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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話 歡迎來到獸娘帝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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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也不能如此就掉以輕心。

說我是委員長,也就是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細,以我為目標的,像是THE·殺手一派的人吧。當然,這個同為委員長的鵜飼津奈木也不例外的吧?

而且,有一點不容忽視。

「我有一件事想問……這個像是阿拉伯的石油大王一樣的後宮光景是怎麼回事?」

我指著滾在地板上的只穿著內衣的女生,問道。

少女頭上都長著獸耳,脖子上也有像是項圈一樣的掛飾。

和在我背後已經有點迷迷糊糊了的墓音,還有宿舍中在走廊上到處橫行的女生們也一樣。

「啊啦,您不是了解了這一點才來到這裡的麼?」

津奈木嘴角浮起一個危險的微笑,緩緩將右手舉起。

而就在她輕輕打一個響指的瞬間。

她的手中開始散發出光芒,出現了幾個像是環圈一樣的東西。

「嗚哇!?好像出現了什麼!?」

「這是『劍』哦。這個學園為了戰鬥的道具,騎士的劍。雖說你才剛剛轉進來,不過應該也有所了解了吧」

說著,她將自己手上握住的項圈舉給我看。

……騎士的劍,志弦女子學園的學生,不管是誰都會帶著的,魔法兵器一樣的東西。志弦女子學園中,為了貫徹自己的主張,或者是獲得『領地』的手段,都導入了決鬥這個制度。而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裙子形的防具『鎧甲』,還有攻擊用的『劍』。

『劍』的能力是因人而異。也有些沒有什麼特殊能力的人,可以內藏各種各樣的武器。還有些人又著單純的飛行能力。

然後,說道鵜飼津奈木的『劍』,好像就是那個項圈了。

「……喂,總覺得這個,和套在女孩們身上的那個項圈很像啊」

我來回地看著津奈木坐著的椅子周圍癱倒的女生們,貓耳加上項圈,只穿了一件不成體統的內衣的她們,都因為房間中充滿的木天蓼的味道醉倒了。

「唔呼呼呼。不用這麼慌張,我現在就開始說明。少女們的異變,還有我的『劍』——這之中的關聯性」

突然津奈木用力揮手,朝我扔來一個她手上的項圈!

「好危險!」

我反射性地扭轉身體進行迴避。

但是,

「——咿呀!」

……糟糕!

失去了我這個目標的項圈,咔嚓地套在了站在我正後方的實乃梨脖子上。

「這,這是什麼!?脫不下~~~~~~~~~~~~~~~~來!」

實乃梨瞪大眼睛盡力想要把脖子上的項圈拔下來。但是,不管她再怎麼扯,都沒有能扯下來的跡象。好像項圈正好扣在了脖子上一樣。

「慶,慶貴。不要光看著,快來幫忙!」

「哦,哦哦」

剛剛被套上項圈的實乃梨那誘惑的姿態迷住雙眼的我,回過神來慌忙地去幫忙。

項圈就算是兩個人來拉也紋絲不動。反而讓我好奇這貨到底是怎麼扣上去的,感覺完全和脖子一體化了。

「喂,這不是完全沒有嵌合的地方麼!?而且又很堅硬看起來也不像是用刀可以切開的!」

「騙人吧!?不要啊,我才不想脖子上套個這麼奇怪的東西!」

「噢呵呵呵!沒用的沒用的哦!只要被這個東西給抓住,除了身為主人的我以外是脫不下來

的!」

看著慌忙的我們,津奈木發出了高聲的大小姐笑。

「你這傢伙,到底想幹嘛!?給實乃梨的脖子上戴這種東西!」

「問我理由?你是在問我給可愛的女孩子脖子上套項圈的理由麼,明知蛋糕。好的,我現在馬上就告訴你意義何在吧」

她綽有餘裕地,開始掏起自己的校服口袋。

然後掏出了一張紙。

於是想是要出示給我們看一樣舉起來。

「看!志弦女子學園一年級生,橘實乃梨!你能看到這個麼?」

「嘶,不好,領主,現在馬上從實乃梨大人身邊離開!」

瞬間,美風大喊著,要去奪走津奈木手上的紙條而伸出手。而她就好像是預料到了一樣,輕巧地迴避。

美風會如此慌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我從實乃梨身邊離開?就算你突然說些這種殭屍電影一樣的說辭啊。

我不明狀況地朝實乃梨的方向回過頭——

突然。

綁著緞帶的頭上,出現了一對有些向前彎曲的可愛的狗耳。

「實乃梨!?」

戰慄。

雖然不是變成了殭屍,但是我眼中還是映出了如同看到殭屍一樣的衝擊性的光景。

「……嘎嗚」

發出可愛的叫聲側過腦袋的實乃梨的頭上,我絕對沒有看錯,長著一對小狗的耳朵。

因為事出突然實在是沒有反應過來。實乃梨長著犬耳,犬耳的實乃梨……有沒有哪位能夠教我這個可怕的恆等式的解法。

「咕……汪汪!」(譯註:話說我終於能用中文來描寫發音了……雖然原文並不是汪汪……)

