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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聖國的世界之門 第二章 才人的決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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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露易絲的眉跳了一下。雖然這迴避了大小那種讓露易絲有自卑感的詞語,但也不能問出這種問題啊。

不過,露易絲也已經對才人有相當的免疫了。

不管怎麼說,是才人在脫自己的衣服。不過,要是期待溫情,溫柔什麼的那她可就錯了。露易絲只眉頭輕顫的在忍耐著。

「我、我我、我解開你扣子了啊」

聽著才人這種為了掩飾害羞像玩笑一樣的口氣,讓露易絲更是著急。她禁不住睜開眼,瞪向才人。

「我最喜歡你」

真虧他都已經落聽(麻將用語)了,卻到關鍵時刻才靠著直覺從口中說出這魔法之語。腦中再次飛滿桃花,撅起唇,眼神變得迷離的露易絲轉向旁邊。

也就是說,露易絲這方面的知識不足,也和才人不相上下。

當才人顫抖著解開露易絲襯衫第一個扣子的時候。

一股狂風從窗外吹來,把露易絲和才人摔到地上。

「呀!」

「怎、怎麼了!」

兩人驚慌的站起來,看到一隻風龍吧嗒吧嗒拍著翅膀浮在窗外。而在那風龍背上,有個表情和平時沒什麼變化的藍發少女。

「塔巴莎!」

才人叫道。

「喂!你在偷看什麼啊!應該說別來搗亂,不對,謝謝你在我被襲擊的時候救了我!」

雖然露易絲的自尊在瞬間行動讓她這麼喊出來,不過她心中嫉妒之火也急速燃燒起來。

那女孩兒!為什麼要來搗亂啊!

啊啊,一定是因為這隻笨狗。

這麼說來。

露易絲馬上注意到了。前幾天,裸體倒在阿爾維茲食堂的塔巴莎的樣子浮現在她腦中。

什麼啊。說那時候自己只不過是被她救了?

根本就是說謊!

果然,這傢伙。

露易絲一個漂亮的迴旋踢踢中了正在地板上發呆的才人的後腦。

「噗!」

她順勢把腳踩到就那樣向前倒下去的才人頭上,大吼道

「你你你,你果然,對塔巴莎出手了」

「哈?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住口。如果你沒做過的話,剛剛她就不可能把我們吹下去」

露易絲以每秒三次的速度猛踢著才人的身體。

「你對我說過的話也一樣對她說過吧!你說話啊!快說!可以看看胸嗎?這之類的你說過吧!你是白痴嗎!還,還還,還一副色鬼的樣子!色鬼的樣子!」

她向依然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的才人高叫著。

「不對」

塔巴莎輕聲否定了露易絲的誤解。

「請你不要說話好不好!」

於是,塔巴莎用杖指了指露易絲身後。

「客人」

露易絲回頭看去,只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苛爾貝爾先生,正推著門呆呆的站在那裡。

