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話 歡迎來到獸娘帝國(1/2)
六月上旬,溫暖晴朗的陽光悄悄藏匿著身影,持續著令人倦怠的天氣。
現在已經來到了梅雨季節。
雖說現在是即將到來的夏季的前一階段,但是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高溫讓人覺得全身上下不舒服,而連日的降雨又在誘發自己的倦怠感。
我轉學到志弦女子學園已經過了一個月以上。
又是將頭鑽到女生的裙子中(不可抗力),又是男扮女裝船上裙子(基本上是不可抗力),又是破壞女生的裙子(果然還是不可抗力)。(某潤:我發現了,基本所有小說男主的狡辯都是「這是不可抗力」,嗯)
……唔。
總之,這些都太神展開了呢。
志弦女子學園,是一群將裙子稱為『鎧甲』的『騎士』們的學校。
而因為某種原因被捲入他們的戰鬥的我——明知慶貴,將所有的『騎士』的『鎧甲』破壞掉,讓她們屈服,讓她們成為自己的部下這樣的重任,落到了我頭上。
換句話說,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要將女生們的裙子們都脫下來……
雖然有些傢伙會認為這可是值得羨慕的使命。
但是,也不全是好處啊。
在上一個月,我在戰鬥之中雙手骨折,經受了痛苦的折磨。
而萬幸的是現在雙手已經痊癒,而我的戰鬥也才剛剛重新開始。這今後也會遇上各種各樣的危險吧。
賭上了身體和性命還有胖次的戰鬥,圍繞著裙子的灼熱戰爭。
這便是我現在的日常——
叮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清晨。
鬧鐘的鬧鈴吵雜地響起來。
「咕……呼啊啊……」
我打著哈欠直起上半身。
半睡半醒的眼睛,盯向了聲源的所在地。
這是一個非常氣派豪華的房間。
房間中放著兩張床,而自己就躺在其中的一張床上。
旁邊的一張床上,一位少女正在熟睡。
她——橘實乃梨的枕邊的鬧鐘發出了『這樣都不能吵醒你麼!』,如此吵的聲音。
為了叫醒主人而奮力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震動地跳起來的鬧鐘君。看來遺憾的是,它所有的努力都要化為泡影了。
——這裡是志弦女子學園的學生宿舍的其中一間。
今天我也是,在這裡醒來了。
「到底有沒有……每天早上都設定鬧鐘的必要啊」
我用充滿了抱怨的目光盯著還在熟睡的少女。
身為室友的橘實乃梨,有著從平常她的一本正經的性格完全中無法想像的,嗜睡屬性。而且她睡相也是毀滅性地糟糕。
當然,爆睡狀態的她,完全不顧鬧鐘的聲響,『嘶……嘶……』地好像很舒服地睡著。
「真是的,結果不是把我給弄醒了麼」
我為了做起床的準備,伸了個大懶腰,伸展放鬆一下身體。
「那個…………假髮,假髮………」
我開始在自己的枕邊摸索起來。
……早上第一件事,是像是找眼鏡一樣,尋找自己女裝用的假髮,而我對已經習慣如此的自己感到悲哀,而如果仔細去想這件事的話,感覺自己脆弱的心就要折斷了。
終於找到了蓬鬆的金色假髮,我用非常熟練的手法將它戴在頭上。
女裝完成。這就是我在這邊的日常模式。
然後迅速坐起,想要走到實乃梨的床邊去讓她的鬧鐘停下來——但是。
「啊咧?」
到底是什麼回事呢。
感覺,自己的雙腳可以說是一丁點都動不了了。
我感到不可思議地將視線朝下——被子不自然地脹出來。而並不是被折皺了這種級別的情況。很明顯是有什麼物體潛伏在我的被子下方。
「什,什麼……?」
異常。除了這個詞以外,想不到其他的詞能夠形容現在的狀況了。
這個如果按照平常的思維來想的話,我會斷定是睡相極差的實乃梨鑽到了被子底下,然後用『你這個愛撒嬌的傢伙,我要揉揉你的胸部了哦☆』,這樣的台詞,然後開啟非常限定級的畫面——不!其實這是不科學的——一般來說都是火冒三丈的實乃梨將我幹掉這種節奏呢——
但是,今天不一樣。
畢竟實乃梨就在旁邊的床上睡著。
房間的門鎖也鎖得好好的,所以也不能認為是門外有人進來。
再說,就算有誰要潛入我們的房間,我也不明白睡到我的床上有什麼意義。
這算啥?恐怖片?難道說這是恐怖片的節奏?
