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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森靈族公主支配了世界所以當尼特。 第六章 尼特、始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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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於是就一直到現在啦~」

啪的拍手,灑落著美麗金髮的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結束了波瀾壯闊、無比重要的講述。

不知覺間,一邊的晚霞經過夜空又變成朝霞。

而講述自身壯烈往事的當事人則輕鬆的「呼~,難得有機會講這麼多話♡」發出感慨且優雅地喝起紅茶,外貌上看只有十幾歲的王族兼原巫女。

不——非人的存在。

當然,也可以將全部一笑置之。

不如說,接受了才腦子不對勁。眼前的狀況著實出人意表。

她沒有自報王族家名的林德雷格,而是自稱克利爾格林。

位於地下的這裡存在天空,仿佛一切都順著她的意願的異空間。

更重要的是,經歷太古[七滅戰],知曉真相,成為世界觀測者的她,此刻就出現在眼前這一脫離現實的情景。

「…………」「…………」

的現《誓約者》和《英雄》,啞然失色。

「總之,我可以說句話麼?」

翹著二郎腿,托著腮,同樣安靜聽著的尼特嚴肅地說道。

「又臭又長啊~」

將所有情緒擊潰的直言不諱。

「花了那麼多時間就這,就不能只挑要點說嘛~」

見零次喋喋不休地抱怨,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不是……話不能這麼說吧?」

「你丫,聽完的感想就這樣嗎……!?」

「啊哈哈哈哈哈!」

亞瑟與雷利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而當事人的克蕾兒莉西亞則毫不在意地捧腹大笑。

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拭去眼角淚水的同時說道。

「確,確實又臭又長呢~不過……呵呵,果然很有趣呢~」

見克蕾兒莉西亞笑得合不攏嘴,雷利斯感到無語的同時,不由得上前說道。

「這不好笑,假如你說的都是真實——」

「並不是真實喲~」

「——啥?」

戲謔的氛圍一轉,克蕾兒莉西亞平靜地說道。

「真實取決於人數,至少從我的角度看待的世界確實如此~」

聽到微妙的回答而蹙眉,如同打斷想要再次開口的雷利斯般,露出微笑。

「事先說明,你的祖先並沒有錯喲~?在當中也只是有些血氣方剛而已,《誓約者》的工作有好好完成。唯一不正常的——只(丶)有(丶)被(丶)她(丶)誆(丶)騙(丶)的(丶)時(丶)候(丶)」

稱之為她,可疑的異質存在。

代替沉默的雷利斯,亞瑟問道。

「的《英雄》……或者說原《英雄》在那之後怎麼樣了?」

間接殺害召喚出自己的原巫女兼原《誓約者》露妃莉婭•林德雷格,誘惑現《誓約者》奧菲利亞•林德雷格,被流放到過去依然執拗地針對克蕾兒莉西亞的魔性少女,她變成怎樣並沒有講述。

「誰知道呢~?沒有關注所以不清楚呢~,畢竟瑟蕾蘇自身並不重要~」

「不重要……?她正是讓你變成這種存在的元兇吧」

勒斯特被殺之後,克蕾兒莉西亞向「穿越世界的《魔神器》」許願,成為了「偏在者」。

雖然直接下手的是少女,但下令的是克里奧帕特拉。

即是決定自身命運的對手。

居然說不重要,根本是詭辯。

「不是喲~」

否定的並非克蕾兒莉西亞,而是興致缺缺的尼特。

「「人的生死不能那麼輕易能夠改變」「如同被這樣決定的「故事」一般」。不管怎麼選擇別的世界,那個叫勒斯特的必然逃不過死亡的結局。也就是說他命中注定會死去,克里奧帕特拉也不過是命運的一枚棋子」

