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遊戲!兄妹迫不得已還債了 第三章 一般論(1/2)
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時間緩綏流逝
對於兩人而言漸漸變得管小的鳥籠終於……
雛鳥的處罰步步迫近……
最後為了立即逃出這個因籠,
人偶出其不意地自殘
讓鳥定變得毫無意義只能自我破壞
而被鮮血染紅的人偶最終得到了一句
……「你是大騙子」…
維鳥的眼淚頭項上的絕望
這個世界沒有天空
破壞了一個因籠還有一個更大的囚籠
兩人合成一人———維鳥只有一個
兩人合成一人——一把自己偽裝成雛鳥
為了破壞鳥定啊該怎麼做呢
面對全世界的質問那麼那麼
那麼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
哈登菲爾首都—一個永遠都充滿著工業聲音的城市。
在和維克遇見的兩天後,這個地下城市的空中到處飛舞著傳單。
被張貼在街道的各個角落,空中也四處飛舞著,這傳單上赫然有著一
一位衣衫半褪,臉色羞紅的少女畫像,畫像下面用地精語寫著這樣一段話:
【尋找走失的地精種】
84歲,女性
特徵幼女
發現者請聯繫【空白】
■ ■ ■
「就是這樣……我在找從天翼種那裡逃脫的特爾。」
「有誰…….能…….猜到……她去……哪裡了麼?」
….嗯.……不會吧,真的嗎?」
竟然從吉普莉爾的緊密追捕中逃脫了。
就這樣完美地結束了驚濤駭浪般的鬼畜變態遊戲,真是前無古人的遊戲參與者呢。
對著搜尋著特爾蹤跡的空和白,菲爾撲閃著長長的耳朵,懷疑道:
「地是怎麼從能夠自由轉移空間的天翼種處逃走的?」這句話剛落下,就聽見吉普莉爾說道:
「……真是菲常抱歉,我的主人。不知不覺的極限……我應該要想到的。」
吉普莉爾低垂著纖細的脖頸,緊握著拳頭,眼含淚水地道歉。
「我的確是無法追到『那個世界』去的!也沒有想到要追到那個地步…….我失去了找到主人們靈裝去向的機會,妨礙到了最終的勝利。這樣的大罪……我該怎麼贖罪啊!!」
「嗯哼,關於你的錯處,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弄錯呢。還有,我還沒死呢!!」
也、也許是……不,應該說絕對是那樣——!
在內心咆哮說教的空想起了兩天前的畫面。
那個人——自稱無能餵鼠,一隻無法飛翔的「鳥兒」飛出去的瞬間一
「果、果然,這裡……沒有我的生存之地,
面對吉普莉爾的步步緊逼,哭叫著的特爾的靈裝上驟然迸發出刺目的閃光。
隨後只見那大錘的頂端狠狠地捶打到地面,接下來的畫
面——特爾「飛」了起來。
啊……的確「飛」起來了呢……與其說是飛,不如說是……那被「吹飛」了。
因為那撞擊發出的巨大噪音和衝擊力,讓整個首都都在顫抖.….就這樣留下一地爆發的餘波,人卻就這麼消失了……
留下一地被大面積破壞了的靈裝殘骸,特爾連一絲精靈的氣味也沒有留下
「那個才不是自爆呢……特爾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應,該,說——她通關了……通關成績是白金獎……」
面對認為特爾已經死亡的吉普莉爾,空和白,清晰地告知。
這是一種——充滿自信的推測——話說。
菲爾沒有找到線索,是因為早就知道了。
如果連吉普莉爾也說沒有任何的精靈反應的話,那個人—應該已經不在首都了。
「所以呢,那個去向呢,我就是在找有可能有線索的人.……」
所以,才來這裡的。
打算通過監控室中的監控設施來尋找製造「人型機械體」的地精種一
在這之前,空把視線重新投向了那個半睜著眼,坐在椅子上的森精種少女。
菲爾雖然是森精種—但是她也是會用刻印術的。所以按照和維克的約定,只要有刻印術法的設計圖,就可以按照圖紙讓她製造相關的機械體——相關的人才和材料都可以借.
