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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將鍋甩給森林族公主,在別國恣意妄為 四章 翻滾吧、neet(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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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禮司哈哈大笑,雷利斯蹭的紅了臉,隨即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

假如真的存在雷利斯也不知道的隱藏房間。

那裡也許存在可以打破現狀的「某種東西」!

「拜託啦!請告訴我,主人!什麼要求都答應你!!」

見她這麼拼,禮司無奈地說道。

「嗯~?怎麼,很想知道?」

真恨不得撕爛他那副笑臉,卻無可奈何。

雷利斯點頭如搗蒜,禮司見了咧嘴一笑。

「可惜我是騙你的想告訴你也沒得說」

「——啥?」

「如果是我不知道而你知道的地方,剛剛的對話中就會出現「為何會知道那裡!」這樣的反應呢?」

所以。

「……也,也就是說,找到隱藏房間這話」

「是我在套路你」

聽到禮司的坦白,雷利斯無力地跪坐在地。

空歡喜一場。突然出現的活路再次封閉的失望。

……不。

問題在於自己心存幻想。

因為執著於此——結果被人(這)渣《(家)英雄(伙)》戲弄了。

抬頭一看,禮司眯著眼,露出殘酷的笑容。

「果然很淺白呢」

平靜的話語。其中包含的莫名情感令雷利斯皺眉,隨即又恢復原來的嬉皮笑臉。

「總之雷利斯看來不知道有這樣的房間呢,OKOK。雷利斯心事全寫在臉上真是幫大忙了」

「……你……」

「這先不管,能幫我把亞瑟叫過來嗎?我累了想讓她給我按摩。啊,雷利斯只要準備一下點心,再打掃一下房間就行了~」

「啥!?我和亞瑟接下來還有政務——」

「我不介意在王座之間做哦?」

換言之,要在眾人眼前稱呼禮司為主人。

「……」

「其實讓雷利斯來按摩也不錯呢,可惜進入僕從模式之後太無趣了。玩弄他人令對方感到屈辱也是那傢伙的……嗯,聽起來還不錯。這一點上,亞瑟更多的是疑惑和羞澀反而覺得新鮮呢」

「……你這人渣《英雄》……!」

「嗯,你說什麼?我的專用僕人」

「wwww」

「啊,我還想吃麵包,不要太甜的」

「…………遵命,主人……♪」

雷利斯臉上笑嘻嘻,心裡直呼MMP。

◆◇◆◇◆

「……唉」

情不自禁地嘆氣,雷利斯瞬間捂住嘴巴。

糟糕,要是被聽到——

緊張地看向床上。

高貴的《英雄》亞瑟正努力為人渣《英雄》——崩喰禮司按摩全身。

美麗金色長髮紮成的三股辮撥散開來,因為禮司「服務時穿著制服是僕人義務不是麼?」的主張,亞瑟穿著跟雷利斯一樣近似於內衣的COSPLAY服裝,比起屈辱更多的是純粹的羞澀,白皙的肌膚也因此染上了幾分酡紅。

尤其是在床上,莫名的呈現出嫵媚——雷利斯不由得看呆了,與亞瑟對視了數秒才晃過神來。

「……雷利斯?」

「啊,唔,剛,剛剛的是——」

「果然除了關閉沒有其它辦法了呢?」

「……關閉?」

「……?不是在說公共設施的重新利用麼?」

這時,雷利斯才想起自己一邊打掃禮司的房間一邊拿著——失去機能的公共設施重新利用方案表。

「啊……是,是喔。沒有什麼建設性的方法,不由得嘆氣了」

「其實是騙人的,「為什麼的《英雄》和《誓約者》要侍奉這種人渣《英雄》!怎麼想都覺得屈辱!但又無可奈何,好氣喔」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

