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聖國的世界之門 第四章 兩支騎士隊(2/2)
馬利寇爾奴,啪!的豎起大拇指說著。水精靈騎士隊的隊員們也像深受感染了一樣說著,沒錯沒錯!
「我基本上很討厭羅馬利亞的神官的」
「聖堂騎士之會蠻橫的擺架子!我早就想讓他們稍微體會下誰才是最偉大的了!」
這樣危險的言語在酒館中迴蕩。看來這好像才是他們的心裡話。
不管怎麼說,哈爾凱基尼亞大陸上的貴族,是最喜歡這種紛爭的。才人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真是的。什麼神啊。從太古說起,不就是因為有神存在才最容易發生戰爭嗎」
回想起歷史課程的才人說著。
宗教不同,就因為只有這點原因,便在地球上引發了無數戰爭。不過所有人口中都在說著充聲勢的話,因此誰也沒有聽到才人的自語。
除了一個人外。
那就是唯一一個坐在裡面椅子上的客人。他兜帽戴得嚴嚴的,看不到他的樣子。就是這樣一個人聽了才人的話後笑了出來。隨後用一種奇妙的聲音說道
「你還真是說了有趣的事呢」
「是嗎?好了,這裡真的很危險,你還是快點離開的好。很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不。就讓我在這裡旁觀吧」
真是個奇怪的人,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事的時候。
才人再次在掩體後向對面看去。
「不過,那些傢伙沒攻過來呢」
庫爾凱說。聖堂騎士們在最初用魔法破壞了窗戶後,就一動不動了。看來他們好像是為了了解裡面的情形才把窗戶破壞掉的。
過了一會兒,一個聖堂騎士從包圍圈裡走了出來。他表情讓人覺得相當討厭的一邊輕甩了兩三次頭,一邊走了過來。才人說著自己的感想。
「真是個像基修的傢伙啊」
「不要把我和他相提並論」
那相貌和說是美男子的溫和男人有一頭長長的黑髮。黑髮從額頭向兩邊分開,分垂在左右。
男子彬彬有禮的施了一禮後,柔和的向防守在店內的人說道
「我是阿里艾斯狄修道會附屬聖堂騎士隊隊長,加爾羅克里斯狄亞諾特倫博迪諾。那麼,在酒館裡的各位,你們已經完全被包圍了。作為神與始祖卑微奴僕的我們,並不喜歡無益的爭鬥。所以你們能老實投降嗎?」
「如果你能保證我們人身安全的話,那投降也可以的」
庫爾凱說出條件。
「雖然我是很想這麼做。不過我們正在處理某個事件的。所以接受了把可疑的傢伙一個不漏的抓起來進行宗教審判的命令。因此,當你們把自己的無罪的向神證明之後,再說這些吧」
水精靈騎士隊員們開始大聲抗議。他們知道所謂宗教審判,不過就是一種名字變了的處刑而已。
「我們才不是異端!」
「是真正的特里斯汀貴族!」
「既然你們說是特里斯汀的貴族,那就像個貴族一樣接受審判,用你們的身體證明你們所說的不就好了嗎。如果說做不到,那就只好當你們是不祥的異端來對來了」
「去問問教皇聖下!我們可是羅馬利亞的客人!」
聽到才人的怒吼,那叫作加爾羅的聖堂騎士受不了的攤著手。這時,一個副官樣子的男人跑了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既然你們這麼執著於聖下。看來不管怎樣都必須要好好審理你們了。沒有辦法。流不該流的血,施放本無必要施放的魔法,啊啊,這也是神所給予的試練吧」
加爾羅拿起掛在胸前的聖像很神妙的貼在自己額上。於是,他那美麗而溫和的樣子便眼看著變化得飄散出兇惡的味道。
「身為神與普利米爾虔誠奴僕的各位聖堂騎士。儘快將異端們擊潰」
聖堂騎士們身上呼的升起魔力氣場。
加爾羅背對著才人他們,就像個樂團指揮一樣揮著杖。
「第一樂章始祖的覺醒」
他們一起開始詠唱咒文。簡直就像在合唱的聖歌隊一樣唱著咒文。
酒館內充滿了緊張氣氛。
塔巴莎很罕見的露出焦急的樣子,向水精靈騎士隊員們下著指示。
「張開空氣盾。越多越好。馬上張開」