某種意義上是受害者,一個角色。打著哈欠有條不紊地解說的零次,令亞瑟瞪大眼睛。

確實如零次所說,克蕾兒莉西亞成為「偏在者」之後察覺到這一事實。因此,沒有去追究元兇的克里奧帕特拉。

「比起這個,故意沒說的內容才更應該在意吧~」

「應該在意的內容?」

「呵呵呵~好奇嗎~?」

克蕾兒莉西亞沒有回答亞瑟,而是故作神秘地看著零次,雙手在桌上交叉。

「究竟是什麼!?」

伸手制止衝動的雷利斯,克蕾兒莉西亞俏皮地豎起食指。

「這時候就輪到【打賭】啦~」

是啊,原本就是在決定打賭內容,克蕾兒莉西亞講述往事來說明條件。

提示了最低限度的條件,終於正式進入主題——朝如是滿面笑容的克蕾兒莉西亞輕輕擺手。

「不,我不參加哦~。除了麻煩還是麻煩」

零次乾脆拒絕。

「什——」「事,事到如今說什麼呢!!」

立即插話的不只是亞瑟和雷利斯。

「誒~!?不玩嗎~!?為什麼~!?」

克蕾兒莉西亞亦裝作驚訝的樣子,站起身來。

這(丶)種(丶)裝(丶)傻(丶)充(丶)愣(丶)的樣子令零次不禁咋舌。

「啊~,這種小把戲就算了,直接明盤吧」

「——是麼?」

隨即換回原先的微笑,若無其事坐回位置上的克蕾兒莉西亞,

「那就簡潔點,要不要交換你想要的情報和我的要求呢?」

「不要」

「也是呢~」

秒回對秒回,無奈地繼續說道。

「那就只能【打賭】了呢~」

「強制二選一對我不管用的,不要就是不要」

矯揉造作的嘆氣。交換情報與要求不行的話就【打賭】——實則以退為進,結果還是正中克蕾兒莉西亞下懷。

一個不小心就會中招,不過零次平時就將這一手玩得爐火純青。叫他不要看穿反而不可能。

「你丫……給我適可而止。怎麼看都只是你在耍性子吧!」

雷利斯呵斥的對象是,零次。

「……雷利斯」

亞瑟本想儘量用勸諫的口吻,但看向《誓約者》的目光依然可以看到些許的責備。

「啊~原來如此,為(丶)此(丶)才引誘到這裡來呢」

見零次輕輕聳肩,亞瑟眨巴著眼睛。

「……?為此,是什麼意思?」

「…………」

「啊,請,請……告訴我……!」

「亞瑟!?」

看到《英雄》中的《英雄》突然謙恭地鞠躬,雷斯利目瞪口呆,零次稍稍做思索狀,滿意地點頭。

「……嗯~……多少有點意外挺有趣的算合格吧。亞瑟你知道這裡是「穿越世界的《魔神器》」吧?」

「誒?啊,嗯……」

按照克蕾兒莉西亞的想法消失的門,出現物體的空間。

在聽完往事之後,不得不這樣認為。

「你覺得為何會聯通著的城堡?克蕾兒莉西亞她們找到的地方是領地的森林吧」

「確實是這樣……考慮到《魔神器》的特性,地點——啊」

「沒錯,「穿越世界的《魔神器》」可以自由改變入口,在哪裡都行。儘管如此,卻有意放在聯通城堡的地方」

如此一來必然別有用意,再則。

「一開始的契機是在提斯特爾書庫塔發現的古書。根據古書,來到雷戈里希斯城的我,打開最後一道門需要的是什麼?」

——「以《誓約者》的身份認可我」可以這樣宣言嗎?

