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將鍋甩給森林族公主,在別國恣意妄為 四章 翻滾吧、neet(1/2)
「那麼——第一次『四種族同盟會議』現在開始」
的《誓約者》艾爾·奧拉甩了甩及腰的長紫發,恬靜一笑,在場所有人齊齊注目。
浮游大陸弗倫塔尼亞,最高意志決定機構厄爾提羅伊神殿。
通過集技術結晶的天魔石制上下移動裝置,聚集到最上層靜謐會議室的都是各國有頭有臉的人物。
圍著圓桌,坐在最上方位置的是,
《誓約者》艾爾·奧拉及其《英雄》貞德·達爾克。
由順時針方向依次是——
《誓約者》泰瑞席聶及其《英雄》拿(波)破(萊)侖(特)·波拿巴。
《誓約者》蒂法莉西婭·克利爾格林。
《誓約者》塞壬·優弗尼雅及其《英雄》太公望。
「啊哈,還是這麼壯觀呢♪」
所有人面面相覷,華麗桃色秀髮的少女——太公望露出陽光的笑容打破沉悶。
「四種族所有《誓約者》和《英雄》齊聚一堂呢」
以及。
組成四種族同盟的各族《誓約者》與《英雄》——各種族最高領導人齊聚一堂。
……除了一個人。
「小呂小呂,你說錯嘍,可不是全部哦」
坐在太公望身邊的妖艷女性,《誓約者》塞壬帶著和煦的微笑——望著斜前方的席位。
「還有一位《英雄》沒到呢」
「啊~是哦,抱歉啦~蒂法蒂法」
太公望雙手合十,誠懇地表示歉意。
可是皮笑肉不笑,她的目的非常明顯。
(……爭奪主導權)
蒂法莉西婭面無表情地思考。
四種族同盟當中各種族平等——在場可沒有人這麼認為。
同盟僅僅用於對付外敵,內部競爭也是不可避免的。
「的確」
緊跟著,擁有大大的狐耳和九條尾巴的金髮美女——《誓約者》泰瑞席聶附和道。
「既然成立了四種族同盟,妾身認為所有頭頭……《誓約者》和《英雄》齊聚一堂有著重大的意義。尤其這是初次照面……都是懷著互相認識的想法來的」
「噢~說的可真好呢~,不愧是泰瑞泰瑞,跟前任《誓約者》愛(愛)德(德)拉(愛)斯(德)不一樣~」
[犬桜] [貓楓] [狐蓮] [兔欄] [羊杏] 五大種族聯合成立了。
《誓約者》由五族之長輪流擔任,前任[貓楓]族長愛德拉斯因為失態下台,由上一任《誓約者》[狐蓮]族長泰瑞席聶重新出任。
「《誓約者》交替是的宿命,妾身要求儘快理解」
「那是自然♪……可是可是,我只是很好奇哦~,泰瑞泰瑞跟小拿破崙似乎不是很合得來呢~」
俏皮地看向泰瑞席聶身旁坐著的,姿容幼小卻散發著強大存在感的紅髮少女——拿破崙·波拿巴。
「呼呼,你這話就很有靈性了」
「是呀~,合得來最好哦~。這一點我們就做得很好呢~塞壬」
「是喔小呂」
二人相視而笑,這樣說。
「至少不會出現《英雄》與《誓約者》爭奪主導權這樣的事呢」
明里暗裡諷刺。
「……你們似乎誤會了什麼呢」
《英雄》拿破崙側著小腦袋坦然回應,
「妾身認為這是在找茬兒哦。當然,考慮到前任愛德拉斯對的所作所為,尋釁也在所難免呢」
「怎麼會呢~才不是尋釁——」
「而且」
打斷太公望,泰瑞席聶溫和地說。
「愛德拉斯向發起的《英雄戰爭》,即使妾身擔任《誓約者》也會這樣做哦」
近期發生的和的《英雄戰爭》。
結果,一敗塗地,被奪走了領土。
「……嘿?」
太公望淡淡一笑,拿破崙回應。
「對我們來說只是草刈場*呢」(註:一指養殖用的牧草場,二指爭奪特權的平台)
「能取則取,妾身認為這無可厚非」
一唱一和,瘋狂擠兌。
的二人變得面無表情——隨後一笑了之。
「——說的也是呢~」
「奴家如果處於同樣的立場也會這樣做呢」
絲毫不予計較,露出颯爽的笑容,但是。
「可就算如此,也不能允許掠奪呢~」
「這種恨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平息的哦?」
瞬間又露出黑色的情感——
「雙方都適可而止」
