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風之亞爾比昂 第九章 決戰(2/2)
你是綱達魯烏啊」
「給我恢復正常啊!」
「真高興呢!不是這樣不行呢!我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呢!」
叫著,德福林哥的刀身放出了光芒。
才人一瞬呆住了,看著德福林哥。
「德福?怎麼?」
瓦爾德的『WEINDOBURIYIKU』又襲了過來。
猛烈的狂風向才人吹來,瞬間才人架起了閃著光芒的德福林哥。
「沒用的!用劍是不可能擋下來的!」瓦爾德大叫著。
可是,能將才人吹倒的狂風卻完全被德福林哥吸收了。
接著……
德福林哥綻放出至今從未有過的光芒。
「德福?你?」
「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呢!搭檔!真是,差點忘記了呢!怎麼說都是因為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呢,都是些沒用的人」
「不會早點說啊」
「沒辦法啊。因為忘記了。不過,放心吧搭檔,那些簡陋的魔法就由我全部吸收吧!用你綱達魯烏的左手,德福林哥大人我啊!」
很有興趣似的,瓦爾德盯著才人的劍看去。
「原來如此……果然不是普通的劍呢。將我的『RAYITONINGUKARAWUTO』威力減輕時我就
應該注意到的」
即使這樣,瓦爾德還是一臉的輕鬆。
架起魔杖,微微地笑著。
「那麼,我也要拿出全力了呢。因為我要教授你為什麼風的魔法被稱為最強呢」
才人飛沖了過來,可是瓦爾德卻輕鬆地躲開,詠唱起了咒文。
「YOBIKISUTADERUWEINDE……」
咒文完成,瓦爾德的身體一下子分身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加上本體,一共五個瓦爾德包圍著才人。
「是分身!」
「可不是簡單的『分身』。風是不均勻的。風所吹到之處,何處就會產生錯覺,產生的距離和精神的力量成比例呢」
瓦爾德的分身從懷裡取出白色的假面蓋在了臉上。
才人的身體震動著。是怒火與恐怖的震動。那個假面的男人原來就是瓦爾德!站在芙凱旁邊的那個男人……在港口讓才人受到電擊的毫無疑問就是瓦爾德!
「假面男……原來是你……那麼,那個幫助芙凱脫逃的就是你了呢。分身之術真是很方
便呢。在哪裡都可以出現」
「當然。並且每一個都擁有意識和力量呢。不是說過了?風是不均勻的!」
五個瓦爾德向才人襲來。而且,瓦爾德念起了咒文,魔杖閃出青白色的光芒。
「EANIDORU」是先前貫穿威爾斯胸口的咒文。
「魔杖自身就是魔法的中心。用劍無法將其吸收呢」
魔杖微微地震動著。迴轉著的空氣形成銳利的氣刃攻擊才人的身體。
用劍擋了下來。可是對手有五個,這邊卻只有自己一人。受傷了的手腕被擊中,才人倒了下來。
瓦爾德高興地說著。
「身為平民真是不錯呢。不愧為傳說的使魔。可是果然只是僅僅的古董一樣,對我的風之『扭曲』跟本無可奈何呢」
瓦爾德他們靠近摔倒了的才人。
「喂,傳說的劍!你是初代『綱達魯烏』所使用的劍吧!德福!」
「正是這樣,那又怎麼了?」
「儘是傳說什麼的,幫幫我啊。不然這樣下去會被殺的呢」
「不是都閃著光芒,吸收敵人的魔法了嗎」
「不是,怎麼說呢?必殺技?將對方一招至於死地的……」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可只是劍啊」
五個瓦爾德飛躍了過來,想用魔杖貫穿才人的身體。
「真是沒有用呢!什麼傳說啊!」
「討厭也沒辦法,只有這點程度嘛」
