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將鍋甩給森林族公主,在別國恣意妄為 三章 最適neet與王中王(1/2)
厭惡陽光的種族——。
自然的將國家建造在地下深處,在這討厭陽光的種族當中,克蘭雷烏·西米西卡是個例外。
魔神器『傍身之暗』能夠抵消大部分陽光,站在太陽底下頂多感到刺痛。
並無其他人所謂的「厭惡」感。
不明白。
也許,這個疑惑就是雷烏的「開始」吧。
『那就去探求吧』
不知是誰說了這樣的話,於是她毫不猶豫地行動了。
為了求知而進行觀察,其中不乏親身體驗的例子。
孜孜不倦地探求的結果——
「雷烏」
有人突然靠近,雷烏的注意力——不,是她穿著的魔神器『傍身之暗』作出激烈的反應。
黑布的一部分變成尖銳的刀刃,想要貫穿這位不速之客——卻被一隻小手捏住。
變成堅硬刀刃的魔神器,在少女手中猶如柔軟的布。
的《英雄》浮士德——其《偉能》靡菲斯特費勒斯。
哥特蘿莉裝扮,一雙小巧的翅膀撲哧撲哧時而煽動,少女鬆開了手,若無其事地笑說。
「你剛才走神了吧?」
「……沒有」
見雷烏否認,靡菲斯特費勒斯的笑容愈發諱莫如深。
「那就好,這難得的景象不看可惜了」
循著少女手指的方向。
那是——一片毀滅的景象。
所有建築物崩塌得不成樣子。
這是雙方在《大誓約魔法》下承認的勢力鬥爭和個人廝殺。
無論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或是之後,四大貴族進行著永無止境的鬥爭,結果便是這幅慘狀。
「咕呼呼呼呼呼,多麼愉快、多麼滑稽、多麼美妙♪人啊,真是—— 膚 淺 ♡」
似是高興似是愉悅似(似)是(是)無(快)聊(樂)。
雷烏默默地看著靡菲斯特費勒斯的側臉。
象徵著四大貴族頂點的[高貴的四血姬]。
作為其中之一,她也許該擔憂事態的發展。
將雷烏捧上支配者寶座的吸血鬼一族也卷進了此次崩壞。
而且,引發這一切的正是雷烏所召喚的《英雄》。
應當擁有最低限度的責任感。
(然而,什麼感觸都無)
在[四血姬]當中也屬於異端的《欠月零姬》克蘭雷烏·西米西卡,意識到自己內心的空白,『又是這樣』,如是想道。
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直覺。
本來應該這樣的設想。
明知如此,卻無法自主的事實。
這種熟悉的感覺,令她再次想起那個人。
(主人……)
崩喰禮司。
對雷烏來說獨一無二,比誰都要珍視,給予了她一切的人。
他,雷烏,又或是浮士德——對靡菲斯特費勒斯接下來要做的事,作何感想,如何應對。
每當想起這些,雷烏的胸口深處便顫動不已。
「——你看起來很開心呢,雷烏」
靡菲斯特費勒斯不經意間說道。
一副洞悉一切的神情。
「願望實現了嗎?」
面對這簡潔的質詢,雷烏漠然低頭。
僅僅看到這反應,她就很滿足了。
「——是哈,這種程度就滿足的話我就頭疼了。畢竟還沒掌握這個世界的真實呢」
「……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的真實?
這個惡作劇惡魔偶爾會說出一切意味深長的話。
對於雷烏的提問,她笑著回答。
「……探求未知,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之時的絕望」
仿佛在自戒,又或是敘述純粹的事實。
自言自語的她早已看不到雷烏。
「求知這種行為,無比的崇高——殘酷」
空虛的眼瞳仿佛映照出她的過去——
「……那是——」
「逗你玩的~」
忽然,與雷烏四目相對。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哦?只是『作家』的壞習慣罷了」
說著咕嚕咕嚕轉圈的靡菲斯特費勒斯,
「不用擔心我,我會實現雷烏的願望的~」
語落眯起眼。
「那麼——「復活祭驚人大作戰」要開始嘍,準備好了嗎~?」
帶著邪惡的笑容,對回答瞭若指掌。
一瞬間想起那個最弱之國《誓約者》的金髮少女,雷烏輕啟朱唇——。
◆◇◆◇◆
「你說什麼!?」
亞瑟被要求和禮司一起洗澡——聽到傭人的報告,雷利斯瞬間炸開了鍋。
(那個劣等《英雄》究竟想做什麼……)
沒有被囚之身的自覺本就夠可恨的了,竟然得寸進尺。
哪有俘虜會要求和《英雄》一起洗澡的。
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而且,問題是——亞瑟是女性。
這個秘密要是被其他種族知道,無論對亞瑟·潘多拉貢,還是對來說都非常致命。
(必須阻止……!)