「——這,才,才不是啦……」

「哈哈哈,真不會說謊呢,跟阿爾法一個等級」

「雷利斯……」

「亞瑟你別信他!我真的是因為政策煩惱」

「……放心,我信你」

「可眼睛出賣了你!表情充滿憐憫!」

「那,那是因為……雷利斯的穿著……」

「……這,這個……亞瑟也一樣吧……?」

「抱,抱歉……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誒~為什麼不繼續,我覺得挺好玩

噠?」

「取悅你有什麼意義!?」

「不不,我可是主人,而你是什麼身份?」

「……主人的……僕人……」

「對吧~?」

愉快地看著雷利斯咬牙切齒的樣子。

「其實打破現狀很簡單啦~,為什麼你們就沒發現呢~」

「……沒發現?」

亞瑟驚訝地說道。

「……哼,扯嘴皮子誰不會」

「可不只是光嘴上說說哦~」

「哪裡——」

「慢著,雷利斯」

忽然露出認真的神色,亞瑟似乎意識到什麼出手攔住雷利斯。

停下了按摩的手,望著不知何時看向這邊的禮司開始思索。

崩喰禮司是《英雄》。

人渣、混球、尼特這些表象,並非本質。

雖然這是作為人類的特徵,但在這個世界他本質是《英雄》。

既然是《英雄》,也就存在著目的,那麼他特意來到這裡——的國度必定有其深意。

不管他意圖如何必然與有關,所以不會坐視毀滅。

以此為前提來思考。

莫德雷德也知道這種設想漏洞百出,畢竟她不是擅長動腦子的類型。

智略上不行,看人的眼光卻相當準確。

因為企圖復仇並且背叛誰,這一點非常重要。

禮司來之國有他的目的,為了實現這個目的必須規避的滅亡——這樣來看的話,他就需要想出拯救這個國家的方略。

而因為還沒找到行之有效的方略,所以需要爭取時間來思考——亞瑟這般想道。

可如果不是呢?

假如天才尼特《英雄》早就胸有成竹——?

——可不只是光嘴上說說哦~

是在向亞瑟她們透露著什麼嗎?

禮司一直以來的話語。

充滿隨性的行動。

這些暗示著什麼——

「請給出提示!」

亞瑟突然大聲喊,把雷利斯嚇了一跳,尼特則咧嘴一笑。

「求人的時候沒點表示麼?」

亞瑟見此,猶豫了數秒,隨後露出決然的神情扯下原本就單薄的衣服。

「請……給我……提示——……相對的——我的身體……」

「亞瑟!?」

亞瑟紅著臉隨時都想逃離這裡,弓著身子,不惜做出色誘般的舉動來懇求,雷利斯大為震驚。

「哦~,不愧是的《英雄》」

禮司卻表現得很鎮定,唯有笑容越發燦爛,

「真拿你沒辦法~,看在你這份真誠上給你兩個提示吧。第一個是,只有異世界出身的你才知道的成為格言的政策;第二個是——」

抓起茶几上的某種東西。

那就是禮司讓雷利斯準備的——

「……麵包?」

雷利斯嘀咕道。

「我早就給過你們提示了哦」

——果然是胸有成竹。

所以才會叫雷利斯準備好麵包。

跟麵包有關,只有異世界出身的人才知道……原來世界成為格言的政策——

「…麵包與馬戲(娛樂)?」

話語充滿難以置信的色彩。

「回答正確」

禮司食指一指,說完再次躺到床上啃起麵包。

「一點就通,孺子可教也」

嘴上誇讚,卻一副連這都計算到了的模樣。

「麵包與馬戲……」

亞瑟猶豫的陰著臉,這就是天才詐欺師崩喰禮司所謂拯救的政策——?

