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黎明的修女 羈絆(2/2)
「露易絲……」
「真是丟人的使魔啊。真是的,我運氣還真差啊。竟然有你這麼軟弱的使魔。唉,這樣的話不是根本救不了『世界』麼。」
「露易絲!」
才人毫不猶豫地抱了上去,卻被一腳踢在了臉上。
「有時間敘舊的話,還不趕快去把你的劍撿起來!還沒決出勝負呢。」
正是如此,煙塵的對面也有個身影正緩緩地站了起來。
「唔……什麼人啊?你這傢伙……」
「什麼人?這算打招呼吧。可惜,我可沒有準備告訴你這種傭兵自己的名字啊。」
「你,當我是傻瓜麼……好吧,就連你也一起送去地獄好了。」
就這樣說著,露易斯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傑克,確實……那傢伙是在修爾畢斯時將聖·馬爾加利特修道院的位置告訴我的男人啊。
為什麼那男的要和才人戰鬥呢。算了,過會兒問下才人就可以了
對著揀起刀,回到身旁的才人,露易斯說了起來
「你竟會輸成這樣子?」
「輸成那樣子算什麼話……那傢伙,很強的啊」
露易斯立刻若無其事地說
「哪裡強了?」
傑克向著露易斯發射出無數用「鍊金」製成的鐵箭。露易斯用手中的魔杖輕輕一揮,就讓眼前的箭失發生了爆炸。
鐵箭瞬間灰飛煙滅。
看著劈里啪啦掉落到地面的鐵矢,傑克呆住了。
「那。那咒文是什麼……」
聚精會神的露易斯,可以看見纏繞著傑克魔力的靈氣。原來如此,確實不一般。但是……那魔力很不自然。大概是,人為給予的魔力……
確實那魔力應該是很強大的吧。
但是……
「不是我的對手」
同時也理解了,現在的自己,積累了無限的精神力。安莉埃塔和才人的那件事,給了自己直到現在為止感情上最大的觸動,沒錯,這件事的觸動,讓也好像一瞬間儲滿了相當于是之前人生中默默積累起來的全部精神力……
現在的話,覺得無論多巨大的魔法都能釋放。
逃離聖·馬爾加利特修道院之行……結果,離最近的海岸也有10里古遠,自己在那之間使用無數次瞬間移動才來到這裡。
這個經驗給了露易斯極大的自信。
「我能操作虛無」
「才不會受人擺布呢」
咕嘟咕嘟有什麼東西用心底涌了上來,精神力變成了魔力,在體內不斷的翻騰。
「別說什麼誰能不會認同自己,我會給予你認同的,露易絲·弗蘭索瓦茲」
看著站在眼前披著一頭桃紅色頭髮的少女,傑克的眼睛睜得渾圓。
「那傢伙……那個時候……」
不就是嘉內特送去聖·馬爾加利特修道院時的那個少女嗎。雖然頭髮的顏色不同……不會錯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結果,還是沒去往那裡嗎?還是說,從那監獄當中逃脫了呢?