水精靈騎士隊按她所說詠唱起咒文,在掩體前張開空氣障壁。
同時,聖堂騎士們的咒文完成了。
自他們各自握著的魔杖前端,炎之龍捲伸了出來,不知互相纏繞重合了多少次,那開始組成巨大的龍形。
「那是什麼」
「讚美歌詠唱。聖堂騎士擅長的咒文。棘手」
塔巴莎回答。
這和安莉艾塔同威爾斯的亡靈曾經作出的,滿六芒星級合體魔法很相似。是只有能忍受吐血般的訓練和統率的聖堂騎士隊,才能完成的奇蹟般的技能。
「他們是真的想把那射進店裡來啊!」
在才人大叫的同時,那炎之龍就已經向店中襲來了。
酒店內的人都害怕的縮起身子。
所幸的是,事前詠唱的數重空氣盾起了效果,減弱了炎龍的攻勢。不過,水精靈騎士隊多唱的空氣盾在那面前,說是滴在滾燙石頭上的水也不為過。
最終解決突破了空氣障壁的炎龍的,是塔巴莎的魔法。她刷的站起身,解放了預先詠倡的魔法。
閃著光的冰粒開始圍著塔巴莎旋轉,放出青白色的光輝。
冰風暴
塔巴莎所施放的冰之風暴將那炎龍包了起來。
四周也被不管發散出來的水蒸汽蓋滿了。當著霧氣消失,看到毅然站在那裡的塔巴莎,酒館裡的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於是塔巴莎說著
「精神力沒了。剩下交給你們」
便退到後面去了。
咕咚,水精靈騎士隊員們都不禁吞了口唾液。塔巴莎強大的魔法不能用了,那也就是說,以後就必須要靠他們自己來想辦法解決了。
看到自己施放的魔法被打消,聖堂騎士們的臉色變了。
「不過是些異端做的不錯嘛」
加爾羅笑著指揮起下一個咒文。
因為炎已經被破解了,所以下面讚美歌詠唱詠唱的是水系統。隨著那詠唱,冰箭逐層增多來。
而抵擋住沖入酒館的那數百支冰箭的,是苛爾貝爾的火魔法。
「烏爾卡諾捷拉迪爾鳩呼」
從就像在上課說著講義一樣淡淡唱出魔法的苛爾貝爾杖前,捲起一條大小不輸於剛才那炎龍的炎蛇。
炎蛇在吃光冰箭後就突然消失了。只有偶然漏網的幾根冰箭戳到桌椅上,聖堂騎士的攻擊就此結束了。
但是,苛爾貝爾好像也不能再用咒文了。他摸著頭說
「各位,下次就靠你們想辦法解決了」也退到店內去了。
大街上看熱鬧的人們拼命喝著倒彩。看著一直倚仗宗教廳權威作威作福的聖堂騎士隊在苦戰,已經讓他們興奮的不得了了。
切!加爾羅擰著臉。
「嗚嗚,可惡,竟然再次」
下面要來厲害的了,學生們互相悄悄說著。
才人拍了拍露易絲的肩。
「好了,我們上吧。露易絲」
庫爾凱,塔巴莎,苛爾貝爾都看向露易絲。她們知道露易絲是傳說的背負者。
是這裡所有人的王牌,虛無
那是只有始祖會使用的,第零號系統。
水精靈騎士隊員們並不知道露易絲是虛無的背負者。不過,他們知道露易絲那爆發的威力。所以也跟著一副熱切的樣子看著露易絲。
「請你把那些傢伙全部都炸飛出去吧!在此之前我們會拼命防禦住的!」
聖堂騎士們的下一個讚美歌詠唱是風系統。
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這狂亂的風暴雖然沒有曾經六芒星級那麼強,但也能明白其中蘊藏著相當的威力。
「我來擋住它!」
才人衝出去舉起特爾弗林格。暴風旋轉著被特爾弗林格吸收了進去。才人回頭怒吼道
「露易絲!就是現在!用爆發把那些傢伙炸出去!」
露易絲緊張的詠唱起咒文。
完成。
她揮下杖,將爆發施放出去,不過。
嘭!伴隨著無力的聲音,爆發只將聖堂騎士前的地面打得稍稍凹下去一點。
「這就完了?」才人一邊抵擋著暴風一邊抽空說著感想。
露易絲也驚愕的看著自己咒文造成的結果。
「怎、怎麼會?」
庫爾凱重重的點了下頭。
「啊,一定是因為你覺得幸福了吧?」
露易絲身子一顫。
「你的系統不是要消耗很多蓄積的精神力嗎。必須需要憤怒嫉妒什麼的感情,可你最近都沒怎麼生氣過不是嗎?」
「呃、呃。才沒有,那種事的」
露易絲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在那裡扭捏著。而漸漸抵擋不住暴風的才人撞上了她。
「嗚呀!」