瓦爾德們沖了過來。可是因為背靠著牆壁所以只有三個能攻擊過來。如果只是單單的武器的話還有辦法應付。
「這樣下去要輸了!會被殺啊!」
「真是的,一點用都沒有呢」
就在這個時候……離才人他們戰鬥地15米遠的地方,昏過去的路易絲醒了過來。路易絲
看到了才人的苦戰,臉神驚訝,提起了魔杖。
「夠了你快逃!笨蛋!」
才人叫著,可是路易絲卻沒有停下。詠唱起了咒文,揮動起了魔杖。『火球』,咒
文擊向其中一個瓦爾德,表面發生了爆炸。
勃卡!強烈的爆炸聲,一個瓦爾德消失了。震驚的路易絲看著眼前的一切。
「啊?消失了?用我的魔法?」
剩下的一個瓦爾德向路易絲飛躍了過去。
「快逃!」才人大叫著,可是路易絲再次念起了咒文。瓦爾德用魔杖將路易絲吹飛了。
才人睜大著眼睛。
怒火使得全身震顫著。看著在眼前飛過的路易絲,口中露出了野獸似的咆哮聲。
「竟敢對路易絲……」
加上吹飛路易絲的一體,剩下的瓦爾德們向才人襲來。可是,才人的動作變得越發的迅速了。
瓦爾德們的氣息慌亂了起來。『怎麼可能』心裡這麼想著,可是表情卻沒有任何改變。一邊攻擊著,瓦爾德問到。
「為什麼要回來送死?為了輕視你的路易絲,為什麼連命都要捨棄?平民的思考真是無法理解呢!」
才人揮舞著劍,怒叫著。
「那麼為什麼你要殺了路易絲?不是婚約者嗎!」
「哈哈,你果然愛戀著路易絲呢。居然對主人抱有愛戀!真是可笑呢!那個傲慢的路易絲是不會回頭看你一眼的!不要將稍微的同情誤以為是愛戀呢!愚蠢的人呢!」
「才不是愛戀呢!」
才人緊緊咬著嘴唇,怒叫著。
「只是……」
「只是,是什麼?」
「只不過是心動而已」
「什麼?」
瓦爾德浮現出迷惑的表情。
「啊啊!只是看見她的臉,心就會撲通撲通跳!理由什麼的怎麼樣都可以!所以路
易絲由我來守護!」
才人絕叫著。
左手的咒印放射出更為強烈的光芒
受這個光芒的影響,德福林哥也閃出強烈的光。
「好樣的!好樣的搭檔!就是這樣!這個狀態!我想起來了!我所知道的『綱達魯烏』就是這樣積蓄力量的!就是這樣搭檔!」
才人的劍終於砍倒了一個瓦爾德。
「什麼?」
剩下的瓦爾德臉歪曲著。
「『綱達魯烏』的力量就源於心靈的震動!怒火!悲哀!愛戀!高興!什麼都可以!總之就是讓心靈產生震動,我的『綱達魯烏』啊!」
才人提起劍。驚人的速度向瓦爾德襲去,瓦爾德無法跟上這速度被砍倒,消滅。
「你,你這傢伙……」
還剩下三個。
「別忘了!戰鬥的不是我!我只是單單的道具!」
才人跳向空中,揮舞起劍。瓦爾德也跳了起來。
「空中可是風的領域呢……你的命我收下了!綱達魯烏!」
瓦爾德的魔杖從三個方向向才人貫穿過去。可是,才人像風車一樣揮舞著德福林哥。
德福林哥大叫著。
「戰鬥的是你,綱達魯烏啊!你心靈的的震動,驅使著我!」
在這有一瞬間,三個瓦爾德在閃光的剎那被砍裂消失了。
才人落到了地上。
所有的『扭曲』都被砍裂,殘留的本體瓦爾德重重地摔向了地面。
被砍斷的左手,也在後一瞬間掉落到了地面。
才人落到地面上,蹣跚著,彎曲著膝蓋。疲勞已經達到了極限。
瓦爾德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瞪著才人。
「可惡……身為『閃光』的我居然敗了……」
才人向前走著可是,身體已經不能如想像中的移動了。
「可……」
「啊啊,搭檔。如果亂來的話,作為『綱達魯烏』活動的時間會減少的。怎麼說你只是為了給主人爭取念咒時間而產生的使魔呢」
德福林哥說明著。
瓦爾德用剩下的右手揮動起魔杖,漂浮在空中。
「嘛啊,目的的一個已經達成了。這裡馬上就會被我們『光復運動』所占領。快聽!馬蹄聲和龍的振翅聲已經能聽到了吧!」
