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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狩獵的優雅時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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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逃走,或是要正面抵抗,「蛇鯊」雖然咬緊牙關仇視狂三,但子彈要比她更快。

被擊中的「蛇鯊」,懇切的說道。

「……為什麼……對女王……明明……你們不也是……早晚……會死的……生命……」

幼狂三嘲笑她這番話。

「我們,知道要在什麼地方使用生命。」

再次射擊。

無敵的「蛇鯊」一死,夜空與茂盛的森林也立刻消失了。代替其而出現的是無數的時鐘。鬧鐘,座鐘,掛鍾,沙漏甚至包括手錶。宛如收集著這世上所有種類的時鐘一般。

Cistus踉蹌的站了起來,並帶著歡喜顫抖的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太好了,在的!我們的『時間』!」

「這些全部都是……『時間』嗎?」

若真是這樣的話太龐大了。一台是一人份的時間的話,在這倉庫中就保管著數千人以上的時間。

「無論白之女王在策劃著名什麼,這樣我們就占據優勢了。因為對於她來說『時間』就是力量。」

Cistus憐憫著觸摸起一個個時鐘,如做夢一般低聲說道。

「那麼,就暫且解決問題了呢。這樣看起來,可能解謎那邊還更難一點呢。那麼就去把響小姐她們叫過來吧。」

「……『我』。能否稍微給我點時間?」

對於Cistus的話,當前仍是幼年姿態的狂三歪頭表示疑惑。

「怎麼了嗎?」

「對不起。實際上這才是我的目的。想要一個和我,兩人交談的機會。」

「那倒是沒關係……」

面對聳著肩的狂三,Cistus以奇妙的樣子點了點頭。那目光,就和自己的一樣像某處醒悟過來一般,寒冷的目光。

「我們,不應該在鄰界中存在。這一點,還記得嗎?」

「……是想說什麼呢?」

Cistus的話語中,有著猶如被刺在胸口的刺攪動一般的痛苦。

「就和說的一樣。我們的目的,是擊敗始源精靈。只有這一點,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可退讓。這點懂吧?『我』?」

「當然,當然啦。所以,才要走遍並脫出鄰界——」

走出鄰界,想去見那個人。越發忍受著這份思慕。

「那麼,就請不要再用過分的情感去在乎緋衣響小姐了。」

「……為什麼?」

「我們是,精靈。她是准精靈。這是難以抗拒的差別,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是外人。你懂得吧,『我』?」

