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森靈族公主支配了世界所以當尼特。 第六章 尼特、始動(2/2)
「哎呀~,被這樣明確指摘的話就沒法糊弄了呢~」
聽起來很是遺憾,表情卻一直帶著愉悅的笑容。
「沒錯沒錯♪ 將(丶)的(丶)巫(丶)女(丶)變(丶)成(丶)的(丶)巫(丶)女(丶),重(丶)新(丶)召(丶)喚(丶)出(丶)的(丶)《英(丶)雄(丶)》喲(丶)~♪」
「…………啥?的,巫女?」
發出驚訝的阿爾法,澳菲利西亞瞪大眼睛。
「——!你丫」
「啊~做出這種反應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哦~奧菲利亞小姐♪」
聽到梅菲斯特菲勒斯的嘲弄,
奧菲利亞連忙捂住嘴巴,移開目光。冷靜觀察其反應的蒂法莉西亞很快得出結論。
……不是演技。
奧菲利亞是真的驚訝為何會在這裡挑明。
也就是說,梅菲斯特菲勒斯所說的——將的巫女變成的巫女這一難以置信的事情,是真的。
(居然是的巫女……)
沒有魔力,不存在《英雄》與《誓約者》的巫女。
「假如,的巫女真實存在的話——」
「啊~鬧劇就到此為止吧」
有些高揚卻沉著無比的男聲,打斷了蒂法莉西亞。
「趕緊推進話題吧」
迅速看向浮士德的蒂法莉西亞確認其沒有任何反應之後,隨即又思考出現的第三者的男子身份——。
「誒~人家還想多享受一下這狀況呢~」
「你多少對我有恩,所以已經遷就你很多了」
「嘟~小氣鬼~」
……從梅菲斯特菲勒斯的調侃可以看出,雙方立場是對等的。可見關係密切,該男子是還是……也有可能是。
「我討厭麻煩」
說著,從蕾優旁邊走到浮士德面前,站到奧菲利亞身旁,他的樣貌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誒?」
蒂法莉西亞心中頓(丶)時(丶)有種無法理解的感情沸騰。
咋一看是女性,中性不足以形容的盛世美顏。
另一邊散發著疲憊不堪的氛圍,看起來像十幾歲又像四十幾歲。
這種反差,對異性充滿吸引力。
魔性——或許該這樣稱呼他的容貌。
但是,蒂法莉西亞對他的感覺不是這一類。
陌生,無疑是第一次見面,決不可能抱有的感覺。
「感覺熟(丶)悉(丶)嗎~?」
甚至無法驅散耳邊惡魔的低語。
「明明不認識,卻感覺似曾相識。但是……誰?——你在這樣想吧~?咕呼呼呼呼,真是愉快呢~,真是滑稽呢~,真是美妙呢~♪」
無言以對,連反駁都做不到。
被意味不明的感情所翻弄。
對著任人宰割的蒂法莉西亞,幕後黑手露出嘲笑。
「說來~,剛才提到將的巫女變成的巫女,嚴格來說不是♪ 畢(丶)竟(丶)巫(丶)女(丶)只(丶)能(丶)由(丶)女(丶)性(丶)擔(丶)任(丶)呢(丶)~。所以,重新介紹一下~。原現召喚者,也是——」
在這裡故意停頓,梅菲斯特菲勒斯禮貌地繼續說道。
「原(丶)巫(丶)女(丶)克(丶)蕾(丶)兒(丶)莉(丶)西(丶)亞(丶)•克(丶)利(丶)爾(丶)格(丶)林(丶)女(丶)士(丶)最(丶)愛(丶)的(丶)伴(丶)侶(丶),《誓(丶)約(丶)者(丶)》蒂(丶)法(丶)莉(丶)西(丶)亞(丶)•克(丶)利(丶)爾(丶)格(丶)林(丶)小(丶)姐(丶)的(丶)父(丶)親(丶)勒斯特•尹德巴先生~♪」
◆◇◆◇◆
不打自招了呢,這種謊言怎麼可能——。
儘管想要這樣反駁,但蒂法莉西亞內心無可奈何的理解了。
她所說的是事實。
——你的父親啊~討厭麻煩懶散沒有幹勁……但是,總能想到別人沒有想到的事情,關鍵時刻非常可靠的一個人~。
蒂法莉西亞出生前不知去向的父親。
當蒂法莉西亞詢問的時候,母親克蕾兒莉西亞是這樣回答的,本想繼續說些什麼,最終只是黯然地搖頭微笑。