一心急沖沖趕往大浴室的雷利斯,將跟來的傭人丟在原地,發現亞瑟早已不在更衣室,焦躁地推開浴室大門。
「亞瑟!」
在水蒸氣當中,傳來的是。
「——嗯……a……唔……a啊——」
女性的——嬌喘聲。
仔細一看,一對男女全裸纏綿在一起。
雙手撐著浴池邊緣,呈後入式姿勢的亞瑟·潘多拉貢。
細膩的肌膚布滿晶瑩的汗珠,拼命忍耐著什麼,身體直顫抖。
因為保持前屈,平時用布纏住的漂亮乳房清晰可見。
自身後出現的男子的手正揉捏著一雙乳房。
男子的手指出奇的纖細、漂亮,刺激著乳房凸起。
「a……嗯……」
再一看,男子另一隻手伸入水中——似乎連接著亞瑟的局部,水面每每盪起波紋,亞瑟就情不自禁地顫抖。
動作時而輕柔,時而激烈。
「嗯~——啊aa!」
伴隨著一聲嬌吟,亞瑟抬起了頭,臉色通紅,絲毫沒有平時的凜然,Get到了G點——
「嗯?《契約者》閣下?」
忽然聽見有人大喊。
聽到這不合時宜的聲音,禮司放開了女性——亞瑟,這時才注意到他那初生的模樣。
「——」
反射性別開眼睛的雷利斯,頓了一下才張口。
「你……你們在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如你所見,在確認是不是女人?」
說著,用拇指指著癱軟在浴池邊緣的亞瑟。
「聽說的魔力點是逆鱗,有沒興趣加入呢?」
輕薄的話語。
而且——相比於笑嘻嘻站著的禮司,的《英雄》滿身大汗,肉體一片紅潮癱軟在地。
「——你越線了」
雷利斯整個人的氣勢變得鋒芒畢露——
「哦?」
下一瞬間,禮司沒能看清發生了什麼。
一晃神,原本站在十來步開外的《誓約者》不知何時來到了身旁。
「……嘿」
庇護著自家的《英雄》,雷利斯完全變了個人。
紫水晶般的眼瞳轉變成銀色,令人聯想到削鐵如泥的利刃。
猶如鮮血般赤紅的頭髮,變得愈發妖艷,激昂自然而然地跌宕開來。
許是心理作用,頭上的雙角也變得相當可怕,爪子也明顯變得又長又鋒利。
「莫非這就是『龍神白化』?」
無視禮司輕佻的言語,雷利斯壓低身子說。
「你這傢伙——越過了禁忌的一線」
話語充滿威脅。尖銳的犬齒暴露無遺,帶著好戰笑容的《誓約者》。
「用你的命來贖——」
「慢——慢著……!」
有人突然出聲制止。
全身癱軟無力,站都站不穩,跪立著舉起手的亞瑟,雷利斯見此投去驚訝的眼神。
「為什麼攔著我,亞瑟。這個混蛋侮……侮辱了你——
」
「不,不是的……」
「不是……?」
亞瑟撐起身子,大口吸氣整理呼吸,忽然一個發軟——
「嗯」
禮司及時接住了她。
「啊……」
意識到自己毫無防備的模樣,紅著臉連忙遮住胸口。
「……謝,謝謝……」
「客氣」
「亞瑟……」
雷利斯無語地看著二人的互動,亞瑟整理好狀態,以凜然的口吻說道。
「這是……那個,我自己要求的」
「你要求的……!?就是讓這個下賤的《英雄》玩弄自己的肉體!?」
「玩,玩弄!?——不,不是的!不對,這麼說倒也不完全錯……」
「……」
「別,別這樣看著我!相信我!真的——a嗯,等——為什麼要摸我胸崩喰禮司!」
「哎呀~誰叫你們自顧自地說話,而且我覺得應該讓他知道我隨時都可以這樣做」
「這樣豈不是會被誤解……」
「嗯~?誤解什麼~?」
嬉皮笑臉。
做什麼會造成怎樣的曲解,禮司的言行都是經過嚴密的計算,將二人耍得團團轉。
亞瑟終於得到機會將話說出口。
「作為拯救的代價,我成為了這個男人的專用僕人!」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亞瑟全盤托出,雷利斯聽後震驚了。
「你——你說什麼——」
亞瑟成為禮司的專用僕人?
