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將鍋甩給森林族公主,在別國恣意妄為 三章 最適neet與王中王(2/2)
戰鬥能力優秀的種族除了戰鬥一無是處。
其中深意,從未享受過平靜生活的他們並不知道。
「《大誓約魔法》附加的限制,對我們來說是致命的枷鎖。……我們沒能理解對來說戰鬥的真正意義」
對來說戰鬥的真正意義。
那就是。
「只有在生死搏鬥當中,你們才能發揮最大的潛力」
「——」
「剛剛的也不難理解哦,只要清楚《大誓約魔法》對《誓約戰爭》的限制就知道了」
《大誓約魔法》禁止殺害他人。在《誓約戰爭》當中,將對手致死依然是最後的底線。
「對那些刀尖舔血的傢伙來說,《誓約戰爭》時禁止殺生簡直就是折磨吧」
正如禮司所說,被禁止參戰,即使得到允許也附加了非常大的限制,在這《大誓約魔法》時代無疑是一種煎熬。
不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這種狀況的確很折磨人。
這種束手束腳的日子持續個一二十年——
「啊已經是了呢~」
禮司笑著諱莫如深地望著外面。
「什——連這都……!?」
「稍安勿躁,亞瑟!這是那傢伙的慣用伎倆!」
「哦,聰明」
「哼,畢竟吃一塹長一智——」
「不過很可惜,這次我是有十足把握」
見他得意的神情變成愕然,禮司再次說道。
「全體國民蔓延的頹靡,這就是你們面臨的最大危機吧?」
「——」
「好,回答正確」
「咕……你」
「玩笑話而已,你太有趣了所以忍不住想逗逗你啦~」
禮司肆意大笑,雷利斯極力克制自己的憤怒。
非常享受他這樣子,禮司像嘮嗑一般說道。
「至於理由,在得知你們的特性和《大誓約魔法》之時就心中有數了。加上從遷到的的情報,你們的表現,傭人所說,還有那個房間以及全城的情形,就已經八九不離十啦?」
禮司單手拿出手機,展示用遠拍拍攝的城中情形——人流莫名的稀少,而且都低著頭走路。
「不能使出全力自然的就會認為是無用功,久而久之就會開始偷工減料,逐漸失去活力——典型的冷漠綜合徵,而求勝心切的人最容易得冷漠綜合徵。執著於生死搏鬥的自然在所難免~」
全體國民都得了冷漠綜合徵。
損失莫大倒也談不上。
只是原本出生率就絕望性的低下,種族全體勞動欲望減退,失去了娛樂的活力,不知為何活著而猶如行屍走肉般——
「被逼到不得不藉助別國《英雄》的幫助」
禮司如是結語,雷利斯與亞瑟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隨即似乎意識到這無濟於事,雷利斯輕聲說道。
「你在[誓約議會]發表的解放宣言」
「嗯?啊,你們是最先實行的那個呢」
「那並非因為不需要低等的,而是國家的機能停滯,不需要勞動人手」
沒人使用的公共設施毫無意義,自然也就不需要勞動者。
沒有生產力的國家沒有未來可言,就像被絲錦勒住脖子般逐漸邁向死亡——。
「是哦」
面對這苦澀的告白禮司不為所動,雷利斯木訥地繼續往下說。
「《大誓約魔法》剛成立之時,還不是現在這種狀態……當時的執政者——《誓約者》努力想要打破閉塞……」
「結果卻是這樣」
過程完全無所謂。
亞瑟見此忍不住想出口反駁。
「也正是知道這些事情,我才會來到這裡呢~」
「呃……?」
「之前有說吧,我是故意從弗倫塔尼亞落到這裡的」
「——什」
不知情的雷利斯投去看著瘋子的眼神,而事先聽說的亞瑟思緒開始轉動。
禮司是知道的窘境才故意落到這裡的?
「……!那麼——」
打一開始就有意拯救——
「哎呀~全體國民缺乏活力也就是說整個種族都是尼特呢?」
「…………啥?」
整個種族都是尼特……?