想起那時候的對話,雷利斯難以置信地看著克蕾兒莉西亞。

「——難不成」

「就是那個難不成,這傢伙機關算盡把我們三個引到這裡」

對於這樣說的零次,克蕾兒莉西亞露出天真的笑容回答。

「回答正確~!因為一個人根本贏不了你嘛?所(丶)以(丶)想(丶)說(丶)需(丶)要(丶)至(丶)少(丶)兩(丶)個(丶)幫(丶)手(丶)呢(丶)~。於是就讓雷利斯妹妹她們來了~」

坦然承認敗北聽起來卻像是玩笑話,不過她是和的《誓約者》同樣的未來預知者,也就不難接受了。

不如說,不得不接受。因為事實上一切都在她的計算當中。

但是。

「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會幫忙呢?」

怎麼想亞瑟與雷利斯都不可能支持克蕾兒莉西亞。

「嗯~這難道不是因為亞瑟妹妹們不曉得該站在誰的一邊麼~?只要知道我的要求說不定就會幫忙呢~」

確實,克蕾兒莉西亞並沒有說出具體的目的。

「坦白說只要是打倒崩喰零次,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接受」

面對如是宣言並瞪視過來的雷利斯,零次笑嘻嘻地聳聳肩。

「喂喂真夠過分的呢~蕾莉雅」

「別用這個名字叫我!!過分的是你這傢伙吧!!」

狠狠指著瞪視的同時,「但是」繼續說道。

「這個男人……姑且對我有恩。…………僅僅是這樣哦」

「是傲嬌呢」

「啊!?」

看著咬牙切齒的男裝少女,克蕾兒莉西亞滿意地點點頭。

「嗯嗯,這樣就好啦~。不如說——不這樣我會困擾」

雖在笑著,聲音卻很嚴肅,令人不由得探詢。

「…………什麼意思?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只有克蕾兒莉西亞注意到零次輕輕咋舌。

「我的目標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沒有變哦~」

永久和平,不存在弱者的世界——。

「還有……勒斯特的幸福」

說出勒斯特這句話時包含的感情。

明白那是深切的、悲傷的、虛幻的——愛情。看到亞瑟下意識捂著胸口注視著零次,雷利斯微微感到鬱悶。

「世界和平……或者說拯救弱者的目標不是已經達成了麼?知道其實擁有最強的力量」

好似挖苦的說法。創造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穿越世界的《魔神器》」正是,確實也可以說是最強。

「弱者不只是喲~。再者擁有力量不代表就是強者……至少我所追求的與此無關呢~」

「那麼,你所追求的世界和平是什麼?」

亞瑟間不容髮地質問,不待克蕾兒莉西亞開口。

「《大誓約魔法》支配的世界」

零次直接道出,卻直指核心。

「是(丶)你(丶)創(丶)造(丶)的(丶)吧(丶)?《大(丶)誓(丶)約(丶)魔(丶)法(丶)》」

「…………啥?」

你在胡說什麼。不只是雷利斯,亞瑟也目瞪口呆,唯有一人——克蕾兒莉西亞面上的笑容消失,盯著零次。

「其實也不是多複雜的事情吧~,可以簡單地證明。——雷利斯,你過來一下」

「啊?我憑什麼聽你的?」

「嘴上這樣說卻有照做的雷利斯好喜歡哦~」

「少,少臭美了,只是這樣話題才能——」

「嗯,完美地進展。那麼,我摸」

零次伸出手,抓住雷利斯隱藏起來的胸部。

下一刻,隨著一陣光芒被彈開。

「什——什,你,你,你這魂淡啊啊啊啊!!」

無視面紅耳赤的雷利斯,零次甩甩手說道。

「瞧,就是這樣。儘管在「穿越世界的《魔神器》」當中,《大誓約魔法》卻正常地運作」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好好想想」

露出諷刺的笑容,尼特指向克蕾兒莉西亞。

「最初她和她的丈夫發現「穿越世界的《魔神器》」時,《大誓約魔法》在《魔神器》里有生效嗎?」

克蕾兒莉西亞與勒斯特生活在《魔神器》里時,確實說過不受《大誓約魔法》的影響。

——那麼為何當時無效的《大誓約魔法》現在卻發動了呢。

這個疑問很快迎刃而解。

「簡單明了,自然是被改寫了。由「穿越世界的《魔神器》」的權利者」

改寫《大誓約魔法》——?