「的確可能是這樣,但我和她曾經一同在死亡邊徘徊。」

「明明已經確定會分別?」

……這種事情是知道的,想如此反駁的狂三被Cistus真摯的瞳光射穿,倒吸了一口氣。

「交了朋友情感便會湧出。這一定,可能與會在將來某刻以最惡的情形形成對你(我)的攻擊相連著喲?」

幼狂三認為Cistus的話,肯定是正確的。緋衣響,是第一個。至少,覺得在與自己並肩作戰的不同存在這一點上,對自己來說她是第一個。

「……但是,我……我的夢想,目的,絕對不會忘記喔。」

「就是提醒你不要將這話變為謊言。因為我們說到底,也只是把這個世界當作暫時住處的人。」

的確正如狂三(她)所說,這個世界對於狂三來說只是暫時的住處。

但是這麼說的話,說到底這個世界——是誰的所有物呢。

「所謂准精靈,到底是什麼呢。Cistus,有什麼了解嗎?」

「每逢拷問,有時會有在白之女王面前講述自己身世的空殼在。據我偷聽所知,她們貌似並不是幽靈呢。」

「也是呢。話說回來這裡若是死後的世界的話,只有和我相同年紀和比我年下的女孩子在這一點很奇怪呢……」

「也是,的確很奇怪……」

據說,這裡曾經存在著精靈。

誰也不提及那個時代的事情是因為誰都不知道呢,或是噤口不言呢。

「但是,她們確實不是純粹的精靈喔。至少,毫無疑問的是有著什麼契機,讓她們從現實來到了這個鄰界。」

這的確。

在響的話中數次提及,在自己曾是響的時候也是,覺得她們某些人也曾經說過這個話題。

「既有希望逃離向外界的人,也有並沒期望卻仍到達這裡的人。……我想呢。恐怕,與有無意志無關。從現實流落至鄰界的她們,僅僅是被隨意挑選的吧。」

「……但是,那到底是……」

「然後,她們便將這裡構築成生存下去的世界。支配者作為頂點,分割成十個領域。也就是說,應該這麼稱呼。『社會』。而且我們,就是這社會中最惡的異物……『神』。」

這話語毫不留情,剜起時崎狂三的心。

Cistus一邊看著受到衝擊的狂三,一邊微微笑著說道。

「——是的,所以。神就要,像神一樣喔。『我』?」

——剩餘 二十九分鐘

話雖如此,現在安全得到保障了。狂三招呼留下來的響和凱爾特進房間。響略帶不滿地嘟著嘴。

「好慢呀!」

「就是啊,和緋衣響呆一塊可真是難熬得不得了。」

「……我可沒有責任去管兩位的關係呢。」

「比起這些,你還是這幅模樣嗎?不對欸、我還想一定能恢復原狀呢。」

「對啊對啊,我也想請教這方面的事……怎樣才能變回去?」

這下子可麻煩了。

誰都不知道要做什麼才能恢復原樣。

「恐怕,在房間裡的某一個鍾就是狂三小姐被搶走的時間呢……」

房間裡有無數的時鐘。

「……那,要對它……做什麼呢?」

「一般來說,這類型的東西,只要破壞了就能解除封印,不過……」

「應該就是這樣啦。要怎樣干,從一邊開始試嗎?」

「雖然考慮到很多東西,不過除此以外也沒別的方法呢……」

「那我來做實驗品吧。不管怎樣,我也必須取回自己的時間。」

Cistus走上前,隨意抓住一個時鐘,狠狠地砸向地板。時鐘內部冒出白煙,籠罩著她,隨後像是被她吸收了似地消失了。

「感覺怎樣?」

「……我。能不能借給我用一下?」

Cistus拿好幼狂三遞出的手槍。以扳機為軸心快速地迴轉手槍,然後瞄準,按下扳機。

轟。子彈嵌入牆壁,牆體粉碎。

「還是不完全……不過看來做法沒錯呢。」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那我也……」

幼狂三迅速地破壞了手邊的一個時鐘。白煙被她猛地進去,輕輕的砰的一聲,她從7歲左右的美少女變成了10歲左右的美少女。

狂三清清嗓子,回頭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怎麼樣?」

「很可愛。」「相機!相機!相機——!」「啊……請您看鏡子。」

三人的反應各異。狂三看著在造出來的鏡子上自己的身影,理解到時間僅僅增加了三年左右,便幹勁滿滿地砸壞下一個時鐘。心想著這次能應該能到13歲的吧,沒想到事實卻大大地超出了她的預料——

變成5歲了。

剪著整整齊齊的河童頭的時崎狂三就在此處。

「惱奇怪呀!?」

「我的狂三,像天使一樣,笑著……」 「緋衣響的表情很糟糕,撲克牌你們死都要按住她。」 「哎呀,時間也會倒退呢。被奪走的時間的方向性也是有差別的嗎。應該是要正確地找出合適的時鐘呢。」