「嗚哇!?」

這時候,犬耳的實乃梨的臉上突然浮現了笑容,朝我抱了過來。與此同時,在我背後迷迷糊糊的墓音落到了地上。

「快,快住手啊,實乃梨!不要拉我!也不要用你的胸部壓我!然後不要舔我的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手緊緊抓住我,實乃梨一次又一次舔著我臉頰。不管是頭頂上獸耳的動作,連全身的動作都像極了小狗。這個是不是可以算是kiss呢!?

不管算不算,我的理性現在已經被逼到了崩潰邊緣!

落到地板上變得清醒的墓音,用怨恨的視線看著吵鬧的我們。落到地上的時候便將自己的衣服給敞開的她,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姆,かもびょん!」

「喂,墓音,你別來了,不要兩邊都抱著我!」

「嗚嗚嗚嗚嗚嗚~~~~~~~~汪汪!」

「かもびょん!」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胸,胸部!!把我夾得像是三明治的食材一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天國?還是地獄?我前面的是實乃梨,背後的是墓音,夾著我合體了。發生緊急事態,發生緊急事態!我的寶具在發出紅色警報!

我將求助的視線投以美風。

「(唔噢噢噢噢噢噢……!)」

「——喂,你流了血淚哦!?」

紅色的液體毫不誇張地從自己的眼眶中流出來!……話說,應該是引起了這個事態的主犯本人的津奈木也,和美風一樣哭起來。

「真,真是令人羨慕!你居然能夠吸引光是看上去就已經是極品的,可愛的獸娘的喜愛!也沒有給餌食,到底是用了什麼坑髒的手段!?」

「不要把別人說得像是犯罪者一樣!」

「給給給給給給給給我冷靜下來,津奈木。首先要將領主給幹掉,然後我再取而代之站在那個位置上——」

「你也給我冷靜下來!」

變態啊,大約有兩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就算放著那兩個變態不管,我首先也要拜託這個淫靡無比的狀況吧。我一邊整理著墓音敞開胸襟的衣服,一邊思考著,不光是墓音,就連實乃梨也變成了這樣麼?

「咕!餵你這個捲心菜!你這傢伙,到底對實乃梨做了什麼!?」

與血淚同時源源不斷地流出了口水的津奈木,為了重新振作起來哈地吐了一口氣,雖然完全看不出她從那個邪惡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唔呼呼呼,我不是說過了麼?要像你說明,我的『劍』的奧妙」

「『劍』!?難,難不成,實乃梨,墓音——還有其他的女生都變成這樣,都是你搞的鬼麼!?」

「正是如此!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不如說,是在這個項圈之中呢!」

展開兩手的津奈木,再度打起響指,取出了像是項圈一樣的東西,是和實乃梨脖子上,還有其他的女生脖子上套著的項圈一樣的東西。

「我的『圓鎖劍·緊縛車輪』能夠束縛住肉體和精神,是以束縛為目的的『劍』!而中招的人,肉體和精神都會動物化哦!就像是這些少女們一樣」

津奈木來回看著,因為木天蓼而醉倒,一臉『極樂』表情的女生們。雖然她的表情安穩的像是聖女一樣,但是嘴角垂下來的口水還是沒有停。總覺得我愈來愈能把握住這傢伙的人物形象了,當然是就壞的方面說。

「肉、肉體和精神都會動物化,這種能力,是犯規的吧!如果被捉到了的話不是完蛋了麼!」

「你忘記了麼?我也算是個委員長,也是在這個學園有著極大權力的人之一哦」

被她合理的話駁倒,我無話可說陷入沉默。

志弦女子學園擁有的十二個委員會的領導者,委員長。是知道我是男人的,並且有著強大權利的集團。

將人當成動物一樣對待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可能是小菜一碟。

「不要被她的虛張聲勢所嚇倒,領主。那個女人的『劍』有一個致命性的弱點」

這時。

就好像是要介入我和津奈木之間一樣,美風威風地站出來。

「美,美風……?」

「鵜飼津奈木的『劍』,有一個特殊的發動條件。所以,平常來說的話,沒有如此大的危險,平常確實是這樣」

美風銳利的視線,好像是要射穿津奈木的手心一樣。

而她的手心,握著『劍』的項圈——還有一張紙。

舉給實乃梨看的這張謎樣的紙張,仔細想想,就在實乃梨看到那個的瞬間,狀態就變得奇怪了。

「……啊啦啊啦,好不容易讓現任的美化委員長知道了我的恐怖的。你這個解密也太早了吧?」

「請閉嘴吧。雖然我是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才將那張紙入手的。不光是其他的女生,就連學生會長都中招啊,我已經不能將你放任不管了」