如果接下來的展開是我拉開被子,出現的是一個喜歡鑽到別人被子裡睡覺的地縛靈這種劇情的話………………我有當場氣絕身亡的自信哦
「可怕!真的好恐怖!」
坦白吧,其實我對恐怖還有血腥這一類是最不擅長的了。
我也想過要先將實乃梨叫醒,但是自己的雙腳被固定住無法動彈。而且,這種時候拜託女孩子,好像感覺有點微妙。
……糾結這種事情也不會有辦法解決麼。
我權衡了一下。
我用手拉著被子的一角,將被子從床上扯開————!
————出現了一個全裸的女孩子。
…………
不。
不不不不。
到底在說什麼啊我?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床上是一個全裸的女孩子?這裡又不是工口遊戲的世界……從常識來考慮的話,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吧。
再仔細看看吧。剛剛所獲得的視覺情報絕對有決定性的錯誤。
那麼,重新再看一遍……
————有一個全裸並且只穿了襪子的女孩子
「常識君你在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啊。
冷靜下來仔細一看,這個狀況貌似惡化了。
清晨 × 美少女 × 全裸 × 誘惑級內褲(長襪)÷ 理性 = 各種意義上來講的危機。我的理性還有我的兩腿內側現在已經處於了宇宙戰爭的狀態。在這種突然的狀態下,能夠於驚訝還有理性作鬥爭的自己的股間的怨念還真是幽深到令人畏懼。
「墓——墓音!餵響女墓音!!」
內心鬥爭總算是以理性的勝利而告終,我喊道抓住了自己大腿的少女的名字。
對,這個少女我很熟悉。
像是鋼鐵一樣,閃著光澤的銀髮,還有像是人偶一樣端莊的容貌,雖身體比較細小,但是是一位擁有完美曲線的迷你美人。
志弦女子學園的學生會長,響女墓音。
也是成為我轉學來這個學校的原因的少女。
而她則是以,非常誘惑的姿態纏住我的腳。
「姆尼……」
墓音發出可愛的聲音扭動著身子。而這時某種柔軟的物體壓在了我的膝蓋上。雖然理性差點就被她輕鬆吹飛,但是自己還是克制住。
忍,忍住……!就當是棉花糖就好了!中學的時候不是還有將手伸出窗外,然後說著『哇!胸部的感觸啊!』這樣鍛鍊自己的YY能力的經歷麼!如果反過來利用這個能力的話,現在應該是可以克服困境的!
「——喂,果然還是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求你了,快點起來啊墓音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我的請願湊效了。
墓音稍稍打了哈欠,緩緩起身。
被當做枕頭的我的雙膝也終於得到了解放。
……但是,同時所有不能看的地方也全裸全解放了。
「………………慶貴?早上好吧」(譯註:會長的口癖是かも,本來是翻做也許,不過接下來也有幾處紳士的地方要變通)
「啊啊,貴安!雖然您才剛醒有些唐突但是啊!為什麼你會睡在我的床上啊!?為什麼你是裸體的並且穿著長襪這樣的輕裝備呢!?」
墓音雙手撐在床上,目光朝上稍稍側過頭。
而她兩顆發育充實的果實因為兩側的手臂一夾,柔軟地改變了形狀。
這個破壞力無法語言來形容。想到剛才這樣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腳上的時,就覺得更加血上頭——不,應該是心跳加速比較貼切!
「為什麼……在睡?」
「等等等等等等!你這個順序搞錯了。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穿上什麼能夠代替衣服的東西吧!具體的我們稍後再談!」
「……?」
而她的雙眸慢慢朝下望。
隨後,白皙的臉頰染上了赤紅,而她好像有些害羞地縮起身子,
伸手抓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H」
「等一下!你不覺得這種時候來責備我太過分了麼!?啊確實我是看到了一點!」
大意。說漏了。
墓音兩頰的紅暈更加明顯,而她抱住雙膝縮成了一團。
看上去像是沒有生氣,只是單純害羞而已。
這些惹人憐愛的動作勾起了我的罪惡感,而看了裸體會被罵變態,如果偷偷看的話又被打……這種慣用的橋段沒有出現反而讓我感到不不適應。
「對,對不起……」
「……沒什麼,我完全沒有在意」
「真,真的麼?」
「嗯。慶貴半夜潛入我的房間,然後仔細觀察我的睡姿,我完全不介意」
「聽起來你不是蠻在意的麼!我也沒有仔細觀察你,再說,你好像搞錯了什麼吧!?潛入房間的是你才對吧!?」
這裡是我的房間,這是我的床。枕邊也放著金色的假髮,而旁邊也睡著小實。(話說我倒是對發生了這樣的響動還沒有醒來的青梅竹馬有些無語了),所以這個事實是不可動搖的。
「這裡是……哪裡?」
「所以說了,是我的房間!My room!OK!?」
「也許是?慶貴的房間?」