狂三急忙地找出幾個和一開始砸壞的相似的時鐘,再根據手感挑選之後弄壞。

「7歲!」「10歲!」「大概11歲……?」

儘管砸壞了三個鍾,但是年齡還是沒能突破小學生階段。焦急的狂三用打爆了一個特別大的鐘。深深地吸入冒出的白煙。

「手,手機……手機上的照相機……」

響看到如此惹人憐愛的狂三,陷入精神恍惚的狀態,但還是搖搖晃晃地拿出手機,啟動相機。

這回會變到多少歲呢。

12嗎,14也不錯呢。初中生時期的纖細修長的四肢,在少年和少女雌雄難辨的微妙的年齡段,這是狂三的美麗正值登峰造極之時啊。

響如此想著,看看吸進白煙後狂三發生了什麼變化。這次狂三的身高一下增加許多,接近17歲了。

「……終於,變回去了……」

比以往更加慵懶的聲音。響的腦子裡響起緊急警報。不行啊,不能看見現在的狂三。看了的話,一定,絕對,會死。興奮至死。

「怎麼了嗎,響……」

但是,被搭話的響反射性地看回狂三。在17歲的年紀,她烏黑的長髮稍帶波浪,體態已顯豐腴,胸前更是飽滿,卻又端莊秀麗。

坦白說,簡直是人妻。而且還應該是早年喪夫,無依無靠。她能讓世上任何年齡的男人為之瘋狂。看起來和圍裙超搭的。

「嗚哇。」

「七孔流血!?」

響望著慌忙靠過來的時崎狂三(二十七歲寡婦),心中想到。

這個人,成長之後就是一個超級惡女。光是存在本身就能不分男女地迷倒世人。

經過眾多迂迴曲折後,狂三總算恢復原先的模樣。響咬著手帕,淌著淚說道。

「嗚嗚。既幼嫩又小巧可愛的狂三,永別了……」

「你下次再說這樣的話我可要揍飛你哦。」

「然後漂亮又美麗的狂三你好!」

「可以。以後你就這樣叫我。」

「可以嗎?這樣就能接受?」

狂三對Cistus的吐槽左耳進右耳出,避而不談。

「比起這個,Cistus你也取回力量了嗎?」

「嗯、雖然還不到我(你)的水平。不過在戰鬥中應該也不會落入下風。」

「跟白之女王對戰也是嗎?」

Cistus困惑地微笑,搖搖頭。

「很遺憾,我只是分身,所以並沒有那麼強大。」

是這樣啊,狂三心中接受了這事實。在她心裡的某處,儘管感覺到有什麼地方有問題——卻因細思恐極而沒有直視問題。

「好啦,更重要的是,凱爾特小姐,我已經取回力量。若是白之女王不在的話,那就是奪回這個領域的大好時機。是這樣沒錯吧?」

凱爾特點點頭,高聲宣告。

「謝謝,時崎狂三。我會奪回第三領域給你看!」

話音剛落,大地又開始震動。

「……不會是,又來了吧!?」

「不對,不可能這麼快就發生重組。難道這是……」

「鄰界編成——!?」

對於鄰界而言另一個世界就是彼方,而每當前往到那邊的精靈產生什麼強烈的感情時。

強烈的感情就會化作記憶之柱,在鄰界出現。其中即有能讓人無法再次歌唱的痛苦記憶,也有令人墮入愛河的熱烈記憶。

「各位,沒事吧!?」

「嗯、不過似乎挺靠近我們的……您要去哪啊!?」

狂三原因不明地跑掉了。精靈的記憶不一定是和那個人有關的記憶——她很清楚這一點。說不定是充滿痛苦的記憶——她也明白。儘管狂三都明白,卻沒辦法停下步伐。

只是記憶也好,主角不是自己……也罷。能夠見到那個人,能夠在記憶中和他相遇,只要有這個可能性——那就奔跑吧。我要勇往直前。

把擋路的空殼踹開,其他的空殼大多都無需理會。聲音聽起來比較接近了。在長廊上的門戶多得讓人頭暈,狂三開始從長廊的一端開始轟掉房門,逐一確認房間的內部。

這裡沒有,那裡也沒有。不在這、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不在、不管怎樣也好……!