——再多的……我不能說呢~……對不起哦,蒂法莉西亞。
看到母親那悲傷的眼神和帶著痛苦的笑容,尚且年幼的她卻明白不可以深入追究,從此之後在母親面前絕口不提此事。
身為卻與生下孩子,從而被流放的母親。
她對此沒有半點後悔。
遇見他,愛上他,並生下了你——是幸福的。
但是……每當看到身為[劣血種]的女兒,總會有種複雜的情緒。而父親也一樣——蒂法莉西亞這樣認為。
「……喲,你好啊」
馬虎隨便的話語,懶散的態度。散漫的目光中,夾雜著些許的疑惑和靦腆般的雜念。
勒斯特•尹德巴,嫌麻煩地說道。
「我是你的…………啊~,能再說一遍名字嗎」
「噗,呀哈哈哈,連自己女兒名字都記不住真是差勁的父親呢~♪」
惡魔略過忘記名字的父親,而是看向被忘記名字的女兒,蒂法莉西亞沒有任何情緒地回答。
「……蒂法莉西亞……蒂法莉西亞•克利爾格林」
「…………蒂法莉西亞……?…………這樣啊……她…………」
曾經名為雷緹(丶)斯•法(丶)特•克利爾格林的男子,目光搖曳,緊咬嘴唇,低下頭。
「咦~,不對女兒道歉嗎~?一直以來不在你身邊很抱歉之類,不該生下你之類……沒半點表示麼~?」
卑劣的在傷口上撒鹽的惡魔化身,看似少年的父親抬起頭,莫名其妙的側著腦袋。
「道歉……?是指[劣血種]嗎?只有不曉得世界真相的傢伙才會執著於這種無聊的玩意兒吧」
「是啊是啊♪ 這也是事實呢~。但是呢但是呢~,你拋棄女兒們(丶)——現在也絲毫不在意總歸是事實吧~?」
低語,惡魔的誘惑。
面對耳邊妖艷的呢喃,若無其事地回答。
「是啊,連名字都記不住確實很難說有放在心上呢」
「——聽到沒~?真是過分的父親呢~!咕呼,咕呼呼呼呼呼♪」
裝作同情實則嘲笑的惡魔,如何叫人不動容。
與父親感動的再會——並不期待這種事。
當然要說不在意那是騙人的,純粹的感興趣。
關於父親,蒂法莉西亞知道的驚人的少。
出身,極度討厭麻煩,對洗澡也興致缺缺……從母親那裡聽說的只有寥寥無幾的信息。
雖然有很多話想要說。
「勒斯特•尹德巴,先生」
「嗯,這樣叫反而輕鬆」
對稱呼父親的抵抗與逡巡。對自然而然察覺這一點的他感到驚訝,同時按捺著心裡的焦急繼續說道。
「你……知道母親畢生追求的目標嗎」
「嗯……包括你繼承她的意願」
「那麼——」
「我覺得無聊透頂」
秒拒。明白蒂法莉西亞的目標,並直截了當地否定。
「事先說好,她(丶)有(丶)她(丶)的(丶)願(丶)望(丶),我也有自己的目的。為此將會不擇手段」
只是平淡的述說,卻令人感到無比冰冷,蒂法莉西亞默然不語。
包含強烈覺悟的話語,直覺告訴自己不管怎樣都勸不住他。
「也就是說你……」
「是的」
如同讀心般,勒斯特•尹德巴沒有看向這邊回答。
「之所以和聯手,成為『召喚(巫)的憑(女)依』替召喚《英雄》都是為了實現我的目的。既不是為了也不是為了世界」
推測蒂法莉西亞的疑問,並將回答和盤托出,讓直覺變為確信。
毫無疑問,他正如母親所說擁有非同尋常的思考能力。
好似那個尼特一般。
「勒斯特,不要再說了……」
謙恭地這樣說的是,奧菲利亞•林德雷格。
的《誓約者》,特別討厭的她,明顯畏懼著的勒斯特。緊接著。
「瑟(丶)蕾(丶)西(丶)亞(丶)」
不
僅僅是口頭打斷,被抓住手腕身體拉扯過去的奧菲利亞,在極近距離下注視著勒斯特的臉。
「誰允許你說話了?」
「啊……對,對不起——」
道歉的話沒能說完。
「什——」
父(丶)親(丶)奪(丶)走(丶)了(丶)母(丶)親(丶)妹(丶)妹(丶)的(丶)雙(丶)唇(丶)——在這衝擊性的畫面前,如字面意思腦子一片空白的蒂法莉西亞。
「你特麼在做什麼!?」
「……菜,在……在這種地方……」
鳥都不鳥光火的阿爾法,勒斯特•尹德巴撫摸著欲迎還拒的奧菲利亞的臉龐,呢喃道。
