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遊戲!兄妹迫不得已還債了 第三章 一般論(2/2)
「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不斷思考,不斷摸索……就這麼多跳。就完成(失敗品)了呢。」
特爾苦笑。填滿這個洞穴的鐵屑(垃圾)又多了一根。
「最後就是把偶然能動一下的東西(靈裝)儘可能地修復起來,很簡單吧。」
特爾諷刺地說道,把那些她做好的東西(靈裝)拋給他們看——這周圍都是。
這周圍是怎麼來的一—她收集帶有刻印術法的廢品…….然後集中接續它們,
從而由此產生了大量的「失敗品」。堆得像小山一樣。幾乎憑空搭起了厚厚的一層地面。
她來自於一個絕對不會出錯的種族——但是,她卻一直都在犯錯。
她一向都是無法作為一個——只會不斷「鍛造」的種族的一員而活下去的。
所以她逃走了——背負著恥辱,失敗和挫折。逃離她的同族,逃離她的故鄉,放棄她的才能。
逃,逃,逃。她逃離了所有,最後到達的這個地方
就像椅子(地精種)所說的,她是這個世界所不需要的東西……而這裡,就是她的終點。
特爾站在這個深黑的與世隔絕的孤獨的地方,嘲諷地說道:
「再次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居住場所…….有什麼事情嗎,各位?」
「這樣你們難道還覺得……你們能造出『靈裝』來嗎?」
「…」
看著隨著說話的頻率背部不斷起伏的特爾,空沈默了。隨後,他向前——走了一步。
「不要覺得羞恥,不要逃離,就這麼鍛造(生活)下去?太無聊了。如果僅僅只要努力就可以超越頭領的話,那就出來一個來超越給我看看啊!明明誰也做不到——這算是哪門子的勝利(結果)啊!」
再一步。再一步。感覺到空的靠近,特爾似乎有些受驚似的「我不要做那個所謂的「只要努力就可以了』的自己!什麼就算是輸了也是值得驕傲的——這種想法很奇怪好麼!明明知道勝不了,還去努力取勝,最後以失敗告終——這種事情真是不知所謂!」
她沒有回頭——也不想回頭。看著在不斷陳述著藉口理由的特爾,突然
「努力就可以得到回報?這種夢話你們還是少說說吧——雖然我一直是這麼想的,可是,我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特爾感覺到背後空的靠近,終於忍不住吐槽。隨後
「你說的—一點沒錯!!!」
空誇張地頷首,大聲說道。特爾驚訝地幾乎要跳了起來!
「直說的話,就是努力了不會有回報!別人的天賦才能也是永遠超越不了的!!這就是現實!!」
「…….是……是的……」
目瞪口呆…….特爾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認同。她惶恐地慢慢回過頭
那本就圓圓的閃爍著夢幻金屬色澤的眼眸充滿了困惑,睜地更大了,白優雅地視而不見。
「在我們原來的世界裡的娛樂作品(遊戲和漫畫)里都是這麼說的一—努力就有回報——後天的努力可以超越先天的天賦——為什麼這麼說!?那是因為這些都是虛構的話!在現實裡面不可能實現的話!!」
空毫無由來地熱情高漲起來!他熱血的揮著手,握緊拳頭,顫抖著聲音再次強調說道:
「這樣就很清楚了!什麼『人與人之間是可以互相理解的「人人平等』之類的胡話全部是假的!!正因為現實中沒有所以才在虛無縹緲的夢中追求……這才是娛樂的本質!?」
在娛樂節目(遊戲和漫畫)中描繪的東西反正都是些虛無縹緲的幻夢!
如果有些東西本來就是現實中有的,那它也無法成為人們的娛樂了——比如說「人會犯困」這個現實。
專門描繪這個現實的娛樂作品(遊戲和漫畫)應該是沒有的吧,為什麼?
