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亂(五)(1/2)
流年不利……
……
……
馮喆一直不喜歡用避yun套,覺得戴上那東西之後做起來就是在隔靴搔癢,雖說市面上有各種各樣的什麼超薄型qing趣型,功能五花八門,但是馮喆覺得這東西對自己唯一的作用就是避免精子卵子的結合,戴上後橫豎很是不痛快,柴可靜的想法和馮喆一樣,她很含蓄、委婉的給馮喆表明戴著那玩意兩人親熱的時候就像是中間加了一個第三者一樣,很是彆扭。
因此,剛開始和柴可靜在一起那會馮喆總是最後即將衝刺的時候才不得不套上,然後再繼續鏖戰,不過這樣一來實質上也等於讓熱情緩衝了一下重新開始,感覺沒那麼直接,事情中斷再而奮發,做的時間是越發加長了,獲得的快樂卻有些打折。
再有女性和男子不同,越是在最後緊要關頭越是希望兩人緊緊相擁以此來感受伴侶有多寵愛自己,馮喆的乍然離開會讓柴可靜很不舒服,所以這不可避免的形成了一種矛盾,但是畢竟也沒好方法解決、緩解。
而像今天酣暢淋漓無所顧忌的時光並不是太多,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自生命中最銷魂蝕骨的快樂讓柴可靜即感覺到了徹底無法言語的幸福又異乎尋常的滿足,以至於渾身都泛著潮紅,骨酥筋軟,可是偏偏的大腦非常興奮,輾轉反側的一會仰躺一會俯臥對著自己選定的男友說著你儂我儂的喃喃情話。
馮喆則靜靜的睡在一邊,這時候他就是也只能是一個好聽眾,前一段他看過一個調查,說如果男子一天需要說的詞彙限於在三百個詞語的範圍之內的話,女人每天的詞彙表達量則會突破驚人的一萬個,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女人看起來總是愛嘮哩嘮叨喋喋不休的原因,要是不讓女子說話或者讓她們在某些特定的環境氛圍內閉嘴,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的,甚至會產生痛苦,要是強行干擾,女人也會因此覺得情緒無法排解而心生怨恨,長此以往會導致內分泌失調,心裡也會和你漸行漸遠。
「最近會一直很忙吧?」
馮喆嗯了一聲沒答話,柴可靜又說:「爸爸問到你了。」
馮喆又嗯了一聲,柴可靜說:「媽媽問了你的詳細情況,她是說看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其實她之前就知道,她就是替我爸問的。」
馮喆沒吭聲,柴可靜說:「我都給他們講了,你最近很忙,五一都沒休息。」
柴可靜撐起身子撫弄了一下自己的長髮:「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可是總被各種原因打斷了……」
「嗯?」
「你在下面的時候,一天是不是總是訥言寡語?」
馮喆聽了睜開眼看著柴可靜,柴可靜解釋說:「是不是像林biao那樣的領導人?那,基層的人會不會覺得你很難於親近?天威難測?有沒有和你在一起有戰戰兢兢的感覺?」
「我回頭問一下他們再回答你,我還不知道自己在他們眼裡是什麼樣,」馮喆說著起身靠在床頭,柴可靜就伏在他的胸上,馮喆說:「忙是閒的反義詞,我在下面忙不忙?你說呢?你喜歡我一邊忙一邊說話?」
柴可靜很聰慧,但是對於男女之間這種隱晦曖昧的笑話卻知之甚少,她想了一下才知道馮喆的這個「下面」是在說什麼,抿著嘴唇伸手輕拍了一下馮喆的腿:「就愛胡說。」
柴可靜將自己的身體包裹的緊緊的,只露出了胳膊和肩膀,馮喆就用腿磨蹭著她光滑的腿,說:「我就一個小科長,別人沒什麼戰戰兢兢的,也不應那樣,其實在底下我就像是飯館裡端盤子上菜的服務員,或者是路上指揮交通的交警,只有負責將每個吃飯的人的菜都儘快盡好的上齊了,我這個服務員才會清閒一下,也只有每個人都遵守交通規則,我這個交警才算是沒事了,要是橫鼻子瞪眼睛的故意逮人抓違章,或者故意的不給誰上菜,除非就是有人故意無視規則,否則,我就是別有圖謀。」
「但是如果服務員成了施捨易嗟來之食的老爺,將交警做成了消防隊員,結果會怎麼樣,那只有自己去想了。」
馮喆的腿很結實,肌肉緊繃,柴可靜很享受這種肌膚親密的接觸,馮喆趁機用腳將柴可靜背上的被子掀開了,眼裡就看到了美輪美奐的軀體,柴可靜呀了一聲坐起來急忙的又將自己包好,皺眉指著馮喆,嗔著臉哼了一聲,馮喆一本正經的說:「權力這東西也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其實你在省里的權力比我大得多,否則為什麼人都想做更大的官、喜歡往上走呢,但是對你而言,可能由於政令的施發很多時候只限於公文的來往和和文件的傳遞,能見到的實際執行會很少,所以你不大能直觀的意識到文件上簽署的強制性的權力變成具體的操作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
看著柴可靜要說話,馮喆沒有停頓的說:「我不是說你不接地氣,我想說的是正因如此,很多領導人,尤其是在重要崗位的領導人會想有深入基層的管理經驗,這就是有意識的一種行為彌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