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徘徊在地下迷宮的收藏家 第二章 接著我們去探索一下地下吧(1/2)
【PM 04:00】
「——通往地下的台階有很多級,就算是走在過道上,一不小心就會走錯台階。如果發現迷路了就往上面走,肯定是能夠走出去的。」
「學院地下的有些道路是被加固了一下,但是這些道路下面的那些似乎沒有被加固。」
「此外,其中的一些坑道會延伸到學校外面。不認路的隨便進去了之後很可能從學校邊上出不去,所以要注意了。你們要調查的就是這個學校的地下了吧。」
艾諾盧老師慵懶地吐了口煙圈,幽幽地說明道。
「但是,還是可以在更改調整的,巴倫黛伊。」
「不知道。」
這裡還有其他三個少女並排站著。一個是正在和諾埃盧老師說著話的伊莎,第二個是伊莎拜託前來幫忙的柊,另外一個是阿魯瑪。
「但是,把調查這種地方的事情交給學生,還真是捉摸不透我們社是怎麼考慮的。」
「我們雖然是學生,但是也想通過上課來學到一點知識。」
伊莎的回答似乎讓諾埃盧老師不知道怎麼相對,她只能臉色不是很好地繼續吐著紫色的煙圈。
「我並不是在評價你們有沒有才能。 這裡面可都是住了一些在地表上面難以生存的一些形跡可疑的人物。坦白說,就不是你們學生已經走進去的場所。」
這滿是教師口吻的話很是讓人意外。包括伊莎在內,三個人都很是感動似的眼中閃耀著光芒。
「算了,不過我覺得也沒有誰好奇心強得來襲擊你們。」
對教官的敬意一瞬間和沮喪一起煙消雲散。
——這個人一直都是這幅樣子,真的不要緊嗎……
就連柊也嘆了口氣。也許是注意到了她,教官揶揄地將目光轉了過去。
「那個,月皎,你作為特待生沒有必要去吧。」
「我也是這兒的學生。」
「要是白毀也有你這樣的覺悟就好了。」
一聽到回的名字,身體不由自主的踉蹌了一下。
「算了,我也沒有什麼義務非要阻止你們。去吧去吧。————啊。」
「嗯?」
「不行,巴倫黛依。」
「怎麼了?」
「你還是留下來吧。」
伊莎表情很驚訝地皺了皺眉毛。
「可是剛開始這個『工作』就是我接的。」
「學分的話解釋一下就可以了。這次就不要去了吧。」
「……為什麼?」
「嗯?為什麼呢?可能就是覺得你不要去比較好吧。」
也說不上含糊其辭。伊莎對於這樣意義不明的話語臉上也出現了疑惑的神情。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話的意思……」
「可能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可能是覺得自己被忽悠了。伊莎搖了搖頭。
「缺席的科目就算可以拿到學分感覺也很不爽。」
「是嗎?那麼算了。」
雖然依舊還是有點疑惑,伊莎說了句「那麼」就向裡面迷宮深處走去。阿魯瑪也緊跟其後。但是柊卻突然停下了步伐。
「有什麼問題嗎?月皎?』
「諾埃盧老師,剛才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被這麼一問。諾埃盧教官把香菸扔在地上後用腳碾了碾。
「事已至此,說來也話長。不知為何,有時候相信預感比較好吧。壞的預感時時會發生。」
「伊莎會遭遇什麼意外麼?」
「我也不是什麼預言家。只是有這樣的預感罷了。……會是意外嗎?」
「我也有一點那樣的預感。」
諾埃盧老師看上去並不是那種很關心學生的老師。
「我也是很疼愛你們這些讓人操心的學生的。特別是那些處世經驗不足的。」
覺得自己看上去有點煩惱,柊點了點頭。
「伊莎就由我帶回來吧。」
「雖然我也很希望你能夠這樣做……算了,你也一起去吧。」
柊正疑惑間,後面傳來了阿魯瑪喊自己的聲音。柊迅速點頭回應後朝伊莎他們追了過去。
「諾埃盧老師對你說了什麼嗎?」
被伊莎這麼一問,柊搖了搖頭。
「想試著問清楚之前的事情。但是,還是沒有問明白。」
「就算把那個老師說的話全部當真也沒有什麼意義。」
伊莎聳了聳肩後,「話說」將視線轉向了阿魯瑪。
「我可是覺得你完全沒有來的必要啊。」
「我最近也很少接『工作』,覺得學分有點危險。」
「然後呢?」