可,這是何等的魔力啊。
傑克也是相當了不起的魔法使用者,所以能理解露易斯的力量。
早知道把那個長時間釋放鍊金術的裝置給帶來就好了。但那是……達米安哥哥完成夢想所必須的東西。不能在這種地方使用掉啊。剛這麼想著……
「那也很簡單,只要以命抵命就行」
傑克吟唱了咒文,地面坑坑窪窪的隆起,大量的格雷姆出現了。這些格雷姆向著面前的主從兩人發起了進攻。
但是,那只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傑克再次吟唱起了咒文。
注視著數十頭的格雷姆,露易斯對著才人命令到。
「喂,這麼多雜魚,都交給你了」
才人點了下頭,握起手中的到,沖了上去,如此大量的格雷姆,不愧是傑克製作出的啊。動作一點都不普通。仿佛傑克的分身一樣迅捷。正試圖以利落的身手困住才人。
但是……。
wuruv·surisa-zu·ansu-ru·kem
從身後傳來露依斯詠唱咒文的聲音。那迴響聲,給了才人極大的勇氣。和剛才不一樣種類眼淚快要流出來似的。
露易斯響澈的聲音,仿佛是優美的鈴鐺聲銘刻在心中……。
這聲音,以及這身姿。
「露易斯太美了」
比這世上任何人都美,這份美此刻正深深打動著我的心靈。
才人看穿了格雷姆的下一步動作,預測它下一步的位置,然後在那位置用刀砍下去。剛才這樣的動作連想都不敢想。
但是……聽著露易斯的詠唱聲,總覺得無論什麼都變的能辦到了,真是不可思議。簡直就像是背上長了翅膀一樣,動起來十分不可思議。
「什麼啊,看起來就像沒動過一樣。」
一邊準確劈著砍格雷姆,一邊大喊。
露易斯的耳邊,傳來了傑克的吟唱聲,那是「鍊金術」,這讓露易斯敏銳的神經正確判斷出傑克的企圖。
而且,告訴了路易斯應該用什麼咒語來應對。
開始領唱咒語的露易斯,已經聽不見旁邊任何的躁動了。有種和世界分離,變的只剩一個人的感覺。即使那樣與精神分離的五感,依舊不受露易斯意識的影響,繼續收集著周圍的情報。
在意識的角落,露易斯發現了自己的使魔。
在眼前揮舞著,將撲過來的格雷姆一個一個擊倒。
「為了保護我……」
那時候露易斯明白了,兩人比起是戀人這份羈絆來說,被更強的東西在所纏繞。那就是命運的鎖鏈。要實現被賦予的使命,兩個人是缺一不可的……因此即使是想分開,我們也不可能分開。
為了向安莉埃塔傳達約賽特的存在好不容易來到貝爾薩爾提宮殿的我,聽見了才人的呼喊難道是巧合?
在黑暗中呼喚自己的聲音,清楚傳達到了耳邊……正巧用「瞬間移動」化解了這場危機難道是命運的安排嗎?
那是好事嗎?
自己是否也期望那樣嗎?
各種各樣的想法交匯著,承受著這分顫動的靈力發出了耀
眼的光芒。
咒文完成了。
傑克對著地面放出了花費大量時間完成的「鍊金術」。一聲轟鳴,像同心圓一樣的鍊金效果以傑克為中心擴散開來。
傑克強大的鍊金術帶來了令人恐懼的效果。
半徑數百米空間上的土地,地表十賽桐的泥土……一瞬間變成了火藥,這就是將剩餘的所有精神力一下子全部耗盡所守成的鍊金術。
用這麼多火藥的話,半徑數里古的地方都會受爆炸所影響吧。當然,在那裡的人也全都跑不掉,都會被炸得粉碎吧。
「哥哥,之後就交給你了」
那樣叫著想要雍唱「點火」的瞬間……。
看見露易死揮舞了下受中的魔杖。地面放出了耀眼的光芒……變成火藥的土地,又一下子還原了。
是「解除」魔法
傑克釋放的「點火」魔法變成了徒然,啪的一聲,在地面閃爍了一下消失了。這是何等強大的魔力啊。比我用無保留耗盡所有精神力,再加以增強劑所增幅的魔力製造出的鍊金術更勝一籌……
翻起白眼,精疲力竭的傑克倒在地面上,大地又恢復了平靜。
尾聲
由於雷納爾所帶來的安莉埃塔以及水精靈騎士隊等人,以及上加里亞王國的憲兵的大舉接近,這裡已經亂作了一團。
昏迷的傑克,由於什麼北花壇騎士的事而暫時被加里亞的憲兵拘禁了起來。當才人被加里亞的憲兵問及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時,回答說是由於在迎接露易絲的路上迷了路。同時還適當的加上了一些以前的經歷,說出了自己的性命有可能被國內的某些貴族給盯上了的事情。