純真無邪的眼神盯著我。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慶貴的房間呢……?」
「……不,這反倒是我想問的問題吧」
「我不知道,昨天我確實是在自己的床上睡了的」
「哈?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是想說,你在自己的床上睡下了,但是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睡在我的房間了麼?」
「嗯,因為我也許一直是裸睡的」
「這點倒是一直以來的慣例麼!」
「因為我的腳會冷所以只會穿著襪子睡覺」
「你應該有很多感覺更加冷的地方吧!!」
她說出了更加衝擊性的事實。
嘛,畢竟她可是以『太悶了』這樣的理由,就不穿內褲的人,對她來說,裸睡其實也不是那麼特別的事情吧。
「你笨蛋麼。你也要更加有這個年紀的女孩的自覺啊——嗯?」
這時,我發現了某樣東西。
墓音的脖子上,卷著一樣硬質的東西。
項鍊……這樣說的話,這東西也未免太不起眼了。
如果更加直觀地說,應該是『項圈』吧。
對,酷似貓狗等寵物脖子上套著的項圈。
「這種東西,你平常沒有戴過的吧?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裝飾……」
「呼啊————」
「哦!?」
我碰到她脖子上的這個東西的時候,墓音突然發出了非常色氣的聲音。我嚇得心臟快要從嘴中飛出來了。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麼回事!?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哦!?我——哪裡——都——沒有碰!」
而不顧困惑的我,墓音開始弓起背縮起來,自己的背也劇烈地顫抖著。看來事情沒有這麼單純。不過全裸穿著長襪加上項圈,這個狀態就已經非常不單純了。
「喂,喂!你沒事麼?振作一點!」
「——びょん」(譯註:這個是模仿兔子的叫聲……就是動畫裡面經常出來賣萌的那種byonn的聲音,但是翻譯君不會賣萌,並且翻譯君從來就沒聽說過兔子會叫!)
「……びっ?」
「——びょん」
「——かもびょん」(譯註:加了一個かも更加不知道如何翻了,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
「かもびょん!?」
突然之間說些什麼語言啊!?
墓音舒展著自己原本縮起來的身體。
然後,有著光澤的長髮的頭頂上,突然冒出了兩隻細長的什麼東西。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是——兔耳。
「這是什麼啊!?」
我忍不住發出了瘋狂的聲音。
從頭頂上伸出的謎樣的兔耳。完全看不出是事先藏在哪裡的假耳朵道具。給人的感覺就是肉身長出來的一樣。
而對著使勁眨眼的我,墓音又發出『かもびょん』的聲音,燒稍稍側過腦袋。かもびょん什麼的。這個可愛的生物到底是什麼啊,讓我覺得非常想將她帶回家。
「你到底是怎麼了啊墓音!你是在耍我麼!?」
不光是頭頂上冒出兔耳,現在的墓音自身的舉動仿佛就像個小動物一樣。就連好好說話都做不到。
「……姆」
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的墓音,有些厭煩地將手搭在裹在自己身上的床單上。就好像寵物不願意穿上給它準備的衣物一樣,她馬上將床單扯開,而理所當然地,本應該擋住的肌膚的顏色也都露了出來。
「啊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墓,墓音!會看到的啊會看到的!」
「……かもびょん?」
「所以說啊!如果脫下來的話就都走光了!我求你了,你好好裹上吧!」
兔耳加上項圈,並且是全裸加長襪的性感連擊。
如果是有那種興趣的人看到了一定會發狂的,非常誘人的姿態的墓音,則是毫不知恥地來回看著自己的身體和我的臉。
然後唐如地站起來。
「かもびょん」
「——唔哦哦!?」
她像是真正的兔子一樣跳過來,撲到了我身上。
而感到意外的我也被她就這樣推倒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壓在胸口的柔軟的感觸啊啊啊!不要啊,墓音!!我的理性已經到了極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かもびょん……♪」
她完全不在意我的傾訴,好像是要撒嬌一樣用臉蹭著我全身。
不好不好不好!這真的很不妙!
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不過現在的墓音一定是失去了正常的精神狀態。
但是,擁有著年輕力壯的肉體的我,到底能夠將這個理由作為克制自己的剎車到什麼地步呢?