「亞瑟?你怎麼啦?」

見亞瑟表情沒有該有的明朗,雷利斯擔心地詢問。但亞瑟並沒有去理會,看著禮司說。

「麵包與馬戲——不就是愚民政策的代表麼……?」

「哦,不愧是王中王的女兒」

見禮司承認得非常乾脆,亞瑟大受打擊。

接著,向雲裡霧裡的雷利斯說明。

「所謂愚民政策,就是一部分掌權人將被支配的民眾支離政壇所採取的下策……通過供應食物與娛樂,吸引民眾的注意力,從而遠離政治」

「什……這樣算什麼拯救——」

「只看表面的確會出現這樣的疑問呢」

打斷了雷利斯的激昂。

禮司望著疑惑的二人。

「喏,你們方才是對愚民政策一詞的過激反應吧?愚弄國民簡直豈有此理——」

張開雙手,然後狠狠拍在一起。

啪的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要看到事物的本質哦?」

尼特如同在挑釁一般,跌宕放言。

「麵包與馬戲確實是愚民政策的代表。正如某個人說過的一句話:「做一個不滿足的人勝於做一隻滿足的豬」*,滿足於低級趣味的人愚不可及。……可是呢,眼下還不至於淪落到愚蠢的程度吧?」(註:出自『快樂的豬與悲傷的科學家』)

「還不至於淪落到愚蠢的程度……?」

「普遍的沒有幹勁,對任何事物都缺乏積極性,連前提都算不上。不如說,這個國家的民眾需要的正是熱衷於某種事物」

「啊——」

雷利斯立刻明白了。

——只要供應食物和娛樂,民眾就會熱衷其中。

「那麼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這種性質…….!」

眼下必需的正是能夠投入其中的某種事物。

換句話說,食物和娛樂首當其衝。

「然後,我看了糧食供需率,如果沒差錯的話應當沒有糧食方面的困難」

禮司一隻手拿著啃一半的麵包,另一隻手拿出手機展示彩信,雷利斯見此圓睜著眼。

「……什麼時候……」

資料都保管在雷利斯的房間,也就是說這隻尼特偷偷溜進去過。

比起非法入侵,雷利斯更驚嘆於他整天犯懶癌卻有好好辦實事。

「這樣一來,現在還缺少的是娛樂麼。可是這——」

聽到亞瑟這話,連忙回神。

「是,是啊。娛樂……也不是不行,問題是我們天生好戰……卻被《大誓約魔法》限制了哦」

「所以說要看清本質」

「……本質?」

「的確生性好戰,那麼戰鬥的本質在哪?話說——我不是拿你們倆展示了很多嗎」

亞瑟和雷利斯。

禮司對兩個人做的事——這麼想著互相對望,注意到同樣穿著露出度很高的COSPLAY服裝,紅了臉。

「你,你丫難道要所有國民穿成這樣?」

「嗯~,聽起來挺不錯,可惜還有男的。話說重點不在這,都說了要看本質。你覺得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兩個穿同樣的裝扮?」

同樣是僕人……?

同是僕人,同樣的裝扮。

同樣的條件,那麼禮司的目的在於。

「比較——競爭麼」

亞瑟率先說出正確答案,禮司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回答正確,是亞瑟贏了」

「咕……明明我也想到了……」

差一點就贏了,好氣喔——仿佛看穿了這樣的心思。

「就是這個」

禮司說著,點中雷利斯的胸口。

「這一刻心中的情感。對勝利的喜悅,對敗北的不甘——這就是較量的本質」

雷利斯被戳中胸口的瞬間騰的跳起,緩了一拍才慌忙開口。

「都——都說了,《大誓約魔法》禁止一切戰鬥吧?」

《大誓約魔法》禁止暴力——危害他人的行為,唯一例外的《英雄戰爭》則關乎國家利益,不可輕易挑起。

「那就試試戰鬥以外的唄?」

「啥……?這種——」

「——原來如此」

與雷利斯相反,亞瑟茅塞頓開站起身來,

「啊」

忘記自己剛才出於「懇求」扯掉了衣裳。

連忙穿好衣物,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聽,聽到較量就聯想到戰鬥才誤解了……從競爭的角度出