在這不存在上下關係的圓桌當中,明顯處於上位的『世界管理者』似乎對此瞭若指掌,溫和地制止。
「各種族有各種族的想法,但是眼下我們應當放棄過往的隔閡,展望未來」
非常官方的話語。
不過,正適合當和事佬。
「我們何必拘泥於往事呢,這沒有意義」
「奴家們也傾向於未來喲~,只是——」
太公望再次瞥向蒂法莉西婭。
「關於的《英雄》去向不明,必須商定好今後的方針呢~♪」
「關於這點我沒有異議。而且,我們也認為這是最優先事項」
與兩位《英雄》一拍即合。
看著二人不懷好意的笑容,艾爾·奧拉向對面的《誓約者》蒂法莉西婭·克利爾格林說道。
「那麼,首先將這點作為議題。當事人《誓約者》蒂法莉西婭·克利爾格林小姐,你怎麼看待自家《英雄》失蹤一事」
的《英雄》下落不明——特意將這一點提上四種族同盟議會的議程。
蒂法莉西婭還沒蠢到看不出這是在批判。
「假如的《英雄》落入四種族同盟外的敵對種族手中,妾身認為將造成巨大的損失」
「確實會成為交涉籌碼呢~」
「,不管被哪一種族抓獲,對我們四種族同盟的損失都將不可估量」
「前提是,的《英雄》還有命活著呢」
張口閉口禮司失蹤,給四種族同盟造成的潛在損失。
擠兌,循序誘導著剝奪蒂法莉西婭的發言權——
「——無聊」
兩個字。
蒂法莉西婭失笑道,場面瞬間安靜。
趁此機會,的《誓約者》微微一笑說。
「《英雄》的擅自行動造成『種族旗』交換不備,對此我並不打算道歉。不過,這件事也已經解決了。除此之外,哪裡有過失」
環視會議室所有人,蒂法莉西婭斬釘截鐵地質問,拿破崙開口道。
「真是強硬的態度呢,正如前面所說,的《英雄》被當做交涉籌碼將給四種族同盟造成損失——」
「為前提」
中途打斷了她,蒂法莉西婭往下說。
「解救的《英雄》,也就是接受對方的條件這個結論,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禮司平安無事,遭到同盟外的種族——囚禁時,相信很難把他贖回來吧。
而承擔交換條件的不只是弱小種族的,包括參加的四種族同盟。
這對四種族同盟的損失——在所難免,但這是以接受對方要求為前提。
「……蒂法蒂法是說我們四種族同盟不用接受對方的要求麼~?」
「正是」
蒂法莉西婭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丫哪根筋搭錯了!」
在會議室外偷聽的阿爾法推門而入。
「啊——」
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汗顏,
「打……打擾了」
說完準備離開。
「等等,趁此機會阿爾法小姐也聽一聽吧」
聽到蒂法莉西婭這話,驚訝地頓足。
見阿爾法站住,的《誓約者》直截了當地說。
「關於《英雄》崩喰禮司的人身安全,四種族同盟無需承擔任何責任。這是自己的問題」
「這也就是說——」
「拋棄小禮司麼?」
「是的」
蒂法莉西婭點點頭,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
「你這話能信?」
耍嘴皮子誰不會——泰瑞席聶絲毫不隱晦。
環視四周見所有人都是同樣的神情,蒂法莉西婭露出跟某人一樣的笑容。
「這不僅限於我吧?」
「……?什麼意思」
「誰能保證自己會執行這場會議討論的事情呢,先前的針鋒相對就是一個例子,各種族間過去存在著嫌隙。大家都是以本族的利益為重吧?」
說著看向與,蒂法莉西婭將手放在胸口。
「也是如此。——而這正是癥結所在,發言沒有約束力的話,會議便形同虛設」
「……原來如此,來這招呢」
瞥了瞥預料到下言而諱莫如深的拿破崙。
「因此,我——的《誓約者》蒂法莉西婭·克利爾格林向諸位提議,發誓【四種族同盟會議內的發言在《大誓約魔法》保障下,必須實行】」