…只是,這借來的人才有點太過於死忠了。空說道:
「第一個問題就先這樣問吧——可以先向你打聽一下麼—親愛的椅子先生。」
菲爾悠然地交叉著雙腿,對著彎著腰的「地精種(椅子)」問道:
「@@##樣Y¥%……。」
「嗯?椅子先生…….誰允許你這麼……伶牙俐齒的呀?」
由於是地精語,空和白雖然完全聽不懂眼前這個地精種在說些什麼—
面對打算按照(約定的)字面上的意思把「人才」物盡其用的菲爾,空和白的臉色齊齊一僵。
雖然維克說過會借給他們人才——也就是說「主動幫忙」
「那個啊……已經超出了「幫忙一下」的範疇了呢……?」
…他可沒說施捨……幫忙哦?
也就是說如今這個情況是完全違反了『盟約』的?面對有疑問的空,菲爾的臉上綻放出沙漠上空的太陽般耀眼的笑容,回答道:
「要求幫忙?本大人會向……那群鼴鼠……要求幫忙?開什麼玩笑呢!」
「我可是『為了贖那被誕生的罪惡,做什麼都可以』的菲爾大人哦?為了遵守我們的盟約,而你們又如此卑微的乞求我~沒辦法,我才答應讓你們幫忙的哦~你們應該要感動地哭泣才對。」
菲爾對著那流著感動地眼淚的地精種(椅子)宣告道。
——總的意思就是,「通過遊戲來讓他們發誓遵從這個遵從那個哦」。
嗯嗯——雖然有點變態,但是從結果來看,那就是成王敗寇,輸的一方(地精種)才是錯的哦。
而且,如果這樣的話,應該也會得到能鍛造的地精種的忠誠。
因為製造靈裝的材料只有地精種才能加工,所以當然也是無法完全信任的——這很合理。
但是,就算是菲爾,也有點懷疑真的能夠這麼容易就贏了這樣感性的種族嗎?
「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還是很遊刃有餘的哦~」
回答了空內心的疑問的,並不是菲爾說的話。
—叩——叩
「啊?喲-怎麼不是空呀?……兩天不見了呢……呵呵…」
伴隨長靴踩在地上發出的尖銳聲音,克拉米進入了房間。啊正確的來說一
「如果說來視察——會不會有點假呢?不管怎麼形容,其實還是因為思戀(有大胸的)「我」吧~可以哦~如果你跪著求我的話,給
你看看還是可以的哦~~喊~」
克拉米一邊嘮叨著,一邊拋著飛吻(用假巨乳的樣子)。
……不過是個假胸,還作成這樣……
空一想到她這個樣子的主要原因,眼淚都快出來了——和空相反。
……不過,過是個假胸,就、就這樣……難道也會有這樣自信的樣、樣子麼?」
那種樣子,連一般的不懂行的都知道是需要解除這樣的狀態的吧……?
空看著流著眼淚糾結不已的白,微笑著輕撫她的頭說道:
「喂,克拉米你一—會做那個」的吧?」
說著,他拿出了一部智慧型手機。
說時遲那時快,他還沒有來的及遞出去,克拉米就目中無人地一笑,毫不猶豫地從空的手裡把手機一把搶了過來。
她的臉上帶著百年難得一見的「怎麼樣,厲害吧」的表情,隨後把手機放在了她的胸上。
「明白了吧?我的妹妹……你看這並沒有什麼不同喲。反正也是和正牌真波霸一樣的呢,那種假波霸的自信。」
「哈?在你的記憶里,如果用巨胸來對智慧型手機做什麼的話……不是『那個』嗎?」
008
伴隨著空的苦笑和白的清脆的聲音,克拉米那偽裝的自信瞬間龜裂。
「嗤——聽好了,平胸皇后。」
「你……你說誰呢,小子?」
「不要這麼大的反應麼……你難道不知道我說的是誰嗎?」
對著慌忙遮掩著偽裝的克拉米,空說道:
「不要聽到別人問『可以變成波霸麼』這樣的問題,就認為只是在問『波霸』這個問題吶。」
「—嗯
?!」
「真是的,我只不過是拿出了一隻手機啊!?難道就不能是用來拍照之類的嗎!!或者是拍一下波霸照片之內的也有可能的好哇!?還真是好不猶豫啊!就這麼肯定我都不好意思責備了那個不好意思!?」
「…….不……不好意思……那個,我是第一次.…」
「你們哭什麼呀?!……不,不是這樣的!?嗯哼!」
看著面前終於開始哭泣的人,空開始道歉。
白和克拉米一起哭了起來——然後一
「哼。嗯.餵-這種時候,就要有乳溝一樣寬廣的胸懷來接受批評哦……」
空和白都留意地看著再次偽裝起來的克拉米。
原來如此,如果是菲爾一個人的話,馴服地精種應該是很難的但是,如果是「這兩個人」的話——如果是和現在這個狀態的「克拉米」的話,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吧。
