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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他會把精靈族公主當成奴隸使喚,要她去支配世界。 二章 尼特族與不可思議的公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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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得等他連續贏個幾次才行——少女這麼思考,她得到第二次的結果是——

少女『梅花7』

零次『黑桃A』

「……呵,這就是所謂的《英雄》之力吧。」

第三次。

少女『梅花7』

零次『黑桃A』

「我好強——」

第四次。

少女『方塊K』

零次『黑桃A』

「躺著都會贏——」

第五次,少女『黑桃10』,零次『黑桃A』。第六次,少女『紅心5』,零次『黑桃A』。第七次,少女『梅花J』,零次『黑桃A』。零次『黑桃A』、零次『黑桃A』——

——單純簡單又沒有出老千餘地的遊戲?

真虧他有臉說出這種話。

正好第二十次。

看著零次開出的『黑桃A』,少女心想。

零次明顯出老千。

而且他無意隱瞞。

他已經連蹩腳戲都不演了,看著表面上表情不變的少女,厚著臉皮說:

「這樣我就二十連勝了。還要繼續嗎?」

長袍頓時尖銳地起伏波動。

看長袍代替面無表情的少女露出敵意,零次誇張地表現出害怕的樣子。

「噢,好可怕好可怕……所以,你懂了嗎?」

他不說所指何事。

既然在這個情況,那指的只有一件事。

當然少女也知道他出老千。

也注意觀察過他的舉動。

一舉手一投足,連一瞬間都不放過。

有時甚至強行阻止他的行動,簡單搜身檢查。

即使做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沒露出任何馬腳。

既然沒證據就無法證明對方出老千。她無計可施。

……無計可施?

突然間,長袍宛如破裂般激烈起伏波動。

和先前不一樣,處變不驚的他只是浮現淺笑看著少女。

——如果是硬碰硬以外的方法就絕對不會輸。

但是,要證明這點非常困難。

就像他本人說過的,不管屢戰屢勝多少次,都無法證明絕對不會輸。

所以他說,要改成少女覺得『贏不了』他作為證明。

當時她覺得這句話合理。同意了他說的話。

絲毫沒發覺當她這麼想的時候就已經中計了。

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主動強調這個遊戲沒有出老千的餘地呢?

那瞬間,少女的意識的確在心中埋下了「必須注意出老千」的想法。

然後,等到真的開始較量時,就陷入這種事態:惟獨對方出老千才會導致現在的狀況,但她卻看不穿出老千的方法。

到了這個地步,凡是懂得思考的人都不得不這麼想:

『問題不是出老千,而是看不穿出老千。』——

只要無法看穿出老千的手法——就絕對贏不了。

「……從什麼時候?」

一回過神來。

少女就已經無意識地低聲

發問。

「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盤算這個了?」

盤算這個計策。

盤算這個結果早就確定、端看少女服氣與否的較量。

這個問題,換來他爽快的回答。

「從我發覺你對我有所期待時開始。」

「期待——?」

「被識破藏身之處時,你表面上裝作要除掉我,卻完全沒實行。只要我跟你說話,你就會回答、反應、傾聽。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這……」

「前提根本就錯了。敵對種族的《英雄》就必須排除,如果無法排除就必須收集情報,這種事是誰決定的?你並不是來危害《英雄》的,也不是來收集情報的。就只是個人感興趣。好奇這個《英雄》是怎樣一個人。」