美風一揮手,手上出現一把掃帚。

美風將掃帚掃地的那一段對準津奈木擺好架勢,而對峙的氣氛再次變得惡劣起來。

當然,跟不上事態發展的我只有犯傻了。

「那,那個……美風同學?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請你再說明清楚一點麼——」

「還是一如既往地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呢,你可以通過現在的氣氛讀出來吧,氣氛」

「這怎麼可能」

美風保持著舉著掃帚的姿勢,稍稍看了看正在抱怨著不講理的我。

然後有些鬆了一口氣地嘆息,用下顎示意前方的津奈木對我解釋道。

「鵜飼所拿著那些紙張,你仔細看看那上面寫著什麼」

紙上面寫的東西?

我照她說的話,定睛一看。

因為也有一段距離,所以也看不出太詳細的東西,不過還是可以大致看出紙上面印刷的標題。

——身體測定記錄表

「…………」

確實我可以讀懂上面的字。

但是,我還是沒有理解這些字的意義。身體測定表。實乃梨變成像動物一樣,會和體檢的表有關係麼?

「鵜飼的『劍』發動的條件,出了項圈以外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

「對……就是『掌握他人的秘密』」

這次是鵜飼本人接著美風的話繼續說。

「就是和這樣哦!我的『圓鎖劍·緊縛車輪』,有著能夠將對象動物化並且拘束起來的能力,但是只有在對方認識到,自己不想被我知道的秘密暴露的時候,劍的能力才會發動。這裡的橘實乃梨就是一個好例子哦?」

她指著現在正抱著我的犬耳的實乃梨,高聲地宣告。而她甩甩手上的身體測定表。

「…………」

她們兩人的話,我都仔細聽進去了。總算是理解了狀況。

總之,就是因為實乃梨被津奈木握住了秘密,所以才會被她的『劍』的能力所影響吧?

但是,但是啊……

「重要的『秘密』就是身體測定表——感覺好蠢」

「啊咧!?什麼啊,你翻什麼白眼啊!?」

對我不以為然地反應,津奈木很不滿地跺著腳。

只不過是個身體測定表,你要我做出什麼回應才滿意啊。不好意思我沒找到什麼好的回應方式。

「不你看……說是秘密,一般都讓人聯想到更加重要的東西吧?確實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是不想讓人知道這個東西,但是身體測定表什麼的,你……」

「看來你還真是搞不懂呢!你完全不明白所謂的少女心!這樣下去一生都不會受歡迎的哦,你這孩子真是的!」

「不要像我老媽一樣對我說教」

津奈木拿著的,是一年級第一次身體測定的記錄表。

原來如此,被對方抓住秘密指的就是這麼一回事麼。一想到實乃梨想將身體測定表保密的原因,總覺得有點令人發笑呢。

「餵捲心菜。你啊,到底是有什麼企圖,才把女孩子們都動物化的?」

要說被動物化的關鍵是自己的秘密被她掌握的話,那麼津奈木掌握的秘密就不只是實乃梨了吧。

掌握眾多女生的秘密,然後將她們用自己的劍拘束起來,令學園陷入混亂的飼育委員長。

「你問我的目的麼……好吧,我特別告訴你吧」

津奈木露出妖艷的笑容,看著我的臉。

然後她的眼瞳中閃耀著強光——

「將這個學園變成只屬於我的動物園哦啊啊啊!!」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蠢啊啊啊!」

……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想,是壓倒性地愚蠢了。

要說有哪一點比較嚇人的話,就是這是寫作『動物園』但是讀作『樂園』這一點吧。這個傢伙的思考明顯不正常啊。

「你的目的單純過頭了吧!算什麼啊,這個『只屬於我動物園』!?這麼喜歡動物的話,就直接給我養普通的寵物就好了!」

聽到我的話,津奈木『切切切』地咋舌。

「太天真了呢。果然你什麼都不懂。你認為普通的寵物這樣的動物能夠滿足我靈魂的渴望麼?」

「我對你的靈魂的渴望什麼的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對,我所愛的是『獸娘』!柔軟的獸耳。還有對S心態的人最絕妙的項圈!然後再加上這些美少女的可愛,治癒度就爆表了!」

完全沒有聽我說話,津奈木已經陷入了恍惚的狀態。

看到美風對墓音的那種狀態就在想了,這種人當委員長真的大丈夫麼。我無法不對志弦女子學園的未來感到不安啊。

「你們應該是不會理解了吧。誰都無法理解這個趣味,委員也都離開。被罵做特殊性癖委員會……還有每晚,都用散步用的鏈子緊縛全身哈哈地喘息——不對,每次都眼淚濡濕枕頭夜晚」