「不要讓我再說一遍,還是說——用(丶)更(丶)簡(丶)單(丶)粗(丶)暴(丶)的(丶)方(丶)法(丶)讓(丶)你(丶)閉(丶)嘴(丶)好(丶)呢(丶)?」
面對微微陰沉的微笑,變得更加臉紅而低下頭的叔母——蒂法莉西亞感到難以言喻的寒冷。
蒂法莉西亞所知的《誓約者》,奧菲利亞•林德雷格剛烈冷酷,擁有符合女王威儀的驕傲。對[劣血種]的嫌惡也是來自於其立場,作為一個種族的王這是正常的——。
(…………不對)
真正可怕的是,將她改變的男人。
「……勒斯特•尹德巴」
呼喚著母親所愛的男子的名字,蒂法莉西亞按捺住內心的混亂問道。
「你不惜如此也要實現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感覺被誘導了。為了讓自己說出這句話,故意和奧菲利亞接吻,被這樣問了也沒有表現出驚訝。
在旁看戲的惡魔之所以沒有插話也是打著這個主意吧。
如同做好完美鋪墊般,曾是反抗組織『殘紅誓約』參謀的男子,直面著女兒回答。
「拯救克蕾兒莉西亞•林德雷格」
第一次被直視的蒂法莉西亞,面對其堅定目光反芻著這句話。
「拯救……母親……?」
困惑,疑問,依存。
拯救死去的母親,即是說。
讓克蕾兒莉西亞復活——?
坦率的感情吐露。聽到這掩飾不住想法的話,阿爾法說道。
「你動搖個什麼鬼啦大乳袋!死者不能復生……這是世界的絕對規則吧~!!」
「是啊,絕對規則,這(丶)個(丶)世(丶)界(丶)的(丶)」
諷刺。改變順序,錯開強調的部分。
充分表達其中的意思,輕鬆繼續說道。
「我來模仿一下你剛才做的好了……【接下來在這裡,勒斯特•尹德巴不能撒謊】」
契約魔法陣在勒斯特面前綻放光芒。
「你們眼前的我,勒斯特•尹德巴曾經死過一次。並且,不是別人——正是由克蕾兒莉西亞所復活」
辨明虛實的光芒——沒有出現。
「什……,……這怎麼可……」
「懷疑《大誓約魔法》就儘管懷疑好了,除此之外也沒有證明的手段」
指著夜空中漂浮的《六面魔法體》淡淡述說的勒斯特,露出嘲笑的惡魔插話道。
「誒~還有證明的方法吧~?而且——像蒂法莉西亞小姐那樣跟阿爾法小姐好好說明比較好吧~?」
「…………啥?」
為何這時會提到咱?相比一頭霧水的阿爾法,蒂法莉西亞瞪大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完全沒有任何表示。
「沒有這個必要吧,至少現在是」
一句話堵住露出意味深長笑容的梅菲斯特菲勒斯,勒斯特愣愣地看著前方——說道。
「回歸原題,做出復活死者這種胡來的事,她落得個比死還要殘酷的命運。我想要解開她身上的詛咒,為此來到這裡」
比死還要殘酷的命運……解開詛咒——無法理解的獨白。
比起詢問其意義,背後的暗示更讓蒂法莉西亞在意。
「……需要……我的協助是麼」
「坦白說是的,你的力量將會派上用場」
聽起來不像是請求的態度,妄自尊大、旁若無人。
不——事實上也不是在請求。親身父親的勒斯特坦誠說了,為了拯救妻子也就是自己的母親克蕾兒莉西亞,為此來到這裡,完(丶)全(丶)理(丶)解(丶)身(丶)為(丶)女(丶)兒(丶)的(丶)蒂(丶)法(丶)莉(丶)西(丶)亞(丶)的(丶)想(丶)法(丶)。
即是說「我要實現你也樂見其成的願望,也知道所需的方法。而已可以幫忙,來不來」——如此逼(丶)迫(丶)。
(奪回母親——)
對蒂法莉西亞來說,這是喜出望外的願望。
時而像姐姐一般溫柔,時而像朋友一樣惡作劇的敬愛的母親。
尤其是——完美且理想的提斯特爾城主,蒂法莉西亞永遠的目標。
只要能夠發生令她死而復活的契機,哪怕拋棄一切亦在所不惜。
身為克蕾兒莉西亞的女兒,蒂法莉西亞打心裡這樣想。
「……真是……狡猾呢」
——難怪奧菲利亞會被誘惑。
雖不清楚克蕾兒莉西亞與奧菲利亞之間的感情,看似糟糕至極,但既然在協助他便說明在她心中有著很重的分量。