答案是……毫無辦法了。
抵抗是徒勞的,剩下的就只有盡情沉溺在愉悅的快感中了。
神明啊,還請赦免遵循自己的欲望的我——
「——你,在幹嘛啊」
……在已經仰躺過來的我的視野中,映入了已經是修羅面相的神明大人的臉。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了的橘實乃梨,用一種仿佛是看垃圾一樣的視線盯著我。她中意的水色睡衣,今天胸口的那一塊也是一如既往波濤洶湧。本該是松垮垮的布料好像是發出『這樣也會被撐滿麼!』的呻吟,被豐滿的雙球擠壓著。
「……呀,哎呀,小實。Good morning~」
「Good morning……然後呢?還有其他要說的麼?」
雖然她的語氣非常沉穩,但是她的內在已經蘊含著冷徹的極寒。
我抱著對渺茫的希望的渴求,看著在胸口蹭著的墓音,但是現在的她好像無法做出一個明確的解釋。
那,我自己來解釋不就好了麼?
哈哈,您別說笑了。如果我做得到的話一開始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呼……快動手吧神大人。請毫不留情地制裁,將自己的靈魂賣給了邪惡的快感的我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魂魄就會得到淨化,而我便會引導上純潔無垢的——」
「你的污穢就算在再怎麼淨化也是淨化不掉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毫不留情地制裁了浸淫在愉悅之中的我。
○
「然後呢?說著說著,會長就突然變成了像是兔子一樣的了麼?」
「正是這樣……」
我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腫地不能再腫的臉點點頭。
實乃梨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有些厭煩地穿上她的衣服的墓音
還坐在我的床上的墓音,正在用手指使勁扯著尺寸松松垮垮(特別是胸部)的衣服。
「姆……姆……」
「啊啊,脫下來是不行的啊會長!真是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かもびょん?」
而墓音則是以動作取代問題的回答,朝實乃梨看起來很柔軟的胸口撲過去。
就這樣將臉埋進去,好像很舒服一樣眯起眼睛。
「咿呀!?會,會長,好癢啊!」
「姆咪」
「不,不行啊……呀啊」
真是
非常美妙的美少女之間的糾纏,多謝招待。
先不說這個,墓音的狀態很奇怪這是不爭的事實。
沒有作為女孩子的危機感,經常喜歡親密接觸這對她來說很正常。
但是,現在的狀態,完全超乎了平常的她的級別。
「小實。墓音變得奇怪的原因,你有什麼線索麼?」
「線索啊……啊……其實也沒有……啊呀」
「不論是什麼都好,就算是想到了什麼也可以」
「想到,的事情……?咿呀啊啊啊!」
從剛才開始就像是我對實乃梨進行了非常工口的詢❤問一樣,當然不是這樣的吧?墓音還是纏著實乃梨的胸部,光是旁觀就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這點我是不能否認啦。
再說,女生的頭上長出兔耳這種魔幻至極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解釋啊?如果真有可能這樣的話,我能夠確信現在的生物學家,會成為獸娘同好會的會長呢。
「哈~哈……總之會長不可能就這樣放著不管。不論怎樣都要找出讓她恢復原狀的辦法」
將貼在自己胸口上的墓音使勁剝開的實乃梨,大氣都不敢喘地繼續說。
「雖然我是贊成你的意見啊,但是現在可是連墓音怎麼會這樣的原因都不知道哦?你到底想怎麼做啊」
面對我直接的問題,實乃梨若有所思地念叨著。
「……美風同學,我們去問美風同學吧?」
她好像是自認為想到了好辦法一樣用拳頭打在自己手心上。
而與手上發出的『嘭』的聲音同時,我發出了『誒』的聲音……這個人物在我的『最不想聽到名字的人名單』中可是名列前茅的。
「那傢伙麼……要去拜託那個傢伙麼……」
「你也別擺出這麼露骨的臭臉啊。美風同學非常了解的會長的事,或許會有什麼線索哦?再說,我們兩個在這裡糾結也沒有解決的辦法啊」
果不愧是實乃梨,真是聰明的想法。但是聰明並不等於正確。至少對我來說,這樣做並不是一個上策。
「還,還有什麼別的方案麼?」
「沒有哦。除非你有?」
「咕……」
不用說,我不可能會有別的方案。
「可惡,沒辦法麼……」
心中能夠想到的最糟糕的協力者的臉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那個毒舌黃段子女僕一定會這樣說的『如果想讓我告訴你的話,請舔我的菊花吧,你這個鼠輩』,這是絕對不會錯的。(譯註:對,你沒有看錯,就是菊花,除非我看錯了)
但是,也沒有多少能給我猶豫的時間了。
「——咿!?」
我剛聽到高亢的悲鳴,一看,實乃梨的胸部突然變形了。
看來是從背後抱過來的墓音。她小巧的雙手陷阱了豐腴的球體之中,還是左右揉搓起來。看來是相當中意實乃梨的胸部啊。
果然所有生物
都最喜歡巨乳了啊
——明知慶貴
「餵你給我等一下!不要像個笨蛋一樣在那裡作詩了……快點……想想……辦法啊慶貴……這,這裡不行!」
實乃梨好像很癢一樣扭捏著身體。
妖艷地扭動著的女體×2.
