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古深淵的聖地 第七章 向著精靈的土地(2/2)
那個傢伙啊,拋下女僕和塔巴薩,來了我的房間哇。然後,還溫柔地抱著我的肩膀……呀!!
還對我說,你就是我的一切……呀!!
不好……露易絲按壓住自己的胸口。
我,是被他愛著的啊。
「露易絲?」
「我被他愛著呢哇。真不好辦哪……」
在旁人看來,她只是個應該讓路的類型。但是,這是露易絲對自己施下的咒語。這樣的話,做為天下無敵的美少女的自信就會不斷地湧上來。
比其我對才人的愛,才人對我的愛更強烈。真是笨蛋哪……你這麼喜歡我讓我如何是好哪?我對你的喜歡,最多只有這麼點大喲。和螞蟻腦袋差不多大。
可你對我的喜歡哪,就有龍頭那麼大。
這麼想著,不管身處怎樣的逆境都不會輸的力量不斷地涌了上來。
「那傢伙啊,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可是很纏人的。總是盯著我看哦。然後還一直問我『可以親親嗎?』之類的。我啊,因為沒心情就拒絕了他嘛。然後,你猜猜看那傢伙做什麼了?」
「不知道」
「跪下來求我了」
「再怎樣想這都不可能啊」
「是真的哦」
露易絲突然就把身子伏在了甲板上。
「露易絲大人~露易絲大人~露易絲大人那柔軟而又美麗的嘴唇~請允許我這笨狗~我這笨狗用嘴唇,稍微觸碰一下下吧~」
隨後,露易絲注意到了那許多盯著自己看的視線,臉馬上就紅了。
除了愛蕾歐諾爾、基修還有馬里科爾奴意外,不知什麼時候琪爾可、柯爾貝爾、謝絲塔還有塔巴薩和希爾菲德都在了。
露易絲看到大家都一臉呆滯的樣子,臉一下變得通紅。如果是以前的露易絲的話,這時候肯定會因為感到太害羞而飛進自己房間用被子包住自己吧。
但是,現在的露易絲已經不一樣了。
堂堂正正地說道:
「嘛,那傢伙就是這麼迷戀我。所以沒辦法我只好去救他了啊。做為給他的獎賞」
在場的所有人都爆笑了起來。
「說的沒錯啊。像那種會迷上你這樣的麻煩女,那種好男人,你可不能放著不管哪!」
基修煩惱地搖了搖頭說道。
「你在說什麼哪。才人不會有事的。肯定和蒂法尼亞兩個人一起很精神地活著呢」
謝絲塔一臉清爽地說道。她不管什麼時候都相信著才人。堅信他是不可能會輸的。
「沒錯啊」
露易絲點了點頭。
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自己的心情。其實自己已經快被不安擊潰了。害怕地自己就快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了。
所以才拼了命地鼓勵自己。
大家都很想鼓勵這樣的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改怎麼做才好。馬里科爾奴是這樣,基修也是……就連愛蕾歐諾爾姐姐也是。
是啊,露易絲在心裡想道:
「我絕對不能消沉下去。我怎麼可以輸呢!在這最後的最後,更要相信那傢伙。絕對不會有事的」
才人和蒂法尼亞。
我一定會救出你們兩個的。露易絲十分自信地對自己說道。
但是就算這樣……還是不能完全抹去她心中的不安。就算再怎麼拼命地讓自己振作起來……「要是有個萬一」這樣的壞念頭,還是會很快地就覆蓋整個腦部。
怎麼也揮之不去。
一度充滿希望的內心,又會立刻被不安所侵蝕,將那毫無根據的「希望」染上黑暗的顏色。
一旦被那樣的不安所襲擊,像剛才那樣的高揚、自信都會立刻不知所蹤。
這一星期里一直都在重複這個過程……露易絲的內心就快到極限了。
看到轉過臉嘆了口氣的露易絲,柯爾貝爾微微地皺了下眉頭。然後,努力地用平靜的聲音對所有人說道:
「那麼各位。你們都能看到前面的那條河了吧?」
在遙遠的雲層下,可以看到一條與地平線平行的河流。
「穿過那條河的話,我們就終於到達『未開之地』了。正確地說那裡並不是精靈的土地,只是在他們的勢力圈內而已」
所有人都緊張地繃緊了身體。
「那麼,讓。現在開始該怎麼做?」
被琪爾可這樣問到,柯爾貝爾環視了一下所有人。就像在授課時老師說明實驗的做法一樣,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柯爾貝爾說道:
「那麼我就來進行作戰說明。還有三小時就到日落了。我們要等到夜裡,穿過這條河。然後一直線地直接沖向精靈國奈迪斯的首都阿迪盧。」