「用鏈子纏繞!?哈哈地喘氣!?這是什麼情況!?」

「領主所言極是,你到底是興奮還是想哭,給我搞清楚啊」

「才不是這個!應該還有更加值得吐槽的地方吧!」

何等究極體般的變態。

或許能夠匹敵犬井前輩也說不定啊。不,就特殊性癖這一點,可能比前輩還要厲害呢。

「完全不可大意,領主。雖然那貨說是變態,但終究還是一位正式的委員長」

「話,話是這麼說沒錯……」

雖然她是讓學園陷入混亂的始作俑者,不過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脫節,就算不用我們出手,教師什麼的,還有警察蜀黍什麼的會直接想辦法解決吧。

感覺自己的鬥志都已經被消磨乾淨以後。

「……姆」

「……汪」

夾在我的兩側的實乃梨和墓音,好像開始窸窸窣窣地幹著什麼。

我覺得可疑便往下一看。

……他們兩個,正在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衣的扣子。

「你麼咕唔!?你,你們在幹什麼啊!」(譯註:此處應為咬到舌頭的聲音?哎嘿~)

我開始慌忙地阻止她們的暴行。

而她們兩人都發出不滿的聲音,掙扎著要脫衣服。

「かもびょん!」「嗚嗚嗚嗚~~~~~!」

「等一下,住手啊!那種地方不行啊!」

「哦哈哈哈!效果終於顯現出來了呢!這便是我的『劍』的精髓!真正的力量!」

津奈木旁觀著慌亂地大喊大叫的我,發出了高聲奸笑。

「別,別開玩笑啊!脫衣服什麼的到底算什麼精髓啊!」

「你不清楚麼,我們可是『騎士』哦?精神被動物化以後,要脫掉對自己來說很礙事的衣服這是自然常理。這對披上『鎧甲』戰鬥的『騎士』而言,意味著什麼呢。我說道這個地步就算是你也能理解了吧」

根本不用說,我已經明白了津奈木的話的含義。

這個學校,『騎士』的『鎧甲』……就是裙子。

真是可怕的能力。或是精髓完全不為過。

如果讓對手自己脫掉『鎧甲』,不就是和不戰而勝同樣的道理麼!

「其他的孩子都只穿著內褲,就是這個原因麼……!」

「她們兩個人也會走上同樣的末路哦,真是令人期待啊~畢竟能夠打倒學生會長的人,現在還沒有呢,而她『鎧甲』之下的東西一次都沒有被看過呢」

可惡,到底要卑鄙到什麼程度啊。

能夠正面對抗,有戰勝墓音的戰鬥力的人不存在。所以她的裙下便是鐵壁,保持著不穿內褲,無防禦,而不受任何人侵犯地立與學園的頂點。

正因為是這樣麼。迴避了正面的交鋒,抓住精神上的弱點的津奈木的『劍』,可以說得上是她的天敵。

然後,墓音受到她的『劍』的影響的原因,就我來想只能想到一個。

「你這混蛋……拿我當做人質來威脅墓音麼」

墓音所擁有的,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那就是『我是男人』這個事實。

墓音為了幫助我,進行了情報操作,將我作為女學生迎入志弦女子學園。而知道這個事實的人,只有各委員會的委員長這小部分。當然,如果被一般的學生知道的話,墓音自己的立場也非常危險。

「嗚呼呼呼。拿你做人質,麼。看來你真的是什麼都不明白呢。不,你是沒想去弄明白呢」

「你說什麼?」

「被這種事情當做把柄抓住的人也真是可憐呢。秘密就是神秘。沒有勇氣觸碰神秘的人,是沒有知道秘密的權利的!」

津奈木兩手取出指環,做出攻擊性的架勢。

「我會將你打倒——然後將兔耳的學生會長抱回家的」

「結果這才是目的麼!」

雖然我非常強勢地吐槽,但是現在狀況是壓倒性的不利。

我光是要阻止墓音和實乃梨脫衣服就已經用盡權利。

根本沒有和津奈木戰鬥的餘裕。

「美風,你快想想辦法——喂,已經躺了麼!」

從剛才開始我就在想她好像太老實了點,結果發現地上趴著一個了大量噴鼻血的女僕。看來是看到墓音的脫衣場景精神受到刺激了吧……

「覺悟吧!讓你也進入我的獸娘收藏吧!」

她將項圈扔了過來。

我一邊阻止住想要將自己衣服的紐扣脫開的墓音的手,一邊向旁邊跳躍避開。

「等,等一下!我可是男的哦!?」

「就算是男生只要外表可愛就沒問題了!」

「誰來幫個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獸娘癖,已經是出神入化了!