發的話,辦法有的是……」

「我想亞瑟剛才的香艷一幕就足夠叫男人一發社保了」

「這,這個」

「……哼,也就你這種人渣才會」

「喏~,也有發情期吧?那麼我想,肯定十分有效哦,不信的話穿成這樣出去溜達一圈試試也成」

禮司嘻嘻哈哈的樣子,實在搞不清楚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總之無視他吧,雷利斯看著亞瑟說。

「可是除了戰鬥以外的競爭,能讓國民感興趣的……」

對於較量等於戰鬥的雷利斯和來說——確實是個難題。

「競技祭」

亞瑟喃喃道。

「……競技祭?」

「比如……我剛來到這個世界感到驚訝的龍騎兵,似乎人人都能駕馭龍。不如就由王室主辦這種龍騎兵競賽」

——這有什麼意義?

在司空見慣的雷利斯看來,讓龍騎兵互相競爭,決出個三六九等來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也明白是讓士兵們去玩耍。

「噢~,好主意。所有國民都熟悉也很容易參加,既新鮮又新穎,還能體驗到戰鬥的本質,之後也就好辦了」

「之後……?」

「我覺得這提議很棒哦。不愧是騎士王的女兒,騎兵這個角度的構思非常好」

「是,是麼……?這個……怎麼說呢……很讓人高興」

相較於靦腆的亞瑟,雷利斯耷拉著腦袋。

「試試就知道了」

「……呃?」

「你心裡不服氣吧?那就實際上嘗試一下唄——」

禮司說著指著上方,嘻哈一笑。

◆◇◆◇◆

「噢~,天上的風景真不錯呢~」

雷戈里希亞城上空,禮司、雷利斯、亞瑟三人位於從地上看不清的高度。

各自一人一龍,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影。

「原來如此,這種高度只要暫時支開近衛兵就不怕被發現了」

乘著白龍的亞瑟發出感嘆,緊接著乘坐黑龍的雷利斯氣嘟嘟地嚷嚷。

「準備也太充足了吧……話說——為何我們還得繼續穿成這幅樣子!?」

不管是雷利斯還是亞瑟,都戴著羊耳朵,等同內衣的超高露出度COSPLAY裝扮。

可以說要是被人看見直接就完蛋了。

「跟我想的一樣,COSPLAY騎著龍美如畫呢~」

在紅龍背上翹著二郎腿的尼特嘴裡不停喊著太棒了~太棒了~,掏出手機瘋狂拍攝。

「這,這個人渣《英雄》……!」

「可是雷利斯,先前也說了,這打扮正好可以掩飾我們的身份」

外人只知雷利斯和亞瑟都是男性,現在完全恢復了女裝反而不會叫人認出是的《誓約者》和《英雄》——禮司是這樣說的。

是這樣說沒錯。

「被看到臉就暴露了吧?」

「……這個,說的也是呢」

「安啦~,裝扮絕對比臉更吸引人,當然之後也會看臉就是了」

「到頭來還是會被看到臉嘛!」

「那麼,拍也拍夠了,該開始比賽了呢~」

直接無視雷利斯的苦衷,禮司指著前方。

「臨時整的比賽所以賽場也相當簡陋呢。從這裡開始,正前方那個小型天魔石……漂浮的岩石是第一個檢查點,過了那裡然後向左轉,接著飛到右邊深處的第二塊岩石那裡再向右轉,最後從左邊那塊會旋轉的大岩石的左邊通過並回到這裡。先到達終點的人獲勝,大約……兩英里,3200米左右」

