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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森靈族公主支配了世界所以當尼特。 第八章 尼特VS尼特(1/2)

目錄

「這是怎麼回事……!?」

王國首都格蘭雷姆,力格爾雅諾城的《誓約者》辦公室,看到《英雄戰爭》的結果,奧菲利亞•林德雷格著實難以接受。

與的《英雄戰爭》。

賭上彼此《誓約者》權限的戰爭,其實只是走過場。

在開始的同時《英雄》浮士德就會投降,將依附於。本該如此。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近似哀嚎的喊叫,對著當事人們。

的《英雄》兼《誓約者》浮士德與其《偉能》梅菲斯特菲勒斯、巫女珂蘭蕾優•西米西卡。

側則是成為巫女的勒斯特•尹德巴與他召喚的《英雄》。

全員悠悠望著空中,只有勒斯特搭理奧菲利亞。

「不,這就對了」

失笑與虛無。

「瑟蕾西亞,我是怎麼跟你說的?為什麼要進行這場《英雄戰爭》?」

勒斯特•尹德巴一手策劃,從頭到尾只是走過場的《英雄戰爭》。

「要想對抗四種族同盟唯有同聯手,需要獲得更明確的種族命運——《誓約者》的權限。屆時以《英雄戰爭》的形式迷惑四種族同盟,令之後的交涉處於有利地位……但是!實際上被擊破,《誓約者》的權限交給了,完全相反的事態——」

「咕呼,咕呼呼,咕呼呼呼呼呼呼!!真,真的是一無所知呢~!」

哈哈大笑的惡魔,與勒斯特•尹德巴的陰沉表情莫名配合。

「喂,梅菲斯特菲勒斯」

「是~,浮(丶)士(丶)德(丶)」

「以《誓約者》的身份向《大誓約魔法》宣誓,【將與《誓約者》同等的權限委讓給勒斯特•尹德巴】」

用低沉的聲音如是宣言,的《英雄》觸發契約魔法陣,令奧菲利亞的混亂達到極致。

「……啥……?將《誓約者》權限給勒斯特……誒……誒——?」

「瞧,這下就得到《誓約者》權限了」

「不(丶)是(丶)而(丶)是(丶)你(丶)呢~」

笑嘻嘻的惡魔與聳肩的勒斯特看起來無比的陌生。

「也就是說~,打一開始就是這(丶)個(丶)目的喲~」

這個——對勒斯特•尹德巴的《誓約者》權限委讓?

「不管你有多麼依賴,都不可能讓出《誓約者》的權限吧~?因為這和將的命運交託給一樣呢~」

所以才會發起《英雄戰爭》強行奪取。謊稱同談好,《英雄戰爭》只是走個過場,這邊能夠得到《誓約者》權限。

「為什……麼…………」

愣愣自言自語的奧菲利亞回想起說出同樣的話的「那個時候」——。

◆◇◆◇◆

「……該死的混血種……!」

夜晚的力格爾雅諾城,《誓約者》辦公室,奧菲利亞狠狠捶桌子。

克蕾兒莉西亞的遺孤,令人忌諱的[劣血種]蒂法莉西亞•克利爾格林。

愚劣的侄女擅自召喚出半吊子《英雄》,單方面成立這一新勢力並宣布獨立,還能夠容許。

但是,收到與甚至結盟的報告,對《誓約者》的奧菲利亞來說無疑是壞消息。

弱者中的弱者,本是最弱的勢力,竟然同兩個種族——其中包括眼下最強的。自然而然,這改變了現有的勢力圖,沒有《英雄》的序列大幅度下降。

或許可以用絕境來形容。為了擺脫困境需要儘早採取措施,而責任自然落到了一族之長頭上,這就是方才舉行議會的結論。

克蕾兒莉西亞亡故以後,奧菲利亞是否有作為《誓約者》的資格,不少人堅持認為克蕾兒莉西亞才是最合適的。

對他們克蕾兒莉西亞派來說,奧菲利亞是弊政的延續。

……也不是沒有無法否定的部分。

在流放《英雄》克里奧帕特拉之後,克蕾兒莉西亞蜷縮在提斯特爾這一僻壤,不再干預奧菲利亞。在這不毛之地能夠生存下來,可以想見其優秀的政治素質。

奧菲利亞自身也認為克蕾兒莉西亞才是當《誓約者》的料——

「——不」

猛的搖頭。

「……我才是……奧菲利亞•林德雷格才是《誓約者》……!!」

空虛的吶喊。本該是自言自語。

「是啊」

忽然得到回應。

不知何時闖入辦公室的青年。

——但不是普通的。

如同女性般的俏麗容姿,慵懶散漫的態度。

似曾相識。

「勒斯特•尹德巴……?」

「一看就知道吧」

說著坐在桌子上的勒斯特,與之前看到的模樣幾乎沒有變化。

誆騙了姐姐的大罪人,來這裡做什麼。不,說到底他是如何闖進來的——?