蒂法莉西亞的回答早已決定好了。
這一點勒斯特也心知肚明。他真的做到了將一切掌握在手中。
與話語相反,內心深處有些小開心。
是因為父親很優秀麼,亦或是——聯想到不在這裡的尼特。
假如這些都在勒斯特•尹德巴的計算之內——擁有這等優秀人才的不可能劣於其他種族。
「誒……難,難不成大乳袋你——」
見蒂法莉西亞露出放棄的微笑,不待阿爾法質問。
「我很樂意幫忙」
蒂法莉西亞如是說著伸手制止阿爾法。
「但是——很抱歉,我們(丶)是不可能的」
作為外交手段的微笑。做出虛構感情的官方微笑,的《誓約者》看向浮士德——的《英雄》兼《誓約者》。
「目前我們四種族同盟與處於對立關係。與同聯手的你合作明確違反了規約」
「……想得到幫助的話就和撇清關係,是麼」
「我認為這是明智之舉——」
「不可能呢」
故意使用同樣的字眼,閉上眼睛的勒斯特嘴邊似乎無意識的帶著笑意。
「麻煩的工作又增加了啊」
話語中沒有絲毫氣餒,反而早已預料到這個回答般,平靜地繼續說道。
「若是有可以不利用的選擇我早就做了。就是因為沒辦法我才會配合這種煩人的鬧劇——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只看表情就明白——因此,蒂法莉西亞看著勒斯特一言不發。
驚慌失措的反而是奧菲利亞。
「等——等等,不是的!我——」
「不打算和四種族同盟對立,僅僅是從獲得『英雄召喚』的技術,甚至有加入同盟的打算。勒斯特•尹德巴是這樣說的——來著~?」
詳細透徹,暴露了會困擾,惡魔述說了秘密的契約。
「追求嗎想要嗎♪ 混血的侄女做出了選擇,純血的女王大人哪個都不選最終落得一場空♪」
「——」
「話說啊~,雖然蔑視著混血,但不管哪一種血脈都輸了呢~?瑟•蕾•西•亞•小姐♪」
被指出致命的事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誓約者》抱著腦袋,跪坐在地。
瘋狂的咬著指甲,發出悲痛的嘆息。
「抬起頭來奧(丶)菲(丶)利(丶)亞(丶)」
叫這名字,下達命令。只是這樣,強行令其照做。
——《大誓約魔法》下的契約。
立即察覺的蒂法莉西亞,勒斯特當面膝蓋著地,直視著泫然欲
泣的奧菲利亞。
「你是不是傻,又不一定會失去吧~。誰說就一定會輸了?我召喚的《英雄》是為何存在的?還遠遠沒有結束」
「…………可是」
「你沒有自信嗎?」
「——」
她重重搖頭,唯有這一點不能讓卻般。
「那就不要跪下,不要沒迷惑。——保持王的威儀」
這句話仿佛是魔法般,起身的奧菲利亞先前的慌亂難以置信地回歸平靜,直視前方。
一連串出乎意料的事情令蒂法莉西亞瞪大眼睛,惡魔則面露笑容。
漠視著這一切,雷斯特對蒂法莉西亞若無其事地說道。
「歸我們了」
「……………………啥?」
突如其來的宣言塗上了自嘲的色彩。
「原來如此,她沒有跟你說過呢……。放心吧,沒有刻印的哪怕存在《誓約者》也不會發揮波及種族全體的強制力。只是——你的父親是之王后裔,在主張其權利罷了」
「之……王……?」
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沒有回答蒂法莉西亞的疑問,原王族同女王站到一起,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起你的父親與叔母,以及彼此的種族正式成為敵人」
如是宣戰,仿佛這才是真正目的般消失不見——。
◆◇◆◇◆
(…………難以~,置信…………)
實在是不敢相信。
阿爾法內心自言自語,倒吸涼氣。
昨夜與的急襲。在蒂法莉西亞的父親,勒斯特•尹德巴的宣戰之後——。
「……阿爾法小姐,請馬上聯繫三種族的各位」
蒂法莉西亞立即準備召開『四種族同盟會議』,