「我以前的確是個平胸…….那個,否定過去是不對的呢.……」
克拉米挺胸,一手放在腰上,一手順著頭髮說道。
這是在演繹一個自信滿滿的好女人——看起來像是一個搞笑藝人,當然克拉米是不會這麼認為的。
如果是地精種這種感性的種族的話,這種假裝的自信就和假胸一樣,一眼就會被識破的吧。
正是如此
「相是好女人呢——都不會牽涉到過去的哦。」
看著面前煽情地努力說著話的克拉米,空確信地想道。
一如果有這個舉止可疑的人在的話,應該很容易讓對方放熱警惕從而贏得遊戲吧。
「而且如果真正的遊戲者是菲爾的話——也很容易出其不意的這樣的話,菲爾也很容易就讓大量的地精種服從——覺察到這一點的空和白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啦。就讓這個只會讓大家受傷的世界終結吧」
「…卡拉米你.……要變成波霸哦……你知道的吧?」
「能不能不要用那麼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呀!真是的,你到底是幹嘛來的……回去吧你!」
克拉米又開始眼淚婆娑了,先置之不理,空把視線轉向那個坐在椅子(地精種)上的森精種少女,問道:「那個……菲爾,你還認為我們能出其不意地贏過維克嗎」
菲爾夾槍帶棒,滿面笑容地反覆陳述著她的「傷心」:
「什麼-?你說得真的好過分哦……傷了我的心哦~」
「我為了朋友的勝利而做貢獻的呢-我這麼努力,你還這麼說,我都要鳴嗚哭了呢~」
「嗯醇,還是要客氣一下的一—如果我們贏了,作為朋友我們肯定是要感謝的,你想要什麼呢?」
這是在委婉地問「如果菲爾贏了想要什麼」了。
這個間題好像克拉米也間過很多遍了,看著她不安的表情,菲爾像是為了讓她感到安心,隨即回答道:「我現在已經不會去要求殺害對方或是滅亡對方了,沒事的了。」
「『那個』已經越過了三條(不能越過的界限)了呢……」
菲爾帶著略微兇狠的笑容說道,反而看起來更讓人不安「我不會把他們全部殺死的哦~我會讓他們『好好活下來的~」
「你說的三條不能越過的界限是?」
「出生和——碰了兩個不能碰的東西哦~~」
不能碰的東西……那應該是——空看向那兩團豐滿。
菲爾的眼眸里明白地寫著——她有多想打贏。
——都兩天了也沒有注意到「那個」,空又重複說了兩天前的話:
「如果不幫忙的話是贏不了維克的,具體你想一想吧。」
「——啊?」
空心裡是認為菲爾是無法勝過維克的。
你有什麼跟證據呢——看著菲爾問詢的眼神,空輕鬆地回答道:
「那個—現在靈裝只有地精種才會打造哦,這樣的時候你一個人去的話有點不行吧?」
一瞬間的氣氛凝結。
「啊?什麼?這是什麼話?」
克拉米微微歪著頭,旁邊是皺著眉頭一臉不愉快地菲爾。
一隨後,開始了和椅子(地精種)的爭論。
「@#¥%%#Y%…」
「@#樣%.……」
「……說地精語呢。吉普莉爾,翻譯一下。」
站在空旁邊的吉普莉爾(會超過700種語言)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
「首先,那個長耳朵成脅說:特爾在哪裡,快說」,然後對方乞求的說:「我真的不知道線索」。
「……啊,不知道你也給我說!是不是線索是由我來判斷的……好像對方妥協了。」
—好可憐,眼淚都快出來了。
被勒令說出他知道的全部的老年地精種(椅子)嘰里呱啦地全部說了。
「那個誰也找不到的……除了頭領以外。」
通過吉普莉爾的同聲翻譯,空幾個人面帶同情的聽著。
「以前經常追著我們首領,說要超過他然後嫁給他一」
「……停一停!!」
突然的叫停,吉普莉爾停止了翻譯。
……吉普莉爾,剛剛的話.……再說的詳細一些…
白突然陰森森地逼近,連吉普莉爾也感覺到了那低氣壓。
地精種的回答令人困惑不已一
「那、那個約定就是……如果造出比頭領的靈裝還厲害的靈裝的話,就結婚。」
白舉起了雙手。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細如蚊吶,但是——就是那樣!
