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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兄妹的另一半消失了? 第四章 收束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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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導權握在對方手中,能採取的手段——實在有限。

——不過只要能取得獸人種權利的保證——

「只要獸人種的權利保證通過,就能要求『只』歸還留在大陸的獸人種。在那之後,就會成為奪回資源的契機——不愧是巫女小姐,表現得很好。」

空如此笑道,仿佛在說巫女的要求「及格了」。

(全部的目的都被這個男人看穿了啊!)

「那麼——這個一定是世界最危險的擲硬幣,要開始了嗎?」

「你真的很有趣呢……我可以對你要求的內容插嘴嗎?」

「那要視內容而定。」

「請你發誓會善待包含伊綱和伊野在內的人民,即使你得到獸人種的棋子。」

——沒錯,如果東部聯合被艾爾奇亞合併,巫女所擁有的東部聯合的全權代理權——會自動移轉給空。

在那之後等待的是『奴役』還是『榨取』……

不管怎麼說都只是等同滅亡的未來——那就是『種的棋子』被奪走的意義。

但是聽到巫女這麼說,空的眼神就像在說『這次就不及格了』。

「——還不懂嗎?算了,好啊——【向盟約宣誓】。」

「【向盟約宣誓】——」

然後,可能是歷史上風險最高的擲硬幣。

聲音從空的手上響起——開始了。

■■■

硬幣發出聲響,離開空手上的瞬間。

金色巫女的瞳孔與體毛——有如塗上染料的氣球爆炸一般,染成了紅色。

「——什麼……!?」

恐怕是因為在場沒有人知道,巫女是『血壞』個體的緣故。

——不過,除了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空與白之外,全員都驚叫出聲。

(好了,就讓你們瞧瞧,我的垂死掙扎是什麼模樣吧。)

在血飛散的同時,巫女的體感世界幾乎靜止。

全身神經隆起,極限敏銳的五感、六感,就連魔力感知也能完全偵測。

——魔力反應,一個,從眼前的天翼種發出。

不過並沒有編纂術式時特有的刺痛感。

只有天翼種在場時就會發出的精靈胎動而已。

在場沒有人使用魔法——也就是沒有以魔法作弊。

(但是,總不可能沒有騙術吧?)

巫女諷刺地笑了,在腦中再一次讓世界爆炸。

——隨著磅的聲音響起。

『血壞』所造成的擴大認知,甚至到了招致自我崩壞的地步。

強行突破物理極限的五感——捕捉到半徑五百公尺內的一切動靜。

那就宛如——『結界』。

半徑五百公尺的空間成為巫女的世界,其中存在的一切事物,從一片樹葉,到一粒沙子,所有的動靜都被捕捉,甚至到了能夠數出數量這種程度的完全掌握。

(範圍內沒有任何魔法的反應——硬幣上的魔法反應……無?)

巫女胸中的疑惑擴散。

——巫女的五感能夠判讀風的流動,在風中飄蕩的灰塵,就連粒子也能辨讀。

硬幣的轉動數安定,沒有被魔法動過手腳的痕跡。

但是巫女知道『硬幣是被有技巧地擲出』,劃出規律的動作。

硬幣毫無疑問會照著巫女讀出的軌跡移動、落下,也就是——

一四二又三分之二迴轉,掉在地上,經過四次彈跳,五·二秒迴轉——停在『反面』。

空擲出的硬幣就是會變成那樣的結果,這是再明白不過的事實。

(……他小看我的動態視力和五感……那是不可能的吧。)

在和伊綱比賽之後,巫女不認為這個男人會對獸人種的五感誤判。

然而既然沒有機關,硬幣就確實會停在『反面』。

巫女只要回答『反面』,如果不是反面,那就確定他作弊,巫女也不打算放過。

可是——空的心跳聲、白的心跳聲,吉普莉爾的精靈反應,以及——

就連伊綱的心臟也——因確信空的勝利而鼓動,這是怎麼回事?

在硬幣開始墜落之前,決定正面或反面?

