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森靈族公主支配了世界所以當尼特。 第八章 尼特VS尼特(2/2)
「……奴家認為是《命運力》」
得到皺著眉頭的《誓約者》的回答,零二打了個響指,雷利斯見此瞪大眼睛。
「啊——」
與零二一模一樣的《英雄》崩喰零二。
他的確擁有微末的《命運力》。
——的《英雄》崩喰零二沒有《命運力》。
從蒂法莉西亞作為巫女召喚《英雄》時全世界就都知道了,據說是因為[劣血種]召喚的所以存在缺陷。
而新來的崩喰零二則具備《命運力》。
「……原來~」
代替自言自語的太公望,零二笑嘻嘻說道。
「為何現實世界本是大叔的拿破崙會變成幼女,傳說中的老爺子怎麼是辣妹,亞瑟•潘德拉貢其實是其子莫德雷德——第一次見面時就說過了吧」
蒂法莉西亞回想起來。
第一次出現在提斯特爾城時,坐在四不象上的太公望說過。
——《英雄戰爭》所召喚的《英雄》,更類似於《英雄》的概念呢~。因此超越時間因果甚至實在性,以最佳的狀態,《英雄》最能發揮實力,任何人都期望的身姿被召喚
——零二親不屬於概念,而是好好被時空固定,即沒有超越實在性,類似於實體喲~。確定的存在沒有《命運力》,也無法使用《偉能》
《英雄》本是概念。實現改變世界命運並死去之人,所以擁有罕見的《命運力》。
但是,零二尚且一事無成,又或是沒有死去的實(丶)體(丶)所以沒有《命運力》。
而蒂法莉西亞所召喚的正是實體的零二——
「新召喚的是概念……本來意義上的零((英)二(雄))……?」
「回答正確」
和零二完全一樣的語氣節奏,的《英雄》——概(丶)念(丶)零(丶)二(丶)說道。
「在這意義上,那邊的我可以說是過去的我」
看到那燦爛的笑臉,雷利斯直率的大喊。
「完美的人渣《英雄》竟然有……兩個……?真是糟糕透頂!!」
「完全同意」
阿爾法跟著吐槽,金色的眼瞳看向概念零二。
「哼,真是遺憾呢……就算是混蛋《英雄》我——不母親的眼瞳已經選擇好了理想的未來。不管你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自豪中帶著些許苦澀,如是訴說的未來預知者。
「——和(丶)預(丶)想(丶)一(丶)樣(丶)的(丶)展(丶)開(丶)呢(丶)」
概念零二仿佛一切盡在掌握般緩緩張開雙手,
「這下該知道選擇哪邊吧?」
向她們——的兩位露出邪惡的微笑。
「……?你在說什麼——」
「——啊~,真的變成這樣了啊~」
「…………小呂?」
《誓約者》塞壬•優福尼雅與《英雄》太公望。
二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感到可疑、驚訝、疑惑的《誓約者》和自嘲、死心、內疚的《英雄》。
「既然都展(丶)現(丶)了(丶)看(丶)穿(丶)一(丶)切(丶)——也只能行動了呢~」
揮了揮右手的釣竿•打神鞭。
「太遲了」
下意識拔劍的貞德與亞瑟,零二說道。
「那邊是佯攻,真正的目標是——阿爾法吧?」
「阿爾法……?」
貞德的疑惑,很快被太公望揭曉。
「不愧是零二親~♪ 有仔細記住我的《偉能》呢」
「太公望小姐的《偉能》……?」
【覆水難收】。這個能力——回想起的同時蒂法莉西亞叫道。
「阿爾法小姐!」
「可惜,被(丶)禁(丶)止(丶)了(丶)♪」
太公望胸口發光的『聚合三玉』刻印。
一(丶)度(丶)使(丶)用(丶)的(丶)能(丶)力(丶)無(丶)論(丶)魔(丶)法(丶)還(丶)是(丶)《偉(丶)能(丶)》都(丶)不(丶)得(丶)再(丶)次(丶)使(丶)用(丶),【覆水難收】的效果讓阿爾法的瞳色變回原樣。