為什麼我沒有事先準備好錄像裝備呢……我現在後悔到都要流出血淚了。犬井前輩不是也說過的麼,『身為一個好男兒,必須要時刻準備著在各種時間各種場合遇到的理想的工口場景』。他平常就都在全身各處裝備攝像頭,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猥瑣罪,見到附近換班的巡警先生都要繞路走的前輩的英姿,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就在我沉浸在傷感之中的時候,實乃梨的冰冷徹骨的視線還是刺痛著我。如果這樣下去還將她放置play的話,我的性命就要被放置play了,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去介入。
「……我懂了,拜託美風吧。你知道那個傢伙的房間在哪裡麼?」
「……姑且」
淚目的用手擋住自己胸部的實乃梨,怯生生地躲到我身後抱著我的腰的墓音。這個世界上,巨乳最大的天敵,就是天真無邪地接觸了。
總之,我們先從房間轉移到走廊上吧。
而我——僵硬了。
「啊……咧……?」
眼前展開的,是一直都打掃得非常整潔的宿舍風景……才怪,而是亂七八糟的走廊。
而且女生們的悲鳴從各處傳來。
而我則是環顧著周圍的景象——獸耳的集團。
「什……什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來應該是非常端正的志弦女子學園宿舍。
現在走廊上已經被到處天真地活蹦亂跳的獸娘給蹂躪了……
○
即視感,感覺自己以前也看過類似的光景。
對了,這是從前輩那裡借來的工口遊戲(全年齡的!)裡面的內容!
敵人的觸手部隊進攻了主人公所在的學校。而女生們都遭到了各種慘不❤忍睹的對待,內容如此的學園幻想系列。而現在也給我這樣一種感覺。
嘛,這種事怎樣都好啦。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啊……怎麼了啊……」
站在旁邊的僵直住的實乃梨也是目瞪口呆,沒辦法吧,這種事情換做我,我也不會信啊。
「咿呀!雅蠛……蝶……」
「啊哈哈哈!不,不要舔這裡啦!」
「喂!將我的魚肉腸還給我!」
在驚呆了的我面前,叼著香腸的女生正在四腳著地奔跑著。而另外一個女生緊隨其後。
這種橋段就好像是某個國民級動畫中可以看到的劇情呢,不過對方並不是貓,而是長出貓耳的女學生。超現實主義也要有個限度啊。
事態並不只是這樣,長出了各種各樣的獸耳的女生,正在到處為非作歹。
有的和其他女生們糾纏著,有些則是舔著自己的嘴巴,又有些是在走廊的柱子上磨著爪子。
「……唔,該不會是,這說不定是,我太過疲倦了吧,我稍微回房間睡上一覺——」
「給我站住!將我一個人丟在這種意義不明的狀況中,我可不饒你!」
想要逃回房間的我,脖子被從後面揪住了。拜託你下手輕點啊,實乃梨醬。
「到到到到到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個THE☆世紀末的狀況!?雖然我是有短暫的一段時間將『叼著香腸的貓娘』在腦內進行猥瑣的變換啊!?畢竟我是個正常男生嘛!腦內充滿了不潔的思想真是抱歉啊,某國民級的動畫片君!」
「你給我冷靜一點!你說的話都變得毫無條理了哦!?」
被實乃梨這樣一喝,我哈地吐一口氣。
「小,小實!女孩子,有大量長著獸耳的女孩子啊!」
「……這個看著就知道了吧。雖然是我不是很想接受的現實呢」
實乃梨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一樣抱著頭。她面對這樣無法接受的事實,精神上也感覺要崩潰了吧。
我先來個深呼吸,讓心情平靜下來。
這種時候冷靜是必須的。
「長出獸耳的女孩子……也就是說和墓音一樣麼?」
我看著抱著我的腰的墓音。
然後,墓音也是回看著我。
她可愛的微微傾斜的頭上,長著一對漂亮的兔耳。雖說耳朵的種類不一樣,但是走廊上四處亂逛的那些獸耳少女頭上也長著和這個非常類似的東西。
還有就是——
「…………項圈?」
圍繞著墓音的脖子上的,毫不起眼地像是項鍊一樣的東西。
據我所看到的,周圍胡鬧著的少女脖子上,都有同樣的裝飾。
光是這兩點,就已經是非常充分的相似點了。難道說,這個騷動和墓音的變化,都是和這個有關的麼……
「獸耳,項圈,舉動也變得像是動物一樣的女生……這不是——」
「這樣說著,明知慶貴將自己的裙角慢慢掀開」
「對,慢慢地將裙子掀開………………嗯?」