「這便是講述往事時有意隱瞞的其(丶)中(丶)一(丶)點(丶)。你在同艾葉兒•奧拉的對話中聯想到修改《大誓約魔法》的可能性,在勒斯特•尹德巴死去時下定決意,成為「偏在者」後加以實行。對麼?」

「…………不愧是你呢~」

不否定就是說。

「………………是……真的…………?」

雷利斯整個人都凌亂了。

傳送到太古的克蕾兒莉西亞改寫了《大誓約魔法》,也就是說雷利斯等人所知曉的《大誓約魔法》完全不是原來那樣——?

「安啦~《大誓約魔法》沒怎麼變喲~。而且《大誓約魔法》不過是永久和平的基石罷了」

「……話雖如此,你動搖了世界根本是不爭的事實」

聽到亞瑟慎重地這樣說,克蕾兒莉西亞苦笑著自言自語。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呢~……」

「什麼?」

「沒什麼。總而言之,重新創造《大誓約魔法》不值一提啦~。還不如想到讓洗澡水保持水溫的方法更讓人感動」

從曖昧的笑容,看不出是認真或是打趣。

「不管怎麼說,如此強烈地渴望世界永久和平……」

見亞瑟感慨頗深地呢喃,零次不禁嘆氣。

「都說不是啦~。世界和平是曾(丶)經(丶)的目標,並非她現在的目的」

「……啥?但是,實際上」

「沒有打算自己做出行動。不如說,可以的話早就做(丶)了(丶)。你忘記她是什麼了嗎?」

「——啊」

「偏在者」,能夠將任何可能的世界變成現實世界的存在,假如克蕾兒莉西亞獨自一人能夠達成的話,只要選擇這樣的世界就好了。

反過來說,沒有這樣做則說明,她直接做出行動也無可奈何。

面對零次的指摘,克蕾兒莉西亞閉上雙眸隨手撫摸著腹部說道。

「是呢~,世界和平的夢想已經託付給這孩子——」

「是強塞吧」

聽到零次的挖苦,睜開雙眼露出動搖,保持著微笑說道。

「…………是啊,強塞」

如同認知自身罪孽般重複,亞瑟正想著安慰克蕾兒莉西亞。

「不是這樣的」

雷利斯——主動繼承兄長王之稱號的少女先行說道。

「是不是強塞該由繼承的人判斷。明明當事人沒有這樣想卻擅自這樣決定,沒有比這更令人光火的了」

「…………真是溫柔呢~雷利斯妹妹」

「heng,哼,才不是為了你這樣說哩。僅僅指出事實而已」

「害羞的蕾莉雅好可愛哦~」

「煩,煩死了煩死了!!都說不要用這個名字叫我!!」

和藹地看著因零次調侃而臉紅的雷利斯,克蕾兒莉西亞輕輕搖頭。

「就算如雷利斯妹妹所說……至少我是沒有資格祈求這孩子的幸福。因為我為了一己之私將自身的死期提前了」

「難不成……我們所知的你因為病死,委讓城主之位也是……!?」

對於亞瑟的呢喃,克蕾兒莉西亞笑而不答。

只要值得,不惜身死。結果來說即使是當事人主動繼承母親的遺願,克蕾兒莉西亞也為了一己之私而利用了孩子。

更重要的是。

「無法祈禱孩子的幸福,卻祈求著勒斯特的幸福——我比起提斯特爾選擇了勒斯特喲」

淒絕的自白。充滿著理性、冷徹的判斷。

但是,臉上的笑容卻。

「…………太痛苦了」

蹙眉緊咬嘴唇的亞瑟,同情連悲傷都不被允許的她。

