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話 最喜歡你了(1/2)
『我是作為學生會長赴任的,響女墓音。從今天起請多多指教』
和她的初遇,是在去年秋天的時候。
學生會選舉完畢之後。
新選舉產生的學生會成員們集結在作為碰頭會場所的學生會室。
對於用有些發呆的語氣進行了那樣的寒暄之後的她,有子顯得很掃興這件事仍舊記憶猶新。
十分嬌小的女孩子。第一印象就是那樣,僅僅只有那樣。
僅僅只是那樣的她——力壓了其他作為候補的其他高年級學生,就任了難度和名望都很高的志弦女學園的學生會長。儘管還只是名一年生。
是一名同時有著如此壓倒力的人氣和能力的少女。
明明還在期待著是什麼樣的人物呢……結果是和預想完全相反的人。
完全讓人感受不到威嚴和霸氣的,很嬌小很嬌小的女孩子。
『副會長有賀有子。我才是、請多多指教』
兩手相握之際的那隻手,也是只很小的手。
『會長。這邊文件的印章拜託你了』
『嗯。我知道了』
在接過整理過的堆積如山的文件後,銀髮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麼,完了的話請告訴我一下。我會轉交給擔當顧問』
『嗯。謝謝』
淡漠的對話。
一邊向自己的椅子返回,有子一邊像是要進行品評一般側眼看著她。
……不明白。尤其是也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是一名普通的少女。為什麼那麼普通的女孩,能被選作為學生會長呢?
在志弦女學園,採用這一種叫做《騎士》的特別制度。從入學最初開始,作為《騎士》開始嶄露頭角,被傳言在一學期結束的時候就有著連高年級學生都難以企及的實力的響女墓音,作為學生會長當選可以說是必然的事情。
但是、和她不同班級的有子,並沒有親眼見到那個身姿。
最強的《騎士》——之類的就算被那麼說,說實話,完全感覺不到。
難道說,平常是在裝呆嗎?是在暗藏實力麼……
就那樣,之後陷入了個人的思索之中。
『……哈啾』
突然、聽到了輕微地打噴嚏聲。
與此同時咚咚咚咚地在屋內迴響起了恐怖的聲響。
『哎!?』
有子忽然轉過身去。
試著望過去的時候,從桌子上面掉落的文件山,在地板上高高地摞了起來。
然而,理應正在蓋印章的墓音的身影卻到處都沒有看見。
這個情況,難道說——
『會、會長!?沒關係吧!?』
『……眼前也許一片慘白』
『請振作一點!那、大概可能只是紙的顏色而已!』
抓緊開始在地板上堆積如上的文件堆里翻找起來。
不一會,從裡面挖出來埋在其中的銀髮少女。
拽過她的手忽的一下將她拉了出來,頭髮蓬亂的墓音出現在了眼前。
『謝謝。有子是救命恩人』
『沒……並沒有打算去做能到那種地步的事情來著』
『如果打噴嚏的話,文件就會忽然一下子掉下來呢。有子也要小心』
『那個,只是單純的隨著打噴嚏而頭部碰到了之類的吧?請不要把文件掉落說成像是什麼奇怪現象一樣』
被掃興的吐槽了之後,墓音呆然地將小首偏向了一邊。
『有子很溫柔呢』
自己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說。
現在的自己在哪裡能體現出溫柔這一點呢?這個對話脫線到令人恐怖。
越來越不明白這個孩子了。
從那之後也是,一直被她折騰的夠嗆。
『總算找到了呢,會長!到現在為止都去哪裡了?不快點過去的話,下一個會議就要開始了呢』
『有子。來看下這個——在里院似乎發現了螳螂』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往另一個會議室走去的時候,變成了尋找迷路的她這樣一個情況之類的、
『來,請吃』
『STOP會長!那個是不能粉碎CD類型的粉碎機!』
『挑食可不好的呦』