才人和露易絲一起摔到酒館裡面去了。同時,暴風吹了進來。雖說那已被特爾弗林格吸收了很多,但破壞掩體已經足夠了。
聖堂騎士們確認到掩體已經被打壞後,便舉起他們手中的聖杖,詠唱起什麼咒文。隨著詠唱,他們各自的杖端開始出現紅、藍、白,等各種各種顏色。
「是刃。他們要來了」庫爾凱說。
刃。
這是騎士經常使用的,在魔杖上附以魔力,形成利刃的魔法。因為是擅長的系統,所以那顏色和威力也不同。不止如此,因為這是產生在魔杖上的,所以效果很持久。可說是能一刀斬斷岩石的肉搏戰用咒文。
以加爾羅為首,聖堂騎士們突擊了。他們陸續從已經破壞的窗中跳了進來。水精靈騎士隊的隊員們也詠唱起刃迎戰他們。
窗邊開始了混戰。
才人也握著特爾弗林格加入了戰團。
水精靈騎士隊的隊員們基本還都是點級魔法師。為了彌補魔法威力的不足,所以受過阿尼亞斯直接教導的才人在接近戰上對他們下過功夫。因為有這個的功勞,所以現在還算能勉力維持著。
杖與杖之間的交鋒讓酒館中充滿撞擊的聲音。
馬利寇爾奴大吼著揮舞著手中的魔杖。冷靜的雷納爾很擅長這種用魔杖的接近戰。他靈巧的左右交換攻擊著,就像解除棋盤上的劣勢一樣追擊著敵人。
吉姆利壯碩的身軀像野蠻人一樣行動著,加力揮著魔杖。
不能使用魔法的塔巴莎在後面看書。她明白沒有自己能做的事,所以相當豁然。苛爾貝爾僅憑著一根沒有魔力的杖在和聖堂騎士戰鬥著。
要說庫爾凱的話,那他正在和店主交涉損壞器具的賠償。每當有桌子或椅子在混戰中損壞,店主就會撥動算盤讓庫爾凱看。
「這,有點貴了吧?」
「沒有沒有,這可都是用好木頭做的呀!小姐!」
「一半去找聖堂騎士賠吧」
露易絲一邊失落著一邊關注著才人。什麼虛無啊,不只難使還一點用都沒有!她就這樣在為自己的無力而緊咬著牙。
才人不用讓露易絲擔心,他一擊就把一個聖堂騎士的聖杖打飛了出去。畏懼著剛達爾夫速度的聖堂騎士向後閃去,不過特爾弗林格的柄已經重重擊在他腹部,讓他昏了過去。
下一個是,才人向四周看去,周圍都在混戰,這時他發現,瓦爾基里已被打得只剩一個的基修正在遭到加爾羅的猛攻下不斷後退。
加爾羅很輕鬆的對付著只剩一個瓦爾基里,手中握著施有刃的光禿禿玫瑰假花的基修。
看到才人過來的基修搖了下頭。
「喂喂,我可不用你幫忙。不用擔心,現在才要全力戰鬥的」
不過,加爾羅臉上自信的笑了起來,猛攻向基修。他好像連一半實力都沒用似的。
「你說的啊?那我就依你的願全力上了!」
加爾羅迅速將基修的玫瑰假花從他手中打了出去。基修啪的一下盤腿坐在地上。
「認輸。投降。才人,下面交給你了」
於是他便毫無畏懼的吹起口哨。不管是敵我都笑成一片。
加爾羅緩緩轉過身來。
「下一個是你嗎,報上名來」
才人把劍豎在胸前,就像個貴族一樣堂堂的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是修瓦利埃才人德平賀。記牢吧」
「真是奇怪的名字呢」
「閉嘴,你這變態傢伙」
加爾羅聽到才人的話笑了起來,伸出聖杖。雖然那不過才三十厘米長,但魔力自那上面伸出,發出大約一米左右的光。
「你還真不走運啊。我發誓,你的命我要了」
「有本事就來試試吧」
才人一步一步向對方逼近,出其不意的舉起特爾弗林格從上方斬了下去。不過加爾羅也不簡單,用聖杖接下了特爾弗林格。
兩人啪的同時向後退去。
加爾羅在一瞬清楚了才人的實力,增加了附在聖杖上的魔力。
「你。真的是平民嗎?」
「現在是貴族」
聖杖上青白色的光輝變得更大了。
「哈!」
隨後,加爾羅不斷向才人凌厲的刺擊著。才人眼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原來如此,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在瞬間解決掉基修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我可不同。
才人看穿了加爾羅聖杖的動作,從正中將那斬為兩段。這樣做雖然炫耀,不過他是想讓敵人喪失戰意。看著落在地上的半截聖杖,加爾羅單膝跪在地上。