「什——」
驚訝的不只是阿爾法,塞壬、泰瑞席聶、貞德都圓睜著眼,太公望和拿破崙則眯起眼。
「如此一來,誰都不能扯謊或是說大話」
向《大誓約魔法》起誓後,在魔法的強制力之下,會議通過的議案就必須執行,否決的議案將遭到禁止。
「可是可是,這就意味著真的要拋棄小禮司了哦~?」
見太公望俏皮地這樣說,蒂法莉西婭直接回應她。
「這樣也不礙事。啊,趁這機會,我就順便發個誓吧。【我沒有和禮司共謀。不僅是他為何會做出那種舉動,就連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向在場的各位發誓,以上向《大誓約魔法》起誓的發言沒有任何作假】」
所有人還沒有贊成蒂法莉西婭的提案,在此發言不得包含一切虛假的強制力尚未生成。
儘管如此,出現了契約的魔法光芒,說明蒂法莉西婭自己向在場的所有人締結了單方面的契約。
這明顯對蒂法莉西婭很不利,泰瑞席聶見此說道。
「……於是,證明了包括崩喰禮司從弗倫塔尼亞跳下一事與完全無關」
同時化解了剝奪發言權的圖謀。
於是。
「疑慮解除了的話,關於我剛才的提議,大家可以各抒己見」
答案不言而喻,依然尋求意見。
這就意味著,同意的提議就等同折服於。
(這個大乳袋……)
果然跟以前不一樣——就在阿爾法這麼想之時。
「啊哈」
太公望趴在圓桌上哈哈大笑,引得眾人紛紛矚目。
「蒂法蒂法是不是誤會了呢~?」
「……誤會什麼?」
「這個嘛~,準確來說——不明白拋棄小禮司意味著什麼」
太公望手中握著不知何時出現的華麗釣竿『寶具·打神鞭』——瞥了一眼蒂法莉西婭身邊的空位。
「小禮司這個關鍵的《英雄》不在,我們有什麼理由和聯手呢?」
素來陽光活潑的她,說的話卻非常冷淡。
的《英雄》崩喰禮司。
沒有《命運力》的他有怎樣的作為,擁有怎樣的力量——在場所有人心知肚明。
和聯手的唯一有利之處就是,他那輕鬆將天馬行空的想法化為現實,使一切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的頭腦值得利用。
因此,在同盟內的其他種族看來,他代表著。
這一不爭的事實被當場指摘。
「——」
猶如利刃指著喉嚨般的錯覺。
連毫無關係的阿爾法都覺得窒息,那麼當事人的蒂法莉西婭——
「誤會的其實是你吧?」
沒有一絲慌亂。
抓住伸向鄰座的『寶具·打神鞭』前端,與之正面相對,的《誓約者》無畏地笑了。
「你們和聯手的理由?當然有」
「——哦~,說說看?」
「這個同盟是為了什麼組成的?」
用問題回答問題。
不待對方回答。
「「各種族有各種族的理由」——那是當然的。而說到四種族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對抗企圖毀滅世界的」
都未參加同盟,但只有一個種族很危險。
的《英雄》浮士德及其《偉能》靡菲斯特費勒斯。
他們想要做其他《英雄》絕不會做的事情,毀滅世界。
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卻不知其目的的極端異質的存在。擁有力量卻不知其目的,這可比單純企圖毀滅世界還要可怕。
「對此表示贊成,但是」
「這跟和缺少《英雄》的合作有什麼關係——正是如此,拿破崙小姐。……話說,被視為危險人物的《英雄》,各位可知道將他召喚出來的巫女持有哪個種族的印記呢?」
召喚出《英雄》浮士德的巫女。
便是素來身著黑布……魔神器『傍身之暗』,棲身於的銀髮少女[四血姬]克蘭雷烏·西米西卡。
她大腿上的印記。
「啊——」
親眼見過的塞壬失聲道,蒂法莉西婭指著自己的項圈。
「沒錯,就是的印記」
雷烏和禮司締結了主從契約。
這種關係,在雷烏回到之後依然有效。
「什……什麼?那那個偷窺魔……」
其實屬於——?