所有人都不禁吸了口冷氣。
「這,這就是作戰嗎?」
基修用呆滯的聲音問道。簡直就像野豬一樣的瞎突猛撞。根本不能稱得上是一個作戰計劃。
「沒錯。小花招對精靈是行不通的。我們的武器就只有這個『東方號』所擁有的速度而已。只要這艘艦艇使出全速來航行,精靈那邊沒有可以追得上的船」
「到了阿迪盧之後呢?」
「在那裡,有一座被稱為『卡斯巴』的巨塔,似乎『評議會』就設置在那裡面。我也沒親眼見過哪,應該是像城堡一樣顯眼的建築物吧。這艘『東方號』就要一直趕到那裡。」
「然後呢?」
「一口氣衝下船,將精靈的一個高官,不管是誰都行捉來做為人質。然後用這個人質來交換才人和蒂法尼亞小姐。」
所有人一下子都說不上話來了。
「怎……怎麼能這樣……那可是敵人的大本營哦?你是怎麼想的啊,太魯莽了」
「你有沒有想過那裡會有多麼森嚴的守備?」
愛蕾歐諾爾也睜大了眼睛,說道。
基修也搖了搖頭。
「精靈們也是這麼想的」
柯爾貝爾淡淡地說道。
「他們也不會想到我們會魯莽到直接闖入他們的大本營。正因為精靈們頭腦很好,反而會以為我們有什麼陷阱而猶豫不決。沒錯,在他們精靈的眼裡,我們只是野蠻人而已。所以,我們盡情地野蠻一把不是很好嘛?」
「如果作戰失敗了的話,該怎麼辦?」愛蕾歐諾爾問道。
「那時候,我們全員就痛痛快快地去死吧」
「這太不負責任了吧!」
「所以我不會強制你們去的。所有船員,都在之前的港口下船了。想下船的人現在就跟我說吧。這艘船的話,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能堅持航行個1天左右」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但是,誰都沒有說要下船。
「謝謝。」柯爾貝爾低頭致謝,隨後就走開了。琪爾可跟在他後面也走了。
「這算個什麼計劃啊。」一邊走,柯爾貝爾一邊責怪著自己。
這樣的計劃,最低限度應該要拿到那座建築物的示意圖,然後設計出嚴密的計劃,否則是很難成功的。
更何況,要在那未知的土地上,救出現在還不知道是否真的被捉起來的對象。
也不知道該捉誰來當作人質。
實在是走投無路的選擇了。
離開大夥後,混雜著嘆息,柯爾貝爾嘟囔道:
「我這麼做是正確的吧。不管怎麼想都不會成功。大概我們都會死吧。雖然我知道這樣消極的想法很不好……但冷靜地想想,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結果來啊。真是的,精靈根本不是什麼充滿慈愛的種族。對敵人一點都不會寬容。就憑我們這幾個人,成功的概率連萬分之一都不到。從沒有希望到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做為賭注……我反覆地思考,做出那種選擇的我是正確的吧」
琪爾可把手放在柯爾貝爾的肩上說道:
「正確還是不正確,這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是做,還是不做」
「真是讓人激動的話。不過,我的的確確地弄清楚了一件事。如果我這次不去的話,以後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也是哦」琪爾可笑道。
「大夥都是這樣啊。所以才留在這裡的。安心吧,一切都會順利的。雖然沒有根據哈。」
之後,琪爾可又嘆了口氣。
「但是,那孩子,不要緊吧?」
「是啊……」
柯爾貝爾也變得一臉憂愁的樣子。
「畢竟,最後還是得依靠那孩子的『虛無』對吧?」
「嗯」
「雖然剛才表現地很堅強。但是已經快吃不消了吧。因為她是容易悲觀的類型呢。」
「我知道。」
柯爾貝爾也煩惱著
這個。如果說這次的作戰有唯一的可能性的話……那就是露易絲的「虛無」魔法發揮全力的時候了。
要讓精靈們在真正意義上吃敗仗只有靠「虛無」。而露易絲要是被不安所擊潰,不能發揮出實力的話會怎樣?
那樣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但是,這事自己再怎麼擔心都沒有用。可以真正地給予她鼓勵的就只有……
柯爾貝爾停下腳步,對琪爾可說道:
「能不能把那個女僕……謝絲塔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