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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特典 VOL.04 幕間 solo-play?coop-play(單人遊戲,多人遊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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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綱和艾爾奇亞的兩位國王出現在了市販版『love or loved 2』的發售待機隊列里——伊野偶然聽到這個消息,所以才來孫女家訪問了。

「然後呢?問了下能不能拿出全部實力,然後說是拿出全部實力來戰……」

「恩……然後呢?」

「——拿出真正實力的結果,就是這樣了」

在閃耀的烈日照射下,空和白趴在地上化成了灰。

像被關了的貓一樣,門上殘留著用爪子撓過門的痕跡。

「被扔到烈日之下又不認識路,去避難要是被獸人種的孩子們發現了——」

「……白,我們會被……視線,殺掉……短暫的,人生……啊」

「這也太快了吧——不過……」

——原來如此,伊野大概掌握情況了。

估計是,伊綱在遊戲裡一直被壓制,鬧彆扭把兩人趕出來了吧。

但是,僅僅是這樣的話伊綱會幹到這一步嗎?應該不只是這兩個人一直在贏這麼簡單——。

伊野用視線詢問,於是白呻吟似的說道,

「……哥,激將……激過頭了……」

對這眼含淚水責怪哥哥的聲音,空擠出最後的力量喊道,

「本來就是伊綱說全力來戰嘛!用激將法讓其失去冷靜是基礎中的基礎啊!然後拿最弱角色玩,再單手玩一起無損贏了五十三次後說句『啊哈哈,這是拿腳玩也能贏啊』而已就變成這樣——抗激將耐性太低了吧!?」

伊野瞬間轉身走了。

「永別了,空殿下白殿下,艾爾奇亞就交給史蒂芬妮大人,安靜地去吧」

「老爺!!不,爺爺,初瀨伊野桑!我,錯的是我!確實有點過分了啦!但是白沒錯啊,就算只是白也——」

「……白,想跟伊綱炭……道歉……」

回頭看著兩隻粘著自己的禿猴,伊野想道。

……空也就算了,但是白不是騙子。而且一時意氣就把小孩拋棄掉還是——

對著如此思考的伊野,白帶著認真的表情,堅定地——說道

「——說腳,就不對……了……應該說……「最少要一根手指」……才對……」

「完全沒有反省吶。兩位自己保重」

本想帶著微笑直接走人,然而空卻……

「老爺,別逼我用本不想在求助的立場上使用的王牌啊——要是敢拋棄妹妹,我就大聲詳細描述你下半身知識讓伊綱也能聽到——」

「都說要組成聯邦了,怎麼會拋棄兩位國王呢。請到這邊來,臭•猴•子•們」

如同旋風一樣的速度轉變了立場的伊野拿出來備用鑰匙……。

察覺到三人進入了客廳之後,伊綱噗地一聲嘟起了臉。

「……伊綱炭……對不起……」

白在她背後小聲道起了歉。

伊綱不回頭地嘟囔道,

「…………,空和白,沒有錯,的說……是伊綱太菜(雜魚)了,的說……」

對這樣的伊綱,空突然感到不對勁。

……太弱了所以就不對了?