「這是詭辯」
打斷阿爾法充滿驚訝的話語,泰瑞席聶說道。
「再者那個印記並非本身有的,而是的《英雄》整出來的東西,既然《英雄》下落不明妾身認為並無多大效果」
「如您所說,的確是詭辯,但雷烏小姐確實屬於」
露出遊刃有餘的笑容。
正如蒂法莉西婭所說,的巫女克蘭雷烏·西米西卡身上確實擁有的種族印記,作為行動受到限制。
即使崩喰禮司不在,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當然,如何看待的巫女持有種族印記全在於諸位」
只有當存在於同盟當中,這才有意義——。
「而且」
停頓了一拍,比誰都要接近崩喰禮司的少女綻放美麗的微笑。
「不必與各位如此看重的《英雄》敵對,我覺得光憑這一點就足以成為和結盟的理由吧」
既然《英雄》崩喰禮司下落不明是的致命瑕疵,那麼就算是避免與之敵對也應該拉攏他所屬的這一種族。
這是徹頭徹尾的正
論。
「……真的改變了呢,蒂法蒂法」
太公望喜悅地呢喃——
「原來如此,確實有幾分克萊爾莉西婭·克利爾格林的影子」
一直保持沉默的《誓約者》開口了。
她的眼瞳不知何時染成金色,蒂法莉西婭驚訝了一下,隨後眯起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克萊爾莉西婭·克利爾格林。
現任《誓約者》奧菲莉婭·林德瑞格的親姐姐,原巫女。
在十六年前,犯下與生下孩子這一王族前所未聞的大罪,被流放到邊境提斯特爾後病故。
關於克萊爾莉西婭的情報,外人也就只知道這些。
但那是對外的官方說法,她犯下罪孽所生的[劣血種]女兒——蒂法莉西婭·克利爾格林卻不這麼認為。
在的避暑地長大,除了身為王族的母親幾乎不認識其他,沒有機會出國認識的人自然也就極少,對蒂法莉西婭來說,克萊爾莉西婭更像是一位淘氣的姐姐,一起玩耍的朋友,傳授巫女技術的恩師。
身處絕境依然保持著笑容,訴說著總有一天要消除對和[劣(之)血種(人)]的歧視這種誇大的妄想,事實上,她的確這樣做了,憑藉政治手段想要改變提斯特爾的困境。
在蒂法莉西婭看來,母親的想法猶如天馬行空,也正因為如此才充滿魅力,受到傭人們的愛戴,讓她打心底憧憬的——摯愛的母親。
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提到母親的名字呢。
(說起來……)
看了看阿爾法——和蒂法莉西婭同為[劣血種]的少女。
雖然做了保密,艾爾也同生下了阿爾法。
是同為[劣血種]生母存在某種關聯?亦或是——
艾爾對驚訝的蒂法莉西婭微微一笑。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喲,單純是看到你繼承母親的遺志想要把政策套用在這裡罷了」
對於未來既知者強調的母親一詞,蒂法莉西婭微微皺眉。
「提高(可)和[(去)劣血(之)種](人)的地位確實是亡母的遺願,也是我——我們的夙願。不管在何處,我都將貫徹這一方針」
「是喔~」
聽著像是在敷衍,蒂法莉西婭心中騷然,隨即閉上眼睛甩去雜念,恢復笑容。
「……跑題了。既然我們的嫌疑已經洗清,馬上開始商談吧。首先是我之前提議的契約——」
「啊,關於這個,我們有幾個建議——」
「嗯~,我們也有呢——」
再次回到正規議程。
先前擠兌的氛圍消失得一乾二淨,蒂法莉西婭甚至開始掌握會議主導權,沒有人再去懷疑她了。
她已經被視為同等的立場。
通過利用崩喰禮司和他留下的贈禮。
在場唯一的旁觀者阿爾法嘆服的同時也感到威脅。
