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遊戲玩家要繼承布石(神話) 第四章 正當選擇(2/2)
這是自己生涯中最大的、同時也應該是最後的一次賭博一隻有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巫女以祈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押上
了所有賭注的空和白的背影——
……嗯,那個,你問的是神——自己究竟為何物是麼。總的來說——
空緩緩地嘆了口氣——在少女身旁蹲下身子:
自己是為了什麼而誕生,為了什麼而生存嗎……嗚、噗哈——
從一本正經的表情,突然間——猛地嗤笑了起來。
聽到流著眼淚捧腹大笑著的空接下來說的那句話——巫女心想,啊啊..
你居然問我那樣的傢伙是什麼!?除了GOD級的笨蛋之外還能是什麼啊!!
我這決定恐怕還是太草率了嗎……她不由得翻著白眼看向虛空。
怎麼回事,難道你的腦袋裡都塞滿了豆餡嗎!?原材料是小麥和小豆!?這年頭就連麵包也比你更積極生活,你真的沒事嗎!?搞不好換張新的臉就馬上精神百倍萬事解決了吧!?
然後,在仿佛可以看得見噗哈的擬聲詞的這個空間裡。
少女稍微顫動了一下,同時——龜裂也迅速向四周延伸…
既昏暗又狹窄的漆黑空間,就這樣粉碎四散了——
■ ■ ■
——就連那個狹窄昏暗的空間也已經無法維持了嗎。
空和白、巫女、還有——看樣子像是隨時都會消失的不斷搖曳著的自稱·神。
在脫離了碎裂四散的漆黑空間後,他們都被拋到了高高的空中。
在重力的作用慢慢向下墜落的期間——空和白卻互相牽著手。
兩人同時看向位於地平線彼方的——巨大的西洋棋棋子,露出了笑容。
——棋盤上的世界(迪司博德),存在著十條盟約的世界
令人難以置信的某個人打下了布石的、一切都以遊戲來決定的世界。
沒錯,就好像空他們來到這裡的那天——跟那時候的光景相重合——
你在生什麼氣呢!?喂喂 生氣了嗎!?氣得頭頂冒煙嗎!?呀哈哈~!!¨
……哥、現在、看起來……就跟欺負、小女孩……沒什麼、分別。
竭力將現在正在玩沒有系安全纜繩的笨豬跳這個事實驅趕到意識的角落裡,空和白以氣定神閒的樣子說道。
繼續對少女實施遊戲的基本——也就是精神攻擊。
閉——嘴
咦咦——!?抱歉你在說啥我沒聽見哦!?因為風聲太吵了嘛!!
我是說 給我閉嘴——!!
然後,終於——看到少女捂住耳朵抱著腦袋揮著眼淚大聲喊的樣子——
啊啊!?自己提問人家回答了就叫人閉嘴!?你這是少女玻璃心嗎,是秋季的天空嗎!!
空繼續施以追擊,少女則回以叫喊——不
應該說甩著腦袋大叫的這張臉,在兩人眼裡看來就好像在喊著這句話
——究竟是什麼呢。,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回答吧,如果不打算[回答的話,至少也讓我進入沉眠吧。
……面對那簡直就跟吉普莉爾一模一樣的姿態,空不由得苦笑起來。
——上位種族——更何況是神靈種——看來也是會遇到不少麻煩事的呢。
是因為過於優秀嗎。是因為看到的東西太多,知道的太多嗎。
的確,這對最下位種族來說是無法理解的,完全就是老天爺的煩惱。
但是這樣的話……這種過分的優秀在轉過一圈後——
——變得像最下位種族的小孩子那樣的哭包子也太糟糕了吧——l l
嘿!!因為腦子太聰明轉過一圈變成了笨蛋的女生!!
閉嘴!閉嘴!閉嘴——快給我、閉嘴……!
——得到了自我的概念,那就是神——神靈種?
因為是狐疑的概念得到的自我——所以就懷疑一切?