——根本不用等那麼久。

「……反面。」

超越極限的反作用,在解除『血壞』的同時,襲向巫女的全身。

她和伊綱不同,不是在遊戲空間,而是在現實空間發動『血壞』。正如字面意義,那是『破壞血』——有時甚至會以死亡做為力量的代價。

如果連使用了這個能力都輸掉……

(——那不就很蠢,根本是可笑。)

只見硬幣緩緩劃出弧線,開始落下。

——只要出現反面就是巫女贏,出現正面就確定作弊,空就輸了。

再來只剩要如何證明作弊,空應該連萬分之一的勝算都沒有。

睜大因『血壞』的反作用而模糊的眼睛,巫女絕不放過作弊的瞬間。

然後硬幣緩慢地轉動。

——朝著石板上的石頭落下,打到石頭上彈跳——

——沒彈起來。

硬幣插在石縫間——豎立了。

…………

————…………什麼?

「哎呀,這就是平手的意思嗎!?真是出乎意料的結果啊!!」

空有如背書般宣布,除了伊野、史蒂芬和巫女之外,全員——

連先前一直低著頭的伊綱也笑了出來。

「真傷腦筋啊,硬幣立起來的話,不是雙方獲勝,就是雙方落敗,其中之一吧?」

仿佛在演戲一般,空用手抵著下顎,想了一想問道:

「如果是雙方獲勝的話——就是雙方的要求都答應。也就是說,雖然納入艾爾奇亞旗下,但是獸人種的權利受到保證,維持自治權,大陸資源也相互流通……就是那個吧。」

「東部聯合加入艾爾奇亞『聯邦』對吧❤」

輕鬆自如地——以笑容提出多種族國家同盟,對於那樣的空,巫女說不出話來。

——巫女從一開始就明白。

空知道自己站立的石板石頭會動,所以刻意站在那裡。

然後在硬幣即將落下前,將石板——

稍微踏一下,『製造出縫隙』,再用能讓硬幣被夾進去的方式投擲。

非常明顯——簡直像在看不起人似的——一看就知道的『作弊』。

遵從『十條盟約』的話,在作弊被發現的時點即視同敗北。

只要巫女指謫,她就會獲勝。

但是襲向巫女的疑問,讓她無法做出那個指謫——

「你、你……那條件不是……比我要求的更好嗎!」

……沒錯,如果答應空所提出的『雙方獲勝』。

巫女就會得到超出要求的好處,空要求的好處相對減少。

不管怎麼看,那樣的作弊行為都是對巫女——對東部聯合有利。

——正因為如此,巫女也不能輕易指出他的作弊。

必須看出空的真意才行——然而空卻只是愉快地說:

「欸~身為東部聯合的首領,既是α,又是ω般聰明的終極美少女,竟然不聽人說話,是那個意思嗎?你要獲得遲鈍少女的屬性,最後成為神嗎!?」

——不聽人說話?

難道自己聽漏了什麼嗎?

於是巫女圓睜著眼,回顧至此為止的全部互動過程。

然後馬上出現令她在意的話。

『那可是獸耳娘耶!?有一堆像伊綱這樣可愛到爆的動物,而且首領還是金狐美少女巫女,存在本身就是作弊的種族喔——』

——『基於這樣的理由』——

「……你從一開始……?」

「咦?你在說什麼呀?你是要雙方獲勝?還是雙方落敗?哪個好呢?」

巫女目瞪口呆,但是嬉皮笑臉的空,扭動著身子向她問道。

(……真的、真的從最初到最後,都在他的掌上起舞啊……就是這樣吧。)

在內心嘀咕的巫女——已經沒有選擇。

『為什麼』這個問題,大概也沒有人會問了吧,巫女苦笑著心想。

(那種事……還用說嗎……)

這些人——如果真的想贏……巫女完全不覺得自己能獲勝。

「……真是壞心眼……雙方獲勝就可以了。」

她笑著說道,因為『血壞』的反作用所造成的疲勞,讓她在近處的岩石坐下,雙手捧腹大笑。

「呼呼、哈哈哈、真的,真的很有趣哪!你們!哈哈哈哈!」

這是多麼愚蠢的遊戲。

多麼愚蠢的陷阱,多麼瞧不起人的騙術。

這些人竟然把東部聯合,把獸人種——把我耍得團團轉!