因為這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是一個比自家床上的枕頭還要熟悉的事實。只有傻瓜才不知道的事實。如果誰買了描述這種事情的娛樂作品只怕會被要求退錢的吧。當然也不會有這樣的傻瓜菲要去描繪這種連說也不用說出口的事實。而且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這樣的傻蛋,來要求看這種傻瓜做出來的作品。
一般如果娛樂作品(遊戲和漫畫)裡面要描述這樣的事情的話,一般會反著說的。
然後把這種反話作為一種證據。證明現實正好與此相反。
「什麼『真正的友情」!『純愛』!『受歡迎的男人』!這些都是虛幻!」
「啊?那個.…….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面對突然插嘴反駁的白,空也毫不留情地回道:
「就是虛幻!!友情是破裂的,純愛是深陷泥沼的,受歡迎的男人會被嘲笑!——或者說在虛構的故事中被嘲笑,然後從現實中退場!」
空斬釘截鐵地說完,隨即再次直視特爾的眼眸—
「特爾是對的。明明無法勝利,還要去努力?無聊至極——最後當然會逃出來了。」
空對特爾的行為表示贊同。
「和最優秀的地精種用『鍛造』來進行決鬥?『最差的那個傢伙』怎麼會獲得勝利!」
「就.……就是啊……」
特爾困惑地頷首,蒼白色的眼眸中仿佛搖曳著虛幻的火焰——這樣的眼神,空太熟悉了。
自己的言論得到了肯定後心情反而低落了起來——特爾好像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如果只要努力,吊車尾就可以戰勝天才的話——那天才也可以一樣努力!這樣不就結了嗎!」
「就是!就是啊!這種努力的天才一—就更加追不上了!!」
聽到空說的話,特爾激動地點頭同意。
「鍛鍊肉體就能在掰手腕中勝過獸人種嗎!?鍛鍊眼力後就能看見精靈嗎!?要是還是堅信
這種「努力」能得到回報的話,那就去鍛鍊肉體和大猩猩掰手腕啊!!我堅決反對。
「同樣都是人(為什麼不能超越)』這種理論!!根本不是『同樣一種人』好麼!?這種謬論竟然能行得通的話那麼,反正大家都是同一種『生物』,有本事你們也鍛鍊進化一下讓自己的屁股也像螢火蟲一樣會發光啊!!」
「如果再用優等生的衡量尺度來硬加在我們(劣等生)身上的話,我只能回覆你『fuck you』!!」
「是!就是『fuck you』!…….就是『fuck you』!!」
聽到這麼感人肺腑的演說,特爾激動地含淚敬禮,然而—只有白和吉普莉爾毫不驚訝地看到了空——轉身背對著特爾的,那帶著邪惡扭曲微笑的臉。
只要努力就能夠超越天生的強者——無聊。原因麼
因為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是不可能成為天才的。
這件事情,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嗤之以鼻那種光明正大的進攻法
…那兩人正因為了解這樣的空,所以,她們知道——最核心的東西
「為什麼一定要僅憑自身的力量來獲勝呢……?」
空
的獰笑中透露出這樣的深意。心神領會的兩人繼續沈默著,聽空繼續他的「鬧劇」。
繼續——空猛地轉身,再次對特爾展開了一問一答!
「那我問你,特爾!和獸人種戰鬥的時候,如果禁止使用魔法的話,能打贏嗎!」
「不能!絕對不能!!絕對絕對不能!!」
「我再問你,特爾!和機凱種戰鬥的時候,用最善手(西洋棋下棋的時候最厲害的招式)可以打贏嗎?」
「不能!絕對絕對絕對不能!」
「那麼我問你,特爾!你能戰勝最強的靈裝使用者維克嗎?」
「絕對不能!我用性命保證!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面對空的問題,特爾持以軍人風格的敬禮大聲回答
……呵呵.……呵呵……
「那麼我宣布,你全部答錯了~對於答錯的選手,將給予得意忘形的懲罰~~!?」
「.……你將得到來自白的……(性)騷擾…….然後……還有關於這個場面的照片……」
鬆了一口氣的空。有著仿若惡作劇得逞後的小孩子一樣的煩人笑容的白。
面對久違(也就是三天時間)的性騷擾,特爾呆呆地,連臉紅都忘記了。接著她聽到了
「正確的答案是『全部都是yes……這是現實,也是事實。」
「l!??」
那像是要把自己看穿的兩人的目光——這兩個到底是什麼人啊。
特爾不自覺地想到。突然,她的身體像是被雷電擊中一樣地竭力顫抖了起來一
啊,是的……這也是一種無法通過努力來超越的一種天賦——「能勝過上位種族」的天賦。
竟然連維克也可以打敗。啊,不是的,應該說現在已經是那種好像已經獲得了勝利的傲慢態度了——和他們過去的勝利一樣。
空和白——……這兩個人,竟然僅憑著人類那種孱弱的身體獲得勝利。
那就是天賦的差距那樣的身體,竟然想連神都要儘可能毀滅。
「特爾呀…你知道你是在誰的面前『大言不慚』地說是最差的嗎?你想清楚了嗎?」
……前所未有……就是字面意思的「前所未有』的劣等生……那就是……那些小白們.…」
果真如此。帶著責備的(謎一樣的)伴隨著神壓的仿佛來自天外的聲音響起了。
特爾和吉普莉爾吞了吞口水,她們仿佛真的聽見了那個聲音——狡猾的強者們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哦逞威風吧傲慢吧。
——無論多麼謙遜你們要知道挖地三尺也是找不到我們的。
「你應該能夠戰勝大猩猩的吧!?而且也可以看見精靈,這比什麼都好—!!」
……沒錯,那兩個比誰都謙卑,仰視一切的人正在莊嚴地咆哮。
「一個人出去一個人說話!!這樣的你從吊車尾(的我們)看來已經是很了不起的強者了,少看不起自己!!」
「……比小白還差的人看來,自己一個人的話,連呼吸都是怪怪的……?你這小姑娘……到底知道自己是什麼程度的人麼……?」
「我,我知道……那,那個……我已經八十四歲了——應該被你們稱呼姐姐吧」
「啥??別以為你長得一副褐色肌蘿莉樣子(可愛的樣子)就可以四處撒嬌啊!!為啥我一定要去說服別人家的女主角啊,真受不了!從今天開始是斯巴達式體制(嚴格的軍事體制),知道了沒!?」
白單方面的放話,對於特爾說的反對的話直接無視。
過去最低等最弱的種族。而面前這個更是這底層種族裡面的最底層的傢伙。
「關於最劣等的我們「」如何取勝——然後如何一直取勝下去的問題麼……也行啊——既然你大言不慚地說和我們一樣劣等,還誓要做到極致的話。那你就給我聽好了……」
這是「真正」關於「什麼是最弱的點」的啟蒙講座。空邪惡地笑了怎麼去戰勝那些天賦的真正的奧秘那些就算是努力也
無法超越的天賦。那是深淵的最終。
空把兩手肘夾胸,雙手臂向外展開,手掌心向上——典型的掌權者姿勢。隨後說道:
「——通過『作弊』來獲勝….」.