「在你們忙的時候來真是抱歉」

苛爾貝爾摸著頭說。才人和露易絲都非常難為情,縮著身子坐在椅子上。

不知何時回來的西艾斯塔把茶擺到他們面前。塔巴莎也自行坐在窗台上讀起書。看來她是打算在那裡當才人的護衛。

坐在椅子上的苛爾貝爾大嘆了口氣。好像非常失望的樣子。

才人問道

「您這是怎麼了?老師」

苛爾貝爾深深嘆著氣向才人低下頭。一點也沒有介意才人穿著女僕裝的樣子。就這一點來說,他是個很厲害的老師。

「我必須先向你道歉」

「啊?」

才人一愣,苛爾貝爾開始說出事情的原委。

他說起自己終於計劃好要乘『東方號』去東邊探險的事。而要前往東方,就必須經過加里亞王國上空。

「不管是商船還是探險船,為了能正式穿越外國的領空,就必須要有政府的執照和經過國的許可」

哈啊,苛爾貝爾再次大大的嘆著氣。

「是加里亞沒有給許可嗎?」

才人擔心的問著。應該說,都已經做過那種事,還想佯裝不知穿越那上空的這位老師膽子也太大了。不,說不定,加里亞並不知道是我們在申請許可也不一定的。

「不是,在那之前,我沒有得到國家頒發的執照。雖然我有請奧斯曼氏幫忙協調,不過」

苛爾貝爾搖著頭。

一種異常的沉默籠罩著所有人。隨後,苛爾貝爾緩緩抬起頭問才人道

「你不覺得失望嗎?」

才人開始雖然沒什麼反應,不過他馬上慌了起來。

「不,失望確實是失望,不過」

隨後他有些衝動的說

「不過,在這邊還有沒解決的問題,所以我會暫時留在這裡,不,是想留下」

露易絲的眼睜的大大的。

塔巴莎的眉啪的跳了下。

西艾斯塔的臉紅了起來。

才人自身也對自己能這樣直率的說出心裡想說的話而感到驚訝。那是真實的,發自自己內心的話。不過,在側目看了看露易絲後,才人心想,這樣就好。

「機會說不定會跑掉啊。或許,你一生都可能回不去了」

聽到苛爾貝爾的話,才人心中浮現出在中庭里做著服務活動的同伴們的身影。雖然他們傻傻的,思想簡單,還很單純,但卻是能為了幫助自己,正面挑戰那些恐怖的龍騎士。

有那些傢伙在的話,就算讓自己留在這個世界也可以。

「這個,就到時候再說吧」

看到才人毫不擔心的說著這種話,苛爾貝爾遺憾的搖著頭。

「我可做不到像你那樣達觀。我想看啊!想看那不是靠魔法,而是靠技術支配世界真理的世界!那由和這裡不同的價值觀,和這裡不同的人支配的世界。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先延期吧」

苛爾貝爾說罷,便搖著頭離開了房間。

留在屋子裡的人沉默著。最先張口的是西艾斯塔,她用混合著歡喜、困惑和想安慰才人的語氣說道

「那、那個!才人,這真是很遺憾啊!不過,不過不過,我稍微有點高興。因為,才人你留在這邊的世界了啊,只這點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瓦利艾爾小姐也是這樣的!」

聽到話鋒轉到自己,露易絲哼的把臉轉向一邊,

「我一點也不高興」

之後好像生氣一般的說道

「反正他在這邊也做不了什麼好事」

「才沒那回事的!才人他不是無數次把瓦利艾爾小姐,把我們,以及把特里斯汀從危機中拯救出來了嗎!」

「這點我承認。不過,我可不是為了讓他勾引女孩子們才把他召喚出來的」

露易絲看了看西艾斯塔和默默讀著書的塔巴莎這麼說。

於是才人也不服輸的說道

「啊~啊,我也覺得很遺憾的。真是,竟然成為這種任性又不知感恩傢伙的使魔」

「那你回去不就好了嗎」

「要是能的話,我老早就這麼做了」

兩人就這樣互相說著口不對心的話,都把臉朝向一旁。隨後,才人有些像想要消除彼此之間隔閡一樣的說道

「但是,也沒那麼不滿的」

聽到才人的話,露易絲的臉紅了起來。

才人隨後打算走出房間。

露易絲一副小狗一樣不安的樣子看著才人。但是,你要去哪裡?,不過這話露易絲沒能問出口。

「才人,你要去哪兒?」

「去散步」

「這種樣子,嗎?」

才人看了看自己,自己現在還是女僕打扮。他慌張的換起衣服。

西艾斯塔在呀啊,呀啊,的叫著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不過,那手指是張開的。塔巴莎毫不在意的看著書。露易絲則是紅著臉把頭轉到一邊。

換完衣服,才人說著「啊,對了」,開始尋找著什麼。他在露易絲柜子最上面的抽屜中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之後他抱著那東西走出了房間。

喀嚓,在門被關上後,房間裡沉默了下來。露易絲好像掩飾什麼一樣無言的吃起桌上的點心。西艾斯塔若無其事的開始清掃。

露易絲一邊默默的大口吃著餅乾,一邊看著坐在窗台上的塔巴莎,以及她背後那夜晚的黑暗。

「夜已經深了。你差不多也該回自己房間了吧」

不過塔巴莎依然無言的坐著不動。只有翻動書頁的聲音,露易絲喀嚓喀嚓吃著餅乾的聲音,西艾斯塔掃地的聲音在這房間中迴響。

「我說塔巴莎。你是想住在我房間裡嗎?」

塔巴莎用力點了下頭。

「為什麼?你不會說是因為才人在這裡吧?」

西艾

斯塔的掃帚猛的停了下來。塔巴莎再次點了下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微露嫉妒之意的露易絲逼近過來,塔巴莎合上書轉過身。

「你,做過分了」

「什麼啊。你是說你對我有意見嗎?告訴你,才人他是我的使魔。不管給予他什麼樣的懲罰,都是我的自由吧」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許你傷害他。那種對待,他遲早會受傷的」