簡直就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般。

「所以我說不抵抗時,你失望了。我說如果是暴力以外的方法就絕對不會輸時,你期待了——期待,期待什麼呢?」

「…………期待——或許能夠辦到,不可能的事情。」

少女半無意識地低聲回答,他只有嘴角浮現笑意。

「受到期待就要有所回應是當然的吧?」

看他半開玩笑地聳肩——

「————————」

少女意識到就連自己都沒發覺的心思。

從一開始。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準備好認輸了。

就好像明知道有機關卻還是讚嘆魔術師表演的觀眾那樣。

在她想輸的心思被看穿時,勝負就已經分曉了。

是的,所以這場較量——

「好了……你差不多認同了嗎?」

從一開始就端看少女服氣與否而已。

答案已經連少女都瞭然於心。

不斷躁動的長袍好像剛剛只是一場謊言般沉默了。

她一度閉上眼睛,最後靜靜地說出那句話。

「……是我,輸了。」

◇◆◇

——好,獲得資訊收集手段了。

內心這麼想的零次,將兩種撲克牌(deck)確實收好。

——人類的肉體並不如自己想的那樣活動自如。

不光是指手腳,還包含視覺、聽覺等五感在內。

例如跳視,那是將視覺信號傳送至腦的眼球運動。

跳視時,人類的視覺必定會發生不到一秒的延遲。

自認看著卻沒看見,自認聽著卻沒聽到,原因就在於這種無法掌控的肉體現象。

只要能夠正確掌握、利用那種現象,就算從一開始就存在兩種撲克牌,在眼前堂而皇之地交換,對方也不會發覺。

少女抽牌時用普通的撲克牌,零次抽牌時換成全部都是黑桃A的作弊撲克牌。說穿了,零次的手法就只是這樣而已。

就算人再怎麼有意識地集中精神,不對,應該說愈是有意識地集中精神,就愈難發覺無意識的肉體活動。

所謂的魔術師或詐欺師會理解、活用這種手法。需要的只有嫻熟的技術,以及光明正大地實行的膽量而已。

在這類技術並沒有體系化的異世界,要行使這類技術實在簡單得嚇人。

諷刺地笑著的零次甩甩頭,重新面向少女。

「好了,那麼事不宜遲,請提供〈幻魔族〉的情報——」

「………………好厲害。」

「嗯?」

「好厲害……太厲害了……你在我至今看過的《英雄》之中——跟《英雄》無關,你是最傑出的人。」

「就是說吧!哎呀,我會害羞啊,哈、哈、哈、哈。」

「真的、真的。發自內心,我打從心底——覺得你很傑出。」

「……啊、嗯………………是嗎?」

她大力推崇到令人不禁想反問「沒那麼誇張吧?」就連零次都有些退縮。

應該說。

直到剛才本來都面無表情的她,雖然現在還是一樣面無表情,但總覺得她正在靠近零次。

「不對,也太近——唔喔!?」

零次作勢逃走卻被長袍拉住了腳,連同已經近得額頭都快要碰在一起的少女一起仰天摔倒。

「好……不痛啊。」

儘管摔了一大跤,最後卻輕輕著地,是因為長袍幫忙接住了自己吧。

……好像會愛上這件長袍。

這種玩笑話,在發覺少女跨坐在身上俯視自己的瞬間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似乎是因為長袍替零次墊背緩衝,因此完全從她身上脫落——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只剩內衣褲蔽體。

聊勝於無地遮住胸部和下腹部的,是和長袍同樣漆黑的胸罩和內褲。

亮眼的白皙肌膚,與黑色內衣的對比非常炫目。

「等——」

零次不加思索地想要站起來,卻被似乎以被褥或床自居的長袍靈活地按住肩膀。

零次陷入完全動彈不得的狀態,他事到如今才發覺。

——早知道獲勝時的條件設定為任我使喚就好了……!

當然這傢伙肯不肯接受這個條件又另當別論。

不如說正常情況下怎麼想都是行不通的!

