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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〇凱旋和決戰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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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如此。空殼們也完全沒有行動。追尾彈迴避著她們。

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

轟鳴的子彈,不動的女王,不懂的空殼,殘留的軌跡。

「——既然如此,雖然很抱歉但容我實地試驗一下。」

本來沒有從這個王座之間逃出的時間點開始她們就是共犯了。而自己是時崎狂三,那份殘忍是本體還是分身所有的沒有區別。

「誒……!?」

狂三抓住了附近的一個空殼。空殼少女一臉疑惑,不知道自己要被做些什麼的樣子。

「失禮了。請為我成為『盾』吧。」

說完,狂三毫不留情把空殼朝子彈扔去。追尾彈沒能迴避,和空殼激烈碰撞。

「抱……歉——」

削去了。擊中的瞬間,以子彈為中心,空殼簡直就像紙屑一般被撕得粉碎。

這悽慘的死法讓有著瘋狂信仰的空殼們屏息凝神。

「……削去……空間呢。」

狂三厭惡的咬了咬牙。白之女王微微一笑點頭道。

「就是這樣。獅子能咬碎空間。嘛,這讓人鬱悶的聲音我也不喜歡就是了。說起來,你這麼悠閒好嗎?」

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

「又來……!?」

咬碎了空殼的子彈飛了出來。狂三慌忙躲避追尾彈——聲音再次響起。

「那道軌跡也很危險,『我』!」

聽到Cistus的話,狂三慌忙躲開殘留於空間的白色軌跡。觸碰到軌跡的發梢像被剪刀切斷了一般被削去了。

「沒錯沒錯,那麼——就像只老鼠一樣到處亂竄吧。很適合你。」

「可笑。越逃只會越不利。既然如此,就這麼辦。……【七之彈】!!」

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宛如身處工地最中央的噪聲忽然停止。

縱橫吞噬著空間的獅子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

「這發【獅子之彈】——射出的只有一發。那麼,只要像這樣停住就好了。」

「能看穿特質不愧是你。但是,我也知道。【七之彈】的力量無法長久持續。馬上就又能動了吧?」

白之女王的話非常正確。

「誒誒,誒誒。正如你所言。所以——在能動之前的短暫時間裡,我要搞定你!」

狂三說出這句話的同時,Cistus立刻就用長槍向白之女王射擊。

三成多的空間已經被【獅子之彈】吞噬。這樣下去會被單方面逼入絕境。

要孤注一擲賭一把的話,就只有現在了。

「Cistus!不用考慮援護這邊也沒關係。為了防住【天秤之彈】,把空殼們!」

——要決一勝負了呢。

——誒誒,全部都賭上。

「……我知道了!」

Cistus從一側開始射擊浮在空中的空殼們。面對這樣的攻擊空殼們也沒法繼續不動了,她們有的迴避有的開始迎擊。

狂三把【一之彈】射入自己,進一步加速,一邊躲避著看不清的【獅子之彈】的軌跡,一邊逼近白之女王。

白之女王沒有迎擊,只是舉起軍刀。狂三像揮劍一樣舞起長槍,朝白之女王的腦門砸了下去。

響聲,傾軋。

狂三的臉上不見從容,白之女王的臉上依然是無畏的笑容。

也是。不管是自己的力量,還是不見能力的全部這個方面,現在的白之女王都是壓倒性的有利。

之後的是詰將棋。把所有能用的全部用上追逼白之女王。

首先,在【七之彈】解除之前必須儘可能的對白之女王造成傷害……但是Cistus忙於射擊空殼們,應該沒有餘力幫助這邊攻擊吧。

能打的手牌受到著限制。

而且還必須給對手施加最後一擊。如果不能直接給予致命傷的話就沒用了。如所當然的,能不能做到這點沒有任何保證。或許——就不會發生如自己所願的展開。

忍受著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無用功的恐懼,狂三把想要逃跑的心門關上。

瞄準白之女王的腳射擊——被躲開。

作為代價手臂被砍飛了——狂三沒有退縮一頭撞了上去,既不優雅也非無用的蠻族式的一擊,女王也沒算到。