「這算什麼。你以為自己是他的騎士嗎?」

「不是以為」

露易絲眯起眼。

「我告訴你,這可是重大的內政干涉啊」

塔巴莎正面接受著混雜著嫉妒和憤怒的露易絲的視線。

「所以?」

露易絲由著憤怒拔出魔杖。塔巴莎也在同時舉起她那巨大的杖。一股微微晃動著的強大魔力氣場自露易絲身上升起。

那是虛無之氣。

露易絲心中膨脹的嫉妒化為魔力將她包了起來。

塔巴莎也放出冰冷的,像飛舞的雪風一樣風狀的氣纏繞著自己的身體,和露易絲對崎著。雖然這看起來只是柔弱的少女們在對陣,不過那散發出來的可怕感覺卻像能匹敵龍與雙足飛龍的對決一樣。

這種像即將開始的戰爭一樣一觸即發的氣氛,被西艾斯塔打斷了。

「好了!兩位!好了好了好了!」

說著好了好了的西艾斯塔插到兩人之間,讓她們握住酒杯。

「我拿到安如的陳釀了!總之先來喝喝看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請你們把那可怕的魔杖收回去吧!」

兩人還是互相敵視著,喝光了杯中的酒。

「嗚」

西艾斯塔再次把她們的杯子斟滿。

露易絲和塔巴莎也將這杯乾了。一瓶喝完之後,西艾斯塔又拿出一瓶繼續給她們斟著酒。

抱著什麼東西的才人來到了位於火之塔邊,苛爾貝爾老師的研究室。他敲了敲門,庫爾凱從裡面走了出來。因為她穿著薄薄的睡衣,讓才人不知該往哪裡看。

「哎呀,才人」

「老師在嗎?」

「在是在,不過卻喝的醉熏熏的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才人走了進去,苛爾貝爾正醉得趴在桌子上。

「老師,您這是怎麼了?」

「啊嗚。真是的,說起王宮的傢伙!說起貴族!他們不管什麼時候都以為魔法就是一切!這世上,還有許多許多我們所不知道的技術和文化在啊。真是的,現在可不是為了無聊的自尊心發生矛盾的時候啊,那些大人物們」

看來沒有得到王國政府許可的事好像讓他受到了相當的打擊。才人越來越喜歡這樣的苛爾貝爾。

他覺得,要是老師這樣的人,把這交給他也可以吧。

才人拍了拍苛爾貝爾的肩。

「啊嗚。怎麼了?啊啊,是才人啊。有什麼事嗎?」

苛爾貝爾一邊吐著酒氣一邊抬起頭。

「老師,這個」

才人把他拿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恩?這個,到底是什麼?」

看到那銀色的,三十厘米左右的四方形板狀物體,苛爾貝爾睜大了眼。

「這個。是你世界的東西?沒有錯!」

苛爾貝爾臉上的醉意在瞬間消失了。

「是的。這是我來這裡的時候唯一拿著的東西,它叫做筆記本電腦」

「好棒!不,這實在是太棒了!你來看看,澤爾布斯特小姐。這不簡直就像用凱爾馬尼亞的貼木工藝製作的一樣嗎!」

在苛爾貝爾身邊,就像助手一樣看著這一切的庫爾凱也說著她的感想。

「不,讓(苛爾貝爾的暱稱,庫爾凱專用)。這比凱爾馬尼亞的貼木工藝要精細太多了。才人,這到底是什麼?是你世界的工藝師製作的寶石盒嗎?」

你世界的,才人被這話引得看向苛爾貝爾。

「對不起。是我告訴她的」

「我應該沒關係吧。是不是?我不會把你是從其他世界來的事和任何人說的。不是嗎?」

庫爾凱一副你不用擔心的樣子笑著點點頭。確實,庫爾凱的話應該沒問題的。深知她是個重義氣口又嚴女性的才人說了句,也是呢。

「老師,這不是貼木工藝品也不是寶石盒。該怎麼說呢,解釋起來很難,就請您當它是能把各個種類的書裝在裡面的,像一種圖書館一樣的東西」

「圖書館?這個嗎?這實在是太驚人了!這么小的盒子也可以說是圖書館嗎!你們那邊的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啊?」

庫爾凱的眼也睜得大大的。

「是要我們變小了以後進去嗎?」

「不,不是那樣。是文字和圖像和聲音,被變小成,叫數據的,之後再那樣裝進去。剛才雖然我說這是圖書館,其實它還能把比圖書館更多的信息也裝進去。之後在這上面顯示出來。就像,在鏡子上映出魔法影像一樣」