的確從外面傳來了大炮聲,火的魔法爆炸的聲音。戰鬥的貴族,兵士的怒吼聲也隨之傳了進來。
「就和愚蠢的主人一起化為灰燼吧!綱達魯烏!」
留下這麼一句話,瓦爾德在牆壁上開了一個洞逃了出去。
留下的才人將德福林哥當作拐杖,蹣跚地走著,向路易絲湊近了過去。
「路易絲!」
才人抱起了路易絲。可是路易絲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才人慌張地將耳朵貼近路易絲的胸口。
撲通撲通撲通
能夠聽到心跳聲,才人放心了下來。路易絲全身已經破爛不堪了。斗篷到處都裂開了,膝蓋和臉頰上都是擦傷。
衣服下面一定都是淤傷吧。
路易絲用手緊緊地護著胸口附近。胸口口袋的紐扣鬆開著,可以看到裡面的安莉艾塔的信。看來路易絲……即使失去了意識,只有這份信仍然要守護呢。
真是活著太好了,能夠趕上太好了。才人這樣想著。
「可是,搭檔……怎麼做呢?『鷹』號已經出港了……」
就是這樣。為了救路易絲,才人從即將出港的『鷹』號上一躍而下。
「恩?」
「不是恩吧!已經能聽到外面的打鬥聲了吧?皇太子的王軍不久就會被打敗了吧?敵人立刻就會攻到這裡來了」
正是如此。怒吼,爆炸聲,已經傳到了城市的內部。敵人攻到這裡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吧。
才人輕輕地將路易絲放到椅子上,讓他睡著。
接著,守護般地站在路易絲的身前。
「打算做什麼?」
「守護路易絲」
才人這樣說著,德福林哥震動了。
「嘛,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呢。搭檔是『綱達魯烏』,而這個女孩是搭檔的主人。嘛雖然只是短短的相處,不過很愉快呢。搭檔」
「不要說玩笑話了」
「啊?」
「我還有路易絲還有你都要繼續活著」
「你聽了王的演說了吧。敵人可是有5萬呢」
「沒有關係」
才人使勁全力握著劍。現在的話5萬也好,10萬也好都感覺能夠戰勝。恐怕達到疲勞極限的才人現在連一個魔法使都無法戰勝了吧。可是他卻這麼說著。
德福林哥的震動越發的強烈了。
「真是令人中意呢!不這樣不行呢。對呢,不過只是5萬而已。就跟去散步一樣呢」
才人架起德福林哥,盯著禮堂的入口。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路易絲旁邊的地面隆了起來。
「什麼?」
才人看著地面。
「敵人?從下面襲來嗎?」
剛想朝下揮劍,地面就裂了開來,一個茶色的生物探出頭來。
「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茶色的生物看著躺在旁邊椅子上的路易絲,心奮地纏著路易絲的身體。
「你……巨大鼴鼠貝露丹蒂!應該是基修的使魔啊!」
才人怒叫著的同時,從挖掘的巨大洞穴里基修一下子探出了頭。
「喂!貝露丹蒂!你準備挖到那裡去啊!……」
滿臉是土的基修注意到了呆滯著的才人和躺在旁邊的路易絲,呆呆的說道。
「哦呀!你們!原來在這裡呢!」
「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
才人怒叫著。
「沒有什麼。在與土塊的一戰中去勝我的我們,不休息地追在你們後面。怎麼說這個任務都關係到了公主殿下的名譽呢」
「這裡可是在雲層上呢!怎麼做到的!」
那個時候從基修的旁邊,丘魯克探出臉來。
「塔巴撒的希爾芙德呢」
「丘魯克!」
「到了阿比昂好是好,可是在異國不能隨便行動呢。不過這個貝露丹蒂突然挖起了洞。跟在它後面就來到了這裡」