雖然沒走過就是了,禮司笑了笑,看了看認真傾聽的亞瑟和心情不佳的雷利斯。

「一對一且輸的人要接受懲罰遊戲」

「——啥!?為什麼!」

雷利斯聽後慌了,亞瑟則鄭重點頭。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較量的本質就更強烈了」

現實中的較量,勝者獲得殊榮,敗者付出代價。

這場比賽也是同樣的原理。

「話說你們有什麼想讓對方接受的懲罰遊戲嗎?」

「讓對方接受的……」

「懲罰遊戲……?」

雷利斯與亞瑟互相看著對方,隨即又羞於對上眼而背過臉。

「這個——」

「沒有的話就由我來決定了哦」

看到他那笑臉的瞬間,雷利斯不寒而慄,反射性回答。

「讓,讓亞瑟穿上裙子!」

「呃」

「哦,為什麼?」

「那,那個……亞瑟身材那麼好,原本就是女性,穿上裙子一定很漂亮……」

「這樣啊,雷利斯想要亞瑟打扮得像個女人呢,所以才想贏下比賽讓她穿上女裝麼」

「……雷,雷利斯,我其實——」

「這,這是懲罰遊戲!亞瑟呢!」

「……那麼,雷利斯輸了就要和我一起上床」

「什——!?」

「啊,別誤會,不是那種意思。只是那個——我聽老僕人說雷利斯——蕾莉亞自幼失去雙親,所以害怕寂寞,最喜歡有人一起陪睡」

「等,那,那是小時候的事情吧!」

「按照的壽命,蕾莉亞還只是個小孩子不是嗎?」

「這——單純就身體來說……!」

雷利斯慌張地大喊大叫,亞瑟似乎想到了什麼,鬆了口氣般向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雷利斯自己也說了,這是懲罰遊戲」