才人打開筆記本電腦,把液晶屏幕讓他們看。

「就是說,這裡面裝有你世界的信息嗎?」

「雖然我使用的這東西里沒裝什麼有用的信息。但其實可以以這機器為終端,和不同的人進行信息交換」

「也就是說,和在遙遠地方的人嗎?是這意思吧」

才人點點頭。

其實才人用這都是在上網,並沒在這上面存過什麼資料。不過,即便是存了,那資料是不是能有用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那麼,如果用這個的話,你世界的信息不管什麼都能得到了。是這意思嗎?」

這時才人很遺憾的說道

「那,是要在有電力的情況下呢」

「電力?電力是什麼?」

「就是那個。也就是電。這機器是靠電運行的」

「電嗎!原來如此」

苛爾貝爾嘆息著。

「誒,讓。電是什麼?」

「那是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幾種力量中的一個。當空中出現閃電,而人握住冬季樓梯扶手的時候,就會有麻的感覺,這就是那電所造成的。不過基本沒有研究它的學者」

庫爾凱還是像不明白一樣攤開手。

「我們的咒文里不是也有用這嗎。就是雷擊系統的那個」

「就是讓人發麻的那個啊。哎~,我還以為那一定是毒什麼的呢」

「雖然這上面有裝電池。啊,電池這東西就是儲存電的部分。不過,那已經沒電了」

「我不太明白,不過,那電沒有就是說,這東西沒有用了不是嗎」

庫爾凱雙手舉起那搖晃著。

「不過,我想要是能給什麼研究起點作用也好吧」

「是啊」苛爾貝爾也點著頭。

「這樣精密的零件群,只是看著就讓我很興奮了」

苛爾貝爾像個孩子一樣緊盯著筆記本電腦。

「現在就請您先用這忍耐一下」

苛爾貝爾擔心的看著才人。

「不過,可以嗎?雖然我會加倍小心,不過這還是可能被我弄換壞啊。這不是你重要的東西嗎」

才人搖了搖頭。

「沒事。反正,也沒地方用」

才人好像心中有什麼地方輕鬆下來一樣說著。

苛爾貝爾恩的點了下頭,再次把頭轉向筆記本電腦。他已經忍耐不住想要分解它了。

才人離開的時候,庫爾凱向他抱怨著。

「你還真是做了件多餘的事啊。看他那樣子,以後一星期都會把我在他身邊的事給忘了的」

會到房間的才人,為出現在他眼前的那難以想像的情景而驚的雙目圓睜。塔巴莎和不知什麼時候自己也喝起來醉倒的西艾斯塔一起,在床上呼呼的睡著。

只有露易絲一個人在喝酒。她看到回來的才人,醉眼朦朧的說道

「離去拉里了啊~~~~~~」(註:這不是錯字,這不是錯字下同)

