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忘卻的夢迷宮 第九章 夢之迷宮的出口(2/2)
約瑟夫集中了感覺精神。原來如此……這確實是真的。眼前的光景,是過去的真實事件。約瑟夫用無法說明的感覺理解了。
約瑟夫的心臟開始騷動。
這是真的發生過的事?
那麼……前面的夏露爾,是"真正的"夏露爾?
這個夏露爾毫不顧慮周圍,用雙手將戒指壓在胸口,又一次哭了起來。看見這一幕,約瑟夫的腦中一瞬間甚至忘記了教皇的存在。
約瑟夫的意識被眼前的夏露爾給深深吸引住……
「父王您可知,為了勝過兄長,我付出了多麼努力。為了證明我更優秀,我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究竟花了多少心血。這都是為了今天,這都是為了今天啊!」
約瑟夫看懂了。這是……約瑟夫駕崩前的事情。那一天,父王把二人叫到枕邊,『下一任皇帝是約瑟夫』,留下了這句遺言。那之後,夏露爾馬上用毫不在意的笑容,對約瑟夫這麼說道:
『兄長能成為皇帝,真是太好了。因為我最喜歡兄長了。我會一生努力支持您的。一起把這個國家建設成美好的國度吧』
約瑟夫對於他的話,完全沒有任何懷疑,他相信那是夏露爾的真心。被那種無論如何也勝不了的純潔之心給打擊到的約瑟夫,激烈地憎恨著夏露爾,最後終於親手殺了他。
不過,那竟然不是他的真心。而夏露爾為了隱藏自己的嫉妒,做出的抗命抵抗……
約瑟夫的眼中,淚如滂沱雨下。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一腳踏了出去。
「……兄長」
夏露爾的臉,驚愕地扭曲起來,接著慌張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在整理父王的東西,不小就……」
「不用說了」
約瑟夫用極為溫柔的聲音低語到,他抱住了弟弟的肩膀。
「兄長……」
知道一切都被看見的夏露爾,終於將那張端正的臉,皺起了淚人兒。
「對不起,我不甘心。無論如何也不甘心。為什麼我不是皇帝?父親為什麼,不選擇我成為皇帝?我真的不明白。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兄長和父親都不知道吧。我是多麼……」
「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別哭了,夏露爾。我也認為,無論怎麼想,最適合皇帝之位的人都是你。因為你的魔法是那麼厲害呀」
「兄長,兄長……」
「所以,我把皇位讓給你。父親的遺言,只有你我才知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是皇帝。我成為大臣,來輔佐你。怎麼樣?夏露爾,這樣不錯吧?」
約瑟夫一句句地安慰夏露爾。
「兄長,對不起。我是個無藥可救的男人。攪擾家臣的人,是我。暗中拉攏家臣,賄賂他們的人,也是我。哥哥卻沒有做過這種事……我……」
「不用說了。沒關係的。我和你一樣。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所以沒關係,什麼也不用說」
從心中,約瑟夫這麼說到。釋懷的心情,霎時溢滿心口。他用了數分鐘才發現,原來這就是喜悅。
「我們一起,將這加里亞建設成美麗的國度吧。夏露爾,我們一起將這世界變得更美好吧」
溢出的眼淚划過臉頰,約瑟夫一次次地重量道:
"我們一起,將這加里亞建設成美麗的國度吧"
"我們一起,將這世界變得更美好吧"