——蒂法莉西婭的確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誓約者》。
這樣的手腕,算得上是優秀了。
(……至少我是做不到這樣)
和阿爾法獨處時露出的疲憊神情。
孤單地望著遠方的樣子。
那是她思念著某個人的下意識舉動。
「——那麼,包括這些條件,來締結禁止在四種族會議發言中作假的契約吧」
不同於阿爾法的擔憂,蒂法莉西婭露出毫不在意《英雄》失蹤的社交式微笑。
◆◇◆◇◆
「哎呀~怎麼說好呢」
在分配的房間,禮司躺在彈力十足的床上,端詳著穿著一致的兩位美少女的表情。
「真佩服我自己能想出這麼棒的組合~」
只有一點布料遮擋著胸部和下腹部,非常刺激的下衣裝扮。
統一為白色,羊耳朵配上成套的長護腕和過膝長襪,成就完美的COSPLAY。
「只有耳飾總覺得美中不足,所以緊急吩咐準備了一下……效果還挺不錯~」
禮司滿意地直點頭,而被觀賞的兩位少女當中身材高挑的一個——亞瑟。
「這,夠,夠了吧……?」
平時用布纏住的兩顆豐碩果實仿佛呼之欲出,既是擔心,也是對穿著過於暴露的羞澀,紅著臉抱住自己的身子,詢問禮司。
「嗯~,還不夠」
「……可,可是」
「咦,還敢頂嘴?」
「唔……」
「亞瑟」
她身旁個子嬌小的少女——雷利斯投來責備的目光,小聲說道。
「人渣《英雄》只會提一些人渣的要求,我知道你氣不過。但是,這都是為了,你就多擔待些吧」
「……我,我沒……」
「話說我都聽到啦?」
聽到禮司愉悅的話語亞瑟為之一顫,做好覺悟點點頭。
「我,我知道了……要做什麼好」
「我想想,總之你們兩人先說一聲「謝謝您,主人」我聽聽」
「什,什麼?為何要說這種——」
「謝謝您♪主人♪」
在亞瑟發愣的時候,雷利斯帶著完美的笑容這樣說。
「噢~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亞瑟呢?」
「……謝,謝謝您,主人……」
「唔~太生硬!太生硬啦!那麼是雷利斯的完勝呢~」
「要,要比賽的麼……?」
「有競爭才有動力,觀眾也會高興不是麼?」
「……也,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下一個是「遵命,主人」」
「遵命♪主人♪」
「遵……遵命,主人……」
「雷利斯做得好~!沒有任何猶豫。那下一個——」
禮司起身靠近貼著笑臉的雷利斯,抬起她的下巴。
「親我?」
露出笑容。
「你,你說什麼——」
亞瑟紅著臉神色緊張,雷利斯也圓睜著眼。
「——遵命,主人♪」
二話不說,吻上禮司的嘴唇——其實是臉頰。
看到這份機智以及不變的表情,禮司笑著稱讚。
「不愧是蕾莉亞」
「——你丫」
「咦?你說什麼?」
「……沒什麼,主人♪」
雷利斯即使臉頰抽搐也極力保持著笑臉,亞瑟唯有欽佩。
儘管仔細一聽,
「這是為了這是為了這是為了這是為了……」
小聲嘀咕著這樣的話,但也很厲害了。
(……是啊,我也不能一直感到羞澀)
再說雷利斯會締結成為禮司專用僕人的契約都是亞瑟的過失。
由於她粗心成為禮司的專用僕人,【沒有許可不得離開城堡——只要有許可就能出城=亞瑟成為了禮司的專用僕人所以隨時都能得到許可外出】,造成了契約的這一破綻。
可以自由外出就能回到四種族同盟,也就可能散播的致命秘密。
雷利斯也跟亞瑟一樣締結了「成為禮司專用僕人」的契約,才得以避免陷入絕境。
儘管不明白禮司抓住了的命脈卻只滿足於讓雷利斯成為僕從,但眼下一族《英雄》和《誓約者》侍奉著一個《命運力》為零還素來犯懶癌的尼特這一屈辱的狀況——。
(想到這……)
亞瑟個人的榮辱根本不算什麼。