在零次焦急不已的同時,少女採取進一步張狂的行徑。

只見少女在長袍輔助下,一強迫零次抬起右手,讓那隻手——按住她的胸部。

「這裡……變得這麼熱……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明明面無表情。

明明應該面無表情才對,從那張臉卻看得出類似害羞的反應。

雖然小巧但確實充滿彈性的軟綿綿觸感透過右手傳來。

「……你……你冷靜一點好嗎?」

但零次拚命無視那股觸感,說道:

「有、有話好說。不,大概說了你也不明白吧。這是——」

「這是——所謂的戀愛嗎?」

不是。絕對不是。明明想這麼否定,但總覺得現在就算說這種話也絕對無法說服少女,零次只是猛搖頭。

彷佛要否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展。

否定荒謬的現實般。

但她完全不理會搖頭的零次。

始終面無表情。

但紅色的眼眸搖曳著水光。

發出嫵媚的吐息。

緩緩地——湊近臉。

「等——你、你冷……等,不、不要衝動啊啊啊啊啊——呣唔!」

她堵上零次大叫的嘴。

親吻下去。

吻了好久好久。

(插圖)

久到本來死命掙扎的零次都宣告放棄,最後她移開嘴唇,俯視著精疲力盡的零次說:

「——話說回來,我的確輸給你了。」

「………………啊?」

「但方法是靠出老千,嚴格說起來並不包含在【較量】條件之內。」

零次不當一回事地心想: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但少女不理會零次,繼續說:

「出老千如果沒有證據就不算出老千——雖然有這種論調,不過正常狀態下的自白也足以當作充分證據。而你已經自白出老千了。」

零次的確承認自己出老千了。因為他覺得只要讓她無法看穿出老千的手法就夠了。

「也就是說,你雖然贏了和我的【較量】,卻輸了遊戲。」

依照比大小這個遊戲的規則思考,零次輸於犯規也是沒辦法的事。

「……所以那又怎樣?」

零次這麼說的同時,眼前出現淡淡的魔法陣。

「什麼!?」

零次立刻仰望天空,確認依然緩緩旋轉的方塊。

出現魔法陣——就證明在《大誓約魔法》保障下獲得共識與同意。

「現在你因為聽了我的說法,所以你也理解了。滿足了理解我的勝利的條件。」

零次並沒有這個念頭。應該沒有這個念頭才對——但是他沒有自信自己無意識中也不同意她的勝利。

不管怎樣,既然契約成立,就表示她提出的勝利時條件——『可以任意處置零次』的心愿實現了。

「別、別開玩笑了!贏了較量的人是我才對!」

無視於提高嗓門的零次,少女再度緊貼著零次在耳邊呢喃:

「【我,克蘭蕾優•希彌希卡基於《大誓約魔法》,發誓締結主從契約——】」

「什麼——?」

《英雄》照理說無法和召喚者以外的人締結主從契約——

但是。

「【發誓克蘭蕾優&

#8226;希彌希卡為從者,崩喰零次為主人,從者基本上服從主人的命令。】」

零次為主人,克蘭蕾優為從者的契約。

這樣一來,和目的在于禁止《英雄》協助其他種族的《英雄召喚》主從契約就沒有影響了。

當然,零次也沒有理由拒絕增添一個會聽自己話的從者。

就這樣,基於共識與同意,他和她的主從契約成立了。

在魔法陣光芒消失的同時站起來的蕾優——

「事情就是這樣。」

她壓住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銀髮,凝視著因為事情發展急轉直下而愣住的零次。

「今後請多指教,主人。」

她微笑了。

◇◆◇◆◇

——遭遇蕾優的那天。

零次去那個地方是為了收集資訊。

既然無法使用名為網路的電子網絡,就利用人際網絡。

於是用自己當餌引誘他國的間諜上鉤——

結果上鉤的是〈幻魔族〉,這個自太古〔七滅戰〕以來就跟其他種族斷絕交流的種族,本來應該是一件幸運的事才對。

「怎麼了嗎?」

零次坐在床上,對著近距離靠近自己、百思不解地發問的蕾優嘆氣。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這名在其他種族眼中充滿謎團的〈幻魔族〉少女,而且還是名為〔高貴四血姬(noble blood)〕的正牌公主,運用外觀只是普通黑色長袍的《魔神器》『傍身之暗』侵入提斯泰爾。