【四之彈】——復原手臂。有空隙。用短槍和軍刀高速發出槍擊和斬擊。女王用波濤般的攻勢要徹底擊潰狂三。

零距離射擊重複了十三次。命中,擦過,被躲開。不管是哪種結果,都沒有意義。白之女王的傷被修復了。

「——【水瓶之彈】。」

「再生能力……!」

和復原不同,自動再生。而且和剛才不同接連不斷持續恢復。

再生能力比想像中的高。狂三隱藏著心中的焦躁繼續向她發起近身戰。不,是必須不斷挑戰才行。

優雅什麼的無所謂。

就算難看也無所謂。不,是必須這樣才行。

那一擊,不管是不是她對自己的羞辱。這裡要收到效果了。

【七之彈】距離解除沒有多久了。第五次的交鋒。狂三的全身滿是鮮血,讓人難以想像是剛剛才復原的。

女王笑了。

「果然如此嗎。原來如此。你到此為止了嗎。分身就是分身。無法向本體那樣無限制的用【八之彈】嗎。那邊的她——最多增加一個就是極限了吧?」

「……是嗎?到底如何呢?」

「我所害怕的,是本體不斷抽出那樣的噩夢啊。無數的時崎狂三什麼的,想想就要吐了。但是——一兩隻的話,沒什麼好怕的。」

「是因為你看穿了這件事嗎?」

「恩。如果那樣,打倒你之後下一個時崎狂三會獲得,可能會復活對吧?但是現在的話,只要從你手上奪走,就能封印時崎狂三這一現象。」

白痴女王側眼觀察著Cistus。她和之前一樣以空殼為對手進行著死斗。沒有朝這邊瞄準的樣子。但是——

突然。Cistus的影子裡伸出了純白的小手。手上的是古式手槍。看到這個,白之女王嗤笑一聲。

一口氣把射出的子彈全部切斷。

從影子裡爬出來的,是幼小的狂三——七歲的狂三。

「啊,原來如此,你是時崎狂三的秘招嗎。」

用【八之彈】做成分身是有限度的。大概是因為不是由本體,而是由分身製作分身這一異常事態的關係吧。

Cistus再做出一人,且是幼小的狂三已經盡了全力。但是,被分到了手牌的話,就只能一次決勝負了。

對方有弱點,卑鄙的手段,還有殘酷的手法也是有的。

但是——唯獨不能向反轉體下跪。不管輸幾次都要站起,一定要打倒她才行。

這並非是因為敵人強大……這種單純的認識。

白之女王對時崎狂三而言是宿命。

分身和本體,不同的認識,感情,現在——但是,其根源,是時崎狂三這一唯一的「主義」。

這一「主義」是絕對,絕對不能輸掉的。

就算要躲,就算要藏,也不能對白之女王低頭。不能跪拜與白之女王身前。

幼小狂三放出的子彈被切斷。但反過來說,這個瞬間,女王的意識從時崎狂三的身上挪開了。

「————————【之彈】。」

狂三發動。從文字盤上吸入的影子裝填如古式手槍。

向白之女王舉起短槍。扣下扳機的瞬間,殺意膨脹開來。

「!」

女王的反應很迅速。在零點幾秒的時間裡識別情況,對殺意迅速採取反應猛地轉頭。彈丸擦過白之女王的腦袋只給她造成了些許傷害。時間既沒有停止也沒有減慢。順勢,白之女王擰過身姿擁軍刀砍向狂三。

時崎狂三的雙臂被砍下。

「——結束了,時崎狂三。」

在沒有雙臂的情況下,狂三無法使用包括【四之彈】在內的全部子彈。

毫無疑問的game over。

白之女王抓住要崩落的狂三的靈裝的衣襟——把狂三

舉了起來。

「狂三小姐!」

緋衣響和凱爾特・亞・朱艾從Cistus的影子裡衝出,但已經晚了。

白之女王的完勝。

之後是被奪走,她們再次被關起來。

「結束了,時崎狂三。難得的機會,要不要試試讓馬上要解除停止的【獅子之彈】吃掉你的雙腳?」

「……這……倒是無所謂……最後……有一件事……希望你告訴我。」

失去雙臂,脖子被揪起的狂三很痛苦,但還是強行露出了笑容。

「什麼事?」

「恩。我很在意……按我的推測,通往別的領域的入口只能在這裡了。對嗎?」

「啊,這樣啊。你在等待著下一次機會嗎?好吧。如果你下次還能逃走,那也是蠻有趣的。」

白之女王肯定了狂三的推理。

「就是這樣。這間王座之間就是入口。為了侵蝕鄰界的一切,蹂躪鄰界的一切。還差一步了,時崎狂三。將軍了。」

【七之彈】剛一解除,【獅子之彈】就向狂三衝來。如飢餓的野獸一般,再次被釋放的吞食空間的子彈。

帶著嘎哩嘎哩嘎哩嘎哩的聲音,再次瞄準時崎狂三。

王手,將軍——將死了。

怎麼看,這都不可能發生逆轉。

背對子彈的白之女王微笑後皺起臉。

時崎狂三嗤笑了起來,讓人覺得精神崩潰了一樣的,尖銳的大笑。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很遺憾,真的很遺憾!還有兩步,明明只差兩步了!要是殺了我的話,我們就全滅了!」