急急忙忙趕到的安莉埃塔在看到才人之後,浮現出了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
隨後,和露易絲一起回到了迎賓館。
安莉埃塔將才人和露易絲單獨叫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打算先整理一下情報。
才人首先將這幾周發生的事向露易絲說明了一下。在去追露易絲的途中,遭到了自稱是「元素兄弟」一伙人的襲擊,失去了德爾弗倫格等事。
得知德爾弗倫格的死訊後,露易絲流下了眼淚。之後的一段時間,大都都沉浸在傷感之
然而,現在並不是哭泣的時候。才人繼續向露易絲解說。
接著是關於現在塔巴薩似乎被什麼人給替代了。那個塔巴薩的冒牌貨好像是羅馬尼亞的手下,還表明要支持聖戰。
然後才人向安莉埃塔則說明了之前在和伊薩貝拉會面時的事。聽完之後,安莉埃塔重重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全部……一個接著一個的,都是一些恰到好處的問題。難道是瞅准了在加里亞的這段期間行動嗎!」
「好像是加里亞的秘密騎士哦。大概是覺得對這邊下手更簡單一些吧」
對於才人的發言,安莉埃塔表示贊同。接著轉向了露出了稍微有些嚴肅表情的露易絲。
「那麼接下來請說明一下你做了些什麼吧」
於是露易絲開始向才人和安莉埃塔述說了起來。
跑出來後,每天都去喝得昏天暗地的事。在一個叫做修爾比斯的驛站街和一位奇特的少女相遇的事。還從一個自稱是那傢伙哥哥的人那裡知道了秘密修道院的位置。
「是一個叫做傑克的巨漢哦。而且最讓人驚訝的是那傢伙就是剛才襲擊你的人哦」
「這麼說來,把你藏在修爾比斯的就是……」
「就是接受了把你解決的委託的一伙人呢」
三人因為這之間令人意外的關係而吃了一驚。接著露易絲也將聖·馬爾加利特修道院中的相遇也說了出來。
「我還在那兒看到了一個和我關係很好名叫約賽特的孩子被朱利奧給帶走了。大概她就是新的『虛無使用者』吧。」
另外兩人大吃了一驚。憤怒與絕望混雜在一起……然而安莉埃塔忍住了。果然……虛無使用者是有替代的。因此羅馬尼亞才會在約瑟夫死了之後還高舉著繼續聖戰的旗幟啊。
「原來如此。那麼那個很像塔巴薩的傢伙就是……」
「如果沒有搞錯的話應該就是約賽特吧。在那個修道院戴著特殊的聖具。戴上了後臉就產生了變化哦。大概那個孩子……是塔巴薩的雙胞胎姐妹吧」
為了報告這個,人家才從修道院裡跑出來的。露易絲這麼說道。
結束了談話過後……露易絲便站了起來。無論怎樣都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那麼,既然談話已經結束了,我就先失禮了。使用哪一個房間比較好呢?」
「如果是我的帳篷的話,在外面哦。雖說很小就是了。」
說罷,露易絲便狠狠地瞪向才人:
「為什麼我非要睡你的帳篷不可啊」
「那、那個,是因為……」
才人在露易絲的火氣之下變得結結巴巴起來。啊,果然……雖說已經回來了,但露易絲因為那件事情還沒有原諒自己。嘛,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就在這時,安莉埃塔清了清嗓子,用清澈的聲音說道:
「並沒有剩下的房間什麼的呢。要知道這裡可是外國哦。」
「這樣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呂特斯找家旅館吧」
對於那冷淡的態度,安莉埃塔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面向才人:
「那麼才人。將你的帳篷給露易絲吧」
「誒?那麼我……」
「如果能來我的房間留宿不就好了嗎」
安莉埃塔用清澈的表情放出話來。露易絲的肩微微地動了一下。
「誒誒?但是!那樣的!」
「我們現在正處在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遇到危險的境地之中。我想要一位幹練的護衛。雖然很抱歉,但是今天一夜都請保護好我」