「視(丶)點(丶)不(丶)對(丶)喲(丶)。會魔法,而不會,所以比優越——只會抱著這種看法的你們是不會明白的」

可疑男子平淡的,不是說服也不是挖苦,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當中,奧菲利亞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你丫,究竟——」

「不是什麼要緊事,只是來和你【打賭】而已」

「…………啥?」

「【打賭】啊【打賭】。……克蕾(你)兒(的)莉(姐)西(姐)亞喜歡這個吧?」

剎那的微笑。比起這令人感到的表情,他所說的話更加觸動奧菲利亞。

克蕾兒莉西亞喜歡的【打賭】。死後依然折磨著奧菲利亞的姐姐,最後進行的【打賭】——。

奧菲利亞緊緊握住桌子上的『智者之杖』,入侵者平靜的繼續說道。

「規則很簡單,你贏了我就向你宣誓服從,這條命隨你處置。如果你輸了的話——」

「……輸了的話?」

見奧菲利亞反問,勒斯特如同鬆了口氣般露出淡淡的微笑。

「就要聽我的話」

「話……這什麼意思」

一邊堵上性命,一邊只是聽話。根本划不來。

「好吧,不懷疑反而不對勁呢。說實話【打賭】的結果根本無關緊要,因(丶)為(丶)沒(丶)有(丶)意(丶)義(丶)呢(丶)」

贏的一定會是勒斯特。明白背後的意思,奧菲利亞虛眯眼。

……低劣的激將法。面對的《誓約者》奧菲利亞,別說小小的,任何種族都不能這樣輕視。

但是——奧菲利亞眼前的這個男子不是普通的。

克蕾兒莉西亞的,奧菲利亞一生從未贏過的姐姐的伴侶。

在《大誓約魔法》的約束下隨意處置這個男子對奧菲利亞來說有十分的意義。

「也罷,根據內容——」

「你可以選擇你喜歡的方式」

中途被打斷。

「我(丶)什(丶)麼(丶)也(丶)不(丶)做(丶)。說過了吧?沒有意義指的是這麼回事」

並非無論奧菲利亞如何掙扎贏的都一定會是勒斯特,而是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贏所以不拘泥於不對等【打賭】的結果——?