…
「沒錯!!出其不意突然襲擊借力打力,讓其自我毀滅,讓其陷入我設置的陷阱!!」
就像小說里經常說「惡有惡報」…….但是很遺憾,現實中經常是「邪惡到處滋生不斷」!!
「對強者進行分析,考察,利用並模仿他……也就是說,只要能獲勝可以無所不用至極。Ok?」
「…….哦……好,好的…」
空的臉上帶著在小說世界中才會出現的註定被討伐的魔王般的邪惡笑容,走過因為剛才的言論(歌頌邪惡)而風中凌亂的特爾的身旁,斷言道:
「不錯,就是要作弊。這種作弊如果用詞彙來描述的話,就是」
空從小山般的鐵片垃圾堆中間撿起一片,轉身。
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對自己歌頒的邪惡做法進行修飾。
用詞彙來修飾一下來說,那就是—智慧。
或者說,算計。或者說,學習。再或者說,思考。
隨後最後演變成「理論」
這個學間體系的源頭—一切戰術戰略都可以叫做—
「.…創造性思維」
沒錯,這就是弱者的存在方式。也是他們的生存辦法。然而——面前這個同樣差勁,自稱為「無能做鼠」的少女正不斷堆積的東西也只是為了一個目的。
正因為用正面進攻的方法無法勝過天生的強者,所以無數的被稱之為失敗品的東西,上面明明白白地刻著一些奇怪的花紋刻印—空的手中正拿著其中一個。
「比如說,不斷地作弊從而獲得勝利什麼的一—就像特爾你正在做的一樣。」
暗中摸索(作弊方法),人變得焦躁不堪。思考,推理,觀察,東平西湊強者的原理。
由於試驗失敗而不斷學習。不斷失敗,走彎路,從而產生了這周圍龐大的如小山一樣的東西。
而最終得到的結果是,堅信總會勝利的—空笑一聲。
本來——最為最根本的核心問題是——為什麼總是想要僅又依靠自己的力量來打贏呢……
跨越那絕對的天賦差——如果能勝過天翼種的話「可以試試『其他種族的術法』啊,就像你從吉普莉爾的手中逃走用的方法一樣….
「那……那個不是.那,那,那個不是的!!」
空把一樣東西扔給了吉普莉爾——他似乎發現了這個東西的真面目。
特爾慌慌張張的試圖跳起來阻止東西的傳遞。但她全力蹬地,空中猛撲的效果似乎不佳一
吉普莉爾輕輕巧巧地接住:「哦?這個……好像是『森精種的刻印術法』呢…….」
特爾沒有抓住,一頭扎進了鐵屑堆裡面,她大聲懇求:「啊啊不是啊!!不是的拜託了不要看呀!!」
…把既有的刻印東拼西湊起來。
原來如此,確實聽說快做出來了呢。
比集成電路還複雜的刻印,比機械手錶還精密的機械裝界要把這些東西拼湊起來?