對於那種令人感到暢快的做法,巫女只能笑而已。

『可以相信這個人嗎?』這樣的想法也消失無蹤了。

空的目標如果一開始就是這個,那他真正的目的——就很明了了。

也就是——

(這個人對獸人種的棋子——『根本不要』。)

那所代表的意義……只有一個。

這個男人——是真的打算挑戰神。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發現。

——種的棋子……是不可以奪走的這件事——

就這樣——空笑容滿面地伸了個懶腰。

「嗯~~!好了,這樣我們姑且就算是『艾爾奇亞聯邦』吧,那麼應該可以了吧?」

到了這個時候,空仿佛要讓巫女驚訝,表情像是要交給她一個特製的驚奇百寶箱般,這麼說道:

「關於愛爾文·加爾得,我們用盟約對內應進行記憶竄改再讓她報告。所以愛爾文·加爾得——對於東部聯合的遊戲內容,得到的是錯誤的情報。」

「什——……」

然後空豎起拇指,吐出舌頭,以沒有比這更鬆懈的表情,輕鬆說出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所以說,他們如果來挑戰,你們就獅子大開口——讓他們吃不完兜著走❤不然的話我們也可以幫忙,到時候不用客氣,儘管找我們,讓我們把他們的土地贏過來吧!」

——到了這個時候,史蒂芬和伊野終於理解。

克拉米以及菲——為什麼非在那個地方不可的真正理由。

監視東部聯合的作弊,對東部聯合攻略的假象,然後就是——為了攻擊弱點。

(——計算到這個地步的——遊戲?)

史蒂芬腦中閃過的是——沒錯……

來這裡之前聽到空所說的話——『因為遊戲還沒結束』。

「啊,還有阿邦特·赫伊姆,那只是利用吉普莉爾的影響力,讓他過來而已,國家本身對東部聯合併無惡意。不過,阿邦特·赫伊姆加入艾爾奇亞也進入讀秒階段,那邊你們可以無視……好了——」

空說出一連串令人難以置信的事,不理會愣住的眾人。

空大大地吐了一口氣說道:

「——好——了!已經可以了吧?這樣就可以結束了吧?」

空焦慮急促地如此說道,而史蒂芬則問他:

「什、什麼嘛,你幹嘛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這句話似乎引爆了地雷。

「啥!?那還用說嗎,你以為我為什麼做這麼麻煩的事情!」

空有如潰堤的水壩一樣,把心中的想法全數吐露。

「我全是為了摸獸耳娘們才這麼做,我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巫女小姐!」

「咦?欸?什麼?」

「總之就從你開始讓我摸!」

「……讓我摸——!」

空與白眼露異樣光芒地看著巫女。

不過巫女卻露出美好的笑容回應。

「只要徵求同意,不造成危害,你們可以盡情去摸——我跳過。」

「什——麼——!?」

「早知如此,剛才的擲硬幣,你該加個『撫摸的權利』呢……想要摸我的話,只能再比一次羅!」

巫女笑嘻嘻地盤腿坐在岩石上,空焦急地問道:

「——呃~欸~!吉普莉爾,現在這裡幾點?」

「是——欸~晚上八點左右。」

……不行,現在開始再一次向巫女挑戰能夠贏的比賽也來不及了。

「可惡,沒辦法了!我們到街上去摸獸耳娘羅,白!」

「……金色……狐狸……柔柔軟軟……!」

白奮力伸出手,好似捨不得巫女般,空只好拉著她走。

「放心吧,白,我們並不是放棄了!之後為了聯邦的主權等麻煩——不對,為了決定重要的事情,我們還會來的!你就把脖子——耳朵和尾巴洗乾淨等著吧,巫女小姐!!」

空指著巫女如此宣言道,而白或許是認同空的話了吧。

只見白的眼神發出銳利的光芒,仿效空似地伸出食指。

「……覺悟吧……一定要……摸你……!」

然後空便抱起白,發足狂奔,他就像『順便』似地說道:

「啊,史蒂芬,在滿足之前我們不回艾爾奇亞,國家的事就交給你了!」

「咦?」

空急急忙忙大叫,與白吵吵鬧鬧地全速奔離,而在他們背後,吉普莉爾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史蒂芬則是慌張地追趕。