「你丫……是在愚弄我嗎?」

「怎麼看是你的事。順便一提,【打賭】的對象是「接下來進入這個房間的是誰」然後「你來回答」——沒有任何作弊吧?」

這下就任君選擇,如是聳肩的男子,奧菲利亞不禁蹙眉。

實在不能理解。

能夠進入《誓約者》房間的人極為有限。

侍從、衛兵、貴族……都是這座城堡里的人。更廣泛地說,回答也行。既然沒有規定,就沒違反規則。

勒斯特已將【打賭】的內容和盤托出,只要奧菲利亞接受契約便成立,怎麼想都對這邊有利。

果然真的是抱著必輸的打算——

——瑟蕾西亞真是單純呢~。

記憶中的克蕾兒莉西亞似乎在呢喃,奧菲利亞瞪大眼睛。

……沒錯,回想起來,曾幾何時在這個房間,克蕾兒莉西亞將奧菲利亞玩弄於股掌之上,並將《英雄》克里奧帕特拉流放。

她的男人又怎麼可能簡單。

其(丶)中(丶)必(丶)定(丶)有(丶)鬼(丶)。只要以這個為前提來思考——很容易就能察覺。

「這個【打賭】,我接受了」

與此同時出現的魔法陣消失之前,一口氣說道。

「接下來進入這個房間的是「任一種族」」

聽到奧菲利亞的回答,勒斯特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其心理活動皆在掌握之中。

「既然在城堡里就會慣性以為是城堡里的人【】,然後把伺機而動的反抗組織【】叫來——不,根據我的回答哪邊都合得上,這也不難想到」

奧菲利亞回答城堡內的人就叫來反抗組織,回答反抗組織就等待城堡內的人出現。但這僅限於奧菲利亞回答或其中一個的情況。

「蠢貨,你應該附加條件的呢。這種淺薄的智慧也妄圖欺騙的《誓約者》」

只要把回答局限於「僅限其中一個種族」,勒斯特就贏定了。

當然這會被奧菲利亞所看穿,也就不可能接受【打賭】。

沒錯,所以打一開始——

「「打(丶)一(丶)開(丶)始(丶)就(丶)注(丶)定(丶)我(丶)會(丶)贏(丶)」」

聽到勒斯特揣度奧菲利亞想法的話語。

不由得倒吸涼氣的《誓約者》,勒斯特•尹德巴輕輕笑了。

「畢竟就是這樣設計的也是理所當然吧」

這樣設計的?

「那麼,你丫果然……」

「不是喲,相(丶)反(丶)」

吹了吹口哨,從窗戶闖進來的「那個」既非亦非——也(丶)不(丶)是(丶)任(丶)何(丶)種(丶)族(丶)。

停在勒斯特肩上的小(丶)鳥(丶),好奇地看著呆住的奧菲利亞,可愛的側著腦袋。

「什——」

「不是沒有限制條件,而是不能」

勒斯特•尹德巴沒有給【打賭】設置任何條件。

但這不是為了奧菲利亞,而(丶)是(丶)為(丶)了(丶)將(丶)答(丶)案(丶)定(丶)為(丶)智(丶)慧(丶)種(丶)族(丶)以(丶)外(丶)的(丶)存(丶)在(丶)。

知曉真相,奧菲利亞抱有的不是懊悔而是憤怒。

「卑鄙無恥……!!」

「不可能想到」

如是斷言,指了指眼睛。

「這(丶)是(丶)視(丶)點(丶)的(丶)不(丶)同(丶)喲(丶)」

勒斯特出現時說的話。奧菲利亞的眼裡只有種族差別,而勒斯特卻跳脫了出來。

「視點,不同……」

只會以的尺度衡量的奧菲利亞,以及俯瞰一切的勒斯特。

二者的決定性不(丶)同(丶),這個男子只憑一次【打賭】就展示了——。

「那麼,按照約定聽我的話吧」

不知何時坐到桌子上,如同俯視自己般的勒斯特,奧菲利亞不禁嚇了一跳。

「你,你這傢伙——」

「我說聽我的話吧?」

強行沉默。

因《大誓約魔法》強制執行的屈辱而表情扭曲的奧菲利亞,勒斯特輕輕嘆息。

「放心吧,我不會害你。不如說——相(丶)反(丶)呢」

重複相同的字眼。如同鬆了口氣般,露出無比陰鬱的微笑說道。

「我是來幫(丶)助(丶)你(丶)的(丶)」

——幫助?純粹的疑問,令奧菲利亞整個人都懵了。

「你被逼入了絕境。不僅排除[劣血種]失敗,這一新勢力的形成、巫女和《英雄》的喪失、的獨立與應對遲緩,被其他種族趕超太多。結果貴族中沉寂的克蕾兒莉西亞派得勢,陷入孤立無援的你每天都害怕著被架空。對麼?」

「你什麼……意思……」

一針見血,不給思考的時間,又繼續說道。

「我擁有召喚(巫)者的資(女)格。只要得到你的魔力就可以召喚所屬的《英雄》,一旦不存在巫女的突然召喚出《英雄》,四種族同盟必然選擇靜觀其變。這期間可以同接觸,結成協助關係。對方的巫女……梅菲斯特菲勒斯已經聯繫上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不用再懷疑了。