要僅靠感覺把這些東西拼湊起來,而且理論知識需要毫無瑕疵。
「原來如此…….竟然使用了(地精種)那麼討厭的森精種的理論體系。」
「啊~我沒有聽見一那肯定是胡說的我還不想死。~」
——對了。直接使用有理論體系的「既有的刻印術法」來拼法就可以了。
這個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特爾這麼熟悉了,甚至在森精種的菲爾在發動魔法之前,就可以預先察覺到。
那她是怎麼擺脫自己的跟蹤的呢,吉普莉爾對特爾投以驚訝的眼神。
「吉普莉爾啊。你看她竟然使用不共戴天的敵人的刻印呢?」
「所以…….在另外的場合……應該也會用…….的吧?」
——空和白都不會使用魔法……所以也不可能理解。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推理出以上的結果也是輕而易舉的呢。空和白一起苦笑。
不管怎麼樣,從吉普莉爾手中逃離,從『那個世界』逃離的方法——本就不多。
而假設,這個法術——同樣的,特爾在其發動之前就看破。
而刻印術法的機會麼,應該就是潛水艇正在移動的時候了『應該就是吉普莉爾最初刻撰的去往哈登菲爾手首都上空的空間轉移術』了。
所以是空他們要求轉移去那個地方的。
也就是說——面對真相,吉普莉爾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特爾穿上
刻著天翼種的術法的靈裝,利用【空間轉移]術逃走了……
「不可能的?抄襲一下術法不就可以了麼——不對。不是疑似空間轉移術的話,就算能夠臨時刻印化,僅憑一個地精種所擁有的精靈力也是啟動不起來的——這樣不是沒有意義了嗎?」
「是啊。所以需要『增幅』啊。沒有增幅的話,特爾可是一個魔法都用不了的。」
察覺到了空所說的話里的隱含意思,這次吉普莉爾真的無話可說了。
啊!對於普通的地精種來說,是毫無意義而且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對於不是普通地精種的地精種來說,是有可能的——「然後,如果我們這群菲普通人勝了的話,也是有意義的作弊,不是嗎?」
空對著埋在鐵屑堆里的特爾露出來的臀部——淡淡說道。
「喂,說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的那個無能腰鼠小姐。」
要想戰勝最優秀的地精種——維克的話,就需要最差的地精種——特爾。
一個不作弊的話,就什麼也做不了的人。
空自信滿滿地高聲說著,終於不用做無用功了。
「那為什麼—要一邊仰望天空一邊製造靈裝呢?」
「!!」
嚇了一大跳的特爾猶豫著從鐵屑堆成的小山里慢慢露出了(臉龐)。
隨後視線在幾人身上來回巡視,畏畏縮縮地直視空的眼睛。
那是和兩天前一樣的眼眸。一樣的注視方式。同樣的問題。
「…人家……人家可以跟隨你們兩個嗎?」
「人家……是一個無能鼴鼠。使用森精種的法術是最差勁的罪過(作弊)。我就是一個既沒有感性,又沒有勇氣也沒有毅力的——連毛髮都沒有的光溜溜的鼴鼠。」
她直視著空黑色的眼眸,虛幻的眸子裡充滿了不安,懦弱,和害怕。
但是,那確信自己是吊車尾的那雙眼眸里,表達的意思是
「就算是這樣……我也想像兩位一樣『飛翔』——可以嗎?」
那搖曳著蒼白色火焰的金屬色眼眸里,表達的意思是
不能捨棄嗎?——不是的。
我有和你們並肩而立的價值嗎?也不對。
而是我可以幫得上什麼忙嗎?
特爾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她看著空想傳達的意思是
「我——能變成比一隻「家雞」更高的什麼嗎?」.
……背叛了頭領,也是她的叔叔,捨棄了天賦,捨棄了靈裝——背叛了約定。她今後能夠「戰勝」(超越併到達新的高度)
今日她摒棄的這一切的一切嗎。
以本來不會飛翔的身軀——飛翔在天空中——這樣的事情,她能做到嗎?
那搖曳著蒼白色火焰的眼眸里滿載著的東西叫做「叛逆」和「不屈」。蒼白色,這是比紅色的高溫火焰還要高溫的火焰的顏色。
空想起了那天維克說的答案,不禁苦笑。
可以的。你只要「美美地吃掉」就可以了。
只要死纏爛打一下說不定一下子就「一飛沖天』了呢。
「地精種的建議果然是完全的反面教材啊。「不管怎麼說只有一半是對的。」
空嘲諷地說道。隨即他拋開維克的話,對特爾說道:
「不行的—」
特爾的眼眸一瞬間就染上了失望之色。
「應該說我們也不行的。家雞就是家雞。就算使詐飛上天空也變不成鳥的。但是—」
空溫柔地笑著,伸出了手繼續說:
「如果你希望『戰勝』的話,我可以讓你和我一起飛得比鳥兒更高。」
憧憬又害怕。即期待又不安。特爾的手在顫抖。
特爾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眼前的空。隨後不斷交替著看著這兩個「空」——最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看著眼前的空,臉漲得通紅,但已經沒有了絲毫猶豫—
「那正好!!雖然我不能保證『味道』但是我要跟你走!!」
「知道了,是我的說法有問題!!『因為是個處男所以不行』這個說法還是正確的,所以不要脫啊!!我剛才說的東西不包括『美美地吃掉』這個意思的!誰來阻止她一下哈!?」
竟然要他平平常常地享用眼前的肉體(第一次)??