『不行不行!不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之類的問題!』
阻止她把不再需要的CD教材似乎打算丟進碎紙機裡面之類的、
『有子……手滑了下』
『看著我就明白了!請快點撿起來!』
一起撿起由於她手滑而在走廊散鋪下的一地的文件之類的……
如果挨著例舉出來的話,會沒完的。
但是,明明很累,不可思議的是卻沒有感覺到無聊。
這或許,可以說是響女墓音的某種才能吧。
大家支持她,並不單單是她力量強大,而是由於她有著不可思議的魅力。
在和她一天天的相處之中,有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被那份魅力所吸引上了。
『有子』
『嗯。什麼事呢?』
『有子,你會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嗎?』
所以。
『哈。一直……嗎?雖然我覺得如果能在會長的麾下一直工作的話是很好的……但是在下一次的選舉不能保證一定能夠確確實實地被選上』
『唔嗯。不是指那個呢。和學生會什麼的沒什麼關係呢,有子是我的朋友。作為朋友,能永遠陪在我的身邊嗎?』
『朋友?我是會長的?』
那樣手忙腳亂但也愉快的每一天。
『也許?不行?』
『不,不是。沒有那回事。如果是會長希望的希望的話……我很開心』
『真的?』
『真的。和學生會沒什麼關係,我想成為會長的支柱』
永遠永遠。
『——不論到什麼時候,都會在你的身邊呢』
想要永遠這麼持續下去。
「——有子。你怎麼了?」
冷不防地被叫到,有賀有子被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眨了眨眼之後,緊靠身旁的一頭宮廷式直螺旋捲髮的少女正一臉詫異的神情。
……場所是《劍華祭》的會場。
那樣說來,現在正處於在會場的一角等待著決戰準備的階段。
正在考慮著處於等候中的下面一場重要的比賽,一般的學生也沒過來進行攀談。有子和作為搭檔的鵜飼津奈木現在正處於二人獨處的狀態。
「……沒什麼事。只是稍微想了些事情」
「臉色可不太好喲?真的沒關係嗎?」
「真囉嗦。我不是說了什麼事都沒有的麼」
有子用冷漠的語氣,拒絕了津奈木的關心。
津奈木無奈地搖了搖頭,擔憂地嘆了口氣。
「……就再僅僅一次,讓我確認一下。你是真的打算就這麼按照計劃實施麼?」
「事已如此。已經到了這裡了,再返回去什麼的已經沒可能了。感到害怕了嗎?」
「怎麼會。我可是在懷抱著我的目的而行動著的啦。但是、有子……你呢?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堅持詢問的津奈木,好像是不滿意這個回答。
有子不由得一臉愁容。
「不需要有什麼多餘的擔心。你僅僅只需要站在這我做就可以了」
「可是——」
「我們之間的交易應該可以成立。如果不想讓你那邊提出的條件被作廢的話,就少說一些吧」
對於有子帶刺的話語,津奈木陷入沉默之中。靜靜地低垂著視線,隨後什麼也沒有再說。
有子用鼻子哼了一聲,將視線移向了會長中央的台子。
決戰的準備正逐步的進行著。已經過不了多久,開始的通知就要傳來了吧。
「我……只是為了實現我的願望,而戰鬥」
絲毫沒有任何疑惑。
因為從那個時刻開始,我的感情就從來沒有改變。
〇
「……哎」
「啊啦」
直到決賽之前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適當地在會場中晃悠之際,偶然碰到了不喜歡的面孔。
鑽頭髮型的女人。
鵜飼津奈木和我一碰上面,就一副很懷疑似地將雙目眯成了細縫。
「貴安、Soul brother?真是碰巧呢」
「……那種叫法打住。誰是Soul brother」
「沒和學生會長一起嗎?一個人做什麼呢?