這個男人是真心想要幫助……幫助奧菲利亞。

「為什……麼…………」

「要幫你是嗎?放心吧,這都是為了我的目的」

自負,臉頰頓時發燙。

「但是,這也是為了你」

不同意義上的發燙——被冰冷的手掌觸摸。

「啊……」

被直接觸碰,本該是屈辱無比的。

「所以,瑟蕾西亞」

不知為何,他(丶)的(丶)話(丶)聽(丶)起(丶)來(丶)很是舒心。

「把魔力給我」

說著曾是克蕾兒莉西亞伴侶的男子,奪去奧菲利亞的雙唇。

◆◇◆◇◆

那時候——奧菲利亞就已經明白勒斯特•尹德巴是什麼人。

不容忽視的存在,僅僅是彼此利用的關係。無論看起來是如何為奧菲利亞,為著想,總歸只是和他的目的一致罷了。

奧菲利亞也做好了隨時被捨棄的準備——。

……但是。

每當看到他,和他說話,就回想起姐姐的身影。嘴上說著要優先自己的目的,直到最後都沒有拋棄奧菲利亞的克蕾兒莉西亞,彼此重合——。

「明明說……要幫助我的……」

下意識自言自語,惡魔作出反應。

「——咕呼,就是這一點不行呢~♪」

似曾相識的聲音。

「克里奧帕特拉……?」

不對,那時候克里奧帕特拉用「這聲音」說了同樣的話。

也就是說。

「梅菲斯特菲勒斯,你丫——」

「啊,這個還不行哦~。「浮士德,奪走她的意識」」

「【梅菲斯特菲勒斯,奪走她的意識】」

惡魔揮下手的瞬間,使《誓約者》昏迷。

「——關鍵的台詞必須選擇好時機場合和角色呢」

沒有人聽到這自言自語——直視著勒斯特。

「怎麼啦~?沒有閒暇同情了吧~,為了拯救女主角而犧牲一切的英雄先生♪ 好啦好啦比起這個瑟蕾西亞小姐的身體也是重要的鑰匙,只憑《誓約者》的權限是無(丶)法(丶)打(丶)開(丶)門(丶)的哦」

按著笑嘻嘻的惡魔說的,勒斯特抱起瑟蕾西亞,轉身離開之際說道。

「……同情的是你吧」

這句話,令惡魔不自然的沉默。

之王離開房間,經過了數分鐘,忽然自言自語。

「………………我?」

能夠實現任何願望,浮士德的《偉能》【惡魔】。

身為願望器的梅菲斯特菲勒斯感到同情——?