似乎能力被禁止導致疼痛變得強烈,阿爾法朝太公望大叫。
「……你……你在想什麼啊!?」
「想什麼,我嗎——我們想的事沒什麼複雜的吧~?」
接著向自家的《誓約者》露出微笑,不待太公望開口。
「的事情♪ ——對吧~,太公望小姐♪」
仿佛從一開始就在這裡般,惡魔——梅菲斯特菲勒斯笑了。
◆◇◆◇◆
「浮士德……梅菲斯特菲勒斯……」
亞瑟呢喃道,雷利斯則咬牙切齒。
「是你們……!」
現狀混亂的元兇,《元兇》兼《誓約者》浮士德與其《偉能》梅菲斯特菲勒斯。
恨不得使用『龍神白化』衝過去的雷利斯,惡魔輕聲笑道。
「哎呀~?幸會幸會蕾(丶)莉(丶)雅(丶)小(丶)姐(丶),貴兄的事請節哀哦~♪」
「——!」
關於雷利斯底細的兩個致命情報。被當頭棒喝,自然說不下去了。
更糟糕的是。
「——背叛了是麼?」
拿破崙的重重質問。四種族同盟側不可或缺的未來預知能力。
將其禁止,沒有比這更顯而易見的背叛——。
細細思索其中的意義,蒂法莉西亞質問始作俑者的惡魔。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說背叛真是難聽呢~。對來說哪邊是更好的合作夥伴——通過真摯的對話,接(丶)下(丶)來(丶)會(丶)發(丶)生(丶)什(丶)麼(丶),實(丶)際(丶)上(丶)都(丶)發(丶)生(丶)了(丶)所以進行合理的選擇罷了~♪」
梅菲斯特菲勒斯事先同太公望接觸過——。
當然,突然叫你背叛一般是不可能聽從的。因此,提出了對相當誘惑的條件,並且告知未來。
假如真是如此,那所謂的有誘惑力的條件也會變成現實。
「……嗯,大致是這樣呢~」
太公望苦笑著看向一言不發的塞壬。
「抱歉呢,塞壬……沒有事先和你打招呼。不過~,我沒有變哦~。不論何時……擺在第一位的永遠是」
「小呂……」
「放心啦~,相信自己召喚的《英雄》吧~?太公望小姐正是你所期望的《英雄》哦~」
見惡魔這樣說道,反而更加難以接受。
不如說令人不禁懷疑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惡魔笑哈哈的飛舞,的《誓約者》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種族旗』還在奴家認為這並非明智之舉」
「假如沒有手段應付這種陳舊的習慣,你覺得太公望會背叛麼~?」
反問,很顯然早料到會這樣說。剛還說背叛難聽現在又自己提出來,態度極其隨便。
儘管這一切令人難以接受,但有著讓人不得不接受的說服力。
「而且啊~,我覺得這也是為阿爾法小姐好哦~?突然被強塞不想要的力量~,給身體造成極大的負擔~,所謂的母親還真是自私呢~」
僅僅出於善意。如是表示的梅菲斯特菲勒斯,阿爾法猛的抬起頭。
「簡直是一派胡言……我什麼時候說過不願意了!?我,我——一直都想幫到母親的忙!!」
所以。是的,所以——
「……沒用的喲~阿爾阿爾,我的《偉能》——」
「你的話我一點都不想聽……!」
沒錯,叛徒的話不想聽。想要知道的是。
「我……現在能做的……母親的……我……」
阿爾法無意識看著的是。
「太公望~有一點想確認一下」
輕輕舉手,不待回答尼特繼續說道。
「被禁止的只有『未來既知』吧?」
一副似乎摸不清現狀,令人光火的輕鬆表情。這恐怕是阿爾法所知曉的最可惡,最刺激人,最最——讓人惱火的混蛋尼特。
他如此從容說明已經預料到現在的狀況,之所以一直看著阿爾法——想必是知道阿爾法眼下應該怎麼做。
(真是令人不快……)
全部,全部都或許在他的預料之中吧。
但是,絕不會主動伸出援手。
不——這應該也是必要的一環。
想通了之後,阿爾法內自自言自語。
(和大乳袋不同我不擅長思考呢,笨蛋笨蛋!)