亞瑟重重點頭,直視禮司,拼盡全力說道。
「主,主人!」
「嗯?哦,亞瑟似乎有幹勁了呢?」
「只要是我辦得到的,請儘管說——吩咐!」
笑容非常生硬。
對此也有自知之明,亞瑟羞澀地低著頭,
「——哦,儘管呢……」
禮司露出壞笑再次詢問。
「真的什麼都可以?」
「……當,當然——不對,是的」
「向《大誓約魔法》起誓?」
隨口一說,卻不是能夠輕易點頭的內容。
「……亞瑟」
沒有接受雷利斯的小聲提醒,亞瑟意識到禮司已經看透自己的躊躇。
「相對的,汝——主人也要接受我的條件」
眼神充滿著堅定的信念。
面對這刀山火海堅定不移的態度,禮司咧嘴一笑。
「說來聽聽?」
「絕對要拯救這個國家。不是嘴上說說,而是切實拿出能夠拯救這個國家的手段和方略……」
停頓了一拍,不知為何紅著臉,以裂帛的氣勢拋開羞恥心,直視著禮司的眼睛。
「那麼我的身心都將永遠獻給您——向《大誓約魔法》起誓」
自己親口這麼說,卻忍不住立馬低下腦袋。
「——不,不可以!!」
《誓約者》少女出聲制止。
「就算是為了,莫德雷德也沒必要委身於這種人渣!」
「蕾莉亞……說到底這都是我能力不足所致,自然該承擔責任」
「不!將你召喚過來的我也是同罪……不對,我甚至害死了優秀的王兄,這一切都怪我」
「蕾莉亞只是進行了召喚,之後——」
「哈哈哈~,互相推卸責任我見過,可就是沒見過搶著承擔責任的」
見禮司捧腹大笑,雷利斯一時有點兒發懵,隨即猶如烈火般怒吼。
「有什麼好笑的!」
「什麼好笑?唔~非要說的話——從頭到尾?」
相較於眼神銳利咄咄逼人的雷利斯,禮司再次笑嘻嘻地說。
「說到底想要我出手的話,不是有更加簡單的手段麼?符合《英雄》的手段」
禮司說著看向亞瑟的腰部,跟小褲褲差不多露出超高的那裡佩戴著剣帯和煞人的劍。
即使淪為禮司的專用僕人,穿上羞恥的衣服,依然不離身的自身證明。
紅色的刀身,彰顯著她作為《英雄》的力量。
「你是莫德雷德,那麼那把劍就是【誓約勝利之劍】……啊不,是【燦然輝耀的王劍】。劍銘無所謂,這就是你的《偉能》吧?」(小P:百度了一下,一個又名咖喱棒,一個華麗坑爹之劍,逗死我了)
「這……」
「用唄。《英雄》斗議上也說過,【觸碰到刀身之後就能隨意控制對方】——眼下的狀況不正符合這一點麼」
「——」
雷利斯反而感到吃驚,投來驚疑的目光,亞瑟則按著腰間的劍輕輕搖頭。
「我不打算用」
短短几個字,卻充滿著堅定的意志。
「至少現下不會用」
「……哦,就是說你個人不中意《偉能》的效力吧?」
「什——」
見雷利斯失聲道,禮司得到了確信。
「果然如此,說到莫德雷德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背叛和復仇呢」
遭到父王亞瑟捨棄,依然成為他麾下騎士的莫德雷德。
她最終挑起了為王國畫上休止符的戰爭,在這場戰爭中用的便是璀璨輝耀的王劍。
「卡姆蘭之戰中刺中父王的最後一擊,用的正是璀璨輝耀的王劍,那麼賦予這樣的形象也在所難免。《英雄》斗議的『限定質疑』尚且不滿的你,所以才會儘可能不去使用《偉能》呢~」
禮司點著頭侃侃而談,亞瑟聽後低下頭,手鬆開了腰身的劍。
「……你如何看待都行,至少我所說的都是真話」
隨即抬起頭直視禮司,她的眼瞳中充滿堅定的意志。
「嘿……」
即使淪為僕從,帶著耳飾且穿著與內衣無二,依然不肯屈服的《英雄》本色。
作為虛飾的亞瑟王受到召喚,卻不遜色於真正的騎士王,禮司見此笑了。
「原來如此,耿直也罷。認真或許也不錯呢。——可是沒有結果又有什麼意義呢?」
尖銳的諷刺。
從正面擠兌為拯救而鬼迷心竅的二人。
正因為一針見血,所以雷利斯沒能出聲反駁。