亞瑟聽後傻了,禮司見此無比愉悅地說道。
「身為尼特中的尼特、尼特中的精英,我怎麼可能不來呢!」
一直想來一趟呢,就像去旅行一般。
「於是,聽聽你們的請求也無為不可,至於會不會幫忙就另說了」
露出直率的笑容。
「這男人發什麼瘋……」
雷利斯憤怒與驚疑交加地說。
「這,這種人…….對…….亞瑟……」
「雷利斯」
亞瑟搖頭示意,禮司見此嘻嘻一笑。
「咦~?《誓約者》閣下不服氣?是說——」
說著抱住身旁的亞瑟,毫不客氣地揉捏胸部。
「a……en……嗯呢」
為了忍住不發出嬌喘聲,亞瑟咬住自己的手指,禮司貼近她的臉作出一副ntr的樣子說。
「氣不過自家的《英雄》被我隨意玩弄麼?」
「你——你這混蛋啊啊啊!」
雷利斯瞬間炸毛。
穿著衣服就衝進浴池——
禮司伸出食指。
「……,…………?」
沒有《命運力》的禮司不可能做什麼。
沒有任何變化,就只是單純的食指。
面對這唐突的舉動,雷利斯眯著眼,驚訝地想開口。
「這樣做的話,注意力就會不由自主地集中到指尖對吧?」
「……?這——」
「是出於什麼目的,有什麼意義——會這樣想呢」
說著另一隻手拿出手機,計時器剛好停在第七秒。
「憤怒有六秒並在第七秒越過高峰,換句話說一瞬間分散注意力就能轉移憤怒。事實上,你對我的憤怒已經沒有那種隨時爆發的感覺了吧?」
「——」
「面對唐突的莫名行動,注意力就會往理性轉移,從而掌控對方。這不是魔法,而是融合了知識與合理性的理解的詐(技)術(術)」
言行舉止,最重要的是觀察與思考,從而完全掌控對方的天才詐術師,朝被折服的雷利斯與亞瑟冷笑著說。
「這且先不說」
笑嘻嘻的,隨意地再次指著雷利斯。
「我想驗證一下呢~」
「……驗證?」
「這種情況下你會下意識關注什麼,又會呈現怎樣的感情」
禮司說著放開亞瑟並起身。
「呼~泡的好舒服」
光溜溜地站在雷利斯面前。
「——」
「瞧,別開眼睛了」
禮司不知何時緊貼了上來,而下意識別開臉的雷利斯並沒有發現。
「你在說——」
話音未落。
「我摸」
禮司的手摸上了雷利斯平坦的胸口。
手中傳來柔軟的觸感。
「wwww!!」
「——啊好疼」
雷利斯發出不成樣的叫聲的同時,《大誓約魔法》的絕對防禦魔法隨之發動。
「啊~真痛,就算知道還是覺得很痛呢」
甩甩手,禮司漫不經心地說,接著咧嘴一笑。
「果然——不出所料呢」
「什……,u……,……」
被襲胸,暴露了女性身份。
又是羞澀又是著急。
更重要的是。
「為什麼……為什麼……」
會知道我是女的——。
禮司見此側著小腦袋,淡淡一笑。
「你不是的《誓約者》,而是身為巫女的妹妹吧?」
道出了衝擊性的事實。
◆◇◆◇◆
「同樣的對話太無趣我就直說了,理由是和亞瑟在談到「雷利斯討厭《英雄》的理由」的時候哦」
「我……?」
雷利斯的神情變得極其冷漠。
亞瑟當時為了幫雷利斯解釋而訴說的往事。
「《英雄》召喚事故,由此我明白為何的《誓約者》要假扮成男人,以及亞瑟——莫德雷德被召喚的原因」
那就是。
「啊,莫非還要說明一下為何會知道的《誓約者》是女人?跟和亞瑟——莫德雷德說的差不多,而你的舉止比她更像女子?」
生來就是女性,並且作為女性生活了一段時間——他/她比莫德雷德更明顯。
而且。
「話說,召喚的亞(《英)瑟(雄》)是女扮男裝時起就值得懷疑了。不過那就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問題了」
見禮司若無其事地拋出一切,一直圓睜著眼的雷利斯——其妹妹無力地自嘲。
「你…….究竟是什麼人啊……」
「經常聽人這麼說呢,都聽膩了,哥只是個路過的尼特啦」
不做不情願的事,只做感興趣的
事,偶爾會心血來潮的尼特。
聽到禮司這話,她再次露出柔和、似是放棄了什麼的笑容。
「……心血來潮麼……那麼我接下來說的話也是心血來潮」
輕聲述說。
——的《誓約者》雷利斯。
真正的他是愛民如子、勤政為國的執政者。
《大誓約魔法》成立以來,蔓延全族的絕症。
為了應對這個大問題,他殫精竭慮,嘗試過各種方案。
《誓約戰爭》變成《英雄戰爭》當初,他提議不去使用《英雄》。
當然,他提出這種被人嘲笑愚蠢的策略是有目的的。
「對我們來說,敵人越是強大越好」
從其它世界召喚的《英雄》那非比尋常的《命運力》和《偉能》超越了一般種族。