「然後,我又正好對你們有點興趣。」
看著一臉疑惑的柊和伊莎,阿魯瑪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們兩個到底哪裡顯眼得讓您都注意到了啊?」
「暫且不說柊,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啊?」
「我,有那麼顯眼嗎……」
沒有在意柊的沮喪。阿魯瑪搖了搖頭。
「明明是個留學生,精通弗洛阿蒂亞語和拉奇納斯語,最後竟然連旭登語都會說。而且不管什麼樣的課程都能很好的完成。體育課什麼的得的分身完全可以和男孩子媲美。要是這樣都不覺得顯眼才奇怪吧。」
阿魯瑪繼續說道。
「伊莎,從我這個女孩子的視角看來,也絕對是一個讓人憧憬的美人。」
像是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好,伊莎把目光轉向了柊。
「要說真的顯眼,難道不是柊嗎?」
「我的成績不是沒有伊莎好嗎?」
「光是外表與眾不同的東陽人這一點就足夠的顯眼了呦。」
面對這眉頭緊蹙的柊,伊莎冷淡地答道。
突然間,伊莎的身體震了一下。
「怎麼了?」
隨著已經僵直了的伊莎的視線望去。遠處有白色的身影在晃動。身形不是很大。是那種如果兩隻手都用上的話就可以抱起來的大小。
「喵——」
白色的影子發出了這樣的叫聲。
「什麼啊……原來是一隻貓啊。」
鬆了一口氣。伊莎背過身去來掩蓋臉上慌張的神情。
「本來以為是老鼠。」
「你竟然怕老鼠?」
「這個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被伊莎這麼憤慨地一叫,阿魯瑪的神情一瞬恍惚了起來。
「這麼恐怖的伊莎,如何是好……」
「喂,你這個可是惡趣味。」
「我想看更為恐怖的表情!」
「你給我適可而止!」
看著被阿魯瑪纏著的伊莎,柊總算想起剛才一直在意的是什麼。
——剛才的貓。
回過頭去,剛剛還在那兒的白貓已經不見了。也許是在柊她們打鬧的時候跑掉了吧。
如果種沒有看錯的話,那隻貓的眼瞳是金色的。
「莫非,是……」
柊想到的是一個月前——一個和白色的貓咪一樣消失的朋友。
【PM 05:00】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不往前走不行嗎?」
「是的。我能不能找到犯人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很是期待呦。」
——好奇怪。我什麼時候變成偵探了?
回最後為了勞動的對價不得外出搜集情報。
地下坑道是回很熟悉的場所,每次被卷到糾紛里的時候回就哭著跑到這裡避難。
但是從這兒繼續往下的話,還是一個完全未知的領域。
對於回來說,沒有比未知的東西更可怕的了。
裝有鐵製扶手的道路的前面,長滿苔蘚的台階反射著怪異的光。道路越往裡面越發黑暗,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當然也無法猜測這條台階通向什麼地方。
——這種地方就算是巴倫黛依也會覺得恐怖吧……
明明可以接受伊莎拜託的事情的,結果回卻不能馬上答應。
現如今,回到了地下迷宮這種地方。
——如果現在回去的話,向巴倫黛依道個歉,然後明天再來這裡,不知道這樣做他們會不會同意?
為了這個,還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伊莎到底清不清楚我是被賣掉了的呢……
回本人被賣給了黑手黨來取代情報交易。又不知道為什麼做起了類似偵探的工作。也許這些都是必要的事情吧。其實,回也有自己的目的。
——要是進展順利的話,說不定可以在毫不泄
漏柊的事的情況下就找到。
契司所要找的情報有可能和柊相關。也因此伊斯特伍德社不能輕易地把情報就賣出去。所以就讓和這個情報最為相關的回來掌握這件是的進程。這麼想也完全說得通。
「咦?」
這麼一想,回注意到了一種完全相反的可能性。
——莫非,有我不知道的情報,並且那些情報還和柊有關……?