「喂,騙人的吧?開玩笑的吧!?光是把大陸編入我就快累死了,多種族聯邦這種沒有前例的事,你不是真的要全部丟給我吧!喂!!」

然後——仿佛風暴經過一般,寂靜籠罩著庭園。

奔跑而去的風暴——伊綱不停地偷瞄著空與白的背影。

在寂靜包覆的庭園之中,恢復平靜的巫女,有如鈴聲般的聲音響起。

「……初瀨伊野、初瀨伊綱。」

「是、是!」

「什麼、得斯!」

「所以說伊綱你啊!」

「既然雙方的條件都接受——那你們的所有權也解放了。」

——沒錯,獸人種權利的保證。

既然空答應了那個要求,那麼兩人的所有權就不屬於艾爾奇亞,不過——

「——我以獸人種全權代理者,『巫女』的身分命令,跟那些人去吧。」

「遵命,得斯!」

巫女話一說完,伊綱也不問理由,立刻以最快速度追趕空等人而去。

另一方面……伊野心想,這是要我們做間諜嗎?

「儘可能去向那些有趣的人們學習吧,學習『弱者的做法』,然後……」

巫女打從心底愉快地笑道:

「千萬不可讓那對兄妹成為敵人喔。」

——正如空等人所宣言,為了決定『聯邦』的細則,近日內他們還會過來吧。

毫無疑問,到時候,他們會用遊戲挑戰,以盟約做為契約吧。

而且毫無疑問——自己會輸吧。等同於確信的想法,巫女不禁苦笑。

「我第一次這麼感謝對手,還好不是敵人呢,他們或許真的——」

然後她的表情就像在說,一生中從沒這麼快樂的事。

她內心雀躍不已,以帶著期待的眼神,眺望著空等人離去的背影,說道:

「——能夠擊敗神哦?」

■■■

那是對空他們來說,感覺古色古香、帶著鄉愁感的建築林立的街道。

燈籠般的紅色,幻想的霓虹燈所映照的街景——

「……空先生。」

「啊啊!?老頭,你該不會是想妨礙我們的『撫摸之道』吧!」

比伊

綱晚一步,追上空等人的伊野,看到馬上就在撫摸兔耳娘的空與白,瞬間為之語塞。

「……你們的動作真是快得可怕啊,應該有徵求對方同意吧?」

「嗯?啊~不知道為什麼,伊綱只跟路過的女孩說了『他們撫摸技巧超好的,的斯』這句話,對方就輕易地讓我們摸了,這是為什麼呢?」

看到兔耳獸人種發出『呼啊~~』的聲音,伊野心想:

——我知道理由。

因為過去從沒有人,擁有能摸到讓伊綱喉嚨作響的撫摸技巧。

那是在東部聯合也很有名的逸事,而那個伊綱說『舒服』的話——

「……不,我有一件事很在意。」

但是把那件事告訴他也令人不爽,所以伊野回到本來的問題。

「啊啊,好,請長話短說,我們趕時間。」

空沒有停下撫摸的手回答道:

「……如果巫女大人沒有向您挑戰的話——您打算如何?」

——那是伊野一直掛心,唯一未解決的問題。

就算布下包圍網,巫女竟這麼容易自己主動出擊,這讓伊野無法接受。

——『儘可能去學習吧,學習「弱者的做法」。』

伊野的腦中閃過巫女的話。

原來如此,空告訴伊綱的「沒有人會死的方法」,伊野看到了。

但是看到空準備得那麼周全,伊野還沒有無能到不去懷疑。

可惜他也不像能完全理解空的真意的巫女那麼賢能。

不過空隨性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到那時候——我只好拿出精心準備,最後的騷擾手段了。」

也就是——

「——只好真的告訴愛爾文·加爾得和阿邦特·赫伊姆,遊戲的詳細內容了。」

——聽到這句話,伊野的表情無法隱藏地僵住了。

「愛爾文·加爾得的話由克拉米,阿邦特·赫伊姆則有吉普莉爾,『讓他們先搶』我們再搶回來,這樣東部聯合一定受到很大的損傷,所以我並不想那麼做。」

還有——他繼續說道:

「……正因為預測到那一步,巫女才會在那裡決勝負吧。」

——沒錯,對於假設空等人是愛爾文·加爾得內奸的巫女而言,她應該想過那反而是所能想像的最壞狀況。

因此在那之前,若不能得到足以對抗的領土……那就走投無路了。

「我說老爺爺,你知道『將死(checkmate)』的意思嗎?」

「將死和將棋說的『王手』不同——是『殺死』的報告。」

然後他露出最讓人血液凝結的笑容。

「從我最初見到你的那天起,你們做什麼都沒用的,我說過了吧?」

伊野的腦中閃過那天,賭上人類種棋子的空所說的話。

「將死——了啊。」

——對,一切都是。

在那天就已經結束了。

(——巫女大人,您要我相信這個男人嗎?)

確實,這個男人可以說做出對獸人種有利的決定。

然而他能這麼容易、這麼漂亮地騙過我們。

(那不就表示……他隨時都可以背叛嗎……?)

伊野陷入那樣的疑慮之中,但是空這時收下嚴肅的表情。

對著在那段期間也一直被撫摸著的兔耳娘說道:

「好了,雖然很捨不得,不過我們該找今晚投宿的地方了。」

「……再見……小兔耳……」

兔耳少女似乎真的很不舍地回頭看著空等人,然後離去。

「好了,小伊,首先該找個據點,這附近有地方可以投宿嗎?」

「……?在我家過夜就好了吧,得斯。」

「……過夜事件……來了……」

「伊綱家當然有遊戲吧!當然有吧!」

「當然啊,得斯!我們來一決勝負,得斯?」

「當然!那我們就玩遊戲玩到早上,早上再上街去!啊,小伊,這個國家有電子遊戲的話,該不會也有成人游——」

「……哥……」

「什麼事!偷偷玩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吧!?」

此時,在稍遠處看著那三人談話的吉普莉爾和伊野兩人之間……

「總、總算追上了!你、你們兩個……王不在的國家是怎——」

明明最先追趕,卻被全員拋下的史蒂芬,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追上,卻被空——

「吉普莉爾!帶著史蒂芬飛回艾爾奇亞!之後再回來!」

「遵命。」

吉普莉爾輕輕抓住史蒂芬的肩膀。

確信自己無力反抗,史蒂芬臉色蒼白。

「啊,順便把老爺爺也帶走!史蒂芬一個人會很辛苦吧。」

那句話讓伊野氣得鐵青。

「什——又、又要我聽那令人不快的聲音嗎!?」

「不是那種問題吧!餵、咦?騙人的吧,開玩笑——」

「那麼兩位,讓我帶領你們前往艾爾奇亞王城吧♪」

只留下這麼一句話,一股大質量的消失所捲起的風,吹拂著空等人。

然後……嘆了一口氣,空——看來是真的累了。

「……稍微休息一下,應該也不為過吧。」

「……(點頭點頭)」

好了,空打起精神說道:

「那我們暫時就待在獸耳娘的樂園享受吧!」

————…………

被丟在艾爾奇亞王城的史蒂芬和伊野。

……有太多事情要思考,於是決定不再去想的史蒂芬腦海中,忽然閃過空說過的話。

「不會有人死……只是遊戲而已。」

空以前說出令史蒂芬懷疑他精神是否正常的話,這時將之反思,心裡想到:

他說要攻略這個世界……他說我們有什麼事搞錯了。

從對東部聯合,事實上並沒有給予任何傷害,就將其併吞的現在看來。

——該不會他真的想不流血地征服世界吧?

讓全種族共存——向神挑戰?

……『十條盟約』第十條。

——大家一起和平地玩吧——

「那、那個骨董——不,下命令的那男人,下次見到給我小心點!!」

按著耳朵,在一旁打滾的伊野,史蒂芬看向他,然後輕聲說道:

「……不久之後就會習慣了。」

那句話中或許包含著許多回憶吧。

仿效史蒂芬,伊野趴在王城的地上回答:

「……我們都很辛勞呢,史蒂芬妮小姐。」

「……是啊,看來還有得累呢,伊野爺爺。」

現在,這個地方,悄悄地……空被害者互助會正逐漸形成,這件事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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