理想與現實。感情與理論。信念與愛情。相互拮抗,互相對立,彼此矛盾,為此迷茫、彷徨、掙扎,在此之上她得出結論並付諸行動。

這份堪比王者風範的崇高——。

「然後呢」

完全處於對話外的零次,如字面意思般插話。

「即使按(丶)照(丶)計(丶)劃(丶)增加了同伴我也不會答應所以結果不變呢~,你還打算繼續?」

「才,才沒有成為同伴!」

慌忙回答的雷利斯也是同樣的感想吧。先前還對克萊爾莉西亞將自己二人當作幫手感到疑惑,現在倒是可以理解了。

即使這是她有意促成的,亞瑟也願意支持克蕾兒莉西

亞。

「崩喰零次……那個,只是聽聽也不行麼……?你自身也有事情想問吧?」

眼巴巴的表情,面對亞瑟的懇求,零次深深嘆氣。

「唉~……本以為喜歡我的亞瑟會站在我這邊呢~……好失望哦~……」

「誒,……wo,我,那個……只是……」

「咕,少要蹬鼻子上臉了崩喰零次……!要想對亞瑟出手先打到我再說!!」

「嗯?是說只要攻略蕾莉雅就好了嗎?如果是真的我可就要全力出手嘍」

「啥?據說說攻略你這傢伙——」

「啊哈哈,圓滑地岔開話題了呢~。好棘手~」

通過克蕾兒莉西亞的笑容,雷利斯意識到零次想要矇混過關的意圖。

零次與克蕾兒莉西亞。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方。

不,其中真正的意義。

「《英雄》亞瑟•潘德拉貢,我(丶)以(丶)巫(丶)女(丶)蕾(丶)莉(丶)雅(丶)之(丶)名(丶)命(丶)令(丶)你(丶)」

充滿儀式感的詞句,巫女蕾莉雅向自己召喚的《英雄》宣告。

「用【叛(C)逆(la)的(r)魔(en)劍(t)】斬的《英雄》」

亞瑟——莫德雷德自身所忌避的《偉能》。

令自身意志相違背,對零次使用這一行為,即是說。

「雷利斯……不蕾莉雅」

對於亞瑟的呼喚,雷利斯頷首不答。

本來,召喚者擁有驅使《英雄》的權利。

雖然這在《英雄》卓越的《命運力》面前有名無實,但眼前的狀況足以發揮充分的效力。

「——《英雄》亞瑟•潘德拉貢,請遵從」

默然起身,拔出紅色刀身的劍,面對《英雄》認真的眼神,就連零次也不禁眯眼。

「……喂喂,生這麼大氣至於嘛。亞瑟你就不問問理由麼~?」

見零次一如既往笑嘻嘻地回答,雷利斯說道。

「崩喰零次。吾……我看不穿你的想法。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那是當然啦~,比如我是男的還是尼特之類——」

「你在意氣用事」

坦率的話令零次微微皺眉。

如同期待這個反應般,雷利斯侃侃而談。

「原因我不知道,只是個人的直覺,但正因如此我可以確定。因為——我切身體會過呢!!」

說著害羞的紅了臉,不過事到如今可不能退縮,一口氣說完。

「所以只要用克拉倫特斬就好了!既然意氣用事是你的意志,只(丶)要(丶)背(丶)叛(丶)這(丶)意(丶)志(丶)就(丶)會(丶)變(丶)得(丶)坦(丶)率(丶)!」