伊綱因為輸得很慘所以正在消沉。這是肯定的。但是那理由是——不回頭這點也是,不是因為生氣,看上去只是覺得羞恥了。

確實——堅強,很像伊綱的作風,但是——

空帶著疑問說道,

「那個,伊綱。沒有誰一開始就很拿手很強啦。我來教你變強的訣竅吧。」

「……?」

「第一,不要為輸感到羞恥。覺得懊惱是可以的,要是五十三連敗,以後來個五十三連勝就好。五百三十敗之後來個五百三十勝就好——白?」

「……恩」

「不帶我,陪伊綱玩玩吧」

「——!又,又給我放水,的——」

「放水?開什麼玩笑,就算不帶我白一個人也可以壓倒伊綱哦?」

帶著驕傲的笑容,但是慢慢變得溫柔的空繼續說道

「說過吧?變強的訣竅其二——比起一個人,兩個人一起更好玩。覺得好玩了才會進步啊。我為了能和白平起平坐地較量,輸了多少次啊——先說清楚,可不止兩三位數啊!」

「………………知道了,的說」

還在消沉著麼,伊綱不樂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開始和白的遊戲。

空在背後看著這個樣子的她,向帶著複雜的表情低著頭的伊野問道,

「……吶,老爺。伊綱對勝利的執著也就算了。不過——」

深吸一口氣。

「對敗北的羞恥心,總覺得有點違和啊——你知道什麼嗎?」

——伊野懂的。

這不是提問。空已經有了大概的答案——不對。

應該說是在責怪,就算不依靠獸人種的五感也能知道。

——哼。

笑著,伊野回答道,

「正如你所知,我有三十位妻子……」

「喲西,老爺爺,我們也來遊戲吧。就用你輸了就去爆炸的條件,向盟約發誓(assent)——?」

笑著邊說邊掏出撲克牌的空,卻中斷了。

以為發現伊野的臉上掛著「自嘲」的笑容。

「孩子很多,當然孫子更多。但是『血壞個體』——只有我和伊綱吶」

伊野帶著複雜的表情看著正與白進行遊戲的伊綱,繼續說道

「巫女大人將教育進行得很徹底。在學校學習其他種族的語言自是當然,不許隨意進行向盟約發誓的遊戲,同族之內也要求將儘可能多的時間花費在遊戲上。當然,原•外交官大使的我也不例外」

「……」

「已經察覺到了吧。血壞個體的獸人種必須由血壞個體的血緣者而生。而且隔代遺傳很多。因此,我為了多生孩子——」

伊野說著,然而——

「質疑(doubt)!!!」

空半閉著眼睛盯著伊野,低聲叫道,

「別說謊了老鬼!一臉色相完全沒有說服力啊!就算那個啥政策是事實——生那麼多孩子還不是你的志趣所在吧!」

於是,伊野像看著可憐的孩子一樣——露出慈悲的笑容,說道,

「為了關照連一次經驗都還沒有的這位才說了謊啊,讓你

不高興了嗎?」

「不許笑著跟我說這些!爆炸去吧,現在就跟我進行遊戲——」

「——伊綱是「特殊」的吶」

空迅速停止言語。

伊野盯著前方,平靜地說道。

「我們舉行的遊戲——你們已經了解了吧,血壞個體是「必須」的……」

果然啊——空嘆著氣點了點頭。

那個假想空間——虛擬實境型遊戲之所以『必勝』的根源就是——所有魔法都被禁止了的「公平性」。假如遊戲內容被知曉,老千外掛都被封住不能用,同時魔法也無法使用的條件下,能贏過血壞個體的種族根本不存在——因為這不容置疑的「公平性」的存在——而不會被判定為不公正。

正因如此,血壞個體作為最後的最後的保險——王牌,是『必勝遊戲』之所以必勝的必須條件。

「現在確實是東部聯合統一了,那個假想空間也被確立了——但是也不是一開始就有虛擬實境的遊戲啊……我和巫女大人為了獸人種的統一也用了很多次血壞啊。再用幾次估計——就要死了吧。在假想空間裡負擔會多少減輕一些——但是也用不了十次吧」

「……」

看著沉默的空,伊野露出笑容繼續說。

「伊綱出生的時候,是的……當然還記得。跟其他孫子的時候一樣,高興地抱起來慶祝了呢」

然而露出的笑容一變,蒙上了陰影。

「就像每天都在開心的玩著遊戲似的呢——直到伊綱被發現是血壞個體為止」

————。

再次沉默。

周圍只迴響著集中進行遊戲的伊綱和白的操作音,以及畫面里的聲響。

打破這個沉寂的還是——伊野。

「——空殿下,允許我用疑問來回答你的問題」

伊野回過頭來。

白色的長眉下雙眼閃爍著光芒。

「你這傢伙,關於我們的事——你以為你都知道些什麼啊,臭小鬼」

——既沒有說禿猴,也沒有說臭猴子。

這意味著什麼?與獸人種或者人類種無關,空沉默著接受了,這作為一個老人的似乎都包含了殺意的眼神。

「現在的東部聯合——獸人種中的『血壞個體』——除了我和巫女大人以外只有四個。巫女大人是絕對不能失去的。但是我們的話就很隨意了——到死的瞬間為止,都打算用這身體都在不停進行著遊戲了。但是巫女大人說了」

