬間半數都被削爛,布的殘片飛舞在空中。
「墓音!嗚!」
數秒後我才從一陣眩暈中恢復,從背部抱起墓音伸出了右手。
溢出了
金色的光芒,手中出現了一把破破爛爛的劍。
「吹飛吧——」
瞄準了正在追擊我們的飛刀,我一閃揮下劍。
一道金色的斬擊打飛了所有的飛刀。
「沒事嗎,墓音!」
「……嗯,沒事」
我輕輕拍打她的背問到,她緩緩起身點了點頭。看起來身上沒有什麼傷,只是裙子受到了很大的損害。她也因此面色泛紅。
「慶,慶貴……你老是這樣的話,也許我站不起來……」
「哎?哦,對不起」
我拿開了放在她背上的手。
她立即站起了身來,退到了我身後。臉紅比剛才要更明顯了。就這麼討厭被我抱著嗎。
「對,對不起」
「嗯,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
她搖了搖頭,緊握在胸前的手也微微顫抖。她的裙子變短了,總覺得不放心。墓音的鎧甲要是再被削短就糟糕了。她不穿胖次的事情會暴露給大家的。
我站起來看向那邊的兩人。
實乃梨也好,茄子也好,他們都瞪著這邊,一點都不像是要解開戰鬥態勢一樣。
「停下吧,我不想和你們戰鬥。也沒有戰鬥的意義」
「吵,吵死了!這裡就是戰鬥的舞台!」
雖然她嘴上這麼強硬,但是我覺得她只是在逞強。沒有什麼根據,只是作為幼馴染的感覺而已。
「蛋糕你個笨蛋!明明是我的部下,卻做了銀髮女人的同夥!」
「茄子……給我適可而止!我不得不贏。理由你們也應該明白吧!」
她們也應該聽了有賀有子的廣播,也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保護墓音才參加了比賽的。面對我的話語,實乃梨動搖地畏縮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意氣起來,視線也變得銳利了。
「……為了什麼?」
「啥?」
「我問你為什麼參加比賽!」
激昂的實乃梨飛在空中,茄子也拿出了新的飛刀,直線投擲了出來。
「慶貴,退下」
墓音好像要成為我的盾牌一樣擋在了我前方,即使裙子已經受到了相當的損害,她還是想保護我。
「所以說別這樣了!即使戰鬥也沒有意義!」
不顧我的呼喊,舞台上再次飄蕩起了戰鬥的氛圍。墓音左腳向前,好像是要扭轉身體一般地,操控著細劍的尖端,向茄子徑直刺去。
「!?」
在尖端快要刺到茄子的瞬間,茄子消失了。剎那間頭頂上出現了巨大的黑影。從其背後飛來的實乃梨好像是抓住獵物的鷹一樣撿走了茄子。
「陽茄子!」
「哦~」
實乃梨抱著茄子上升。同時,茄子丟出了大量的飛刀,阻擋住了準備迎擊的墓音。
墓音只顧上擋開飛刀,那2個人卻已經與她拉開了距離。
「沒用的,會長!就算你能一直追到空中,陽茄子的刀已經刺穿你的全身了」
大量的飛刀好像是在證明實乃梨的話一樣,巡迴在滯空的2人之間。我們處在壓倒性的劣勢上,比起那邊豐富的攻擊手段,我們卻束手無策。
「為什麼變成這樣……」
我緊緊地握起了拳頭。也不是沒有打下滯空的2人的方法。只要我的劍發出斬擊就行了。加上茄子的體重,實乃梨的劍的飛行能力應該有所下降,行動自由受限。狙擊應該也不是那麼難。
但是,那2個人也沒剩下多少裙子了。受到了我的斬擊的話,她們肯定會落地,加之之前的傷害,我不能保證她們不會受傷。
「慶貴」
墓音好像也知道了這些一樣,沒有攻擊。我看了眼墓音,視線又轉向了空中的2人。
……那個逞強的傢伙,雖然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氣,既然不爽的話就說出來啊,不然的話也話都說不通了。
「墓音,你有沒有考慮能讓她們兩個安全地被打下來的方法?」
「如果全面解放我的劍的能力的話,打下來倒是簡單。但是,可能會受傷」