面對毫不猶豫臉色通紅地開始脫衣服的特爾,空開始尋求支援。
「.……沒關係的……配對已經確定了…….反正是點到為止…最差的結果,如果只是最前端的話……還是有前例可循的.……對於新手……正適合……可以容許的……」
「既然白大人這麼說,那我也用小孩子的外表來待命吧……呵呵呵呵……」
就這麼輕易地被虎視比院預見了未來的兩個幼女(戰略家)給拋棄了……
■ ■ ■
「真,真的要把『這個』拿出去嗎?這是歷史性的遺產哦。,「啥?應該是『失敗的遺產』吧。規則是『可以出借這個城市的所有東西』哦?」
「這樣的話,借『這個』,借『那個』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為了打贏維克,必須靈活理解!而且還可以讓他受罰哦?怎麼樣,是不是一箭雙鵰呀?」
「我沒有說要借那個!如果不想還的話,那就叫『侵占』!」
「那麼主人,就請允許我把這些東西全部轉移到我們長耳朵在的地方(建築)吧_」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
空突然感到一陣令他很舒服的暖意,伴隨而來的,還有仿佛很遙遠的白的聲音……
「嗯,我一直在想……終於……知道…….答案了呢……」
我剛才睡著了嗎?還是說,我還在做夢呢……
空的意識仿佛還在黑暗中漂浮,不是很清醒——接著他又聽到了白的聲音。
「……維克x特爾(叔叔x侄女)配…….成立……了的吧。」
漫不經心地。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空也僅僅是【哦】了一聲就打算接受這個事實。
……哥哥x妹妹配……也是要的呢……只是,這發展的範圍……制定起來有點難哪。」
是白的聲音,似乎很開心的樣子但不知為什麼,創乎還有一點緊張。
「……但是……特爾…一直是一個提示呢……我找到……答案了…」
然後——空突然
「……這樣做的話……不但看得見……碰一下……還很安全,呢,呃.……」
「這裡是……白的裙子裡面?太暗了,什麼也看不見.……話說,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啊?」
咳……咳——咳,咳、
010
空感覺有一片溫軟的肌膚貼了上來……他慌忙把臉從裙底下探了出來。
等他遠離黑暗,適應了光線以後,還是一片曖昧
「呵呵…….白的…….怎麼樣……,好興奮.…」
「——白!?……喂,這個該不會是…….酒…?我們兩個人都是未成年呢……?」
他慌忙抱住了突然睡著昏倒的,一臉通紅,看起來明顯喝醉了的白。
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空本來是要叫人的,但是只被心中明滅不定地想法左右地只是嘟囔了幾聲。
……放眼望去,他們所處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小酒館。
把空用裙子蓋住的白所站的地方是似乎是一個吧檯。
眼前的東西怎麼看都是啤酒——啊,如果是矮人的話,應該會稱之為麥芽酒吧。他的眼前擺著兩個覆蓋著一層白色泡沫的杯子。
這裡怎麼看都像是有著蒸汽朋克元素的魔幻小說裡面所描述的,地精種匯聚的熱鬧的酒館。
但是這裡的喧器和光景,都仿佛離他很遙遠似的.……隨後在他的意識裡面朦朦朧朧地聽到了一個聲音
「放心吧,這是我做的靈油呢。裡面可沒有放酒精這種廉價的東西。」
在鄰座的吧檯椅上坐著一個陌生的老年男人,手中拿著一個同樣的杯子,一邊吸飲一邊說道。
這是一個仿佛隨處可見的—但是又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空總覺得他的眼眸有些熟悉之感。空亦發覺得疑惑起來。
這個傢伙,到底是誰?不對,倒不如說……
「這東西對於你們人類來說,裡面的精靈力含量有點多了。但是很好喝吧?」
除了在他懷裡睡著了的白以外,他現在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真實感。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說啊?怎麼不接著說了。你聽到我在說話嗎?」
……接著說……什麼?剛才在說什麼東西了嗎?
這裡……這裡……我到底在這裡……幹什麼?
