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放置森林族公主,成為救世主 一章 neet,等待(2/2)
「剛剛的話哪裡帶粗口了混蛋《英雄》!!——開玩笑的喵♡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阿!!」
在【一決勝負】中輸給禮司的阿爾法被締結了【對方覺得是粗話時就要做出可愛的姿勢並加上「開玩笑的喵♡」的句尾】這種懲罰契約。
阿爾法覺得契約應該還沒解除,所以有好好注意換成敬語。
「阿爾法,你還記得懲罰遊戲的觸發條件咩?」
「記得啊,我罵你的時候——」
「不不不,我說的是【對方覺得是粗話時】哦?」
「有什麼區別……」
說到一半,蒂法莉西婭注意到了。
「啊……只要禮司覺得是粗話,基本是隨意發動對吧……」
「……!」
瞥了瞥受打擊的阿爾法,禮司一臉笑嘻嘻的。
「喔~行啊你蒂法」
「……嗯,你的這種小陷阱我還是能看穿的」
拼命裝出遊刃有餘的蒂法莉西婭就這樣無視了要加上「請別直接叫我暱稱」這句話。
「就是這樣啦,阿爾法。抱歉喔~」
「我可是完全感受不到誠意耶?」
「因為我根本沒想道歉,這不是當然麼?」
「火大……『嘟嘴』,『嘟嘴』!!」
看到阿爾法鬱悶地煽動黑白雙翼——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她召喚來的《英雄》、
「啊阿爾法……真讓人羨慕不已……」
「——閉嘴你這變態!!」
「謝謝招待!」
一臉得到獎賞,『垂涎三尺』的神情。
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瞬時煙消雲散,而促成這一切的是——
「你想這樣糊弄過去嗎,的《英雄》渣滓」
仿佛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顆石子。
『世界的管理者』、的《誓約者》艾璐·澳拉以慵懶卻又伴著靜謐的尖銳的語氣說道。
「無論你再怎麼耍賴,我也不會放過她——的[四血姬]喲?」
淡然一笑。
面對這立於頂點,充滿看穿一切之人的威嚴的話語、
「不愧是——究極的旁觀者」
被警告的本人,淡淡說道。
「儘管並非出自我本意~的[四血姬]……或許應該這樣稱呼,《欠月的零姬》?」
故意強調。
「……」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雷烏披著的『余的黑暗』代替面無表情的主人,激烈翻滾做出攻擊的形態。
表面上風平浪靜,水底下卻展開了激烈的唇槍舌戰。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再說我可沒打算賴皮哦?」
輕鬆地聳聳肩的neet,毫無防備地張開雙手,朝靜靜採取臨戰態勢的雷烏笑道。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的目的是取悅所有人。把雷烏叫來這裡,是因為——於她於我都是一件趣事,僅此而已。對吧雷烏?」
「…………主人說的沒錯。太過強大以至於蒙蔽雙眼的旁觀者,艾璐·澳拉完全沒懂」
「——克蘭雷烏·西米西卡!」
「什麼事,阿爾法·斯塔西斯」
再次立刻應聲的雷烏這次沒有等待阿爾法的下言,眯起眼睛。
「你真的……和我很相似」
自白道。
「非常像」
「我可是完全不覺得……把我跟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傢伙混為一談簡直令人作嘔」
聽完阿爾法咬牙切齒的話,雷烏輕輕搖頭。
「你我每次相見總是說自己是為了,無論何時何地。但是,你對被命令的工作沒有任何義務感和嫌惡感」
「……?你究竟想說什麼,我沒有義務感和嫌惡感不正說明我是真心為了——」
「你錯了,你其實是為了你自己」
「……啊?」
為了我自己?