面對這種強大的對手,才能夠點燃鬥爭的激情——。
但是,《英雄》的價值不僅在於局部鬥爭,而是影響著整個大局,加上在局部鬥爭也討不到好,所以這個計劃失敗了。
而且,《英雄戰爭》是在雙方種族利益衝突的情況下舉行的。
換句話說,輸了《英雄戰爭》,就得割讓某種東西。
注重個別鬥爭,節節失利的情況下,給全種族帶來非常大的負擔。
不得已,雷利斯只好選擇《英雄》召喚——
「吾……我成了召喚儀式的執行人」
小聲的,雷利斯——扮成雷利斯地雙胞胎妹妹蕾莉亞說道。
召喚異世界《英雄》的儀式,由各種族當代巫女獨自舉行。
蕾莉亞非常高興自己繼承了這份能力。
她敬重自己偉大的兄長,無時不刻希望能夠幫上忙。
召喚需要繁瑣的儀式。
但是,自己和偉大的兄長擁有同樣的血統。
《英雄》召喚不在話下——
「……卻沒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強烈的自嘲。
「蕾莉亞……」
似乎回想起當時的情形,蕾莉亞的雙角顫抖不已,緊咬著嘴唇,亞瑟上前抱住了她。
對二人沉痛的樣子心裡沒有什麼波瀾。
「那麼,具體發生了什麼意外呢?」
面對禮司的質詢,亞瑟代為回答。
「……魔力供應過剩導致召喚陣爆炸」
「啊~那個原來會爆炸哦」
「從異世界召喚《英雄》需要龐大的魔力。由於難以瞬間釋放足夠的魔力,所以術者一般都會事先儲存魔力……」
幾經確認的魔力存量不知為何超過了蕾莉亞的預料。
等到發現時,召喚術已經發動了。
「於是《誓約者》的雷利斯在千鈞一髮之際挺身救下了你,刺青下的傷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吧」
禮司指著蕾莉亞的額頭。
用手遮住那裡,她低著頭木訥地說。
「……雷利斯兄長為以防萬一陪護在旁,都怪我愛逞強……,……真是……蠢得沒藥救……」
「然後呢~,雷利斯又是怎麼讓位於你的呢?」
面對禮司近似缺心眼的提問,亞瑟再次回答。
「……《誓約者》權限的轉讓跟普通契約一樣,只要《誓約者》與轉讓對象都同意就行」
「這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兄長是如何說的?」
「——!這」
「亞瑟」
制住想要發火的亞瑟,蕾莉亞說道。
「讓這傢伙體貼反而是侮辱」
接著瞪著禮司說。
「「就拜託你了,蕾莉亞無需內疚。請不要步愚兄的後路,對不起」——這就是雷利斯兄長留下的遺言」
「於是,你就扮作偉大的《誓約者》,你兄長的樣子麼」
「……是的,可惜我不是雷利斯兄長那般偉大的《誓約者》。但是,為了瀕危的,我也要繼承兄長的遺志,盡一切可能。所以——」
「原來如此呢~知道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嘍」
說著再次拿出手機,停止錄製並按下重播鍵,確認蕾莉亞敘述的一連串事實。
「啥——!?」
魔法一般的技術。
而且禮司的表情,叫蕾莉亞不寒而慄。
糟糕,「哇塞,要怎麼散播這個情報才最有趣呢?」臉上這麼寫著的表情絕對不妙!
「嗯~,要不要告訴的所有人呢~?」
「什——」
的處境本來就很窘迫,要是再抖出這麼一個大醜聞——。
「你,你可是被囚之身!不可能出的了城!」
沒錯,還有《大誓約魔法》下締結的契約——。
「真的麼?那麼回顧一下契約的內容,我締結的是【沒有許可不得離開雷戈里希斯城】」
是這樣,相對的要求住在這裡最好的房間——
「不止如此吧?」
似乎看穿了蕾莉亞的心思,尼特露出壞笑。
「還記得【給我一個指定的專用僕人】【對我言聽計從】這兩個嗎?」
「那……那又如何」
的確同意了禮司追加的要求。
「那好,再次回顧剛才的條件。我【沒有許可不得離開雷戈里希斯城】,也就是說不經許可不能出去」
反過來說,得到許可就可以了。
而掌握決定權的是蕾莉亞和亞瑟。
「哼,我們怎麼可能同意——」
「【對我言聽計從】」
禮司笑嘻嘻地看著臉色鐵青的《英雄》——
「對吧,我的專用僕人?」
聽到厚顏無恥的尼特《英雄》這話,亞瑟自卡姆拉之戰以來首次跪地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