最後剩下一扇似曾相識的門。毫無疑問,是那陷阱的門。當然,還是要用把它打飛。

在房間裡的是之前的巨大的集合體然後——。

「不要碰那根柱子!」

正往柱子伸手的賈巴沃克回過頭,眾多的眼睛與狂三的視線相交。

「……我再說一遍。能明白嗎?請、不要碰那根柱子。否則,我會將你大卸八塊哦。」

與其說是忠告,不如說是單純的威脅。

「哎呀。」

「哎呀、哎呀、哎呀。」

「慘兮兮的喪家犬又來了呢!」

「來得剛好呢,還省了去找你的功夫呢!」

賈巴沃克發出磣人的笑聲,狂三雙手叉腰露出無畏的笑容,說道。

「我呢,根本不在意你。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那份『記憶』。你要是再伸手——」

看來賈巴沃克不打算把話聽到最後。它氣勢洶洶地撲向狂三。

「……嘛,這樣子我就原諒你吧。」

啟動。背後浮現的巨大時鐘,短槍的【一之彈】射在狂三自己身上,她在高速飛翔的同時,把長槍的子彈射向賈巴沃克伸過來的手。

賈巴沃克的手灰飛煙滅,肉體崩解。散開成單體的空殼一出現又旋即消失。

白之女王所創造的,滿是惡趣味的空殼集合體。由少女們的肉體所構築的巨人,賈巴沃克。

但是。

狂三的攻擊毫無憐憫。但正因為同情她們,才應儘早了結賈巴沃克。她們的生命在遙遠的過去就已經結束了。在成為賈巴沃克的那一刻,在侍奉白之女王的那一刻,就已經陷入終結之中!

「這——個……!」

狂三破壞著吶喊的她。

徹底的,不知饒恕為何物的破壞行為。

從旁觀者的視角來看,應該能看出除了憎惡以外的情緒吧。成為這樣的東西,她們真的為之喜悅嗎。變成如此愚蠢的東西,她們實際上難道不是感到恐懼嗎。

要是某一步出了差錯,她此時此刻不就是會成為怪物其中的一員了嗎——。

對於時崎狂三,這是最難以容忍的。

然而,在過度的怒火與使命感致使狂三犯下過錯。

「沒辦法了!沒辦法了!」

「變成現在這情況,雖然還太早!」

「為了消滅反叛白之女王的人的話!」

「大人肯定會高興!會大大稱讚我們!」

巨人變形。

「什麼……!?」

純白的巨人化作純白的巨龍。巨龍張大嘴,長長的脖子迅速地掃過四周——然後,它和狂三的視線交錯。

「……!【一之彈】!」

慢了。烈焰的吐息正面擊中狂三。靈裝燃燒起來,狂三被打飛到牆上。還未落下,賈巴沃克的鉤爪就抓住狂三。

「這、東西……!」

全身的骨骼嘎吱嘎吱地響。最外圍的骨頭已經裂開,讓人意識模糊的劇痛壓倒狂三。

「為了白之女王!」

「為白之女王獻上殺戮!」

「為白之女王肅清反叛!」

「白之女王重視的這個柱子也要獻上!」

「拿的時候要小心再小心!啊,不過,我也想體驗一回試試!」

「見到那位!見到那位讓白之女王提到他時臉頰發紅的那位大人!」

一瞬間,劇痛遠去。

「……剛剛,你們說什麼?」

掐住狂三的手指,被她的子彈炸飛。

「那位大人臉紅?那個白之女王,還真不顧別人感受呢……竟然想對我的他出手?」

頭腦中有什麼東西破碎了。子彈無情地射向巨龍的眉間、眼球、口腔內部。感到害怕的賈巴沃克的下顎被揮舞的長槍打碎。

「這個柱子,是我的東西。」

賈巴沃克發出悲鳴,在它按著下顎的空檔里,狂三朝柱子伸出手。無論是什麼記憶,就算是回憶也不要緊。

被他責罵也無所謂,哪怕兩人互訴衷腸,也沒關係。

狂三真心如此想到。

精靈的記憶大多是蒼白又略帶模糊。痛苦的記憶也不少。比如說社會的惡意,又或者是在滅殺敵人的信念里滿滿的殺意。不過,因為和某位少年相遇,喜悅的記憶和感情滿溢而出。

然後在此之上,恐怕是在第三領域的緣故。

她這次體驗的是,時崎狂三的記憶。

回過神來,自己正在一間小房間裡。從衣架上掛著的學生制服可以知道這裡應該是男生的房間。總感覺有點冷……老實說、相當冷,非常冷,異常的冷。

搓著冰涼的指尖,而那雙手熟悉至極。

(難道這是……我自己?)

雖然靈裝不一樣,但這指尖毫無疑問是自己的。窗戶上的玻璃倒映出的臉龐,也確確實實是時崎狂三。

換言之,這是。

(我失去的記憶……嗎?)