「嘛,你的力量的話會這樣……」
不能用墓音的劍。那麼,想一想別的方法,更安全的,不會傷到她們的對策。不是要打下來,而是讓她們慢慢墜落。
『——沒用的,雖然說會飛,但是我的劍只是讓我一個飛就只能飛到數十米的空中而已』
……我想起來了。
「墓音,聽我說」
「?」
我在墓音的耳邊,對她說了剛才想到的作戰。雖然不能說是絕對安全,但是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就是如此簡單的一個方法。
○
從空中向下俯看慶貴他們的實乃梨,胸中激盪起了強烈的憤慨。
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呢?就連毫無關係的陽茄子也唆使著,妨礙著慶貴和會長。越想越覺得空虛。
但是,一看到互相幫助著的那兩個人,就變得不能夠很坦率地承認失敗這事了。
明明知道著是毫無意義的行為,卻放不下。即便是現在一看到身體靠近著互相私語著的那兩個人,不知怎地就開始超級煩躁起來——
「實乃梨!那些傢伙,總覺得在搞什麼鬼啊!」
隨著挽抱著雙臂的茄子的呼叫聲,實乃梨忽地一下回過了神。看過去時,慶貴正在從墓音的手中,接過作為她武器的西洋劍。
慶貴將從墓音那裡接過的西洋劍,和自己的破爛不堪的劍像是要重疊起來一樣靠在了一起。下一瞬間,流射出來了金銀色的光芒,兩把劍融合了起來,變成了一把完整的劍。
……連接人與人之間情感的劍。那就是慶貴的劍。
看到了二人的劍融合在了一起,實乃梨的心裡感到亂糟糟的。那兩個人現在,懷抱著設麼樣的情感,然後互相融合在了一起呢。
如果,是想著把礙事的我們趕走……
「打算用那把劍擊落我們麼……!?絕不能變成那樣!拜託你了,陽茄子!」
「喵!」
像是要威懾似地把盤旋在周圍的刀刃,一齊向地上的慶貴他們投射而去。
慶貴的劍揮動的時候動作很大。如果就這樣子不給於任何空隙的話,在不斷迴避之中就會耗盡所有精力,應該就不能攻擊了。
……明明覺得沒辦法攻擊的。
「騙人吧!?沒有躲開!?」
完全沒有畏懼從空中飛過來的匕首,慶貴架起了自己的劍。
在像是要將劍身水平放置一般被架起來的劍上——被像是要抱起雙膝而縮起身子的墓音乘了上去。
「——放馬過來!」
慶貴大聲叫道劍也振動了起來。不是金色的斬擊,而是引發了強烈的龍捲風。刀刃被風卷了起來,飛向了那邊天。
實乃梨也不想被捲走而在空中忍耐著。緊緊地抱著茄子,奮力地揮舞著雙翼。沒關係,只有這種程度的話沒問題的。能夠繼續飛翔著。
「就憑這種程度的風就想把我擊落什麼的、是毫無用——處的!?」
忽的。在風中混雜著的什麼東西撲了過來。
由於增加了那一部分的重量了,高度劇烈地下降了下來。
「會、會長!?」
「喂,餵銀髮!不要抱著~~我!」
「…………」
乘著呼嘯著的風撞上來的是——響女墓音。
墓音環著手緊緊的抱著茄子的腰,似乎死不放手。
必然的,對抱著茄子的實乃梨的負荷增大了。
沒辦法僅僅只是把茄子從這個高度丟出去,實乃梨頭朝下墜落了。
憑藉著《鎧》的殘量,由撞向地板而產生的撞擊就會將其破壞的形跡全無吧。
不,如果是毀壞的程度還算好。如果弄不好的話超過了容許量,說不定連身體上的損傷都可能造成。
壓迫者身體的風壓。在眼下的是迫近的堅硬的地板。
閉上眼,因對將要襲來的疼痛而產生的恐懼讓身體不住地發抖。
「救救我……!哥哥!」
「——你不用說,我也正好是那麼打算的嘍」
咚。
身體上受到了輕微地撞擊。
雖說掉了下來,但是沒感覺到疼痛。
勉勉強強地在地面和自己之間有什麼東西滑了進來,成為了緩衝物。
「疼疼疼……。不愧是三個女生的重量僅憑雙手接不住啊」
慶貴一副仰倒的姿勢,在嘴裡嘟噥道。
實乃梨則變成了一副被慶貴從腰後抱著的姿勢。
「……哥……哥?」
「餵。沒傷到吧,實乃梨?