巨大的鼴鼠用鼻子貼著路易絲手指上閃閃發光的『水之戒』,基修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是追著『水之戒』的氣味挖洞來到了這裡呢。我可愛的貝露丹蒂,非常喜歡發光的寶石呢,挖洞到拉-羅舍爾過來的呢」
才人呆呆的張著嘴巴。真沒想到會是被鼴鼠所救。
「吶你聽到了嗎?我差點就可以抓到那個芙凱呢,還是讓她逃了呢。那個女人明明是魔法使居然逃跑。對了親愛的,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丘魯克邊用手帕擦著臉上的泥土邊問到。
才人顫抖的聲音說道。
「話、話、話、話……」
「什麼呀?」
「要說話的話等以後吧!敵人馬上就要來了!快逃!」
「逃跑,任務呢?瓦爾德子爵呢?」
「信已經到手了!瓦爾德是背叛者!剩下的只是回去了」
「什麼啊。一點都不明白,已經結束了吧」
丘魯克沒勁地說著。
正要包著路易絲進入洞穴的時候,才人注意到了,將路易絲交給了基修,返回禮拜堂。靠近已經死了的威爾斯。
可是,威爾斯已經完全沒有了呼吸。
才人閉上了眼睛,默默地禱告著。
「喂!在做什麼呢!快點走啊!」
基修呼叫著才人。
才人探察著威爾斯的身體。想尋找有沒有什麼能夠交給安莉艾塔的東西。於是注意到了鑲嵌在手上的,大粒的戒指。
這正是阿比昂王家代代相傳的『風之戒』
才人匆忙地將戒指取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勇敢的王子……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忘記的」
才人說著。
「我在這向你起誓我會守護我所相信的東西」
才人這樣說著敬了一個禮,向洞穴走了過去,
才人進入洞穴的瞬間,打敗王軍的貴族派的士兵和魔法使就擁了進來。
貝露丹蒂挖的洞穴直通阿比昂大陸下方。
才人從洞穴里出來,已經是在雲層中了。落下的四人和貝露丹蒂被希爾芙德接住了。
而貝露丹蒂被希爾芙德用口銜著,發出了抗議似的悲鳴。
「就忍耐一下吧,可愛的
貝露丹蒂。只要忍耐到到達特雷絲特因就可以了」
風龍緩緩的下降離開雲層,朝著魔法學院用力振動翅膀。
才人就這樣抱著路易絲,遙望著阿比昂大陸的上空。
在雲層和藍空中,阿比昂大陸越離越遠。雖然只是短暫的停留,可是卻給才人留下了各種的回憶,『白之國』漸漸遠去。
才人看著抱著的路易絲。白白的臉頰,被血和泥土弄髒了。可是仍然看得出路易絲的高貴優雅。從眼睛到臉頰,眼淚的痕跡清晰可見。
才人用袖子擦著路易絲的臉。不能忍受自己愛戀著的主人的臉就這樣被被弄髒。
路易絲還是受刺激的暈厥著。才人看著路易絲的臉,感覺一下子難受了起來。可愛的路易絲。路易絲,我的路易絲……
撲通,能清楚感覺到心臟的跳動聲。
明明都在這個狀況下了,可是只要看到路易絲的臉,胸口就會這樣的悸動。
就在這個時候,路易絲迷糊地沉醉在夢中。
故鄉拉-瓦里艾爾領地的夢。
無法忘卻的庭院裡的池塘……
在池塘上浮著的小船上……路易絲躺在上面。只要一有痛苦的事情,路易絲就會經常躲在上面睡覺。
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被任何人所打擾,秘密的場所……
路易絲的心痛了起來。
瓦爾德已經不會再到這裡來了。溫柔的子爵。憧憬的貴族。年幼的時候,父親定下的婚約者……
抱起路易絲,將路易絲帶離這個秘密場所的瓦爾德已經不在了。在的只有卑鄙的背叛者。殺害勇敢的王子,還要殺了自己的殘忍的殺人者……
路易絲在小船上哭泣。
哭泣著,不知誰湊近了過來。
「子爵大人?」
夢中的路易絲尋問著。可是,立刻搖了搖頭。那個子爵已經不會來這裡了。那麼到底是誰呢?