回突然無力地跪倒在地。
為了保護柊,一切和她相關的情報都被隱藏了起來。也種做法在回身上也許也是一樣的。回所要找的情報是和柊相關的情報。
「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在自掘墳墓。」
對著表情有些怪異的契司,回含淚這麼回答道。
總之,就算在這兒發抖也沒有什麼用。回手扶著欄杆順著滿是污水的台階往下走。
廢棄了的地下沒有煤氣燈也沒有通電。這應該算是很正常。
「那個,該往那邊走好呢?」
也許原本是地下坑道的緣故,台階一直筆直的向下。漸漸的,坑道出現了岔道。這些岔道和地上建築物里的一樣,分不清該走那一條。
——果然是地下迷宮啊……
走錯一條道的話,很懷疑還能不能回到原來的地方。真是複雜的構造。
「那個,契司先生果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悶頭走路是很痛苦的。回怯生生地這麼一搭話,契司的眉頭馬上皺了起來。」
「不是。還在底層的時候來過這樣的地方幾次。」
「咦?」
「嗯?你很意外嗎?」
「嗯。稍微有點……」
對契司還有過「底層」時代這一點是有點驚訝,但更多的是像黑手黨這樣的組織竟然會出沒地下坑道這樣的地方。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這麼一說,和瑪格麗特第一次見面也是那個時候。」
「瑪格麗特……是嗎?」
從說著名字里飽含感情的聲音里,一聽就能聽出來這個人對於契司來說是很特別的。
——莫非,是被殺害的老闆的女兒……?
「那個時候正在被契約者追殺。」
「是,是怎樣的契約者?」
「那個,我可沒有空閒去問他名字啊。就連是怎樣的對手都不知道。」
回的臉瞬間變得慘吧。契司並不是契約者。這話的意思是他都沒來得及問出契約者的名字一切就結束了嗎?
注意到很是驚恐的回,契司糾正了一下之前的話。
「我並沒有完蛋啦。那是時候,我們的老大也會僱傭契約者的。那個契約者的外號是,是當時的四強之一。遇上他,對手連開口的時間都沒有就會被幹掉哦。」
接著契司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現在正在追捕的契約者也是四強之一,這也就是所謂的因果吧。」
「啊,啊啊……既然要追捕像四強之一這麼厲害的契約者,我們沒什麼理由要在這種地方兜兜轉轉吧。」
回等一伙人正在追捕著,但是他並不覺得契約者會在這種地方。就算有人幫忙,也完全沒有期待能夠收穫到什麼。
所以,回一想到這些之後就開始後悔了。
叮——水滴濺的聲音。
「咦——?」
接著,眼前閃著刀刃的光亮。
想要避開——吱——結果腳下的泥一滑。
「啊啊啊啊啊。」
回華華麗麗地摔到了台階上。
「是契約者嗎?」
契司馬上拔出了槍——鏘——手上的槍應聲變成兩半。
連擺正身形的時間都沒有,轉眼一看手上堅硬的武器,契司的臉因為驚愕而扭曲著。恐怕是連手上的槍是怎麼被看到的都沒看清楚吧。
「——人淚真是沒用。快走吧。」
這個聲音是從牆壁中傳來的。
轉睛一看才發現,襲向回的刀刃是直接從牆壁內刺出來的。而刀的周圍,奇異地泛著水波似的波紋。
接著「那人」從牆壁里慢慢地走了出來。
「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遇到你——。」
那人全身綁著雪白的綁帶,繃帶上還鑲嵌著文字。披散在背後的頭髮也是同樣的雪白。從繃帶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如黑曜石般銳利的目光。那人身上穿著旭登人特有的特殊的衣服,右手上握著一把通體黑色的刀。
只是,聽聲音確實一個少女。
「是,
回痛苦地哼唧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很是滿足地眯了眯眼睛。一個月前,她不但是和人偶事件相關的一個人,恐怕也是其中最強的契約者。
「原來還記得我啊。這也好,少了麻煩。」
「麻煩……?」
「這樣交手就可以免了前置的廢話了吧。」
「咦,咦,我,我一點都不想和你交手。」
「那我先自報家門,平坂要——那麼就讓我們像平常一樣一決勝負吧。」
也沒有等回給出回復,——要就一刀橫掃過來。
——在這麼狹窄的地方?