因為是那個神髓促使自己這樣做,就只能一直懷疑下去?
然後終於對這個自我也產生懷疑,結果就自我否定?
——這完全是莫名其妙啊——!!
你是什麼東西!?雖然很愚蠢,但我現在就回答你,你就給我好好
洗耳恭聽吧!!
這傢伙也是,巫女小姐也是,幹嘛要為這麼愚蠢的辜情變得那麼
認真呢。
為什麼就連這種程度的事情也不明白,真是打從心底感到疑問
空吼叫了起來。
這孩子是只能懷疑一切的神?
——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吧——!!
至少——你不是狐疑之神,只有這一點我可以斷言!!
聽到這一聲否定了大前提的吼叫,自稱·狐疑之神和巫女小姐都同時瞪大了雙眼,像是在問根據是什麼?的樣子,卻只換來了空的失笑。
根據。你們說根據?到底要讓我笑到什麼時候啊。
——那樣的東西,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有必要呢!?
如果是懷疑一切的話——為什麼你還要追求答案啊!?
——既然你在問些什麼的話。
……那就是說,你其實是相信問題是有答案的吧:
如果真的是懷疑一切,那恐怕就連提問也做不到吧。
如果要懷疑一切——那也應該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懷疑之神吧,正常來說!!
有根據你就會相信嗎?那證明那個根據正確的根據昵?
如果有能證明那個根據正確的根據你就相信嗎?那證明那個根據
正確的根據正確的根據呢?
——越來只會無限往後倒退,根本就不可能找的到答案吧。
懷疑——切的神——就讓我退一百步,先假設真的存在著這樣神吧
但是就算退一千步一萬步、甚至是退一億步一兆步——不,就算推到事象的地平面也好。
如果說那就是眼前這個恍惚不明的少女…
那樣的傢伙難道會把臉弄得這麼憔悴不堪!會受傷會哭泣會生氣——還會大聲叫喊嗎!?
嗚、……啊啊!
——如果要我承認那就是這個聽人家這麼說就會困惑掉淚的女孩子的話。
我就只有滿懷自信地回你一句話 你是在拿我開玩笑嗎?就是這樣。
的確,你在這個世界裡似乎是最初擁有心的私在
因為一直都孤獨一人,所以無法向任何人進行確認,同時也沒有自覺。
如果說從疑問和好奇中產生的就是心,那我也可以接受——但是。
如果只是懷疑一切,就根本不會產生心,也根本不需要那樣的東西吧——!!
那麼說……這個究竟是什麼……
已經變得像陽炎般搖曳著隨時都會消失的虛幻少女,以悲痛的聲音喊道。
就像要舉起自己的手和身體似的,以跟過去的空和白同樣的眼神——問道:
……就連是不是狐疑之神也很可疑的這個……究竟是——!
如果連自己的最小定義也是錯誤的話
自己究竟該相信什麼——不。
自己究竟該如何生存——不。
單純只是想知道……究竟—— 要怎麼做才好呢。
面對詢問、乞求著一切的少女。
空——又重新握緊了白的手。
——同時,也儘可能不去注意撲向全身的勁風和逐漸逼近的地面。
必須做出回答——向這位追尋著自己過去曾經追尋過的東西的少女。
沒錯,就像講童話故事那祥,但卻是如假包換的實話——空說了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不,雖然只是最近的事情啦。在某個地方,傳說有一個超級不像樣的笨蛋。
因為太過愚蠢。
就連該怎麼生存也不知道的那個笨蛋。
帶著連睡大覺也比他有建設性的愚蠢想法——覺得只要迎合他人的期望來生存就好了。
那個笨蛋把自己斷定為人偶,結果不知不覺的就真的變成人偶啦。
既不可喜可賀,也毫無趣味性。
如此總結後——另一方面……空接著說道。
很久很久以前——這邊就真的是很久以前。在某個地方,傳說有一個超級帥氣的笨蛋。
——因為太過愚蠢。
似乎對在大戰中懷著絕望生存感到不滿的那個笨蛋。
帶著稍微有點過火的愚蠢想法——覺得只要創造出讓自己想生存下去的世界就好了。
那個笨蛋把世界斷定為遊戲,結果不知不覺就真的把世界變成遊戲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但是這個故事也沒有完結——因為。
這兩個笨蛋,果然雙方都真的是個笨蛋。他們兩人——都弄錯了。
前者因為太弱,後者因為太強,結果都弄錯了。
兩人都失敗了,而且也後悔了。
所以到最後,兩人都很不像樣地——下定決心說下次——不會再弄錯。
大概吧——空在內心補充了一句,苦笑道。
最近才知道的
哥哥,雖然你耍帥……耍得、正爽……但是,已經
面對以顫抖的手向下指了指的白。空不由得——
把呀啊!的悲嗚聲吞了回去.然後。
裝,裝酷這種事。你以後就別再做了吧!?