」
「和你沒關係的吧」
墓音現在,正在和實乃梨她們在一起。
由於有賀有子的事稍微似乎看起來有些沒精神,慶貴想著如果靠她們陪在墓音身邊,她的心情能夠稍微好起來就好了。
由於男士的我一直待在身旁會顯得不解風情就離開座位出來了……就在那之後,和這個變態獸人遭遇了。
「哎呀哎呀。不管是誰都是一副『什麼事都沒有』這樣啦『和你沒關係』這樣啦。都不願意說啊。稍微受到了一點打擊呢」
雖然口氣正是那一如既往的輕蔑的口氣,但是津奈木的表情顯得一副有所擔心的樣子。
話說,這傢伙的搭檔有賀有子的身影沒有看到。
雖然在大會上津奈木和有子組了隊,但是二人的性格有完全相反的地方,感覺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很好地配合。津奈木的表情,說不定也是源自於那個原因。
「什麼啊。和搭檔吵架了嗎?」
「……吵架?你可是說了奇怪的話呢。說到吵架,本來就是處於對等立場的夥伴進行的事情呦」
「按照你那個說法,你和有賀有子不是對等立場的嗎?」
這麼一說,津奈木忽然啞口無言了。
似乎只是一不留神說漏嘴了的樣子。似乎很難為情地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真是的。多管別人閒事什麼的,真是不體貼的人呢」
「我不想被被別人稱作為不合群的傢伙說呢……吶,鵜飼津奈木。你為什麼會和有賀有子組成搭檔的呢?」
「哈?」
「你們看上去不像是很能合得來。而且朋友……也看起來不像是那回事。有賀有子是把墓音安排成了這次大會獎品的罪魁禍首。為什麼要幫助那樣的傢伙啊?」
在腦中所思索著的疑問,就照著想法原本地發拋了出來。
有賀有子和鵜飼津奈木。為什麼似乎彼此不能很好地相處的二人會聯手、然後一起來參加大賽。正是那個目的,說不定和有子背叛墓音的理由有所關聯。
津奈木似乎稍微有些驚訝地睜圓了雙眼。
「還真是十分開門見山的詢問呢。你覺得我會就這麼簡單地回答麼?」
「雖然你是無可救藥的變態,也不是什麼壞人。至少我那麼覺得。因此,和有賀有子之類的聯手的理由超級想不通」
投去真摯的目光之後,津奈木臉上顯出了更加疲乏的神態。
……這傢伙究竟在擔心著什麼,究竟在困惑著什麼呢?
當然、給有賀有子提供幫助的這個傢伙是敵人,似乎也沒有什麼需要替她擔心的情理。但是、平常一直像笨蛋似的性格開朗的變態一臉如此陰沉的神態,總覺得狀態不對。由於那樣的話總會情不自禁的去有所在意,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那個,Soul brother。比如……僅僅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明白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即使那樣仍舊有著只有那個行為才能解決的問題存在。這種時候,如果是你會怎麼做?」
「哈?那是什麼玩意?」
「行了行了。請試著回答一下吧」
我稍微試著想了想。
「唔-嗯……雖然如果不實際站在那個立場上的話我也不很清楚。總之、其他的方法找找看呢?」
「其他的方法?」
「啊。因為是那樣的吧?明明知道有錯,還繼續去做什麼的不像是傻瓜麼。就那樣達到目的,大概誰都不會開心的吧」
想起了曾經和實乃梨之間的爭論。
為了別人而勉強自己、然後意氣用事。那事情自身雖然似乎並沒有什麼錯誤。但是、有著其他更好的方法的。
「如果自己一個人太勉強的話,拜託值得信賴的人的話就可以了。雖然確實說不定會給他帶來麻煩……但是比起我採取我不希望的措施,他應該更願意我來拜託他吧。朋友啊友人什麼的、不就是那樣的存在麼?」
反過來回問回去後,津奈木呆然地盯視著這邊。
緊接著嘴不經意地微微張開了、
「朋友……嗎?那樣的事情,沒有考慮過呢」
「你在說什麼啊。就算是你像樣的朋友也是有的吧?雖然是稍微有些不正的關係比如美風呀——再就是、有賀有子也是那樣的吧?」
「唔噗噗。到底是什麼樣呢?現在的我,宛如被鎖上的忠犬。但是、如果認同她為可以信賴的朋友,說不定就算被鎖鏈勒得死死的,也會有不得不反咬主人一口的時刻到來呢」
就在津奈木把話說到了那個地步的時候。
來自放送委員的通知在會場之中響了起來。
『——業務聯絡、業務聯絡。決勝晉級的人、請立即前往台前集合』
決戰開始的通知。