"我們一起的話,一定能辦到的喲"
"夏露爾"
"夏露爾"
從約瑟夫手掌中,"火石"無聲地滑落。約瑟夫跪倒在地,雙手遮面。
「夏露爾……我們真是這世界上最愚蠢的兄弟」
發現自己哭了後,約瑟夫活現出笑容。
「什麼啊,我這不是在哭嗎?哈哈哈……用那麼厭惡的神之力找到了出口,這麼簡單,多麼諷刺」
眼淚如燃燒般熾熱……一層層地包裹住了約瑟夫的心。
當塔巴薩終於甩開聖堂騎士隊,以"fly"咒語到達之時,一切都已落幕。
在小型快艦之上,約瑟夫坐在甲板上,聖堂騎士們包圍著他。旁邊,她發現了腹部包著繃帶的才人,塔巴薩的臉色隨即一變。
露易絲擔心地盯著才人,安莉埃塔用水魔法為他療傷。塔巴薩這才鬆了口氣。
包圍約瑟夫的聖堂騎士們,認可了塔巴薩的身
份,讓開道。塔巴薩帶著僵硬的表情,走到可恨的伯父面前。
可是……在那裡的是,宛如附體的邪魔掉落了一般的約瑟夫,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滿足。
「是夏洛特嗎」
約瑟夫抬頭看著塔巴薩,輕輕問到。
「很合身嘛,天國的夏露爾一定也會高興的吧」
面對穿著王族服飾的塔巴薩,約瑟夫這麼感慨到。塔巴薩錯愕了。在這位伯父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簡直像是另一個人般,明朗的表情。約瑟夫摘下王冠,將之放到塔巴薩的腳邊。
「長久以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真是抱歉。雖然無法成為賠禮……收下這個。這本該是你父親的東西。還有……你的母親,在貝爾薩爾提禮拜堂中有一個精靈。你應該見過。我給那傢伙下了一個最後的命令,調配解藥。這樣你的母親應該可以恢復正常了」
「……發生了什麼?」
「我不會說明的。這事關你父親的名譽。不過,已經結束了。所有都已經結束了。我已經不需要再去見識地獄了。之後,只要你讓我解脫,就可以了」
約瑟夫笑了。隨後,在塔巴薩的面前,伸出脖子。
「把這個首級給拿去吧。這樣,一切就真的結束了」
塔巴薩確實不明白伯父如此改變的理由。但……他說了,『所有都已經結束了』。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約瑟夫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總之,這是殺害父親的仇敵的首級……曾經如此想要砍下的首級,現在就在眼前。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約瑟夫卻不開口。只是,伸出脖子等著。
塔巴薩搖了搖頭。冰冷的怒吼聲,從喉嚨中擠出。
「到底,發生了什麼!」
聖堂騎士,催促著這樣的塔巴薩。
「請,儘快……」
塔巴薩舉起法杖。聖堂騎士們向後退了一步。塔巴薩帶著冷酷的表情,開始吟唱咒語。
可是……咒語在中途停下了。
她發現了緊盯著自己的才人的視線。
"不想在這個人的面前,殺人"
這樣的想法,在她胸口擴散。露易絲搖著頭,塔巴薩說道:
「塔巴薩……拜託你了。收起法杖吧。復仇什麼也得不到」
一直保持沉默觀望的亞尼艾斯也插嘴道:
「……說得有理。您是將要成為加里亞之王的人。沒有必要弄髒您的雙手。這個男人,應該依照法律來制裁他。如果不是這樣……將會被無盡的鎖鏈給拖住」
聖堂騎士們狠狠瞪著他們兩人,斥責道:
「不需要你們來多管閒事。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你說什麼!你們難道想讓塔巴薩成為殺手兇手嗎?那和這個男人有什麼區別!為了自己的目的,親手殺人……」
一位年長的聖堂騎士走了出來。
「托里斯汀的小姐們。這並不一樣。夏洛特殿下是將來統治這個國家的存在。所以她必須親手做個了斷」
「你這是詭辯!」
聖堂騎士們開始和露易絲爭吵起來。
「都閉嘴!」
剛才一直保持沉默的才人的聲音,打斷了這場爭吵。所有人同時看向才人。
「塔巴薩不是過了神或者死掉的人們而復仇的吧!我……雖然不清楚,但復仇不是為了自己而為的嗎?是由於不甘心才去做的吧。與成不成為約瑟夫第二或者統治這個國家,根本沒關係吧?」
說完,才人又往甲板上倒去。安莉埃塔急忙上前扶住他。雖然水魔法幾乎已經完全去掉了毒素,但在身體中多多少少還是殘留了一些。所以開口也是很疼的。
全場同時噤聲。才人鬆開了安莉埃塔的手,搖搖晃晃地走向塔巴薩,坦誠地盯著她說道:
「動手吧,如果你想動手的話,儘管干」
露易絲立即朝才人不滿道:
「你說什麼傻話喲!」
一臉痛苦地,才人搖晃著站立。
「別插嘴。這是塔巴薩的問題。無論是復仇還是放棄,都該由塔巴薩來決定。也許她天國的父親會不高興,也許會弄髒自己的手。也許復仇什麼也得不到。但是,決定這一切的都是塔巴薩。而不是我們」
才人一字一句地說到。
「下決定吧,塔巴薩。無論是哪種,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
塔巴薩緩緩舉起法杖……吟唱起咒語。冰之箭,在枚前形成。可是……卻沒有射出。手像是僵住了般一動不動。
發現才人牢牢地看著自己……結果,塔巴薩還是放下了法杖。不能別人說殺,就去殺。那不是復仇,不過是執行死刑罷了。
自己也許確實是復仇者。不過,卻並非死刑執行人……
看著放下法杖的塔巴薩,才人鬆了口氣。
結果……為一切劃上終止符的人是,密斯尼特倫。沒人去注意的她,從甲板角落冷不防地跳起,抓住掉在地上的短劍,突然刺入約瑟夫的胸口。
約瑟夫的嘴中噴出鮮血,安莉埃塔驚叫起來。面朝想要抓住她的聖堂騎士,密斯尼特倫伸出了握住的"火石"。
「不准動。我是虛無的使魔。可以操縱所有魔法道具的密斯尼特倫。我能讓這"火石"爆炸」
「你、你冷靜一點……」
一位聖騎士低聲勸到。但密斯尼特倫根本不聽。他朝著約瑟夫溢出鮮血的嘴唇靠近,然後貼了上去。
嘴唇重疊了一會兒……密斯尼特倫退開了。從塗滿了約瑟夫的鮮血嘴唇處,響起密斯尼特倫擠迫出般的聲音。
「我們的嘴唇相交,是"契約"以來的第一次呢。約瑟夫大人……您為什麼直到最後也不看我一眼呢?為什麼不關心一下我呢?我只是普通的女人,想要的只是這些……」
約瑟夫沒有回答。只是帶著滿足的表情,停止了呼吸。
密斯尼特倫的臉始終朝著約瑟夫,然後宣告道:
「都滾吧,讓我們單獨待在一起」
嚇得六神無主的聖堂騎士,一個接著一個騎上飛馬離開。才人他們也……坐上了希爾菲德。
塔巴薩紋絲不動地,看著虛無的主徒。
才人正想對塔巴薩說點什麼,卻被露易絲阻止了。
接著,塔巴薩轉過身,跨上希爾菲德。誰都沒有對塔巴薩出聲。
希爾菲德從船上飛離。
在遠方的天空上,才人發現一匹風礱。是朱里奧的阿茲羅。在它的背上,可以看見教皇拜多里奧的白色長長的帽子,才人皺起了臉。
讓約瑟夫改變的是,是那傢伙的魔法。
恐怕那是……"虛無"。
僅僅用了一個魔法,他就改變了約瑟夫。
真是可怕的傢伙。
約瑟夫與密斯尼特倫所在的快艦,朝著高空快速地上升。最後成為一個小點……霎時被巨大的爆炸場與火焰與包圍,再也看不見了。
塔巴薩呆呆地仰望著那團火焰。
當她發現的時候,淚已從眼中湧出。
"父親大人"
