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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遊戲!兄妹迫不得已還債了 第一章 相對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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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白來說,那是之前沒能發現,如今才注意到的!

在來到這個世界的當天晚上,不是就攻略了某個紅髮的女主角不是嗎?

和天翼種吉普莉爾的感情也微妙,不自覺地超越了主僕的關係。

伊米露艾因也是一樣—?

在確認了自己的假說後,白冷靜了下來。

「贏不了的危機感」的原因終於找到了,她嘴角浮現出了淺淺的微笑。」

…….吉普莉爾和伊米露艾因角色重疊,都是奴隸角色。

寵物角色有伊綱和帆樓;輕浮女主角有史蒂芬妮。

那麼——

「這個地精種的角色是一?」

在白的《假說》要進入《正解》的時候,地精種帶著哭腔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空殿下,剛才我想說,想成為空殿下的『妹妹』是也!」

……?……原來如此……啊!

「在下想做空殿下的妹妹,啊——我今年84歲,能行麼?」

「誒比自己大63歲的妹妹這是什麼樣的家庭結構啊?我妹妹只有白就夠了。」

「那姐姐,媽媽什麼的……總之,我可是被盯著要被奪取性命啊。」

白紅色的眼睛盯著

眼前的騷動,想通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激發人保護欲的,「無所屬」的,輕浮的,沒用傢伙。

覺醒事件之後,馬上加入隊伍——啊,原來如此,這次是?

打算搶「妹妹」角色嗎?

而且還是白髮蘿莉,這不是滿滿都是哥喜歡的屬性嗎?

這意味著什麼,白,啪的一聲把手伸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打擊聲,吸引了空和大家的視線。

把手抵在牆上,給迪露來了一個「壁咚」的白說道:

「『最後通煤』……我不會說第二遍……給我聽好了…」

輕聲細語的,但是絕菲沒有敵意的話語……

最後通煤—毫無讓步和交涉的餘地,要是接受的話?

「哥的妹妹,這個角色,只能是白……不會讓給任何人…」

這就是戰爭,氣勢強硬的宣告這一切的笑顏。

「是,是是是是是是的,o、ok是也!」

以迪露的悲鳴為結尾,讓一切落下帷幕。

之後……

「冷、冷靜一下,白,不,哥我也得冷靜一下!」

「……呼…….呼……」

強制關機—再啟動,就能恢復正常吧,空試著出聲。

抱起因為設定而威嚇迪露的白,這樣想到一冷靜的思考的話,還真是差勁的設定啊!

迪露既不是奴隸也不是寵物,不是姐妹更不是媽媽!

而且話說回來……不是還沒進行過遊戲嗎?

「根本就不是所有物不是嗎?」

吉普莉爾擅自就挖下了陷阱,而迪露也擅自地做好了敗北的覺悟!

空也是被在田裡挖出來的琉克一樣的奇怪的美少女,褐色蘿莉鬼娘,順勢陷入其中,迪露是徹頭徹尾的——

——客人—呀!

正確的說是來藥店的,「麻煩的客人」,派來的。

冷靜的思考之後,空再一次整理了之前的情報。

確實是我們在等的客人—但是,空繼續慎重的思索著。

「……」

「迪露威爾古啊,你來艾爾齊亞是來觀光的嗎?」

「啊,並不是的!大概應該算是『漂流』或者『難民』是也!」

就算是被抱在懷裡,還在繼續碎碎念的白。

吉普莉爾和伊米露艾因,到最後還是不知道空要如何處理迪露。

三人所帶來的壓力,讓狼狽不堪的迪露再次淚目。

「在首都,被頭領抓到了,他讓我轉交一封信?誒,到哪去了是也?」

一邊說著一邊找了起來,空側目小聲的問吉普莉爾。

「吉普莉爾,以防萬一確認一下….頭領』是」

「是的,是地精種採用傳統的『使用靈裝進行的遊戲』所選出來的代表,頭領,就是地精種最優秀的靈裝職人——全權代理者。」

「找到了,這是信嗎,在這麼隨便的便簽上寫的。」

迪露威爾古看了看找出來的信,不禁皺上眉頭。

確實,空和白臉上露出苦笑,心裡贊同著。

這封信,就是之前空和白已經讀過的,又放回迪露威爾古口袋的紙片。

「是本大爺,把藥賒給我,外來人。」

就這樣簡單的寫著一句話既沒有署名,也沒有收件人,薄薄的髒髒的一張紙片。

因為收件人是空白所以迪露還不知道吧—

「只說什麼『交個奇怪的傢伙們』就把我捧到陸潛艇上,隨便地輸入了坐標,就這樣被流放國外了。是被驅逐了是也。」

原來如此,出海的目的就是漂流嗎?