「你、你這混蛋」
才人對不忿的加爾羅說道
「拜託了。你能不能聯繫下教皇聖下呢?這樣你就應該能明白我們的身份了」
「從剛才就說著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你們這些可憎的異端!問問自己的心!你和你的同夥都是為了什麼理由來綁架聖下的吧?是想用那奇怪的船把聖下帶走吧!說!你們打算在哪兒接頭!」
哈?才人有些錯愕。因為加爾羅的話,酒館中激烈交戰的雙方也停了下來。
「覺得我們好像是被誤會了吧?」
額上流著血的馬利寇爾奴有些糊塗的說。
「綁架聖下?這是怎麼回事?」
聖堂騎士們開始眾口罵向才人他們。
「你們這些異端綁架犯!」
這時,自一頭霧水的才人他們背後一個人伴著笑聲站了起來。
「加爾羅,辛苦你了。不過,聖下沒有被綁架」
那從兜帽下露出臉讓聖堂騎士們驚的睜大眼睛。他們一起拿起聖像,向那人行神官之禮。
「切扎雷閣下!」
切扎雷閣下?這名字自己聽過。才人回過頭,說不出話來。那人不就是和自己在阿爾比翁一起戰鬥過的朱里奧嗎!
朱里奧不再用假聲,向才人打著招呼。
「我也在聖歌隊當指揮呢。所以變聲術也很擅長喔。你完全被騙了吧!啊哈哈哈!哎呀哎呀,真是好久不見了呢,才人!是自從在阿爾比翁目送你去戰場以來吧!你平安比什麼都好!」
才人驚訝的看著朱里奧的臉。
「你這是什麼表情?很難得才再會的,你那臉看上去簡直不就是在害怕龍的蜥蜴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請您說明一下事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加爾羅插口問。朱里奧笑得越來越厲害了。
「啊,這個。加爾羅,放出聖下要被綁架傳聞的正是我啊。這些人並不是可疑人物。是我們的客人」
「哈啊?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才人等人還是不明白在那裡發呆,朱里奧就解釋道
「你們今天會到達我當然是知道的。不過,讓你們就這麼順利到聖堂不是很無聊嗎?所以我就準備了餘興節目。散布出聖下要被綁架的謠言,之後觀察反應。如此一來,像你們這樣的人就會被最先懷疑到。我呢,從契塔迪拉開始就一直跟著你們。發現你們準備降到這裡,所以就搶先過來了。我總覺得你們做法這麼強硬,又沒察覺被跟蹤,還有點對以後的事情擔心的,不過,從你們同聖堂騎士作戰的實力來看,就算合格吧」
「這、這太害人了」聖堂騎士們都驚呆了。
水精靈騎士隊的隊員們擦著頭上的血。
「你這傢伙!開什麼爛玩笑!拜你所賜我們都快要被宗教審判了!」
朱里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宗教審判?你們以後要做的事,是會讓你們認為那不過是過家家一樣的殘酷任務喔。可不是只會放放魔法揮揮劍就能解決的任務。這種程度的危機,我希望你們不要靠武力而是靠智力去解決呢」
斜眼看了下那群啞然呆在那裡的傢伙,朱里奧轉身走到露易絲和蒂法尼亞身邊,在那裡優雅的向她們施了一禮。
「小姐。請原諒我們請您們過來還這麼無禮。不過我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向您們問候」
朱里奧再次大笑起來。教皇附屬神官的這種態度讓聖堂騎士們皺起眉。隨心所欲,任意行動的年輕教皇和他的附屬神官,讓聖堂騎士們覺得非常難應付。
外面穿來啪嗒啪嗒的聲音,一隻風龍著陸了。那是朱里奧的風龍,阿茲羅。後面是被它抓住的希爾菲德。
「你。那個啊,我可是好多好多話要說的。不滿之類的。不滿之類的。」
才人全身顫抖著說,不過朱里奧毫不在意的催促著所有人。
「好了好了,一邊吃飯一邊說這些事不好嗎。那麼,就讓我來為大家帶路到大聖堂吧。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