她帶著肯定的口氣,渾身帶著勝利的手勢(背後出現了就是那樣幾個大字)
….路線確認!位置確認完畢!…「青梅竹馬角色!」
白的頭腦里仿佛聽見了遊戲背景音樂,空苦笑著點頭。
「真不愧是哥哥,馬上懂了呢……這樣一來就確認了呢。!」
想到特爾的那隻眼和維克的意圖,原來如此……
很小的時候就有婚約了。
自卑於對方的優秀的才能,所以刻意拉開了距離。完全是「男主角和女主角」的關係嘛……在進一步說的話一
「唔。白…….叔叔和侄女的CP真的沒關係嗎?而且外表上看來還是禿頂的大叔和幼女……好危險哦?不管是從倫理關係上還是從外表上都很成問題吧?」
「…咦?這是『異文化……那些新手傢伙的,價值觀、強制NG……」
「啊,就是這樣!如果是多種族聯邦的話某種程度的交流也是可以的呢!?」
「……歡迎……叔叔X侄女CP文化流……對新手有利.……必須引入。」
「啊,主人。我這就繼續翻譯之後的話了,可以嗎?」
「嗯?不好意思…….你繼續翻譯吧。」
吉普莉爾又行了一禮,對已經預見的結局表示擔憂的空幾人說道:
「嗯……概括來說,就是——不管怎樣以前的關係是很和睦的」
空和白理解了個大概,了解的點著頭。突然話鋒一轉「但是,那位逃走了」地精種繼續冷淡地說道,眼神漸漸變冷。
「含棄了興趣,斷絕了自身發展的可能性,最後變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廢物。」
「哦?真是「偉大的「椅子先生呢,可以隨便估計別人的價值?」
滿臉鬍子的地精種背上壓著菲爾的臀部,四肢伏地,背部輕輕起伏。
就那樣的姿勢竟然也能說出這麼上帝視角的評論,空諷刺的想:
「這種事情,本來既不是恥辱,也不是別的什麼。」
趴在地上的地精種(椅子),毫不猶豫地,正正噹噹地直視著空,繼續說道:
「這只是一種失敗而已。本來連結果都還沒看見,通往這樣的夢想的道路,沒什麼可恥的,也沒什麼恐懼的。」
「地精種的生存之道—鍛造。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其最終都是一種『鍛鍊』」地精種繼續說著。這是一種天生強者的定義。
描畫理想中的最為優秀的自己的樣子。
然後就開始朝此方向「鍛造」吧。沒有任何猶豫的,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不屈地。直到變成理想中的自己。
當你達成這個目標——然後就會發現,那其實還不是終點。
再進一步地描畫理想的藍圖,然後「鍛造」吧!無止境的!