「但、但是……」
「沒關係的吧?露易絲」
聽了後露易絲稍微點了點頭。
「並沒有什麼好與不好。就按照陛下的旨意吧。那種東西你喜歡就拿去吧。我恭敬的雙手奉上。」
聽了後安莉埃塔也少見的挑了挑眉毛。
「那種東西……是什麼意思啊?露易絲」
「就像是我手下一條狗的意思」
安莉埃塔像是無法冷靜下來一樣理了理頭髮。大概是覺得即便如此如果說了些什麼會有損女王的尊嚴吧。慢慢地轉向才人並浮現出笑容。
「那麼才人殿下,既然主人都那麼說了,那不就沒問題了嗎。不過,在聽了那些事之後,可能我沒有辦法睡好覺。可以多多少少陪我喝一點酒嗎?」
究竟該不該點頭呢。才人面對這個問題,在演變成女人間的硝煙味十足的戰爭後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好了。簡直就像在排列整齊的火藥桶正中央舉著火把站著一樣。只要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大爆炸。
露易絲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
「看來公主大人似乎無論過了多久都不會有改變呢。以前也是這樣的哦。看見我玩人偶後,便『啊啦露易絲!這個真可愛。借我一會兒!』接著便一臉平靜的樣子從我這裡把東西拿走呢。」
「小孩子時候的事兒你還記得真清楚呢」
「那是因為你動手的速度快到讓人討厭呀。現在對對才人很在意嗎?不過以前公主大人搶了喜歡的東西後,很快就會玩膩了呀」
安莉埃塔用激動的聲音叫道,
「別把才人和人偶相提並論!露易絲你究竟在想什麼」
兩人間飄散著啪嘰啪嘰的火花。
「我、我睡外面、外面。公主陛下和露易絲就請各自睡在房間和帳篷里」
「嘛!那種事情不能允許。總之現在就任命你為我的護衛。無論何時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嗯,就算在床上,也是」
露易絲終於爆發了。肩膀嘩啦嘩啦的震動起來。一個人在那兒念叨著什麼。
「……可惡。真是的……只有這些像一個成年人」
安莉埃塔慢慢地將視線移向了露易絲。臉上變得完全沒有表情。這是在王宮裡才看得到的臉,才人想道。一觸即發的氛圍在空氣中飄散開來。才人確實地聞到了火藥被點著的味道。
「您剛才說了什麼?」
「就是只有沒用的女人味像一個成年人的樣子。我是這麼說的」
安莉埃塔搖晃似的震了起來。
「你應該理解你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吧」
「要是您的政治手腕也能像女人味一樣程度的高明的話,祖國大概就會很安泰吧……」
露易絲以得勝的姿勢抱起了胳膊。
終於安莉埃塔的怒意從心頭爆發了出來,打算給露易絲一個耳光。但是卻被露易絲利落地躲開了。
「真~是~的,把女王什麼的辭了,乾脆去塔尼亞利玖·羅維亞爾劇院當演員好了。肯定劇院爆棚祖國安泰!真是兩全其美呢!」
接著安莉埃塔對露易絲使出了鉤腳。那是回憶起當年的不服輸後很自然使出的動作。咕嚕摔倒的露易絲,慢慢地站了起來。
然後靜靜地盯著安莉埃塔。
「這樣好嗎。公主殿下。那我就說一下好了,到現在為止我的成績可是二十七勝二十五敗二平呢」
「不對。應該是我二十九勝二十四敗一平哦」
接著兩人便一邊在像是你這個丑八婆!啊,笨蛋女!啊,無能女王!啊,無胸巫女啊,等根本不堪入耳的叫罵聲不絕於耳中,一邊開始了格鬥。
「住手!請住手!」
看不下去了的才人插進了兩人的中間。然而卻被安莉埃塔的拳頭擊中腹部,被露易絲的腿踢中後頭部而飛了出去。
於是才人便癱在那兒了。
就算是在才人已經昏倒之後,白熱的女人之戰仍然一直持續著。在其間兩人用盡氣力,同時橫躺在了床上。
雖然氣息都很紊亂……但無論哪邊的嘴巴都還沒有歇息下來:
「是二十七勝二十五敗三平了呢」
「是二十九勝二十四敗二平哦」
之後,安莉埃塔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說道:
「你啊,說了相當過分的話呢」
「公主殿下才是,對我說了相當過分的話哦」
安莉埃塔短短的說道
「請將把才人殿下搬到他的帳篷里去」
「不要」
露易絲也,逞強地說。
「那個啊,我想稍微一個人靜一下。」
安莉埃塔用心事重重的聲音說。
才人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在自己的個人帳篷里。他發現在床旁邊的椅子上,露易絲正心不在焉地從帳篷的窗戶向外看去,他的眼睛熱了起來。
那個姿態,已經美麗到神聖的地步了。雖然身上穿著的是樸素的修道服,然而那卻完全沒有對露易絲的魅力造成影響。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微微上吊的眼睛對著窗外,形狀精緻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
雖然身上到處散發女人味的安莉埃塔也固然很有魅力,但……
如果說安莉埃塔的魅力是魔性的話,那露易絲的魅力就是一種「神聖」了。那可是不是什麼時候都可以看見的東西。只有像這樣……下定了什麼決心,充滿勇氣的時候,露易絲才會表現出來。
性感的女孩子有很多。
但是,能讓人看到這樣臉龐的女孩子除了露易絲外就沒別人了。
才人用從喉嚨里擠出來一樣的聲音說道,
「露易絲……」
於是,露易絲回過了頭。
「你在哭什麼啊」
「不……因為……我為你能回來而高興……」
才人發現了一個單純的事實。
自己決定留在這個世界的理由。
因為露易絲在這裡。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理由了。然後才人,注意到了自己被露易絲召喚的理由了。到之前為止,自己一直都在逃避著生活。在東京的時候也,什麼都不做的,悠閒地什麼都不想的活著。
但是,自從和露易絲相遇以來,自己知道了很多事。
高興的事兒,快樂的事兒,悲傷的事兒,心酸的事兒……
第一次跳舞的時候……心想著好可愛啊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淪陷了。為她心跳不已。露易絲不在了的那段時間,自己甚至變得沒辦法思考『未來』。
『感覺露易絲能為我指明某個方向』
不是這裡的某處。不是現在的某時。通往令人雀躍的,美妙世界……
也許這只是自己的錯覺。也許這只是自己搞錯了。但是能夠這麼想。能夠感覺到。預感到。那比什麼都重要。
才人站了起來,打算抱住露易絲。
然而,卻被露易絲阻擋……
「別高興太早。那個,我並不是特別因為你才回來的哦。是因為覺得不得不讓大家知道虛無使用者復活了這點才回來的喲。」
即便被冷淡的聲音如此說,也因為能再一次和露易絲見面而高興。被打了、被踢了。然而即使如此,才人也用力抱住了露易絲。
『真是的,這個傢伙,竟敢抱我』
心想著,明明都怪你和公主殿下做了那樣的事。人家稍微對你溫柔一些,就馬上得意忘形。真不愉快。不可饒恕。
但是,被才人抱住後,自己的心情就瞬間放鬆了。自己就像是拼圖遊戲中的一塊最後一塊般被緊緊抱在那雙手中。
然後,就像本能一樣想到,『好想接吻』。
這不就會被他小瞧喲。
又會讓他花心的喲。
可是,我,已經原諒他了。這是幾乎讓人哭出來的不甘心的事實。
才人的嘴唇逐漸靠了過來。
「不行。不要。絕對不行」
「喜歡。我最喜歡你了」
「你還不是對公主殿下做了同樣的事啊。所以絕對不會原諒你」
這麼說著,才人露出了一副快哭出來了的表情。
『那是一副什麼臉啊』
「拜託了」
「絕不饒恕你」
「我懂了啦」
「你不懂啊。人家絕對不會忘掉。你和公主殿下的事,一生都不會忘。一生都不會原諒你」
才人點了點頭,便將嘴唇重疊了上來。
『這傢伙,絕對不懂』
露易絲這麼想到。但是卻沒有拒絕這個吻。
終於,黑暗離去了。
從窗戶照射進來的黎明的光輝……將露易絲黑色的修道服染成了琉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