可惡,可惡,可惡——。
質問的意義與意圖。明白兩者的阿爾法,下定決意。
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
「零二!!請(丶)和(丶)我(丶)契(丶)約(丶)!!」
唐突的宣言,出乎在場半數人的意料。
「內容呢?」
立即回答的零二,對已(丶)經(丶)看(丶)到(丶)這(丶)一(丶)未(丶)來(丶)的阿爾法來說,在設想內。
「母親提到的我的力量——你應該知道吧?告訴我!相對的——」
話雖如此——。
「我……我……」
儘管心裡清楚,卻難以啟齒,支支吾吾半天,小聲說道。
「我……向你——崩喰零二,宣誓,服從……」
「——哈!?阿爾法,你剛說什麼!?」
聽到貞德驚訝的這樣說,重新意識到羞恥變得面紅耳赤。
「咕呼,咕呼呼呼呼呼呼!!『世界的管理者』不打自招了呢~!啊——阿爾法小姐本就不是純血的來著~?」
惡魔笑嘻嘻的直戳人的致命弱點,阿爾法一度閉上眼睛,再次看向尼特。
「我奉獻自己的一切自由——相對的!!告訴我關於我本來力量的事情!!」
一生一世的請求。做好決意與代價的阿爾法,尼特乾脆說道。
「什麼跟什麼呀你(丶)不(丶)是(丶)已(丶)經(丶)知(丶)道(丶)了(丶)嗎(丶)~?」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好伐~!!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
混蛋尼特這樣說,說明阿爾法應該知道了。
應該知道,應該知道——。
艾葉兒不會做徒勞的事情,因為需要所以生下阿爾法。
『未來既知』被太公望的【覆水難收】禁止。
假如預見到了這種情況——。
阿爾法應該有著打破現狀的力量。
既非純血的也不是和其他種族的混血,流淌著沒有魔力的之血的[劣血種]阿爾法——
「並非沒有魔力」
忽然自言自語,成為解開一切的關鍵。
咔嚓——恍然大悟。
不是沒有魔力,而是封閉在身體裡。
相(丶)反(丶)的(丶)能(丶)力(丶)——?
突然靈光一閃。
「嗯嗯~?怎麼啦~?」
阿爾法看向發出嘲笑的惡魔,世界瞬間失去色彩,被吸入進去。
◆◇◆◇◆
——哈?哈!?
發出驚訝的阿爾法,聲音沒有響起,就連身體都不存在,意識到自己處於精神狀態時感到更加驚訝。
——怎,怎麼回事啊這!?
意識……只有視野的世界。
情況顯然不對勁,思索自己做了什麼——陡然察覺。
熟悉的人物就在那裡。
——混蛋尼特……?
充滿異國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萬象樂園》,被奇妙的家具包圍,崩喰零二忽然看向這邊,露出懶散的微笑。
「怎麼啦~?」
——怎,怎麼啦……我還想問呢——
「……沒什麼啊」
阿爾法身後傳來回答。
看來零二不是在對自己說話,而是身後的某個人。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這麼回事哦~。跟哥哥說說吧?一過」
——一過……零二的,妹妹……?
阿爾法回頭一看瞪大眼睛。
就在眼前,坐在輪椅上的少女。
外貌完全不一樣。
但是——一眼就看出來。
她,崩喰一過。
——和梅菲斯特菲勒斯很像……?
「可以不要這樣嗎」
嚴肅的聲音。還以為是對自己說的,阿爾法正想解釋。
「自己叫哥哥真是噁心呢」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喜歡』
——誒……?
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有雙重。
——這是——
「誒~哥哥好可怕~」
「噁心」
『討厭是零二的妹妹又很慶幸是零二的妹妹』
——心聲……?