讓對方做不喜歡的事情就是懲罰遊戲,所以沒有問題。

見亞瑟如此暗示,雷利斯只好默然。

在旁默默看著的禮司代為開口。

「那麼,雙方向《大誓約魔法》起誓吧」

看著禮司那理所當然的笑容,雷利斯皺起眉頭。

「啥?為什麼要……」

「口頭約定又不能保證一定履行」

「我又不是你,才——」

雷利斯話沒說完就被禮司打斷,

「還有就是,確定一下這場比賽的規則」

亞瑟聽後說出了她的疑問。

「……規則?」

「通過發誓遵守我剛才說的比賽規則,做出規則外的行動=犯規就算輸?」

「……是喔,這樣一來有沒有違反規則就不會產生爭議,全部交由《大誓約魔法》來判斷」

比賽就可以順利進行,不必擔心出現微妙的判定。

「對了,有《大誓約魔法》的保障,只要不違反規則做什麼都可以的」

「只要不違反規則……」

「做什麼都可以……」

反芻著禮司的話,二人不約而同再次看向賽道。

看到亞瑟盯著賽道熱衷地確認著什麼,雷利斯出言質詢。

「亞瑟……你看起來很開心呢?」

「……!才,才沒有呢」

亞瑟驚慌失措地擺擺手,結果失去了平衡,連忙抓住韁繩。

「也……不是沒有——」

手指貼著嘴邊陷入沉思,最終悔悟般沉重地謝罪。

「對不起雷利斯……我也許稍微開心了一下」

面對她這耿直的態度,雷利斯反而怔住了。

「啊……不,不用這麼認真地道歉啦……」

——其實我也有點興奮呢,

「「其實我也有點興奮呢」?」

禮司不知何時來到雷利斯身邊,附在她耳邊低語,差點沒把她嚇得摔下去。

「——才,才沒有這麼想呢!!絕對沒有!!」

「……哦?那麼,雷利斯,要不要和我再來一場小小的【較量】呢」

「和你【較量】……?」

「飛龍競速結束之後,雷利斯依然覺得無趣的話,就解除和我的專用僕人契約」

「什麼!?」

「相對的,比賽結束後覺得有趣,好好玩,想再來一次!的話,就得另外服從我一個要求」

雷利斯對成為禮司的專用僕人感到無比的屈辱,能解除自然是迫不及待。

只要覺得飛龍競速無趣就能解除契約,實在是太輕鬆了,再說勝負取決於雷利斯的心情,根本算不上什麼【較量】。

「笨蛋……看走眼了吧。你敢發誓嗎,崩喰禮司!」

雷利斯生怕禮司反悔,急

忙答應,而禮司只是笑了笑。

「當然,向《大誓約魔法》起誓」

說完,出現了契約魔法陣。

「好,亞瑟,快點結束吧!」

「……嗯。但是,雷利斯,咱們有言在先」

「……?什麼?」

「既然是【較量】,我就不能故意放水」

亞瑟耿直地低頭致歉。

她那認真而又陽光的表情,雷利斯不由得看入迷,隨即背過臉掩飾尷尬。

「——那,那是當然。你沒必要道歉」

「這樣啊,那麼——」

於是,這次契約的光芒出現在雷利斯與亞瑟二人之間。

「各自預備,開始」

伴隨著禮司隨性的聲音,《英雄》亞瑟VS《誓約者》雷利斯的飛龍競速如火如荼地展開。

◆◇◆◇◆

開場領先的是亞瑟的白龍。

「……人,人渣《英雄》!起跑的信號太隨便了」

大發牢騷的同時,雷利斯也驅使著黑龍緊隨其後。

「哎呀~抱歉抱歉」

遠遠聽到禮司毫無誠意的道歉,雷利斯身體向前傾緊緊貼著黑龍的後背。

以此為信號,黑龍嗷嗷叫著追趕亞瑟的白龍。

「哦~,這就是人龍一體吧」

——這也是情理之中。

從原先的世界就一直與生活息息相關的龍。

打小就和龍一起長大,馴服並習得馭龍的技術是自古由來的習俗。

身為王族的雷利斯——蕾莉亞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她的馭龍技術還是歷代王族當中最為出類拔萃的,還曾經微服私訪碾壓了近衛龍騎兵的精銳。

因此。

「論馭龍之術老子天下無敵!」

第一個彎道,雷利斯的黑龍就趕上了亞瑟的白龍。

速度非常之快,出彎時毫無疑問就將甩開亞瑟。

「先走一步嘍,亞瑟!」

過彎的同時,雷利斯喊道。

「抱歉,雷利斯」

亞瑟一隻手鬆開韁繩,扯住了她。

「……!?」

換作平時這種程度的衝擊不算什麼,可在這以極限的速度過彎的瞬間遭到攻擊,雷利斯很快失衡。

「咕,a……」

這種情況下即使掉下去也不奇怪,而雷利斯卻穩住了,這還得多虧她那精湛的馭龍術——

「呼,還好……等會兒!剛不算犯規麼!?」

雷利斯下意識看向背後,卻發現對方根本聽不到。

——不對。

這場比賽的規則是受《大誓約魔法》保障的。

假如亞瑟的妨礙犯規的話,立刻就失去資格了。

也就是說,規則「認可」亞瑟的行動。

而且。

——只要不違反規則做什麼都可以

禮司在比賽開始前是這樣說的。

而亞瑟正確地理解了並加以利用。

既然是飛龍競速,從小跟龍打交道的雷利斯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但那僅限於單純的競爭。

雷利斯重整好態勢,迅速回到賽道上,卻發現亞瑟早已遙遙領先。

「……切」

雷利斯再次緊貼著龍背,在直線上不斷加速,想要縮短距離,而不知是剛拿出真本事還是適應了,亞瑟的白龍也爆發出不同於之前的加速度,完全追趕不上。

轉眼間亞瑟已經開始進入第三個彎道,直奔最後的直線賽道。

剛出了第二個彎道的雷利斯不可能逆轉這個差距。

似乎明白這一點,過彎之時看向這邊的亞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到這笑容的瞬間,雷利斯怒火中燒。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話音剛落,雷利斯的眼瞳變成了銀色,紅髮愈發的鮮艷。