「你們那個世界的事情呢。你再和我多說一點吧。」
…….啊……
剛才說了……這樣的話題了麼……
這樣現實的疑問仿佛離他很遠。但不知道為什麼,空莫名覺得可以接受,接著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嗯.….我們講到哪裡了……我說了『那世界就是垃圾』的故事了麼?」
「啊,那個已經聽過了。」
「到處是像我一樣槽糕的人的『恍若噩夢般的地獄』的事情呢?」
「那個已經聽過三遍了。」
「啊,是麼。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全部都說了呢……這個真是好喝啊……再來一杯。」
重複說完這些,就沒什麼好交流的了,空想。
男人繼續為已經喝完的空杯子裡面注入所謂靈油的飲料。接著問道:
「還有呢,繼續說那個『但是比起地精種,還是更值得期待』的話題吧。」
我竟然和他連這些也說了……
那看來我真的…….是喝醉了…….這個…….果然還是酒……在空微醺朦朧的意識里,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種違和感。可惜
「…….哈……反正都是些傻瓜。雖然都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只會做出一些錯誤的選擇……但是還是可以有救藥的……真是讓人無可奈何的人類世界啊……」
空邊喝邊說著,說完就伏在了吧檯上。
除了胸口的溫度(白)以外,什麼也不知道了。思緒也雜亂無章起來.……啊,總是不斷地在失敗那愚蠢的人類喲。
一個由錯誤和失敗,過錯構成的——可愛的原世界。
因為失敗了太多次從而開始害怕失敗。
他們對失敗做出反省—「我們再也不會失敗了」。
真是令人笑不出來的台詞。
帶著「這個可能弄錯了」這樣的想法,對著完全沒有弄錯的東西,也做出了「在出錯之前先乾脆把這個東西本身給清除掉」—這就是那個愚蠢的世界。
「到底錯在哪裡呢」
如果知道的話,那從一開始就不會犯錯了——吧?
「啊……那倒是。所以說……這是一個比地精種還值得期待的種族。」
空苦笑著,從吧檯上抬起頭。
「.……至少,人類不會在這種『地方』(洞穴中)停滯不前呢。」
這些傢伙(地精種)曾經在上古大戰中製造出了在天空飛翔的戰艦和可以把整個大陸都炸掉的炸彈。然而
六千年過去了,竟然還是老樣子……
「.……不是說是『垃圾般的世界』麼?」
看著空臉上包含著期待,甚至充滿信心的笑容,男人詫異地問。
「嗯~?那……那個『世界』的規則就算是垃圾……那也得受著……而且,那是那個世界自己的事情吧?你沒看見我胸前衣服上的字麼?……呵.……」
看著面前這個醉鬼(攝入太多精靈力了)胸前的「T★人類」的字眼,男人吐槽:
「我愛人類……這麼穿著到處宣傳愛,不覺得羞恥麼?」
……一直一直說什麼愛,很羞恥的,還是住口吧你。
看到對方臉上的苦笑,空尷尬地紅著臉,眼睛飄向一邊:
「人類是不會變的啊。反正總會一直失敗犯錯……世界規則什麼的,也會不斷變化。」
回想起來——這好像也是不尋常的事情呢.
……原本的世界。六千年後的地球……
西曆八千年後……應該是「八十一世紀」了……呵呵……
時間上已經太過遙遠了,已經無法想像。
但是至少承載那本書的書架(引導那個世界發展的宇宙規則)再失敗也不會是一個「科幻小說」吧。
應該會是一個已經遠遠超越了太空歌劇(科幻小說中的一種以太空為背景的科幻片),或者後啟示錄(聖經中啟示錄發生後的界,也可以理解為末世)的,文明再次復興後的大豪華場面
…然後……再來說說人類的事情——人類的情況應該更符合上面所說的後者。
假設『這裡的人類』——也就是人類種,同樣也不會這麼簡單地衰弱下去的——話。
一邊想著很久之後的人類,空大聲笑著說出了其中之一的可能性。
「別說是地球,甚至是太陽系——哈?可能宇宙都不小心被破壞掉了!」
然後,就去尋找新的世界—一隨後向這個世界(迪斯博德)進發。
「說不定通過界面航行就可以來到這個世界(迪斯博德)?~啊哈,有可能。」
然後把這個世界(迪斯博德)存在的所有種族都遺棄到很遠的地方。
不管是好是壞,所有人——都要呆在連人類都想像不到的地方去。
空充滿自信地笑,意識都不知天馬行空到哪裡去了……隨後刺耳的笑聲響了起來
「嗤——哈,哈,哈—!!想的挺美的。感覺挺好啊!」
……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男人的聲音。
「朋友啊,把世界吃掉吧,然後打碎,溶解,變成燃料,再進行加工!」
這傢伙是誰……?不對,應該是說
『這東西』是—誰….……
「我不知道你們的神(父親)是怎麼想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是孩子的責任麼。破壞宇宙(世界)。那正好啊。創造出神(父親)都想像不到的東西不正是孝道麼?」
這是個好像無處都在,又好像無處不在的男人(東西)。
但是那雙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哪裡見過呢——空想起來了。
是神火爐……
和神的火焰一樣的眼眸……不對,應該是說同一類『東西』,只見他繼續說道:
「那麼。怎麼培養這樣的孩子呢。你把培養的訣竅告訴我吧?」
哈,啊哈哈!!我怎麼知道……
因為是能問出那種問題的聰明人,所以說的不就是這種孩子(地精種)麼?「爸爸」
隨後……不知過了多久。
「主人——主人!?您快醒醒——醒醒啊!主人——!!」
空突然聽見了一個正悲痛地呼喚著自己的聲音,隨後他掀開了沈重的眼皮一
「啊,我的主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雖然瞬間爆炸被封住了,但是我還是擔心要是您有個萬一怎麼辦!!」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既有封印十字,又有眼淚。那臉上還帶著安心的笑容.