理由是想看看新召喚的《英雄》零次是怎樣的人,這種極其個人的動機別說事關〈幻魔族〉,連跟間諜也扯不上關係。

「〈幻魔族〉根本就不存在族群意識。雖然因為來自同樣世界而組成國家這種團體,但我們一直以來都秉持個別主義。」

「你可別以為那種論調對其他種族(其他人)也管用喔……?」

在其他國家看來,內部敵對也好、毫無瓜葛也罷,統統都是〈幻魔族〉。一旦發生問題當然還是會找迪利德(〈幻魔族〉之國)追究。

「……?我有聽主人的話。」

蕾優的確會聽零次的話。

只要主從契約沒終止,她就不能使用所有魔法。是零次用契約封住的。

那種形同打斷四肢的強人所難的要求,如果換成零次,他絕對無法答應。

但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要求,儘管如此——

「那麼,請問,那位聽話的小姐,從剛才、就一直、在搞什麼鬼呢?」

零次瀕臨發怒,因為蕾優興沖沖地要脫掉他的衣服。

雖然零次全力抵抗,但是她在『傍身之暗』協助下,即將達成一半目標。

「主人好像累了,想要幫主人紆解一下。」

「誰拜託你做那種事了……?」

零次的抵抗終究是白費力氣,蕾優搶走他的制服外套和連帽上衣,直直凝視著戰利品,忽然像是想到什麼——竟然把臉埋了進去。

「還不住手,笨蛋!!」

零次忠於自我地吐槽,想要搶回衣服卻被『傍身之暗』牢牢固定。

「等等,你,喂,放開啦!叫你放開!這是主人的命令喔!」

聽零次不自覺大叫,臉埋進零次的連帽上衣和制服外套的蕾優發出模糊的聲音:

「那個命令我不能聽從。」

「哪有不能聽從的!?命令沒有這樣的吧!」

「牴觸基本上這個條件。」

——發誓從者基本上服從主人的命令。

……她的確這麼說過。雖然說過。

「別開玩笑了!!既然要用這招,至少在禁止魔法時用!」

「那並不困擾所以無所謂。應該說——如果我拒絕,困擾的會是主人。」

「這…………唔!」

那的確是事實。

蕾優的強大魔法明顯會妨礙零次的計畫。

「所以,這點小事希望主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行嗎?」

她都這麼說了,零次除了默許她的張狂行徑,別無他法。

只對零次有效的交換條件。

——沒錯,零次最大的失算,就在於他雖然獲得情報收集手段,克蘭蕾優•希彌希卡(這個情報收集手段)卻遠超乎他預想的聰明。

一個月前的較量也一樣,要不是她真心想輸給零次,想必會是一場苦戰。

……但是。

「誰理你啊——!!我是自由人(尼特族)!既不做不想做的事、也不會讓人做不想讓人做的事!!」

零次使出捨身攻擊頂撞,趁『傍身之暗』不知所措地縮回去時轉向本人——卻被似乎早就料到這個行動的蕾優反過來推倒。

「如同計畫。」

「——吵死了!口口聲聲說什麼主人,結果你只是為所欲為不是嗎!」

「沒這回事——況且——」

蕾優說到這裡一度停頓,淡淡地繼續說:

「主人應該也很慶幸不必與我為敵才對。」

她的表情一點變化也沒有。

仰望著那張宛如人偶般工整的臉龐,零次眯起眼睛。

「……惟獨那點,我只能說的確沒錯。」

「太好了。那麼——」

「誰跟你『那麼』,應該說你不要執意撫摸我的胸部!!你是痴女嗎!?」

「希望你聽我說。」

「你真的是始終如一不肯聽人話就對了……好啊,那我也不聽。」

「至今活了一百多年,我一直不懂何謂感情。」

明明都說了不聽,她卻無視零次的意願,逕自說了起來。

她這種自由自在的個性,其實零次並不討厭。

「我的種族是從其他知性生物的體液——從血獲得智慧。我也吸過各式各樣的血,但不管怎樣就是不懂何謂感情。」

「……因為感情並不是知識啊。從他人身上尋求自己內在的感覺經驗是沒意義的吧。」

「沒錯。不管吸再多血、不管獲得再多世界的知識,我的內在都不曾湧出任何感覺經驗。即使對象是《英雄》也一樣。所以,我本來幾乎放棄了,認定自己天生沒有感情。可是——」

蕾優用熱情的眼神重新看向零次。

「你——主人替我發掘了感情。」

「發掘……我說你啊,你本來從一開始就擁有感情啊。」

「…………咦?」

「想知道的感情。無緣無故、不由自主地想要追求,所謂的感情是怎樣的東西——那種求知慾,想知道的強烈意願,對智慧的愛(哲學)等等。你說那不是感情是什麼?」

「————」

蕾優稍微睜大眼睛。

「你懂了嗎?那從一開始就在你體內了。也就是說,你不需要特別執著於你我之間發生的事。以上證明完畢!」

好了,讓開。馬上讓開。趕快讓開。這麼心想的零次急著要爬起來。

但蕾優堅持不動,搖搖頭。

「剛才的話,讓我更加確信了。我果然——愛主人。」

「嗄?為什麼會做出那種——哇,等……不要把臉湊近胸口!應該說我最無法信任什麼愛情了!!」

「……為什麼?」

「——————有必要告訴你嗎?」

冰寒徹骨的聲音。

凡是人都有不能觸碰的地方。

這點即便是她也立刻察覺。

一度要開口的蕾優乖乖閉上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蕾優乾脆地這麼說完——

「就由我來——教主人。」

「嗄?教什麼——別碰下面!!」

從一開始就形同只穿內衣褲的她。

先不論言行舉止,少女的容貌姣好過人。

當她用嫵媚纖弱的肉體磨蹭、交纏、觸摸、獻身——

對零次這樣健全的男生而言勢必無法抗拒。

「你那個真的是愛嗎!?只是性慾吧!?」

「……?愛和性慾有差嗎?」

「啊,你根本不懂啊。就算是我也能確信這點。」

「那也無妨。和我一起學習就好。」

「不管怎樣你就是一心一意想侵犯我就對了!!——夠了!這是主人的命令!住手!!」

「——突然聽不懂主人的話了。一定是《概念語言》失靈。聽不見。」

「但我卻聽得懂你的話喔!?」

「只聽不懂主人的話。」

「你看你這

不就聽見了……!」

「可是。」

這時,她突然停手。

「這真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懷抱性慾。」

蕾優依舊面無表情,卻滔滔不絕地自述。

「我想和主人……和零次做色色的事情。我感覺到我想要你的小孩。所以——」

「……好吧。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最好是我會這麼想啦!!你白痴嗎!!」

「那就不再講理,直接侵犯吧。你放心,我有相關知識……我會努力讓你舒服的。」

「說真的你給我滾回去啦……!」

一點也不聽從主人(零次)的從者(蕾優),讓零次想起自己完全不聽從的主人(蒂法莉西亞)。

如今好像能夠理解她的心情了。雖然就算理解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不過,本來就沒有『不懂她』這回事啦。」

「那傢伙?——明明是《英雄》召喚者卻像從者的女生?」

「總覺得從你嘴巴說出來就莫名無法釋懷……」

零次浮現不以為然的表情,隨即嘴角上揚展露微笑。

「那傢伙確實是我的主人喔。不對,正確地說是將會成為主人的人。」

「…………?不管怎麼看,都是主人才是主人。」

「你錯了。那傢伙並沒有真正服從我,而我也無意要她服從。不如說如果她乖乖聽話我反而才困擾。」

「那是,什麼意思?」

看蕾優表現出求知慾,嚴肅地發問,零次趕緊爬起來。

「那個意思是——」

接著……

《英雄》零次講述的內容,讓〈幻魔族〉的公主克蘭蕾優•希彌希卡不僅是吃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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