這個世界就是為了「鍛造」而存在的——而我們自身,就是那先驅者。
不斷地鍛造,研磨,深加工。為了創造出理想中的自己——直到死亡的到來一
「這種永無止境的「鍛造——才配成為我們偉大的鍛造之
神的孩子。地精種——這世上唯一的勝利者啊。」
說著,眼前的這個男性地精種高傲地張開埋藏在鬍子里的嘴巴說道:
「的確,頭領創造了我們誰也無法想像的東西,所以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被趕上的。」
地精種那同樣隱藏在銀色頭髮中的眼睛閃過一道冷光。
「無法比擬的天賦才能。所以不論是那位還是愚蠢的我們,都可能永遠都無法趕上頭領。」
但是,隨後他的眼中浮上怒色—
「但是也有可能會趕上的呀。而打斷了這種可能性的,正是逃走的那位呢。」
維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展現了前無古人的天賦。
但是自己做不到——這種斷言的根據到底是什麼呢,明明都沒有努力。看著說個不停的地精種,空想一—哎呀,真是完全正確的論斷呢,正確到令人生氣呢。
「但是也有可能是趕不上的。無論怎麼鍛鍊都無法趕上如果就這麼逃走,什麼都不做的話,當然是趕不上的。」
這因為這樣,地精種才被認為是——感性的怪物呢。
「為了尋找趕不上的理由而逃走的前方到底有什麼東西呢。
勝利就別說了,連失敗都沒有啊。」
地精種的眼眸中映入了黑白兄妹兩人低垂雙眸的樣子。
「逃走是可恥的。那種人,如果真的要猜測那位的去向的話,只有可能一個——就是廢棄場。
地精種一直以來都是稱呼特爾為「那位」的。
「也許已經不再活著了也說不定……只不過是個垃」
「臭椅子!雖然有點突然,你覺得這個傢伙怎麼樣?」
——空沒有讓地精種把話說完就突然開口問道。
「——啊??什,什麼?」
空抓住眼中浮現怒色的克拉米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到了身前。
空的問題真的是太突然了,老年地精種睜大眼睛說道:
「……唔。真不愧是頭領——太完美了。能讓我甘心成為椅子的理由之毫無疑問就是會覺醒成為波霸—」
「啊,是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的意見完全不予採納!你就給我繼續當椅子吧!」
空聽到對方的答案,果斷的說道。
「這種所謂感性的種族真是讓人無語。不管是維克還是這個傢伙,完全無法交流好不好!」
……其實應該有所察覺了吧。
從創造放方面的喜好來看,他們的最終目標應該是要造一個浩臉大鬍子的女人吧?
這種和小孩子一個級別的感性——真的可以說是太不靠譜了!?
「完美?如果喜歡這種程度的『完美』的話,那乾脆把整個身體都變成一個圓球好了!知道嗎,白痴?」
最後,空輕蔑地斜睨著地精種,尖銳地說道。
「地精種就是因為只滿足於這種程度的『完美』,才會像現在這樣停滯不前的!」
空氣中一片寂靜。大家都看向空,以眼神詢問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但是空並不在意,他毫不客氣地大步離開,後面追著慌忙跟上的白。還有一個人—
「吉普莉爾,馬上訂正一下你的字典!說什麼地精種的感性欣賞力是菲常優秀的——只不過是『反面教材』的「優秀』好麼!如果
以後地精種還胡說什麼『星星是圓的』之類的話,首先要進行檢討的人就是你!」
你問為什麼?如果那是絕不會出錯的對於某種種族的看法的話,呵,那檢討什麼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這些看法是最佳的參考,結果『竟然是完全不正確』的?
「遵,遵命!我立刻修改—!!」
空帶著正在草稿本上不斷記錄著的吉普莉爾,離開了監察室。
這證明了一件事情—空的臉上帶上嘲笑,心想。
「特爾沒有可以生存的地方。誰也找不到的一呢?
也就是說,—弄錯了』!
當普莉爾,我知道特爾在哪裡了。你馬上帶我空間轉移到這個首都的垂直上方!」
「是!我馬上做——請您稍微,等一下—」
吉普莉爾慌慌張張的收起草稿本,準備開始空間轉移。在這個時刻,對著楞楞的地精種,空嘲笑似的開口說道:「喂,椅子。作為感謝,我傳授給你「異世界的工業技能」,下次思考的時候拜託你也稍微帶點腦子。」
研磨?鍛造?哈!以工業見長的種族的招牌上也是會有假貨的。
「只知道『鍛和煉』的生活態度,就不要大放厥詞了!什麼熔接,什麼焊接—」
空說著,豎起了中指、繼續說道:
「不如全部都溶解掉以後(重新製造)——這才是真正的鍛造啊。你大概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吧!?」
語畢,空和白帶著吉普莉爾一起憑空消失了。
■ ■ ■
還在場的,只剩下克拉米和菲爾,還有那無比寂靜的空氣了。
本來被坐得挺滿足的椅子先生也肅穆地——離開了。
安靜而空蕩的監察室里只剩下克拉米和菲爾了。克拉米還在思考著剛才的對話。
……地精種所說的話……還有那巨乳的事情。
……充滿謎團的空的話……和巨乳的事情。
宇宙的事情和巨乳的事情…….其實大部分主要還是在煩惱巨乳的事情。
像龍捲風一樣突然對「巨乳」進行巨大的否定,然後離開了的傢伙們。還有就是—
「菲……我是波霸吧?真正的波霸和真正的我,是吧!?」
克拉米苦惱著,看著和胸部一起搖晃的自己的身體,確認著自己的唯一性。
什麼呢,完美無缺呢。完美不是很好麼!