津奈木迅速轉過身去,想著台子的方向走開了。
「啊、喂!對話還沒有結束吧!?」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啊!接下來就在決勝台上面見了」
揮著手的津奈木,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雖然十分地想要追問到底,不過正如津奈木指出的那樣,現在沒有時間了。
我咬了咬牙,只能想著戰鬥台的方向邁步走去。
〇
『那麼那麼、今年的《劍華祭》也終於漸漸地步入了尾聲!不管是哭也好是笑也好現在就是最後!讓女生哭泣的男生就作為豬被吃了吧!豬被吃……啊咕……唔咕……』
『那個、放送委員會長大人。在主持會場的過程之中夾帶著私情是不能夠被原諒的吧?』
會場變得空前的聲勢浩大。
全員都在注視著戰鬥舞台之上的四名學生。
「哼……真是鬧劇呢。明明勝負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了的」
傾露出這諷刺的感想的,是作為決戰的對戰對手的有賀有子。
宛如知曉著結果似的發言。
確實按照裙子的殘餘量來說,她是無傷的。相對應的我和墓音,在准決戰上收到了實乃梨的攻擊傷害,差不多有一半左右被消除掉了。
但是、僅憑那個應該也不能說和絕對優勝能掛上關係。
在最強的學生會長,響女墓音的面前,有子似乎並沒有考慮哪怕是一點點的失敗的可能性。
「很有自信啊。準備了什麼作戰了麼?」
「作戰?哼、無聊之極。不要自我陶醉了呦,美化委員長、明知慶貴。你的程度,對我而言根本不值得我去擔心」
有子從一開始就用充滿敵意的態度挑釁了。
似乎是由於對於其他學生聲音比較難傳過去吧,連像剛才那樣的裝模作樣的空揮也沒能看見。
「不過,對呢。你的搭檔威力可是十足」
尖銳的眯成細縫的細長的瞳孔,向下貫穿了在我身旁的墓音。
「有子……」
「請什麼都不要說、會長。反正由於是會長,就算在我對你有所蔑視這樣的事實前面,你也會想著『這是不是有什麼理由』吧?」
「……對不起」
「沒有道歉的必要。雖然確實理由是有的,不過那並不是由於會長的造成的。會長你沒有什麼過錯」
「有子——」
沉重的氛圍能緩解嗎這樣想著的那之後。
有子為了使手掌向後方移去而伸展了右臂,突然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暗劍=處斷鐮》——拔劍」
恐怖的黑色纖維一般的東西,從有子的手中伴隨著漩渦漸漸顯現了出來。
纖維凝固成了細長的形狀,變成了她的武器。
……出現在面前的,聯想起了如同死神用的那種大鐮刀。
淺黑色的刀刃優美地彎成弧線狀,釋放著似乎能收割走一切的威嚴和壓迫感。
「會長什麼錯都沒有。但是如果在這裡能敗於我的話就好了。我想要得到大會的獎品。用那個權力將你逐出學生會」
墓音的表情僵住了,當場就凍結了起來。
來自信賴的人的,徹徹底底的背叛的話語。
我咯吱地一聲咬了下牙,像是要庇護墓音一般向前邁了一步。
「這算怎麼一回事啊……別開玩笑了!墓音信賴著你啊!『有子沒有錯,如果是自己有什麼過錯想要去道歉!』你把她的心意給——!」
「因此,我說了會長沒有什麼不好……不過是的吶。雖然沒有什麼不好,不過是單純地有些礙事。由於有那個人存在我沒有成為學生會長。僅僅只是由於很強大這點,僅僅只是由於在大家那裡很有人氣這點。作為一名學生會委員而言一直都很優秀的明明是我才對」
有子淡淡地說道。
和
那個吐盡了積怨和艱辛的口吻形成對比的是,臉上始終如一的冷靜。如冰雪一般的女人。情緒之類的感情之類的,那些重要的事物全部都拋到了腦後,僅僅只是在敘述著事實的冷靜的語氣。
「請安心吧,會長。就算你從學生會裡面消失,我也會在你之後好好地繼承下來工事務的。就算是僅僅在那裡的你消失,學生會也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混蛋……!」
和比賽開始的信號什麼的毫無關係。
義憤填膺地,我拔出了自己的劍。
和有子誇張的武器相比雖然有一些不那麼靠譜,不過我將它擺好。
『哎,啊,唔……比、比賽開始!』
被狀況所迫一般似的,開始的鐘聲響起了。
於此同時一直呆呆的墓音也回過了神。
把頭輕輕地左右搖了搖拔出了自己的劍。
「——鵜飼。動手」
「領命!」
隨著有子的呼聲,在後側待機的鵜飼津奈木靜靜地邁著步伐走到了前面。在這裡這傢伙拿出來的是……!?