「……正因為如此」
亞瑟抱住自己的身體,忍耐著說。
「沒有結果,一切都是枉然,這確實沒錯。我們認真努力卻一無所獲,而正因為如此,現在才認真地——尋求幫助」
憑自己找不到解決之策。
《誓約者》《英雄》……一族之長,一國之王,落魄到不得不藉助外力的屈辱。
然而為了拯救種族於危亡,甘願低頭——
忍辱負重,儘管是虛飾卻擁有十足的王中王的資質,這樣一位《英雄》的舉動有著非常重大的意義。
像她這般偉大的《英雄》,竟然選擇了犧牲自己。
換作一般人也許就忍不住答應了吧。
「一族《英雄》和《誓約者》竟然齊齊宣言尋求藉助外力,真有夠搞笑的」
尼特絲毫不為所動地笑了。
「的國民知道了會作何感想呢?」
「你……!」
雷利斯實在氣不過,卻被亞瑟按住。
然後直視著禮司。
「我們的所作所為民眾遲早會知道,到時候我們甘願承受一切責難。只要能夠拯救——我們已經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
所以,再多的諷刺和屈辱,都無法動搖這份決心——。
面對這般堅定的目光,禮司諱莫如深地眯起眼。
「哦,是喔」
漫不經心地聳肩。
「換作是我,絕對不會把國家命運託付給一個沒有幹勁的尼特就是了~」
見尼特說完擺擺手躺下翻了個身,雷利斯圓睜著眼。
「沒,沒有幹勁,那你剛才說的好主意算什麼!?」
「嗯~困死了下次再說吧」
「啥!?怎麼可能允許——」
「你會的」
轉過頭來看著她。
「因為你們只能等著我拿主意」
極其敷衍卻又非常尖銳的反駁,將雷利斯駁得啞口無言。
只能倚靠他人的缺陷,直指問題的本質——
「別繃著個臉,安啦~」
禮司笑嘻嘻地緩緩道來。
「姑且做了嘗試,到時再告訴你。——到時再說」
強調了一下,示意不容反駁。
「……好吧,今天我們就先回去了」
「亞瑟!?」
見亞瑟鄭重點頭,雷利斯卻不依不饒。
「真的要走嗎!?我們之前可是被肆意折騰哦!」
說著,指著頭上的耳飾和等同內衣的衣服,
「這……這個」
亞瑟蹭的紅了臉,抱住自己的身體。
「啊哈哈,確實呢~」
「你笑什麼笑崩喰禮司!!」
「咦~?遣詞不對哦~?」
「一個建議都拿不出來,憑什麼對你以禮相待!」
「哦,那我絕對不說啦~」
「雷利斯……!」
「可……咕……這,這種人渣《英雄》哦……?」
「但是,各種族的《英雄》和《誓約者》都認可了他的聰明才智……我也是。而且我們不是發誓為了無論任何苦難都要跨越過去嗎?」
聽到這話的瞬間,圓睜著眼。
「——對不起……主人」
「就是這樣,繼續保持可嘉的態度就告訴你哦~?總有一天」
「——」
「就這樣吧,今天已經困了先睡啦~」
打著哈欠,直接閉上眼睛,非常我行我素。
雷利斯勉強抑制住即將爆發的衝動,非常非常小聲地呢喃。
「我一定會靠自己找出拯救的方法……!」
◆◇◆◇◆
——儘管作出這般決心,三日來卻一無所獲。
「要是那麼簡單就能想到兄長也不會煩惱呢……」
雷利斯無力地喃喃自語,在前往王座辦公——的途中。
「啊~蕾莉亞」
身後有人喊她的名字。
「啊,是雷利斯」
慌忙環視四周,衝到人渣《英雄》身邊。
「你——你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
啊,嗯,是喔」
「別給我坦誠地承認!!」
「這種瑣事就先放一邊啦」
「瑣——你知不知道!?這是城內沒有人知道的極其重大——」
「當然是知道沒有人在才這麼叫的啦,話說遣詞是不是不對?」
「——……失禮了,請問有何貴幹……主人……♪」
「這本書在書庫找不到後續,哪裡有?」
「……書?這種東西……「古代史·二六」!?難道你這麼短的時間內就——」