「兩步?」

帶著嘎哩嘎哩嘎哩嘎哩的聲音,子彈飛了過來。

「西洋棋里沒有這個規則呢。雖然和我想像的不同,不過要說是哪邊的話,是將棋呢。但是,因為這是戰爭——你不覺得破壞規則也是必然的嘛?」

白之女王訝異地皺著眉。

背後傳來的極微小的殺意和能力都算不上問題。緋衣響,凱爾特・亞・朱艾,幼小狂三,Cistus,她們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

「——那麼,白之女王。將軍了哦。」

想要分析她的話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虛無感襲擊了白之女王的全身上下。

【獅子之彈】,嵌入了白之女王的後背。

從側腹開始被撕裂,每寸空間都被吞噬著。

「你做——」

確實話語只能戛然而止。問號填滿了腦海。

「——了、什麼?」

然後狂三才像柴郡貓一樣笑著宣告了子彈的名稱。

那既不是加速的【一之彈】也不是減速的【二之彈】,不是倒轉的【四之彈】,不是將未來視化為可能的【五之彈】,不是停止時間的【七之彈】。

「——————【九之彈】。」

「什……」「誒……」

沒有被告知過這最後一擊的Cistus和幼狂三驚道。白之女王回頭的時刻才是最大的鬼門。

如果那兩人再從容點的話白之女王應該立刻就能感知到了吧。相信來自背後的幼狂三的一擊是最後一擊才會露出如此愕然的表情。

但是因為時崎狂三有過一次和白之女王交手的經驗,才考慮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有了這另一擊。她將白之女王放的獅子之彈作為了棋子。

「那顆子彈沒有移動跟蹤功能呢,你是自己操控的嗎?」

在探知熱源或是靈力這種東西。雖然可以這麼思考,但是考慮到白之女王的性格的話,這個假說黯然失色。

「你誰也不相信。是這樣呢。畢竟你是女王,把操縱交給空殼們?不行的,完全不可能的。」

最有力的假說是她是用自己的意志控制獅子之彈的。白之女王沒有動這點也可以證明這個假說。

雖然與其說是精密地操作,該說是『擊中符合的時崎狂三』程度的平淡的東西吧——

總之獅子之彈是白之女王的意志操縱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將時崎狂三的意志覆蓋上去介入其中這事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九之彈】就是為了這個。本來這個子彈的用途很有限,是用來將不同時間軸的人類與意識相連接的子彈。但是在臨界時間軸本身就是似有似無的東西。既然沒有被嚴密限定的時間,狂三的【九之彈】便一直都發揮著作用。

白之女王是用自己的意志操縱獅子之彈的。但是這其中並沒有嚴密性。被封鎖在子彈中的漠然的白之女王的意志,瞬間被時崎狂三干涉並覆蓋。

不是攻擊時崎狂三,攻擊白之女王。當然,只是打出九之彈,只是干涉白之女王的意志——這會遭到抵抗。

只不過那個瞬間白之女王只在獅子之彈之類的意識的角落裡。在品嘗勝利的同時,讓她集中意識與時崎狂三對話並留意Cistus們。

所以,統率子彈的意識是沒有的。

只不過,這只是胡亂延緩的操作。什麼目的也沒有,無意識地控制角色們行動這樣的東西。

「但是,這明明是——我的狂狂帝?」

「你是我們的反轉體喲。不是本體的反轉,而是分身的反轉。而且,你有擺弄我們的刻刻帝然後活用它吧?想要吸取我們的力量——所以相反也是可能的,你應該注意到的。」

想著惡用刻刻帝的力量,對它進行研究和解析。這樣的話,預想到女王反被那力量制裁是理所當然的。

因果報應。行為循環。

無論白之女王想要達成的目的是什麼,它此時,作為時崎狂三的一手被利用了。

就這樣終於完成了女王的討伐————————————————是不可能的。

「Cistus!」

「知道了!我!」

先動的是Cistus。接著是幼狂三拉著響和卡魯特的手跑了起來。狂三用最後剩下的武器——腳,毫不留情地踹飛了白之女王。

像是錯過了一樣Cistus從白之女王側面飛馳而過。

並且同時,從她那奪走了軍刀。

Cistus是知道的。這把劍才是門的鑰匙。她推測雖然還不到能完全活用能力的程度————開放已經確立了存在的門還是可能的。

沒有時間迷茫了。

不管是哪個領域的門,只要被開放就沒關係。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要將空氣切斷,Cistus砍下了軍刀。