「《円鎖劍=緊縛車輪》拔劍」
食指和大拇指擦合而過,傳出了輕微的一聲響指。
那個瞬間,在墓音的脖子周圍光的粒子聚集了起來。
光漸漸成型、像是要緊密的貼附到肌膚上一樣纏繞了上去。
在哪裡有見到過的形狀呢。有種不好的預感。
「墓、墓音?」
「……かも」
嘣地一下。
可愛的兔子耳朵,從小巧的頭長了出來。
「かもぴょんっ」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
我被長著兔耳朵的墓音,以很大的力氣撲倒了。
「裙、裙子捲起來了!由於那樣亂來裙底會被看見的!拜託了給我安分一點!」
「かもぴょん?」
從墓音的臉上,先前的不安和打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作為人的神志已經消失,天真無邪地笑著,天真無邪地親近著。
「現在忘記一切的煩惱,安心地變回到獸娘吧。獸娘的你才是最為美麗的呢」
「不要說得像『笑著的你是最——~』一樣!」
對於津奈木富有感情的話語,全力進行了吐槽。
「咳,即使是那樣……明明這一次沒有被套上項圈的,為什麼突然之間會變成獸娘啊!?」
津奈木也沒有像上一回的戰鬥那樣將項圈投擲出來。感覺是在響指發出的瞬間,突然出現在墓音的咽喉之處的。
「似乎對於突然出現的狀況一頭霧水的樣子呢。那麼,我就受教你此中的奧秘吧」
津奈木指著墓音的項圈。
「在下的《円鎖劍=緊縛車輪》就像其名一般,將對手的秘密成型保持、意志進行拘束的劍。『解除了的話就會結束』……才不是這種單純的東西哦。只要是被我的項圈套住一次的人,如果不跨越這個秘密的話,就會永遠被我束縛哦」
「你說什麼!?」
我看了眼抱在我胸前的兔耳墓音。
纖細的脖頸上套著可惡的項圈。這是意味著,本身墓音的秘密就被津奈木掌握著的麼。
「以前的騷動是為了這個的準備喲。鑽非戰鬥模式的響女墓音的空子、帶上項圈什麼的,實際上是很容易的任務。由於也不是什麼攻擊行為,所以也沒有違反校規之處。如果要說的話,我是響女墓音唯一的天敵呀」
「那麼……都是瞄準墓音的關係者動物化也是——」
「一切都是為了今天。如果將『僅僅只一回的讓學生會長聽話的權利』什麼的作為獎品的話,對她有所愛慕的人就會紛紛全來參加《劍華祭》的吧。各種各樣的威脅都在事先排除掉,唯有是優勝得以確保,才是我真實的目的」
大意了。鵜飼津奈木這個人完完全全地看走眼了。
避開了在正式的當天來自正面的戰鬥風險,在事前假裝作暴走將一切的威脅全部排除掉。誰都會想成是變態的野蠻行為而不進行留意的吧。
「那個騷動是為了不被懷疑的偽裝嗎……!」
「現在才注意到的話為時已晚。變態有著作為變態的戰鬥方式。把這個作戰方式當成『由於是變態也沒什麼辦法』而無視的話,就是作為常識人的你們的敗北呦」
變態的話語出奇地沉重。佯裝為變態的謀士,不正因為是謀士所以才是變態。我有些太天真地看待變態了。就像要把津奈木推開一般,右手拎著大鐮刀的有子朝前走了過來。
她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視著兔子化後纏著我的墓音。
「如果能明白到這一步,鵜飼津奈木能夠掌握有絕大多數學生的秘密的原因也能夠明白過來了吧?由於學生會是一切情報聚集的學校的中心機關吶。如果不是被任命為總務的副會長的我的話,暗箱操作程度的手段也是沒有的」
從最開始這兩個人就是串通一氣的。
「……把情報交代出去的原來是你啊」
將實乃梨的體檢表和其他的女孩子們的秘密告知出去的是有賀有子。基於那個而將威脅進行排除的是鵜飼津奈木。
「全部都是為了今日。在《劍華祭》上,為了將響女墓音以正面對決的方法從學生會長的座位上面拉下來,我和鵜飼津奈木聯手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去協助有賀有子的企圖什麼的啊、鵜飼津奈木!」
對於我的叫喊,津奈木的臉上蒙上了一層畏縮似的神情。
「我、我是——」
「是交易。我們是在做交易前提之上,組成協力這樣的勢態的」
像是要遮掩住津奈木的解釋,有子向前擋在了我的面前。