一過一副嫌噁心的樣子,但對零二不管用。
仿佛看透其心中的糾結般,一臉笑嘻嘻。
「那麼,發生什麼事了嗎?那(丶)本(丶)書(丶)」
指著的地方一無所有,看到一過身體微微僵硬,阿爾法也察覺到是被她藏起來。
「你都把那有古怪的東西帶來了,要是發現有趣的事就說哦~」
零二說著再次背過身,坐在輪椅上的少女緊緊握住拳頭。
『認可絕對要讓你認可為什麼不認可呢認可認可』
阿爾法腦海中接連響起的聲音。
那是愛恨交加的扭曲情感——。
不由得蹙眉的阿爾法只覺眼前一陣蕩漾。
視野再次明了時,來到與之前不同的地方。
可愛小飾品與古怪家具混在一起的房間中心,一過用空虛的表情打開一本古書。
——是剛才提到的書嗎……。
對於阿爾法的疑問少女自然沒有反應。
少女獨自一人嘩啦啦的翻著書本,這幅情景著實悲哀與詭異。
就這樣靜靜看了一會兒,阿爾法感到強烈的違和。
翻書的手一直沒有停下。
書很厚,但怎麼翻都不見最後一頁。
有古怪的書——。
少女啪的合上書本。
簡素的皮革封面,沒有類似標題的東西。
若無其事撫摸著陳舊皮革封面,她忽然發現了什麼瞪大眼睛。
「說不定……」
兩眼綻放著可疑光芒的一過給人難以言喻的恐怖,全身汗毛直立的阿爾法趁著書本再次打開,窺視其中的內容。
完全看不懂的異世界文字。但是,其內容自然而然地流入腦海當中。
書中描述的是一個宏大的故事。
——從不同世界擁有不同魔法體系,來到這個世界的六個種族。
他們互相爭奪世界霸權,發動了毀滅世界七次的魔法戰爭——。
似曾相識的描述。
「……這樣的話……一定……」
如同說夢話般呢喃的一過,拿起桌上髒兮兮的筆,緩緩地在『六個種族』的『六』畫上直線。然後寫上『七』,仿佛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般,文字與周圍的文章融合。
緊接著。
文字不斷蠕動著,漸漸的滲透書頁,下一瞬間文章整個部分都被改寫了。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逐漸放縱,變得瘋狂。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就連零二也想像不到的「活(另)生(一)生(個)的(世)故(界)事」!!」
一過眼睛閃閃發光,帶著笑容不停地用筆在別的頁面疾馳。
第七個種族被命名為,從異世界召喚《英雄》的體制,禁止暴力的《大誓約魔法》這一世界法則被創造——。
——騙人……的吧……?
無論阿爾法如何否定,少女的手仍舊沒有停下。
最後合上書本的她,在封面寫上決定性的標題。
《萬(丶)象(丶)樂(丶)園(丶)》。
崩喰一過所命名的標題。
正是阿爾法所在世界的名字——。
接著,阿爾法眼前的景象開始加速。
輪椅上的少女帶著消沉的表情回到房間,如同宣洩滿心鬱悶般,揮灑著文字,編織著世界。日復一日世界變得宏偉,登場人物的人生被改寫——終於那一天到來。
「——喂,一過」
遠遠傳來零二的聲音,一過關上房門打斷,拖著變得沉重的身體鎖住房門,接著脫力從輪椅上倒下。
——小,小心——
儘管知道無濟於事,阿爾法還是不由得出聲,可見少女的身體狀況有多差。
不規律的心跳。
呼吸若有若無,在地板上掙扎著,她取出的是書和筆。
生命如風中殘燭,一過帶著似哭似笑的淒絕表情胡亂塗寫著那(丶)個(丶)。
不同往日的舉止,一樣的世界創造。
少女添寫的是少(丶)女(丶)自(丶)身(丶)。
沒什麼特別之處,僅僅作為的《英雄》——其《偉能》被召喚到《萬象樂園》,崩(丶)喰(丶)一(丶)過(丶)這(丶)個(丶)登(丶)場(丶)人(丶)物(丶)。
正當阿爾法想要窺視其中的內容,似乎察覺到般合上書,少女趴在地上,用盡生命最後的一絲力量露出嘲笑。
看到這詭異而又美麗的身姿不禁蹙眉。
——果然,那個惡魔——。
在得出結論前,阿爾法的視野陡然墜入黑暗。
那不是漠然的黑暗,集中注意力可以看到前方的風景徐徐變得明晰。
荒蕪的大地,代替天空的是淡淡發光的高高天花板。
看到這極具特徵的景象,阿爾法立即明白此處是何種地方。
——狄麗德(之國)。
看來是從異世界回到原來的世界。
話雖如此,阿爾法依然沒有肉體,只有意識。
不待思考緣由,忽然注意到視野有人影出現。
隨即被拉扯過去,很快就看到對方是誰。
因為她(丶)是既知的人物。
以美麗的石砌城堡為背景,充滿幻想風格衣著單薄,佇立著的纖細少女。
——為什麼,她會……!