津奈木就好像是遊園大會上給自己中意的東西套環一樣,雙眼充血地接連扔出項圈。說實話真的好可怕。小孩看到的話都會哭出來吧

一個接一個飛過來的項圈,還有找到機會就會想脫衣服的朋友們。

令人畏懼的困難接二連三向我襲來。

「這,這樣的,怎麼躲得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也太強人所難了。不出所料,在我剛剛躲開從那邊飛過來的項圈的時候,就來不及對應要脫裙子的實乃梨了。

她將裙子的扣子拉開,柔軟的布料落在了地上。

「嗚哇啊啊啊啊!!」

出現的是潔白的,充滿肉感的大腿,而她大腿的根部,則是淺色的短內褲。大腿根子那一部分人體和內褲形成了絕妙的平衡,已經可以稱之為藝術了!……如果被這種煽情的姿態一瞬間奪走心智的話,那就玩完了。

「得手了!」

「嗚哇!糟——!?」

她看準了我大意的世紀,投出了項圈。

這對漫不經心的我來說完全是奇襲。

在項圈接近我的脖子的這一段時間,我腦海中像是走馬燈一樣閃過各種場景。

我是不是也會被那個項圈砸中,然後被成動物呢——如果這樣的話,就可以被允許去粘著女生或者是舔女生了嗎——但是動物化的話,我是否還能保持著那種愉悅的感受呢——嗚呼,在海濱和美少女玩著追逐遊戲的黃金獵犬真是讓人眼紅,曾經想過想要取而代之的自己,到底是多麼愚蠢啊——

無意義的思春期的幻想和嫉妒,還有成為我妄想的犧牲品的,無辜的獵犬。

不能讓這樣的悲劇重演。

……就這樣,就在自己還在想七想八,思考漸漸變得哲學起來的時候

「——什!?」

我身邊,一個小小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過去。

畫出一道銀色的殘像,跳躍起來的身影。

她在空中矯捷地扭轉身體,將朝我飛來的項圈抓住了。然後穩穩攥著項圈,落地。

銀髮的少女,頭上長著一對兔耳,身上耷拉著不成樣子的衣服,本應是沒有作為人類的意識的少女。

朝這邊回頭的她,仿佛是叼回東西的小獵犬,在向主人請功一樣,長長的耳朵一跳一跳的。

「……這,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身為人的意識和記憶都被奪走的這個狀態下,還可以救這個男人麼!?」

津奈木藏不住驚愕後退起來。

而我茫然地呆立著——看著手上抓著項圈的墓音。

津奈木說的沒錯,她現在還沒有作為人類的意識,朝項圈撲過去,也是只是單純的動物的本能也說不定。

但是,墓音救了我一命。

光是這一點……光是有這個事實的話,就足夠了。

「多謝了啊,墓音」

我現在馬上把你從項圈中解放出來。

我氣沉丹田,全身灌注力氣開始衝出去。

在我穿過兔耳的墓音身邊的時候,順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

我的目標只有一個,是這個事件的元兇,津奈木。

察覺到我接近的津奈木,突然用項圈擺好架勢。

「沒什麼!剛才的那個是碰巧!這個『緊縛車輪』的力量是絕對的!」

「這才不是什麼巧合!就算沒有人類的意識,墓音還是我的同伴!同伴之間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握住他人的弱點,讓別人言聽計從的你是不會明白的!」

我將右手朝前舉起。金色的光芒開始溢出,一把劍出現了。

劍身還是破破爛爛的,中間還折斷了的未完成的劍。但是我將它緊緊握住。

能行麼?雙手的狀態也沒有完全恢復啊。

……不,現在也只有上了。

「我真是無法理解哦!夥伴什麼的,這種不切實際的感情,是不可能抵抗住我的劍的威力——」

「將女孩子束縛起來,鎖起來這種不是愛!自然的身姿,自然的笑容的光輝才是最漂亮的!」

就好像是和我的想法共鳴了一樣,破破爛爛的劍身開始發出耀眼光芒。

「『結劍·天上劍』!拔劍!」

我將劍揮下放出金色的斬擊。

津奈木為了迎擊而將項圈扔出。

但是,所有的項圈都被我放出的斬擊給彈飛。

壓倒性的威力,威脅。她已經無回天之力了。

她注視著正在逼近的金色的光芒,就好像是幡然悔悟一般微笑。

「不用項圈,也不用木天蓼……而是真心為對方著想。而從此生出的牢固的信賴關係……原來如此。光是奪走意識,是不可能切斷如此強大的羈絆的啊。漂亮,美化委員長,明知蛋糕!」