更重要的是。
「拯救……?」
這是不為人知的隱秘——
「「智者講話是因為他們有話要講,愚者則是因為他們不得不講」——這是我們那邊的某個賢者說的話,你所知的亞瑟就屬於那種不得不講的類型?」
「——不是的」
因為亞瑟·潘多拉貢必須開口。
雷利斯默默認同,待見到亞瑟那認真的神情,又欲語還休。
◆◇◆◇◆
「……自《大誓約魔法》成立以來,六種族紛紛建國,其中最為落魄的無疑是」
的《英雄》亞瑟將一切和盤托出。
包括她從的《誓約者》那裡聽說並親自驗證的事實。
「抵達《萬象樂園》的之所以在這裡建國,並非單單因為環境與原本的世界相似」
弗萊格大陸北邊,崇山峻岭,就連會飛的種族也難以攻克的天然要塞。
將此處作為據點的真正理由。
「以掠奪其他種族為前提——是吧?」
聽到禮司這麼說,默不作聲的雷利斯大為驚訝。
「為——」
「『龍神白化』,見識過這種力量就知道啦。你們是戰鬥特化的種族,緊急時刻肉體會產生變化,耐力、運動能力都會大幅暴漲。而平時之所以沒有維持這種狀態,應該是變化後的模樣很耗體力之類的」
「為何……連這都……」
「一看就知道啦」
禮司聳聳肩,換上熟悉的笑容說。
「而且當你們撿到我時正在進行上空戒嚴,這可比在地上嚴酷多了。你們不像身上纏繞著魔力,所以身體機能應該與我們差不多。如此一來,就需要特殊的手段了」
「所以是『龍神白化』……」
「其實在親眼看到之前,我也僅僅是推測。這還要多謝你在我面前使用呢」
聽到這話,雷利斯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不禁說道。
「難道——你就是為了確認這一點,才故意激怒我麼……?」
為此甚至玩弄亞瑟的肉體——。
見雷利斯這麼說,亞瑟也不由得失語。
似乎連二人的反應也預料到了,禮司漫不經心地說。
「天曉得嘞~?也許只是出於色心呢?畢竟女扮男裝很可愛嘛」
看不透他那笑臉下的真意。
但是,比起出於色心這種毫無根據的話,驗證自己的假說反而符合他的性格。
更值得注意的是。
「這就是將劣等種……統一的手腕麼……」
雷利斯苦澀地說,禮司則笑容愈發深邃,隨口說道。
「那麼,接下來呢?以掠奪其他種族為前提,結果因為《大誓約魔法》摔了大跟頭?」
「這……」
「……事情並非那麼簡單」
接過亞瑟的話,雷利斯告知一切。
——純粹的戰鬥力是全種族最強。
這並非自誇,而是通過[七滅戰]證明的事實。
七次毀滅世界的大戰當中,六次是挑起的,之所以沒能徹底毀滅世界,正是有的抵抗存在。
六次世界大戰都沒能摧毀。
不僅如此,直觀來看,從未輸給。
「這不單單是在粉飾自己」
歌頌祖先,讓族人為之驕傲——並非這般陳腐的手段。
「作為最強種族是全體種族的共識……而戰鬥能力足以與之爭鋒的無疑是最強?」
「……是的」
「原來如此呢~。於是你們搞錯了最強的意思,傻乎乎地認可了《大誓約魔法》的成立」
口氣相當隨便卻一針見血。
雷利斯無法作出任何反駁,亞瑟代為質詢。
「搞錯最強的意思是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聳聳肩,禮司隔著牆壁——看向《六面魔法體》的方向。
「[七滅戰]使大部分種族蒙受莫大的損失,這點各種族沒什麼區別……至少心裡都是這麼認為。所以想著「受不了戰爭,來制訂限定不戰條約吧」?」
如果不是認為自種族損失過大,完全沒必要同意《大誓約魔法》。
重點在於,所有會使用魔法的種族全體同意。
「當然,成立過程還有質疑的餘地。不管如何,各種族都這麼想,「這種玩意兒對我族的爭霸之路毫無影響」」
這是當然的。只要有《大誓約魔法》在,就無法成為天下霸主——如果有這樣的自我認識,肯定會反對《大誓約魔法》,拒絕參加。
「那麼又是怎樣想的呢?儘管沒有和那麼長壽,可也不短。肉體強度即使沒有『龍神白化』也相當結實,選擇崇山峻岭這種難以耕作、畜牧的嚴酷環境,說明對自身非常自信。「喲西,很快就可以挽回[七滅戰]造成的損失。利用《誓約戰爭》,以最強武力征服世界」——你們的祖先普遍這麼想的吧~,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陷入誤區」
咧嘴一笑。
儘管明白其中的意思,雷利斯仍免不了激動。
不止如此,帶著深深的沉痛與悔悟說。
「……確實如此」
戰鬥能力優秀的種族除了戰鬥一無是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