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放置森林族公主,成為救世主 四章 逐neet者終竹籃打水一場空(1/2)
「「《英雄》斗議」……」
決出誰是最優秀的《英雄》——選出《英雄》的頂點的討論。
「事到如今還做這種徒勞的事……」
瞄了眼嘆息的阿爾法,蒂法莉西婭看向禮司。
「這就是你說的不是單純的談判嗎?」
進行談判,卻不止如此——禮司是這麼說的。
禮司指著上空的《大誓約魔法》的顯現體——《六面魔法體》。
「換作由《大誓約魔法》裁決的【一決勝負】的形式,就沒法搞小動作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確實不能作弊。
「等會兒」
阿爾法生氣地從旁插嘴。
「決出《英雄》的頂點也會影響到其背負的種族吧?」
「我也希望不會有影響呢~」
話說,立於頂點的《英雄》,不就等於該種族掌握了世界的主導權嗎。
「那麼,我就更不能允許這種比試呢」
無稽之談,阿爾法如是斷言。
「誒~為什麼呢~?人家覺得挺好的呀~?」
即便心知太公望在挑釁,還是忍不住激動,指著自家的《英雄》。
「的《英雄》可是這幅熊樣兒耶!?你們摸摸自己的良心!」
被前所未有地貶低,奧爾良的性乙女露出愉悅的神情身體一顫之後,清清嗓子說道。
「阿爾法,我有必要說明一下。作為世界的管理者的《英雄》,我一定會做出符合——」
「給我閉嘴,你這個變態」
「MMMM,不,不行……我,我還……堅持得住……堅持……哈~哈~」
「你說想堅持什麼來著……?」
瞥了瞥一臉愉悅的奧爾良性乙女及火冒三丈的巫女,雷烏說道。
「不對稱,你又不是的代表,沒有決定權」
面對雷烏的指摘,阿爾法頓時啞口無言,看向自己的母親,發現她保持沉默,小聲繼續說。
「再說,這個混蛋……崩食禮司就只是個靠一張嘴活著的渣滓。在談論貞德的品行之前,對【一決勝負】的方法有意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如果《誓約者》的艾璐點頭那我無話可說,對於如此暗示的阿爾法,惡魔笑嘻嘻應道。
「是哦是哦~,口頭上的【一決勝負】對某些《英雄》有利呢~?」
禮司、太公望、拿破崙。
這三人很擅長設置語言陷阱,將人玩弄於股掌之上。反過來說,對貞德和亞瑟不利。
「優勢劣勢這麼明顯,不太令人信服呢~」
沒有明確的主張,目的旨在於攪渾水、
「噢~,還真是一針見血呢。那就不談了」
「——啊?」
「誒?」
愉快地聽著阿爾法和蒂法莉西婭異口同聲的話,禮司說道。
「哎呀~愛搞事就搞事唄~。不同意談判就干架啊~,別那麼死板嘛」
「什——你,你這混蛋剛剛還說的那麼漂亮……」
「誒?怎麼?阿爾法覺得我很帥嗎?」(註:這裡用的是「格好」)
笑嘻嘻。
「——只,只是形容言詞好麼!!」
瞥了瞥不由得面紅耳赤地阿爾法,蒂法莉西婭問道。
「那麼,用什麼【一決勝負】……?」
「嗯~難得準備了圓桌,就這個好了」
禮司隨便說著,雙手手掌朝上,伸向圓桌。
「餵抖M,立方體還有嵌板」
連《英雄》的稱呼都捨去也沒在意,貞德在禮司的右手及每張椅子的前面創造出現充人生遊戲時使用的嵌板縮小版,然後禮司的左手上則是——
「《六面魔法體》……?」
如蒂法莉西婭所說,完美模仿了上空《六面魔法體》的立方體。
如同原型,立方體每一面對應了各種族的顏色,每張椅子前面的嵌板也是,是白色、是藍色、是黃色、是紅色、是黑色。