她高舉右拳,完完全全接下了這一擊的衝擊

「——吾之獸娘之道,此生無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悔!!」

……這仿佛像是夏日的夜空中盛開出曇花一現的煙火一樣。

飄渺而又鮮艷。

她的裙子華麗地粉碎了。

「……印有動物腳印的內褲,這種東西是沒有高中生的尺寸的,原來如此……定做麼」

我一邊轉過背去,一邊淡淡地評論著像是柳絮一樣飄散的裙子底下的殘骸。

而津奈木保持著右手高舉的姿勢露出了內褲。

而她的表情毫無悔恨和羞恥,非常清爽地望著天花板。

「……在野外自由奔跑的獸娘,因為夜晚的寒冷抱在一起取暖的獸娘,在陽光下的大片綠草地上打滾的獸娘……放在室內過度保護的她們,散發出真正光輝的自由奔放的姿態……在承受你的攻擊的一瞬間,將這已經遺忘的我的腦海中,這樣的記憶完全復甦了……」

「……鵜飼津奈木」

「多謝了,你才是——配稱得上,我的Soul brother的存在」

「對不起,這個關係我還是敬謝不敏了」

她微笑著說著『果然這個世界不簡單呢……』,然後便仰躺著,咚地倒下了。

而與此同時,女生們身上的項圈和獸耳也散發出光之粒子,消散了。因為木天蓼而醉了的她們,就像是斷了線的布偶一樣咚地倒下,昏了過去。當然,實乃梨和墓音也是。

「……不用擔心,身體上沒有別的異常,過了一會兒就會醒來的吧。動物化時候的記憶也會消失,也不會有什麼精神上的創傷哦」

津奈木好像是預先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對看著在地板上熟睡的少女們的我這樣說道。

我重新看向他。

「你,真的是想將這個學校變成動物園,或者是想將墓音抱回家麼?真的只是這樣?」

「……什麼啊,獸娘帝國的完成,這才是獸娘之道的真意哦」

「這種國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啊,你的劍的能力也不是永久持續下去的吧。我覺得你是那種會為了這種脫線的目的而暴走的人。你,雖然是個相當的變態,但是並不是不會思考的笨蛋」

如果是因為欲望的積鬱而暴走的話,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麼至今為止這傢伙會這麼老實?應該時時刻刻都有她暴走的機會的。

總覺得,有什麼人在背後使壞,這件事有什麼大陰謀的趕腳。

「呼……嗚呼呼……雖然看起來好像很遲鈍,不過在奇怪的地方倒是很敏銳呢……我知道了。雖然我不能全都說出來,但是我也是敗給你的『騎士』,所以至少給你個提示吧」

津奈木深吸一口氣,胸間膨脹起來。

「……jian……hua……ji」

只是說完這點,她便失去了意識。

……jianhuaji?

完全沒有聽過的詞。不論怎麼說,之後應該有必要要向實乃梨打聽一下吧。

我抬起頭環顧一下房間四周。

「………………這裡應該如何處理呢?」

地上躺滿了,只穿內衣的女生(+沉溺在鼻血中的女僕)。

五光十色的內褲耀眼奪目。

視野中是望不見底的潔白。

來到這裡的時候一直都這樣想。

為什麼會如此坐立不安呢?感覺完全冷靜不下來。

「——又、又去幹這種,勉強的事情……好、好不容易治好的手,如果又受傷的話你要怎麼辦啊」

是不是因為這個難聞的消毒酒精的氣味?還是因為可以從白衣的縫隙中看到胸部的保健老師?還是說因為想像著旁邊睡著的那個孩子,制服不成樣子的姿態呢。

「——不、不過,太、太好了。慶貴能夠平安無事,我、我、我真的非常擔心哦?」

保健室……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乾脆不如,為了讓你不要幹這麼亂來的事情,將這雙手切下來還……或者是偷偷投毒然你半身不遂也可以……」

「我現在,在另外一個意義上冷靜不下來啊!」

我不得不對眼睛部分已經露出陰影,在自言自語的她感到非常害怕。

保健委員長,倉城細。說著『這是在開玩笑』,然後露出了笑容。

這算什麼玩笑。那,剛剛從要櫃中取出來的,那個貼著骷髏頭標籤的東西,是止痛藥?

床邊不遠的地方,堆著一堆正在熟睡的女孩子。

大家,都是被津奈木的劍所影響的學生。雖然另有一名,因為流血過多被搬過來的女僕。

打倒了鵜飼津奈木以後,我便用手機聯繫了細。

果不愧是保健委員

,應對確實非常迅速,包括在宿舍樓大吵大鬧的學生們也是。不久就將她們送入了各個校舍的保健室。

而我本人現在正在讓細本人親手治療。

因為自己的劍能力解放,雙手感覺麻麻地痛。又骨折……雖然總算是沒有再次骨折,但是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包上了繃帶。