我是巨乳。概念上——巨乳除了巨乳的意思意外,還有什麼呢!
面對好友渴求答案的面容,菲爾的臉上浮現平靜的笑容:
「不管你是什麼模樣,克拉米還是我最喜歡的那個,真正的克拉米哦~」
但是眼前的菲爾,卻不是克拉米喜歡的那個菲爾了……
菲爾的臉上出現了眼淚,和從來未見過的絕望之色
「菲——菲爾!?」
菲爾把臉埋進克拉米的胸前,緩緩摩擦,試著做了一個深呼吸。
被突然變臉的好友突然襲擊胸部,克拉米風中凌亂。但是菲爾的話還在繼續
「……正如空先生所說的—我的確沒有打贏這個遊戲。」
竟然承認輸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態度,克拉米驚訝地目瞪口呆。
「被刻印術所限的遊戲——是屬於地精種的主場…….所以無論如何勝不了的。」
「嗯,嗯嗯空和白也參與玩遊戲了……我們,我們會勝的吧?」
這個遊戲——看起來是維克必勝。
但是只要空和白都參與了遊戲的話,就一定會有勝利的機會的那麼,勝利的條件就一定不是製造比維克的靈裝更「厲害」的靈裝一
那樣的靈裝,別說是菲爾,誰也造不出來。
那麼——空他們取得勝利的契機是什麼呢。
那是顯而易見的。就是剛才空他們所質問的東西:
「靈魂」。
不管空他們怎麼問,怎麼答,和取得勝利是沒有關係的。
也就是說直取靈魂,粉碎核心就可以了。僅僅這樣就可以了。
所以菲爾的核心是——堅定地對地精種持全盤否定的態度。
維克自不用說,就是創造出相應的機體,然後打倒他。
按道理來說大概…….就是這樣了一
「嗯……鍛鍊?不過是低等動物(地精種)的妄言罷了。」
菲爾把玩著克拉米的胸部,對於地精種的所謂「哲學」付之一笑。
「不管怎麼努力,天賦的差距是怎麼都無法彌補的呢…」
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這種痛苦,誰也沒有人類種理解的深刻。為什麼呢
因為無論人類種多麼努力,都無法使用魔法…
第一次,對於這徹骨之痛,她的好友傷心地流淚了。
「種族的差異吶,不管我怎麼掙扎都是改變不了的啊…….!」
伴隨著自己的胸部被揉捏來揉捏去,克拉米一邊聽著菲爾的話,一邊俯視著她說道:
「……是啊……我知道你很心痛……但是,菲?」
……製造靈裝所需的材料只有地精種才能夠加工出來。
但是如果有工具和神火爐的話,就不需要借用地精種的力量了。
菲邊說著邊問卡拉米「哪個是
上面的啊?」
你揮起了那個如果不用多重術法她抬都抬不起來的巨大的錘子。
「柔成這麼個骨折的樣子也屬於種族差異的範圍嗎?應該只是菲太沒用了吧。」
「地精種是那個——不使用道具的種族啦!!……好痛的啦」
這麼大的物理傷口,連骨髓都要打出來了,克拉米看著眼前的情況也快暈倒了。
不管怎麼樣,根據菲爾的說法,說到底這些都是種族的既有天賦。
「所以不是說讓地精種來做麼。至於說問什麼會勝不了」
骨折在菲爾的治癒魔法下慢慢癒合,總算沒有發展到事態嚴重的地步,但是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在打贏遊戲之前連小命都要先丟掉了。
正因為如此,克拉米正想說要不要她也來幫忙,當然做的不好不能懲罰她
突然克拉米咽下到嘴邊的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氣。
……她,她看到了什麼!!天啊。
她想她開始理解空所說的「靈裝要讓地精種來造,獨自來做是不行的。」
那樣的菲爾根本就做不到「操縱」好麼!