「阿爾法,將各種族的首腦請到厄爾提洛伊神殿」
幾乎同一時間,收到《誓約者》艾葉兒•奧拉的信息。
——這本身不值得驚訝。
與正式聯手,身為第三者卻居於中心的勒斯特•尹德巴明確地發出宣戰。
以對抗為目標而組成的四種族同盟來說,事態緊急,必須儘早商議。
七種族中,組成同盟,則與聯手。如此一來——落單的歸屬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如何同接觸——蒂法莉西亞的判斷是正確的,能夠看見未來的艾葉兒給出同樣指示也顯而易見。
各種族即便是深夜依然迅速回應召集。
……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站在《誓約者》蒂法莉西亞身旁的阿爾法,再次環視浮游大陸弗倫塔尼亞,厄爾提洛伊神殿的會見室。
正面寶座上的是《誓約者》艾葉兒•奧拉和《英雄》貞德•達爾克。
右邊是《誓約者》泰瑞西涅和《英雄》拿破崙•波拿巴。
左邊是《誓約者》塞壬•優福尼雅和《英雄》太公望。
以(丶)及(丶),她(丶)們(丶)驚(丶)訝(丶)看(丶)著(丶)的(丶)中(丶)央(丶)。
「唉……仍舊沒有椅子呢~,真是掃興啊~」
曾幾何時那般,擅自移開裝飾品,坐在其基台上托著腮,
「嗯?阿爾法怎麼如此熱情地看著我」
老(丶)神(丶)自(丶)在(丶)的(丶)尼(丶)特(丶)就(丶)在(丶)那(丶)里(丶)。
「就這麼想念我?」
令人無比熟悉的笑嘻嘻神情——咔嚓,有什麼斷線了。
「怎麼啦阿爾法~?——你特麼當嘮嗑呢!?幹嘛一副自己家的樣子啊你這魂淡《英雄》!!」
當著各種族首腦的面,大放厥詞的阿爾法。
「這粗魯的言辭……哼,紙老虎也敢逞能」
毫不掩飾的嘲笑,長著兩隻角的紅髮嬌小少女不遜地說道。
「就這傻樣還敢自稱『世界的管理者』」
對於這傲慢的態度,有反應的不只是阿爾法。
被召集的三種族齊齊投去驚訝的目光,不是朝著出現在這裡的《英雄》崩喰零次,而是她(丶)們(丶)。
「再者誰承認是世界的管理者了,是在場的諸位《誓約者》?不,他們是——」
「……雷利斯,現在先……」
「不要攔我亞瑟!我早就想說了,《誓約者》和《英雄》齊聚一堂的機會怎能錯過!」
聽到身旁站著的另一名神秘少女的稱呼,太公望疑惑地插話。
「啊,果然是這樣呢~……」
《英雄》亞瑟•潘德拉貢與《誓約者》雷利斯。
她們二人。
「原來是女娃娃呀~」
塞壬用袖子遮住嘴巴說道,拿破崙與泰瑞西涅緊隨其後。
「哎呀呀……居然在這個時候表明身份」
「奴家認為不是明智之舉」
與的《英雄》《誓約者》接二連三發言,情緒激動的雷利斯也不禁心生怯意,被她嗆的阿爾法露出社交笑容。
「失禮了,《誓約者》大人。但是——我可不想被如(丶)此(丶)下(丶)流(丶)打(丶)扮(丶)的(丶)你(丶)們(丶)說粗魯呢~」
冷淡的目光與毫不留情的反駁。
阿爾法所說的「下流打扮」——頭戴綿羊耳朵,穿著白色長筒襪與長手套,與內衣無異的胸罩和短內褲。
「唔咕……不,不是的!!這是那個色胚《英雄》——」
「嗯嗯~?」
「雷利斯!不可以……!」
亞瑟的提醒成了枉然。
「蕾莉雅(丶)出局」
莫名棒讀的零次,雷利斯隨之回神,
「啊!?等,等一下——」
抵抗也沒用,契約的光芒強制她做出動作。
「開玩笑的喵♡」
雙手高舉頭頂,露出可愛笑容這樣說的《誓約者》,從硬直中解放的同時,向眼前的阿爾法大叫。
「咕,咕,咕……笑,笑吧!!儘管笑吧!!很滑稽吧!?想笑就笑啊啊啊啊!!」
面對泫然欲泣吶喊的雷利斯,阿爾法移開目光,緊緊握住拳頭。
「……………………不,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雖然詳細的情況不能說……總之我切身明白」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是,是呢……阿爾法確實很清楚呢~?」