「慶、慶貴大人的劍的威力,是,非常強的。因、因為我親身體會過,所、所以我是最了解的。所、所以,光是要抵抗威力的反衝就有一定風險」

她將瓶中的液體移到馬克杯中,一邊加入茶水沖淡,一邊客氣地說。

「啊啊,我自己也漸漸開始明白了。我的劍會對某人的思念進行回應然後增加威力。光是我一個人的思念,只能召喚出一把破破爛爛的鈍刀。但是好像還是有極大的反衝力。雖然說是手上的傷剛剛恢復,不過也是多虧裙子的身體強化能力才只受了這點傷吧」

不能亂用,如果勉強的話自己就會受傷,真可謂是雙刃劍。

「我、我知道你必須將所有的委員長打倒,讓自己得到認同。畢、畢竟這也是慶貴大人在、在這所學校留下的理由。但、但是,請一定不要胡來,如果慶貴大人,發、發生了什麼的話……我……」

「細……」

我意味深長地低著頭,裝作很若無其事的樣子將手伸向身旁放著的馬克杯。

「我知道了,我不會亂來了。」

「真、真的麼」

「我保證,我保證不會亂來的哦細,所以,你可不可以聽聽我的請求呢」

「啊,是。如果是慶貴大人的請求的話,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是麼——那請你喝一口這個馬克杯裡面的東西」

細好像很害羞地雙頰紅了起來,然後就保持這個狀態想要矇混過去。

嗯,畢竟我才沒有看漏啊,雖然你對我是一臉擔心的表情,但是總是偷偷地朝這個馬克杯偷去很期待的視線呢。

「慶、慶貴大人……不、不行的……這個,這個可是慶貴大人專用的藥……」

「我得了一種不喝別人喝過的東西就不行的奇怪的病」

「誒?這、這難道算是間接的,求婚麼……!?」

「到底怎麼想才會變成這樣,我對你的大腦構造感到非常好奇啊!……嘛這怎樣都好,如果你不喝的話,我就把這個奇怪的液體倒掉了哦」

「請,請等一下,不能扔掉」

細抓住了我正想要將馬克杯中的液體倒入洗手池的手。

她的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欺負弱氣的女孩子真是讓人難受呢,不過這畢竟是關乎性命的大事,我是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我、我明白了……我、我會喝的」

「不,你別勉強了。你泡一杯正常點的茶就好了」

「不不不,我喝,相、相對的……慶、慶貴大人,我有一件事想先和你說……」

「有一件事想告訴我?」

我這樣回問著,細臉頰通紅地低著頭視線在下方遊走。

細動動自己手指,用很有色氣的動作,將自己的外衣從肩膀上脫下來。

「就算不用這種(媚)藥……我也對慶貴大人一往情深」

「你到底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果然這孩子超可怕啊!雖然寫作『藥』但是總覺得好像有不得了的意思在裡面啊!這個學校的保健室,是鍊金術的教室麼!?

是不是因為我們吵哄哄的呢。

忽然,最靠近我的床上有什麼東西在動。

剛才睡的死死的銀髮少女,半眯著睡眼,直起了上半身

「………………慶貴?」

「哦哦,墓音。你醒啦」

從細那裡將馬克杯收繳以後的我——細像是被收了苛捐雜稅的農民一樣哭著——朝墓音的床邊走去。

「你身體狀況如何?沒有什麼地方痛吧?」

「痛的地方……?慶貴,你對熟睡的我幹了什麼麼?」

「我才沒有干!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如果慶貴這樣問的話,我就像剛才那樣回答就好了,美風是這樣告訴我的」

「那個不知廉恥的女僕麼」

「順帶一提,她還說不要忘了拿鈍器和鏟子之類的東西」

「這不是明顯想殺了我然後埋起來毀屍滅跡麼!」

我盯著躺在床上大睡的女僕。

還有,在聽到『對我做了什麼~』這裡的時候,感覺背後的細用怨恨的眼神盯著我,這是我的錯覺吧,而好像也不是沒有感覺到睡在美風旁邊的實乃梨突然動了一下……這,應該是錯覺吧,如果不是的話我就一定沒有明天了。

「嘛……看來是和鵜飼津奈木說的一樣他們身體沒有大礙,真是放心了」

總之可以鬆一口氣了。除了頭髮睡得有點亂以外,和平常的墓音沒什麼不同。

真的恢復了原狀,兔耳也消失了。也不會去脫衣服。不可以去想她被汗沾濕的衣服下面現在是無內褲,無胸罩狀態,絕對不行。

「……慶貴,對不起」

在我和自己內心中的邪念較量的時候,突然墓音道歉了。

她將床單攥在手上,好像是將臉擋住一樣略微低頭。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的她可愛到令人想馬上擁抱過去,但是這種她現在的表情有些讓人心痛。