『龍神白化』——

在正當的戰鬥當中才會顯露的真正姿態。

雙手鬆開韁繩,右手鋒利的爪子抓住龍布滿堅硬鱗片的表面,空出來的左手伸向前方,

「破!」

伴隨著一聲大喝,左手釋放的衝擊波準確地擊中白龍的翅膀。

「——!」

一下子將白龍打得失衡,亞瑟憑藉強大的體魄勉強穩住身形,高度大幅降低的飛龍再次恢復飛行姿勢,可是想要重新拉升高度卻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足夠讓『龍神白化』狀態下實力全開的雷利斯追上並超越了。

「哈~哈哈哈!可不要怪我哦亞瑟!」

『龍神白化』使得性格也變得非常殘暴。

正當雷利斯得意洋洋地將要從亞瑟旁邊經過並抵達終點的時候。

「……彼此彼此,雷利斯」

【燦然輝耀的王劍】——。

伴隨著這句話閃耀著紅色光芒的劍。

不知何時出鞘的亞瑟的——莫德雷德的劍,輕輕從雷利斯的黑龍身上划過。

「wwww!」

瞬間,黑龍從之前的溫順變得極其狂暴,想要將背上的主人甩落。

「咕,唔,冷,冷靜點——啊啊啊啊啊啊」

得意洋洋地看著開始內訌的雷利斯一人一龍,亞瑟與白龍慢騰騰地通過終點,

「亞瑟獲勝(^o^)/~」

亞瑟VS雷利斯的飛龍競速,以亞瑟的勝利落幕。

◆◇◆◇◆

「咕——竟然使用《偉能》,你耍賴!」

回到城內的房間,雷利斯張口第一句話就是不服氣,回應她的則是禮司。

「不不,很公平喲。《偉能》又不限制使用,而且是在雷利斯使用『龍神白化』之後。既然對手使用全力,那麼這邊自當禮尚往來——這樣的?」

「…….並不是那麼高尚的事」

亞瑟目光落在劍上表示謙虛,卻沒有完全否定禮司。

「不過我看你其實還遊刃有餘呢。本以為只有作為騎士的武力和作為王的統率力比較出類拔萃,沒想到判斷力、應對力也都是壓倒性的。為什麼之前沒有展現出來呢?」

在禮司等人造訪弗倫塔尼亞之時,和進行了《英雄戰爭》。

貞德單槍匹馬對抗整個,而亞瑟卻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面對禮司的質問,將紅色刀身的劍收回鞘的《英雄》平靜地回答。