心中,塔巴薩對父親說道:
"結束了呦。父親大人,那傢伙死了"
塔巴薩知道,在約瑟夫與父親之間,有一種自己無法插手的東西。那應該是,約瑟夫對於父親的愛憎之物吧。
強烈且深邃。
約瑟夫殺了父親……是因為有什麼無法躲避的理由吧。自己大概一生也無法明白,也不可能有知曉的途徑……
雖說如此,但她並不打算寬恕約瑟夫。即使她真知道了理由,自己也不會停下復仇吧。
不過,眼淚還是流出來了。為什麼?大概、一定是一生也無法理解這個理由吧。
"我,一生也不會忘記這團火焰吧"
看著手中的王冠,塔巴薩淚流不止。
尾聲
「各位,請看。這是絕無虛假的,約瑟夫的王冠。剛才巨大的爆炸火團,是坐在小型快艦的約瑟夫幹的好事。他與精靈聯合,製造出了這種兇惡的火玉……他毀滅了兩用艦隊。不僅如此,他還想把你們也一起埋葬」
面對加里亞軍,教皇拜多里奧繼續著演說。剛才,拿出約瑟夫王冠的拜多里奧的演說,開始慢慢收攏加里亞軍的混亂。
畢竟,約瑟夫的王冠是不動的鐵證。
一開始不相信的加里亞軍兵將們,回想起了約瑟夫與精靈聯手的傳聞,終於開始有些相信了。
「不過,這位瘋狂的皇帝,已經蒙天召喚而去。諷刺的是,還是用他自己製作的火玉爆炸……這不是天罰,還能是什麼?」
突然
帶說約瑟夫死亡的消息,加里亞軍不禁對拜多里奧的演說表示懷疑。想要確認消息的真實性,需要花點時間。聯繫了首都呂特斯,得知,約瑟夫單身乘上快艇出擊的回答。
事已至此,無法再戰。擁戴的王已經死了。而且還將自己與羅馬尼亞軍一起埋葬……
已經沒有一位將士再對約瑟夫誓忠了。
加里亞軍終於收起自己的長矛,逐一向羅馬尼亞軍投降。拜多里奧的演說繼續。
「請放心,我並不打算向你們問罪。也沒有把握把你們當成是羅馬尼亞軍的俘虜。大家依然是榮譽的加里亞王國軍一員。我們神聖的友人。"聖敵"只是用來形容剛才被巨大火焰吞沒的約瑟夫王。而絕對不是用在大家身上的詞語……」
才人他們刺耳地聽著拜多里奧的話。
拜多里奧的演講,繼續著。
「我們真正的敵人是誰?是異教徒精靈!正是他們慫恿著無能之王,讓這世界陷於恐怖!」
蒂法妮婭不安地深深拉了拉帽子,才人朝蒂法妮婭點點頭。雖然受了那麼重的傷,卻已經恢復到了可以行動的程度。才人對王族的治療魔法,深表感嘆。
「沒關係,不會讓那傢伙如意的」
「不過,結果還是趁了羅馬尼亞的意呢」
露易絲冷眼旁觀。
「嘛,那傢伙,只用了一個魔法就改變了約瑟夫。真是不能大意」
才人也說到。
「那是真的嗎?」
「恩,我親眼所見。就在吟唱"explosion"的約瑟夫,打算用魔法攻擊"火石"的瞬間……突然傻站住不動了。那時,肯定是他施展了什麼咒語」
「嘛,托他的福,我們獲救了」
「話雖這麼說,但全部如那傢伙安排的一樣,總覺得不爽呢」
「真麻煩呀,他太會演戲了。這位教皇,說不定真的能讓"聖戰"成功呢」
基修嘀咕著這樣的糊塗話。
「喂,基~~~~~修~~~~~!」
被才人大眼一瞪,基修轉過頭。
「說笑的咬掉。那個巨大的火團……精靈的先住魔法?那才是在開玩笑呢!我們的先祖,竟然能和製作出那種恐怖東西的傢伙戰鬥呀!」
「如果教皇有失算的話,應該就在這一點上」
琪爾可說到。
「什麼意思?」
「羅馬尼亞、加里亞兩軍十五萬的將士,都在親距離目睹了恐怖的精靈之力。就算教皇再能說會道,難道能說服他們去送死嗎?」
「此外還有一點」
露易絲說到。
「想要復活真正的虛無之力,就需要四對人馬。但加里亞的虛無使用者與使魔一起死了。就只剩三對人馬,這樣是贏不了精靈的」
是的!竟然把這事給忘了!女孩們笑了起來。
可是……才人卻並不這麼覺得。約瑟夫的死,應該也在拜多里奧的計算之內,朱里奧不是說過嗎?