「只有的綠色換成了的無色哦~。嵌板對應立方體的每一面,只要向嵌板意念就能自由浮現文字,你們可以將自己覺得最合適的【一決勝負】方法寫上去」
「哼~……然後用那個立方體搖色子,搖到哪個是哪個嗎?」
「嗯。當然立方體沒有任何作假,這樣你們就沒意見了吧,很公平嘍?」
在太公望想開口前。
「嘿~不錯嘛~,有你的」
靡菲斯特費勒斯笑眯眯地雙手合掌,一副假裝衷心佩服的樣子,眯起眼睛。
「全是事先準備好的吧?」
「——」
聽到這句話,蒂法莉西婭察覺到了。
由於阿爾法和靡菲斯特費勒斯的指摘輕易便撤回的【一決勝負】方法。
接著提出由所有《英雄》出題,咋一見公平——
「就算我搬出一大堆理由你也不信吧?那就由你來搖好了,靡菲斯特費勒斯」
「啊……!?」
「你——你說什麼呢!?這樣做的話——」
「她就會作弊——是嗎?你錯了,任誰來搖都一樣的啦」
在場所有人均所屬於某個種族。
因此任誰來搖都有作弊的嫌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公平。
「最好的方法是讓唯一代表沒有在場的來搖呢~不過要是讓半精靈的蒂法來搖你們肯定也不信服吧」
「……說冷笑話還不如閉嘴」
如同安撫火冒三丈的阿爾法般,太公望輕輕揮了揮釣竿。
「都消停點兒。不過阿爾法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既然誰來做都一樣,為什麼偏偏要讓靡菲斯特費勒斯來搖呢?」
對於太公望的指摘,禮司眯起眼睛說道。
「怎麼不行。揚言要毀滅世界,且持有足夠的能力,卻沒有這樣做。況且,公開宣言取樂是第一要義的傢伙——事到如今會做出只對自己種族有利的事嗎?」
只是單純《英雄》的身份倒沒問題,只要有背後種族的鉗制,其他所有《英雄》就必須以自己種族的利益為主。
但是,唯有兼任《誓約者》的《英雄》不會這樣做。
他——她們不在乎種族利益,只為自己的目的而行動。
「您的意思是——將他們破壞世界之外的其它目的及達成手段作為問題也可以嗎?」
「是啊」
聽到禮司即刻回答,拿破崙微微睜大了眼睛、
「至少比起被為了自己的種族這種無聊透頂的理由束縛好多了吧?」
聽完下一句話,捂著嘴竊笑。
「……呵呵,還是這麼自在奔放呢。那麼,我也贊成這方法」
「嗯~……我也沒意見喲~」
緊跟《英雄》之後,太公望舉手發言、
「啥?完,完全搞不懂你們……!?」
「阿爾法是這麼說的哦,艾璐呢~?」
「隨你們便」
「——」
艾璐都不反對,阿爾法也只好同意。
得到她們的同意,禮司轉而看向保持沉默的《英雄》。
晃著三股辮,宛若少女的外表卻隱藏著無窮領袖魅力的稀世國王皺著眉說道。
「……我個人也贊同,再者也沒更好的提案。不過有兩點我得先確認一下,首先【一決勝負】決定的只有最優秀的《英雄》,不等同立於其背後種族之上——這樣認為可以嗎?」
「嗯,可以啊。——不過剛剛也說了,不保證完全沒影響」
「只要沒有契約強制就行。——另一點說是提議更為恰當,按這個方法應該沒必要事先將【一決勝負】的方法寫上去吧?」
「嗯~搖出的顏色與持有嵌板顏色相對應的人決定方式也行,那就這樣好了」
「好,好隨便……」
禮司沒打算將一切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下——?
朝抱著頭猶豫不決的阿爾法,禮司給出最後一擊。
「話說其他人也可以參加哦」
「——啥啊啊啊啊!?標題可是「《英雄》斗議」耶!?」
幾乎推翻了一開始的說辭!!