台階是兩個人並排站著就不好走的寬度。雖說身材小巧,但是完全沒有空間給要揮動那把和她身高差不多長的刀。
鏘——像是看穿了回的思考一般,黑色的刀身毫無困難的被吸進了牆壁中。
緊接著,刀又再一次出現在啞口無言的回身前。
物體透過——這就是物體的能力,不對,只是她能力的一個。
「哇!」
快速舉起書包,擋住了次過來的一到之後,下一瞬間,要又緊逼跟前。
拿著包的話不好對應。回放下了手中的包,雙手握拳準備著。
鏘——
從上方砍過來的刀雖然背手背擋了下來,但是斬擊卻接連不斷地從反方向斜斬過來。
「接招吧!」
回在旭登的時候對古代武術有點心得。用空手搏擊術對抗的是的劍技,而後者的能力顯然要在回所用的古代武術之上。
用盡全力避開不斷迫近的黑色刀刃,腳下黑得什麼都看不清,光要站穩都變得非常的困難。正當回想著要怎麼拉開距離的時候。
「——額。」
剛向後退了一點,要就立馬越過來。然後在越來的同時將刀向前刺去,快速地突刺直迫回的眉間。
回立刻向後仰來躲開,可是這個時候刺過來的刀卻在回的正上方停了下來。刀刃還在不斷地抖動著,光這樣從上向下砍下去也是就有十足殺傷力的。
回腦中浮現了那時合手接刀刃的光景。
啪——來不及多想,回就合手了手。
回想——用空手接白刃。
「同樣的招數別想用兩次」
——佯攻戰術?刀刃向上挑了挑,躲開了回的手。然後再次落了下來。
「咦?」
一看必死的情形,回的腿早已脫了力氣,只能雙手交叉保護自己了。對著這樣的回,刀向地面砍了過去——
「……什麼啊,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要用分不清是服了和驚訝的聲音小聲嘟囔著。
一邊在地面上滾著,回還是用交叉著的手背夾住了刀身。
手背和手心是不一樣的,手背沒有指紋和厚厚的肉所帶來的摩擦感。薄薄的皮膚下面就是骨頭了,如果接的時候不是恰到好處,那麼很有可能手腕都會被切下來。要驚訝也不是沒有理由。
要的表情很快變成了歡喜的另一面 369
「不這樣的話完全沒有高興的本啊!」
咕咚一聲,回挨了一腳之後滾到了更下層的台階去了。
——果真很強……!
即使這樣,回還是站了起來。
「——但是,我的話,還是不能夠死在這個地方。」370
過去只會想著怎麼逃跑的回,自從見了柊之後開始想要改變自己,而他確實也改變了。
在真的不得不戰鬥的時候,就算不應戰也不能是因為膽小。
在心底默默下了決定後的回很是滿足的低頭一看,發現要像是要是要去掉刀上的污漬似得正在揮著刀。
「現在的表情總算有點順眼了。……但是還不夠。我想要對決的不是今天的你。」
這麼說著,把回掉了的包放好。
「快點,把面具帶起來。讓我見識見識那時候揮手間把那些人偶變成粉塵的能力。讓我見識見識能夠讓我的手負傷的本事。」
對著臉上浮現出越來越深的笑容的要,
回——
「果然辦不到辦不到辦不到啊,契司先生,你不要光看著啊,幫幫我!」
不管怎麼看回都是慘敗的那方而且十分的狼狽。
但是考慮一下現實情況。能夠正面已經那種滿臉堆笑著揮劍的對手的人本就沒有幾個。在這種昏暗得像是恐怖電影場景的地方更是如此。
被尋求幫助的契司卻依舊沉默著。這時候要卻憤慨地眯了眯眼睛。
「柊不在這裡。你就不能全力而戰了?你全完沒有必要裝什麼懦弱。」
「我並沒有裝啊,我是真的很懦弱啊!」
「……不見得是這樣吧。難道是為了等待空隙嗎?我知道你本來的樣子,所以沒有什麼低估你的打算。」
「你真的高估我了!」
嚇得就快要失禁的回,要皺著臉,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
「我出現在你面前就是為了殺了你。你竟然連反抗的意志都沒有……不對,難道真的是在等死嗎?」
「怎,怎怎麼可能會想死!」
「那麼為什麼不戰鬥?你是想說我不配當你的對手嗎?」
「不,不是。我是覺得還有就算不戰鬥也能活下去的方法。」
「……比如?」
「求……?」
「求?」
「求饒,什麼的……?」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再確認一下,你剛才說的話的意思是要向我求饒?」
「是的。……也就是,饒了我吧。我真的還不想死。」
看著回毫無自尊可言地把頭磕在了台階上。要像是突然頭痛了氣態,連站姿都有點搖晃。