「呼,呼呼,咕呼呼,咕呼呼呼呼!!」

輕輕的輕輕的發出笑聲的惡魔,沒有任何人回應。

只是存在於那裡。

奇妙的平衡,不久被剛(丶)來(丶)到(丶)這(丶)個

(丶)世(丶)界(丶)的「新人」打破。

「——那麼,惡魔大人會按(丶)照(丶)契(丶)約(丶)實現我的願望吧?」

的(丶)《英(丶)雄(丶)》如是說著,嘴角微微揚起。

◆◇◆◇◆

《英雄》浮士德取得對《英雄》偽裝成崩喰零二——的某人的勝利。

結果,《誓約者》浮士德得到《誓約者》的權限……換言之掌握了的命運。

這一事實令人擔憂,但更重要的是。

「……勝出有什麼奇怪的嗎?」

對於拿破崙的疑問,艾葉兒一言不發,只是盯著空中。

驚愕的未來預知者。確定事象,或者說可以從中鑑賞預期發生的事而時常保持達觀的她。

竟然會這樣。

《英雄》的疑問,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只是單純看不到未來罷了」

馬虎敷衍的語氣。所有人注視著不知何時睜開眼的尼特。

「通過看固定未來的『未來既知』,因其特性有時會偏離設想的範圍。為了將超乎預料的事變成設想內就需要重新看,而現在做不到就是說——」

「失去了『未來既知』……?」

蒂法莉西亞補充道,艾葉兒露出苦笑。

尷尬的表情。看到這表情的瞬間,得到確信的雷利斯喊道。

「什——真的失去了嗎……!?」

自稱世界管理者倚仗的絕對能力,的『未來既知』。

失去了這個能力的話。

「不不沒說是失(丶)去(丶)了啊?只是艾(丶)葉(丶)兒(丶)看不到罷了」

「這不就是失去了麼……?」

「就是怕誤會我才換了個說法啊」

露骨的皺眉的雷利斯,與慎重詢問的亞瑟。

不只是二人,零二聳聳肩對所有人說道。

「想一想,的未來預知能力是如何繼承的呢」

說著看向蒂法莉西亞和貞德,以及——阿爾法。

——零二之所以有意看著三人,說明答案只有她們知道。

包括艾葉兒與零二,五個人齊聚一堂時。第一次來到浮游大陸弗倫塔尼亞,就在這裡艾葉兒向零二說了什麼——。

——順便一提,如剛剛《英雄》君所想,這份力量正是毀滅了們世界的原因喲。

想到的同時,蒂法莉西亞叫道。

「『管理者權限』……!」

代替回答正確的是無畏的笑容。

「揭曉答案吧。抬(丶)起(丶)頭(丶)來(丶),阿(丶)爾(丶)法(丶)」

隨著零二這句話,擁有黑白雙翼的少女身體一顫。

戰戰兢兢抬起頭來的她,眼瞳散發著金色光芒。

「哦~……原來是這樣繼承的啊……」

太公望驚訝地說,蒂法莉西亞愣愣自言自語。

「之前就看到過阿爾法小姐一隻眼睛變成這種顏色……不過本人似乎沒有察覺,就沒提醒……」

「原本都持有這種力量,但因為毀滅了原來的世界而限制了使用者」

這就是『管理者權限』。唯有當代一名寄宿著看見未來的力量。

「也就是說……艾葉兒•奧拉確信自己的目的達成所以把力量轉讓給了女兒……?奴家表示驚訝」

「對了一半吧。力量的轉讓不以艾葉兒的意志為轉移,不然後面對無法理解的事態感到驚愕就產生矛盾了」

一切都在預料當中的話,當然能夠做好應對意外的準備。

但是,現實並非如此,可以想見力量的轉讓並非由她任意決定。

「……呵呵,和我不同……《英雄》君的預知未來還健在呢」

艾葉兒莫名愉快的呢喃,阿爾法膝蓋著地,抱著腦袋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法小姐……!?」

「沒事的,阿爾法已經可以使用了。原本擁有的力量……和不熟悉新的力量,變得有點混亂而已」

「才不是這回事!!」

對生氣的蒂法莉西亞感到驚訝,艾葉兒苦笑著捂著胸口。

「……原來如此,呢……只是失去力量……感覺卻如此的不一樣」

「……」

看不見未來的世界,終於得到正常的感情。正是理解這一點,才無法責備讓阿爾法背負苦難的她。

而且。

「艾葉兒!?臉色……!!」

貞德緊張的聲音。就連《英雄》的她都沒見過,世界管理者這明顯憔悴的模樣。

「失去力量的代價……?」

雖不知具體如何,但艾葉兒•奧拉明顯變得虛弱,可見一斑。

孱弱靠在寶座上的艾葉兒,勉強露出微笑說道。

「那麼……想問的……就這些……?」

說話都是靠擠出來的。處於昏迷邊緣的她,明顯撐不住了。

再多的也問不出口——如是想的同時,看到尼特的身影。

——不要感情用事,想想作為的《誓約者》應該怎麼做——

腦海中響起的不是零二的聲音,而是自己的。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艾葉兒小姐!請告訴我你看到的未來和現在的不同在哪裡!」

聽到蒂法莉西亞的提問,貞德憤懣地回頭。

深切理解她此時的心情,但是。

「艾葉兒小姐沒有撒謊……!」

呼吸、視線、表情、微動作。

雖不如零二那般精確,但她想來是沒有說謊的。

「……?什麼……」

「聽不懂嗎?沒有說謊的意思就是,她如字面意思那般作為世界的管理者為世界的維繼而努力」

關於這點,的確與四種族同盟目標一致。

沒有藐視這邊的意思,也有意協助,給出的情報也無可忖度。

「這份力量被阿爾法小姐繼承了,但她現在處於混亂中。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完全看不到未來,只能憑藉猜測。而擁有情報的只有艾葉兒小姐」