「像我這樣沒用的腰鼠,在地精種的國家是無家可歸的,也沒有工作的是也,這種海里撈針一樣的任務,這是下放去鄰國,就是等待裁員的貶職是也!」

——原來如此,無家可歸的,被拋棄的沒用的鼴鼠。

清爽的聽著迪露的自虐,空和白交換目光點了點頭。

那麼對於迪露來說就是好消息了,因為要找的針已經找到了。

空和白正打算把好消息告訴迪露的時候

「哼,正好是也!我也不要再在那種國家呆下去了一是也!!」

「…………那個……迪露——難道沒有找到針以後回去的根法嗎?」

「根本沒有是也!這簡直就是流放是也!」

讓空和白一陣無語,而本來語氣歡快的迪露,臉色一暗。

「——本來故鄉也沒有我能回去的地方,—但是,其他的國家也……沒有能去的地方……」

要是能有的話——

「真的能收留我嗎,再見頭目,在下會在此生活下去的!海里的針反正最後也會鏽在海里,就讓我也成為這海里的一部分吧。

「胚呸!」

說道最後,還吐了一口口水。

看到吐出不快的迪露的笑臉,空和白了解到。為什麼就算要成為所有物,還這麼積極。

冒著生命危險被流放國外,只想找一處容身之所。

本來就無家可歸,也沒有要回國的理由,信什麼的說到底也只是藉口吧。

眼裡充滿了慶幸,能夠遇見空和白真是太好了。

「這樣啊……但是,我們正要去哈登菲爾啊……」

這對迪露來說是「壞消息」吧,空在心裡訂正道。

現實是—你想找的人大概已經找到了。

「…….找我們到底有什麼事啊……?」

「確實是沒有比你們更奇怪的傢伙了!?」

帶著天翼種,機凱種的人類家裡蹲二人組。

屋子外面還有一對十分親密的人類種和森精種的組合。

這不是在海里找到了最奇怪的那根針了嗎?迪露失聲痛哭起來。

「這個應該不是沒寫收件人,而是收件人就是「」」

空繼續說道,迪露的目光在紙片和空白之間交互。

「啊.空殿下,和白殿下,是艾爾齊亞的王嗎?」

不知為何,迪露的眼睛裡閃著光芒,高聲的問道。就像見到明星的粉絲,大眼睛注視著空。

「要讓你失望了,現在只是個「藥店老闆』,要去給你送你們定的『藥』。」

「藥…….貨到付款,哈登菲爾,給頭領。」

在宣告了預定行程後,空和白開始收拾行李。

本來,空和白開「藥店」的用意就是「藥」。

剩下的就是等待所期望的客人了。

這客人就是地精種全權代理者頭領。

之道送貨地點是哈登菲爾之後,空和白就開始做旅行的準備。

「誒,在下,只是『被命令跑個腿罷了』。」

不過這名客人的跑腿方式還是挺特別的。

只是把空和白的坐標輸到裡邊,弄的好像流放國外一樣。

「誒~『奴隸』什麼的,把我嚇個半死,難道只是頭目在玩我嗎?」

迪露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有件事讓空很在意,就問到。

「……順便問一下,頭領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不知道是也,反正『無論如何都找到的』是也」。

迪露鼓起臉,生氣地說。

「在下不要回哈登菲爾是也,在下的家是這裡是也!

要回去的話該回的地方也是這裡吧?」

看來還因為流放的事情而自暴自棄呢。

還是心裡就不想回到哈登菲爾呢?

舒不容易才有了歸所,迪露露出了像要被丟掉的小狗一樣的可憐眼神,空微笑著說。

怎麼會扔掉褐色的合法蘿莉鬼娘呢!

即使是發生政變的如今,艾爾齊亞也是「多種族聯邦」的盟主

其他種族的人只要辦理相關手續就可以入住,空這樣告訴迪

「當然,哈登菲爾也會是屬於「」就是了。」

「……購買的……「藥』價格有點昂貴……」

「啊,價格就是『你國家的全部』。」

迪露說不出話來,空和白仿佛嘲笑般,說道:

「就是說要建立『褐色蘿莉鬼娘王朝』這樣的理想鄉,去征服我的新家園。」

「……到手…….之後…….怎麼辦……」

白半睜著眼,間出了之前就沒能解決的問題。空,十八歲的處男,眼裡浮現了淚光。

「先拿到再說!!機會女神是只有前發,九成是禿子的女神,根本就沒時間去追趕她,要在

她的前面設陷阱才行,所以就是現在!正是抓捕的時機,抓到之後再考慮吧!」

聲音因為動機不純語調都開始上揚了。

「那,你們要不要一起來?這次可別抱怨了。」

不如自然的把話說開了。

偷窺魔的兩人……克拉米和菲爾,打開了門。

為了查明白空和白的目的不擇手段的兩人,眼神銳利地說:

「價值等同於世界第二大國的「藥.……我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喂喂,我不是已經教給你了嗎?「商業的基本』」帶著諷刺的笑容,空看向克拉米。」

但是回應空的是同樣的諷刺。

「要是要賣『藥」的話,還要先下毒才對吧。」

要「供給」的話就先製造「需求」。

——「瀕死的客人…「中毒的客人」之類的先要準備好吧,

「就算是『空瓶』也能賣到天價不是麼?」

「那麼——目的地哈登菲爾首都,距離九七四八點七千米

克拉米和菲爾的疑問,讓空和白乖乖的閉上了嘴。

施了一禮後,做完報告後的吉普莉爾頭上的光圈,迴轉數開始上升。

「請抓緊我的衣服,旅途顛簸請稍稍忍耐一下。

抓住了開始準備超長距離傳送的吉普莉爾腰間伸出的帶子。

「那我們就先走了,就拜託你看店了,伊米露艾因。」

「【無事】已預知到要留守,這是妻子的責任,本機會完成任務的……才不會寂寞。」

伊米露艾因的話讓全員為之動容,搖著手絹告別的姿勢更是讓克拉米眯上了眼睛。

帶著抱著監視目的克拉米和菲爾同行,卻把機凱種,這樣的戰力留下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迪露突然詢問到:

「那個……陸潛艇已經壞掉了—要怎麼去首都啊?」

「嗯?天翼種的空間轉移,難道意外的知名度很低嗎?」

「不,視線內和已知坐標的移動,在大戰中可是照夢啊!

再次想到大戰再開的空和白露出了苦笑。

準備已經漸入佳境的天翼種,但是「首都在『地下』是也,應該是看不見的是也。那樣的話。」

此外空和白感覺到了異樣。

「這、這是『天擊』的術式吧,是我的錯覺嗎?」

在場全員的眼神都移向了吉普莉爾。

怪不得,遠距離傳送的準備時間這麼長,空想到。

「……吉普莉爾,那個,你去過哈登菲爾嗎?」

問出了大家的疑問,吉普莉爾認真的點了點頭。

「是的,地精種作為擅長『工業與產業』的種族,地精種的統一聯合國,也就是擁有這個世界最發達的『機械文明』的國家。」也就是說哈登菲爾。

「確實,首都是在地下,封閉地表的都市,是從高層都市到海上都市有著各種各樣是形式,是個十分有趣的國家,我曾去過好幾次。」

出於好奇心,作為知識的寶石箱,沒有理由不去啊。

果然是迪露想多了。

「——嗯,首都的上空也去過幾次。」

吉普莉爾的解釋讓大家楞在當場,無言而又迅速的把吉普莉爾趕了出去。

而吉普莉爾,一邊露出狠瑣的笑容,一邊擦著口說,訴說著:

「曾經只能在上空觀望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今天終於等來了『人國許可』,先轉移到上空,以百分之一程度的「天擊』打出一條地下通路,在加上還要考慮到主人們的防護,這樣符合的術式,編篆起來稍稍要花點時間。」

果然和迪露擔憂的一樣——「空爆入侵」的宣言。

除了唯一發出歡聲的菲爾以外,其他人趕緊從屋子裡跑了出去「趕緊修理陸潛艇」這樣一致的認識到。

—————————

在距離這場鬧劇很遠很遠的地方——艾爾齊亞王城,王座之間裡。

是伊米露艾因以外,另一個看家的紅髮少女。

史蒂芬妮•朵拉公爵,不,應該數是,「大公」遍地的君主立憲制國家艾爾齊亞的「君王」。

「蘆薈姐姐~我,有個煩惱……你能聽我說說嗎?」

她做在玉座旁的一張床上,抱著花盆。

「和以前一樣」是為了不讓艾爾齊亞破滅的計策。甚至是背負著人類種生死存亡重任的重要決策,這三周里一直這樣勸自己,來加自固己的決心。

「蘆薈姐姐~我,是不是被排擠了呀……」

空他們連一點消息都沒有的——「平穩「至極的日常。

史蒂芬想起在對神靈戰時被排擠的時候,越想越難過,甚至把臉埋在膝蓋里。

平穩,為什麼要政變啊,奪取政權有什麼啊?