「——將那個孩子,拿來當武器吧」

伊野向著不帶一絲表情沉默著的空,回答道。

「……問我知道些什麼嗎?是的,當然非常清楚」

那聲音了帶著的不是怒氣。也不是自我厭惡。

而是更冰冷更乾燥,被漂白過的感情。

「我把,最愛的孫女,從父母身邊拉開,消耗著壽命,去掠奪他人,當成了兵器。後悔的資格和辯解的理由都沒有啊。」

空想著——從國家性質來考慮估計就是這樣吧。

實際上伊綱也是——很強。

就算不是血壞個體,也會是東部聯合數一數二的玩家吧。

雖然看上去像是很輕鬆的贏了一樣,但是實際卻是和白一起才贏了。

瞟一眼白的遊戲情況。

得分相當——但是,為了維持,白集中了全部精神去運行她的神一般的演算能力。

估計巫女也是——在血壞個體的體質以外,對伊綱自身的才能感到希望了吧。

——然後,伊野

「所以,就任命為對艾爾奇亞大使了,是吧」

伊野嘆著氣點了點頭。

「是啊……覺得到現在這情況應該不會再被人類種挑戰了吶」

——現在想來就像是把孫女放到戰場中間了啊,他的眼神如此訴說道。

也就是說,伊野把伊綱任命為對人類種的大使——也就是基本閒職,對血壞個體來說最安全的地方。

想著只是對人類種的話……本來就算不用血壞也能贏。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以後,伊野繼續說道。