」
慶貴露出了無力的笑容。
剛由於掉下來的恐懼而出於恐慌狀態的實乃梨,一下就回過了神來。
就連自己的臉正在漸漸地變紅這件事也意識到了。
「吶……啊,慶貴。你、在幹什麼呀!?」
實乃梨慌慌張張的跳了起來向後退去。
好像臉上冒火一樣的感到羞恥。雖說無論怎麼危險,可是面對面卻使用了『哥哥』這樣老套的呼喊方式。真討厭這張膽怯的嘴。
慶貴噌噌地搔著腦袋,聳了聳肩。
「你說做什麼。打算藉助從天而降的女孩子,失敗了啊。現實不能像幻想系裡面那樣好好地搞定呢」
由於三個人的重量承受在了一個人身上,他的裙子收到了相當嚴重的損傷。
到膝蓋為止的部分都被毀壞掉了。
雖然多虧這個實乃梨當然,還有其他兩個人都毫髮無損的落地了……但是對於實乃梨,沒辦法坦率地開心起來。
「真,真是蠢透了。保護作為敵人的我,而讓自己受傷是要幹什麼啊」
「你才是別說傻話。你才不是我的敵人什麼的呢,實乃梨」
一邊讓墓音她們躺在了地板上,慶貴搖搖晃晃地支起了上半身。
「不僅僅只有我。墓音她也是。由於不想讓你們受傷害,想著依靠商量來解決,才出手相助的」
一邊說著,朝著視線稍微移開的方向轉了過去。
在那裡放置著一柄劍。
從劍身之上發散出著金銀色的光芒,各自恢復成了原本的兩柄。
……不想讓我們受到傷害?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實乃梨忽然變得有些要哭出來的感覺了。
「……對」
「啊?你剛才說的什麼?」
「……對……對不起。……嗚嗚嗚……咕……嗚嗚……嗚嗚~~~~~~~~~~~~~~~~~~」
「哎!?為什麼忽然之間哭了起來啊!?」
慶貴一副完全不知所故的狀態眨著眼睛。
實乃梨片刻之中盡情地哭泣著。裡面既有後悔的淚水,也有安心下來的淚水。慶貴不是那種會懷疑自己的人。只是純粹地,想著要去幫助會長而已。那麼理所應當的事情直到現在這樣才得到了確認。
走到繼續哭泣著的實乃梨身旁的墓音撫摸著她的頭。實乃梨「呼哧」地抽了下鼻子,看向了墓音。
「會長……」
「不要哭、實乃梨。實乃梨的心情,我也能體會到的」
「但、但是……我、我、會長明明好像已經遭遇了這麼大的麻煩了,我卻盡做一些妨礙的事情……」
「好啦。也許不好的是慶貴」
「啊咧!?於是乎為什麼變成了我的不好啊!?」
看著似乎由於受到了打擊而喊叫著慶貴,墓音很開心似地微笑著。
收到了影響似的,實乃梨也抽抽嗒嗒地笑了起來。
「……會長、慶貴。真的十分抱歉」
「沒關係。墓音已經說了沒關係的,不用在意呢」
慶貴像是要重振精神似的哎呀呀地搖了搖頭。
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的實乃梨,雙頰微紅地低垂下了視線。
「那、那個……慶貴。我、我如果……處在和現在的會長一樣的立場。你會毫無怨言地,幫助我嗎?」
「哈?在說些什麼啊,你這傢伙?」
慶貴理所當然般點了點頭,
「幫助你是顯然的吧。對方不管是墓音也好,你也好,一定會幫助的。因為你是我重要的朋友啊,實乃梨」
毫無迷惘的回答。
正因為此,實乃梨表情抽動了一下板起了面孔。由於不想讓慶貴和墓音注意到,所以沒法立刻抬起頭來。
「實乃梨?怎麼了?」
「……嗯嗯。什麼事都沒有」
——慶貴個笨蛋。
對於這聲低語,似乎當事者本人完全沒有留意到。
「什、什麼啊。如果有什麼想要說的給我好好地說清楚」
「我不是說了什麼事都沒有麼。比起那個,我們就此棄權了。請你們在下一場比賽中全力以赴」
「棄權?可以嗎?」
「沒關係的。畢竟戰鬥的意義已經沒有了。我想陽茄子也會因此而同意的————話說、啊咧?陽茄子?」
這麼說來,總是最先發出吵鬧的她就那麼一直保持著沉默。
有些疑惑地想著並移過去視線後
「……啊」
是在落下的時候暈過去了吧。有一名呈大字形狀躺倒著的少女。
從由於破壞而變短的裙子下面,可以窺探到印有蔬菜花紋的胖次。
「……那、那個。看來結果在阻止朋友的暴走之後見分曉了。勝利晉級的是響女·明知這對搭檔!」
放送委員長高聲宣布到,會場沸騰了起來。
實乃梨和茄子棄權了。結果,那兩個人為什麼會參加終究還是沒有明白。實乃梨也似乎有說了什麼,稍稍有一些在意。
但是,比起那個,現在有不得不立刻去處理的事情。
我悄悄地試著把視線移動到了場地的下面。
在解說席,先不說仍然還有一邊揮舞著掃帚一邊被放送委員長纏住的女僕——在那旁邊。
並排站著一名戴眼鏡的女生,和一名長著鑽頭髮型的女生。
儘管會場的熱烈氛圍仍舊在上升之中,僅僅只有有賀有子用冰冷的目光眺望著這邊。
「……慶貴」
在耳邊低語道的墓音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並沒有避開來自有賀有子的視線,就那樣溫柔地回握回去了她的手。
緊接著另一邊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向著對峙對手伸了出去。
「做個了結吧……有賀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