「你說這是為了偵察敵情,但是你想想,對於能夠預知未來的來說有這個必要嗎?」
「這種事——」
「你還想繼續自欺欺人嗎,這真的是有人拜託你的嗎?」
阿爾法睜大了眼睛,答案不言而喻。
雷烏對她的反應沒有表現出任何感慨,繼續說道。
「你誤以為是為了,自發偵察敵情。其實是因為自己是[劣血種]——為了,為了偉大的母親,為了改變來自周圍的偏見——自我欺騙」
的巫女阿爾法·斯塔西斯,是由的《誓約者》艾璐·澳拉刻意創造出來的[劣血種]。
作為這一『世界的管理者』的其中一員,身負之血的污點讓她產生了多餘的焦慮。
「你一開始或許確實是真心為了,但是不知不覺中,你將偵察敵情——當成了擴展見聞,享受著其中的樂趣」
沒錯——就像克蘭雷烏·西米西卡一樣。
「然而你卻不敢承認這一點,所以——你才會被我吸引。實際上自己也跟我一樣……不是嗎?」
從頭到尾,沒有摻雜任何情感地述說。
阿爾法低下頭。
「……或許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呢」
奇妙的,宛如死心的殉教者般說道。
「儘管並非本意,我也無法斷言自己沒這樣想」
「……你承認了是嗎?」
「是啊,我承認」
接著,阿爾法抬起頭來,傲然地笑了。
「哼,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很沮
喪呢?」
「……」
「你想了對吧?確實想了吧!?真遺憾喔!」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
我行我素地這麼認定,雙手抱臂,臉扭向一邊。
接著,小聲說道。
「——不過,換作以前的我或許會更加消沉吧」
「以前的你?」
阿爾法厭惡地瞥了一眼禮司,小聲嘟噥。
「……因為某些的奇怪傢伙們跟我說了這樣的話——即使是[劣血種]的我也是有價值的……」
「嗯~?沒聽清耶,多虧了某個偉大的neet大人變得非常自信是嗎?」
「誰說過這樣的話了!!」
聽到禮司的調侃,阿爾法面紅耳赤地吐槽,自暴自棄地繼續說道。
「總之,因為某些笨蛋們說不介意[劣血種]!那些話——那個,讓我覺得很開心什麼的……」
「誒……」
這次換蒂法莉西婭感到驚訝了。
因為說接納阿爾法加入的大家族的正是她。
但是阿爾法一瞬間向她投去歉意的眼神。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繼續幫助我的母親……即便被拒絕——我也不會放棄」
阿爾法看向艾璐。
艾璐面對女兒的目光,神情複雜,什麼都沒說,但阿爾法還是向她露出笑容。
看到這,蒂法莉西婭將手貼在胸前,閉上雙眼。
「這就是阿爾法小姐的選擇啊」
並非被逼無奈作出的回答。
阿爾法拒絕了渴望的邀請,依然選擇幫助自己的母親——的《誓約者》艾璐。
這不是單純的選擇,而是決斷。
「所以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跟你這僅僅為滿足求知慾的混蛋偷窺魔不同!」
阿爾法『啪』地指著自己,雷烏輕輕閉上眼眸。
「這樣啊」
一言,僅此足矣。
反倒是阿爾法感到掃興。
「餵……你就只有這句話嗎」
「……我無所謂,你開心就好」
「真是欠扁的言辭呢……越發覺得你好煩」
阿爾法不禁發牢騷。
「阿爾法的選擇也是出於自身的欲望,到頭來本質不變——她的意思應該是這樣吧。不過,在我看來,說你們相似實在不敢苟同呢~」
禮司笑嘻嘻地聳聳肩。
「因為雷烏更有遠見和計劃性」
「……計劃性?」
聽到蒂法莉西婭的疑問,禮司緊盯著雷烏。
「如同我預料到這個展開一樣,雷烏也在期望著這樣的展開。這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你說呢,雷烏?」
面對禮司挖苦的話語和目光,雷烏面露苦澀、
「——主人果然了得」
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其中包含的情感,依舊看不透、
「雷烏小姐——呀啊」
仿佛在拒絕蒂法莉西婭的詢問般,黑色風衣突然巨大化遮蔽了天空,奪去所有人的視野。
驟然被奪走光亮的蒂法莉西婭拼命尋找雷烏。
「如果是主人你——或許能夠阻止他」
小聲如是低語。
在詢問這句甚至感覺不到空虛的話之前,『余的黑暗』收縮,周圍恢復了光亮。
「剛剛的是……誒!?」
眩目得眯起眼睛的蒂法莉西婭察覺到周圍的環境改變了。
在這微暗的封閉空間,眼及之處儘是土石,抬頭望去——根本看不見天空,只有微微發光的岩石層。
「這……這裡是哪……!」
阿爾法也大感驚愕,這反而讓蒂法莉西婭冷靜了下來。
連作為的眼睛環遊世界各地的她都不知道,也就是說——
「原來如此,這裡就是的國家狄利德。……難怪找不到,原來是在地下」
聽到禮司這麼說,蒂法莉西婭更加確定了。
連去過海底都市的阿爾法都會感到驚訝的地方,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了。
「什麼——地下……」
阿爾法再次感到驚訝,蒂法莉西婭則開始整理思緒。
謎一般的,人們一直弄不清其國家位於何處。
大搜海陸空,完全找不到任何會是國家的地方,不過如果在地下那就明白了。
在的國家——水晶宮看到過生活於地下世界的,這可能性非常高。
至於如何抵達到這裡——頭疼的只有其他種族。
只要使用的雷烏持有的『余的黑暗』,單純移動幾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正是她將我們轉移到這裡的,問題是為什麼要這樣做——。
蒂法莉西婭看向雷烏,發現她身旁站著個人。
「……禮,司?——!?」
一瞬間不由得誤以為是禮司。
當她睜大眼睛看清楚那個人時,不禁愕然了。
「——喂喂,你怎麼會把那玩意兒當成我了?」
從身旁傳來逗趣的聲音。
蒂法莉西婭發現他就是禮司的同時,抓住了他的袖子。
緊緊地抓住——仿佛為了安心般。
儘管知道抓住的不是禮司的袖子而是他的手,也沒去在意。
如果不抓住某種巋然不動的東西,或許連站都站不穩了。
而這正是源於那漆黑——令人毛骨悚然的《命運力》的集合體。
站在雷烏身旁的,正是這樣的存在。
儘管外貌是美型的青年,但那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是禮司。
「……那麼《英雄》渣滓,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個』呢?」
艾璐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