以顫抖的聲音。慌張地說道。啊啊——完全是
就像連殊炮似的加快語速,趕緊推出結論。
我就是個笨蛋!!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直接承認了吧
反正,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
承認自己只會慢慢摸索拼命地想想這個又想想那個!是一個不管再怎麼想也只能找到推翻明天的答案的超級無能,不需要顧及任何人——那不是很好嗎!!
——如果無論如何也不明白的話
就只管不像樣的,光明正大的——就那麼直接說出來看看吧!?
一定是這樣——把自己的願望也灌注進去,這樣直接斷定也沒問題吧。
如果哪天發現自己錯了,你就伸出舌頭撤回前言就好了啊
啊。以前也有過說那種蠢話的時期呢~ 就這樣!!
咀嚼泥土,啃食沙子,沾滿恥辱——自尊心什麼的都全部扔掉!
乾脆永遠都這麼繼續說下去,你覺得怎樣!?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對。就好像
如果本來以為是平地的星球,因為後來判明是圓的而覺得丟臉的話
乾脆再把它變回平地——這樣的想法也不錯吧!?
既然有把世界變成了遊戲的傢伙——這應該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給出答案吧
就這樣嚇得不成樣子,臉上也繃得緊緊的——空和白互相手拉著手——
——問。自己究竟是什麼?
——如此,所有的一切都會轉一圈——!!
正如懷疑會升華為確信,過信會逆轉成疑念。
正如叛逆會發展為協調,協助會你轉為反抗。
正如強者會敗給弱者,正如聰明也有顯得愚蠢的時候。
一切都只是單純的二律背反,含義都是可以互相轉化的。
反義詞什麼的,白和黑也只不過是用來區別哪個更接近灰而已!
就連超越種,一旦過了頭——
就會被區區的人類種弄哭那樣…
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存在——!只要轉一圈就會反轉過來!!
說完,空和白把互相牽著的手——的另一隻手…
向追尋著自己兩人——(空白)曾經追尋過的東西的眼眸,伸了出來。
——因為太聰明而變成了笨蛋的、既孤獨又空虛的……連名字也沒有的少女。
現在就連是不是狐疑之神也不確定的、對其神髓提出疑問的少女。
即使如此也還是渴望得到答案,與請求希冀請希形成二律背反的少女——
如果你握住這隻手,曾經是孤獨的夸戲的神髓——
……帆樓……我們、就會……這樣、回答你。
和空白一樣——將空虛(Hollow)之名分享給她,如此稱呼的兩人。
以答案回應她的疑問。
CCi6Osc
——問。自己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還想跟我們玩,我就稱呼你為期待的神級美少女新手玩家帆樓!
……明天,如果你還要問……我就會用不同的、玩家帆樓來回答。
——答。你希望是什麼呢?