禮司聳了聳肩。
「還是以《英雄》為主
喲?畢竟主題就是決出《英雄》的頂點。只不過,有不相信自家《英雄》的人,還有不會說話的《英雄》兼《誓約者》呢。就是不知道其他沒有合作者的人同不同意——」
說著看向太公望、拿破崙、亞瑟。
「我無所謂喲~」
「我也沒意見。畢竟必須背負整個種族的《誓約者》可是把雙刃劍呢」
「……既然《誓約者》和巫女可以協助《英雄》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我沒意見」
「那麼,還有誰有意見嗎?」
莫名輕佻的語氣。
看似什麼都沒有想,實則心思縝密的窩囊表情。
銳利地注意到這一切的阿爾法,看向一族之長的艾璐。
「…………我沒、意見」
聽到阿爾法透露著不滿的語氣,禮司回以一笑,轉而看向惡魔。
「那就——接著」
單手接住立方體的靡菲斯特費勒斯露出邪惡的笑容。
「嗚噗——實在愉快~♪實在是愚蠢~♪竟然讓浮士德來搖」
對於少女的挑釁,neet也回以不屬於她的邪笑。
「廢話少說,趕緊搖出你喜歡的顏色唄」
「……誒~?喜歡的顏色——」
「因為我知道你會搖出哪一個」
如是斷言之後,閉口不言。
「……?」
靡菲斯特費勒斯會搖出哪個顏色的確很明顯。
肯定是浮士德……的黑色。
在一旁看著的蒂法莉西婭她們也心知肚明。
所以不解的是——被禮司煽動的靡菲斯特費勒斯那奇妙的神情。
莫名遲遲未動的惡魔,終於鬆了口氣般、
「那我要搖了哦」
果斷將立方體拋了出去。
在黑色圓桌上旋轉的立方體,最終某一面上朝上停止了。
「——啊?」
阿爾法愕然道。
蒂法莉西婭也對眼前的景象感到難以置信。
的《英雄》兼《誓約者》浮士德的《偉能》靡菲斯特費勒斯。
她搖出的顏色是——無色。
是的顏色。
「誒~?有什麼好奇怪的咩~?」
「——沒啊,很正常啊~」
有種禮司語氣彆扭的話和靡菲斯特費勒斯的話重疊在一起的錯覺。
「這樣更好玩呢」
「這樣更好玩耶~♪」
異口同聲的二人,露出一模一樣的笑容。
「………………果然啊」
沒聽到蒂法莉西婭的小聲嘀咕,阿爾法說道。
「世界的、種族的命運可是堵在這上面哦……?你們卻——」
「這有什麼關係咩~?」
絲毫不在乎,對於惡魔挑釁般的笑容,阿爾法無言以對。
蒂法莉西婭看向禮司,說道。
「——你什麼時候看穿的」
「嗯~?」
「你知道她……他的這種嗜好對吧?」
不然這個發展實在無法解釋。
面對蒂法莉西婭的質問,禮司的笑容確實微微加深了,隨即又散漫地聳聳肩。
「誰知道呢~?只不過這樣示意的行動太多了,想不發現也難」
「示意……」
「說什麼要毀滅世界卻輕易接受我們的邀請,擁有達成目的的力量卻絲毫沒有要使用的跡象,即便被戳破這一點也不否認。甚至說使用力量不過是搜集情報的一種手段……例子還有很多很多喲」
「——」
通過禮司的解說,浮士德——靡菲斯特費勒斯無疑是快樂至上主義者。
然後、
(禮司正是反其道而行之……)
在《英雄》齊聚一堂的此處。
「呀~,不愧是禮司親♪一開始我還覺得奇怪,沒想到真的是這樣呢~」
「我本來就不拘泥於形式,既然是《英雄》的提案,自是最好不過」
太公望和拿破崙皆遊刃有餘地點頭、
「我能做的只有遵從神啟,並儘自己的全力」
「……我無意陪著胡鬧,不過考驗《英雄》的資質還得看接下來的比試」
貞德與亞瑟也表示同意、
「既然所有人都接受了,那就」
看穿一切的neet抓起圓桌上的立方體,邊搗鼓著它邊用另一隻手取出卡片。
「【一決勝負】的方式就是——『限定Doubt』」
◆◇◆◇◆
「『限定Doubt』?」
《概念言語》開始運作,理解了Doubt的意思。
原來是禮司那個世界的卡牌遊戲——也就是使用他現在拿著的撲克牌。
「不是說要辯論嗎……?」
禮司是這麼說明將《英雄》聚集到這裡的緣由。
「當時啦?用這個來談」
說著單手在圓桌上正麵攤開卡片。
本以為是撲克牌,沒曾想上面寫有文字。
蒂法莉西婭取下其中一枚,將上面以這個世界書寫的內容念出來。
「「你出身哪個國家?」「請說出你喜歡的食物」……?」
其它卡片也寫了類似的內容。
「哼~,全是提問卡片?禮司親也會準備這種普普通通的內容呢~」
「只是做個參考而已啦。接下來包括我在內共六位《英雄》,每人寫五張「提問」。基本上是質問對手,不過也有可能自己抽到。——啊~,廢話就不多說,實際上玩玩就清楚了」
寫好之後,禮司搜集齊所有卡片並倒扣在圓桌上,邊試玩邊說明。
「規則很簡單,排到的《英雄》抽取其中一張質問牌,念出上面的「問題」,並自己回答。比如……「你將來的目標是什麼?」——neet!就像這樣」