「非常簡單。正如你所說,我的優點只有武力和統率力。那場戰鬥對上的《英雄》勝負也只有五五開,一旦作為統帥者的我落敗,對的打擊將不可估量」

「……哦」

非常冷靜的判斷,這是單純的個人武力所無法比擬的寶物。

「哼,那場《英雄戰爭》本來就料定會輸了,不過進行面對強敵的《英雄戰爭》也有其意義」

雷利斯代為補充。

「再者一旦認真起來,和《英雄》的相性也太糟糕了」

「是喔,畢竟亞瑟王——準確來說是其父,所持有的「潘德拉貢」這個稱號代表著『馭龍之人』,對來說貞德的「弒龍套裝」極其不好對付呢」

聖瑪格麗特的祈禱念珠和聖凱薩琳之劍,兩個都被冠予弒龍之名,不只是,對與龍有因緣的亞瑟也同樣有效。

事先掌握了情報,某種程度上也就能預料到戰鬥的發展。

她們正確地理解了這一點,將結果置之度外,只體驗過程而挑起《英雄戰爭》。

「考慮得挺周到嘛」

「那當然,可別小瞧我們」

「亞瑟還好,不知是誰沒有發現可以妨礙對手呢~」

「唔……這……對,對了!規則本身就不公平!要是可以這樣,怎麼不事先告知呢?」

「我有說哦,只要不違反規則做什麼都可以。而且雷利斯不也是中途注意到了才使用『龍神白化』麼」

「唔,咕……」

雷利斯還不至於蠢到沒發現禮司強調『中途』二字的用意。

他所指定的飛龍競速,並不是單純比拼飛龍的性能和馭龍的技術,理解規則並最大限度加以利用才是勝利的關鍵。

亞瑟是最早發現的,雷利斯明白的比較晚。

以。

「——再來一次!咱們再【較量】一次,亞瑟!」

鬆開攥緊的拳頭,雷利斯貼近亞瑟。亞瑟見此,驚訝地伸出手。

「雷……雷利斯,你——」

「下一次絕對不會輸!對了,要是我乘坐的黑龍更加強大,跟你換換也行!」

「不,不是這個……」

「怎麼啦!?還有其它條件的話可以商量——」

「咦~?雷利斯,你剛說什麼啦?」

笑嘻嘻的。

禮司臉上堆滿了笑容,搭住雷利斯的肩膀。

「能再說一次嗎?」

「……?所以說,再比一次……」

話音未落,雷利斯終於注意到自己應下的另一個【較量】。

——以及自己輸了這件事。

「嗯?想要再比一次?為什麼呢?」

嬉皮笑臉。

「啊……這,這個……對,因為輸了!高傲的《誓約者》不允許贏了就跑」

「嗯嗯,輸了就要再比一次呢~」

「沒,沒錯,僅僅是因為輸了——」

「好玩嗎?飛龍競速」

這話一針見血,即使想要找藉口也無從入手,最終不甘地別開臉。

「……好玩……」

「好,是我贏啦~」

宣布獲勝的禮司躺在床上,沒有一絲喜悅或是激動,仿佛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

「咕……確實也不能說不有趣……!只要贏了也不會說什麼再來一次——」

話音未落,雷利斯想起比賽開始前亞瑟所說的話。

——既然是【較量】,我就不能故意放水

「啊——難道說,亞瑟那句話的意思是」

預料到了這種狀況?

只要亞瑟獲勝,雷利斯就會提出再戰。

亞瑟那時候就已經明白這將滿足禮司的勝利條件——?

「……抱歉,雷利斯」

亞瑟內疚地低頭,雷利斯的推測由此得到肯定。

禮司笑眯眯地看著二人。

「稍微想想就知道啦,按照雷利斯的性格,輸了怎麼會不要求再次挑戰呢」

而——

「…….你也看透了這一點」

正因為看穿了一切,禮司才會向雷利斯提出【較量】。

「竟然連這都……」

雷利斯不甘地呢喃,禮司的目光隨之變得銳利。

「情報決定一切」

「……啥?」

「亞瑟在比賽前就理解了飛龍競速的本質,而你沒有。這就決定了後續的發展和最終結果」

禮司理直氣壯地宣言。

「——」

徹底折服了雷利斯。

亞瑟和雷利斯朝夕相處,是共有重要秘密的同伴。

對雷利斯來說,沒有人比亞瑟更了解自己。

所以亞瑟猜到雷利斯輸了之後一定會再次發起挑戰也無可厚非。

但是,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是當前四種族同盟成員的《英雄》,毫無疑問是敵人,知道他是策士所以事先最大限度地保持著戒心。

不可能知道雷利斯的信念和志向……但是。

比猜到雷利斯輸了比賽一定會再次挑戰的亞瑟預料得還要準確,讓雷利斯接受了必勝的【較量】——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恐懼超過了不甘和驚訝,雷利斯沒能從崩喰禮司這位《英雄》身上移開目光。

「那麼」

見他從床上起身並看向這邊,嚇了一大跳。

「來履行約定吧」

「……約,約定?」

「【較量】的代價」

雷利斯瞬間臉色鐵青,

「什麼要求都可以對吧?」

禮司豎起一根手指,露出邪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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