猶豫著的少女——經過幾秒鐘的躊躇。
像是有點畏怯,同時明明身為神靈卻仿佛在祈禱一般——輕輕把在搖曳中逐漸消失的不安定的手伸了出l來的少女——不。
神靈種——不……
——帆樓是……
……帆樓,自己開口……這麼說道——
■ ■ ■
——然後,巫女就和她……不,和帆樓一起。
如此自稱的少女,就降落在構築於虛空中的岩石地面上。
原本像陽炎般晃動不定的身姿,如今卻伴隨著穩同的實體,其視線——
……白、白……怎麼樣?以哥哥的判斷,我們似乎還活著啊。
……沒、沒有……異議……嗚……嗚嗚……
正注視著趴伏在岩石地面上、互相擁抱確認著彼此生存的空和白。
然後,在帆樓無言地向兩人走近的過程中,她所構築的岩石地面也在慢慢崩塌的同時緩緩降低著高度。
通過把自己稱呼為帆樓——做出了選擇,她的自我否定已經停止了。
然而即使如此——深知神髓就是概念和思念聚集起來的力量
的巫女
……帆樓——無論進行多少次【假定】…大概也還是會懷疑的吧。
明白了她帶著怯意垂下臉——表現出比之前更虛幻的姿態的真正理由。
由於是停頓在即將陷入暫時性非活化前的瞬間,帆樓的神格——
現在恐怕已經墮落到連最底層也不如的水平了吧。
別說在天上創造出螺旋狀的大地,現在就連維持這樣一塊岩石地面的力量也沒有。
更何況——
……即使是汝等……還有汝等所說的話,我也還是會懷疑的吧
——是的,不管空再怎麼說一切都會轉一圈,就算再怎麼反轉過來。
那樣——也只不過是單純的同質、同義、兼義而已。
要懷疑就必須要相信,在強大中包含著弱小,聰明和愚蠢是同時共存的。
無論是把帆樓的神髓喚作狐疑還是喚作請希,其性質都一樣——
如果是請求、希冀、選擇的假定——夸戲的話,就連現在說的這句話也同樣如此。
作為神靈種來說,是最弱的。
如果什麼都無法斷定,最多就只能連續作出假定的話
即使如此——汝等還是握住了帆樓的手,這樣做真的有意義
嗎——i
好嘞!終於拍到了哦,超低角度美圖——!
低著頭的帆樓所提出的嚴肅問題——
就這樣被懷疑患有嚴肅就會死病的空打斷了。
以令人雄以置信的超速度坐起身,從帆樓的右下方拍到的一張照片
嗚~這種打扮可真是豈有此理啊!這四十二天來我一直因為很在意那腰部的爽縫裡面究竟有什麼樣的樂園而弄得睡不著覺,現在終於可以睡著了……
——大概是照到了從遊戲開始到今天都一直在窺伺著的什麼東西吧。
空捂著鼻子,露出無比幸福的笑容——仿佛要就這樣永眠不起似的閉上了眼睛
……哥……那個……是十八禁的,而且,還禁止發行——
嘿,真不像你的風格啊,妹妹!像這種數萬、數億歲的女生的照片,到底有什麼法律能取締!?
……以猥褻為目的的偷拍……輕犯罪法、條例、違反……肖像權~侵害……
呼哈哈哈,太天真了,太天真了啊,妹妹!
剛才的瀕死身體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空故作姿態地大聲說道:
那些都全是對人——最低限度也是只適用於人種的法律!因此
……嗚!以神為對象的話……不管做什麼、都……可以……?
Exactly
空這麼喊了一聲,白也立即加入進來,向帆樓飛撲了過去。然後
…………汝。,汝等……人類種……人……嗯嗚!?
被空使勁撫摸著腦袋,被白使勁蹭著臉的帆樓——
…………俗稱·空、俗稱·白
噢,,怎麼啦!還有俗稱是多餘的!