通過看固定未來的未來既知。假如是確信達成不用看也被固定的分歧才失去力量的話,世界的維繼這一結果就不會發生改變。

只是,具體的過程。通向結果的道路剛好碰到舊未來預知者失去力量,新的未來預知者還沒能掌握力量,有可能被改寫。

假如改寫的是蒂法莉西亞設想的「她」——

「——艾葉兒?……振作點艾葉兒•奧拉!!」

聽到貞德悲痛焦急的喊叫,蒂法莉西亞緊咬嘴唇。

閉上眼帘,安心沉睡的《誓約者》。昏迷的她下一次醒來之時,未來或許除了世界得以存繼之外完全發生改變。

現在失去了證明的方法。

更棘手的是——

「更棘手的是【敵人】在這時候行動就麻煩了——理所當然的考慮呢」

突然聽到零二的呢喃,蒂法莉西亞抬起頭。

一如既往懶散的尼特,不知何時支起身體,站了起來,

「所(丶)以(丶)現(丶)在(丶)正(丶)是(丶)「演(丶)出(丶)」的(丶)最(丶)佳(丶)時(丶)機(丶)——對吧?蕾(丶)優(丶)」

如同配合零二這句話般。

「…………真的是,都被你看穿了呢」

聲音中帶著些許哀傷,眼前的空間突然割裂。

由『傍身之暗』出現的是銀髮[四血姬]珂蘭蕾優•西米西卡。

巫女的她在這也就是說。

「——呀~還是那麼神機妙算呢~」

含著笑意的少女聲音——並不是。

從蕾優身後出現的並非那個惡魔,而是笑嘻嘻的少年。

看到其模樣,《英雄》與《誓約者》們瞪大眼睛,啞然失色。

脖子戴著圍巾,上下統一感的簡素奇異服裝。

身體的線條非常纖細,看起來弱不禁風,說是苗條也不為過。

沒有任何威嚴的懶散面孔,什麼都不想做的廢柴氣息。

這些都無疑——。

「——噗,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呢~,這確實就(丶)算(丶)預(丶)料(丶)到(丶)也(丶)挺(丶)不(丶)錯(丶)的(丶)演(丶)出(丶)呢」

笑得合不攏嘴,尼特向(丶)和(丶)自(丶)己(丶)長(丶)得(丶)一(丶)模(丶)一(丶)樣(丶)的(丶)人(丶)說道。

「喲(丶),我(丶)」

◆◇◆◇◆

「喲~我」

隨性回應的和尼特一樣的尼特,特意站到正面仔細審視。

「雖然知道但實際上面對面還是很有意思呢~」

「明白不(丶)只(丶)模(丶)樣(丶)就更是如此了呢~」

笑嘻嘻。不管怎麼看都一樣,崩喰零二用著和崩喰零二一樣的聲音和語調說著。

「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雷利斯的嘀咕,站在那邊的和零二一樣的零二回過頭來。

「不不沒什麼複雜的,上面不是寫著嗎?」

上空顯示的是,與的《英雄戰爭》的公告。

的《英雄》,確實是叫崩喰零二。

但是,這。

「……不是……假的嗎……?」

理所當然的疑問。在真正的零二回答之前。

「不——不要開玩笑了!!」

阿爾法突然錘著地板大叫。

「「的《英雄》是崩喰零二但和(丶)在(丶)這(丶)里(丶)的(丶)我(丶)不(丶)同(丶),意思不就是假的嗎?」——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你這魂淡尼特!!」

重新振作抬起頭的巫女,先前的苦悶一掃而空,金色雙眸直視前方。

「…………阿爾法小姐……你的眼睛……」

「哦~,有好好看到嘛~」

略過驚訝與關心的蒂法莉西亞,對笑嘻嘻的零二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到了啦多餘的東西!——什,等,你想要做什麼啊!?」

「嗯~我還什麼都沒做耶~……啊是這麼回事啊」

轉回正面剛好看到和自己長得一樣的《英雄》在脫衣服。

「——哈!?」

「瞧,有《綻放的六花》的刻印吧?」

和零二同樣的身體,同樣——裸體。

「嘿咻」

「——!?你你你你為什麼也脫了啊零二!!」

兩個零二都變成半裸,蒂法莉西亞大叫著扭過頭,取之代之的是太公望冷靜地比較之後說道。

「……在同樣的地方,有著不(丶)同(丶)的刻印呢~」

的刻印與的刻印,形狀各異的證明分毫不差地刻在胸口。

雖然只憑此還無法斷定。

「一(丶)看(丶)就(丶)知(丶)道(丶)了(丶)吧(丶)?」

和不久前零二所說的話一樣,同樣的想法。

藉口可以隨便胡謅,但說不通。

感性上不得不承認。

「真的是——另一個崩喰零二大人呢」

比起驚訝更多的是戒備,面對拿破崙的確認,零二聳聳肩,忽然看向的《英雄》。

「話說~只有你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吧~?」

隨口說說。不由得眨巴眼睛。

「我~?」

「當然這個世界的人誰都有可能察覺,什麼都不做只要能夠注意到我和他之間決定性的不同呢」

「……啥?當然是刻印——」

偶然對上目光的雷利斯皺著眉頭隨即回答,亞瑟立馬否定。

「不對……刻印如果不脫衣服是看不到的」

不是這樣,什麼都不做,連衣服都不用脫,明顯的區別。

「……奴家認為是《命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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