……不是機體性能本身,而是「靈魂的決鬥」。
如果碰不到靈魂的話——也就是說無法命中的話,…….就會單方面的被揍從而結束遊戲。
啊,這個呆呆的樣子真的不像是原來的菲爾了但是這樣的責備的話,她真的說不出口。
因為連擁有空的記憶的克拉米也漏掉了——因為在這個世界,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因為是「互相毆打」啊……
但是空和白還是參與了遊戲——這個才是這場遊戲會取勝的根據。
但是……空在打架上能夠贏得過維克嗎?不可能。
無條件向暴力屈服…那個就是他的性格,因為情況是一樣的……
——就這樣靜下來的房間裡,突然想起了嗚鳴的哭聲。
菲爾埋首在克拉米的胸前,她的抽泣聲飄蕩在空氣里。
因為太過愚蠢的錯漏而導致勝利契機的失去那是一種對自己的誤讀的自虐。
「那、那麼……空為什麼這麼自信滿滿的覺得自己會獲勝呢?」
克拉米越來越不懂了。這個時候,她的腦海裡面突然一陣劇痛,隨後一個聲音響起:
「說我嗎?當然贏不過的啊……」
「—!!——啊!」
「……?克拉米……?」
克拉米抱著劇痛的頭顱,腦中思想錯綜複雜,她自間自答。
空?他當然沒有任何勝利機會了。
嗯…如果這個遊戲真的不看機體性能,而是要看「靈魂的勝負」的話。
正因為這個原因,空和白才絕對無法贏得這場遊戲。
如果菲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面對維克的關於「靈魂「的問題,空他們是無法回答的。
能回答地出來——才怪呢。
他的記憶在克拉米的腦海中明明滅滅……那是他的過去—
那是不可能被……清算掉的……
「克拉米!?克拉米,喂!你醒醒啊!」
克拉米漸漸感覺菲的聲音,外界搖晃著她的身體的動作都在慢慢遠去……她好像要抓住其中的什麼似的,克拉米想到
那麼,空就是參加了他完全不可能贏的遊戲了哦?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打倒我了。遊戲結束了,我輸了—」
……不錯。他不會打沒有勝算的仗。徹底避開分出勝負的事情。
在她的記憶裡面,沒有一次失敗……當然,也沒有一次勝利。
「之前的事情都賴得乾乾凈凈逃走了,像只喪家之犬—」
……不錯。這個遊戲會涉及到過去,那根本就不可能被清算的過去。
這樣還上當的話那就是勝利。就像原來一樣……啊,是的。
那肯定還是像原來一樣。就像在高空走鋼絲一樣的危險。
只要一步弄錯,就會掉入深淵。
所以一步也不能弄錯……那樣的…….打贏的方式
「只會這些你為什麼要從你的戰場(世界)逃走—」
吵死了…
我不是在想他參加這個遊戲的「動機」,而是「獲勝的契機」
「但是還是有可能會達到的,而斬斷這個可能性的」
好吵,好吵好吵!!
不要一臉我為你好的樣子,一副我都知道的口氣來和我說話!!
「逃走是可恥的。那種人,如果真的要猜測那位的去向的話,只有一個可能!」
你不也是從我這個可恥的人身邊逃開的麼!!!
克拉米到最後都沒有搞清楚從她的腦海中傳來的聲音到底是誰的,仿佛是和什麼連接上了似的——她的眼前突然變暗……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圍一片黑暗。
這是一個明明可以看見天空的,但是卻沒有天空的世界。
除了手指傳來的觸感以外,什麼也沒有的世界。
啪嗒。
就像是被聚光燈的燈光打到了一樣,一部分地方亮了起來(露出了天空)。
而在這天空中浮現的是一位紅髮少女。
隨後,又一個。浮現的是一位頭頂光環,背生雙翼的少女。
隨後第三個,第四個……隨著光線的亮起,長耳朵長尾巴的少女,妖艷的狐女。
第五個第六個,一個一個隨著光線的亮起,不斷浮現的一個個人。
吸血種,天翼種,海棲種,神靈種,還有機凱種們……
那些人集合在一起,仰望天空,啊一
她自己的頭上也被光線照到了。
手邊傳來熟悉的觸感,那是她那連帶溫和穩重微笑的好友。
克拉米笑了。
原來如此,這些人——包括自己在內,都是空和白戰勝的人。
那麼,剩下的唯一的人影——還在仰望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的那個人影是……
淡淡地看不大清楚,那貼近黑暗的男子和白髮少女。
啊只有他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看見過天空。
嚮往比任何人都優秀的東西,以比任何人都差的東西為榮。
在哪裡都沒有生存之地——所以希望創造一個生存之地。
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直這麼堅信。
怯怯地——充滿了不安的動搖的——虛幻的眼眸。
一直看著黑暗的天空——但其實卻一直希望看到湛藍的天空的有著一雙蒼白色眼眸的少女……
…….蒼白色的……眼眸……?