冷靜想想,這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只要考慮到鄰界編成的原理,就能馬上明白,她現在的結論不符合道理。

但是,狂三甚至拒絕回頭去想關於鄰界編成的理論。

不顧一切地,正因為是甜蜜的夢境——將所有思慮,通通無視。

(——啊)

自己的視線自動地移向床上。床上有一位少年正安詳地熟睡。自己為何會在這裡,為什麼在寒冷的冬夜裡穿著聖誕老人服呢,雖然有些許的疑問,但見到那位少年,所有疑問的煙消雲散。

爬到床上。涼透的身體一下變得暖和。

眼前是那位少年的臉龐。

想要呼喊他。叫醒他,然後緊緊擁抱。但是,這做不到。

這些不過是記憶,是彼岸發生的事情。

因此只能看著記憶主人任意行動。哪怕是伸手,用指尖觸摸他都無法實現。

啊,不過——。

「狂……三……」

他念到自己的名字了。僅僅這一事實,就讓自己迷醉在無盡的幸福中。

「……我會……去幫你……所以……」

接著,她知道了少年希望能夠幫助自己。

瘋魔般的熾熱感情。瘋狂似的愛戀之心。

所以,她避開了那極為致命的謬誤,視而不見——

睜開眼睛,再次回到危險的戰場上。然而,狂三所思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個夢,再一次回到那個場景。沉溺在夢幻里,哪怕在夢境中不再醒來,也是一種幸福。

然而,她卻清醒過來。因此,想要再次回歸夢鄉。

為此必須要活著,而眼前的「她」卻百般阻撓。

「……啊,我,還不想死呢。」

所以我要殺了你,狂三想到。

拼死緊抓生的希望,為生存掙扎到底,踏破第一領域,然後再次和那不知名的少年相見!

「噫嘻嘻嘻嘻。所以,總之你就是個大麻煩。請你——去死!」

狂三發出尖銳的嘲笑聲,她甚至沒有任何要迴避揮來的拳頭的動作,而是用的長槍和短槍亂射一通,把賈巴沃克的手臂生生射斷。

驚人的槍彈的漩渦。如同暴雨般的彈丸撕裂賈巴沃克。

不管是巨人或是巨龍,身形巨大的這一缺點被狂三痛擊。它重複著再生與聚集,想暫且保持身軀。但是,剛剛受創的部分在再生之前就被徹底剜去。

去死吧

。/子彈狠狠地貫穿了賈巴沃克的雙腳。

請你死在這槍彈之下。/她們即將倒下,狂三猛踢她們的下顎。

不要妨礙我的美夢,趕緊去死。/瞄準眼睛,射入彈丸。

「狂三小姐——!狂三小……」

慌忙趕來的響一行人,所見的是過於悽慘的景象。

賈巴沃克漸漸開始溶解,同時原來的空殼也分離出來。但是,空殼也不可能苟活。她們作為一種集合生命體,所以賈巴沃克整體的死亡的話,其中的一個細胞也只能死亡。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血染的女王傲立於屍山之上。

所見的既是美麗之物,又是可怖之物。

「……哎呀,響小姐。」

不過,那血液迅速消失了。在鄰界裡,連血液也不是物質。回過神來,狂三已經恢復到平時的狀態。

「那個……沒事……吧?」

「說什麼呢?」

狂三微微歪著頭,響重整心態,說道。

「欸—,賈巴沃克……」

「死了呢。被我乾淨地處理掉了。」

「……說得也是呢—……」

「不愧是您。」

凱爾特心悅誠服地點點頭。主要是由於她跟狂三的交往不深,沒能發現她心態的變化。

相反的,響注意到狂三的變化。她恐怕是在記憶中見到那個人。

所以現在還停留在幸福的頂點,隨時會激動得四處跑。而且要是再一次離去的話,恐怕就不會再回來了吧。

「狂三,不要再把我扔到一邊去了——!」

響儘量用開朗的語調說道。狂三察覺到響話語的意圖,神色稍稍黯淡。

「……嗯,當然不會啦。」

然後,狂三才開始意識到。

看來自己孤身一人,就把賈巴沃克打倒了。

深呼吸,然後重新冷靜地思考。沒錯,現在正是大好時機。

「……現在,白之女王不在第三領域內。這一點毫無疑問。所以我們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我可是有仇必報的類型呢。」

——剩餘 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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