「……」
「怎麼了蒂法」
「…………沒什麼……」
內心完全放棄的蒂法莉西婭隨口追加一句「請別叫我暱稱……」,催促禮司繼續解說。
看著的內部交流,赤發少女雙手抱臂說道。
「這只是單純的問答呢。當然根據玩法也可以變得很有趣——那麼你肯定還準備了其它規則吧?」
看到拿破崙躍躍欲試,露出嗜虐的笑容,禮司抿嘴一笑,翻過卡片。
上面寫著——
「「今天早上吃的什麼?」……呃,完全不一樣」
聽到蒂法莉西婭這麼說,豎起食指。
「「Doubt」——這就是規則。抽到卡片的《英雄》擁有一次說謊的權利,而看穿謊言的「Doubt」就是【一決勝負】的重點了」
「看穿謊言……?」
「抽到牌的玩家可以對「問題」或是「回答」作假,沒有被看穿就能得到分數,反之,其他玩家通過看破謊言,並準確指摘出來就能得分。像剛才,「Doubt,提問牌本身錯了」」
「那你要怎麼防止浮士德的——【實現任何願望】呢?卡片的表面被做手腳就不成立了喲」
「誒~~?人家才不會在【一決勝負】中做這種事呢~」
「口頭約定不算數」
「就知道你們會提這個,那麼浮士德,麻煩你用《偉能》改變卡片上的問題?」
「嗯~?可以咩~?」
「沒事」
「那,浮士德——「偽裝卡片的內容」」
「靡菲斯特費勒斯——【偽裝卡片的內容】」
如同詠唱咒文般複述完畢,卡片上的問題毫無前兆地從「你喜歡什麼顏色?」變成「請說出你最具魅力的地方」。
面對這精湛的能力展示,蒂法莉西婭吞了吞口水,禮司則看都不看上面的內容,轉而面向太公望、
「現在請你禁止剛才的能力」
「——好啊~♪」
揮了揮釣竿,的《英雄》用自己的《偉能》【覆水難收】禁止了【使用能力替換卡片的內容】。
「這樣一來就沒法再作弊了,放心了吧?」
「……姆」
明白了剛剛一連串的行動並非為禁止不正當行為,而是為了使懷疑的人信服,阿爾法啞口無言。
「總之,具體的規則用文字表示就是這樣」
說著,禮司從口袋裡掏出一張
紙,拜託艾璐用光之文字在圓桌中心上空顯示出來。
【一決勝負】的內容是『限定Doubt』
玩家是《英雄》崩食禮司
《英雄》貞德•達爾克
《英雄》拿破崙•波拿巴
《英雄》太公望
《英雄》亞瑟•潘多拉貢
《英雄》浮士德
※允許與合作者商量。
卡片由貞德的【神之國】創造。
具體的規則如下。
① 玩家抽取卡片的其中一枚,不讓他人看到上面的內容,念出上面的「問題」並「回答」。屆時,該玩家有一次機會對「問題」或「回答」說謊,如果沒被發現就能得到一分。
② 其他玩家有一次機會在任何時機提出『Doubt』(按照先後順序)。喊『Doubt』的玩家需準確指出說謊的部分,確定為說謊的情況下,該玩家可獲得一分,反之,在別的玩家喊『Doubt』之前不能再喊『Doubt』。
「——最後得分最高的玩家就是最優秀的《英雄》……?」
「對頭,很簡單吧?」
聽到禮司表示肯定,認真閱讀規則的阿爾法說道。
「——等一下,這場【一決勝負】怎樣算結束?」
沒有任何猶豫,繼續說道。
「肯定又沒打算一輪定勝負吧,請事先明文規定目標分數及回數。「實際上也可以這樣解釋」這種話我可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現充人生遊戲的失敗,阿爾法認為敗因在於忽視了詳細規則。
「哦~,有好好長記性呢,不錯不錯。——那麼上限就設定為三周吧,不過這次其實沒什麼必要」
「嘴上這麼說,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穿了哦」
「我是說真的啦,愛信不信」
禮司轉而看向一直盯著這邊的人、
「你要是有話想說就——」
話說一半,喉嚨被某種東西抵住了。
「——」
那是銳利的刀刃,確認是紅色刀身的劍的同時,禮司戲謔地舉起雙手、
「回答我,的《英雄》崩食禮司」
看著如是逼問赤之王——亞瑟•潘多拉貢。
「看破謊言,你所說的【一絕勝負】不過如此。這種東西——與《英雄》的資質有何關係?」
「……如果得不到滿意的回答就要斬了我是嗎?」
「什——」
蒂法莉西婭慌忙想要上前阻止時——『余的黑暗』先於她在禮司面前形成盾牌。同時,伸向亞瑟的喉嚨作反擊態勢,對於雷烏的舉動,的《英雄》沒有移開視線,凜然說道。
「別急,這並不是武器」
止步。
令人莫名感到安心的話語,不禁想將一切交託與他的感覺——被禮司無奈的笑語推翻。
「怎麼看都是武器好麼?」
「這是我的《偉能》,只要不認為它是武器就不會傷人」
《偉能》——?