「然後,握住了自己裙底下,自滿的連發手槍,馬上就開始了射擊。因為雙手的骨折,而日益滋長的他的肉慾,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他那墮落的精神忍耐力不可能忍受得住,眼前的女生們工口的舉動……結果,他便因為在公眾面前開槍的罪名,違反了武器管制法,孤獨地在牢房裡讀過一生……」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在我耳邊說這種奇怪的未來!!」
極其逼真的話語,讓我不禁
在腦內想像如此的畫面。不,其實我也肯定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寶具的吧?再怎麼說我也沒有禽獸到這種地步哦。
我突然一回頭,看到我背後站著一個黑髮單馬尾的女僕。
是一個身材瘦高,表情有些嚴肅的,冰山美人。這個傢伙長得和我最不想拜託的對象一模一樣嘛。
「……你,你到底在幹什麼啊,美風」
和我一樣所屬美化委員會,還是我部下的,清中美風。
美風也大搖大擺地,好像很無奈地聳聳肩膀。
「我只不過基於現實,然後在腦內展開了合理的聯想哦」
「在你的腦中我到底有多麼禽獸啊!?才不會啊!再怎麼說我也不會這樣做的!」
「但是,你稍微有些按捺不住,這也是事實吧?都已經一個月沒有自宅發電了的男子,是不可能看到糾纏的女體還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你就不要形容地如此生動了!」
這個,我能夠認為是她在以她的方式對我的手上的傷表示關心吧?求你了,請這樣告訴我吧。
受到了若干……倒不如說是大面積的心靈創傷,不過這也是常有的事情。慶貴君可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堅強孩子哦。
「你來得正好,美風,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如果想讓我告訴你的話,請舔我的菊花吧,你這個鼠輩」
「沒想到能夠百分之百命中啊!女孩子就別說什麼菊花了!」
「這是在開玩笑……我可不告訴你我的三圍哦」
「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知道!」
「那麼,我就說說實乃梨大人的三圍——」
「為什麼話題會說到我身上啊!?慶貴你也別做出一個像是要記筆記的樣子」
實乃梨噙著淚花大力揮著手,她著急的樣子看起來也有點可愛。
「說了是開玩笑啦。為什麼要這麼慌張呢?難道說是胸部太大了,所以開始在意起『可能太大了』這樣的問題了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手要折了!對剛剛康復的人的手使用關節技,是不是鬼畜過頭了啊?」
「閉嘴!你給我消停一會兒吧!」
好像不知不覺中碰到她逆鱗了呢,少女心真是複雜啊。
她將還在品味著痛苦的餘韻的我丟在一邊,面對美風,然後將抱著我的兔耳墓音拉出來,展示給美風看。
「美風同學,正如你所見,會長突然變成這種奇怪的狀態了。變成同樣狀態的學生也有很多……請問你對此有什麼頭緒麼?」
果不愧是優等生的實乃梨醬,直接開門見山切入要點。
平常一直都只會說些黃段子的美風,到了關鍵的時候也會非常可靠地提出可行的建議。這次我也是如此期待著的但是……
「……………………」
「?美風同學?」
聽了實乃梨的問題的美風,完全硬直了。
就好像是機能停止了的機器人一樣的舉動。而平常很凜然的她的雙眸,現在則是直勾勾地盯著兔耳的墓音。
……不,就不用進行麻煩的說明了,我早就察覺到這個原因所在了。
大膽地脫掉了衣服的,非常誘惑地生物。
而觀察著她的美風的眼——已經閃耀著猶如獵人一樣的光芒。
「かもびょん……?」
「————兔」
「誒?」
「兔——兔兔——哈哈哈哈哈——兔兔哈哈哈哈哈哈兔兔兔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咿!?」
美風突然像是丟了魂一樣,發出了奇異的聲響,完全看不到平時那個冷靜的影子。
「咕,果然是這樣麼!喂,小實!現在馬上把墓音從她的面前拿開藏好!」
「誒?這個……」
「快點,快照我說的做」
我氣勢洶洶的喊著,而實乃梨應該也察覺到了事態的異常,也沒多管原因就將墓音隱藏在自己身後。
「兔兔兔!到底去哪裡了兔!那個可愛的傢伙呢兔兔兔兔兔!」
美風現在,已經是化作怪物,亂甩著雙手,仿佛是拼命想要吃掉小孩的生剝鬼一樣。(譯註:由神話傳說演變而來的『生剝鬼節』,是秋田縣男鹿半島地區獨有的民俗活動。所謂『生剝』指的是模樣怪異的神靈。每年歲末年初舉行,青壯年男子要戴上假面具,身穿用稻草做成的短蓑衣,扮成鬼怪模樣,挨家挨戶登門拜訪,勸誡大人勤勞持家,孩子們努力學習)
這到底是何等的邪念……!那就是被兔耳的魔力魅惑的人類的末路麼!?