對捧腹大笑的尼特咬牙切齒,阿爾法用同志的目光看向雷利斯。
「不介意的話你也要加入嗎,混(崩)蛋(喰)尼(零)特(次)攻略同盟」
「…………那是什麼?」
「將那個尼特徹底的——」
「啊~抱歉呢阿爾法」
忽然被打斷,零次一副很遺憾的樣子——卻看不出有絲毫歉意地說道。
「說來阿爾法的懲罰遊戲還沒有結束呢吧,因為沒有決定期限」
愣了一下的巫女,很快理解其中的意思。
「啥!?誒,可,可是之前都——」
「嗯那是我故(丶)意(丶)不(丶)這(丶)樣(丶)想(丶)」
阿爾法的懲罰遊戲,【每當被認為是說粗話的時候就要做出可愛的動作並用「開玩笑的喵」作句尾】。
其中最大的要點是,「粗話的基準是由零次判斷」。
「所以——阿爾法出局」
「開,開什麼玩——開玩笑的喵♡」
與強烈的拒絕意志相反,做出可愛動作的阿爾法,零次見此狂拍基台哈哈大笑,雷利斯瑟瑟發抖。
「…………看,看起來是這樣的麼我……………………實在是太糟糕了……」
「這句話,狠狠的刺痛我了耶!?」
沒有絲毫掩飾的餘力,同病相憐的《誓約者》與巫女。
觀望著她們二人醜態的各種族《誓約者》和《英雄》目光變得冷淡。
不分場合的屈辱,甚至可以說是悲慘的境遇,與雷利斯同樣是內衣打扮的亞瑟實在看不過去出言制止。
「崩喰零次……差不多該放過……」
「亞瑟,我(丶)說(丶)過(丶)什(丶)麼(丶)來(丶)著(丶)?」
與先前無異的戲謔語調。至少旁人看來是這樣,戴著綿羊耳朵的《英雄》閉上雙眼表示了順從。
「————抱歉,我不該多嘴」
「嗯,不是這個吧?」
「對……對不起主人♡」
僵硬的笑容。雖然不像雷利斯那樣充滿羞憤,但仍舊因為羞澀而臉紅。
而且身材比雷利斯飽滿顯得更加煽情,零次看了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環視裝作若無其事的《誓約者》與《英雄》們,向她搭話。
「喲」
隨意的打招呼。臉上帶著笑嘻嘻的表情。
一如從前的,崩喰零次。
「…………」
——不知說什麼。
之前都幹什麼去了。對的《誓約者》和《英雄》做了什麼。一直放著我不管又突然出現打招呼算什麼。
本來滿肚子的話要說。
卻拼命按捺著心中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激動。
為了擺脫無法控制滿溢而出的感情奔流,全力轉動腦筋。
零次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該怎麼回答。
故意展現驅使著的意義。
——該怎麼說。
意味深長的亞瑟•潘德拉貢的態度。
——這份思念能夠傳遞給零次嗎。
(什麼啊,我——)
對自身的念頭感到驚訝,一瞬間露出狼狽,就在這時。
「蒂法莉西亞」
忽然搭話,沒有任何徵兆,反而令人感到不自然。
「什麼,事……?」
情不自禁回答。
「聽說你10歲了還尿床?」
「………………啥?」
當時就回想起來,尿床之後煩惱著該如何隱瞞,卻很快被克蕾兒莉西亞發現的羞恥感。
「啥,啥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為什麼會——」
「誒……原來是真的啊?」
阿爾法立即吐槽,注意到說漏嘴時已經遲了。
「10歲啊~……那真是令人害羞呢~」
「呵呵,在這裡當眾公布才更加羞恥吧」
「奴家認為是《誓約者》之恥」
太公望、拿破崙、泰瑞西涅的發言,讓她按捺不住臉紅。
「零次——」
看你都說了些什麼啊!!差點和平時一樣說出這句話。
……對啊,平時總是被零次戲弄,奪走主動權,一切都交給他。