說完的同時,亞瑟做出行動。

「崩喰零次——這也是我的意思!」

一旦稀世《英雄》認真起來,《命運力》為零的零次根本無計可施。

毫無抵抗地承受一刀——之前。

「——好(丶),辛(丶)苦(丶)了(丶)」

小聲的呢喃,翹起的嘴角。

無比熟悉的表情——亞瑟堪堪停下刀刃,被停住了。

剛(丶)才(丶)的(丶)反(丶)應(丶)非(丶)常(丶)危(丶)險(丶)。

沒錯,身體記住了這種感覺。

亞瑟感到難以置信,雷利斯沒有責備亞瑟,同樣疑惑地盯著零次。

「……這樣都不行呢~」

她(丶)們(丶)對(丶)零(丶)次(丶)的(丶)誠(丶)服(丶)無(丶)法(丶)挫(丶)折(丶)。

克蕾兒莉西亞對於自身得出的結論,反而露出燦爛的笑容。

「沒辦法呢~。【零(丶)次(丶)君(丶)是(丶)否(丶)答(丶)應(丶)我(丶)的(丶)請(丶)求(丶)】這(丶)個(丶)【打(丶)賭(丶)】,是我輸了~」

◆◇◆◇◆

「嗯~,還以為一定能讓你答應的呢……零次君也有事要問我,想說雙方都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打心裡可惜,同時又無比清爽地這樣說的克蕾兒莉西亞,零次興致缺缺地回答。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吧,再則我想要的情報你又如何斷定你知道呢?」

「瞧~你承認有想要的情報了~」

「這不是廢話麼,知道了就都抖出來唄女兒的黑歷史」

「唔~……馬上又這樣岔開話題。明明想要「作(丶)者(丶)」的情報~」

瞬間,零次的氛圍發生改變。

「……啊~想要想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見他掏耳朵,克蕾兒莉西亞不禁耷拉著肩膀。

「雖然不服氣但輸了就是輸了~……老實把主動權交給你就是啦~」

張開雙手,如是做派的克蕾兒莉西亞,亞瑟保持拿著【克拉倫特】的動作說道。

「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二人的對話。

說到底零次與克蕾兒莉西亞何時【打賭】的。

而賭注是零次想要的情報,所謂的「作者」又是——。

「總而言之,既然說讓我隨便提要求那就卻之不恭了」

看到這極其不自然的燦爛笑容,亞瑟與雷利斯不寒而慄。

那是和被命令穿上暴露度極高,與內衣無異的服裝時展露的表情一樣——。

打斷下意識想要制止的雷利斯,零次說道。

「說出你的請求吧克蕾兒莉西亞,這(丶)就(丶)是(丶)我(丶)想(丶)要(丶)的(丶)」

道出的是,先前堅決拒絕的克蕾兒莉西亞的目的。

這一點完全超乎預料,目瞪口呆的克蕾兒莉西亞頓了一拍哈哈大笑。

「噗,啊哈,啊哈哈哈哈哈,來,來這招啊~!……你真的是…………難怪蒂法莉西亞會著迷呢~……」

拭去眼角的淚水,連續深呼吸之後,她直面著零次。

用認真的眼神,拋開笑容和精明——懇求道。

「拜託了,零次君。請阻止勒斯特——阻(丶)止(丶)勒(丶)斯(丶)特(丶)他(丶)們(丶)」

◆◇◆◇◆

「哎呀~回來得真遲呢~」

夜晚的提斯特爾城。

在蒂法莉西亞的房間,美麗金髮於月光中熠熠生輝的母親——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令蒂法莉西亞瞪大眼睛。

為何,母親會在這裡——並(丶)沒(丶)有(丶)這(丶)樣(丶)想(丶)。

情緒激動,下意識想要喊母親。

——的王可是你哦?蒂法莉西亞。

……對啊,我是的《誓約者》。

既然如此,就不能逃避問題。

一度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已沒有了任何悸動,輕輕嘆息的蒂法莉西亞盯著那(丶)個(丶),如同某個人般露出諷刺的微笑。

「這種拙劣的障眼法,可別想騙過我的眼睛哦冒牌貨」

聽到蒂法莉西亞這話,望著蒂法莉西亞的「那個」露出驚愕。

「想要瞞過我的話,再多學習最低限度的舉止吧。母親即使面對這種場面也決不會露出驚訝這種顯而易見的破綻」

放聲大笑,怒不可遏,喜不自禁,黯然神傷的克蕾兒莉西亞。

身為女兒的蒂法莉西亞偶爾會從母親克蕾兒莉西亞身上看到這種誇張的感情表現,但政治永遠是無情的。在外人面前,她永遠保持著微笑,令城民安心,威懾城外之敵,扮演著一個完美的執政者。