「為什麼能力和我相同的你卻要向我求饒?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之後你繼續辦事難道不好嗎?。
「對不起,我真的一點也不厲害。只是那個時候真的有點特殊。並且……」
「並且?」
「平坂是柊的朋友對吧?所以我不能和你戰鬥。」
要驚愕地睜大了雙眼。
「朋友……?」
「是朋友對吧?至少柊是這麼想的。」
愣了好一會後,要似是很是疲憊地嘆了口氣。
「那個,笨蛋……」
要很是困擾地轉過了身去。
——此外,我也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在回和柊再會的這件事件中,要扮演了一個在柊和衝突中不斷保護她的角色。
要是沒有要的話,現在估計柊也不在了不吧。而回曾因為誤解,對要發起了攻擊,還讓她受了傷。
要怎麼道歉才好呢?正在回猶豫的時候,契司總算走下了台階。
也許是判斷出已經放棄戰鬥的想法了吧。
「你就是——那個和人偶事件相關的契約者吧?」
要猛地把目光轉向了契司,但有突然像是失去了興趣,收起刀後開始往台階深處走去。
她對人類沒有興趣。雖然被完全無視了,但是契司的笑容也消失殆盡。
「————才是最兇殘的契約者是吧。」
突然間,要停住了腳步。
「事實上我們正在追捕那個契約者,能夠稍微告訴我一點什麼嗎?」
幾天正面了,在要的面前拿槍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剛才,藥如果有意的話不要說契司的手腕會被砍下了,就連砍斷脖子都是可以的。
站在要刀所能力的範圍內,契司壯著膽子這麼提議道。
要第一次認真地看了看契司,然後用很是奇妙地聲音說道。
「在這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在這附近有看到一隻白色的貓嗎?」
【PM 06:00】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很奇怪的聲音?」
「是嗎?我沒有聽到啊。」
看柊停下了腳步,阿魯瑪很是疑惑地歪了歪脖子。
——是誰在打鬥嗎……?莫非。
總覺得那鈴鐺似的金屬聲音曾聽過。但也不能否認是幻聽。
轉過神後,柊看向了阿魯瑪。
「額,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那個,兩個柊的話……是自像幻視哦。」
「自像幻視是什麼?」
對於阿魯瑪口中的單詞,柊很是疑惑。
「哼哼哼,自像幻視就是又被叫作生靈或者妖精什麼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它們以和自己相同的姿態呈現,據說看到了的話會死哦。」
「看到的話就會死?那人是怎麼被殺的呢?」
「這個並不是說那個自身的幽靈會拿著刀來殺你。只是,看過那個之後會遇到什麼不詳的事情或者生病什麼的。最後會因此身體虛弱而死亡。
「聽上去很像是傳染病什麼的。」
「唉,柊真是一點浪漫都不懂。」
「是,是嗎?但是那既然不是什麼病。用槍什麼的驅散它不就可以了嗎?」
「槍才打不死妖精呢!」
被這麼認真的一吼,柊還真有點畏縮了。
「是,是嗎?」
「柊……那種連武器都殺不死的幽靈妖精什麼的,難道不可怕嗎?」
阿魯瑪很是不能理解似的這麼問道。
「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怎麼樣,阿魯瑪?」
只見伊莎雙手叉腰,嘆了口氣。一副服了似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伊莎的反應好像很合阿魯瑪的心意。好像看見伊莎害怕的表情,阿魯瑪以各種怪談異事為話題。
「但是真的很不可思議吶。在這種地方說怪談什麼的,普通人都會覺得恐怖吧。」
「白痴。世上根本沒有幽靈什麼的吧。」
本來,伊莎害怕的只有這個陰暗的地下迷宮本身而已。她自己本來就沒有那麼害怕。正是明白這一點,阿魯瑪才會說點怪談什麼的吧。
——也許把伊莎害怕的東西都混在一起了吧。
所以柊並沒有刻意打斷阿魯瑪說話。
「阿魯瑪你是怎麼聽說這樣的傳聞的?」