可以的話——該是多麼令人安心呢。
雖然討厭被零次戲弄,感到屈辱的同時……內心深處又覺得滿足。
他不會犯錯誤。哪怕一切都如自己所想,蒂法莉西亞也覺得很好。雖談不上他期望的就是自己所期望的,但既然零次這樣做了也沒辦法,一定會這樣想。
——是的,這(丶)樣(丶)想(丶)。過去的蒂法莉西亞。
閉上雙眼,深呼吸,有意識地讓激情冷卻,再次目視前方的蒂法莉西亞緩緩說道。
「——克(丶)蕾(丶)兒(丶)莉(丶)西(丶)亞(丶)•克(丶)利(丶)爾(丶)格(丶)林(丶)的(丶)知(丶)識(丶)」
語言是利刃,刺穿,殺死——並(丶)非(丶)如(丶)此(丶)。
主動出擊,可以窺見對方的態度。
果然得到預料之中的反應。
零次面不改色,這都在設想內。
蒂法莉西亞著重的不在於此。
「你(丶)果(丶)然(丶)得(丶)到(丶)了(丶)呢(丶)」
亞瑟與雷利斯。二人立即做出否定。
「……你在說什麼啊?」
「啥,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事到如今還眷戀著母親麼」
這都是預料之中的回答。
「沒有聽零次說過嗎,看破謊言並非那麼困難。身體比語言誠實,眨眼的次數、肌肉的張弛、聲音的抑揚……自然會反應在這些上面。——沒錯,正如二位所做的那樣」
沒有絲毫停頓,那宛如看穿一切的眼神和某個尼特簡直如出一轍。
「噗,哈哈哈哈!不,不是不是,雷利斯和亞瑟都太緊張啦~。這一看就很明顯啦~」
「什——你,你這傢伙」
「雷利斯!」
連忙捂住嘴巴也已經太遲了。
「怎麼看都是虛張聲勢,完全沒懂看破謊言的方法呢~。不過嘛——結(丶)果(丶)上(丶)得(丶)到(丶)了(丶)正(丶)確(丶)答(丶)案(丶)就(丶)是(丶)了(丶)」
聽到這話蒂法莉西亞虛眯著眼,太公望代表著眾人開口。
「哦~零次親真的得到死者的知識了啊」
重要的是,得到死者知識這一點。如是強調的《英雄》,一如既往懶散坐著的尼特打著哈欠回答。
「沒什麼知識不知識的,就直接見面對話罷了」
「直……見面——」
「說過話了,和你的母親呢」
這究竟是怎麼——
「你,你你你,你……你這魂淡啊啊啊啊!!明明千叮嚀萬囑咐我們卻自己——」
「好雷利斯閉嘴~」
「開玩笑的喵♡ ——嘎啊啊啊啊啊!!」
瞥了眼因蠻不講理而憤怒的雷利斯,懶散至極的尼特看都不看四種族的《誓約者》和《英雄》。
「也不是那麼了不起的事情啦~,和原巫女兼提斯特爾城主,也是「穿越世界的《魔神器》」權(丶)利(丶)者(丶)的克蕾兒莉西亞•克利爾格林對話之後,就知道了」
「……「穿越世界的《魔神器》」?」
小聲嘀咕的貞德•達爾克,隨即注意到——一直靜觀的《誓約者》微微作出反應。
「……你發現了什麼呢」
蒂法莉西亞這個問題,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正因為理解這一點,零次誇張地張開雙手。
「這(丶)個(丶)對(丶)立(丶)的(丶)構(丶)圖(丶)本(丶)身(丶)就(丶)錯(丶)了(丶)」
似是而非的話。知道這是零次有意而為之,就在蒂法莉西亞準備開口之時。
「——!?」
正因為這裡是透明的空間,在場所有人望著頭頂——空中的巨大魔法陣,《英雄戰爭》正在進行。
然而,看著表述的文字卻無一人的認知與理解相一致。
《英雄戰爭》 浮士德VS 《英雄》崩喰零次
「什……和……的《英雄》零次……!?」
阿爾法的疑問,令所有人看向零次。
「……原來如此呢~,還(丶)真(丶)是(丶)很(丶)有(丶)那(丶)家(丶)伙(丶)的(丶)風(丶)格(丶)呢(丶)」
尼特尼特若無其事地望著內容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