"那位王,絕對不會加入我們"
即使如此,依然有能夠完成聖戰的計劃。
一定是這樣沒錯。
「嘛,就是這麼著啦!我們的聖戰結束了!之後讓交給羅馬尼亞去干吧!要是被人問為什麼,就說對不起呀,遠征沒錢了~~~~~!恐怖的加里亞之王也已經沒了!回國吧~~~回去啦!用才人賺的金幣,大家大鬧一下~~~~~囉!」
水精靈騎士隊的少年們,聽到基修的話,都爽朗的笑了。才人也被拍著肩,浮出笑容。雖然拜多里奧的陰謀,還無法看透,對那些傢伙還不能大意。
而且,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之前難道卡斯特莫爾特別提醒自己『要小心』……但得意忘形,就把約瑟夫咒語的存在給忘了個精光。
如果沒有教皇的"虛無",也許包括自己在內的十五萬人類全部都會化為灰燼。
還有很多更強的傢伙……
不過,才人再次想道:
我有朋友。
而且……還有露易絲。
才人把手放在露易絲肩膀上。
「不必擔心,以後再也不會隨那傢伙的意了」
「是啊」
「交給我吧,他若再敢來,我絕對會擋住他。下次可不會再大意了。還有,我們去買間房子吧,要舒適一些的那種」
馬里科爾奴倒了杯茶。
「不要忘記帶檸檬園喲」
露易絲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喂喂,還是不要檸檬園了啦」
才人說完,露易絲朝著他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上去。
「好痛!我可是病號啊!」
「誰叫你敢自做主張!」
「這一條你還是要反對嗎」
朝著又開始爭吵的兩人,馬里科爾奴接著又加了一把火。
「住手喲~~~~大家要和諧~~~~~!」
「和諧你個頭喲!我是認真的!」
露易絲髮怒到,馬里科爾奴卻尖銳地指出。
「咦?可是你為什麼不踢他股間?而是踢屁股?懂啦,風之妖精懂啦喲,踢股間的話,就生不出小檸檬了吧?」
露易絲猛吸一口氣,朝著才人的股間狠命一腳踢去。被踢悶的才人倒在地面。
「你……別故意踢人啊」
「我已經腳下留情了!」
怒吼了之後,露易絲的臉更紅了。原來如此,雖然踢了過去,但其實並不痛呀。
同伴們笑得東倒西歪。
倒在地面,才人心想。有些這些同伴們相助……就算是羅馬尼亞的陰謀,也能阻止,絕對能。
「很好!總之,喝他個三天三夜吧!」
才人舉起手臂,噢噢噢噢噢噢噢~~~~~歡聲飛揚。
不過,這樣的氣氛被琪爾可的一句話就粉碎了。
「不過,塔巴薩想怎麼做呢?真的要成為加里亞的皇帝嗎?剛才看她的樣子,好像已經無法回頭似的……」
一瞬間,大家面面相覷。
是的。
還有這個問題。
為什麼塔巴薩突然就想接受王冠了嗎?
「她不會是真的想成為羅馬尼亞的傀儡嗎?」
雷納爾嘀咕到。大家同時擔心起來。
在拜多里奧的演說結束之後,剛才中斷的塔巴薩登基儀式立即繼續進行。剛才為止還戴在約瑟夫頭上的王冠,就直接被拿來使用。
在壇場後設置的帳篷中,塔巴薩緊緊握著手,她回想起剛才才人說過的話。
『下決定吧,塔巴薩。無論是哪種,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
在那裡說出這些話的少年,會勸塔巴薩戴上王冠嗎?
"不可能"
塔巴薩腦中冷靜的部分,這麼告訴她。
也就是說……連續兩天跑來的才人……並不是真人。肯定是為了讓塔巴薩戴上王冠的羅馬尼亞的陰謀。
是某種魔法……不,聰明的塔巴薩心中已經有線索了。
"skirni"
自己也曾使用過的,古代魔法人偶。通過血液,製作出完全與對象一模一樣人偶的魔法道具。
塔巴薩心中填滿憤怒。就像她的別名"風雪"一般……這是能夠將觸摸者完全冰封的憤怒。
"那些傢伙,利用了我……第一次的」
朱里奧走入帳篷中。
「準備完成了喲。夏洛特公主殿下。這是最後一次能喊您"殿下"呢」
塔巴薩點點頭,站起身。
"現在我就表演給你們看"
像你們希望的那樣,隨後……
塔巴薩回味著自己曾經的名字。
北花壇騎士。
"你們陰謀設計的對象是誰,讓我來告訴你們"
塔巴薩緩緩地,走向充滿光與歡呼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