銀色長髮隨風飄揚的少女——珂蘭蕾優•西米西卡,似乎在對阿爾法說話般看向這邊。
「……終於來到這一步」
一直紮成三股辮的銀髮解開來,總是面無表情的公主露出些許的憂傷,直視著這邊。
不禁後退——看向蕾優目光的前方,依然什麼都沒有。
明明就連阿爾法都看不到自己——。
「雖然不是出於自願」
似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人說話,用不帶感情的聲音淡淡述說。
「我的使命僅此而已」
——使命……?
似乎沒注意到阿爾法的疑問,蕾優朝這邊張開身上的《魔神器》『傍身之暗』。
——等,你幹什麼啊混蛋偷窺魔!!
本以為視野會再次變暗,黑布的目標其實是微微發亮的房間。
簡陋的石砌房間四角,各自裹著金赤白黑的布,各具特徵的四位少女,以及被她們包圍,坐著不動戴兜帽的少女。
不待思考她們的身份,阿爾法的腦海中響起聲音。
四個種族的頂點[四血姬]。
吸食他人血液,並轉化為力量的[吸血鬼]公主《盈月一姬》。
引誘異性,將其變成奴僕驅使的[淫夢魔]公主《弄月二姬》
身體絕不會毀滅,離死亡最遙遠的[不死者]公主《織月三姬》
奪取他人靈魂,將其肉體同化的[影生靈]公主《殘月四姬》。
以及,擁有[吸血鬼]與[不死者]根源的父親和,寄宿著[淫夢魔]靈魂的[影生靈]母親所創造的「傑作」《零姬》——。
——《零姬》……?
「互相憎恨的,為了能夠安心爭鬥,首先應該征服《萬象樂園》——為此而製造的擁有四個種族力量的原點」
來不及注意回答,畫(丶)面(丶)繼續加速。
[四血姬]們似乎在討論《零姬》,尤其[吸血鬼][淫夢魔][不死者]三人爭吵不休。
激烈的爭論,戛然而止。
因為坐著的少女操縱黑布將《弄月二姬》弄(丶)消(丶)失(丶)了(丶)。
驚怒不已的《織月三姬》和《盈月一姬》,接連被少女手中的黑布拋向虛空。最後留下來的《殘月四姬》——不知為何高聲大笑似乎在誇讚少女。
——這傢伙……。
「沒錯,一切都是《殘月四姬》的計劃。[影生靈]利用《零姬》,欺騙了其他種族。直(丶)到(丶)中(丶)途(丶)都還很順利」
如聲音所說,《殘月四姬》也被《零姬》弄消失。
最後留下的《零姬》——《欠月零姬》徐徐起身,露出兜帽下美麗的銀髮——阿爾法終於明白這些事情的意義。
這是,珂蘭蕾優•西米西卡這位少女誕生的過程,她的過去。
如同理解這一點是契機般,眼前的景象再次加速。
消滅並頂替[四血姬]的《欠月零姬》,為完成使命打算先統一,結果只是造成了新的混亂。
失去[四血姬]的種族各自推舉新的[四血姬],圍繞著她們展開爭鬥。
對意圖干涉的《欠月零姬》反應不一。
有的人抱持著敵愾心,有的是陽奉陰違,也有的人打心裡仰慕。
然而——
「……沒有」
被憎恨被示愛被背叛被期待被挫折。
她的感情,都沒有任何波動。
很簡單的道理。被憎恨會感到害怕,被示愛會感到開心。被背叛會感到悲傷,被期待會感到自豪,被挫折會覺得失望。
這些都能理解,只是感受不到。
如(丶)同(丶)書(丶)中(丶)描(丶)繪(丶)的(丶)登(丶)場(丶)人(丶)物(丶)的(丶)心(丶)情(丶),只覺得事不關己。
想要,情感。
不知何時萌生的這個願望,最終支配著少女的一切行動。
不是為,而是為了自己。
不是安定的統一,更嚮往波瀾起伏的混沌。
即便如此少女依然沒有感覺。
沒有感覺,沒有感覺。沒有,感覺——。