「到、到苛爾貝爾老師那裡去了。我說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

看到三個空酒瓶滾在地上的才人很吃驚。

「大家一併並,關係很好的喝噶去的。是關係不好吧?算了,拉邊都好啦」

「真虧你還沒倒啊」

不擅喝酒的露易絲,竟然會喝這麼多實在是很少見。

露易絲用讓人覺得她在生氣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說道

「銀為,才人你都不回來啊」

難道說,她是一直在等沒有回來的我嗎!這麼一想,才人就覺得露易絲實在是太可愛了。

喝醉了的露易絲呆呆的看著才人,不知多少次「才銀才銀才銀」

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才銀是什麼啊」

「里,金的,擴以八孩起嗎?」

那是在問,可以不回去嗎。在喝酒的時候,露易絲一直在想著那言語的意思。

「恩」

「內嫩嗎(為什麼)?」

「因為有你在」

「金大光(淨撒謊)」

「沒有說謊。算了」

「里兩奈,夯亘昂(你將來,想怎樣)?」

喝得相當醉的露易絲一個接一個的提著問題。雖然很難為情,不過她喝醉了應該記不住吧,這樣想的才人從口中說出不得了的話來。

「和露易絲結婚」

「論了(真的)?個餓(和我)?是論了(是真的)?」

「恩。要負責喔。因為是你召喚我來的」

「開幾偶冷給夠考(孩子要兩個就好)」

露易絲也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是、是啊」

「這,這這。餓,樓了冷丘(我,有個請求)」

露易絲舉著手,突然站了起來。

「怎麼了」

露易絲一邊微微搖晃著對才人說喝醉了好累,一邊伸指指著才人。

「幫餓,個昂胸部大起來的,體操」

「啊?」

空氣凝固了。

哈啊?才人僵在那裡,而露易絲握住才人的手。

「個昂字,和是棱昂變大」

露易絲那小小的,微微隆起的胸刺激著才人的手掌。

「露、露易絲」

才人正要變得不能控制的時候,露易絲貼在才人的耳邊說道

「變大的話,里,就不會看別人了吧。呼過,小的,或許才是你喜歡的,餓,該汗老這個(在煩惱這個)」

月光,照了進來,才人腦中現在只有露易絲。

露易絲靠近才人的臉,用舌頭舔著他的臉頰。

這是多麼可愛啊。如果是因為醉了才這樣,那自己希望她一生都醉下去。才人壓抑住自己就想這樣推倒露易絲的想法。

她現在喝醉了啊,要是自己在她醉的時候做了什麼的話,一生都會被她罵了吧,啊啊,可是忍不住了,怎麼辦,啊啊,怎麼辦,正當才人為此苦惱的時候。

夜空中有個影子划過。

同時,受到月光的反射,有什麼東西在閃著光。

感覺到危險的才人瞬間恢復了自我。

「什麼?」

他一下推回露易絲,讓她趴到床上。

「很麼啊,你果然還是有內件」

「好了,去睡」

才人迅速把手伸向自己背上的特爾弗林格。

他把頭伸出窗外,一個影子在空中快速的飛著。

有什麼閃著光的東西向才人露出窗外的頭襲去。

那是冰箭。

才人移步避開向自己飛來的冰箭。那些箭撞到牆壁,粉碎了。

夜空中的影子快速移動著,迴旋,緊接著向才人突擊過來。

卡哥伊魯?

龍?

只是,自己看到有人騎在那飛行物上。剛剛施放魔法的,就是那傢伙。

加里亞?

繆斯尼多尼倫?

就在才人考慮的時候,他習慣實戰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就在那接近的瞬間,才人從窗中跳出,咚地落到騎在影子上人的身後。

驚愕呻吟著回過頭的騎乘者的喉嚨,已經被才人拿特爾弗林格抵住了。

「等等!等等」

於是那傢伙開始大叫

「呃?」

這聲音才人聽著耳熟。

「求你!把劍拿開!是我啊!魯尼!魯尼霍克」

「魯尼!」

才人驚訝的收回特爾弗林格。在月光下出現的那張臉,正是和才人在阿爾比翁一起戰鬥的龍騎士,魯尼那有些發福的樣子。

他胸中頓時充滿懷念之情。

「好久沒見了,所以我想讓你吃一驚!不過,被驚到的卻是我啊。就算說你在阿爾比翁阻止了七萬大軍我也相信!真是了不起的身手啊!」

降落到地面上的兩人用力擁抱著對方。

「哎呀,自阿爾比翁分別以來就沒見過你了!」

「那以後我被配屬到首都警護龍騎士連隊了。每天每天都在連續執行那無聊的巡哨飛行,真受不了」

魯尼上上下下打量著才人的樣子。

「這個,我聽說你成為修瓦利埃了,不過看你好像錢周轉不過來的樣子啊。這不是和以前沒什麼變化嗎。你年金有多少?」

「五百金幣」

「什麼嘛,比我強太多了。畢竟你是近衛嘛。不管怎麼樣,先去買套衣服吧」

「我買馬了,不,是被迫買馬了。就因此現在一文不剩了」

「是想要壯壯門面吧?」

魯尼這麼說著笑了起來,才人也隨著他笑了。

「喂,來這邊吧。去喝一杯」

聽到才人這麼說,魯尼搖了搖頭。

「不了,我不是來玩的。是有任務。把這信交給你後我必須馬上回去。龍騎士隊用人之狠,那可是非比尋常的!弄不好,就不能再在天上飛了」

「信?」

「啊對了。那就讓我按照形式來吧。畢竟送信的就是送信的啊」

魯尼這麼說著,便像個嚴肅的軍人一樣站的筆直。

「水精靈騎士隊副隊長才人修瓦利埃德平賀閣下!」

「是、是!」

才人也不禁挺起胸。

「我惶恐的自女王陛下那裡攜帶她的親筆信前來!請您恭謹領受!」

女、女王陛下?安莉艾塔給自己的信?這是怎麼回事?

魯尼從上衣內兜里取出被重重密封的信。隨後跪在地上,恭敬的把信遞給才人。

「謝、謝謝」

「請當場啟封,遵照信上的指示執行」

魯尼嚴肅的對才人說。

才人重重的點了點頭,取出裡面的信。

看到上面所寫的文字,才人立時雙目圓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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