「斯頓利巴不是一個培養記著的地方嗎?這裡面有的是情報通。只要稍稍調查一下,就可以查處很多的東西。所以只要大家想說,完全可以滔滔不絕。」
「難道他們不想獨占那些消息嗎?」
「柊,記者這個職業呢就是一個將情報展示給世人的職業。」
眼鏡少女很是得意地挺了挺胸。
記者所要探尋的那些情報都是那些希望被其他人都知道的消息。而還處於記者培養階段的那些學生,太過於想誇耀自己的情報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而阿魯瑪正好對怪談很精通。
「展示……啊?」
「怎麼了,柊?」
「嗯,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也能做到這點就好了……」
阿魯瑪和伊莎對望了一眼。」柊,你和白毀不一樣,你的成績很好啊。只要自己想做的話就一定可以做到的,不是嗎?」
「話,話也不能這麼說啦。」
「為什麼?」
「我……我的家族是一個操偶師世家。」
「好厲害。是提線木偶嗎?下次請表演給我看!」
柊的臉上只是給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家裡做的人偶,不是你印象中的那樣的。」
那並不是簡單的提線木偶,而是用於壓制敵人以至摧毀敵人的戰鬥型人偶。並不是為了取悅人的。
可是時代改變了。操縱人偶是敵不過近代兵器的。
「我的人偶也許對誰來說都不是必要的東西,也沒有什麼值得傳承的人。我想,我就把我的人偶帶到墳墓中吧。」
柊本身作為一個被追捕的人來說,之所以能夠受到學院的保護,是為了解析鍊金術士的創造人偶的技術。所以說,這技術也沒有誰可以傳了吧。
月皎家的人偶將和柊一起消失。
「但是最近有時候也會像……這樣子好嗎?」
自己本來就是操縱人偶,自己再操縱人偶什麼的,說來也真是滑稽。
但是,就這樣放手真的好嗎?
伊莎冷冷地用視線掃了掃沮喪的柊。
「本以為你要比白毀聰明點,真是意外的很啊。真是光看著就讓人生氣。」
「你這麼說是……」
更是生氣地皺了皺臉,伊莎伸出手指直指著柊。
「雖然具體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人偶對於你來說你是難以捨棄的東西對吧?」
「嗯,嗯……」
「所以說,那就把它變得能為大家所用啊。」
「變得能
為大家所用……?」
「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們每個人活著都有很多要捨棄的以及難以捨棄的東西。不管怎麼探尋怎麼緊抓著不放,有時候還是還是找不回來。」
捨棄的東西——包括自己的身體,柊已經捨棄了作為人類時的一切。
雖說伊莎並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她說的話對柊的內心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所以說,我們只能繼續作著自己前進。缺陷,負擔也全部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來改變。」
「用自己的力量改變……」
像是反芻似地咀嚼著這句話,柊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伊莎,你,難道是在鼓勵我?」
「怎,怎麼可能!我只是……給一個解決煩惱的思考方法不是嗎?」
慌慌張張背過臉去的伊莎,怎麼感覺和「朋友」有點像。
……要,現在在什麼地方又在做什麼呢……
柊想起了這個離開了的朋友。她是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個朋友正在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動手的。
「謝謝你,伊莎。」
「你為什麼要說這種感謝的話啊。」
「你不是在鼓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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