「嗯?哦,怎麼,這樣子就對我刮目相看啦?」
笑嘻嘻的。
「怎,怎麼可能……咳。——這原本就只有二十六卷,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後續」
「這不可能啦~,怎麼看都是還有後續」
「……啥?上面記載到近代的最終戰爭[七滅戰],與的瑟爾加利亞戰役吧」
「瑟爾加利亞戰役為什麼會成為[七滅戰]的最終戰爭?書里完全沒有記載耶」
「沒必要寫,因為戰後就召開全種族[誓約議會]並宣布終結[七滅戰]——」
「所以說」
打斷了她。
「關於宣布停戰的[誓約議會]和《大誓約魔法》,一點也沒有記述哦?」
見禮司戳了戳書本,雷利斯終於明白他的意思,圓睜著眼。
「這個世界的古代史直到[七滅戰]終結,而[七滅戰]最後的戰爭是與正面對抗的瑟爾加利亞戰役。同時,這也關係到標誌著[七滅戰]終結所召開的[誓約議會]以及決定戰後世界趨勢的《大誓約魔法》的成立」
沒有明確記載的終章,不能稱之為最後的戰爭。
「而且,古代史之後的「中世近代史·一」關於[誓約議會]和《大誓約魔法》的記載非常簡短,好似其它途徑有詳細記載一般。——真是不可思議呢~」
「……你想說什麼」
「一開始就說啦,被藏起來的「古代史·二七」在哪裡?」
禮司保持著滿面的笑容。
雷利斯見此頓時默不作聲,緊繃著臉,咬著嘴唇——
「——啊~原來如此,蕾莉亞也不知道呢」
輕易就被看穿,忍不住想說『為什麼會知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嗯,OK。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找了」
明白嬉皮笑臉的尼特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反應,對此咬牙切齒。
…….似乎在這個男人面前掩飾都是徒勞。
不由得想咋舌,雷利斯閉上眼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諷刺般的滿面笑容。
「——路上可要小心喲主人,說不定城內設有對付那些雞鳴狗盜之輩的機關哦♪」
其實是隨口說說。雷利斯從未見過,也不曾從故去的雙親和兄長那裡聽說過。
那也就是說,不存在什麼隱藏房間。
不過,禮司可沒有看穿這是謊言的依據。
當然,估計他也不會全信,只要能嚇一嚇他就足夠了——。
雷利斯假笑下露出邪惡的真正的笑容,尼特則輕鬆回答。
「哦,那沒問題。我已經找到暗室了,對付入侵者的陷阱也已經全部解除」
「…………呃?」
暗室?
對付入侵者的陷阱——?
「這個呀~閒著沒事在城內散步結果發現了一處超不自然的建築呢~。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真叫我找到了隱藏房間,後來解除全部陷阱就膩了沒去管,後續應該就是在那裡沒錯~」
確實只有那裡還沒去看過呢,見禮司如是自言自語。
「什——什麼麼麼!?等,等等,等一下!啊——不是,請等一下!!」
追上禮司的步伐,雷利斯激動地說道。
「隱,隱藏房間……!?城,城裡真的有這種地方?嗎?」
「有這種地方什麼的w」
見禮司哈哈大笑,雷利斯蹭的紅了臉,隨即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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