「不要道歉。這又不是你的錯。這次原因在我」

「……為什麼?」

「你變成兔子也是因為我吧?被抓住了我是男人的這個秘密,你才會被鵜飼的劍影響」

雖然鵜飼的真正目的現在還沒有清楚,但是墓音變成那樣毫無疑問是我的責任。

委員長的襲擊,還有衝突。這一點是我在這個學校成為『騎士』的那一刻就絕對無法避免的,也是我轉入這個學校最大的理由。

說不定鵜飼津奈木就是以我轉入這個學校為契機,才引起了這場騷動,如果是這樣說的話,就因為我的原因,將墓音,和其他的女孩子都卷進來了。

不管我這邊有沒有戰鬥的意願,衝突必定會發生。

朋友和夥伴都會被卷進來。

現在的我就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對不起呢,我有些太大意了。多虧了墓音的溫柔我才可以待在這個學校,我必須要不斷地戰鬥來回報你的恩情……我完全忘記了這一點呢。真是柴廢啊,我。一定要再努力點才行——唔」

正在說話的我的嘴巴,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壓住了。

眨巴眨巴眼睛的我,死死盯著從床上探出身體的墓音。

壓在我嘴巴上的是她的手

「……也許不用」

「唔,咕?」

「也許,你不用對我這麼溫柔」

溫柔?

我還沒有完全明白墓音的意思。果然『我想要更加激烈的……♪』這樣的邪惡曲解有點過頭了吧。對不起,現在我馬上去死一死。

「墓音……?」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慶貴這樣說的話,我——」

像是紅葉一樣的小手,疊在胸口。

「…………心,很痛」

一聽到這句話,感覺耳朵像是耳鳴了一樣我陷入了沉默。

一連串說出來的,好像從心底傳出的悲傷的聲響,有一段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之前也有一次,體會到和這個一樣的氣氛的經驗。

就是那次和實乃梨吵架的時候。那個時候我不理解實乃梨的話的意思,只能說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而上次的教訓能不能活用來這裡呢?

而現在進行時的我的沉默的嘴巴,無聲地回答了我的疑問。

「慶貴,我——」

墓音只是用圓圓的眼睛,緊緊盯著沒能回答她的話的我。

「——對你——」

有些笨拙地顫抖的櫻色的嘴唇。

「——要埋到後院去」

大大方方地殺人預告。

而正如預告那樣顯現在墓音後面的猶如鬼神的氣場,好像發出了像是漫畫中的『ゴゴゴゴ』的形象音。

當然,這個聲音的源頭並不是墓音。

而是在她後面佇立的,像是仁王一樣的女僕。

「不,不知不覺中您起床了啊,美風小姐……」

「這多虧了保健委員長的熱心看護呢。拜次所賜我重新了解到了血液的珍貴了。為了不忘記這個教訓,從明天開始我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喝番茄汁」

「這,這還真是上心呢……然,然後呢?認為血液非常珍貴的美風姐姐大人,為什麼現在一臉好像

非常想草率地對待我的血液的表情呢」

「唔姆……後院,和中庭,到底哪個地方比較好呢?」

「至少先給我個解釋!還有不要把我埋起來!」

我可以從佇立著的美風背後看到瘴氣。這傢伙絕對不是人類了。看起來像是從未來來的,想要終結我的專用殺人兵器一樣,救命啊,未來的我!

「居然會讓學生會長的口中說出『好痛』這樣的話……到底是哪裡的肉棒幹的好事呢。是那邊那個野種,還是先切了再拿去埋吧」

「你的目標只有局部麼!?雖然我有各種各樣的地方想要吐槽,但是有一件不先說不行的事情!你腦中想像的那種粉紅的工口展開絕對不可能!你也解釋解釋啊,墓音!」

「慶貴的很痛麼」

「我可不記得拜託你讓誤會增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的抗議,然後朝房門的方向漸漸撤退。

已經變成抹殺模式的殺人女僕,聽不進我的話這是顯而易見的。所以現在也只有為了尋找逃跑的良機,拖延點時間了。

話說,剛剛一直很清醒的細的話,不是應該知道真正的情況麼?求拯救啊。啊,她的眼睛充滿了渾濁,看來這貨指望不上了。

失去了希望的我,只有慢慢後退。

砰。

嗯?感覺背後碰上的,像是彈簧墊一樣柔軟舒適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咿呀……好,好痛……!」

在我背後頂著我的背的,不是牆壁,而是柔軟的雙丘。

就久攻不破這一點,不管是前面的仁王,還是後面的山丘,都沒什麼太大的不同。

「……胸口接收到猥瑣的視線信號。現在開始抹殺」

「慶~~~~~~~貴~~~~~~~~」

堵在前門的終結者,堵在後門的胸部。嗚呼,我的逃跑路線已經四面楚歌……

好吧,神明啊。如果你不論怎麼都要來懲罰我的話,我會反抗到底——

「「——拔劍!!」」

「饒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結果事後。

我也還是完全沒有明白那時墓音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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