「可惡!給我醒醒,你這個呆瓜!」
「さばのみそにッ」(譯註:此處不明意義……人家奈亞子被吐槽的時候還會叫高達機體的名字呢)
被我重重敲頭了的美風,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倒在地上。
而我馬上趕到她身邊將她抱起。
她的眼中生剝鬼的撲食衝動也在漸漸消散,最後她取回了冷靜。
「兔兔兔——哈,我,我到底是怎麼……?」
「好了,你不用說了美風。錯的不是你。因為我們都是無法戰勝兔耳魔力的,脆弱的生物……」
「領主……」
都是一時沉溺在愉悅之中的人。
我們緊緊地將手握在一起。
而看著我們的實乃梨像是丟了魂一樣的表情。恐怕是被我們的友情所創造的奇蹟所打動了吧,嗯,恐怕是這樣。
「……給您添麻煩了,現在的我已經不勞您費心了」
將女僕裝上沾上的灰塵拍掉,美風鏗鏘有力地站起來。
「狀況我已經了解了。居然連可敬的學生會長大人都遭到這樣的毒手,那麼我便不可能聽之任之了。我會為了處理這件事而盡我所能」
「嗯,雖然我認為最大的毒手是你自己呢」
「請跟我來,這個騷動的元兇,我大致心裡有底了」
美風快快說完,一個人在走廊上走出。
我和實乃梨面面相覷。
看了她剛才那個突然變得如此瘋狂的狀態,不得不感到不安……但是現在只有相信美風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跟著她走吧。
當然,還是非常小心地將兔耳的墓音藏在身後。
○
我們在美風的帶領之下,來到一間看起來非常古舊的校舍。
是一棟建在校舍本部和宿舍樓之間的路上的建築物。
雖說是沒想過要將這次事件的主謀從混亂的宿舍中拉出來,但是黑幕真的在這種地方麼。
「吶美風——」
「您想說什麼我清楚,但是,現在還是請跟著我來」
被她這樣一檔,我只好將疑問吞回去。在校舍的走廊上走著的美風,腳步毫不見猶豫。好像她已經確定了事態的真相一樣。
現在,我的背後有一種柔軟而鮮活的東西貼著。
那便是一點都不正常的兔耳的墓音。如果是平常的話,墓音這樣粘著我,實乃梨一定會怒髮衝冠出來阻撓的……
「……唔……果然如果沒有全裸加長襪兔耳這樣的大膽程度不行吧……但,但是這樣好羞人啊……至,至少要穿個內褲吧……唔,我現在不能害怕……如果害怕的話是贏不了會長的……如果對象是哥哥的話,做這種事母親也會原諒我的……」
現在的她在唧唧歪歪不知說些什麼,全身散發著黑暗的氣場。
嘛,抱有對身為學生會長的墓音的憧憬和對抗意識這種矛盾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哦?但是,你這個見習方法絕對有問題吧,實乃梨醬。別說是允許了,阿姨可能要大哭了哦?求你了恢復原狀吧……
就在我對青梅竹馬的將來抱有一絲不安的時候。
在前面走著的美風,突然停下腳步。
「已經到了」
說著,美風指著走廊另一頭的教室。
門上面掛著用油性筆寫著『飼育委員會』幾個字的金屬板。
「飼育委員會……?這種委員會,這個學校有麼?」
「作為一個名號的話確實是存在的,不過,也只是形式而已。這裡基本上不行使機能,而委員會室也像這樣非常冷清」
關鍵的委員會室——即『領地』變成這樣寂寥的場所,它的存在有多麼不值一提這是一目了然了。
『領地』就是這個學校中的學生,作為『騎士』而戰鬥,最後取勝得到的教室。
而它的規模,也象徵著作為『騎士』的力量。
「你要說飼育委員會就是會長變成這種奇怪模樣的原因?通過獸兒聯想到飼育委員會,這種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不,實乃梨大人。一直以來不都是餅聯想到餅屋,性病聯想到泌尿器科的麼。我絕對沒有弄錯」
「這種奇葩的比方我才不想聽啊。而且這個作比較的手法好像也微妙地用錯了」
發出了事不關己一般的回應以後,美風便朝這邊望過來。
仿佛是鑽石星辰一樣冰冷的目光,無聲地釋放著壓力。
「誒,怎,怎麼?」
「請不要呆在那裡不動了,領主來開門哦」
「哈!?要我來開!?」
「這是當然的,您是美化委員長。是我們這些人的領袖」
我回頭一看,實乃梨則是表情非常微妙地點點頭。
啊,果然我不干不行了麼……
正體不明的委員會的大本營。要作為先鋒隊打開它的門,感覺確實需要一些勇氣呢。只有這種時候將所有的責任攤到我身上真是困擾啊。
說是這麼說,現在貼在背上的墓音也不可能就這樣放著不管了。