「那麼究竟是誰裝扮的呢。原則上在《大誓約魔法》約束下,任何人都不得擅闖其他種族的領地。但是,我早已見過做出此等蠻行之人」

蒂法莉西亞的腦海中浮現出穿著露出度極高,銀髮的嬌小少女。

接著。

「——我說的對嗎?蕾優小姐所召喚的《英雄》浮士德……或者說,梅菲斯特菲勒斯!」

向有著亡母外表的女性說道。

憑藉《魔神器》『傍身之暗』可以自由移動,巫女珂蘭蕾優•西米西卡和蒂法莉西亞她們四種族同盟,以及仇視世界的《英雄》兼《誓約者》浮士德的《偉能》——梅菲斯特菲勒斯。

這種伎倆

對她們來說根本手到擒來。

蒂法莉西亞冷靜理性的預測,

「——咕呼,不愧是的《誓約者》大人,可(丶)惜(丶)了(丶)♪」

錯了一(丶)半(丶)。

從蒂法莉西亞身(丶)後(丶)傳來年幼少女那高揚而清脆的聲音。

回過頭看,哥特蘿莉裝扮的黑色惡魔手貼著嘴角展露笑容。

在她身邊靠著牆壁的是,如同幽鬼般的高個青年浮士德。

跟著她們的裹著黑布的銀髮美少女蕾優,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現在的你只要細心想想就知道,我(丶)們(丶)沒(丶)有(丶)改(丶)變(丶)認(丶)知(丶)的(丶)手(丶)段(丶)」

——改變認知的手段?