「……然後呢?聽了這些以後,空殿下——還要說我不知道自己對自己最愛的孫女做了什麼?」

像是威脅一樣的言語,卻沒有力量。

伊野看著開心地和白進行著遊戲的孫女,怒火和憎恨之類的表情似乎都收縮不見蹤影。看著這樣的伊野——然而,空斷言道。

「啊啊,看樣子是不知道呢。再加一句不好意思啊——比你多知道一些」

——伊野突然失去力氣了。

然後發現——自己剛剛衝動地想揍這個男人,卻被盟約強制取消了。

自己是用怎樣的心情把孫女變成了兵器。

怎樣糾結地將她從父母身邊拉開。

你們居然敢挑戰過來的時候,我是多麼憤怒。

這些,任意一個,你那腦筋都不懂嗎。

正當伊野想開口爆發這些衝動的時候。

空說道。

帶著不是輕蔑也不是鄙視——只是——毫無陰影的眼神,

「你是——沒能做出士兵。結果就是……伊綱的重責和糾結煩惱」

——心臟被握住,擠碎的錯覺襲來。

那就是對脆弱感到羞恥的理由,一直被教育著不允許失敗而扭曲帶來的反動。

從沉默的伊野身上移開視線,空看著繼續遊戲的伊綱和白。

「排隊買遊戲的時候,問過伊綱平常都玩些什麼遊戲」

「…………」

「她說,如果遊戲是『好玩的東西』的話,一次都沒玩過」

伊野咬緊了牙關。

不後悔。也不要辯解。不能變得如此不知廉恥。但是……如果——。

像是要切斷他的思緒一樣,空說道

「——笑•著•——說是以前跟你一起玩過遊戲吶」

伊野痛苦地喘息著思緒好像被凍結。

是的,那時候伊綱也還沒有自覺到吧。空想到,

自己說的話——完全是矛盾的。

沒有玩過遊戲。以前跟伊野玩過遊戲——帶著笑容說著。

「你知道嗎?那孩子——最後一次感覺到遊戲好玩是什麼時候」

空想著,

——伊綱是天生的玩家。

跟伊野玩的時候,沒有重責的時候。

每逢勝利都興奮跳著慶祝的樣子好像浮現在眼前一樣。

這些——被那麼個小孩——無意識從記憶里消除了。

連沒有消除掉這一事實都沒察覺,被煩惱夾雜著痛苦著。

從來沒覺得好玩,不惜這樣對自己說謊來壓制自己的感情。

然後空——帶著讓伊野刮目的——從來沒見過也想像不到的溫柔的微笑,問道。

「——吶,老爺……對現•在•的伊綱——你覺得你了解些什麼?」

「……」

伊野沒有回答,只是和空一樣看著享受著遊戲的伊綱和白。

「……又是,白的勝利……按照約定,讓我摸摸啊」

「為什麼!為什麼贏不了,的說!」

雖然擺手抗議,但是臉上還是浮出恍惚的表情。

懊惱,生氣——以及超越這些的高興。

伊野——低下了頭。

上次看到這樣的伊綱是什麼時候呢。原來如此。自認為了解孫女了什麼。然而自己完全沒有關於伊綱的發言權……。

但是,空對此表示嘆息。

「……你看,又轉移視線了。別低頭好好看看伊綱啊」

「——什麼意思吶……?」

「假裝聽不見,一講到以前跟你一起玩遊戲的事就轉•向•這•邊•的,可愛的耳朵啊」

聽到空溫柔的聲音,白和伊綱都定住了。

伊綱回過頭來。

伊野抬起頭,接受著孫女的目光。

然後空說道

「那麼,老爺!?這都不知道,那什麼優秀的五感啥的都當全是裝飾了哦!?」

誇張地,用多餘的動作指著伊綱。

「最終問題!伊•綱•其•實•最•想•和•誰•玩•呢?——答案當然知道吧?」

「————」

伊野沒能回答。

只是靜靜向看著自己的伊綱走過去,說道。

「……伊綱,能讓爺爺也跟著一起玩嗎?」

「……!真是沒辦法,的說。不會放水哦,的說!」

帶著閃耀的雙眼,伊綱笑了。

之後,看著開始遊戲的伊綱和伊野二人的空身邊,白走了過來,說道

「……哥,一點也不坦誠……」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懂啊。只是在欺負老鬼那個臭現充而已啊。」

空抱起白,放在膝蓋上坐了下來。

——苦笑著想道,這些傢伙,都想得太複雜了啦。

伊野不回頭地說道

「……空殿下。雖然我果然還是不能信任你——」

但是空高傲地笑了笑,擺擺手。

「喂,老鬼,我有說過叫你信任我了嗎?別說些啥亂七八糟的——」

換氣,說道

「——好好享受,玩吧。兩個人一起」

——反正已經變成了這樣的國度了。

接下來——讓全世界都變成這樣吧。

對這妄自尊大的男人,微微收收下巴表示些許感謝——

「那麼,老爺爺也認真拿出實力了吶」

「有種就來吧,的說——」

伊野捲起袖子,決定時隔很久,認真跟孫女一起「遊戲(雙關)」了——

——1小時後。

「……爺爺,弱的離譜,的說。超雜魚,的說。不敢相信,的說」

完全沒有惡意,伊綱真的只是驚訝地嘟囔著。

同時,旁邊有個真是不敢相信一般的各種輸,然後趴在一邊把榻榻米都哭濕了的老人。

僅僅一個小時就六十二連敗——對與伊綱的遊戲中連堅持1分鐘都堅持不了的伊野,

「啊哈哈~果然會這樣啊~♪」

然而空笑著——是的。

正是帶著讓伊野感到恐怖的,那惡魔一般的笑容——說道

「還是跟我們——『 』一起玩了這麼久之後——那麼?」

「……伊綱炭……換換胃口……跟白們,一起……玩不?」

「有種就來吧,的說!爺爺太沒難度了,的說!」

伊野被孫女發自內心的——毫無惡意的一句話補刀,癱倒在地上。

對著馬上開始遊戲的三人——不對。對著空,發出像是從地獄而來的聲音

「……空殿下——不,臭猴子——你這傢伙一•直•算•計•到•這•里•了是吧!?」

對著這充滿血腥的吼叫,空輕輕笑著答道

「誒,你在說什麼啊~一個娶了三十個妻子的男人中的男人,誰能想到會這麼弱呢~故意放水讓伊綱贏了吧。伊綱~?爺爺是讓伊綱想起自己很強的溫柔的爺爺吶~」

對這樣,棒讀台詞的空——伊野——下定了決心。

東部聯合首都•巫雁——巫社。

紅色月亮下照耀著兩人的影子。

「——初瀨伊野?咋哩,眼睛又紅又腫滴……不是用來血壞了吧?(關西腔)」

金色的二尾狐——獸人種的全權代理者——『巫女』和垂著頭的伊野。

「要是允許的話真想用了。巫女大人,能再考慮考慮那個叫空的男人——再考慮考慮艾爾奇亞聯邦的事嗎。當然不是對巫女的意向提出異議。但是那個叫空的男人——那個,有點,怎麼說呢——」

繃緊到顫抖的肌肉表現出藏著的感情。

「啊~啊~知道的啦,沒必要這麼認真地說出來……就是說這樣咯?」

然後,其實當然巫女也是,抱著一樣的想法。

輸給空和白——『 』的任何一個人都一定會這麼想——被動地這麼想。也就是。

「想•要•誑•住•贏•過•那•兩•人•讓•他•們•哭•著•道•歉,是吧?」

——一直輸,一直被玩弄,誰又能忍得了呢。

「安心吧,咱家也沒有哪天不在夢想那天到來呢」

於是,庭院裡迴響著獸人種二人猙獰的笑聲——。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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