聽到這敏感的單詞,蒂法莉西婭耳朵一動,禮司則聳聳肩,一副「鬼信你啊」。
「不會傷人,但是能夠打破現在的狀況——對吧?還說斬不了」
「既然知道——那就老實回答我,崩食禮司。欺瞞哪裡算得上是《英雄》的正義?」
第二次質問,語氣更是激烈——而neet只是笑得更深了。
「誰說是說謊了?」
「……什麼?」
「你仔細瞧瞧,說謊能夠得分的只有自己的回合,其它回合都只能依靠看破謊言。自己的回合只占六分之一,由此看來,看穿謊言不是更為重要嗎」
「但是」
似乎抱有與亞瑟同樣的疑問,冷靜觀察狀況的貞德繼續說道。
「自己的回合不得不說謊這一事實依然未變」
「不會啊」
「詭辯——」
「也不是」
接連打斷對方的話,確認亞瑟加重手中的力道,禮司抿嘴一笑。
「你們兩個只會加法咩~?說謊能得分的可不只有抽牌的玩家哦?」
「不只有抽牌的玩家……?」
其他玩家在某位玩家抽牌時會怎樣行動。
而只會加法指的是——
「啊——抽牌的玩家說謊時其他玩家也有得分的機會……也就是說,抽牌的玩家可以故意說真話,從而阻止其他玩家得分」
重要的不是加法,而是減法。
反射性說出獲得的結論,蒂法莉西婭慌忙捂住嘴,然而周圍的視線還是讓她深刻理解到太遲了。
「嗚噗,的《誓約者》真是坦率呢~」
「…………嗚」
被靡菲斯特費勒斯嘲笑,變得無地自容的蒂法莉西婭偷瞄了一眼自家的《英雄》。
「——」
看到他那不自然的笑容,啞然失色。
為何,為何露出那樣的表情——
在蒂法莉西婭猶豫著該不該問的時候,禮司對貞德與亞瑟說道。
「就是這樣嘍,不說謊不僅是出於個人的矜持,也是一種戰術。看破謊言你總不反對吧?人上人的《英雄》一旦看走眼,就會波及到自己的軍隊——甚至於種族。說是《英雄》最重要的能力也不為過。——你說呢?」
感覺越聽越被繞進去了,也因此蒂法莉西婭確信這是禮司的誘導。
他正是為了誘使在場所有人這麼想——。
而事實上,亞瑟也小聲應道。
「——言之有理」
「那麼,這個能拿開麼?」
然而他還是一動不動。
「我要證據。你剛才所說的話沒有虛偽,是真心為了在【一決勝負】中決出《英雄》的佼佼者——你敢對這劍發誓嗎?」
非常自然的提問。
對於這話,禮司敷衍地點點頭、
「啊~原來如此,只要我發誓,你的《偉能》就完成了是吧?」
漫不經心地想要觸摸劍刃。
「——!」
亞瑟眉頭一皺,立即收回劍。
看他這不自然的過剩反應,想必事情出乎他的預料。
他的表情陰晴不定,隨即又面無表情。
一度閉上眼睛,的《英雄》深深吐了口氣,就在他準備開口時。
「嗚噗——我說~,的《英雄》還隱瞞著最重要的事吧~?」
惡魔樂於推翻一切般說道。
「得分並不是那麼重要這件事呢~」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反應各不相同。
「——哎呀~我竟然給說出來了。不過,那些被蒙在鼓裡的孩子真是可憐呢~」
「哦呀,真正的《英雄》與有無自覺沒什麼關係吧」
「嗯~是沒錯,可是玩法也改變了耶~」
「我覺得發現這一點也是《英雄》斗議的一環呢」
看到太公望與拿破崙對此不以為然、
「……搶分不是【一決勝負】的獲勝方法嗎?」
「——解釋清楚,的《英雄》」
貞德與亞瑟驚訝地反問。
於是。
「所以才會說回數沒關係呢……!你這卑鄙《英雄》果然還隱瞞了什麼!!」
順著阿爾法的質疑,靡菲斯特費勒斯繼續添油加醋。
「瞧~,有人不服氣了哦~?你要怎麼辦呢~?」
對於這故意戳人逆鱗、生怕事情不夠亂的話。