出現的是才人。背著劍,全身濕濕地,沒有半點猶豫地跳下池塘,靠近著路易絲所在的小船。
路易絲的胸口鳴動著。
才人將小船上的路易絲抱了起來,用手腕緊緊地抱著。
「你在哭泣嗎?」
才人說著。夢中的路易絲像小孩一樣點著頭。
「不要再哭泣了。路易絲。我的路易絲」
路易絲剛想發火。使魔居然傲慢地稱主人為『我的路易絲』。可是剛想要訓斥的剎那,卻被一個吻塞滿了整個嘴唇。想要掙扎,可是身體卻被抽去了力氣。
風龍上,在才人的懷裡,路易絲醒了過來。
路易絲注意到了自己被才人抱在懷裡。抱著自己地才人,坐在風龍的尾部。才人看著天空,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醒了。
丘魯克,基修,塔巴撒三人坐在風龍的背脊上。
風吹打著臉頰。
啊啊,這並不是夢呢。
試著看一下……
自己得救了。
路易絲的心中充滿著暖意。
在將要被那個背叛者瓦爾德殺死的時候,才人沖了進來。然後自己就昏了過去,起來後詠唱魔法然後又被彈飛了。
然後就這樣失去了意識……看來才人打贏了呢。
我們雖然得救了可是,王軍大概敗北了呢。
威爾斯也死了吧。
得救的喜悅和悲傷混雜著,路易絲想哭的樣子。
不過,因為討厭在才人的面前哭泣,所以路易絲閉著眼睛。
道謝也覺的很羞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要在丘魯克,基修,塔巴撒三人的面前向才人道謝,自己還是覺的很羞恥。因此路易絲決定假裝睡著。
即使這樣,為了能夠確認周圍的情況,路易絲還是偷偷地睜開了眼縫。
才人的眼睛看著自己。直直地看著自己。
回想起先前的夢境,幹什麼這麼看著我啊。路易絲心裡想著。
風龍提高了速度。
強風撫過自己的臉頰。
是讓人心情舒暢的風。
這陣風和才人熱情的視線,讓路易絲有著活著的充實感。
擾亂自己心靈的事情有很多,可是……
背叛者瓦爾德的事。
死去的威爾斯皇太子……
取得勝利的貴族派『光復運動』的事……
必須轉達給公主的事……
有很多,每一件都讓路易絲非常的傷心,可是現在卻什麼也沒有想,被風撫慰著。路易絲這樣想著。
脫離死地之後,有一斷時間沒有體味到活著的充實感了。
像這樣假裝睡著,充分地體味著活著的感覺……
才人的臉湊近了過來。
剛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才人的唇和路易絲的唇相互重疊著。
路易絲的手不自覺地舉了起來……可是又立刻放回了胸口。
像疾風般飛翔的希爾芙德,一陣陣強風颳過臉頰。
不知道是什麼,一股熱熱的暖流充滿心中,治癒著被悲傷和痛苦所刺傷的心靈。
和先前的夢一樣,原以為自己會發怒可是……
至少在這陣風……
在這陣由異世界吹來的,溫暖心靈的風……
在撫慰臉頰的這段期間,繼續裝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