瞬間,蒂法莉西亞的大腦中咔嚓一聲齒輪合上了,魔法因察(丶)覺(丶)而解除。

與同樣,明確劃分的另一種族。那個種族所使用的認知改變魔法,無論多麼強力只要得出正確答案就能立即解除。

原來,扮成克蕾兒莉西亞外表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性。

「…………瑟蕾西亞,大人……?」

女王奧菲利亞•林德雷格,聽到侄女的稱呼毫不留情地帶著嫌惡說道。

「不要用這個名字叫我,混血種」

面對目光銳利的叔母奧菲利亞,蒂法莉西亞嚇了一跳,

「對,對不起——」

隨即忍住,閉上雙眼。

——我是的《誓約者》。

如是深呼吸之後睜開眼睛,拎起裙角正式行禮。

「失禮了,《誓約者》奧菲利亞•林德雷格大人。因為母親生前是這樣稱呼奧菲利亞大人的……」

冷靜應對的同時無畏地挑釁。蒂法莉西亞這話令女王一愣,繼而哀傷地蹙眉,如同掩飾這些反應般惱羞成怒。

「真是無禮至極的[劣血種]!!」

「恕我直言,不經許可闖入其他種族的領地就不失禮了麼?」

「區區[劣血種]竟然想要我奧菲利亞•林德雷格盡禮!?」

「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記得這是的信條吧」

「臭丫頭——」

「好啦好啦吵架雖然有趣,但現在有事要談先行打住吧~」

插入二人中間進行仲裁的是,言行不一嘻嘻哈哈的梅菲斯特菲勒斯。

「話說,這樣吵鬧的話」

中途停下的梅菲斯特菲勒斯若無其事地指著,打開窗戶來勢洶洶的有著黑白雙翼的少女。

「大晚上不睡覺鬧騰什麼呢大乳————啥!?」

阿爾法•史黛西絲目瞪口呆。

蒂法莉西亞的房間裡,巫女、《英雄》兼《誓約者》、其《偉能》、以及《誓約者》這些大人物齊聚一堂。

「這,什,誒……敵,敵襲!?」

下意識擺好姿勢,卻掩蓋不住其中的害怕,梅菲斯特菲勒斯捧腹大笑。

「咕呼,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模樣……太,太棒了啊~♪」

就差在地上打滾了,巫女面紅耳赤。

「啊,李……咕,解,解釋一下大乳袋!!」

見想要掩飾羞恥而遷怒自己的阿爾法,蒂法莉西亞意識到場面上的氣氛被完全奪取,暗自嘆息。

接著,略過阿爾法和奧菲利亞,向此處的支配者宣言。

「……不是不想廢話嗎?那不如來宣誓吧,【在場所有人不得撒謊】」

《大誓約魔法》下的契約。絕對強制力生效的情況,可以省去無謂的試探。

「咦~,不要『限定質疑』了麼~?」

零次曾經提示各種族代表的【較量】。

面對明顯的激將法,蒂法莉西亞毫不動搖地回答。

「是你說有事要談吧」

面對保持強勢態度的《誓約者》,使魔若無其事地回答。

「是呢~……那,好吧~♪」

契約魔法在浮士德、蕾優、梅菲斯特菲勒斯的面前展開,緊接著是奧菲利亞、阿爾法。

對方如此乾淨利落,蒂法莉西亞稍稍加強戒心,輕聲說道。

「那麼,我重新問……與聯手對抗四種族同盟。借(丶)此(丶)插(丶)手(丶)的(丶)英(丶)雄(丶)召(丶)喚(丶)」

如同確認事實般,淡淡述說的蒂法莉西亞,在此停了一拍。

「是(丶)你(丶)們(丶)召(丶)喚(丶)的(丶)嗎(丶)」

不允許矇混過關。面對蒂法莉西亞明確的推測,阿爾法緊張的倒吸涼氣,梅菲斯特菲勒斯則露出嘲笑。

「不是哦~♪」

咕呼咕呼的肆意嘲弄的惡魔擺擺手指。

「和固然聯手了,不過召喚《英雄》的訣竅倒是有告訴我們呢~。說到底召喚是需要巫女的吧~?」

沒有巫女,所以梅菲斯特菲勒斯不(丶)可(丶)能(丶)什麼都沒做。

「假如通過某種方法準備好巫女——就可以召喚《英雄》了吧?」

蒂法莉西亞跳過梅菲斯特菲勒斯,看著瞪大眼睛的奧菲利亞。

見其移開目光蒂法莉西亞就已經獲得足夠的情報。

「咕呼——咕呼呼呼呼!真是愉快呢~,真是滑稽呢~,真是美妙呢~♪也就是說蒂法莉西亞小姐認為~,浮士德準備了巫女是麼~?」

面對惡魔扭曲危險且從生理上令人厭惡的笑容,強勢回答。

「我說的是你(丶)們(丶)」

在這裡無法說謊。因此梅菲斯特菲勒斯有意的局限於浮士德,將其他三人排除在外。

——這種程度還在設想內。

托某個尼特的福,沒有被這種伎倆迷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關鍵是,不要放過任何機會——。

見蒂法莉西亞如此堅定,無意識露出滿意微笑的梅菲斯特菲勒斯做作地聳聳肩回答。

「沒辦法呢~,就老實回答好了~?——是(丶)這(丶)樣(丶),但(丶)又(丶)不(丶)是(丶)♪」

模糊的回答。

「什……開,開什麼玩笑」

如同戲弄阿爾法般,惡魔笑嘻嘻的。

「誒~?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喲~?蕾優、浮士德和奧菲利亞都沒有直接參與英雄召喚」

「那是你丫——」

「不是♪」

秒答,但《大誓約魔法》的懲罰沒有生效。

瞥了眼困惑的阿爾法,蒂法莉西亞看向奧菲利亞。

直率地詢問掩飾不住痛苦神情的《誓約者》。

「是梅菲斯特菲勒斯準備了召喚《英雄》的手段吧?」

「……!不是——」

綻放的是,坦誠者絕不可能出現的小小雷光。被證明撒謊,奧菲利亞感到驚訝中,《英雄》的《偉能》輕飄飄飛起。

「哎呀~,被這樣明確指摘的話就沒法糊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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