「嗯~?沒隱瞞什麼呀」
Neet乾脆答道。
「一旦屈服於發言者,無關【一決勝負】便已經輸了,不用我說你們也懂吧」
只要還是《英雄》,就不可能完全認可對方的主張。而一旦認可,便意味著敗北——。
「確實……說過」
聽到蒂法莉西婭的低語,禮司懶散地繼續說道。
「當然在Doubt中,這也是有效的。所以,不同意對方的言行沒必要一一挑出來吧。——說了也白說」
看到最後附上的無畏笑容,蒂法莉西婭確信禮司有意在隱瞞這一情報。
禮司所設定的『Doub
t』遊戲,不管願不願意都將聽到對方的議論,也就是強制你聽,自然也比平時更容易說服。
明不明白這一點,對應將截然不同。
「——嗚噗,是呀~。各位心裡清楚就好喲~」
靡菲斯特費勒斯——浮士德也明白這一點。
儘管如此,卻若無其事地公布出來,讓人警戒。
蒂法莉西婭不由得思考其中的緣由。
「總之進行【一決勝負】這一點不變,不過說實在的,很沒所謂吧?既然沒人反對能先開始了咩?」
實在是無聊透頂的爭論,對於這無所謂的態度,就連圓桌之外的蒂法莉西婭她們也不禁覺得敗興,而席位上的六位《英雄》則似乎達成了共識。
六道契約的光芒伴隨著小型魔法陣升起。
◆◇◆◇◆
不只是《英雄》,確認種族的陣營劃分清楚之後,禮司示意貞德再準備一個小一圈的卡片大小的嵌板。
讓各《英雄》自己寫或者與《誓約者》和巫女商量,寫完全部丟入洗牌器。
接著將三十枚白色「質問牌」等距離排放在黑色圓桌上。
「問題是順序呢——如果沒要求的話就從我開始往右排,貞德→太公望→拿破崙→亞瑟→浮士德,這樣的順序如何?」
「等一下」
提出反對的是,在貞德身旁雙手抱臂的阿爾法。
「這場遊戲,順序也跟勝敗有關吧?越先輪到越有利」
「啊~,先手選擇項更多,後面的就很難說謊啦~是嗎?那我最後貞德最先好了」
「好隨便!?」
「嗯~無所謂吧」
「呃,怎——算了,好吧……其他《英雄》沒意見吧?」
沒人表示反對,阿爾法將其視為默認,催促貞德抽牌。
「貞德,抽吧」
「那,那就……」
貞德選擇了離她較近的卡片。
只讓自己及身後的艾璐和阿爾法看到,默讀內容之後,在身後的阿爾法瞬間爆炸。
「囧——這什麼玩意兒啊啊啊!?」
看到阿爾法不由得大喊,禮司笑嘻嘻地故意說道。
「喂喂阿爾法,反應這麼大問題的內容可是很容易暴露的哦。對了,如果不將「問題」一字一句念出來就會成為『Doubt』的對象喲」
「——!你,你這傢伙……故意的——」
「誒?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一臉笑嘻嘻的禮司與憤慨的阿爾法。
「啊~,我知道禮司寫了什麼了」
太公望『啪』的錘了下手,拿破崙接著說道。
「嗯,不愧是禮司。諳熟這場【一決勝負】的本質呢」
「嗚噗噗,完全暴露了呢」
「呃……e」
連惡魔都這麼說,讓阿爾法對自己的失誤懊悔不已。
儘管她心裡明白,可是,但是——。
「看到這種東西誰能忍得住啊!!」
「誒,是什麼呢?」
「嗚嗚嗚嗚!」
對於禮司的厚顏無恥,阿爾法氣得直跺腳。
對此感同身受,蒂法莉西婭打從心底同情她。
貞德——抽中的卡片應該就是禮司寫的了。
而且內容反而讓貞德身後看到的人反應強烈。
接下來就等她念出問題,只要稍有差錯,便只有禮司能夠毫不猶豫地喊『Doubt』。
也就是說——
「抽中我寫的問題,還自己暴露嘍?要怪就怪自己沒有事先做好準備吧?」
對於禮司的指摘,阿爾法無言以對。雖說是偶然,但抽到禮司寫的卡片也只能認栽。