「這是因為啊~,你自身寄宿的靈魂吧~」
咕嘻嘻的笑著,來自未來的《英雄》說道。
「為了欺騙[四血姬],代替[淫夢魔]寄宿的靈魂。就連《殘月四姬》都不曾料想到的靈魂,奪走了你的感情」
仿佛理解一切般,褐色肌膚的《英雄》——克里奧帕特拉繼續說道。
「不……並非奪走感情呢~,單純只是對未知提不起興趣罷了。曾(丶)經(丶)有(丶)人(丶)說(丶)過(丶)驚(丶)訝(丶)是(丶)一(丶)切(丶)情(丶)感(丶)的(丶)源(丶)頭(丶),你所沒有的是未知」
沒有未知……知(丶)曉(丶)一(丶)切(丶)。
不(丶)管(丶)發(丶)生(丶)什(丶)麼(丶),因(丶)為(丶)早(丶)就(丶)知(丶)道(丶)所(丶)以(丶)不(丶)會(丶)有(丶)什(丶)麼(丶)感(丶)覺(丶)。
「……為什麼……」
究竟寄宿了怎樣的靈魂才會變成這樣——。
持有『王之支配』這個《偉能》的《英雄》笑了。
「當(丶)然(丶)是(丶)《萬(丶)象(丶)樂(丶)園(丶)》創(丶)造(丶)主(丶)的(丶)靈(丶)魂(丶)啦(丶)~」
這一衝擊性的告白。
「和(丶)妾(丶)身(丶)一(丶)樣(丶)呢(丶)」
被更具衝擊性的事實稀釋。
回過神時,少女——珂蘭蕾優•西米西卡問道。
「……那,你……你(丶)又(丶)為(丶)什(丶)麼(丶)可(丶)以(丶)自(丶)由(丶)呢(丶)……?」
聲稱持有同樣靈魂的《英雄》少女。
為何她能夠擺脫創(丶)造(丶)主(丶)的(丶)詛(丶)咒(丶)——。
僅僅想要知道這一點,如同懇求般的話語,名叫瑟蕾蘇的少女露出邪惡的微笑。
「告訴你也可以——相對的你願意實現妾身的願望嗎~?」
「——然而那是謊言」
隨著聲音暗幕落下,當暗幕再次掀開之時——可以看到『傍身之暗』。
眼前站著的是,佇立在沙子與岩石大地的銀髮少女。
本以為回到原先的地方,看到她身後坍塌的華麗城堡,可見過了一段時間。
蕾優的打扮也變成了阿爾法熟悉的暴露度高與紮成三股辮。
「克里奧帕特拉只是為了利用我。「她」的靈魂確實有,所以沒能徹底擺脫。被連(丶)自(丶)身(丶)都(丶)沒(丶)有(丶)意(丶)識(丶)到(丶)的(丶)執(丶)著(丶)所束縛——直到被流放才解脫」
沒有感情的聲音,淡淡的述說著。
「但是,這成為了契機。瑟蕾蘇覺悟了。那就是來自異世界的訪客」
同為來自異世界的訪客說不定能夠實現願望。
僅僅因為這個理由,蕾優召喚出《英雄》。
她擁有這種力量。是的,非常巧合——預(丶)定(丶)調(丶)和(丶)。
為何珂蘭蕾優•西米西卡寄宿著創造者的靈魂。
作為的巫女召喚出《英雄》。
——莫非……
如同回應阿爾法的驚愕般,珂蘭蕾優•西米西卡抱緊自己。
「那是起始,終(丶)焉(丶)之(丶)起(丶)始(丶)」
再次展開的『傍身之暗』。眼前頓時變黑,在薄暗中出現召喚的光芒。
出現在召喚者珂蘭蕾優•西米西卡面前的——不(丶)是(丶)她(丶),而(丶)是(丶)她(丶)自(丶)身(丶)。
「——只要協助我,你的願望必(丶)定(丶)能(丶)夠(丶)實(丶)現(丶)」
說出蕾優渴望的話,黑髮黑瞳黑色服飾的少女,阿爾法也非常熟悉。沒錯,這個少女……那(丶)個(丶)惡(丶)魔(丶)。
——崩(丶)喰(丶)一(丶)過(丶)。
仿佛聽到了阿爾法的自言自語,少女發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