帆樓終於領悟了他們在自已叫出名字之前都不做反應的意向。
帆樓,再怎麼說,姑且也是神靈種啊。汝等想起來沒有……快回答問題
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才好——她自己大概是這麼認為的吧。
但是,看著臉頰變得紅通通——像是害羞似的這麼說的帆樓,空馬上轉換了態度。
——別露出那麼不安的表情嘛,這可不是有沒有意義的問題啊。
……只要帆樓……把、自己……喚作……帆樓的話……就沒問題。
Hollow。空蕩蕩——不管要注入多少東西都可以。
我們可是把我們的驕傲分給你了啊,你與其擔心那種事——
……倒不如……為做了、辜負名字的、事情時……擔心吧……
兩人以小孩子般的笑臉這麼回答道。
這時候,帆樓終於理解了自己正在被挑逗的事實——又或者是作出了這樣的假定。
——十六種族位階序列十六位——最下位的種族啊。
帆樓自身想必是沒有這樣的自覺吧,只見她滿臉不服氣的甩開兩人——
儘管只是以推定類推的結果、大概到明天就會被否定的假定——
說到這裡,帆樓——毅然作出了宣言。
如果假定空所說的一切都會轉一圈的主張是正確的話。
雖然在巫女看來,她只不過是對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兩人感到不爽而已。
【假定】最上位種——超越種也會轉一圈,下次就輪到帆樓戰勝最下位種了。
然而面對帆樓的宣告,空和白卻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儘管、放馬過來……隨時、奉陪。
嗯,加油吧。無論是提問還是玩遊戲,要來多少次我們都來者不拒哦!
那就好。面對那無愧於自己分給她的名字的表情——
空和白都英姿颯爽地轉過身——
——然而
啪的一聲……空的衣袖被帆樓抓住了。
汝,剛才這句話是絕無虛偽嗎?既然如此——
在對帆樓投向自己的閃亮眼神產生了不祥預感的同時——嘭
——幾乎覆蓋著整個天幕的龐大書卷被打開了。
在數萬數億年的漫長歲月中湧現的疑問都全部收錄在裡面了。
汝,全部都回答吧。
被帆樓以充滿期待的眼神擺到眼前,空……
還……還是、讓我一個一個的……慢慢來吧。
■ ■ ■
然後——過了差不多數十分鐘。
慢慢降落的岩石塊已經靜止下來,察覺到這一點的就只有巫女一人
我~說~啊~帆樓就是帆樓!這樣到底有什麼問題嘛!
當然有問題。所以我才問汝作為帆樓的我的定義啊。
你不是自己也把自己喚作帆樓了嗎!?
否。我只是將汝等稱呼為帆樓的存在假定為帆樓而已。我的範圍定義是
我現在!用眼睛看到!用手摸到!現在跟我對話的!還讓我拍了一張很棒的照片真的感激不盡——!!讓我有這種感想的傢伙!那就是你!帆樓!有什麼異議嗎!?
有。汝看我的限睛,汝所摸的身體,還有——
就好像在強凋特別重要似
的,帆樓停了一拍拍,以認真的聲音說道:
汝所攝影的、甚至還向我道謝的幼兒姿態的…下腹陰部——全都在定義之外。
——我說,怎麼感覺越說我就越像個超垃圾渣男的犯罪者呢
……難道你想說你不是嗎。
對於事到如今已經不容抵賴的、丟臉的蘿莉控的說辭。
暗自這麼想著的巫女,在遠處——眺望著空和帆樓的這番毫無結果的議論。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帆樓的本體 並不是那個少女的身姿。
帆樓的神髓,在這邊呢。
…………咦?那個……是一直坐在上面的……墨斗?
——否。這麼說也不正確。汝看見的墨斗是汝等所能理解的神格體現出來的化像。本來神靈種就不存在物理上的實體。至於這個人型,則只是意志溝通用的虛像
哇哈~~麻煩死了~!喝啊——
……汝?汝,汝。為什麼要以手刀擊打帆樓?
被砍了一下!你承認了吧!?那麼這個和那個也都是帆樓,你沒異議了吧!?