於是。
「別磨蹭啦~,趕緊念唄~?」
在惡魔的催促下,阿爾法內疚地對自家《英雄》說道。
「貞,貞德……都怪我……」
「沒事,阿爾法,莫言語」
「可是……」
「放心吧,這種程度的苦難——不需要藉助主的聖光便能跨越」
看到露出符合聖女的慈愛微笑的《英雄》,阿爾法感動得雙眼濕潤、
「貞德……等會兒」
隨即冷靜地阻止。
「被質疑一次也沒——」
「那我開始念了」
「等!」
不聽阿爾法的勸,的《英雄》滿面油光念道。
「「qing shen qing shu shuo ni de 性癖、敏感帶及xi huan de Play de yi wen!!」」
氣氛一度很尷尬。
一時沒人出聲,貞德對這刺痛的沉默興奮得身體顫抖,抱著自己大喘粗氣。
代替抖M《英雄》,阿爾法面紅耳赤、自暴自棄地說道。
「……就是說「請深情述說你的性癖、敏感帶及喜歡的Play的逸聞」」
聽到她小聲這麼說,蒂法莉西婭瞬間爆炸。
「你都寫了些什麼玩意兒啊啊啊啊!!」
跟之前的阿爾法如出一轍,朝眼前趾高氣昂的禮司大聲吐槽。
「也不一定是我寫的好麼?——再說,餵母豬,難得我盡心寫了,給我更深情地朗誦出來啊」
「你這不是承認了嗎!」
看到禮司若無其事地聳肩,太公望笑噴了,拿破崙和靡菲斯特費勒斯也說道。
「呀哈,真有禮司親的風範呢~ ♪」
「一直不忘取樂……難能可貴」
「嗚噗,這種戳人弱點的地方實在是迷人~」
看到《英雄》們的反應,阿爾法握緊拳頭,氣得直抖。
「咕……覺得事不關己就嘚瑟……」
「實際上也不關我事呀~ ♪」
「嗚噗噗,自稱世界的管理者的難道只有這種程度嗎~?」
「這兩者哪裡有關係了!!」
代替淡然接受吐槽的靡菲斯特費勒斯、
「由你來回答也可以哦~?畢竟也有參加」
「為,為什麼我要……」
「嗯~?那你覺得現在這樣是誰的錯呢~?」
「……!這,這個……」
「老實說這對貞德來說不過是獎勵,你來讀更有趣呢」
「說起來身為阿爾法卻對那方面有反應呢~?」
「是因為[劣血種]吧~。在特斯特的入浴還有至今為止的交流讓我很確信」
「真是觀察細緻呢~」
聽到太公望與禮司的對話,阿爾法睜大了眼睛。
純粹的繁殖能力低下、發情期也非常有限,因此將性行為視作單純的生理現象。自然,談論的時候也不帶感情,即便想像也不會臉紅。
這或許是禮司看穿阿爾法是[劣血種]的原因之一吧——?
「我不管,我就不說!」
——才不會被牽著鼻子走。
看到阿爾法表示牴觸,禮司輕笑道。
「是嘛,那就貞德來回答吧」
莫名輕易就放棄了呢。
但是,在她深思原因之前,一臉看到狗糧的飢餓野犬表情的貞德嚮往著接下來將要受到的美妙屈辱,心蕩神馳地準備開口——
「我來回答吧」
被出乎意料的人打斷了。
「媽……媽媽!?」
眼瞳泛著黃金色的《誓約者》艾璐•澳拉,朝女兒露出慵懶中透露著自信的笑容。
「貞德想必會堂堂正正地說出來吧,再者也沒有說謊的意思。阿爾法則因為害羞連說謊都不會了,由此看來,我來回答最是妥帖呢」
差點忘了這是Doubt遊戲。
的確,既然問題上無法說謊,要想得分就只能在回答上做手腳了。
禮司輕易答應讓貞德來回答應該是想使絆子吧。
可是。
「可,可是……那個,艾璐大人來回答的話……」
「也就是刨根問底兒呢,這才是《英雄》渣滓的目的吧」
「……這也就是說……」
「有什麼不好的,順便可以了解父母的事跡哦?」
聽到艾璐以比禮司更為輕佻的語氣這麼說,阿爾法打從心底想道。
——
不,不想聽……!