《商工聯合會》不過是暗地裡活躍的諸候議會,除了製造混亂,還能做什麼?

本來商人就以利益為最優先一—要是給國民帶來不安,之能帶來損失。

因此《商工聯合會》發起的「革命」根本就不是為了代表國民, 而是貴族內發生的內亂,「政變」帶來的就只有紙幣兌換發行,流通活性化,貿易緩和……除此之外就是民眾關心的就是平穩了吧?

所以接替這一切權利的「君主」史蒂芬,只好抱著蘆薈犯傻了。

「大家…….總是……都好狡猾……」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進行著怎樣的旅途呢?

毫無疑問一定會跟著空的吉普莉爾,伊米露艾因,還有不自然的參與旁觀的,盟國的那些傢伙……

「……我也要,和空……哈啊?」

我在說些什麼,因為見不到空而流淚的自己,終於注意到。

「和空……要和空怎樣啊!?我這張嘴在說些什麼啊。」

再這麼自問自答,就要進人一些這這那那的桃色妄想了。

一定是我太孤獨了,打了自己頭幾下,來找回正常狀態的史蒂芙。

「唉?就這麼討厭王座嗎?我隨時後可以代替你的。」

像女孩子一樣,魅惑的少年出聲說道。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就坐在王座之上的吸血種,史蒂芬為了把他捧走的喊道:

「那是空和白的位置,既不是我也不是布拉姆你的座位!」

鳴鳴,三周不見,第一個再見面的竟然偏偏是這個吸血種。

「布拉姆,你沒和大家一樣,回到本國去嗎?」

史蒂芙夾雜著「你也給我回去」這樣的意思問道。

「誒?以意志力頑強為評價的布拉姆是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艾爾齊亞的哦。」

自稱意志力頑強的吸血種,挺起胸膛宣告說:

「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是徹頭徹尾為了自己的利益和欲望,誠信誠意在暗地裡秘密行動的。」

完完全全的「誣陷」,果然是富含敵意的意志力。

回想起一周前,對方「真誠」的宣言,讓史蒂芬嘆了一口氣,說的也太自然了,反而讓人覺得有些異樣。

「暗地裡秘密行動』你是說這場混亂是吸血種搞的鬼?」

不好辦了……為什麼現在才發現呢?

政治混亂,政變如此順利的狀態下,要是《商工聯合會》的人掌握了政權——這不正是吞噬人類種的好機會嗎?

終於了解到守家重任的史蒂芬,焦急了起來。

「吸血種,是還有吸血種才對……現在能夠確認的就有。」

布拉姆臉上帶著苦笑說到:

「森精種,地精種,妖魔種,連月詠種也參與其中哦。」

…………誤?難道……

布拉姆的話不禁讓史蒂芬陷入了混亂。

「從哪開始說比較好呢?僅僅是人類種嗎?」

布拉姆訕訕的笑著,繼續說到:

『尋求』的真相,正確的說,是尋找他們那連降臨下來的神靈種都能戰勝的,『必勝的王牌』,不光是周邊各國,就連盟國都在尋找。」

極速擴張的領土,降服了降臨的神靈種——帆樓,的空和白,

做到了誰也做不到的事的「」——懷有「必勝的王牌」的兩人。

比起回想起空曾說明過的史蒂芬,布拉姆顯得更加困惑,嘲笑般說明著。

空進行的為了讓其他國家有所動作的「一回合休息」。

「難道你覺的在尋找的就只有哦別的國家?」

難道?

「很多人都懷疑僅僅是人類種嗎?人類種自己也是懷疑的哦。」

「本來空和白在艾爾齊亞國王選定戰里識破了森精種的間課,就被懷疑是

其他種族的間謀。」

但是但是,說不出話。

史蒂芬聽著氣血翻騰的布拉姆,嘲笑著繼續說到。

「本來就對空白抱有懷疑,有積攢了對空和白不滿的人類種,這次《商工聯合會》的某人我只是試著『這樣說』而已。」

問題的答案揭曉了,也就說目的就是「權利」吧。

「為了比『同行』更早,我來提供魔法支援,調查的真相。」

就是這樣,挾持《商工聯合會》的某人,來吞噬人類種。這意味著史蒂芬的危機感十分不足,為什麼說呢?