像是迴響在整個第三領域。什麼要被解除了。這聲音像是齒輪與齒輪咬緊摩擦發出的。

一眨眼的功夫。情況就大為改變。在全力一戰中勝利的狂三精疲力盡似地彎下膝蓋。

「門————」

響和卡魯特的話語中斷了。幼狂三則毫不猶豫地將這樣的二人扔了出去。同時二人慘叫著向門衝去。凱爾特因為預先把撲克纏在身上,雖然好像能聽到有含糊地叫著「太亂來的!」「救救我啊!」「不行的!」或是「認為是未體驗就好!」之類的聲音,但就現狀而言這怎麼都行。

Cistus將昏倒的狂三抱起放下了軍刀。

然後幼狂三抱住了被放下的軍刀。

「『我』?」

「rook!」

白之女王喊道。幼狂三雙手緊握軍刀,然後受到了醒來就立即行動的rook的斬擊。

「散開吧——被綻放吧!」

大鐮分裂,化作無數箭矢。而幼狂三隻身承受了這些。

而且沒有猶豫。時崎狂三的話會這麼做,連Cistus也是,而就算是幼狂三也會如此,這是靠八之彈誕生的瞬間,就決定了的。

「……拜託了『我』,請達到目的。我就在這再見了……務必——」

為了與那人相逢。也為了達成時崎狂三的目的。

為此而生,為此而死。

像蜉蝣那樣生,像蜉蝣那樣死。

時崎狂三完全不介意。

年幼的狂三是從被八之彈產出時開始,就決定那麼做了。想著到了這種狀況時,先讓自己來守護。如果年幼的狂三無意義地散去,接下來就是Cistus獻出生命了吧。不管是怎樣的姿態,時崎狂三就是時崎狂三。

前進,前進,不管到哪————蠟燭的翅膀上點燃火焰,就算被熱量熔化也繼續飛翔。

「等——」

rook伸到一半的手腕遭到了即將消失的幼狂三的阻撓,沒能夠到。

門關閉,幼狂三也完全地消滅了。就算用軍刀再把門打開

,也是致命的時滯。雖然白之女王已經開始用水瓶之彈高速進行自我修復,趁那期間,時崎狂三她們會逃跑的吧。

「啊啊,啊啊。白之女王……白之女王……!」

空殼們啜泣著。恐怕是第一次吧——女王身負如此重傷,展露出如此可憐的樣子。

就算那只是,再用十分鐘就能恢復的——

一邊治癒著傷口,白之女王一邊神情穩重地宣告道。

「空殼、rook,從王座之間出去。即刻。」

殘存幾人的空殼和rook對上臉,行了一禮便出去了。獅子之彈的軌跡已經消失,剩下的只有狂狂帝的軍刀和被緊握著的短銃。

「————————奇恥大辱。」

白之女王粗暴地撓起了腦袋,隨後純白靈裝染上鮮血。

「不可能的。沒道理的。令人不快。不能容許這種事。我不可能搞錯的。【九之彈】還有那種用法什麼的,記錄里可沒有。沒有過的東西就算想分析也——啊!」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白之女王體內有什麼飛速變化著運作起來。

「不、不……不要。我還能行!我還——唔,明白了,如果能給我分析情報的時間的話,作為懲罰我可以待在裡面。」

那是,傷到白之女王的身體的代價。

說到底,現在的「她」只是租用人。無論擁有多麼完全的能力,就算被贊為擁有支配空間的強大權能,只要精神迷茫,也就只會彷徨。

白之女王討厭這點。

肉體完美的話,人格也應該完美。不允許挫折,不允許憤怒。

與完全修復的肉體一起站起來的第二女王像是為了確認什麼一樣,「咚咚咚」地踏著地板。

「嘛嘛嘛,啊啊啊,直到那孩子重新站起,都由我代理麼。嗯……嘛,總能做些什麼的吧。我這邊比較擅長抓住敵人的弱點。說到底,直到那項調查結束,也不能把鄰界弄成粉屑。」

優雅的笑容,美麗的姿勢。

「話說回來,那孩子還是太過自卑了。畢竟我們是真真正正的本體,不用那麼在意的吧。」

如果說剛才的白之女王是殘酷的將軍,這位就像是柔和的公主。

「接下來大家呢,一如既往地來下棋吧。rook、bishop、knight。操縱她們吧。假面之日終將到來。啊、啊、啊啊。真的叫人急不可待呢。」

典雅的笑容。

為了給予被趕出的rook和空殼們甜美的夢,白之女王緩步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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