——啊!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帆樓嘀嘀咕咕的念了起來。就趁現在
巫女漫不經心地看著空為了逃走而悄悄離開的樣子——苦笑了起來。
——很久以前,某隻狐狸……犯了一個大錯誤。
狐疑之神,為了懷疑一切而誕生,求問永遠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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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個朋友……希望獲得可以支撐不斷懷疑的自己的根據
這完全是自己的誤會——真是的,簡商沒資格當朋友
她想要的——單純只是值得相信的、也願意相信自己的某個人——
——對,那某個人走近巫女的身邊,開口道:
那麼,這樣一來就是我們的勝利丫吧。巫女小姐
帆樓停止了自我否定,已經自立了。對於這位成功解開了巫女的陷阱的人
哈哈!別說得那麼得意,大人可是有大人的取勝方式的,小鬼
然而,巫女卻這麼笑著應道。
沒錯,自己是大人。已經成為大人了——巫女不禁苦笑
把世間變得複雜的沒趣的人們,放棄了許許多多的人們——但是。
……我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是你們的話就能做到……。
沒錯——最終得到了讓帆樓獲得自由的結果.,
在連性命也賭上了的一生一世的大賭博中——自己還是贏了。
這原本就是一場賭我輸的較量……不管怎麼看,也是我贏了
她試著說出這種死不認輸的話,但是——
……如果、巫女小姐……是賭自己輸……的話。
那就正好說明是巫女小姐輸了——所以,就是我們贏了嘛。
給你一個建議——在想這些瑣碎事情之前,你應該有話要先說吧?
空和向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向巫女揮了揮手。
大概差不多到地面了吧,巫女以訝異構眼神看著走近岩石塊邊緣的兩人。
憑依體、憑依體!
之前一直在用筆寫東西的帆樓突然大喊了一聲,同時向巫女奔了過來。
帆樓呀——就是帆樓哦!汝有異議嗎!?
汝這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明白嗎!?
帆樓就好像對無法理解科學家的大發現的普通大眾感到不耐炳似的。
——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
只要定義我的觀測者將帆樓認識和稱呼為帆樓,帆樓就可以得到是帆樓這個存在的暫定證明,也就是說帆樓是可以自稱為帆樓的——就是這樣的意思啊!
巫女之所以一時間呆住——
是因為向自己跑過來的帆樓——毫不猶豫地握其了自己的手。
——自己是不是得到了她的原諒呢。
她以自己的意志握住的手正是自己的手,這樣真的好嗎?
結果什麼都沒能做到的我,有沒有這樣的資格——想到這裡。
——在想這些瑣碎事情之前,你應該有話要先說吧?
我欺騙了你,對不起啦……我究竟、能不能得到原諒呢……
我不能原諒。
歪著腦袋的帆樓毫不猶豫地這麼回答,巫女一瞬間垂下了視線——
因為所謂的原諒究竟什麼,帆樓現在還沒有假定出來。
但是由於汝欺騙了帆樓,正如憑依體所說的那樣——結果和結論。包括帆樓都完全改變了
仿佛在確認著什麼似的思索了一會兒,帆樓就連續點了幾次頭說到:
……然後,這看來並不是什麼不愉快的變化。
大概連她本人也沒有自覺吧,帆樓露出了笑容——
——咔噔……輕微的晃動。
岩石塊著地的地點——是巫社的庭園。
在那裡迎接她們的,是史蒂芙、吉普莉爾……還有伊綱的笑臉。
然後,帆樓、巫女、空和白——在逐一打量過每個人的臉後。
我回來了——是這樣吧。
——對於以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燦爛的笑容說出這句話的史蒂芙。
空和白以豎起大拇指的手勢作為回應:
噢,史蒂芙……那麼,很遺憾馬上就有壞消息告訴你……
……史蒂芙……Good.Bye……了…
由於疲勞、緊張、空腹、以及其他的各種原因——兩人就這樣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