「有這種想法的,應該並不只有我一個人。」

殘酷的現實讓聽呆了的史蒂芬發出了悲鳴。

「那、那,現在掌握艾爾齊亞政權的《商工聯合會》。」

「簡直就是間課的天堂啊!引來外患,泄露情報,密謀賣國的集合地啊。」

聽了布拉姆的話讓史蒂芬無語望天。

「我就直說吧,被『他國』侵略,滅國就在眼前啦。」

……也是啊。掌握艾爾齊亞的《商工聯合會》全員都是間諜也是自然,艾爾齊亞肯定會被吞噬吧。

「不,不不,怎麼會。」

因為布拉姆說的「不滿」的人類種—《商工聯合會》是對空和白不滿,是些抓住機會的傢伙—那樣的話。

「毫無疑問,這是空和白策劃好的狀況。」

「是的,就是『陷阱』,這就只有我知道了。」

就只有了解那兩個人,空和白的我才知道。

知道他們是異世界人,是人類種,根本就沒有什麼「必勝的王牌」。

那麼這種狀態也是他們預想到,想要利用的。

不自然的保持著旁觀態度的盟國,一定是心裡有數了。

還有就是空和白寫的那封國書,怎麼也算不上客氣的那封信。

「呦,蠢貨,要我們幫忙嗎?謝禮就是『你們國家的全部』怎麼樣。」

當時不明白的事情,總算是明白了。

「他們肯定有救治中毒國家艾爾齊亞的對策,就是所謂的『血清』。」

果然這是空他們的策略,聽過布拉姆的話,史蒂芬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點.

……不,那個……聽了這些,你打算怎麼行動啊。」

「啊,啊?」

「打敗尋找「必勝的王牌」的間課們的舞台,可是這裡啊。」

「但是,這是空他們挖的陷阱吧。」

「想吃掉我們,那就大家一起中毒而死吧。」

打斷了史蒂芬的反駁,吸血種的少年,嘴角上翹,用捕獲了獵物一般嗜虐的笑著說。

「自己先吃好毒藥,好讓你們來吃啊。」

「讓挖了陷阱的國家也吃點苦頭,這可是搭上自己國家來下的毒,也就是說。

是比看誰先死,要是沒有血清的話,艾爾齊亞也是一樣的下史蒂芬捂著嘴發出了悲鳴,身姿不禁微微顫抖。

同歸於盡的陷阱。

「到底是什麼樣的魔法藥,能解現在這樣的危機啊?」

簡直是意想不到的一手,不,連進入這種狀況意味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史蒂芬問到

…我要是知道的話,還會和你在這親切的哦媒不休嗎?

布拉姆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史蒂芬還是聽出來其中隱含的苛責意味。

「我就是斯大家都會沖著他們兩個挖的「陷阱」跳下去,才在暗地裡活動的。」

聽過布拉姆的話,再看到他的表情,史蒂芬臉又是一白。

「所以,艾爾齊亞要是破滅了,我可是很困擾的……你明白了嗎?」

也就是說「」把這位戰略家也算計進去了吧。

發生這種狀況意味著什麼,以及解決辦法,甚至利用這種狀態的計策。

簡直不可思議。

「現在不是和蘆薈聊天的時候——快幹活。」

就算是沒有權利的帝王,能用的也都要用上。

連那樣的布拉姆也這麼焦急的要為艾爾齊亞續命的這種狀況,讓史蒂芬也感到了危機感。

史蒂芬攔住了布拉姆,最後出聲問道:

「為什麼賭空和白能贏呢?能告訴我嗎?」

空確實是,騙子大師,說謊話的,人格破綻者。

但是去不會越過底線……史蒂芬這樣確信著。

但是——這個吸血種少年——布拉姆不同,只要是必要的話,就算是全種族,為了自己也是可以犧牲的。

這樣的傢伙說的話,史蒂芬是不相信的,連相信的想法都沒有。

但是對方面帶笑容的回答,確讓史蒂芬確信的笑了。

「啊,好像沒和你說過,我是那種喜歡賭勝面小的那種類型。」

鳴呼,果然「想以前一樣」……是空和白的計策。

艾爾齊亞有很大可能會破滅的計策!

就像過去曾經肩負人類種的命運一樣做好覺悟,這次需要史蒂芬拿出全力。

「想以前一樣」政治就是要交給政治家來做,真正的被空他們託付了重任。

「蘆薈姐姐~我不是被排擠了!你聽到了嗎?」

看著就這樣跑出去的史蒂芬的背影的布拉姆。

「我就這麼不值得相信嗎……明明就沒有說謊……」

是的,說的都是事實。

只是沒說全面已,布拉姆嘴角微微上揚。

「賽過那兩人的方法……『藥』,我只要將計就計就好。」

讓外圍圍觀可不是我的作風。

吸血種帶著笑容慢慢消失在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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