……那個……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裡是哪裡…。
隨著漸漸安定下來的意識,空環視了一下混亂不堪的周圍。
目視里一片肉眼可見的慘狀。
「啊,是的……那是瀕死體驗呢……真是罕有的體驗呢…」
白也和空一樣地醒了過來,環視了一下周圍就和空緊緊抱在一起。
終於想起了全部事情了。空帶著一身的冷汗——還有一臉僵硬的笑容。
那是一個從菲爾的監察室一眼就可以看見的工業建築(工廠)。
那已經被吉普莉爾封印了—隨後毫無痕跡就這麼消失了。
「作弊(出老千)」那是所謂『科學』的基本中的基本。」
也是空和白的小小的『實驗』的結果
「這算是什麼東西!!大、失、敗!!」
特爾哭著說的東西指的是空和白要求做的實驗。
具體來說——就是從『髓爆』中提取出來的『神髓』。然後在這個『神髓』上刻上和初代頭領的『巨乳神髓』上一樣的刻印。
……當然和作為本源的『神髓』的概念是不同的。
所以在上面刻上篡改的刻印也是沒有意義的。華麗的無視周圍傳來的聲音。
萬事都是需要嘗試的。這個按照空和白的小小想法來做的實驗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大爆炸)。
「失敗?什麼失敗,那是『大成功』!哈哈哈!!」
「……這正是我預想的結果——就是出現『預料外的結果』。
「太好了……」
「這樣的結果如果還叫成功的話,那我這輩子就一直在成功了!!」
面對著愉快地微笑著的空和白,特爾含淚表示。
「這說的沒錯啊。特爾你今天可是打開了只有兩人到達過的神之領域的大門呢。」
不管是特爾還是克拉米,抑或是平靜下來的吉普莉爾,好像都沒有表現出一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的樣子,反而是表現出了次要的反應。
空嗤笑一聲,是誰說的「失敗是成
功之母」的?……哈哈,真是無聊啊。
對於不會失敗的種族來說,恐怕就連上面這句話都是不熟悉的。
「就在此刻,特爾過去所有的失敗就轉變成了成功了哈。」
——『成功』這種東西——只不過是中途迷路,陷入困境後的偶然產物。
只不過不連著『失敗』的一個名詞而已。
「到底什麼叫做犯錯…….什麼叫做失敗……只怕沒有人能正確定義呢。」
不錯——所以這算是犯錯嗎?這算是失敗嗎?
就連……是不是真的逃離了這件事情都很難判定……
誰都很難判定……
「正因為地精種理解的不夠透徹,所以——維克註定會輸。」
空不可一世,大言不慚地斷言。隨後他再次不慌不忙地轉過
身來,對著看過事實證據,知道『勝利的契機』在哪裡的兩個人說:
「那麼——為了戰勝維克,你們都要幫忙哦,我的心靈戰友。」
空把兩天前的話用特別諷刺的語氣再次重複了一遍。
「……克拉米?」
「空說的沒錯哦,菲。別說是我們兩個……就算是單憑空他們兩個也是戰勝不了的。」
明明很不愉快卻還要裝作一臉笑容,菲爾看向克拉米。
克拉米也是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一臉苦笑。兩個人勉強地相互點點頭。
「可以啊…….我們可以以好朋友的身份來幫助你們哦~」
「作為代價,如果取勝的話你們可要道謝哦。以朋友的身份——好麼?」
同樣是兩天前的話。用空的話來說就是——「交易達成』。
空滿意地點頭。
「那吉普莉爾,你就瞬移去維克那裡一趟吧,輕輕的哦。告訴他遊戲競技的日程。」
空獰笑著吩咐。吉普莉爾隨即躬身一禮就消失在虛空中。
「——開始時間是四天後的正午。至於會場,機體和參加者都要充分保密。」
如果要比賽的話,那就不是對方的獨角戲,而是要變成己方的主場。
如果把主導權都給對方的話,不管怎麼說這都有點看不起人(維克)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艾爾齊亞首都西北方的驛站衡道。
小藥房的門板上赫然貼著《停業整頓》的告示。在那藥房的門後面
紅色頭髮的少女隔著櫃檯,微笑著迫近店員。
「那麼,空去哪裡了呢,你告訴我吧?」
克拉米和菲爾花了三周的時間四處尋找也沒有找出空所在的這家店來。
但是史蒂美花了大約三天的時間就找到了。她微笑著慢慢巡近伊米露艾因…….