羞恥心這類的感情完全消失,不得不貼在一個也不是戀人的男子身上,這實在是太過可憐了。啊不,總覺得這傢伙平常也粘著我。總之,如果這裡隱藏著能夠讓墓音恢復原狀的鑰匙的話,我不去不行。
「絕對……我絕對會救你的」
我下定決心,抓住了門把手。
然後用盡權利拉開。
「——啊啦啊啦,嗚呼呼。你們查到這裡來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呢」
聽起來非常高雅的女性的音色,歡迎了踏入房間的我們。
房間基本上沒什麼裝修,差不多是閒置狀態的。
但是,只有房間中心的一個像是王座一樣的豪華氣派的椅子顯得非常器宇軒昂。
在那椅子之上,有一個女學生在嘻嘻壞笑著。
「什……!?」
我們站在原地倒抽一口涼氣。
像是王座一樣的椅子周圍,在那裡,有數名長出貓耳的女生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打滾。
而且,全員都是非常不成體統的內衣打扮。
「這,這個房間中的氣味……木天蓼麼!?讓貓化的女生聞到貓最喜歡的木天蓼然後讓其醉倒在自己周圍……何等的後宮!」
「你到底在老實地感嘆什麼啊!」
我感慨地喊著,而實乃梨馬上砸了我的頭。哦哦,說的也是呢,現在也不是激動的時候啊。
「哦呵呵,能夠讚美我的樂園,我真是感到非常榮幸」
坐在椅子上的女生慢慢站起來。
她一頭奪目而美麗的大捲髮,配合著她的動作優雅地搖擺著。用語,外觀,伸手投足,正是一個可以詮釋『大小姐』這個詞的少女。
「……果然是你麼,鵜飼津奈木。二年級以後當上志弦女子學園飼育委員長。十二個委員會中最大的異端」
「貴安,原美化委員長,清中美風,雖有冒昧,不過唯獨不想被您說是『異端』呢」
捲髮的少女小小哼出一聲鼻音,然後大步朝這邊走來。
美風也好像是要回應她一樣跨出一步。
面對面的兩個人,目光中互相放出必殺射線,然後鏗地額頭撞在一起。說鏗不是什麼誇張的手法,而是在現實之中她們的頭撞在一起就發出了『鏗』的聲音。到底要怎麼做人類的身體才能發出金屬的聲音啊。
「……地獄的美化委員會。本來的話只不過是給各個教室擺上花草這種程度的社團,都是因為打掃狂委員長的錯,活動內容激化了。跟不上她的委員一個個都提出辭職。雖然聽說最近抓到了新的委員,不過這種程度也不要沾沾自喜啊」
「不不不,暫且不說沾沾自喜,總比你這個現在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的飼育委員會要好吧,你這個動物狂。要求委員做動物的cosplaye的變態,根本不會有人想跟著你吧。這次的事件也是,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犯人是你了啊。能夠搞出這種變態的暴動的,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別人」
「哈哈哈。除了掃除和黃段子以外就沒什麼長處的你還挺能說。都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種奪走了委員長的寶座哦」
視線中迸發出火花,而她們死死地將額頭抵在一起。
關係不好……無法用這種輕巧的話概括她們關係的,非常兇險的氣氛。
從這兩個人的對峙之中能夠感覺到宿命般激烈的氣場。
「……那,那個。可不可以稍微緩一下呢,二位?雖然很抱歉在白熱化階段打擾你們啦,不能先說明一下狀況麼……」
我戰戰兢兢地開口,而互相瞪著的兩人的臉同時望著我。我瞬間有種下跪向她們兩個謝罪的衝動。
「……你,就是現任的美化委員長,明知蛋糕麼?」
「誒?是,是這樣沒錯」
捲髮少女從美風身邊撤開,用有些驚訝的眼神仔細打量著我。
被這樣從頭頂觀察到腳尖,我也會緊張的啦。這孩子也是相當的美少女啊。
我這樣一想,我察覺到她的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
「那個……你就是飼育委員長?」
「嗯,正如你所說,我便是志弦女子學園飼育委員長,名叫鵜飼津奈木,今後也請多多指教了,明津蛋糕小姐」
但是,我也不能如此就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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