啊不對。那應該是紅色眼眸的少女和黑色眼眸的男子的啊
克拉米的視線從那兩個重疊在一起的人影上移開,抬眼向上當她看見大家都在仰望的東西的時候……
她感覺所有的碎片線索都好像聯繫起來了。
啊——為什麼她沒有發覺呢……
原來如此。白是在著急尋找連接的對手呢。
那不是很像麼——「那兩個人……….……克拉…米!」
伴隨著這個呼喊聲,就像拼命靠近水面的泡沫一樣,克拉米的意識漸漸浮顯。
啊,對了……空和白沒有贏了那些人……
空和白連「勝利的原因」這種東西也沒有。
那兩個人並沒有靠自身的力量取得勝利。
這包括和自己的對戰遊戲……無論什麼時候,對手方都是心甘情願認輸的那個……
克拉米青澀的容顏上浮現出淚水,對著不斷呼喚自己名字的好友回以一個微笑。
她想起了那被撬開的天空和白色的小鳥。
克拉米喃喃道我要把空的勝利的那個契機告訴菲—
「……也就是說,他會按照以往的方式來獲得勝利…….就是那樣。」
不錯,就像以往一樣,也就是說,用筆和演說來獲得勝利……
■ ■ ■
昏暗的地底。狹小的洞穴里隱約傳來打鐵的聲音。
那是一個填滿了鐵屑的狹小的洞穴,但是對於那個獨自揮動著鐵錘的小小背影來說,還是很寬敞的。
忽地那打鐵的聲音停了下來,洞穴中瞬間變得異常寂靜。接著,一道空洞的聲音想起了
「……為什麼……你們會發現我在這裡呢?」
那個小小的背影——特爾回過頭,乾巴巴的問。
昏暗狹小的地下洞穴,洞穴的頭頂可以窺見一小片天空,陽光也是從那頭頂上射入洞穴之中。
帶著妹妹,帶著追隨
的人的那個青年——空笑著回答:
「我是『空』。對於看不見的東西(天空),你應該挺討厭的吧?」
「我,我是很喜歡天空的,我喜歡在天空中飛翔的……鳥兒。」
難道她已經不想逃走了嗎—一當然不是。應該是說無處可逃了。
「我也喜歡幻想那可以輕易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的鳥兒…自由自在在天空飛翔時候…….所看見的景色——如果我也能飛的話……我真是做夢都想啊……」
黑色的天空和自色的鳥兒—特爾的眼眸裡帶著放棄之色,看了一眼後隨後再次轉身。
「這是什麼都不會做的『無能腰鼠』的簡易『靈裝『製作講座開始了哦…」
——這是每個地精種都會的東西。特爾有點自虐地自嘲道:
「首先……要把垃圾廢品里既有的刻印術法快速地…….收集起來。」
是的呢,在這個洞穴裡面,特爾獨自揮動著鐵錘,發出敲打的聲音。
這個洞穴,就在哈登菲爾最大的「廢品集中處理地」的一個角落裡面。
「接下來,就是要拼命思考『能製造什麼呢』這個問題了…….
從空中望下去,可以看見地上的洞穴的底部填滿了大量的鐵屑(垃圾)。
特爾拿了幾個刻了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刻印的材料,臉上帶著放棄的笑容邊看邊說道:
「如果還是想不明白的話,那就和往常一樣,一條一條慢慢地檢查……」
和她所說的話相反,特爾以空他們幾個人的肉眼完全無法看清的速度揮動手中的工具。
「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不斷思考,不斷摸索……就這麼多跳。就完成(失敗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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