……【問題】確定本坐標所在地的方法不明…….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面對對方不容置疑的笑容,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就算她是個機凱種,氣勢上也不禁一弱。
面對伊米露艾因的問題,史蒂芙笑得更意味深長了。
「很簡單。我只是通知了古往今來最優秀的人才集中部門而已哦~」
啊,是了。是那個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聚集了很多有才能的人的政府機關
「我只是向『稅務局』舉報了『這裡好像有處理貨幣的無證經營店鋪……明天這裡就要暴露了呢。」
就這麼簡單。接下來就是拿到(政府部門的)感謝信,然後讓馬車移動到這裡就可以了。
看著面前始終一副溫和笑容的少女,伊米露艾因道:
「【問題】為什麼只盯著紙幣這一塊的原因不明。」
她腦中(計算機大腦)不斷響起【error】和【警告】的聲音。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政變不到一周就發行紙幣,不到兩周就讓紙幣流通?這不可能的。」
這是只要稍微冷靜下來,一想就可以明白的事情。
史蒂芙一臉篤定地再次迅速分析道:
「這就好像從政變前就開始關注了似的。還是說——其實是從空他們借著帆樓的偶像寫真而大規模宣傳大容量印刷機的時侯才開始關注的吧?」
她拋開終於變得一臉懵逼的伊米露艾因,突然話鋒一轉。
「但是空和白不是那種喜歡存錢的人呢。」
史蒂芙收起臉上的笑容,仍然以一種篤定的口氣說道。
那兩個人的性子,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了。她的聲音漸漸帶著熱度:
「那麼就只是單純的收集紙幣本身了。被這兩個人挑起政變的《工商聯合會》發行的紙幣——是只有白或者你(機凱種)才能理解的『暗號』!如果儘早收集的話,就可以在變成競爭者林立這種局面的期間內,把紙幣全部收集起來得到情報——雖然時效性有限!」
隨後,史蒂芙的話鋒再次一轉。
「這裡的【藥】的本質就是情報吧。那你和我說說詳細的情況吧?」
看著面前再次出現的篤定笑容—「咕嚕」一聲。
伊米露艾因有一種錯覺,她好像聽到了自己(緊張的)吞了一下(機凱種不可能分泌的)口水的聲音。
主人和他的妹妹把國家的政權全部交給面前這個人了,這是一種毫不猶豫的信任——這是事實。
這件事情的分量有多重,伊米露艾因現在才重新感受到。看著眼前的笑容,她把這定義為【威脅】。
面前這位不知道姓名的女性——在政治和經濟領域——有著不容置疑的超一流水準。
……那是「真傢伙」——不對,應該說是
(【訂正】在邏輯上是理所當然的事實。本機的研究有著嚴重的欠缺,就這些。)
不錯,因為她可是被那兩位單獨委任負責一個前所未聞的多種族聯邦體的人。
【她可是那兩位!】的支柱毫無疑問是超一流的。
【破綻】但是無法識別啊。為什麼!?當然是因為看起來一點也不厲害!而且連名字也不清楚!)
史蒂芙對於糾結不已,已經快陷入當機狀態的伊米露艾因的內心沒有任何興趣。
「我在說一遍哦?告訴我空在哪裡?」
史蒂芙雖然還是一臉笑容,但是眼睛已經咪了起來。
「【拒絕】本機是給主人看家的。現在正在進行的任務是扮演他妻子的角色。主人的…妻子……啦。」
但是伊米露艾因默默的抵抗她腦子裡可以稱得上是威脅的想法。
首先第一條,主人的命令是要遵從的,必須完全服從。第二條
「我可不是在要求你,而是在命令你—你可不要逼我拿出最後的殺手銅哦?」
「【嘲笑】連名字都不清楚的女人要對本機施行強制手段。那是不可能的。你倒是使出來看看啊米露艾茵自信滿滿。但是她隨後就知道為什麼她的心會定義對方為【威脅】了。因為
「我喜歡空,我打算接受他,你覺得怎麼樣?」
「【撤回】【訂正】【道歉】【服從】我知道你的要求了。我帶你去主人所在的地方。馬上執行。解除省電待機模式。【典開】【偽典/天移】……【懇求】所以……你不要這麼做好不好?」
毫無理由的。
她的心告訴她不需要理由。
伊米露艾因對於剛才那句貌似無用的威脅而全面投降了。
雖然她不清楚理由。但是,眼前的敵人(情敵)在偽裝自己。當她停止偽裝自己的時候—這個遊戲(戀愛)——不會贏的。
感覺不僅僅是主人,連主人的妹妹都會一起陷落的。
最後伊米露艾因帶著她那可怕的敵人一起進行了空間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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