阿爾法沒有關於的父親的記憶,在她記事之前便已經不在了。而她也沒有詢問母親艾璐或是周圍的人,因為對來說有個的父親是忌諱。因此,想要知道關於父親的情報與不想聽到父母的那種事情讓她糾結不已。
禮司說的對,變成這樣都是她的錯。
這時候『未來既知』的絕對能力者艾璐伸出援手實在是感激不盡,再者,由她來回答的話,就能跟現充人生遊戲一樣使用『未來既知』基本確保點數。
但是,但是啊——
「那我就說嘍,我呢越是受到對方的鞭撻越是爽歪歪~。具體的性行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法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誓約者》便赤裸裸地、有感情地將關於性癖、敏感帶及喜歡的Play的逸聞全抖露出來……話說,完全當做笑話說了。
於是。
「——哦,也就是說,艾璐跟某個碧池《英雄》一樣,也是抖M咩?老實說看不出來耶,到底怎麼樣呢?」
「嗯,不像不是因為我是哦。也一直處於發情期,貞德在性慾方面跟一個樣兒。順便,的性慾有多強我從阿爾法的父親身上實際領教到了~」
「求詳細」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心裡拒絕。
……但還是聽到了。
不如說感覺不聽不行。不對,是這麼回事咩……!?
明知阿爾法鬱悶得滿地打滾,neet還嘻嘻哈哈地繼續追問。
「——哦,原來如此。艾璐在發情期時也是相當瘋狂的性慾魔人呢,雖然原本沒有興趣和相關知識,但到了實戰反而讓對手招架不住。那麼你女兒阿爾法也有這方面的資質吧」
「……誒?」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阿爾法霎時頓住了。
「嗯~這個嘛,一般來說母女確實擁有相似的趣向。話說你這渣滓剛才不也說了,身負之血的阿爾法時常處於發情期,稍稍開發一下輕易就能超過我喲」
「也就是說,按照你給的情報組織攻略法,就能輕鬆搞定阿爾法……讓她迷戀上自己嗎?」
「啥!?誰會喜歡上你這種混蛋,夢話給我睡——」
「——啊搞定了哦」
「誒」
眼瞳泛著黃金色的艾璐在看哪裡不言而喻。
「哦~果然稍微認真一下就知道了呢,未來預知者還真是便利啊」
「誒……怎,怎麼會……告訴我那不是真的,媽媽……?」
「哎呀~,我的女兒真是太好搞定了……不對,是因為是我的女兒嗎~?嗚哇,就算是《英雄》渣滓要求的,竟然赤身裸體……帶著尾巴……模仿動物咩……?哎呀呀~,還在公眾面前做那種事……啊~」
被未來預知者揭露自己的痴態,阿爾法臉色鐵青地瞪著禮司、
「傲嬌女真是太好搞定了」
看到那可恨的笑臉,瞬間炸毛。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與其喜歡上這種渣男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啊啊啊啊!!」
「餵——阿,阿爾法小姐!冷靜點兒」
看到阿爾法開始勒住自己的脖子,蒂法莉西婭慌忙上前阻止,黑布先於她制住了阿爾法。
雷烏雙手按著『余的黑暗』,朝掙扎的阿爾法輕聲說道。
「只要是異性,肯定會迷上主人。你就放棄抵抗吧」
「就——就這垃圾渣滓還——開玩笑的喵♡」
強行讓阿爾法擺出喵咪姿勢,禮司笑得更開心了、
「既然阿爾法冷靜下來了,繼續提問吧——」
這時。
「等下」
突然被人出聲制止,禮司笑眯眯地看向他。
「嗯~?哦,難道你也想問咩?」
聽到禮司輕浮的話,亞瑟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英雄》亞瑟•潘多拉貢正式提議此輪無效並要求重新開始」
「誒?」
此輪無效還有重新開始?
「這種事——」
不可能。
打手勢示意蒂法莉西婭住口。
「嘿,為什麼呢?」
禮司若無其事地反問,扎著三股辮的少年,冷靜的態度一變。
「——因為你的問題太下流了!」
拍著圓桌,亞瑟憤怒地朝禮司大吼。
「在冠以《英雄》之名的【一決勝負】中,寫出這種下流無恥的問題——你就沒有作為《英雄》的榮耀與矜持嗎!?」
面對這理所當然、質問人的良心的提問。
「沒有哦~,一丁點兒都沒~」
Neet毫不猶豫地回答,笑嘻嘻地繼續說道。
「作為《英雄》的榮耀?矜持?那是什麼能吃嗎?再說我是neet耶」
看著HAHA大笑的《英雄》兼原neet,的《英雄》感到無語。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作為的《誓約者》我衷心向您致歉」
看到這尷尬無比的景象,蒂法莉西婭沉痛地低頭道歉。
「……這個,我責備的人只有你的《英雄》而已……」
「監督不力被責備是應該的啦!」
「我才不想被你這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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