「做交易……?」
「對。鵜飼津奈木她,希望由於委員不足而即將要廢止的飼養委員會能夠繼續下去。而站在能夠回應她的願望的立場上的我,向她提出將會長還有其他的學生無力化的條件。公平的交易,全部都是為了互相的期望」
從淡淡地進行著說明的有子的口吻之中,絲毫也感受不到將津奈木視作是朋友的感情。
為了彼此的目的,暫時的達成協定。
有賀有子,尋求了能將墓音從弱點處使其失去戰鬥力的鵜飼津奈木的力量。
鵜飼津奈木,接受了處在能夠實現自己願望的立場上的有賀有子的條件。
「……希望得到諒解之類的厚顏無恥的話語就不說了,Soul brother。我是個為了自己的欲望而折磨了理應愛護的獸娘的大罪人。作為獸娘師而言失格了呢。但是,為了在這個學園裡面像我一樣的異端者能夠被別人所認同,作為強者象徵的委員長的存在還是有必要的呦」
嚴肅以告的津奈木的看臉,一副毫無辦法陰沉的神色。
津奈木也是,似乎被有子掌握著自己的弱點。
自己的行為使得墓音和其他的同學受苦,即便是違反自己立場,這樣的行為也沒有辦法停止下來。如果不那麼做的話,作為委員長的地位就會被剝奪殆盡、作為喜歡著獸娘的自己的立場也會從此消失。
……喜歡獸娘什麼的立場,說實話、我也難以理解。
雖然不明白,不過對於津奈木而言是很重要的這一點沒有錯。
鑽了那個弱點的空子,利用著它的傢伙就在眼前。
和能對人立刻產生信任的學生會長形成強烈反差的,冷徹的學生會副會長。
我瞪視著正對面的有子。
「有賀有子……」
「隨你對我怎麼想,完全沒關係呦。就結果而言,對響女墓音的無力化成功了。這邊的狀態依舊萬全,那邊剩下的就是身上負傷的雜兵一名。即使是萬分之一的敗北要素也沒有」
糟糕了。墓音無法進行戰鬥的情況下,對手是委員長班級的兩名實力選手。
「放棄抵抗認輸吧,明知慶貴。從開始之前勝負就已確定的比賽,即使是你也不想徒勞地留下痛苦的回憶的是吧?」
以刀柄的中心為軸點,有子將大鐮刀迴旋著。
倏地一下將空氣斬開的一閃之擊,以我為目標揮舞而下。
「危險!」
立即將墓音抱了起來,跳到了戰鬥舞台的一端。
勉勉強強有些躲避晚了的左腳被大鐮刀的尖端掠過,裙子的褶邊被切破掉落了下去。
「喔喔哦!雖然雙方都是不知在嘰嘰咕咕地說這些什麼的樣子,不過總算變成了比賽再次開始的模樣!由於飼育委員長的劍,不知怎麼學生會長變成了長著兔子耳朵的模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現狀你怎麼看,解說的清中同學!?」
「
——兔子兔子」
「啊嘞嘞?清中同學?」
「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兔子呦!!」
「啊~嘞!?擔任解說的清中同學發瘋了!是誰!?把這個人叫來擔任解說員的!?」
在解說席那邊在選人上出現了問題而哀嘆之際,有子也兩手像是要將大鐮刀拽起來似的擺起了攻勢。
朝著這邊深踩著步伐沖了過來。
「就那麼抱著會長沒法像樣地躲避吧!」
這一次是橫掃而過的一閃。我把頭低下勉強躲閃而過。
揮舞起大鐮刀的有子,當即原地一個迴轉身,以如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從下向上發出了挑擊形式的第二次攻擊。
我把自己的劍垂直架了起來進行防禦。
「唔……!」
沉重的一擊。難以堅持住。
連帶著身體被彎曲的刀刃給卷飛了出去,滾倒在了地板上。
「呼、呼……危險了啊」
儘管是大幅揮舞,但是由於刀刃的範圍很廣的緣故,一旦被切入懷中就沒法逃避了。
再加之,抱著墓音狀態的我的機動力大幅地下降。一邊拉開距離一邊戰鬥的戰鬥方法也不是如此簡單就能實現。
「差不多給我歇息去吧!」
有子在手掌上使大鐮刀旋轉了起來。接著,在她的腳下映出了影子——從大鐮刀的刀刃延伸而出的影子,就像是擁有著實體一樣從地板上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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